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莫尊眉宇紧蹙,越过昭昭,一把抱起了白千汐。
「尊……」她在他怀里发抖,「好痛……」
「哪里痛?」
昭昭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尊,我懂一点中医,你放下她让我看看。」
白千汐紧紧揪住他的衣服,「不要,不要别人碰我……」
「好,不会碰你,」莫尊摸着她的额头,见她抖得厉害,不悦地问:「怎么浑身都湿了?你自己身体不好不知道吗?」
「我……」怀中美人委屈地望着他:「我看见云小姐掉到池子里了,怕她出事,就……」
莫尊冷言打断:「她比你会有游泳,能出什么事。」说完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屋内走去。
昭昭按住膝盖,疼得嘴唇发白,眼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自嘲一笑,咬牙站起来,也跟着进去了。
雨致听到动静跑下楼,一把扶住她,「昭昭!」
「没事,老毛病发作了。」她往楼上看,「白千汐呢?」
「莫尊抱她回房间了,」雨致紧紧皱着眉头,搀扶她上楼回房,「你的药的?莲婶给你的药呢?」
昭昭见她犯糊涂,心头暖起来,「在我哥那里呢,你忘了?」
「那怎么办!」
「我写个方子,你叫人帮我买回来就好。」说着找出纸笔,凝神想了会儿,「雪莲,三七,红花,木香……还有,接骨丹,走游草,雷公藤……让他们各买半斤回来,我自己慢慢配。」
说着按住小腿,倒吸了几口气,「还有,药艾条,我试着自己灸一下……」
雨致用浴巾包住她,然后赶紧找干净衣服让她换上,「你先泡一下热水澡,我马上让人去买。」
昭昭换好衣服,「你先帮我放水吧,我上去看看白千汐,待会儿就下来。」
雨致气极:「你还有 精 力去操心别人!」
她执意拖着腿走出房间,上了三楼,没人拦着她,她便朝莫尊的卧室挪过去。
房门虚掩,还未走近,就听见白千汐的娇吟从里面传了出来。
「尊,我不敢了,啊……」
昭昭心头漏下一拍,脚步僵硬片刻,轻轻推开了房门,屋内的画面让她呼吸猛地哽住。
莫尊抱着赤身裸体的白千汐从浴室里出来,两人像刚刚在水里纠缠过一样,莫尊的衬衣湿了大半,皱着眉头把怀中美人扔到床上,「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是不是?」
白千汐眼神迷离,刚躺到床上,就紧紧缠住了他的脖子。
「尊,给我……快……」她张开修长白嫩的双腿,勾住了他的腰,「受不了了,尊,人家快死掉了……」
莫尊把她压在身下,抽出腰间皮带,将她的双手束在了床头,「千汐……」他喘着气,大掌摀住了她的嘴,正在这时,却听到身后「砰」的一声。
他猛地回头,看见云昭昭靠在门口,捂着嘴,慢慢滑倒在地。
眼睛里溢满泪水,昭昭心里疼得快烂掉了,她恨不得自己此刻立即死去……
莫尊诧异地看着她,眼底翻起滔天巨浪,「你……」
昭昭盯着床上纠缠的两人,咬紧下唇,浑身剧烈颤抖。
「对不起,打扰了。」她攀着门框站起来,疯了似的转身跑走——
霍七从医院回来,管事的人把雨致交代的东西拿给他过目,「云小姐想买这些药材,没关係么?」
他瞅了半晌,怎么都是中药?
「你去吧。」霍七吩咐着,大步走上二楼去看昭昭。
宋家两姐妹在旁边守着,见他敲门进来了,也没有理会。
「云小姐怎么了?」霍七看着昭昭缩成一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长发蜿蜒在枕头上,半湿不干。
雨致皱眉,「刚才掉到水里,被白千汐救上来了。」说着望向霍七,「白小姐又是怎么了?好像身体不大好?」
霍七揉了揉额头,嘆气道:「去年莫少遇袭,千汐小姐救他的时候被注射了……一点东西,可能还没根治,又发作了吧。」
雨致愣住。
「是毒品吗?」
霍七显然不愿透露太多,「我去叫医生,你们有事再找我。」说完便离开了。
雨魅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千汐小姐被注射的,恐怕是『新宿情人』。」
雨致不解,「那是什么?」
雨魅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回忆起了去年,「当初白麒劫持莫少,逼迫千汐小姐权柄下移,没想到她单刀赴会跟他谈判,不知这里面发生了些什么,听说莫少带着小姐回到白家时,两个人浑身是伤,新宿应该就是白麟给她注射的。」
「白麒是谁?」
「白三爷的远亲,从小在基地长大,」雨魅轻声道:「那个人心地阴冷,嫉妒心极强,但我们私底下都知道,他很喜欢千汐。」
雨致细细思索这话,「你的意思是……」
雨魅不经意朝床上撇了一眼,「新宿情人是从日本地下黑市传过来的,这种毒品非常下流,发作的时候就像中了催情散一样,性慾极强,如果不能自己克制,就只有跟人交合,或者继续注射,才能解脱。」
「那……」雨致瞪大了双眼,「那莫尊和白千汐……」
「从去年到现在,你以为,千汐怎么熬过来的?靠意志?呵,根本不可能。」雨魅有些不忍心地嘆了口气,「而且,新宿情人跟其他毒品一样,对人的机理损伤极大,莫少也不会让她以毒克毒。」
「天……」雨致心头五味杂陈,突然想到昭昭还在旁边,忙推着雨魅出去,「别吵着她睡觉了,咱们走吧。」
关掉灯,带上门,房间里漆黑一片,终于安静了。
昭昭缓缓睁开眼,抱住自己,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好像有一隻手,捏着她的心臟,从左往右,从右往左,反覆践踏。
把脸埋入枕头,用力咬住手指,不要哭,不要为他哭,云昭昭你已经没有资格为他哭了。
有个女人代替你,站在他身旁,给他幸福,让他快乐,这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难受?
昭昭揪住心口衣料,翻身趴着,让拳头重重按在那里,似乎这样,能让疼痛缓和一点。她头昏脑涨,灵魂好像脱离了身体,同情地看着她。
夜已经很深了,房间门被打开,一缕光线渗入,转眼又消失了踪迹。
床铺下陷,被子里挤进了另一具冰凉的身体,慢慢贴近。
「难受了?」他的手掌伸进她的衣服,肆意地,按在她的胸口,「这里疼么?」
昭昭呆望着床单,闻到他身上沐浴液的香气,哑声问:「你的千汐呢?」
莫尊动作稍顿,「她睡着了。」
长发被他别到耳后,灼热的气息撩拨着敏感的肌肤,昭昭任他舔舐自己的颈脖,脑袋越来越疼。
「雨魅姐姐说,白千汐被注射了新宿情人,是么?」
莫尊微愣,眼底闪过冷冽的光,哼笑一声:「她倒什么都知道。」
昭昭闭上了眼睛,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所以,她刚才毒瘾发作了对吗?」
不知道为什么,莫尊竟然笑了,而且,带着某种快意,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你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吗?她像个妖 精 一样,每次都让我 精 疲力尽。」
他的吻毫无预兆,就这么含住了她的唇,吮吸含弄,温润的舌头舔进去,纠缠着她,动情不已。
昭昭没有躲开,只等他的舌头从自己口中退出来,一路吻下去的时候,哽嚥着问他,「你爱她吗?还是因为同情或者责任,才跟她,跟她……」
「跟她做爱?」莫尊揉着她的娇 乳 ,嘴角浅笑,「什么同情责任,你想太多了。」
「你爱她?」
「那你爱云熙彦么?」
昭昭闭上眼睛,下巴颤抖着,没有说话。
莫尊脱掉了她的裤子,手掌贪婪地搓揉那大腿,滑腻的感觉,很棒,他迫不及待地摸到腿心去。
「你如果爱她,」昭昭抓紧身下床单,「现在又在做什么?难道她刚才没满足你吗?你不是爱她吗?」
「别跟我说那些,」莫尊送了一根手指进去,立刻就被那小孔吸紧,「你爱云熙彦,昨晚不照样跟我做得欲仙欲死,难道云熙彦满足不了你?别说笑了。」
昭昭拽紧拳头,「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你说我把你当成什么?」他的中指在里面抽了一会儿,又将无名指挤进去,「你这里很会伺候人,不知道吗?哪个男人受得了?」
双腿屈起,被他扒开,不争气的下体很快汁液连连,莫尊猛地抽出手指,放进口中吮吸干净,「你看,湿得这么快。」说完,将慾望抵住 穴 口,缓缓挺进。
昭昭神情恍惚,晃着脑袋,「你不怕白千汐知道你跟我上床了吗?你不怕她伤心难过?莫尊,你不爱她,你根本就不爱她……」
撞击来得迅猛而深刻,他用力挺送,双臂撑在她耳边,就这么垂眸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轻笑说:「我当然爱她,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给过我那种感觉,她那么可爱,那么迷人,撒娇的时候我的心都会化掉。」
「不……」昭昭摇头,双手抵在他胸前,「你不爱她,你不爱她……」
莫尊愈发笑得妖冶,「乱动什么?下面用点力夹,千汐比你紧多了。」
「住口!住口!」昭昭崩溃,猛地甩了他一个耳光,「你这个王八蛋!」
她还要打他,却被扣住了手腕,莫尊残忍地笑着,「这就受不了了?云昭昭,我告诉你,白千汐比你嫩多了,我们在泰国的时候,整夜整夜高潮不断,我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住口!!」昭昭疯了一样哭着,挣脱他的桎梏,猛地翻身将他扑倒,「不准再说!不准再说!」
莫尊笑得愉悦,任她压着自己,狂乱堵住他的嘴,啃咬吮吸,小舌头急切地舔着他,满面泪流。
「你不爱她,你不爱她……」昭昭嫉妒得发疯,一边哭一边吻着那薄唇,恨不得将他吞到肚子里去。
莫尊托着她的翘臀,狠狠抽插,肿胀的慾望被那极度的紧致吸得酥麻万分。
「混蛋!混蛋!」昭昭死死掐着他的肩膀,声嘶力竭,「你不准爱她、不准爱她!」
说着,直起身,小手撑在他结实的腹部,「你是我的,莫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剧烈起伏,用自己脆弱的下体疯狂套弄那可怕的粗茎,一双椒 乳 晃得厉害,娇小的身子颠簸放荡。
「啊、啊、啊……莫尊、我恨你——啊——啊——」
他忍无可忍,坐起身抱住她,粗暴地吻她,「我也恨你,云昭昭,我恨不得杀了你!」
昭昭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激烈回应,两人搅着对方的舌头,唾液不断从下颚淌落,莫尊五指插进她的头髮里,胡乱纠缠。
身下,淫靡得一塌糊涂,漆黑的毛髮被水浸湿,不断摩擦。
莫尊索性抱起她在房间里边走边做,昭昭咬他的唇,「快点儿,再快点儿……」
他便将她抵在门上,没命地折腾。
「舒服了?嗯?非要把你操烂才舒服是不是?」
昭昭放肆地呻吟,用力收紧下腹,狠狠夹他,「你敢说你不舒服吗?都快射了吧?」
「啊——」莫尊被吸得浑身都酥了,「贱人……」
「你也贱!」
她没命地夹他,他受不了,踉跄着倒入床铺,昭昭便埋头含住了他的 乳 头,吮吸舔弄,小 穴 吞着他的阴茎,翘臀旋转磨动,搅拌厮磨,好不淫荡。
「云昭昭!」莫尊咬牙切齿,翻身扒开她的腿,飞速操弄,几十下后,酣畅淋淋地射了出来,「啊——」
「别停……」昭昭大张着腿,「继续、继续……」
莫尊手臂青筋突起,满满的全部射给她,两人下体早已泥泞不堪。
就这样死掉算了,他们都在想,就这样做爱做到死,其他的什么也不管,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