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塞吃到嘴了
乖, 给老公生个宝宝。
周棉醒过来后,就见自己已经在飞行器上了, 正躺在软绵绵舒适的床上呢。
周棉狐疑地看着坐在一旁看公文的塞西尔。
「塞西尔……」
「嗯?醒了。」塞西尔捏了捏周棉的耳垂笑道:「抽个血也会晕倒, 这么娇贵的呀?」
周棉微微蹙眉。
真的是抽血晕倒?
周棉觉得他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我让管家买了补血的中餐, 回家好好吃哦。」
周棉拍开塞西尔的手坐起身,板着脸问道:「主任说什么了?老实和我说。不要骗我。」
「嗯……说你猜得没错, 确实是母虫王感染导致中毒。」塞西尔笑道:「也没什么, 主任说会全力搜查解药的。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了。」
塞西尔隐瞒了几乎所有。
周棉定定地看着塞西尔。
塞西尔摸了摸鼻子道:「阿棉不用担心我,祸害遗千年么,我命硬。」
说罢塞西尔便去飞行器里的房间睡一觉, 看得出他是真的累了, 只是爱面子, 死撑。
周棉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顿了顿,打开终端查询了涨潮的准确时间。
周棉刚刚想起来了,母虫王的毒虽说无药可解, 但是他之前跟在赤影身边之时听说了。母虫王再厉害也有剋星——公虫王。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公虫王, 那就能以毒攻毒化解。
而唯一有公虫王毒液的人……便是赤影。
周棉明白了,为什么赤影那天对他说, 他会回去的。
周棉垂眸。
好一个赤影,一箭双鵰。
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从赤影那里下手。
而周棉不打算告诉塞西尔公虫王和赤影的事,他只是……不愿让他增添更多烦心事。
他不知道自己对赤影是什么感觉, 害怕,厌恶?
但无论如何都只有一个结果,周棉不想见他。
然而……
涨潮的时间……后天。
周棉微微闭眸,双手不住地发颤。
之后,两人回家之时便已经入夜了,吃了饭塞西尔便回书房看公文,周棉见他这一副对自己毫不上心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生气,拉着塞西尔就要回房。
「哎你等等,宝贝儿等等……」塞西尔一手被周棉拉着,一手抓着办公桌的桌角试图挣扎道:「最后一份公文……」
「命要紧还是公文要紧。」
周棉蹙眉道:「你脸色很苍白。母虫王的毒是间歇性发作的,你不要掉以轻心。你忘了吗?你也是人类之躯,之前普通的虫毒就足以让你卧病在床了,更何况是母虫王……」
说罢周棉便拉着塞西尔离开书房。
「诶你等等……嘶。」
塞西尔停住了脚步,一个激灵,手下意识地摀住了胸口。
「嘶……」实话实说,塞西尔原本便有些不舒服了,如今被周棉这么一拉,果然心口的刺痛便无法忍受。
如同心口被人门头锤了一棒,闷闷的,有些堵但又一刺一刺的,手脚力气也不大。
「你……!」周棉瞪眼。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去休息?!」
塞西尔用食指扫了扫下巴,昂头道:「这个真没什么事,你老公可厉害了。我以前在战场上受过更重的伤呢,这个么,挠痒痒啊。」
「那你给我跑回房去,要快。」
「……」
周棉无奈地环住了塞西尔,扶着他前往睡房。
塞西尔眨眼道:「宝贝儿,你好凶啊,你以前都不这么凶我的。你那么温和一个人,今天这么凶我我要吓死了。」
周棉一语不发。
「宝贝儿你变了。」
「……你别闹了。」
周棉扶着塞西尔躺下,自己则是下楼去取了温水准备让塞西尔吃药。
红罗罗虽然对根除无效,但好歹能缓解母虫毒所带来的副作用。
而待周棉回来后就见塞西尔面色惨白,冷汗涔涔,紧紧闭眼蹙着眉,像是在忍受什么疼痛。
周棉压下心底的慌乱,上前喂着人吃药,握住了塞西尔冰冷的手低声道:「很疼?」
「还行。」塞西尔揉了揉太阳穴道:「没想到劲儿挺大的。」
「棉棉。」塞西尔回握住周棉比他更凉的手道:「你别怕啊,也别自责。」
「我没有。」
「那就别哭。」
周棉一愣,大力地吸了吸鼻子,转身抬手有些无措地擦眼睛。
塞西尔心情很复杂,虽然心疼但却很高兴,咧着嘴道:「啧啧,第一次看你哭成这样,还是因为我,感觉死了都不亏。」
「你……!」周棉要被气死了,伸手直接摀住了塞西尔的嘴巴道:「你是将军啊,不知道这些话不能乱说吗?」
「我是将军,所以我不怕死啊。棉棉,我看了黑凤凰主战舰里的录像,你之前和那老头拌嘴之时不是也说了,不怕死么?」塞西尔笑了笑,身后盖住了周棉的眼睛。
可我,怕你死啊……
周棉不再说话,脱下外衣上了床抱住塞西尔,想要学塞西尔每次安慰他那样。
之时塞西尔体型大,所以这么看着反倒像是塞西尔抱着周棉。
不过也无妨,塞西尔感受到了周棉的温度,心底也暖了起来。
塞西尔原本还想说混话,但心口一阵一阵地疼,像是被狠狠地扎刀子,于是闭眼抿唇,调整呼吸应对和自我缓解。
周棉拿了跳毛巾给塞西尔擦,只能默默地在一旁陪伴。
「阿棉,拿酒来。」
「……?」
塞西尔笑道:「我说,拿酒来。」
「你疯了?」
塞西尔挑眉道:「没疯,但我真的挺疼的,让我喝几口酒压一压。」
周棉纹丝不动。
「乖。」塞西尔捏住周棉的手道:「我这又不是伤口,是感染中毒,说不定酒精还能压一压那隻该死的母虫呢。」
周棉对上了塞西尔的眼睛,顿了顿,还是下楼去取了三瓶酒上来。
至于为什么是三瓶,主要是周棉不知道塞西尔要喝什么,管家便给推荐了这三,周棉便一起带了上来。
然后周棉便后悔了。
「……别喝了!」
看塞西尔拉着他一起喝完了两瓶,把第三瓶的盖子给开了,周棉厉声道:「不许再……嗝,喝了……!」
周棉双颊一片红晕,眼神迷蒙。
虽然他只是陪着塞西尔小酌几杯,但酒量不好,也因此醉了。
「嗯……?」
而对面塞西尔情况也没好到哪儿。
「你说你……还要喝?」
「啊……?」
两位上将靠着床头,晕乎乎地又干了一杯。
塞西尔一手环着周棉的腰,一手摇着高脚杯道:「棉棉啊,真的不怎么疼了。」
「歪门邪路……」头靠着塞西尔的肩膀,周棉不住嘀咕。
塞西尔笑道:「不过我好久都没这么喝了。」
「为什么啊?」
「因为没有合适的人能让我这样,嗝……这样毫无忌惮地醉。」塞西尔转头,因为醉意而显得有些散焦的眼神温柔而深情。
周棉一顿,也愣愣地看着塞西尔。
片刻,周棉像是回神般,有些局促地伸手想要拿塞西尔身边的酒瓶。
「喝,喝……别说话。」
「当啷!」
然而周棉因为神情恍惚而忍不住,身子一歪不小心撞翻了塞西尔手中的酒杯。
「小心……!」
红酒哗啦一下尽数洒在周棉身上,更糟糕的是周棉此刻穿的是白衣。
塞西尔愣愣地看着周棉。
「棉棉……」
塞西尔顿住了,就地石化。
周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就要解钮子脱下来。
然而对上了塞西尔的眼睛,周棉的手便愣愣地放了下来。
「怎么不继续。」塞西尔笑道:「我想看。」
周棉:「……」
这样直截了当,毫无遮掩的调戏话语让周棉脸刷拉一下便烧开了。
活这么大,周棉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对他说。
「我……想看。」塞西尔笑了笑,放下酒杯俯身环住了周棉。
周棉只觉得一股热气袭来。
塞西尔一手环住周棉的腰,一手轻轻放在了周棉胸前,手掌贴合着心臟上的皮肤。
「可以吗?」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人,周棉脑袋卡顿,无法作出反应。
塞西尔当週棉默认了,食指和拇指轻轻地解开了一颗又一颗的钮子,从上到下。
「阿棉……」塞西尔声音沙哑道:「我喜欢你……」
周棉靠着塞西尔,浑身僵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棉棉……我的棉棉……」
塞西尔俯首亲住了周棉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像雨后的春风,又像亲吻沙滩的海水。
塞西尔慢慢地品嚐着那柔软的唇,随后撬开了城门舌头直驱长入,在周棉口中的每一处留下野兽的标记。
舌头搔刮过的地方让周棉敏感得颤栗,同时却昂头配合塞西尔的吻。
「唔……」
这个吻缓缓往下挪,并演变得愈来愈激烈。随后塞西尔把周棉按倒,虚压在他身上。
「棉棉,给老公生个宝宝,嗯?」
「你不要胡说八道……啊!」
这个「啊」夹杂着几分酥软,几分哭腔和羞赧,像是拉开了今晚盛宴的序幕。
周棉以前在战场上经历过更重,更痛的伤,但他咬牙熬一熬便过去了,这一夜周棉还是第一次体验了一回被欺负到泣不成声,不停求饶的感觉。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