073 想的(H)
仇泽愣是熬到大半夜才去了怡园,他一定得小心着些。
没有开灯,凭着记忆摸黑上了楼,屋子里烧着暖炉,很暖和,一进去他大衣上的几片落雪就化成了水珠。
他脱了衣服,在暖炉旁捂了一阵,等身上的寒气褪去,手脚都暖和起来才上了床。
被窝里的人睡得安稳,一直到他贴到他身后才有了些反应,扭了扭身子,换了一个舒服得姿势。
再过一会儿天都快亮了,仇泽想让她好好睡,时隔那么久再次拥她入眠又忍不住想摸摸她,亲亲她。
怀里的人不满地吱唔一声,拍了拍落在腰上的手:安分一点。
仇泽笑了笑,觉得好玩,忍不住要再逗逗她,吻连续落到她颈后。
他的气息很烫,酥酥麻麻地挠她,拉扯着睡梦里不愿苏醒的人。
黎蔓哎呀一声,翻了个身钻到他身子里,语气带着嗔意:都说安分一点了。
他身上沾了些烟味儿,她不愿睁开眼还是说了一嘴:你又抽烟,医生都说不准你抽了。
仇泽的动作募地僵住,这才意识到她是认错了人。
习惯多可怕,她已经习惯了睡在她身边的人是别人了吗。
他闭上眼,叹了口气,叫了她一声:小伍。
黎蔓皱了皱眉,睁开眼,神思慢慢苏醒过来:仇泽?
嗯。
她抬起手,搂上他的脖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等了好久,等得在沙发上睡着了,应该是星火将她抱进屋的。
仇泽抬手,顺着她的头发:在忙。
她嗯了一声,带着睡意。
仇泽看着窗外,雪花还是很大,刚才他回来的时候地上已经积了些雪。
他沉沉开口:外面在下雪。
嗯。
很大,明天你从窗外望出去,就能看见白色了。
她睁开眼,又翻了个身和他一起看窗外,慢慢黑夜里能看见飘着的雪花。
上無位处江南一带,冬天多是湿冷,难得能看见这么大的雪。
仇泽说:明天早上我们去山上看雪好不好?顺便看个日出。
黎蔓点了点头,说好。
床上,两个人像两把勺子一样叠在一起。
不继续睡了?仇泽笑着问。
他还好意思说呢:都被你吵醒了。
听这语气是在怪我。说着手从睡衣里摸了进去。
她不喜欢穿得厚重睡觉,即使是冬天,也只是穿了一件棉质的睡裙,很好撩起,很好侵犯。
从裙子底下摸进去,干燥温热的手在她身上流连,抚上细腰,再往上,握住一只乳,放在手心里揉搓。
乳粒不知道什么时候立起的,顶着他的手心,越来越兴奋。
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既然你不睡了,我们可以做些别的事。
黎蔓嘤了一声,呼吸加急,非要明知故问:做什么事?
做爱。他说。手上微微用力,抓了一把她的奶子,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舔她耳后的软肉,你想不想?
想的。
想死了,他不过才摸了几下,她就湿的一塌糊涂。
在司娄那里,她总是要克制欲望,在仇泽这里不用。这阵子堆积的欲望,这会儿全从她腿间流出来。
仇泽低低笑了一声,将她压在身下,钻进她睡衣里。
舌头舔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急促地呼吸,一路往上,嘬了一下颤颤巍巍地乳尖。
黎蔓啊一声,抬手抱着他,棉质睡意弹性大,能容得他钻进来,他含着她的乳头,吃地咋咋作响,他浑浊炙热的呼吸,全洒在周围皮肤上。
房间里很安静,能隐约听见外头呼啸的风,奶尖在他口腔里搅动地声音,黎蔓身体发软,呼吸也乱了节奏。
他抓着下摆往上撩,黎蔓配合的抬起手,身子裸露在空气里,仇泽也从她胸前抬起头,吻住她的唇。
喘息交汇,分不清彼此。黎蔓忍不住弓着腰身,往他身上贴。
仇泽的手往下,剥开湿漉漉的内裤,手指在她穴口摸了两把,一手的湿滑粘腻,稍动一动,就能听见黏黏糊糊的水声。
他打着趣逗她:这么想吗?
嗯黎蔓轻轻应一声,忍不住夹起腿,膝盖不经意碰到他胯间的硬挺,她弓起腿,膝盖一下一下轻轻蹭着。
黎蔓也不怕羞的人,含着他的耳垂,舌头舔他的耳廓:每天,每天都在想你。
耳边的呼吸更深沉,身下,一根手指钻进那肉缝里,深深浅浅的戳,黎蔓颤了颤身子,从身体深处升起一股子痒意。
每天都想他埋在她颈间,低低重复她的话,那有没有自己弄过,用手,或者其他的。
黎蔓脸上一烫:没有。
真的没有,她从来没想到过这一出,唯一一次自己用手,还是跟他在玻璃花房里,当着他的面
他坏着样地笑,像是不信。
黎蔓一口咬在他下巴:那你呢?有想我吗?
嗯含着他手指的地方紧得不像话,他又往里添了一根手指。
自己弄过吗?她的手伸进他衣服里,抠他的奶粒。
嗯。
用手?指尖绕着乳晕打圈。
嗯手指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几次?她轻轻拧了一下。
仇泽透出一口气,胸口起伏着重重压在她身上,吮咬着胸前的皮肤。
很多次他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很多次
可能他的思念要比她重的多,所以一想她,他就忍不住。
身下被手指侵占地舒服,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来,捣地水声咕咕作响。
黎蔓张着嘴小声呻吟,连喘带哼地要问个清楚:
嗯在这张床上吗?
床上、书房都有过。
是怎么弄得,跟我说说。她含着他的喉结,吮了一下。
仇泽溢出一声吟,停下动作,一把将她翻了个身,半压在她身上,手指重新挤进她腿间,一边说话,一边捣地又深又重:
闻着你留下来的味道,想着你的样子
拿着你的衣服,裹着那里,自己用手,握着,他轻叹口气,
可惜我的手不及你的软。
我只能回想着,被你用手包裹着的感觉
或者是嘴,小穴
他轻轻咬她的肩头,又重重吮舔自己弄出来的牙印:
小伍,你刚刚穿着的那条睡裙,我之前就用过用过之后上面裹满了我的精液,怕你生气,就洗掉了
自己弄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娇儿的嘴和小穴我都很喜欢的。
他的唇贴在她耳侧,沙哑低沉地声音和低低地喘息全落到她耳朵里,他用最性感的声音,说着最色情的话:
嘴里头湿湿热热的,小舌头特别会舔,每一次我都想顶到你喉咙最深处,又怕弄伤你只好全部射到你嘴里,看着你把它吃下去,把我的精液全部吃下去娇儿要是不吃完我会生气
仇泽黎蔓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屁股轻抬着受他的手指侵犯,小腹发酸,快感像电流,席卷了全身。
他光是用手,就能让她求饶。
仇泽不停,舌头绕在她耳廓里,手指勾起,找她最敏感的地方:
最要命的还是小穴。小伍,你晓不晓得你这里有多紧。很奇怪,我努力了那么多次,小穴还是那么紧
我的小伍真是水做的,碰一碰就有流不完的水。每次插进去,都绞得我头皮发麻,又滑又热你夹一夹,摆摆臀,就要我的命
想把命给你,小伍,我把命给你,总有一天要死在你身上
说着他快速地抽插了几下,黎蔓尖叫,身子忍不住颤抖,热流从体内喷瀑而出,直直泄出来尿了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