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煜已经嫌弃的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凈:「你们赶紧滚吧,我真担心你们的蠢会传染。怎么会有你们这样蠢的人?」
厉溟墨:「……」
沈南城:「……」
「连个借口都不能编,就不要出来丢人了。」霁寒煜实在忍不住,于是又补了一句。
「特么的……」厉溟墨非常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世道是怎么了?」
沈南城嘴角一抽:「溟墨兄,事情还没有严重道这种层面上来吧!」
「怎么没有???」厉溟墨激动极了,也愤怒极了,更羡慕嫉妒恨极了。
厉溟墨说:「说起来都是一把心酸泪啊!不知道白皓雪有没有告诉你霁寒煜这个人追她的黑历史。」
「这倒没有。」沈南城摇了摇头。
白皓雪并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事儿拿出来说。
「那我给你说说……」于是,也不管霁寒煜是什么表情,厉溟墨那嘴就开始叭叭叭叭的说个不停了。
「情人节人家都是送娇艷欲滴的火红浪漫的玫瑰花,他倒好,他送白皓雪充满母爱的康乃馨。」
「……」
「让他带人约会看烟火,结果他深更大半夜的把白皓雪连人带被子的绑架到山顶去淋雨当落汤鸡。」
「……」
「让他深情表白,结果他直接把人抗走不说还霸道逼婚。」
「……」
「诸如此类,多的那是数不胜数,我已经槽多无口,不想说了。」
「……」
厉溟墨非常激动又不解的说:「我当时都不明白为什么白皓雪会讨厌他了?毕竟这货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钱有钱,有权有权,要能力有能力,要智商有智商。
可是后来白皓雪来质问我的时候,我特么就明白了……而且是明白的彻彻底底了。
不过我又陷入了新一轮的不明白里面去了……那就是,就霁寒煜的那些骚操作,白皓雪还真的爱上他了?你说她这不是脑袋有包吗?」
「……」
沈南城的脸色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变了一次又一次,嘴巴张开的一次次一次大,眼睛更是瞪的像个铜铃似的。
然后,沈南城只能表示嘆为观止了。
最后,沈南城只能表示顶礼膜拜了。
因为,看看霁寒煜现在滋润,享受的生活……这特么就是结果啊!
过程是他们的,他又没有参与,所以他体会不到。
可是结果他看到了啊!
结果就是霁寒煜娇妻在怀,恩恩爱爱,好不自在。
结果就是霁寒煜是人生赢家。
所以,他对霁寒煜只有羡慕和佩服。
于是,沈南城由衷的对着霁寒煜鞠了一个躬:「霁兄,还请不吝赐教。」
霁寒煜:「……」
厉溟墨:「……」
「特么的,你有没有搞错啊?」
厉溟墨踹了沈南城一下:「老子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他并不聪明,而且还很笨!比我们俩都笨,都蠢的那种。而且情商低的无可救药。」
「……」
「no……no……no……」沈南城冲着厉溟墨摇摇头:「厉兄,你这样说真的大错特错了。」
厉溟墨怒:「老子错哪儿了?老子当初可是他的爱情导师呢!」
现在居然风水轮流转了,被一个情商低到海沟里的人嫌弃了,特么的,叔可忍婶都不能忍了。
「错在你没有认清楚现实。」
「什么现实?」
沈南城说:「现实就是霁寒煜成功了。现实就是霁寒煜一个电话白皓雪会风风火火的跑回来关心他。现实就是我们俩一个电话,我们的女人却还在外面逍遥快活而且还要去看美男跳舞,丝毫不关心我们的死活。」
厉溟墨:「……」
特么的,他心态崩了。
生无可恋的退后几步,厉溟墨差点退摔倒在了地上,还是霁一翌扶了他一把。
「溟墨哥,你好好走路。」
厉溟墨说:「我特么现在隻想死。」
霁一翌:「……」
沈南城:「……」
兄弟,大可不必啊!
再不济,不是还有他陪着吗?
有什么事儿,活着才有希望啊!
「哎呀。」霁一翌坐在霁寒煜的旁边,拿了一个橘子边剥边吃:「南城哥,溟墨哥,真不是我哥嫌弃你们啊!
你们真的太蠢了,一一和冷冷姐明明就在一起,你们还编造了同样的理由。你们这是典型的送人头啊!」
厉溟墨:「……」
沈南城:「……」
于是厉溟墨瞪了沈南城一眼:「都怪你,你就不能想想别的理由吗?你为什么要抄我的?」
沈南城瞪大了眼睛:「兄弟,是我先打的电话ok?是你抄我的ok?」
厉溟墨:「……」
默默伸手扶额,厉溟墨埋头不说话了。
「小一翌,总听白皓雪说你是所有人中情商最高的……听说你交了无数的女朋友,可是从来没有翻车过……那你倒是快给我们出出主意啊!」
他们赶去阻止是来不及了,所以只能等那两个女人主动回来。
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机率几乎为零啊!
「不是几乎,是就是。」厉溟墨很是认清现实。
沈南城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因为无话可说啊!
「首先,你们要清楚,为什么你们的话不管用?而我哥的管用?」
「还能为什么?都怪他抄我的呗。」沈南城气不过,也踹了厉溟墨一下。
「……」厉溟墨怒,唉,算了,他还是装死的好。
「不是这个原因,至少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霁一翌如是说。
「那是什么原因?」
厉溟墨不装死了,突然蹦跶了起来,沈南城也一脸求知慾的看着霁一翌。
「咳咳咳……」霁一翌清了清嗓子之后才说:「因为你们俩都前科累累啊!
溟墨哥就不说了,你那点破事儿一一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你真的经常撒谎骗一一,所以你的信用为负。
至于南城哥,你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啊!」
厉溟墨:「……」
沈南城:「……」
「所以,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你俩的名声就这样了……而且女人都是超级超级超级小气的生物的,一言不合就可以翻旧帐的那种。」
「对对对,冷冷真的就是这样,我都说我哪些女人都是故意找来激她的,可她和我吵架的时候总拿来说我花心大萝卜。」
「我家一一也这样啊!我都说了,我和陆筱柠没什么,可她还是会拿开挖苦我。」
「……」
于是乎,沈南城和厉溟墨又开始了大吐苦水……不停的说着自己有多委屈,多难。
最后,两人就差没有抱头痛哭一场了。
霁一翌嘴角一抽,继续说着:「看吧,我没说错吧!」
「嗯嗯。」
沈南城和厉溟墨不约而同的重重点头。
「而我哥,就没有这样的问题啦!不信,你马上去告诉我嫂子,我哥出轨了,你信不信她不但不相信还会暴揍你们一顿。」
「我信……」
「我也信……」
霁一翌给出结论:「所以啊,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在你们啊!」
这时,霁寒煜悠悠的插了一句:「人品问题,改不了的。」
沈南城:「……」
厉溟墨:「……」
「不信?」霁寒煜挑眉:「不然你们去看看狗改不改得了吃翔。」
沈南城:「……」
厉溟墨:「……」
霁一翌:「……」
眼看厉溟墨和沈南城要暴走了,霁一翌赶紧打圆场:「所以啊,我哥的办法你们不能用。
而且,我哥也没有自己打电话告诉我嫂子的啊!而是让een和小北霆作为第三方,这种效果当然不同啊!
至于你们……」霁一翌的眼神那是相当的嫌弃:「你们、当然就更不能用这样的方法了啊!」
「那我们应该用什么办法?」
「是啊,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沈南城和厉溟墨渴求的看着霁一翌,完全是把他当救命稻草了。
霁一翌继续清清嗓子:「当然是用符合你们风格办法喽!」
「附和我们风格的办法?」厉溟墨看向沈南城,沈南城也看向厉溟墨。
「什么办法?」
「我怎么知道?」
「我知道还用问你吗?」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然后又彼此嫌弃,相看两相厌。
「……」
「愚不可及。」霁寒煜真的不能再忍受他们的愚蠢了,索性站起来走人。
「特么的,他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以前求我的时候姿态可低了呢!」
厉溟墨对霁寒煜高贵冷艷的背影唾弃了三次口水。
沈南城:「厉兄,文明点儿。」
厉溟墨瞪眼:「老子已经够文明了、不然我都打人了。」
沈南城:「……」
涩会人,涩会人,涩会人。
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小一翌,你倒是赶紧说啊!」厉溟墨看时间,惊呼:「现在那什么丑男跳舞已经开始了。」
「对啊,对啊,赶紧说啊!」
沈南城也是急的不要不要的。
「很简单啊!」霁一翌都觉得他们智商有问题了。
「你们就去花天酒地就行了啊!」
「什么???!!!」
「什么???!!!」
厉溟墨和沈南城再次异口同声的惊呼,一个眼睛瞪成了铜铃,一个嘴巴张开的能吞鸭蛋了。
「我们还不想死。」
「我还不想离婚。」
「……」
霁一翌无语:「谁让你们死了?谁又让你们离婚了?」
「是你们自己说的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冷冷姐和一一主动回来。
所以这就是最有效的办法啊!你们俩一起去重操旧业,花天酒地……冷冷姐和一一绝对会第一时间抛弃她们的美男舞的。」
「……」
「好像挺有道理的哈!」厉溟墨看向沈南城。
「确实有几分道理啊!」沈南城也看向厉溟墨。
「可是下场可能会……」
厉溟墨还没有说完,沈南城配合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霁一翌摊摊手:「那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
厉溟墨摇头摇头:「没有。」
沈南城摇头摇头:「没有。」
霁一翌耸耸肩:「这不就得了。」
厉溟墨:「……」
沈南城:「……」
「所以,你们赶紧去花天酒地吧。」霁一翌起身,还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随便带上我。」
厉溟墨:「……」
沈南城:「……」
「有你什么事儿?」厉溟墨说。
「你特么居然连衣服都穿好了?」沈南城指着霁一翌的服装,太明显不过的夜店装扮了。
「好啊!」厉溟墨这才反应过来,他拎住霁一翌的衣领:「感情你小子在这儿等着我们啊?」
霁一翌微笑道:「溟墨哥,有话好好说。」
厉溟墨怒:「你利用我们,还想我们好说话?做梦吧你!」
霁一翌:「溟墨哥,大家都是兄弟,谈利用多伤感情啊!而且这真的是最有效也最快的办法啊!比对一一说你得了绝症还管用的那种呢!」
厉溟墨:「……」
太特么扎心了,老铁!
「厉兄,仔细想想他说的对啊。我们俩去花天酒地了……那俩女人绝对立刻炸毛离开哪些丑男来收拾我们的。
真的是又快又有效啊!简直绝了啊!」
「……」
厉溟墨欲言又止,张口几次想说什么却又无法反驳了。
「就是这样的,还是南城哥看的透。」
霁一翌说:「而且你们还需要我的啊!我可以当姐姐们的「间谍」呢!
不然你们要自己对姐姐们说你们去花天酒地了吗?这样不就太明显了,太露馅儿了吗?」
沈南城:「……」
厉溟墨:「……」
「言之有理,带他去吧!」沈南城说:「而且,到时候我们死的时候,也需要有人收尸的,不是?」
厉溟墨:「……」
霁一翌:「……」
居然连……连这都想到了?
谁还能再说一句蠢呢?
「可我还不想死啊!」厉溟墨苦着一张脸。
「想想你的老婆正在一脸色相的看美男跳舞吧!」
「走,马上走。」
厉溟墨立刻拽着霁一翌说走就走。
沈南城走到一半又匆匆跑回去拿车钥匙。
车上,沈南城和厉溟墨的眼神都很沉重。
霁一翌安慰道:「两位哥哥,不用这么视死如归的,你们又不是真的去花天酒地的,放轻鬆一点啦!」
厉溟墨瞪了霁一翌一眼:「刀子又不会捅到你的身上,你当然轻鬆啊!」
霁一翌:「……」
他是挺轻鬆的啊!
终于可以去夜店high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