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想吻他,想要他,想让他她
灯突然灭了的那一刻,迟意正窝在沙发里抽烟,外面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对老旧的社区而言,这种天气跳电,是常有的事。
手里的烟她没抽几口,大部分时间就只是掐着,任由那一缕一缕的烟雾飘在鼻息之间。打发时间?或许吧,她总得找点事情,找点能分散她精力的事情,才不至于满脑子都是那个人。
手机的铃声伴随着外面的雷声一同响起,叫迟意有几秒的微愣,指尖无意识地搓捻了烟嘴几下,再然后电话被她接起,俩人约定俗成地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似乎都在等着对方的主动。
同一时间的雷声,从听筒和外面一併传来时,那人也终于开了口:「下雨了。」那里面,似乎还有拾级而上的脚步声。
迟意说不清为什么,鼻尖突然有些微酸,就连声音也在抖,喉间哽了很多很多想说的话,可到最后她也隻回了句:「我知道。」
那人没说话,静默了片刻才又问她:「还没睡?」
「没有。」
「真巧,我也没有。」
她知道,从酒吧送她回来,那人就一直没走,即便如此,迟意还是问秦峥,有些明知故问:「所以呢?」
「所以我想你了……」
「我想去你那里……」三言两语,说的很坦然,也说的很顺其自然。
人起身,烟也随即被掐了,到门口的那几步距离,迟意走的不急不缓,可心跳却如雷一般,响地叫她整个身体都在发颤。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门外的脚步声也由远及近,她微抿了抿唇,又呢喃地问了句:「这和下雨有什么关係?」
「没有。」低哑而又深沉的声音从门外和听筒里分别传来,「但总得有个开场白,让我告诉你,我有多想你,多想见你。」
搭在门把上的手轻转了下,下一秒,门打开。
漆黑一片的视线里,迟意只看得清他轮廓的大概,但却依稀感觉到,那人朝自己慢慢靠近了些。手机里依旧有彼此的呼吸声,无声无息,可却又交织缠绵。
手鬆开,门被他推开后又关上,那一下关门声响起的时候,迟意也掐断了那通不需要再继续的电话。他应该离她很近,近到迟意探手就能抚摸到秦峥的身体,手指顺着他西装的衣扣慢慢往上,然后领带被她挑起,轻绕了几下,那人顺势弯下了身,而迟意也微微踮了踮脚尖。
「就只是想见我吗?」
她问他,不是,是勾他,意图明显,不遮不掩地勾他。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带着暖意的唇瓣也擦过他的耳垂,若即若离,来来回回轻触了好几下,可却都是点到为止,为的是勾出他缱绻而又不耐的念想。其实,哪需要她多此一举的勾引……
「当然不止。」秦峥回她,不仅仅是回答。
肩膀被他扣住,电光火石间,人也被他压进了手边的餐桌上。黑暗中,欺进她膝间的那条长腿故意又朝里顶了顶,弄得迟意的双腿又被分开了些。迟意没反抗,可秦峥却使坏一般的又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带到了头顶。
人直接仰躺在了餐桌上,她回来就洗过澡了,不过现在看来,那个澡似乎就是为他而洗的。隻着一件长t的身体,里面空无一物,刚才那一番说不上粗鲁的动作,却叫迟意宽大的领口耷落,还有只堪堪遮住臀瓣的衣摆,也被他欺进的双腿翻弄到了小腹上。
秦峥直勾勾的看着她,一点也移不开目光。扣住迟意肩膀的手游移到了她的唇瓣那儿,指尖微触,还未开始动作,便被她伸出的舌头包裹住,他低下身,整个人都压在了迟意的身上。
那条湿软的舌头还在挑逗着他的手指,甚至她搭在餐桌两侧的长腿,也慢慢环上了他的腰,交叉在一起的长腿蹭着他的身体,也在故意使力,要他靠的更近,也要让他更加的欲罢不能。
秦峥抽出手指,然后手掌拖着她的后脑勺,发洩一般的开始用身体撞击着迟意的身体,本就未着一物的下面,被他刻意的对待没一会儿便弄出了大滩大滩的春水出来,从花穴流出,顺着股沟,最后全都沾染在了身下的餐桌上。
「你又勾引我了,迟意。」他「控诉」她,可发洩的动作却不见停下,甚至呼吸变得粗喘,声音也变得低哑。
胸乳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地颤动,乳头那里更是被他的衬衫摩擦地挺立而又红肿,迟意轻喘着,被禁锢住的双手不过是稍稍挣了挣,秦峥便鬆开了,你看,他总是这样,用着各种打脸的方式来心疼她。
手环上他的脖子,头也微微侧了侧,迟意故意用舌头去叼他的耳垂,「可我也隻勾引你一个,秦峥。」
他身上的衣服还在,除了沾染着些许从外面带来的湿意外,看不出一丝的凌乱。可就是这样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在迟意的那句话后,却突然轻笑了两声,身下发洩的动作依旧,他力道很大,撞地她身体在颤,脚趾蜷缩,就连身下的餐桌也因为他激烈的动作摇晃着。
拖着她后脑勺的手掌到了背部那儿,秦峥带着急促而又隐忍的呼吸,低声问着她:「真心话?」
手肘微微撑起身体,下巴微仰,唇瓣便碰上了他的。迟意突然抓着秦峥的手指,轻覆在了她的胸部那儿,温热柔软的胸部,饱满而又富有弹性,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在跳动。
「这里……还有底下,都只有你一个。」他的呼吸很沉,胸口也在剧烈起伏,可身下发洩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是因为迟意说的话。
「我爱你啊,秦峥。」
手鬆开,她过来捧住他的脸,明明是无理取闹又极不公平的话,可秦峥却觉得,只要是她说的,那都是对的。
「这话我只说一次,但是你得记得一辈子。」所有的隐忍和不甘都在此刻消失殆尽,欲望以及渴求也在这一刻爆发。身子被他拖起,死死地扣在了怀里。
秦峥过去吻她的唇,刚一碰上,舌头就迫不及待地交缠在了一起,他就像个兴奋的野兽一般,凶狠地在她唇齿间吮吸舔弄,身下也伴随着他那些激烈的动作耸动着,就对着她大咧咧敞开的私处,肉棒已经硬了,硬的叫迟意心动,硬的也叫那里出水不止,就隔着那些碍事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身体。
迟意舒爽地嘤咛了声,勾住他腰部的双腿又圈紧了些,这是她熟悉的身体,更是她想要的身体,太想要了。
手急切地抚上了他的胸膛,毫无章法地解着衬衫的衣扣,身子在颤,手也在抖,当手指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时,迟意流连地在那里抚弄了几把,坚实的胸膛,整齐的腹肌,可那些都不是她心心念念的。
衬衫被她剥落,疾风骤雨般的深吻还在继续,而那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也顺着俩人的嘴角流下,黑暗里,牵连出几缕叫人面红耳赤的银丝出来。手继续往下,没有丝毫迟疑地便覆上了那处滚烫硬挺的地方,皮带被解开,拉锁也被拉下,他配合着将裤子蹬到了最底,可还有条碍事的内裤挡着。
迟意已经顾不得了,身子迫不及待地靠上了他的,手上也是摸索着,将他的肉棒从内裤里放出来,他还在她耳边说着要戴套的事,明明那个地方都快爆了,他还在体贴她。
「不要……」迟意扭动着腰肢,握着他的肉棒朝她滴水的地方靠近,还未真正贴合上,花穴又浪地吐了些水出来,就直接浇在了他伞状的龟头上,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这个熟悉的东西赶紧进去。
「要是有了,我就给你生下来……」
秦峥觉得,今晚的迟意,要命的勾人,她说她爱他,她还说她愿意给他生孩子,狂喜之后的理智几乎不在,甚至身体也是极度亢奋而又火热的,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什么前戏,秦峥就直接衝进了迟意的身体里,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他也是,一直都为她心动着。
「啊……」
抑制不住的呻吟从迟意的嘴角溢出,太想要了,身体也是敏感到了极致,他捅进来的那一刻,就让她瞬间攀上了顶峰。
花穴在抖动,在紧缩,前所未有的紧致感也叫秦峥头皮发麻,太爽了,爽到他脖颈上凸起的喉结在不住地滚动,爽到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本就涨人的肉棒在她花穴里被吸地又涨大了一圈。
秦峥抵死一般的抱着迟意,将她摁在了桌子上,而迟意也下意识地抱住他滚烫而又汗湿的身体,她被刚才那瞬间就来的高潮激地身子在颤抖,可她还是迎合着秦峥每一次的撞击,比任何一次都要迫切,又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肉棒被抽出一大截又被狠狠地顶弄进来,背部涔涔的汗随着秦峥猛烈进入的动作,慢慢彙集到了他壮硕的腰间,接着又随着股沟流入那不言而喻的地方,身上是汗,那里是水,能叫人意乱情迷的水。
外面还在下着雨,风夹杂着瓢泼的大雨接连不断地甩在了窗户上,但都比不上俩人紧密相连的那处发出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叫人面热的水声,还有身下餐桌晃动的声音,好似下一秒就会因为男人顶弄的动作而散架。
秦峥掐着她的腰,一手忍不住又抚上了她的脸颊,迟意闭着眼睛,手攀着他的肩膀,那一声一声支离破碎而又魅惑人心的嘤咛不断从她的红唇中溢出,秦峥满足地吻着她闭着的眼睛,高挺的鼻樑,最后游移到她的耳畔。
「迟意……」他叫着她的名字,这个叫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的名字。
迟意被他顶地说不出话来,身体发软,腿也在颤,她只能呻吟,不断的呻吟,告诉这人她有多爽。手抚摸着他紧绷的腹肌,屁股也配合着他不断的撞击而耸动,流了太多水了,滴在桌上的那些花蜜直接沾黏在了她的臀瓣上,湿湿的,凉凉的,并不好受。
可迟意却无从顾及,她甚至来不及讨厌,那人发狠一般地用肉棒在她的花穴里用力碾磨着,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没有任何停息地进进出出着,底下那两个肉袋也在拍打着她的私处,激地溢出的那些花蜜四溅不已,弄湿了她的腿根,也弄湿了他的。
快感从下腹那里开始流窜,像是要爆发一样,蔓延至身体的四肢百骸,迟意整个人都是晕眩的,身体也是瘫软的,他动作渐大,发疯一般,像是发情的公狗,翻来覆去不停地操弄她。
迟意爽地娇声迭起,可却又忍不住找寻着他的唇,想吻他,想要他,想让他她,这一辈子都给他,疯了吗?才会有如此极致而又癫狂的想法,应该是吧……
身下的撞击,霸道而又强势,啪啪啪的毫无节制,像极了那个人。他额上都是汗,被情欲烧红的眼睛也一直望着她,那汗从他的脸颊滑落,大半都滴在了迟意的胸脯上。她颤着手轻揩了下那人鼻尖的汗珠,然后指尖搓捻,下一秒便送进了唇舌之间,四目相视,就那样望着他舔弄着手指。
秦峥被她那副媚态逼地下腹着火,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不住的跳动,他应该是快要射了,动作越发地猛烈起来,「我……就射在里面?」他问她,一如往常那般征求着她的同意。
迟意点了点头,对,射进来,都给她。
「有了,真给我生下来?」他又问她,近乎执念地问她。
迟意忍不住就笑了,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被他撞击的人在晃动,视线突然变得迷糊了起来,就连眼眶也有些酸涩。
「对,给你生个小兔崽子……」
男人发狠一般扣住女人的身体,好几十下大力的抽插,都将硬挺的肉棒送到了女人花穴的最深处,灭顶那一下来临的时候,秦峥低吼着在迟意的耳边叫着她的名字,肉棒在湿润紧致的花穴里抖动,一股又一股的暖流衝刷着内壁,是他滚烫而又浓稠的精液,满满的,都射在了她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