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夕歌俯下身,轻轻的亲吻许锦年紧闭的眼睛,许锦年紧张的眼皮不停的颤动,长长的睫毛刷过杜夕歌的脸颊,惹得她心中一阵颤动。
“别闹!”许锦年歪头避过杜夕歌的轻吻。
杜夕歌轻笑一声,又吻上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结处流连忘返,一阵舔弄,她的手握住许锦年的手慢慢举过头顶。
“咔嚓!”一声清响,许锦年震惊的张开眼睛看向自己被拷在床上的右手。
“夕歌!”许锦年暴怒。
杜夕歌满脸的无辜,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望着许锦年,她俯下身慢慢吻上他的唇,她只是间或用舌尖轻触一下对方的,很快地缠绕一下,却又灵巧的滑开。
这样隐隐含着勾引的节奏,让许锦年呼吸急促起来,怒火也渐渐消退。
他回吻着杜夕歌,纵然不嫺熟却包含着慎重的情感。
杜夕歌尝到了他舌尖渡过来的湿润的触感,却并不黏腻的使人反感,唇舌交缠间只为两人之间增添了不少暧昧的喘息。
杜夕歌的手悄悄的解开他上衣的扣子,露出他年轻而饱满的胸膛,小手继续一路下滑,流连在对方坚实的腰际,时不时地去拨弄一下冰凉的皮带扣。
这样若有似无的在禁区之外徘徊的动作让许锦年动作一下执拗起来,他把头侧了侧,下巴更往前嵌了一分,牢牢地衔住杜夕歌的唇,逮住她整个小舌。
可手下却不容置疑地抓住博尔齐娅如蛇般灵巧乱窜的手,不准她再作怪。
杜夕歌喘息着坐直身子,撅着嘴倔强的看向身下的许锦年,“你不能这样!”
她晃晃被许锦年攥住的双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许锦年执拗的不肯鬆开,他用的巧劲,即不会伤到杜夕歌又不会让她挣脱。
杜夕歌艳红的小嘴哼出一声,以为自己没手就不能对付他了吗,妄想!
她俯下身将头放在他的肩上,清浅的呼吸在他脖劲处吹拂着,许锦年痒得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子。
她的唇舌顺着脖子移到了许锦年的耳朵,对他的耳垂不停的舔弄、吸吮着。
耳边传来一阵酥痒,许锦年被似有若无的碰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缩了缩脖颈,避过她的灼热的吻,羞赧的说:“别闹!”
杜夕歌不理会,伸出粉嫩的舌轻轻的一路向下舔去,来到他的胸前,含住其中一颗茱萸,贪婪地吸啄品尝那颗软嫩的红樱桃,望着它在她的品味下越发的娇嫩欲滴。
许锦年被她挑逗的眼神发暗,所有的火热都向下腹聚集,他的巨龙越发肿大。
杜夕歌被顶得不舒服,翘臀难耐的扭动着,花唇因为摩擦带来阵阵快感,她的底裤上也充满了湿意。
“夕歌,快住手!”许锦年哑着嗓子,艰难的说道,天知道,他多希望杜夕歌继续下去。
杜夕歌嘴里含着许锦年胸前的茱萸摇摇头,发出一阵呜呜声。
“唔……”许锦年因为胸前突然被拉扯刺激,嘴里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吟。
听到他发出的性感声音,杜夕歌的身子都要化成水了,她的下体流出了更多蜜液,把许锦年的裤子都浸湿了。
她抬起头,轻轻吻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在他白皙的颈项上不停的吮-咬着。
“锦年,你喜欢吗?”杜夕歌的红唇贴着许锦年的动脉,轻声问道。
许锦年喘息着低声说道:“别这样,这不是我想要的。”
“不,你会喜欢的,我保证!”杜夕歌说完,唇舌下滑,舌尖舔过他胸口的茱萸,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当那湿热的舌尖轻划过许锦年敏感的肌肤,他的呼吸不由地粗重起来,一声声地萦绕在杜夕歌的耳边,真切无比。
杜夕歌轻笑出声,一路细吻,舌头越过他的胸部,感受他在自己身下轻颤着,随后舌尖顺着他结实的肌肤一路下滑来到他的小腹,杜夕歌的舌尖灵巧的在他肚脐舔舐,牙齿轻轻啃咬他结实的腹肌。
许锦年被刺激的浑身都起了颤栗。难耐的脖颈后仰,额头的青筋崩起。
他用身下的巨物轻轻的摩擦着杜夕歌,来缓解自己的难耐痛苦。
“嗯……”杜夕歌轻吟一声。
许锦年像是受到鼓励,开始用下腹小幅度的顶弄。
“嗯……啊……不……不要……你……犯规……”杜夕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弄的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杜夕歌被迫停下对许锦年的挑逗,但是她的手还被许锦年攥着,没办法解开他的皮带。
她又吻上许锦年的唇,轻轻挑逗着,许锦年的吻也从缠绵缱卷,渐渐变成了流连咬噬,微微的痛感更觉刺激,连杜夕歌都混混沌沌地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吻了多久。
两人唇舌分开,杜夕歌伏在许锦年剧烈起伏的胸膛微微喘息,她带许锦年的的手流连在自己美好的胸部,用胸前的红樱桃慢慢蹭着他的手背。
这一动作让两人双双战栗,许锦年愣愣的握住那不可思议的软嫩,这手其后就没法满足了,展开了更加得寸进尺的探索,虽然仍是迟疑而小心翼翼的,但却是细捻慢拢,或捏或揉,将那柔软在掌心中搓揉出不同的形状来。
杜夕歌感觉出许锦年此刻的爱不释手,他炙热的喘息喷在她颈间,她的小手悄悄的下滑,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许锦年察觉她的动作想要故计重施抓住她,杜夕歌腰身一扭,向后躺下,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她笑眯眯地望着许锦年一脸得胜的摸样,看的许锦年一阵懊恼。
杜夕歌故意慢慢的扒下他的裤子,许锦年想要併拢双腿,做最后的抵抗。
杜夕歌恼怒的用手抚上他的巨大,用手轻轻撸了一下,许锦年被刺激的倒吸一口气,没空再理会裤子的去处,他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身下那一处,刚才那一下,让他舒爽的差点泄掉。
杜夕歌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扔在床下,许锦年身下坚硬如铁的巨物被释放了出来,上面的铃口已经掺出了白色液体。
杜夕歌也是第二次看到男人的这个东西,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闭上眼睛,滚热的唇舌沿着许锦年的大腿内侧滑下,细碎的啄吻让许锦年炙热难耐,杜夕歌更以舌尖反復挑弄,再以唇齿折磨挑逗着他的大腿最内侧。
惊人的快感接踵而来,许锦年不由挺了挺身,让自己的炙热凑到了杜夕歌的的眼前。
杜夕歌害羞不已,她狠狠心,伸手握住了他的巨物,开始时而轻时而重地滑动着,感觉自己手中的东西越变越大了,还故意揉了揉他敏感的两个球球,许锦年感受到了令他窒息的快感,那种快感伴随一种他难以忍受的燥热之感。
他的手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忽然,他的手心触到一片柔软,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出现在他眼前,顶端两朵红樱桃已经变硬绽放了。
他大手握住其中一隻,又滑又嫩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五指收拢,雪白的乳肉从他的五指间溢了出来。
“唔啊……”杜夕歌喘息着,她把身上的内衣退下,让自己赤裸的呈现在许锦年的身前。
她用湿润的小穴前后摩擦着许锦年的巨棒,每次巨棒的头部划过小穴,许锦年都忍不住向上挺弄,想要进入那销魂的洞穴。
但每次都不成功,两人之间湿滑的蜜液成了最大的阻碍,让许锦年的巨棒每次都滑过去。
许锦年手里揉捏着杜夕歌白嫩的乳房,有些焦躁有些难耐,他不知所措的说道:“夕歌……”
“锦年……你舒服吗……想……想不想要我?”问出口后,杜夕歌整张脸羞得通红。
许锦年直视杜夕歌的眼睛,郑重的说道:“我爱你。”
许锦年的话让她的心也颤了,杜夕歌双眼朦胧带着水汽,满脸嫣红,她俯下身,两人的上身便亲密地贴在一起,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气息的粗重呼吸和女人甜腻的微微轻哼在咫尺间流转,许锦年忍不住抬头亲吻杜夕歌,他的吻在这刻显得缠绵深沉。
杜夕歌推开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许锦年难耐的神情,她缓慢的把身子一点点的坐了下去,因为前戏做足了,两人都十分润滑,杜夕歌没有阻碍地便进了去。
“嗯啊……啊………”肉棒缓缓的被推入花穴中,一进去便被里面的媚肉绞得紧紧的,杜夕歌的空虚被填满,发出一阵呻吟。
在他身下的许锦年眸光一闪,脸上显出一丝阴沉,他察觉到进入时没有任何阻碍,知道自己不是杜夕歌的第一个男人,心里被痛苦和嫉妒填满。
舒爽中的杜夕歌并没有察觉异样,她适应了一下许锦年的巨大,就开始缓慢的起伏身体。
许锦年看着此刻就像最活泼的小兔子一样蹦跳在自己的眼前的雪白浑圆,粉红色的顶端轻轻地甩动,晃花了他的眼,他把一切嫉妒都抛之脑后,专心享受起性爱的愉悦。
“啊哈啊…………啊哦……”杜夕歌娇媚的吟叫声不绝于耳。
被刺激到的许锦年不满足于杜夕歌的缓慢,他腰腹用力,开始用力的向上顶弄,肉棒不停抽插撞击,带出一大片的蜜液,很快将许锦年的下身弄湿。
许锦年只觉自己的火热被杜夕歌那娇嫩的小穴死死吸住,那每一处嫩肉都似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着自己的棒身,他只想往里,再往里,要一直插到杜夕歌的深处。
每一次退出,那强烈的吸力都不断的挽留着自己的粗长,而每一次的进入,又紧致得使自己只想不管不顾的用力深入,许锦年喘息着,只用力向上挺动着腰臀,让自己的粗长抽插得更快更重,以便更好的感受杜夕歌穴肉包裹的甜美,还有她口中不断冒出的娇润呻吟。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杜夕歌尖叫着,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
许锦年再不知事,也知道这是碰到杜夕歌的敏感点了,他好不容易寻到那块敏感的g点,又怎么会放过,每次重重的抽插,都会狠很的用龟头刺向撞击那块软肉。
“嗯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哦呜……锦年……你快停下……啊呜……”杜夕歌从一开始的淫叫不断到最后的泣声求饶,身下源源不断的蜜液氾滥成灾,身子开始一阵阵的抽搐,小腹酸软的紧,然后她感觉身下一阵热流涌出,她到达高潮了,杜夕歌无力的趴在许锦年身上,剧烈的喘息着。
许锦年的速度慢了下来,一下一下的缓缓进去,又缓缓出来。
“夕歌,打开手铐好吗?我想抱着你。”情欲让他不再冷冰冰的,他变的开始像个正常的少年。
杜夕歌闻言支起酸软的身体,从许锦年的枕头下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的手铐。
重获自由的许锦年猛地把杜夕歌压在床上,杜夕歌的惊呼全被他吞进嘴里。
他一手探向了杜夕歌胸前,握住那方柔软,软绵绵的乳房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小樱桃早就被玩的硬硬的,
身下也没闲着,他用力的撞击捣弄着杜夕歌的花心,一下一下,仿佛要撞进最深的地方。
随着许锦年速度的加快,杜夕歌的呻吟声更大了,好像还觉得自己不够深入一样,许锦年猛地扳开杜夕歌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狠狠的往下压。
“啊!好深……不要……顶到里面去了!”杜夕歌尖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
许锦年用力的动作,仿佛连分身下方的两颗卵蛋都要塞进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花穴。
男女的低喘和娇吟加上肉体激情相撞时发出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在寂静而空旷的房间内迴响着。
最原始的律动,却是让感情升温的最好方式。
杜夕歌的头髮随着不停的动作散落了一片,点点热汗顺着香腮慢慢滴落在床单上,然后消失不见。粉面含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媚色,檀口微张,不自觉地发出娇吟。饱满的两团浑圆像是应和着沈墨的插入,而上下摆动,乳波荡漾。
许锦年肉棒紧贴着肉壁来回摩擦,每一次进去后的出来都是对他的一种考验。花穴实在是太紧了,退出的时候,穴里像是一隻贪吃的小嘴,恋恋不舍的吮吸着,不放他离开。
“啊……太深了……嗯啊……锦年……不行了!”杜夕歌有些颤抖的呻吟着。
她的呻吟就像最催情的春药那样让人振奋。许锦年如受了鼓励般更加大力抽插不止,臀部如过了电一般挺进挺出,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啊啊……不要……嗯嗯啊啊……求你……快停下……啊……我不要了……”杜夕歌忍不住哭泣求饶。
身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小穴里不断涌出来的蜜液使通道变得又湿又滑,男人的巨物在里面进进出出的更是方便的毫无阻拦。
许锦年再次整个分身进入的时候,却被肉壁疯狂的绞紧着,花穴深处的花心吸力强的惊人,感觉到了内里的抽搐。
许锦年察觉到杜夕歌的第二次高潮又要到来,他想要退出去,然后等她高潮完了再进去,延缓想要射精的欲望。
但是还没等他完全退出去,小穴里就有一股大量的热流浇在他的肉棒上,同时小穴的内壁紧紧吸着棒身和马眼,这舒爽的感觉直接让他精关失守,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向了花心深处!
到达高潮后,杜夕歌再也支撑不住,累滩在床上,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许锦年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杜夕歌,努力克制住再次抬头的欲望,冷静下来的他,再次恢復平时的冷清,一言不发的抱起杜夕歌走去洗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