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前段时间一直在裕王府帮忙了,能力得到了裕王和众人的认可,也算是半个裕王府人了,以前也参加过多次裕王府的宴席,所以众人对于高拱携张居正一起赴宴,并没有感到意外,众人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随着高拱和张居正的到来,裕王府的属官也就宣告到齐了,凉棚内济济一堂,座无虚席。
很快,裕王也终于在随从的陪同下姗姗来迟了。
“拜见裕王殿下。”
朱平安与高拱、陈以勤等人纷纷起身,向裕王拱手行礼。
“诸位大人免礼,都请入席吧。”裕王拱手向众人还礼,然后挥手请众人入席。
“殿下请。”
朱平安等人拱手不动,裕王尚未落座,做臣子的怎敢先入座呢,那岂不僭越了吗。
“呵呵,好,诸位大人请吧。”
裕王笑着落座,然后再次一挥手,中气十足的请台下的众属官入席。
“谢殿下。”
众人纷纷拱手道谢,然后落座入席。
“咦?”
“呃”
“殿下”
朱平安才落座就听到众人一阵惊讶声,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
朱平安好奇的看向众人,却见众人一脸愕然的望着主位的方向,朱平安顺着众人视线看去,然后就看到了裕王脸上出现了一道比较明显的伤痕,就在耳朵下方,下巴往上的位置,一道四厘米左右的细长伤痕,像是被锐器划伤。
血迹方干未干,一看就是新伤。
裕王殿下脸上竟然受伤了?
这是遭遇刺客了吗?
裕王府的防护松弛到这种地步了吗,王府的护卫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保护的殿下?!
还有没有安全感了。
众人愕然,议论纷纷。
神他么的刺客!
与众人不一样,朱平安一看到裕王脸上的这一道细长伤痕,,吟诗赋词应该不在话下了吧?”
在朱平安下首坐着的一位官员,看向朱平安笑着问道。
“王大人你这话可就看不起朱大人了,别说朱大人这实至名归的大才了,我等虽是小才,吟诗作赋也不在话下呀。”另一位官员看似拆台实则很是配合的说道。
“对极,是王某失言了,自罚一杯,自罚一杯。”王姓官员说着便自斟自饮了一杯。
“这说到作诗啊,我等这样干喝酒也无趣,又不能做那武夫划拳之举,不如以诗词佐酒如何?”又有一位官员提议道。
“善。”
“大善。”
这一提议,使得众人纷纷点头,吟诗作画,文人的酒宴上又怎么少的了呢。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像王羲之的兰亭序那样,流芳百世了呢。
“以何为题?”有人问道。
“以此为题如何?”
朱平安下首的那位王姓官员,微微笑着举起了手中的筷子。
筷子?
众人一怔,继而想到了刚刚众人打趣的朱平安因为筷子迁任裕王府侍讲学士一事,不由得笑着点了点头,“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