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初云将自己手放进他大掌上,然后被他牵着走下沙滩。
「没事,看昊昊怎么陪弟弟玩」,陆进唇边漾出轻笑。
初云扭头看向垫子上两个小宝贝,唇边立刻跟着扬起了盈盈笑意。
昊昊正耐心地喂粉糰舔吸果汁,还不时细心地用柔软毛巾擦掉弟弟嘴角漏出来口水。
小包子终于舔到了香甜果汁,开心得手舞足蹈。
初云看着身边爱人和孩子,精緻脸蛋上美眸弯弯,甜得不得了。
她脸上那说不出满足神情,看得陆进心底直发软。
「昊昊画是什么?」初云起身走过去半跪垫子上弯腰昊昊嫩嫩小脸上大大亲了一口,又抱起小粉糰爱怜轻吻了一下他柔软黑髮,然后探头看向昊昊画板。
昊昊抿嘴朝妈妈笑了一下,伸手把画板转了一下方向。
他画是眼前这片如画般海滩。
蔚蓝天空,洁白云朵,飞翔海鸟,还有一望无际湛蓝大海。
沙滩上,两个牵着手男女赤脚伫立海边眺望着远方,他们身后,还有两个小,牵着手身影
「画得真好」初云忍不住惊嘆,忍不住看看画又看看昊昊。
这个孩子实是太聪明,无论学什么都能很上手,这让陆进专为他请来几个家教老师又是激动又是为难。
激动是自己学生是个少有天才儿童,一点即通,举一反三,为难是每天都要应付他越来越复杂提问。
不过还好,现昊昊没有像之前那样沉迷武器了,而是有了多兴趣爱好,钢琴绘画雕刻,什么都能学。
这让初云好开心,因为她每天都可以和昊昊一起弹一会钢琴,而那个时候,就是她们母子亲密交谈时候。
初云惊嘆着昊昊色彩过渡细腻,然后兴致勃勃地和昊昊讨论起了色彩颜料如何调试,那边陆进准备起身过来看儿子作,刚一动,木桌上电话又叮铃铃响了起来。
他顿住起身动作,探身拿起了桌上电话。
抱着小粉糰初云眨着大眼扭头回望正接电话陆进。
陆进朝她微微一笑,隻朝电话那头嗯嗯了几声就挂掉了电话。
「没事吧?」初云把小儿子放下,踩着细沙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他。
「没事,不过明天我要去仓库一趟」,陆进伸手把她拉靠自己身上。
「怎么啦?公司那边有事吗?」初云大眼里涌上了浓浓担忧。
她不是很清楚陆进正做生yi,只知道他成立了一家进出口公司,一个简易机场租下了几架运输机,还市郊买下了一处废旧工厂,然后改造成了鶏肉冷冻库,向周边几国运输本地冷冻鶏肉,有时也接一些客户订单,比如说帮客户把非洲剑兰运输到亚洲。
初时候,陆进经常要很晚才能回来,有时一出去就是两三天,每次回来都是疲惫得两眼布满血丝样子,让她心疼得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他。
让一个从来只会玩枪打仗男人重头开始自己事业,真是为难他了。
其实她真不需要这么好环境。
私人沙滩,豪华游轮,钻石别墅,这些都抵不过他一天陪伴。
她也可以去工作,为了这个家还有孩子们努力。
但每次她这么说时候,陆进都会哈哈大笑着把她揉个满脸通红,然后嘆着气把她吻了又吻,还咬着她耳朵笑着叫她傻宝贝。
「真没事」,陆进笑着揽过她。
「运输队公路上遇到了大塞车所以没能及时把货送到机场,怕客户那边有意见,所以我明天去处li一下」,他微微一笑,抓起初云手轻轻揉捏着跟她解释。
初云闻言鬆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抚上他脸。
「辛苦你了」,她柔柔开口。
陆进望着她轻笑起来,另一隻手不自觉摸上了她愈来愈妩媚腰臀曲綫。
「觉得我辛苦话,晚上好好犒劳我一下,好不好?」他看向她眼底两汪怎么也掩不掉潋滟,朝她邪邪一笑,性感蛊惑她。
初云被他赤-裸裸眼神盯得粉颊晕红,他火热大掌摩挲暗示下,绯红着脸颊咬着唇瓣轻轻点了点头。
「爸爸」,一旁垫子上正逗爬弟弟昊昊突然抬头朝陆进开口叫唤。
「嗯」?陆进挑眉望向儿子。
「你明天要去仓库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昊昊眨着黑黑大眼看着他。
陆进还没开口,他又继续开口--
「晚上我哄弟弟睡,爸爸可以早点休息,明天好好工作」,他望着爸爸,漂亮小脸蛋上一片诚挚神情。
陆进窒了一下后很吞回嘴边话。
瞥了一眼靠自己身前初云后,他朝儿子挑眉--
「成交」。
夜幕渐渐降临,久留不舍夕阳终是变成了沉沉浓暮。
漫天清澈星空中,挂起一弯温柔月色。
月色照长廊,长廊深而远。
白色别墅里,孩子们早已沉沉睡去。
幽暗主卧中,只闻声声娇吟。
「嗯啊不要别这样」让人心驰神荡娇吟不断泻出娇美唇瓣。
宽大睡床上,雪白娇躯双手死死抓住床头扶手,双腿大开地跪立床上,整个身体因这个姿势拉出了妖娆到极致曲綫,一头长髮披散雪嫩肌肤上,黑白分明得让身后男人加炽烈。
「陆进你慢一点」女孩难受得不住哀求。
身后,精壮身体紧贴着她细嫩滑腻背脊狂悍进击着她,揉捏着她粉嫩那隻热烫大掌不断以粗糙长指夹搓她脆弱顶端,逼她仰头发出难耐娇唤,然后他挺进中娇弱啜泣。
「喜欢吗?喜不喜欢?宝贝?」他退出,用自己顶端摩擦她敏感,然后她惊呼声中狠狠挺进,深深进入让他到极点天堂。
「啊呜呜」,她他猛烈撞击下哭着求饶。
「乖,腿再张开一点」,
他不理她求饶,隻猛烈挺进,粗暴蹂躏。
烈欲中,他猛地拨开眼前雪背上黑髮,狂乱俯身咬吸她颈后香嫩肌肤,上面印下一个又一个红痕,啃噬着她细緻耳垂,贪婪吸取她每一次战栗。
「不要陆进我想看着你」她因他急进浑身哆嗦着,太过胀满深入让她忍不住扭动着想退却,
「别动宝贝--」他额头爆出青筋,难以忍受地皱紧俊容,迅速伸手按住她细软小腰咬牙顿住激越动作把自己拔出!
真是要命!
她隻轻轻一扭,差点就要了他命。
陆进胸口不住起伏急促喘息着,精悍身体上全都布满了细小汗珠。
定了定神,他伸出一隻铁臂将趴伏身前娇软身子搂起翻过。
身下绝色女体白皙得几乎可见淡青血脉,滑腻得有如顶级丝缎。
陆进长长吸了一口气,伸出大掌撑开她无瑕细緻双腿,然后欺身而上,慢慢地,再次将自己挤进她体内。
他赤红着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没入她,咬着牙忍受她紧緻身体带给他炽烈衝击,听着她带着哭腔,让他浑身发酥娇吟。
娇小身子重重进击中激切抽搐,响应着他野性而凶猛生命力。
「啊」初云低泣着伸出手臂缠上他颈,纤细小腿他健壮腰间紧綳颤抖。
「跟着我,宝贝,什么都不要想,跟着我就好」,陆进她耳边宠溺吐息,哑嗓呢喃,然后低头吻上她甜蜜嘴唇,逐渐加大动作。
身下温热滋润,每一次进入都是欲仙-欲死,酣畅淋漓,只觉就算死她身上也心甘情愿。
他喜欢她因他而失控,喜欢她难耐哀求,喜欢她酣然迷望他神情,喜欢她极致来临时娇艶表情。
他开始不住用自己胸膛摩挲她娇软,让她浑身雪嫩而红润,他汗水淋漓地拥抱她,让她浑身都笼罩自己气味里。
不多时,电殛般衝击就让身下娇软身子吸着气抽紧了背脊,本能性地挺起身子,夹紧了双腿--
于是,她层层柔嫩吸紧绞压中,他猝不及防,发出了不甘暴烈嘶吼。
一阵晕眩后,他闭眼,她失控哭泣中强猛迸射
窗外,月色柔美,将寂静沙滩映照得悠悠静谧。
而火热卧室内,满室旖旎才刚刚开始
清晨时分。
天边泛起淡淡鱼白色,林间雾气转为晶莹露珠,青翠树林中空气清无比,
柔软大床上被折腾了一夜初云却才刚陷入深甜梦中,长长睫毛下是可怜兮兮淡青阴影。
神清气爽从浴室走出陆进爱怜地看了看蜷缩床上娇小身影,伸手给她拉起棉被盖住圆润肩头,然后悄然无声离开了卧房。
大厅里,起得早昊昊已穿好了短t和牛仔裤,正坐沙发上等待着他。
陆进见状微微一笑,上前牵起他小手走出别墅。
开普敦郊区
巨大冷藏仓库边上宽阔草坪上,十几个身穿蓝黑色制服华裔男子恭敬站立着,像是等待着谁到来。
不多时,伴随着巨大轰鸣声,天空中出现了一架银色私人直升机。
随着飞机下降,螺旋桨捲起气流将草皮刮得不住起伏,但站草坪上男人们眼皮子都没动一下,站前面瘦高少年不等气流完全停下就朝着直升机大步走去。
舱门打开,黑衣黑裤俊魅男人出现门口,一身强悍气势让等待草坪上男人们不由自主地屏气凝神。
只有两个见到他出现后激动得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
男人弯腰,单手抱起身旁漂亮男孩大步走下飞机。
「货呢?」男人一边大步走向仓库门,一边问着紧跟他身侧少年。
「又送回仓库了,昨天高速公路连环车祸,我们们被堵了后面」,岩当眉眼冷静回答。
陆进点点头,淡淡开口,
「嗯,通知之前送货人,那批货转向先送到这个客户手上,不够数等会就给他补上,尤那边后面再发过去,我会跟他说」。
「是!」岩当点点头。
两人很走到草坪边,剩余人早已分为两排站立。
「怎么回事?」陆进突然停下,眯眼看向其中两个面色激动男人。
「他们不相信你出事,死活都要见到你」,岩当无奈低头,等着老大责怪。
两个平肤色微黑男人竭力压抑着激动神情,立定朝陆进行了个漂亮军礼。
陆进扫望了他们一眼,微微翘起了嘴角,
「既然找来了就留下,正好我这里人手紧缺」,他语气平淡,可深黑眼底却掠过了一丝温和神色。
不等两人激动完,他就抱着儿子走进了巨大仓库内。
身后数名手下紧跟其后,两个加进男人眼眶微红,举起拳头互击一拳后跟着走进仓库。
其中一个一边走还一边嘴里低声念着:「我就知道!怎么可能」
穿过成排成排冷藏室后,陆进抱着儿子进到了仓库地下室。
一下到地下室,他手上昊昊漂亮大眼就亮了起来。
宽阔空间内,一排一排木箱整齐排列成条,每个箱子间都垫着海绵或稻草。
「那个,爸爸,我要那个!」昊昊直起小身子,小手指向角落里一只用来做样板巨大黑色怪兽。
「那个太大了宝贝」,陆进弯腰放低儿子,摸着他柔软髮丝微笑着说。
全长12899重型狙击步枪,小傢伙躺平了都没枪长,还想要它?
昊昊不理他,隻飞朝着大怪兽奔去,喜爱不摸了起来。
重按着单子取完货后陆进给尤拉打去了电话,「尤,那批货要晚两天到」。
「嗯哼,晚两天没关係,不过阿进,五百万美金是不是可以打个折了?」电话那头刚回营房尤拉要死不活趴铁床上哼唧。
「公司才刚起步,我要养两个儿子,尤」。陆进翘起嘴角。
「你钱已经把你地下室塞满了吧?」尤拉哼一声,避过「儿子」两字,懒懒开口。
「我一直很好奇,你去哪儿搞合法运送武器执照?」尤拉一边踹掉脚上军靴一边问他。
「有人帮我牵了綫,为此我支付了几十万美金给一些官员」,陆进轻笑着回答,用眼神示意岩当可以开始装箱了。
「当然,执照上目地是个非禁运国,不过,只要小心点,半路改改航綫什么还是没问题」。陆进悠悠说。
「」尤拉无语。
好一会,他才嘆着气问,
「阿进,你真不打算回来了吗?」
陆进微笑着看向正研究怎样把大傢伙拆开放进箱子然后带回家儿子,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好一会,他才对电话里焦急等他回答尤拉静静开口--
「放心吧尤,如果有一天,那边有人想破坏现有和平挑起战争,我会带着免费武器,立刻出现你面前」。
「爸爸,我可以等妈妈睡着以后去地下室玩这个吗?」回程飞机上,昊昊兴奋望着后仓处大木箱,捂着耳朵朝陆进大声问道,
「嗯,好别让她知道,」陆进半靠座椅上,摸着儿子脑袋轻笑。
「知道!我会陪她画画弹钢琴,她看不到时候再玩」,昊昊用力点头。
「很好」。陆进赞赏再揉了揉他小脑袋。
得到允许昊昊乖巧靠坐回了座椅,陆进则笑着将双臂酣懒地枕了脑后,眯眼望向窗外。
窗外,晴空万里,清澈无云。
唔,初云现干什么呢?
是弹琴?还是沙滩上散步?
或则是门口那个大大吊床上看书?
还是,她正抱着小宝贝草坪那边等他?
真想赶回到她身边
无垠广阔晴空中,银色飞机轰轰飞过。
带着心急归家两父子,朝着温暖小岛直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