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秦寅微h)
秦寅跟着林樾风走进房间,看到眼前这一幕也很是惊讶。
曲欢和金辛博在岑雨一事后变得这么亲密,他心中苦涩。林樾风突然跑到他的办公室来找曲欢,得知她和金辛博在休息室,便气势汹汹地衝了过去。他本想阻拦,但也有点在意二人在做什么,就作罢了。
谁知……
曲欢又羞又恼,扔下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跑去洗漱室洗脸了。
给金辛博口交被颜射,还被林樾风和秦寅看个正着,曲欢真是后悔死了昨天的心血来潮。好不容易洗干净脸上的污浊,正欲伸手拿毛巾,一隻手就递了过来。
曲欢抬头接过毛巾,发现是舒敛。
儒雅的男人穿着白衬衫,气质更显柔和,嘴角噙笑地看着曲欢,眼中有戏谑。
曲欢知道他一定是听说了刚才那场闹剧,把自己的脸埋在毛巾里不说话。
就在女孩低下头的那一刻,舒敛面上的微笑立时不见,只剩满面寒霜,冷冷地看着她。等曲欢再抬头,他又弯着眼睛笑了。
「我听说,曲小姐和金先生之前的误会已经解开了?」男人轻声询问。
曲欢觉得他大概指的是岑雨的事,老实回答道:「也不算是误会吧,阴差阳错发现了一点事而已。」
「我记得曲小姐和金先生是校友?」
「嗯……他是我的学长,不过我们不是一个学院的。」曲欢奇怪,舒敛居然这么爱聊天。
「原来如此……」舒敛的笑容更深,但是曲欢却觉得他的表情越来越吓人,让人不敢直视。舒敛顿了一下,用温柔到极致的语气继续问道:「怪不得你们这么亲密,学长学妹之间更有共同语言。曲小姐一定很喜欢金先生这样的男生吧?」
舒敛的嘴角翘起,面容在浴室略昏暗的灯光下美得不真实。但是曲欢却觉得他的眼睛没有在笑。黑得像墨,透不出一丝光。他的脸似乎也有些苍白,整个人处于一种不太正常的状态。
「我……」曲欢不知道怎么回答。
想到金辛博,她的心情有点复杂。寅风的几个男人,她可以亲近,可以依赖,可以和他们缠绵,但是她不知道可不可以爱上他们其中的一个。
毕竟她和他们的开始是扭曲的。
曲欢纠结,表情忽然有些黯淡,有犹豫有思量,但是没有羞涩。
舒敛的表情却好了很多,面上的笑容都真实了不少。
早上得知曲欢和金辛博的事,两人亲密的姿态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他耳边。不应该是这样的……曲欢第一次和他们其中一个在床下亲密起来,而这个人也却不是他。早知道就应该在这之前彻底摧毁他们的关係……舒敛一脸阴郁。
但看到曲欢的反应,一早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散去,那种想要破坏的暴躁和癫狂都逐渐熄灭。
他对曲欢的反应很满意,很好……这样就很好,不要爱上任何一个,不然,他真的要疯狂……
他也不愿那样。
如果他抓狂,那和曲欢的最后一线希望都会被他亲手掐灭。
「曲小姐不想谈这个就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深吁一口气,舒敛再次戴上他的假面。
「哦……好的。」曲欢见他不继续问,也鬆了口气。
舒敛转身走出浴室,曲欢好像看到他的双手手掌一侧和手心破了,满是狰狞的血痕,好像用力捶打过哪里一样……
但舒敛走得快,她没有看清。
大概是看错了吧……她想。
回到秦寅的办公室,金辛博和林樾风都被秦寅支走了,他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深思。
穿着一身黑西装的男人身材挺拔,浑身的气场是曲欢那个富二代花花公子父亲没法比的。可是此刻,男人的背影看起来居然有些落寞,低着头看着楼下的车流和行人。
发现曲欢回来,他伸出一隻手,淡漠的容颜因为看到她柔和了几分。
「来。」他说。
曲欢走到他的怀里,被他单手搂住。从下往上看,男人的下颌绷紧,眼中透着晦暗不明的光。
「你恨我吗?」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恨。」这是真心话,曲欢从来没有恨过秦寅,哪怕一秒钟。
秦寅却仿佛并不相信,自嘲地笑了一下,「可是我有时候都恨我自己。」
「其实……我们的开始不应该是这样的。和我的计画完全不一样,但是……」秦寅自顾自说着,像是在发洩,也不管曲欢听得听不懂。曲欢本来应该是不懂的,但从他的语气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深沉的爱,对于她的爱。
「前几天我和林樾风说的话,不知道你听到了多少。但是当初签订这个契约时,本来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的。但是后来出了些差错,被林樾风几人横插一脚。」
怕曲欢和那几个人产生感情,他更急了。
「当时没有办法,但现在我有了些头目,就想和林樾风协商换取他退出这个契约关係,但是他拒绝了。我这几天也都是在忙这件事,没想到他一口拒绝了,丝毫不让步。」
「对不起。」
曲欢没想到秦寅居然会跟自己道歉,一时语塞。
「这、这不是你的错……」她有点慌张,手指抓住秦寅胸口的衬衣,仰头说道。
「……嗯。」
半晌,秦寅应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孩,心中的挫败感少了许多。
「还会有办法的……」他在心中对自己说,不管怎样,他绝不会放手!
曲欢有意问个清楚,关于秦寅对自己的感情,还有林樾风他们的事。但是看 到秦寅的样子,一下问不出口了。
秦寅低下头,吻住曲欢。
他太高,她又太娇小,秦寅只能半弯着腰低头吸吮她的红唇。
经过这段时间,曲欢已经放开了很多,也敏感了很多。被秦寅含住小舌狠吸了几下就哼哼着软了身子,双臂环住秦寅的脖子,被他抱在怀里为所欲为。
秦寅今日心中火烧得厉害,抱住曲欢的小屁股一使劲把她抬了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兴奋勃起的阴茎紧贴着曲欢已经湿润的内裤。他发现她湿了,更是愉悦,拉开裤子拉炼,几下扒光曲欢,摩擦几下就衝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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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七夕快乐嘿嘿~我陪大家吃肉过节~
10
高楼之上(秦寅h)
「呜……!」曲欢被秦寅狠力一顶,魂都要被干飞了。
全身重量都放在腰间,小穴含得格外深,几乎把两颗卵蛋都吃进去。秦寅仰头享受了一会花穴紧致的感觉,站立着就开始操干。
他掐住曲欢的小腰,几乎是抓着她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曲欢四肢都不着地,只能抓着自己腰间铁铸成一样坚硬的胳膊任由他插入。
「啊啊~~好深!太、太深了!我受不了了……!啊嗯嗯~~不要啊啊啊!!」
空荡的办公室内,一个衣冠楚楚的高大男人,双腿分开站立,手里抓着一个赤裸裸的女孩往自己粗大的阳具上不断按下拉起着。深色的肉棒像铁棍一样一下下捣进女孩身体的最深处,把她插得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滴答滴答掉在地面上。、
从下往上看去,粉红的小穴口,两片花瓣已经被干得红肿充血,大开着露出小洞。花穴艰难地吞吐着肉棒,还被大坨的阴囊狠狠拍打,每操干一次,女孩就控制不住地呻吟一声。
小穴中媚肉紧紧地嘬住肉棒,让秦寅的抽插格外困难,全力顶开花心干入后,又被肉壁依依不舍地缠住,只能用力拔出,娇嫩的穴肉几乎随着他抽身翻出穴口。还没等小嘴恢復,又被他强势入,搅弄得小穴内一塌糊涂。
「啊……好紧!嗯!干死你!我的小性奴,缠得太紧了!啊……!吸得这么紧,要我操烂你是不是!?」
体内坚硬的肉棒肆虐,快速又深入地干着,曲欢被顶得胸前双乳乱颤。雪白的乳房像上好的豆腐一样柔软,随着秦寅上下疯狂的抽插跳动。秦寅低下头吸住一边乳头,手中力气更大,粗大的肉棒干得曲欢宫口酸痛,尖叫着衝上高潮。
「啊……好棒!我的小骚货,只能给我一个人干!只能吃我一个人的肉棒!哦……骚奶子都这么好吃,把你干怀孕,让你大着肚子被我操!每天产奶给我喝!嗯……!欢、欢欢!我的宝贝、爱吃精液的小浪女!」
「嗯啊!!不要!!呜呜呜……要、要去了,秦寅……我要、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被男人下流的话语刺激到,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他描绘的淫荡场景她被秦寅操得怀孕,大着肚子,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秦寅骑。胀大的乳房中有奶水淅淅沥沥地淋在地上,而她的小穴中,被男人灌了满满的精液……
想像着这样不堪入目的姿态,曲欢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小穴死命绞紧肉棒,几乎把秦寅夹射,闷哼着更加快速插入。两条小腿再也环不住男人的劲腰,整个人的体重都放在了秦寅的双臂和两人性器连接处。
曲欢眼睛翻白,口水四溢,脑中似有烟花炸裂,全身从头皮到脚趾尖没有一处不爽……
「哈、嗯!太紧了骚货!!被你夹射了!小嘴要吸干老公!!小浪货被干高潮了?啊……把你喷水!」
「啪!啪!」几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响起,秦寅狠狠插进曲欢子宫,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处。曲欢感觉自己快要被干穿了,一手摸着自己被干得鼓起的小肚子喃喃道。
「啊……太深了……要被干穿了……操进子宫里了……」
秦寅几乎把卵蛋都塞进去,龟头被子宫口嫩肉吸吮着,抖动几下就射出大量的精液!
「啊!射了!灌满我的小骚货!干死你!」
大股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涌而出,秦寅还腾出一隻手大力揉捏含着肉棒的两片花瓣,两种高潮同时到达,曲欢抖着小腿就喷了。
「啊啊!!要喷了!呜呜呜……我要死了!我不行了不行了!!嗯啊~~~」
透明的液体从花穴口喷出,有的还溅到秦寅的阴囊上。他一边射着一边略抽出肉棒,让曲欢喷得更畅快。白浊和骚水混杂着乱射,很快二人性器处就满是水痕,湿溻溻的一片,肉棒一动,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