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纳卡的蛇牙里藏有毒液,少量注射有催情的功效。之前注射进林宁奶子里的毒液,经过情欲的催化,最终化为奶水。
初乳是淡黄色的,营养价值极高。斯纳卡低头吸空了一边的奶子后,对着另一边还充盈着乳汁的奶子产生了恶劣的想法。
斯纳卡把手覆在奶子上,手指攥紧又松开,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挤奶的方法。被玩弄到软烂的乳头被斯纳卡叼在嘴里,嘴唇轻轻吮吸着,甘甜的乳汁很快充满口腔。但他并不着急咽下,嘴唇从乳肉移开,一路从胸前吻上喉结,最后停在林宁的嘴唇上。
他单手捏住林宁的下颌,迫使他把嘴打开。林宁已经预料到了什么,却没办法阻止斯纳卡的动作,只能被迫张开嘴。一个泛溢着奶香味的吻凑了上来,对方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嘴唇,时而是人类的舌头,时而是细长分叉的蛇信子。
当林宁的舌尖被蛇信子缠住,无法再阻拦时,一股甘甜略带腥味的液体送了进来。林宁几乎立即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奶水。出于羞耻感,他并不觉得好喝,但斯纳卡擒住他的下颌,又勾住了他的舌尖,迫使他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唔,不要……咳咳!”
多余的乳汁从嘴角流淌下去,将林宁整张脸染得黏糊糊的。斯纳卡终于松开手后,他撑在石板上,俯身干咳几声,但什么也吐不出来,那些从他身体里产生的奶水,又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他的身体里。
“不喜欢吗?这可是好东西……”
斯纳卡把林宁捞进怀里,慢条斯理地把他漏出去的奶汁一点点舔舐干净。喝饱之后,他才继续自己的正事。
直到这时,林宁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高潮过好几次了,斯纳卡还没有射出来。两根硕大的阴茎卡在穴道里一动不动,像奇怪的贞操棒似的。
斯纳卡安抚性的吻了吻林宁,托着他的臀又换了个体位。臀肉很是饱满,卡在手指间还能溢出小团白皙有弹性的肉,斯纳卡爱不释手,揉捏了好几下才放开。
穴道里的两根蛇形振动棒再次开始工作,直接开到最大档。一时间除了斯纳卡沉闷的呼吸声,林宁只能听到两人下体撞击在一起时快速的啪啪声。
经过一段时间的耕耘,囊袋也变得沉甸甸的,里面储满了精液,随着斯纳卡肏弄的动作晃荡,每当龟头肏上子宫口,囊袋就拍打在林宁的臀肉上,引起后者小串的呜咽声。
不多时白皙的臀肉就被拍打至红肿,但沉浸在情欲中的一人一蛇根本没有注意到。即使疼痛,也只能进一步刺激情欲,让林宁更加主动的迎合而已。
快感再次如约而至,情欲的潮水一层层叠加,直到即将攀上高峰的前一刻,斯纳卡忽然停了下来。
“唔……嗯?动一动……”全部的快感都停在释放之前,林宁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充满气的皮球,几乎下一秒就要爆炸了,结果这时候斯纳卡停止吹气,进气口反而往外放气。
但习惯了高潮的快感,明明就差一点,他怎么能够忍受呢?软烂的穴道不断收缩,试图通过绞紧摩擦来获得快感,只要卡在敏感点上,只要他能再蹭几下,就能通过雌穴高潮了——
但斯纳卡将两根阴茎全拔了出来。
林宁不明所以,哽咽一声,主动挺腰去追逐阴茎。
“给我……马上就要到了……坏蛇!不行,不能拔出来……让我高潮……”
见林宁心急如焚,斯纳卡抚摸上他柔软的头发,安慰道,“……别心急。再稍微等一下,我们一起释放……”
林宁只能勉强忍耐下来,空虚的穴口不断绞紧又放松,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达的闯入者。
斯纳卡一手掐住林宁的腰,防止他逃走,一手将身下两根阴茎并拢,试探性地用手比划大小,又用手指肏弄几下前穴。
林宁刚被手指勾起情欲,没等他绞紧手指,斯纳卡又松开了。然后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下体传来,像是两只手塞进穴口分别向外拉扯一样,似乎要将他撕裂。林宁惊叫一声,搂紧了斯纳卡,穴口拼命收缩,抵抗这股力道。
“不要……你干了什么,好痛……要裂开了……”
“乖一点,放松……”
大手覆上他的阴阜,小阴蒂很快被指腹按紧,温柔地抚慰着,温和的刺激很快让林宁放松下来,穴口也不像方才那样紧绷到痉挛。
斯纳卡一边温柔地揉捏着阴蒂,一边又缓慢而坚定地把阴茎往里送。本就细小的穴口难以同时容纳两根阴茎,外层的穴肉被撑到泛白,粘膜也被扩展到最大,每一处曲折的皱襞被龟头扯开,藏在褶皱里的神经也被挤压、扩大,快感从一条神经元传向另一条,几乎每一处都随着阴茎的推进,一点点被快感淹没。
林宁是第一次产生如此奇异的快感,不是对敏感点进行猛肏的刺激,只是单纯地纳入、扩张,与阴茎紧密贴合的部位就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熨帖,还没有被肏到的深处还在满心欢喜地期待着。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灌水的水杯,杯子里的水面上升一寸,他的快感就往上攀登一层……缓慢的、柔和的快感,像水一样渐渐将他充盈。
渐渐地水灌满了,两个龟头并排抵在宫口前,试探性地往宫口肏了两下,林宁才从温水煮青蛙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攥紧了斯纳卡垂在他身前的长发。
斯纳卡才不是什么温柔的雄性,这只是他为了交配做出的假象。可怜的雌性猎物,就这样被温柔攻势俘虏,直到被捕获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脆弱敏感的宫口被龟头抵住,环形的宫颈口像是一张小嘴,每次被龟头肏弄一下,就会反射性地吸住铃口,就算被肏得变形了,也还是颤巍巍地容纳进来的一切。
对于林宁的反应,斯纳卡很是满意,将他按在石板上,更是加快了腰身耸动的幅度。空气中情欲的味道很是浓郁,对于嗅觉灵敏的蛇类而言,林宁整个人就像是裹满了春药一样,让蛇停不下来动作。
“慢——慢点……太深了,要肏进子宫里去了!”可怜的雌性只能不停用手捶打斯纳卡的肩头,双腿夹紧了想把坏蛇的阴茎挤出去,但却对这条坏蛇没有任何办法,反而只能让对方更爽。
“嗯……很乖,对,就这样……慢慢来,配合我的动作,等下就肏进小子宫里好不好?”斯纳卡凑在林宁耳边,声音低沉宛如恶魔低语,循循善诱地引诱这个人类放松,好让他把生殖器塞进子宫里,肏一肏那柔软多汁的小小子宫袋。
可怜的宫口毫无招架之力,它的主人又沉迷于情欲之中,毫无反抗的想法,于是无可避免地渐渐失去防御力量,逐渐打开一条小缝。
斯纳卡见机行事,将龟头前端肏了进去,虽然只能容纳一小段肉茎,但那股紧缩力也足够让斯纳卡头皮发麻,追求更多。
“真的要肏进来了,子宫要被肏了……太深了……坏蛇,坏蛇!”那股不可抗拒的侵入让林宁感到恐惧,斯纳卡这条坏蛇几乎要把整根阴茎全部塞进去。
已经要没有容纳空间了!小小的腹腔被两根阴茎塞得满满的,林宁甚至害怕斯纳卡会肏到自己的胃,太深了!
他四肢胡乱地推搡着,一个不注意脚跟勾在斯纳卡后腰上,反作用力让两人更加贴近,斯纳卡顺势将林宁按在自己身前,“噗呲”一声,阴茎破开子宫口,撞进子宫袋里。
“啊啊啊!肏进去了……好爽!”林宁颤抖两下,股间又是一大股淫液,顺着两根阴茎的缝隙里流淌出去。
子宫还没有经历过生育,小小一个空间不足,斯纳卡冲进子宫口后,直接撞在子宫壁上,就像除了穴口之外的另一个小洞,刚好容纳了他的龟头。林宁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斯纳卡闷哼一声,上半身的皮肤瞬间长出鳞片,过了好几秒才消退下去。
“真乖……接下去忍着点,我们一起射。”斯纳卡吻了吻林宁的鼻尖。
林宁已经要被斯纳卡的吻吓坏了,每次这条坏蛇要吻他,接下去一定是要做坏事。林宁瑟缩两下,结果龟头卡在子宫里,一夹紧就引起全身的震颤。
果然,接下去就是疾风骤雨般的肏弄。斯纳卡双手卡在林宁腰间,不让他逃走,任何多余的动作都被简化掉,只有挺腰往里肏,越深越好,直到某一个瞬间,不堪重负的子宫口再度被侵入——两个龟头都肏进子宫里。
“唔——啊!拿出去!”
眼前的世界忽然变成一片白昼,什么都看不到,林宁恍惚家以为自己被斯纳卡草死了,现在已登上天堂了。直到小腹忽然一热,大股微凉的液体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射进子宫,高速激荡的液体喷射在子宫壁上,林宁结结实实地迎来了一次巨大的高潮。
穴道深处的淫液像是喷泉一样,即使被阴茎堵住,也从缝隙中喷涌而出,从穴口释放出去,像是小小的喷泉一样,淅淅沥沥了好一会儿,才停止潮吹。就连空虚的肠道,也收缩了几下菊口,溢出一小股黏腻的肠液。
正在这时,一直缠在阴茎上的蛇尾忽然松开,插在尿道里的细小尾巴尖也拔了出去,生涩酸痛的感觉让林宁有些陌生,他茫然地张着嘴巴,直到胀痛的小阴茎终于反应过来,沉重地跳动了两下,才噗嗤噗嗤地往外射精。
由于被禁锢得太久,阴茎还没有适应,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射,弄得身上到处都是。黏腻的、白浊的、清稀的……他整个人被体液糊满,像是一只终于吃饱喝足的淫兽,餍足地躺在地上。
正当林宁沉浸在这股醉人的情欲中,不知今夕何夕时,腹部忽然传来剧烈的酸胀感,是斯纳卡将手压在林宁的小腹上,那处被阴茎肏得鼓起来的弧度被斯纳卡的掌心覆盖,甚至按压到凹陷下去。
子宫早已不堪重负,但夹在阴茎和肚皮之间的还有膀胱。处于高潮不应期的林宁只能眼睁睁看着斯纳卡的动作,随即膀胱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好像斯纳卡这个举动直接让阴茎肏进了膀胱里一样。
胀、酸……还有马上要涌出的热流……出于排泄的羞耻感,他几乎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才没让膀胱失守。
“不要……不要按了,求你……”林宁低声道,此时就连呼吸都要谨慎,他生怕自己呼气时一个放松,就会忍不住尿出来。
斯纳卡一计不成,对着已经林宁已经疲软的阴茎又生一计。他握住林宁的阴茎,大拇指指腹刚好抵在尿道口上,斯纳卡一边玩味地笑着,一边用指腹摩擦脆弱的尿道口。
尿道口射完精液之后,顶端还残留几缕白浊,此时充当润滑剂,手指摸上去一点也不酸涩,反而十分润滑。
“啊!不要尿……别戳!”
嫩红的尿道口被摩擦数次后,又被手指向里戳刺两下,双重刺激下,林宁终于忍不住放松了全身肌肉,膀胱口大开,尿液顺着尿道口稀拉拉地淌了下去。
“很乖,尿出来是不是好受一点了?”斯纳卡抚摩着林宁的小腹,两根阴茎还插在深处没有动弹。
“呜呜呜……尿出来了,好羞耻……”林宁两手捂脸,即使没有人看到也觉得十分羞愧,下身各种体液的泥泞更是让他无地自容。现在他唯一的要事就是找个地方把自己身上的污浊全部洗干净。都怪这条坏蛇,把他身上弄得烂七八糟的。
斯纳卡用蛇尾卷起林宁,进入山洞深处的一方水潭,将两人清洗干净。在林宁的抗下,斯纳卡变成人形,收回了其中一根阴茎,但从头到尾,不论林宁怎么抗议,他依旧不肯把阴茎拔出来。
“嘘——要堵住才不会漏出来。这里很快就会有我们的后代了。”
高强度的性爱之后,林宁昏昏欲睡,斯纳卡搂着他,趁机又将尾巴变出来,但这次他没再肏林宁,而是控制着尾巴尖,轻巧地爬上林宁的左手,在无名指处绕了个小圈。
“听说人类社会里这样做是代表求婚。我们蛇群交尾就代表在一起了。可惜你没有尾巴,我也没有戒指……”
“让我想想,是把你关在这里变成我的雌蛇,还是变成人和你一起去人类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