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桑桑在浴室跟段敬怀闹了一通后才出来的,出来后看到餐桌上摆着一桌子菜,而且全是她爱吃的。
「林姨来过了?」
段敬怀给她拉开了椅子:「没,我做的。」
「你做的?!」
「嗯。」
鹿桑桑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菜,「你还出去买菜了?」
「醒得早,反正没事就出去买了。」
鹿桑桑看怪物似得看了他几眼,昨夭折腾到那么晚,而且半夜还……他竟然还能顺着生物钟起床。
段敬怀:「看什么。」
「看你这么辛苦给我做菜,是不是为了补偿我什么。」
段敬怀一顿,脸色有些不自在。
鹿桑桑扬了扬眉,「知道昨天自己过分了?段医生,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人……」
「吃饭。」段敬怀打断她,给她夹了一块肉。
鹿桑桑鼓着脸颊:「你还不让我说……可我现在还难受着呢。」
「还不舒服?」段敬怀明明面露一丝羞赧,但偏偏眼神又正经得很,「要不然……我看看。」
「那不用!」鹿桑桑嘀咕道,「万一你又兽性大发怎么办。」
她说的小声,但段敬怀还是听到了。
他轻咳了声:「……我不会。」
「我可不相信你了啊,昨天晚上你还说那是最后一次,结果呢,竟然半夜还不让我睡。」
「……」
段敬怀无话反驳,因为她说的一点都没错,昨天晚上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沾了一次之后就不断地想要她,好像上了瘾,又好像中了毒。
他早上起来就有些后悔了,她白皙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看着是有些过分了。
「我等会还要去 『零星社』呢,得穿个高领衣服了。」鹿桑桑一边吃饭一边道,「你呢,你今天要去医院吗。」
「晚点去,你几点走。」
「三点吧。」
「我送你。」
「好。」鹿桑桑道,「那你今天要上晚班吧。」
「嗯。」
「那太好了,我可以稍微休养一下。」
段敬怀拿着筷子的手顿住,接着就见鹿桑桑朝他眨了眨眼,又找死般地道,「等我有点经验后,咱们再战三百个回合。」
——
鹿桑桑来零星社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林潇商量,自她全职画画后,林潇一直有跟她商量办一场签售。
她在国内漫画圈可以说是最有影响力的漫画师之一,可别的漫画师或多或少都办过签售,只有她没办过,所以这件事一直在林潇计划中。
鹿桑桑之前是因家里的原因所以才没办签售,但她本人是不排斥的,所以当林潇跟她提这个事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也挺想跟喜欢她作品的粉丝们有一次面对面的机会。
今天,关于签售的事就跟林潇做了个确定,都敲定后,两人就将时间定在了下个月月中。
「所以你真要办签售了啊,怎么样,我到时候要不要给你送个花篮什么的。」某天再咖啡厅里,阮沛洁提议道。
「你有毒啊你,是签售又不是开店。」
「那也是你第一次啊,我去捧捧场。」
杨任熙点点头:「我也去。」
「你就算了啊。」鹿桑桑制止道,「你要是来了谁知道要引起什么骚动,那天我是主角,你来凑什么热闹。」
杨任熙想了想:「那我也给你送个花篮。」
鹿桑桑:「……你们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就好,别管我。」
「行吧行吧。」阮沛洁笑:「那说说你跟段敬怀,怎么样,新婚的感觉?」
「就那样啊,高兴着呢。」鹿桑桑看了眼手錶,「还有几分钟,他刚说过来接我回家的。」
「什么?喂你至于不至于啊,还接你回家,我们刚不是说晚上一块去玩的嘛。」
鹿桑桑摇摇食指:「那酒吧啊?有什么好玩的,不玩,那哪有我家段医生好玩。」
「我去……您现在就是要回家当你的良家妇女了?」
鹿桑桑得意地笑笑,有点默认的意思。
阮沛洁抚额:「杨任熙,以后可就我们俩玩了,已婚妇女不跟我们为伍。」
杨任熙喝了口咖啡,淡定道:「她撑不了多久,放心。」
鹿桑桑:「喂——谁说的啊,我家段医生不喜欢那地方,他不喜欢我就不去,我真不去。」
杨任熙眯了眯眼睛:「行,以后千万别让我在哪个酒吧逮着你。」
「……放心吧你。」
几人正在为这事争执时,鹿桑桑看到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段敬怀很准时地到了。
「我在这!」
段敬怀侧眸看到鹿桑桑抬着手摇晃,转身走了过去。
鹿桑桑在他走近时就背起包起身了,「你来得比我预测的早哦。」
段敬怀:「今天不怎么堵车。」
「昂……那我们现在回家?」
段敬怀微微点头,然后跟在场另外两人打了个招呼。
阮沛洁道:「段医生,你不知道桑桑有多粘你,现在都不跟我们玩了。」
鹿桑桑:「瞎说什么呢,哪有。」
「就有,还说什么酒吧哪有你家段医生好玩……」阮沛洁调侃道,「你说是不是你说的啊。」
段敬怀微微一顿,看向鹿桑桑。
「怎样,那我就说了又怎样。」鹿桑桑勾住段敬怀的胳膊,「这句是实话,我不否认。」
段敬怀嘴角微微一扬,脸上的喜悦很是明显。
阮沛洁看不下去,「哇……你们走吧,别再这秀了,秀得我都饱了。」
「本来就要走了。」鹿桑桑拉过段敬怀往外去,「拜拜,你们俩好好喝。」
「知道了!」
说起粘人,其实不是鹿桑桑粘,是段敬怀粘。
他这段时间只要从医院回来就希望能看到她,方才下班前也是他问她在哪,主动要过来接得她。
「刚才他们想让你一块去哪玩?」回家车上,段敬怀问道。
鹿桑桑:「没哪啦,就一朋友开了家新酒吧,他们想叫我一块过去。」
「那你怎么没去。」
鹿桑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说你要接我所以我就不去了啊,而且……你不是不喜欢那地方吗。」
「你喜欢的话,可以去。」
「啊?」
「你不用为了我改变什么。」段敬怀目视前方,缓缓道,「你原来喜欢怎么样,现在依旧可以那样。」
鹿桑桑愣愣地看了他几秒,「啊……好,好的。」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陈姨做。」
「嗯……随便吧,陈姨做的菜都挺好吃的。」
「行。」
车子继续行进,鹿桑桑转头看着窗外的街景,看了一会后突然又转过头道,「段医生啊。」
「嗯?」
「我刚说的也是真的,你比酒吧好玩。」
段敬怀侧眸看了她一眼,脸上是被她调侃却无可耐何的模样。
可鹿桑桑依然认真道,「真的呀,我不是因为你才不去,我只是想起等会回家可以和你待在一起,就一点都不想去酒吧玩了。」
段敬怀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了:「你……真的觉得我好玩?」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觉得他跟「好玩」这两个字能搭上边。他现在在尽力地对她好,也在尽力让她觉得留在他身边不是件后悔的事。
但是……好不好玩,他自己的性子他清楚。
然而鹿桑桑却是一脸真诚,「是好玩啊,我认真的。」
「……哦。」
一本正经,嘴角却偷偷地弯起。
「你看啊,你这么帅的一个小伙子坐在家里,能亲又能抱,而且还能……嘿嘿,当然好玩啦。」
段敬怀笑容一滞,差点在她意味深长的「嘿嘿」中踩错了油门。
鹿桑桑还嬉皮笑脸地往他身边凑,「段医生,那你觉得,我好不好玩?」
「你……」
「好不好玩嘛?」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带坑里了,她这样问的时候,段敬怀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几个晚上下来的种种……
她声音的千娇百媚,身体的各种姿态……
他不知疲倦,也不知尽头……
怎么会,不好玩。
段敬怀压下了心口的躁动,拧眉瞪了她一眼,「坐回去。」
「你不回答我晚上你可别进房间了。」鹿桑桑哼了哼,自我疑惑地小声嘀咕着,「这问题很难么。」
段敬怀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开车。
她根本不知道,她轻描淡写地一句撩拔,能激起多少层浪……
——
回到家吃完饭后,鹿桑桑回屋洗了个澡。洗完出来后发现段敬怀还在书房,于是她说到做到,把房间门给他锁了。
锁完后喜滋滋地爬上床,等着某人想进来睡觉得时候在手机里跟她求饶。结果谁知道,没过一会房门响起了开锁声。
门一下就被人从外面开了,鹿桑桑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瞪着进门的那个人,「你,你哪来的钥匙。」
段敬怀走过来,将钥匙丢在了床头柜上,「书房有份备用的,你不知道吗。」
「……」
段敬怀坐下来,手从被子外探了进去。
「干嘛锁门。」
「想让你求我开门。」鹿桑桑老实道,「谁知道你这人门都不敲直接去找钥匙啊。」
段敬怀笑了笑,扣住了她被子下的脚腕。
鹿桑桑踢了踢,整个人缩进被子。过了一会后,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了出来:「进来。」
段敬怀看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块,神色微深:「我先去洗澡。」
鹿桑桑伸出一隻手拽住了他,「等会洗,快点进来。」
段敬怀沉默了会,最后还是配合着她,躺到了她的边上。下一秒,鹿桑桑将被子一抬,把他整个人罩在了被子下面。
黑暗袭来,段敬怀伸手想去抱她,结果却发现她拉住了他的手,接着,手腕处有绸带束缚的感觉袭来。
「桑桑?」
鹿桑桑没应他,趁他没开始挣扎,狠狠地在他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你完蛋了!」鹿桑桑一个翻身,把他压住了。
段敬怀:「……你干什么。」
鹿桑桑俯下身,幽幽一笑:「没干嘛,就是让你承认好玩。」
鹿桑桑在这些小事情上到底有多揪着不放段敬怀总算是领教到了,最后他在她逗弄下忍无可忍,从牙缝中挤出了「好玩」两个字后,终于让她替自己解了手上的死结。
鹿桑桑十分享受压制段敬怀的感觉,看着他通红着脸说着「好玩」两个字时,心里别提多满足。
只是她喜滋滋地给他解了结后……
那绸带怎么莫名其妙跑到了她的身上!
「嗯?!你干嘛绑我!」
「学你。」
「喂!!不要!不许学!」
「不行,要学。」段敬怀淡淡一笑,「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