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画室py
某年某月某日
凌远买的几百处房产之一的画室里。
苏和一时兴起想要画画,正好凌远閒在家里,于是便让他当一回自己的模特。
看着光着屁股大刺大辣走进来的凌远,苏和黑着脸嫌弃地问道:“你在干嘛啊?”
“你不是让我给你当模特的吗?”男人一脸委屈地望着她,他刚睡醒,头髮都没理,刘海蓬鬆地耷在额头上,分外无辜。
苏和把一旁的毯子丢到他身上,说道:“我又没让你脱光光,你赶紧去把内裤穿好。”
凌远笑着把毯子丢开,学着电视里健美教练做了几个姿势,然后抖了抖自己的胯让底下那坨坏东西在密林中晃了晃,得意地说:“穿什么衣服,我这么帅当然要展现出来给大画家看。”
“美女姐姐,你要我把画好看点哦~~”他给苏和抛了个眉眼,侧躺在长沙发上,一隻手撑着头,一隻手随便翻阅着掉落在地上的杂誌。
不知看到了什么,男人眉头微蹙,光影恰好透过百叶窗打在他俊美的轮廓上,苏和赶紧抓起画笔描绘着男人的轮廓。
画室里只有时而纸张翻阅的声音和沙沙作响地铅笔摩擦纸质的轻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凌远等得有些不耐烦,他换了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两眼盯着仔细作画的女人,眼神着迷。
低垂的眉眼旁有一缕髮丝调皮地散落下来,因为女人身体轻微地摆动摩挲着她细腻姣好的脸颊,生完孩子后苏和身上多了几分恬然温婉,人妻独有的韵味在她的身上淋漓尽致。
“嗯哼”男人的闷哼声打断了认真作画的苏和,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只看到凌远单手撸着不知何时硬了的阴茎,猩红的龟头上渗出透明的前精,因为男人粗鲁的动作铃口剧烈地收缩着。
“凌远!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发情啊!”苏和嘟着嘴瞋了他一眼,不看还好,那一眼妩媚动人,让他的阴茎肿得更厉害了。
“不把鸡巴弄大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你老公有多威猛。姐姐,弟弟鸡巴好硬,射不出来怎么办?”
昨晚闹了一整夜苏和肚子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凌远一勾引立马花穴一软,白浊的精液打湿了内裤。她不安地扭了扭臀,夹紧双腿想要止住花心的瘙痒,声音越发绵软:“射不出来,那就把它按下去啊。”
“嘶,你真舍得。”凌远光是想一下就觉得疼得厉害。
招手让女人走过来,苏和像被蛊惑一样夹着腿彆扭地走到他面前。
凌远将腿岔开,让女人跪在他的腿间,空出来的手暗示性地揉弄着嫣红的唇肉,举着勃起的龟头在她唇上涂抹。
红唇染上了一层油亮的精水,看起来分外诱人。
她轻笑着伸手扶住男人肿胀的阴茎,自上而下来回揉搓,拇指在铃口下的凹槽轻轻划动,引得阴茎剧烈地抖动着喷出些许浓精。
男人的粗喘声越来越重,苏和伸出舌头舔了一圈红唇,娇软地抱怨着:“咸的。”语毕将嘴巴张到最大,堪堪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头熟练地在棱柱上打着转,舌尖是不是轻扫过中间的马眼,恶意地往里面钻了钻。
小手往下探抓住男人的两个卵蛋放在掌心轻捏着,男人舒服地抖着臀又往里面送了一些,龟头顶到柔软的喉咙,他忍住呕吐感乖巧地含弄着肉柱上的青筋,时不时让龟头顶到最柔软的喉头用力一缩将龟头锁在其中。
潮湿温柔的口腔以及女人臣服温顺的姿态让男人很快就有了射意,按住女人的头狂肆地抽插了几十下后,男人抽出阴茎将灼热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身上,鼻翼间满是精液的腥苦气味,苏和扭着臀爬到他身上吻住男人的唇,将射在唇边的精液都餵到他的嘴中。
舒服完了的凌远搂着动情的女人,手指若有似无地轻扫着她的身体,从修长的脖颈划过锁骨,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取笑道:“上面的小嘴这么会咬,不知道下面的小嘴有没有进步?”
“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像羽毛搔刮似的轻柔爱抚根本无法满足被开发成熟的女体,苏和主动脱掉自己沾满精液的衣服面对面坐在他怀里,赤裸滑腻的小穴撞着半软的阴茎,低头含住男人的乳珠。
阴茎很快又硬了,直挺挺地翘着,被女人按在自己的肚皮上扭着细腰一下下撞击着白皙柔软的腹部。
很快小腹就被烫的一片绯红,她鬆开男人的乳珠,拉着他的手往身下饥渴的小穴里送:“你为什么不摸我?”
“姐姐,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凌远一脸无辜地玩起来角色扮演的游戏,苏和一时恍惚以为自己在诱拐未成年少男。
两人倒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玩,她很快入了戏,抓住男人硬挺的阴茎像个狐狸精媚笑道:“那大姐姐教教你好不好呀?”
“嗯哈姐姐你手上是不是擦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软这么嫩,揉的我好舒服。”无辜天真的话语让女人更想狠狠地蹂躏,苏和咬住他的喉结,压着嗓音问道:“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来,快点进这里来。扶着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来。”女人躺在铺着毛毯的地上,双腿大敞,洁白纤细的手指拨开紧拢的花瓣,露出鲜红饥渴的穴口。毛头小子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流着水的淫穴,听着女人的引导扶着滚烫的鸡巴狠狠地撞进她的体内。
毫无章法地横衝直撞直把女人顶的魂都散了,手指在他的背上胡乱地抓着留下红色的划痕,兴奋地津液沿着嘴角往外流,大声地呻吟着:“嗯啊啊啊大鸡巴好硬,捅到花心了嗯哈再快点好爽”
“嘶姐姐你的穴怎么这么紧,要是把弟弟的鸡巴夹断了怎么办?”
女人堵住他的唇手指按住他的腰窝臀部往上顶迎合男人越来越快地撞进。耻骨被撞得一片绯红,两人的阴毛被四溅的淫水打湿交织成一缕一缕的。丰沛的花液沿着沟浸润了饥渴的菊穴,一张一合期待着硬物地捣弄。
不知纠缠了多久,男人今天的兴致格外高,苏和洩了两次身他都没有射精,粗硬的棒子甚至又肿了一份。女人眼尾泛着妩媚的红润,拉着男人的手指轻轻划过饥渴的菊穴,紧緻的媚肉立刻咬住粗糙的指节,她缩着臀将手指含的更深,舌头轻舔着他的薄唇诱惑着:“弟弟有没有肏过女人这里,这里更紧更热哦~~”
“苏和,你就是个妖精!”凌远咬着牙将手指整根捣进去粗暴地抽插了几下,淫荡的菊穴立刻吐出润滑的淫液将他的手掌都打湿了。
他将女人翻过身跪在毛毯上,双手拖着她的臀瓣扳开丰满的臀肉,露出粉嫩的菊穴一鼓作气捣了进去。
菊穴内壁光滑紧緻,比前面的花穴还热上几度。重重抽插了几下,苏和就受不了地开始求饶,男人顶着她最敏感的一点开始用力研磨,前面的骚屄不一会儿就潮吹喷了他一身淫水。
“小妖精,说以后还勾不勾引男人了?”
“唔啊啊啊不敢了老公,老公你快点射好不好,小屁眼要被插坏掉了”
“插坏了才好,这么骚的小屁眼就应该被狠狠插,天天射精液灌满它好不好?”他俯身咬着女人的蝴蝶骨,舌头在光裸的背上狂肆地舔弄着。
苏和一声又一声甜腻地喊着老公,男人终于在她昏迷前射了精。小腹被浓稠的精液塞得满满的,手轻轻一按还能感受到液体被锁在里面流动的波动感。
凌远将昏昏欲睡的女人抱回房间,亲吻着她的额头喟嘆道:“老婆,有你在真好。”
苏和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唇边带着幸福的笑容:“我也是,老公,我好爱你。”
就算结婚了,凌远还是时常在睡梦里惊醒,每次看到身旁熟睡的女人都忍不住想要感谢上天的怜悯。苏和知道他的不安,从来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爱意。
或许只有当他们年老,半截入土的时候凌远才不会这样惶恐。虽然这样小心翼翼爱着她的凌远让她爱的更深更心疼她还是希望时光可以慢一点走,让他们能多拥有彼此一点时间。
“我爱你,不光因为你的样子,
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我的样子。
我爱你,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
还因为,为了你,我能做的事。
——罗伊 克里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