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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简单粗暴就是做/贺珵别扭示爱

    郁止舔开贺珵柔软的嘴唇,舌头钻进去勾缠舔弄,刺激着贺珵的口腔不断分泌津液,再全部占有,暧昧地发出声响,表示着他们吻的激烈。

    吻是贺珵开始的,但郁止却反客为主,仿佛刚才哭着求贺珵上他的事发生在上个世纪。

    他伸出双臂套住贺珵的脑袋,让被绑着的双手反过来禁锢贺珵。灵活的舌头不断侵略,将贺珵口腔的滋味搜刮干净。

    “贺珵,你吸烟了?”他吻到了淡淡的烟味,尼古丁和贺珵的结合令他意乱情迷。

    “唔嗯……”贺珵没回答他,在一吻结束后,迅速埋头,啄吻着郁止的耳际,含吮耳垂,蜻蜓点水似的划过下颚,重重落在他的喉结。

    那是他的命脉,贺珵喜欢这里。

    “贺珵,哥哥,给我解开,让我摸摸你。”郁止有些急躁,这样完全被动的情事不够爽,他想拥有贺珵的全部,就现在。

    贺珵这才注意到他还在被绑着,可惜现在没有人会耐心解绳子,他直接拿刀一划,让绳子断在地上。

    没什么再能束缚郁止了。

    双手得到自由后,他先摸上的是贺珵胸前弹性十足的奶子。软软的,弹弹的,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贺珵被他小猫踩奶似的揉弄着,忍不住嗯嗯唔唔的叫起来。

    郁止奶猫似的求他,“哥哥,我几把要硬炸了,你快动动吧。”

    贺珵歪头,“那就炸吧。”

    郁止再三确认贺珵不会生气后,才敢握住他的腰狠狠在逼仄的肉穴里抽插。

    后穴被高频率撞击着,贺珵白皙的脸滚上红,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夹杂着几声类似哭腔的闷哼。

    郁止的几把好凶,贺珵红着眼睛想,像是把他当成了年糕捶打撞击。

    年糕越打越粘糊香甜,此刻的贺珵也是如此,在郁止不间断的顶撞下,他的后穴甚至出了水,只是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郁止的。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两人争吵冷战,做的次数极少,还赶不上以前一天多。

    小别的确胜新婚,郁止像个没做过的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没了以前故意捉弄的心思,只是遵循身体的本能,让几把反复捅进去,一遍遍占有贺珵。

    贺珵是在人前最在乎体面,向来不苟言笑,此刻在床上却软成了棉花糖,红彤彤的,散发着甜味,浅灰的眼眸含着水雾,不经意和郁止对视上一眼,都险些让他压不住枪。更别提是此刻故意存了勾引的心思。

    郁止插的越凶,他身体就越软,后穴就吸的更紧,咬着郁止不放,又湿又软。

    郁止甚至在想,是不是他一个巴掌甩下去,这副身体就会爆出汁来。

    “哥哥,你真迷人……”

    尤其是床上的反差感,简直是想要郁止的命。床下那么威严冷漠的一区之长,在床上沾染了男人的滋味后,却变得如此饥渴淫荡。

    就算是贺珵冷着脸不说话,底下这口穴都软的不像话,违背着主人的意愿贪婪地吸着男人几把。

    男人在床上的确是无脑的,郁止承认。

    譬如此刻,只要能让他干上这么一场,贺珵要什么他都给。

    贺珵逐渐失神,哼哼唧唧地喊着,“给我,给我……”

    “哥哥要什么?”郁止声音沙哑,白净的脸上淤青和绯红相连,额头的发丝被汗珠裹挟,像清晨的露珠,极致漂亮的脸以为欲望的加持更显明艳,像尊贵的、不染尘埃的王子。

    可王子的动作却格外粗暴凶猛,恨不得将贺珵就此操坏。

    贺珵腹部剧烈起伏,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他忍不住连脚趾都蜷起来。

    此刻的他像在宽阔河面上遨游的天鹅,却碰见了无法逃离的暴风雨,河水暴涨,天鹅逃不掉,只能任凭风浪逗弄,孤立无援地漂浮。

    他想要风雨停。

    “郁止,射吧……快点……嗯啊,呜呜……”

    可惜风雨听见他的求饶后不停反而更加猛烈,逼得他溢出哭声,断断续续的,将河面惊起一片涟漪。

    狗改不了吃shi,郁止改不了调皮。

    “哥哥说爱我,我就射在里面。”他对着贺珵穴里的骚点就是一阵猛撞,爽的贺珵向后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甜腻呻吟。

    天鹅不见了,他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化身,是吸男人精气的妖精。

    “嗯……射不出……难受……呜。”他双手撑在地上,不断晃动着腰身,骑在郁止身上前后摇动,迫切地想要将快感再次积累到巅峰。

    郁止受不了他发骚的模样,怒涨的肉棍在狭窄甬道里快速猛烈的进出,准备最后的冲刺。

    “……你怎么……呜,还不射……”贺珵被他逼出眼泪,后穴更是被磨的发疼。

    “射了,射了,别哭。”

    郁止看见他眼角的湿润,也不再坚持,在射精的前几秒拔出几把,快速撸动,射在贺珵的后臀上。

    等他射完后,贺珵无力地倒在他身上,两人胸膛相贴,听着彼此的心跳。

    他听见贺珵迷迷糊糊地说,“我要是不爱你,就亏大了,勉强算吧。”

    郁止一觉醒来还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不清楚这到底是哪,只知道是个小黑屋。

    贺珵呢?

    又睡完就跑!当他是什么,免费的鸭吗?

    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就应该时时刻刻出现在对象面前,给亲给抱,给摸给蹭。

    他生气了,后悔……后悔醒这么早了。

    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在看到对象没做好时,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能更好地维护这段感情。

    “还没醒,我是找了头猪吗?”

    郁止正闭眼装睡呢,骤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那我是找了个鬼吗,走路都没声音。”

    贺珵挑眉,拉过他的手按在胯下,“鬼能有你老公热?”

    的确热……热个鬼,呃…不对,鬼不热,老公热……

    郁止皱眉疯狂甩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看自己是被贺珵给迷的晕头转向。头脑不清醒,还神神经经,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治病就要男友亲。

    他撅嘴,“来,亲亲。”

    贺珵倒是不吝啬,将人推倒亲了个大的。

    亲完还豪气地在他臀上一拍,“起床!”

    两人难得有这样粘糊惬意的时候,郁止缠着他又亲又啄,长腿勾上贺珵的劲腰,将人压下来,腻歪个没完。

    贺珵头发被他搓出一撮呆毛,弯弯敲敲的,和那张冷脸搭在一起,格外反差萌。

    “哥哥好可爱,想吃。”郁止搓好一边,转移另一边。

    贺珵顶着一脖子吻痕和一脸口水,叹气,“饿了就起来吃饭,还有你这伤,得治,脑子也一块看看吧,多少有点病”

    郁止被他半拉半抱地扯起来,还没走两步,就‘啊’了一声,摔在地上。

    小狗大大的眼睛聚起满满的泪水,努力仰头,“哥哥,链子没解开。”

    “啊……你自己没解啊?”贺珵多少有些尴尬,没有表明心意睡了一炮还把人栓着的吧。

    小狗等了会,发现没动静,歪头,“哥哥喜欢这样的?”

    不是,他纯粹是因为没找着钥匙,但一区之长怎么会蠢到弄丢钥匙呢,所以他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哦~~”郁止晃晃脖子上的链子,贺狗还装呢,肯定是放丢了,那三年里不知道弄丢他多少东西,买个楼都够了。

    于是贺珵就这么拽着他的链子出了暗室,郁止捂着眼睛,再睁眼发现是一间卧室。

    还有一张摆满饭菜的桌子。

    他看了看床,乐了,“原来你每天晚上就和我隔着一堵墙啊,看把你装的,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贺珵猛拽了下链子,“那是这房间装修的凑巧,你少自作多情。”

    郁止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吃饭,“我才发现你挺适合当厨师的。”

    “饭好吃?”

    “不,是你会甩锅。”

    关心他就直说,还什么装修的巧,谁家好人装修还装个关人的暗室啊!

    贺珵拿起个鸡蛋在他额头磕碎,然后剥好塞进他嘴里,“我有事要做,你乖乖待在这里,别出去。”

    “唔唔唔?”为什么不能出去,他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吗!

    “乖,晚上给你奖励。”贺珵倾身吻在他耳边,顺手将链子缠在椅子上,动作丝滑,容不得郁止反抗。

    “唔唔唔!”奖励?那他是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贺珵穿好衣服,换鞋,“嗯,随你玩。”

    门砰地关上,郁止眼睛里的光瞬间暗下。

    他喝了口水想要将喉咙里的食物送下去,却适得其反,强烈的呕吐感逼迫他全部吐出来,有链子在,他一时走不了,只能弄脏地面。

    贺珵刚回贺宅,就匆匆朝卧室走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

    他手搭在门把上,又犹豫了。

    若是开门发现郁止又跑了呢?

    忽然,门把被拧动了,是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

    “贺珵,你回来好晚啊,我都困了。”

    郁止将人抱住,埋头在他脖颈处深吸了一口。

    “事情有些麻烦,耽误了时间,你吃过了吗?”

    “吃了,好多天加一起都没今天吃得饱,不信你摸摸。”郁止抓住他的手伸向腹部。

    贺珵反握回去,“对不起,我应该按时给你送饭的。”

    “愧疚了吧,贺狗,”郁止的语气调笑,“愧疚就在床上忍着点,让老公爽个够~”

    贺珵轻笑,“好,我去洗澡。”

    他脱下衣服,裸着进了浴室,花洒被打开,雾气遮挡了郁止的视线。

    衣服零散丢在地上,郁止俯身捡起衣服,放到鼻尖闻了闻。

    血腥气?

    原来贺珵去杀人了。

    贺珵正在冲掉身上的泡沫,突然一阵冷风传来。

    原来是郁止钻进浴室了。

    “哥哥,我帮你洗。”郁止仗着身高优势,直接上手,用水冲掉他头发上的泡沫。

    贺珵站在原地,放手让他伺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倒要看看郁止是要做什么。

    但郁止却反常的安静,好像真的只是进来给他洗澡。

    连小动作也没有,“你……算了,我洗好了。”贺珵关掉淋浴,推了他一把。

    回过神的郁止‘嗯’了一声,拿起旁边的毛巾给他擦着头发。

    贺珵头发过肩,平时散在身后,只有处理公务时才会随意绑起来,有时甚至是插根笔固定。

    “哥哥长发好看,一直留着吧。”顺滑的长发穿过他的手指,握也握不住。

    贺珵手指插进一边头发里向后撩起,抬眸看他,“你衣服全湿了,不一起洗洗吗?”

    “我已经洗过了。”

    可惜贺珵这话是通知,没郁止拒绝的余地。

    浴室门打开一半,衣服一件件从里面丢出来,但还是沾了水汽。

    贺珵指尖缠着一缕长发,贴在他唇上,“不想要我吗?”

    几乎是他说完的一瞬间,郁止的唇就落下来,隔着那缕半干的长发,用力吻他。

    随着贺珵的手指落下,长发也被撤回,两人的唇再无阻隔,完全贴在一起厮混碾磨。

    光裸的背猛地撞向墙壁,冰的贺珵急喘一声,手臂却将郁止缠的更紧,想要补回来失去的那部分温度。

    两人的身体坦诚相见,紧紧相拥,彼此慰藉,让贺珵有种错觉,仿佛此刻终于拥抱了郁止的灵魂,还有那颗心。

    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他第一次这么觉得。

    郁止将贺珵挤在墙上,握着他的腰将人提起,让两人的火热紧紧贴在一起,每一个动作都是情欲的交融,是点燃彼此疯狂的引线。

    郁止摸到了什么,凑在贺珵耳边笑得低沉,“这东西防水吗?别漏电了。”

    “你喜欢这些小玩意?”郁止找到开关,长按,震动声突然响起。

    贺珵被他按在肌肉匀称的胸肌里,险些透不过来气,硬掐了两把,郁止才放开他。

    好不容易喘口气,又看见郁止手里拿着的东西,他简直两眼一黑。

    那玩意真不是他的,是他买东西送的。

    “我不喜欢,是别人送的。”

    郁止脸一黑,“谁送你情趣用品?”玛德,他要去弄死他。

    贺珵脸上浮起可疑的红,“内衣店送的。”郁止给他买过情趣内衣,他以为是郁止喜欢看他穿,就去了那家店买了一套镂空的,拿进浴室了才发现还送了个跳蛋。

    这下误会大了……

    郁止没错过他脸上的红,勾起的嘴角带着满满的恶意,“手都震麻了,哥哥能受得了吗?”他说着就将跳蛋放在贺珵胸前的乳头上,一触即分。

    即便只有一秒,也让贺珵惊了惊。

    这振动的强度,他恐怕是真的承受不住。

    贺珵喉结滚了滚,“要不不玩这个吧,我买了内衣,两套,够你撕了。”

    郁止挑眉,那粉色的包装盒他一早就看见了,就等贺狗说出来呢。

    “那你去穿。”

    贺珵眼睛闪了闪,穿女式内衣对他来说还是有些挑战脸皮底线,但郁止的目光一直粘在他身上,像是在催他快点。

    内衣有两套,一套白色,一套粉色,是导购挑的,他当时故作冷淡,忘记说颜色了。

    ……这粉色,真要命。

    “就这套,哥哥皮肤白,穿上肯定好看。”

    郁止靠在门边,像强迫小媳妇的土匪老大,任性指挥着贺珵做这做那。

    缎面镂空的三角内衣布料极少,细细的一根带子挂在他肩膀上,贺珵背过身勉强扣上了一个扣子。

    内裤就更离谱了,前面布料勉强遮住部分性器,但因为是低腰的丁字裤,所以留龟头可怜地露在外面,明明不是有意的,偏就格外涩情。

    贺珵做好了心理建设,撩了撩长发,赤着脚走到郁止面前,一只手摸上他鼓硕的胸膛,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手指捏住肩带,在郁止的眼前一点点滑下。

    “喜欢吗?老、公。”贺珵眼睛半眯,声音带着微喘。

    肩带要掉不掉地被他挂在指尖,只要郁止轻轻一拨,就能看见全部风光。

    若隐若现的神秘感才是最勾人的,所以郁止放过了那根肩带,转移了目标。

    拿着跳蛋隔着内衣压在贺珵胸前,打圈蹭着,就是不碰最敏感的那点。

    贺珵就一直被吊着,躲也躲不开,爽也爽不到,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勾住郁止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身,将全身的重量都给他。

    “没玩够……”

    连带郁止的唇也一起堵上。

    再次分开时都牵出了银丝,贺珵牵着郁止的手放在自己的臀上,挑眉笑得潋滟。

    “乖,撕开它,我就是你的。”

    郁止手指探过去,挑了挑细带,“撕了多可惜,又不是插不进去。”

    贺珵身体过电似的颤抖着,埋在郁止的胸前,抖动的幅度完全看郁止用多大的力气。

    “那你倒是插进来啊……”

    贺珵耐不住这样的挑逗,他俩熟门熟路的,用不着备菜这么久。

    “这会着急,等会别哭。”郁止按住他的肩膀,防止他滑下去,另只手掐着他的腿肉,让那口蜜穴暴露在眼前。

    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原因,那处湿漉漉的,郁止只是轻轻一碰,穴口就羞地快速收缩,欲拒还迎。

    手边没有润滑液,他便挤了些沐浴露,一股脑塞进等不及的穴里,中指插进去,将沐浴露送进更深的地方,轻轻抽插,慢慢剐蹭,蜜穴逐渐被撑出他手指的形状。

    不知是热的还是荷尔蒙上头,贺珵脸颊泛着红,无规律的喘息,“不要手指,你进来。”

    “好的,区长大人。”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唇,郁止挺腰将几把全部送进去,但没抽出手指。

    他就是喜欢这样,在性事上挑战贺珵的极限。

    在某些时候,贺珵甚至怀疑这狗是不是想拥有两根一起插进来。

    那当然不行,他会死的。

    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感受到几把上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撑在里面,逞凶作乱,让他溃不成军。

    “啊……好凶,”贺珵被压在墙上掰开腿,郁止不断送腰挺胯,使劲往里面凿,“太猛了,收着点……”

    贺珵扶住他肩膀,半边肩带要落不落,粉色的胸罩挂在他胸上,挤着白色乳肉,竟显出来沟壑来,乍一看像女人的胸。

    郁止注意到了,便打趣他,“哥哥有胸,怎么没有奶水?”

    贺珵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表现的很是投入,叫床的同时还不忘回答郁止,“有胸……不代表有奶,要生……唔嗯!”

    突然一波酥麻自后穴传上腰身,爽得他险些站不住,好在郁止一直捞着他。

    “原来是要生啊,那哥哥生一个丢掉,奶水留给我喝。”郁止故意在他说话时!加大抽插的力度,让他蹦出几个字就得喊上两声。

    贺珵知道他在使坏,但没办法,也不想管,因为他也的确爽到了。

    “你吸一吸,说不定……嗯……有。”他勾住郁止的脖子,将饱满的胸往他嘴上送,却不知道这一幕看在郁止眼里有多淫荡。

    ‘啪!’

    郁止咬着牙打在他臀上,骂了句‘妖精’,便再也受不住引诱,埋首啃吸。

    吸奶的咂咂声就在耳边,贺珵红了脸,手指插进郁止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然后猛地抓紧,同时急喘了一声。

    郁止停住,将几把从蜜穴里抽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手指摸了一把贺珵的下面,再递到他唇边,“哥哥射了,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贺珵喘息声粗重,半阖的眼睛里盛满迷离的水色,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诱人的舌尖。

    “脏,我不要。”人是晕的,但拒绝是明确的。

    郁止见他缓过来,便揽着腰将他压在洗漱台上,从后面掰开臀瓣,沉沉地操进去。

    “上面这张嘴说不要,下面这张可是吸的紧呢,勾勾缠缠地就是想哄我射进去。”

    郁止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眼神热烈似火,“哥哥看不见真可惜,这地方被我操的红红的,润润的,漂亮极了。”

    贺珵撑在镜子上,看见自己撅着臀被他插的样子,心里一荡,连带着快感都激烈了几分。

    身后的男人无疑是凶蛮的,婴儿手臂粗的几把插在他后面,只深不浅,能凶狠就绝不温柔,还只抵着那一点撞,他刚刚射过精的性器被刺激到再次勃起。

    ‘漂亮’两字像是什么关键词,直接触发贺珵的台词,“有你漂亮吗?”

    镜中的高大男人甩着汗湿的头发,笑得惑人,“哥哥为了哄我射出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都夸上了。”

    贺珵看着镜中的男人,轻喘的同时笑出声来。

    郁止怎么就这么像只狗呢,明明开心,非要装淡定,但其实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他这么想着,就这么说了出来。

    郁止被人揭了底,手臂放在他腰上用力一压,让他的腰塌下来,身下撞得更卖力,“哥哥是狗,我养的狗。”

    他语气很自豪,伏在贺珵身上深深顶了几十下后,射在了蜜穴深处,射完后就着这个姿势压在贺珵身上,闭眼享受。

    他是爽了,贺珵快被他压死了。

    一米九的男人,多重自己没*数吗?

    “爽完了就从我身上下去。”贺珵手臂背向后推着他,抬高臀让那稍软的几把滑出来。

    可惜某人刚爽完第一发,自然不愿意他逃走,大手贴在贺珵小腹上,将人扯回来,钉在逐渐苏醒的几把上。

    准备新一轮的开垦。

    他今晚的目标就是做到贺珵腿软。

    郁止洗漱完出来,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贺珵又走了。

    他最近一直是这样,早出晚归,白天见不到人影,晚上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跟他做爱。

    爽是挺爽的,疑惑也是真的,贺珵不会惹了什么仇家吧?

    他得跟上去看看。

    “郁止,你去哪?”他还没走两步,就被秋苑杰叫住,他现在合理怀疑秋苑杰是贺珵派来盯着他的,要不然怎么这么凑巧。

    “吃饱了散散步,你这肚子……”他视线停留一瞬,“还有多久生?”

    “不到四个月了。”自从显怀后,他一直穿着宽松的衣服,也几乎不出贺宅,就是怕被人看见。

    郁止幻想了一下男人生孩子的场景,发现他实在想象无能。

    “我儿子怎么样,健不健康,开不开心?”别问,问就是谈骚包说是儿子。

    秋苑杰抱着肚子,往后连撤三步,叹气道,“人多眼杂,你说话注意点,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知道知道,这孩子有我一个,别忘了就行。”

    他说完摆摆手就走,根本不理会跳脚的秋苑杰。

    不过若是贺珵在,他是绝对不敢欺负秋苑杰的。

    贺狗护他跟护什么似的,看着就烦。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贺珵说今天和我练枪来着,人呢?”

    “老大他可能在忙吧,我最近也没怎么见到他。”

    竟然连秋苑杰都不知道吗?

    郁止开着车一路狂飙,手腕上的装置一直闪,给他传送着位置。

    他没告诉贺珵,在再次见到他的那天,他就给他手腕的小蛇装了定位器。

    本来是想放在贺珵身上的,但贺珵警惕性太高,保险起见,他趁喂蛇的时候在蛇尾上植入了微型芯片。

    那东西费了他好一番功夫,还好没有浪费。

    贺珵的位置几乎没变过,一直在一个地方,他没追多久,就快追上了。

    为了不被贺珵发现,他把车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步行过去。

    那是一处被废弃的拍卖场,甚至都没有建成,因为位置偏僻,鲜有人知。

    就连郁止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

    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一声枪声。

    紧接着数十声枪声并起,郁止隐匿身形,在看到贺珵杀人时眸子一暗。

    地上的尸体是个熟人——谈患安的四叔,拿他试药的人。

    贺珵杀了他,是知道他被试药了?

    谈老四的尸体倒在另一人身上,那人吓得浑身发抖,当场失禁。

    “不……不是我,是老四和老二出的主意,他们说姓郁的跟他们有仇,现在又没落了,拿郁止试药刚好。”

    贺珵一枪打在他大腿上,“试什么药,说了免死。”

    那人疼得嘶吼,声调怪异,“一种病毒,能够提升药人体能的同时控制他们意识,谈家想要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

    郁止看着手腕上被装置遮住的皮肤,那里是一串编号,药人编号。

    当年他刚逃出军火区,就被谈老四抓走,被关在实验舱里不断试药,后来他趁实验室爆炸逃了出来,并偷了药,一种提取谈患安基因做的药物。

    谈患安先天不足,这药是给他救命用的,但他不但吃了,还杀光了整个实验室的人,实验数据被销毁,谈患安的命也岌岌可危。

    所以谈家不敢动他不是因为什么‘共命’,而是因为他是谈患安的药,唯一的药。

    枪声又响,是贺珵杀光了最后一个人。

    他笑那些人不了解贺珵,他向来不守信用,所谓的免死根本不可信。

    “大人,已经死了太多了,谈家会发现我们的。”一个男人低声劝道。

    贺珵用枪抵住他额头,“他们不死,那我找谁泄愤,你吗?”

    “大……大人,我多嘴了。”

    下一秒,他被一枪爆头。

    贺珵吹了吹枪口,“所有动过他的,阻拦我的,都要死。”

    郁止撑在石头上,双手捧脸,撅嘴亲了一口空气。

    贺狗好帅,好想按在床上操进去。

    他抬手给了贺珵一个飞吻,无声道,“等着被操死吧,宝贝~”

    若是贺珵知道,一定会感叹疯狗的脑回路果然不一样,怪神经的。

    为了给自己争取准备的时间,郁止几乎飙了一路,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没办法,哥哥真是太让他惊喜了。

    一回到贺宅,郁止就直奔卧室。

    找出他藏着床底下的兽装,拍拍,贺狗今天表现这么好,不奖励下他于心不忍啊。

    不过这兽装是让贺狗穿还是他自己穿呢?

    七点了,该回去了。

    贺珵看着地上的尸体,面色冷淡,好像这些不过是秋风落叶似的极普通的东西。

    “老子几年加一起都没这个月杀的人多……呕!”

    “谁不是呢,你闻闻我身上的血腥味,我老婆都嫌弃死了。”

    不远处两个清理尸体的男人小声吐槽着,可惜还是被贺珵听见。

    但他们两个足够幸运,因为贺珵没有生气。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蹙起眉头。

    原来就算没溅上血,也会有血腥味,那郁止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因为回来的急,贺珵从没有吃晚饭的时间,不第一时间见到郁止,他总不放心。

    房间里一片漆黑,郁止怎么不开灯?

    贺珵手放在开关上,正要打开,床边就亮起蜡烛。

    “哥哥,别开。”郁止声音清亮,趴在床上,扭头看着他。

    贺珵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像往常一样去浴室冲澡。

    郁止受放到后面,把尾巴拜弄好,想了想,又把拉链拉开一部分。

    贺珵在浴室里微微挑眉,郁止今天安分的不像话,连他洗澡都不来闹了,难道是腻了?

    浴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贺珵擦干身上的水珠,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他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擦着头发出了浴室,就看到郁止朝他招手,“哥哥来帮帮我。”

    贺珵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发现是条尾巴,毛茸茸的,盖着他半边屁股。

    “勾引我?”他走上前在露出来的半边臀上拍了响亮的一巴掌。

    郁止笑,“是啊,干不干?”

    贺珵挑眉,“我干你?”

    郁止不假思索,“可以。”他上次说让贺珵上他,不是玩笑话,如果贺珵想,他可以接受。

    贺珵盯了他几秒,哑然失笑,“算了,我不想动。”不想动是真的,他今天有些累。

    虽然做不了,但既然郁止都这么热情了,摸两把还是可以的。他丢开毛巾,抓着郁止露出来的股肉,毫不怜惜地揉捏。

    “啊!”郁止立刻滚到床里边,控诉地瞪着他,“哥哥掐我!好疼,作为补偿,今晚不用完三盒哥哥不许睡觉。”

    贺珵触电似的收回手,难得服了软,“饶了我吧,做一回……两回,不能再多了。”

    郁止注意到他眼底的疲倦,把避孕套扒拉回去两盒,“两盒……哥哥别怕,这些等明天,今晚用一盒。”

    “既然哥哥累了,今晚就只玩这条尾巴吧,”他含住贺珵胸前的嫣红,含糊道,“明天再搞全套。”

    “好……”贺珵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上去,舌头灵活寻到另一半,在口腔里勾缠共舞,用汲取津液的方式完成占有欲的释放。

    其实他每天都很累,抓人,审问,杀人,血腥和黑暗格外消耗心神,也只有晚上和郁止相处的时间里,他能短暂休憩,得到充足的慰籍。

    他搂住在身上啄吻的脑袋,轻声道,“别跑了,我离不开你。”

    身上的人顿住,没给回应却又给了回应,落下的吻又密又重,险些将他溺毙在亲吻传达的爱意里。

    “贺珵,我永远爱你。”

    郁止表白过很多次,但他从不吝啬说下一次。

    相反,贺珵几乎没有直白的说过爱意,就算是此刻心意互通,缠绵交融,他也只是将爱意托付在一句‘我离不开你’上。

    不过这对郁止来说,因为足够了。

    贺珵身体突然一抖,好像有什么放在了那里……

    “郁止,什么东西……”有些凉,没有体温,却一直在震动,郁止应该是在扶着那东西进去,抵着他前列腺,轻压打圈磨蹭。

    那里极敏感,几乎是郁止一碰,他的性器就充血发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急促又空虚。

    “前面……”郁止从后面捞着他腰,一直在摆弄那个东西,他想回头看一眼,那东西就又撞进去,猛地擦过前列腺,进了深处。

    郁止手里拿着毛茸茸的尾巴,打开开关插进贺珵的穴里,“哥哥别急。”

    尾巴固定以后,郁止就将贺珵翻过来压在床上,这样一来,尾巴被贺珵压着,就不可能掉出来,但也进的更深了。

    性器骤然进入温热的口腔里,贺珵爽得急喘一声,他的确没想到郁止会给他口,两人虽然性事频率很高,但更倾向于直接做,很少会专心于前戏。

    “好爽,含的再深点,唔……还有下面也要,流水了,你动一动,舔一舔。”

    可能是被郁止成功挑逗到,他今晚变得十分主动,随意地对他提着各种要求,一会嫌他舔重了一会又嫌他没舔到,最后直接抱住郁止的头,把他喉眼当做小穴狂插。

    今晚的郁止很不一样,像是十分地纵容他?

    “说,你是谁?”贺珵停下抽插,将性器从他嘴里拿出来,却不住地蹭着他唇角,戳戳磨磨,当玩具一样玩。

    郁止失笑,修长手指握住他的性器,从下到上撸着,“除了你老公,谁还能这么伺候你。”说完又重新含住青筋虬结的性器,模仿着性交的频率主动迎合。

    贺珵爽得不住呻吟,他手指撩起长发,向后仰头,一副深陷情欲的神态,呻吟的间隙还不往怼郁止,“想爬我床的人一天一个,能做到我死的那天,”他笑得邪肆,是难得的放纵,“但我只要你,只想跟你做到死。”

    “开心吗,宝贝?”

    何止是开心,郁止简直要硬炸了,他想将贺珵压倒,狠狠地操进去,就像贺珵说的,一起做到死,死在贺珵的身上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死法。

    但他忍住了,吐出嘴里不住弹跳的性器,仰视贺珵,“贺珵,贺狗,哥哥,你真不上我吗?”

    贺珵沉默,甚至低下了头,肩膀轻抖。

    郁止吓一跳,“你不会感动哭了吧?”

    贺珵肩膀抖得更厉害了,郁止是真慌了,他欺身而上,将他推倒,掐住下巴,发现——

    贺珵在笑!

    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直抖是因为在憋笑……

    “哈哈哈哈郁止,你……”贺珵被他捂住嘴,笑不出声,但那双清眸中的笑意满到快要溢出来。

    郁止不知道他笑什么,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伸手捏住他湿漉漉的性器用力一捏,“笑笑笑,再笑给你掐软!”

    贺珵又抖了一会,才勉强止住笑,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松手。

    等郁止一松手,他就翻身农奴把歌唱,将人压在身下,嘴角弧度明显,“宝贝,你太可爱了。”

    撒娇,求人的时候喊‘哥哥’,耍心思发疯的时候喊‘贺狗’,人人都喊他贺珵,但只有郁止喊‘贺珵’时会捧着一颗真心。

    郁止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要上自己,打开双腿,做出任君采撷的姿态,浑身上下写满四个字‘上我会爽’。

    贺珵直奔他几把,像宝贝似的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温柔地让郁止都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只要给贺珵上,他就会变得这么温柔……那贺狗不早说!他平时辛辛苦苦操半天都换不来现在的一个温柔眼神。

    但随着贺珵的吻逐渐往下,他又有点慌,贺珵那地方也不小,进去会很疼吧?会撕裂吧?会爽吗?贺珵有经验吗?能找到前列腺吗?

    贺珵用力吸了一口他腿心,“宝贝,你现在满脑袋问号,是想问死我吗?”

    “那倒不是,”郁止拨浪鼓式摇头,他咬咬唇,化身郁茶,“哥哥,我十六岁就跟了你,没跟别人睡过,你等下温柔点。”不然等下次他就一夜用五盒,把贺珵操死在床上。

    “少装,我踏马第一次也跟了你。”贺珵握住两根几把,贴在一起磨蹭,有种同时操着彼此的快感。

    他不想上郁止,主要是他看着郁止那张脸就做不下去,而且在下位刚开始是很难适应的,他除了和郁止做过,再没有别的性爱经验,很大概率会弄疼他。

    一想到两人要磕磕绊绊地做爱,他就没兴致了,不如躺平等操来的爽。

    两人此刻在这一点的认知上诡异地统一。

    郁止心想,我要躺平让贺珵操爽。

    贺珵却想,我要坐下让郁止躺着爽。

    殊途同归,爽了就行。

    贺珵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扯住尾巴拿出插在里面的跳蛋,早已敏感无比的穴连抽出的动作都无法抗拒,一阵连绵的酥麻,让贺珵的腰又软了几分。

    后穴湿漉漉的,吞下郁止的几把毫不费力,贺珵散着长发,主动抬臀,不住地起伏吞吃,像个专门榨人精血的男妖精。

    郁止爽是真爽,失落也是真失落,“哥哥不操我是不是……”

    他欲言又止,贺珵喘了喘,放缓吞吃的动作,“是什么?快说,不然给你坐断。”

    果然,哥哥没操到他就会暴躁,郁止现在更坚信自己的想法了,“哥哥是不是……”

    他吞吞吐吐,贺珵正在情欲上吊着,不上不下,直接说“是是是。”

    几乎是他开口的同时,郁止也说完了后半句,“是不是嫌弃我那里不好看?”

    郁止心态崩了,哥哥说是,他抓起杯子将腿和腰都围住,就留个几把给贺珵。

    这样就好了,哥哥看不见就不会嫌弃了。

    贺珵也僵住了,他刚刚是连续承认了三次吧。

    完了,他叫郁止的宝贝要碎掉了。

    三盒避孕套能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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