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6日
part5:变故
另一边的莫文德开始有些焦躁了起来,因为之前和杰西卡一同出去的贵妇们
已经落座,而在杰西卡外出不久后那条看门狗也跟了出去,难道事情已经暴露?
他稍稍握紧了手中的餐刀,正要起身却看到那名队长回到了庭院,对方并没有看
向自己,而是提着一瓶酒摆到了领主身前的桌旁,领主看了一眼,对他摆了摆手,
男人稍稍有些意外,但还是将酒拿了回去,等他这次转身退下时却是向自己这边
看了一眼,莫文德早有准备,提前端起的酒杯一饮而尽,凑在身旁一人耳边说了
个荤段子,引得那人哈哈大笑起来,等再次望过去,看门狗已再次离开了庭院,
看样子自己的身份还未暴露,但总觉得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哪里怪怪的。
趁着宴会的氛围逐渐高涨,莫文德不一会后也假装带着酒劲出了庭院,然而
一进入大厅他不禁一愣,一瞬间的环顾下他突然意识到,那两名看守楼梯的卫兵
不见了,趁着此时无人他快步走近楼梯,发生了什么?杰西卡已经上去了?但没
有战斗过的痕迹,她是如何引开两人的?再次确认无人他迅速窜上二楼,但刚一
落脚远处的转角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他连忙侧身闪到了走廊外侧最近的门旁,
他试图打开但门却是被锁住的,于是只能借助门框的内凹贴附其中,如果此时有
其他人从庭院出来,就能发现贴在那极其可疑的他,但现在下楼很难再等到这么
好的机会…随着脚步声越发接近,莫文德屏住了呼吸,有两人,加上铁靴沉重的
下落声,应该是之前那两名卫兵没错。
『队长又开始了,领主大人上次不是因为这种事发过一次火,这次又叫我们
跟着冒险』
『哎…』
另一人叹了口气,声音突然压低了许多,像是怕人听到般继续说道。
『我早就习惯了,那家伙好色的程度怕是早就超过领主大人了,每次这种晚
宴总要物色个背景不硬的贵妇下手,而且这次的精灵女是真极品啊』
『那倒是,那奶子…真是大,我还第一次见到那么苗条的女人能生出那么一
对大奶子,刚刚我去扶她,那俩大肉弹颤颤巍巍的,感觉都要拱破那紧绷的布料
冲出来了,队长既然敢挑她,那个富商看起来背景也一般啊,从哪搞来这么上等
的精灵女人,看他那衰样就感觉是纵欲过度了,有钱真棒啊,每晚都能干那么棒
的美人,队长他今晚倒是有得爽了,结果到头来把咱们赶下来去盯着那倒霉蛋,
真晦气』
莫文德暗骂一声,贴在边缘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出现,而两人口中的倒霉蛋
应该就是指自己了。
『你刚来还不够了解他,因为你是我连襟我才告诉你,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
好,那家伙一向如此,对兄弟们从来都是冷眼相看,自私自大只知道独享,就是
不知道等下善后时能不能尝到点甜头』
『唉?什么甜头?』
『嘿嘿,你没注意吗?刚才他手里提着「那个」酒壶呢』
『酒壶?』
『嗯,我以前就注意到了,每次有领主看上的女人时,厄尔他就会不知从哪
拎出那个酒壶,领主会说是什么上好的藏品,专门留给贵宾的,那些女人还以为
自己得到了特别的青睐,一个个喝下时脸上都带着无法隐藏的自豪,结果到头来
呢?每次一到舞会环节,她们就会醉醺醺的被领主大人以休息为借口给带回卧房,
至于干什么你懂的』
『不过以领主大人的地位,就是直接提出来,那些女人也会前仆后继吧』
『这你就错了,领主会用到这一招的女人通常是不会被权力或地位左右的女
人,有些是本身性格自傲,有些则是一些大人物的眷属,越是他碰不得的女人他
越想搞,去年宅邸曾招待过另一位来洽谈联姻的大领主,对方家族可有着同样显
赫的地位,而且还有可能是未来的亲家,可他照旧要来了酒壶,那晚后边厄尔他
突然有事,就叫我临时负责看守二楼的安全,但告诫过我不要靠近领主大人的卧
房,也不许任何人接近,但我早就察觉到猫腻了,那么好的机会就悄悄过去偷看
了一下』
两人说着在楼梯口停了下来。
『你看到了什么?』
那人看了眼楼下,又环顾了下周围,吓得莫文德贴在门框内一动也不敢动。
『还能有什么?就看到那本该来联姻的大小姐正被咱们领主大人压在身下疯
狂的肏屄呢!那贵族小姐的两条大白腿被他扛在肩上撞得不停的甩啊甩,啧…那
两条腿是真美,雪润丰腴的白肉上更是附着着一层晶莹汗珠,被那烛光映的闪闪
发光,最要命的还是那丰满的翘臀
下被垫了两个枕头,如此一来那雪嫩的大腿根
就被高高的架起,这可就方便了咱们的领主大人,挺着他那根大鸡巴在自己未来
儿媳的蜜穴里噗嗤噗嗤的肏干着,啧啧,你不知道那淫水流的…』
『这么刺激?…但有这种事不会闹翻吗?』
『这就是那酒壶的厉害之处了,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喝了的人虽然迷迷
糊糊的,但之后醒来好像什么都不记得,或者说记不清楚?我一直想搞一份来,
但厄尔那家伙每次都小心的很』
『真有这么厉害的药?等等…去年来联姻的,那岂不是三少爷的夫人?凯拉
小姐?』
『嘘!找死啊这么大声,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声张,你看凯拉小姐现在每
次见到领主大人都客客气气的,哪知道自己早被这道貌岸然的岳父给压在床上肏
开了双穴,我也曾试着侧击旁敲,但她是真的完全不记得』
『啧…我还蛮喜欢凯拉小姐的,就她对咱们和仆人们还客气点,不过你真没
骗我?领主大人他竟然连自己未来的儿媳都不放过…』
『何止未来的,你以为有那药在他会只用一次?啧,这种事在这个宅邸里还
多着呢,但你要做到视而不见,最重要的是管住自己的嘴,要不是因为和你的关
系,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新人点了点头,不禁想到宅邸里其他几位姿色上佳的少夫人,那就是说她们
也…此时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嗯…不过如果这样,那这药今晚不就是给那什么财团的小丫头准备的吗?
厄尔队长现在拿来,等下岂不是会坏了领主大人的事,到时候别把咱们也牵连进
去了』
『这倒不怕,那家伙虽然对兄弟们爱理不理,但在领主面前可是一向小心的
侍奉着,不然能在那位置坐那么久吗?估计是什么原因没用上,可能是领主大人
改注意了,也可能是出现了能吊起领主特殊趣味的女人,总之偶尔会有这种时候』
『特殊趣味?』
『有时会有那种自视甚高又没有太大背景的女人出现,总觉得依靠自己「非
凡」的才智就可以无视地位带来的束缚,这种时候领主就会被吊起胃口,他会花
更多一点时间去与那种女人周旋,先是示弱将对方捧上高高的神坛,等对方觉得
自己完全掌控全局时领主就会撕掉面具,将那种女人彻底的打回原形,而这种时
候就是兄弟们最喜闻乐见的』
『为什么?』
『嘿嘿,领主大人为了让对方清楚自己的地位和身份,通常在自己上完后会
让队长挑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去轮流干她,就像我说的,队长虽然自私,但对领主
的话一向言听计从,这种时候就会不满的让我们随便过去几个人,而兄弟们通常
是抽签决定,而抽签我可有秘诀,好好跟着我,说不定今年你也能干上一两个富
家千金』
『不愧是大哥,这就是你刚才说的福利吗?』
莫文德感觉自己的背都要抽筋了,这两个家伙竟然还聊上了,被称作大哥的
那人背影明显多了份傲气,摇了摇头道。
『那倒不是,福利却是在这边』
那人指了下身后走廊的方向,莫文德此时已是一身的虚汗,好在两人都没有
注意自己这边。
『厄尔那家伙可是拔屌无情的主,每次一射完就对女人完全失去兴致,剩下
的善后和清理就随便扔给咱们,上次领主骂他也是因为当时负责善后的亨利受够
了,结果他脑子一抽就怂恿那名女伴去找领主闹,想要给那家伙点苦头吃,最后
事情自然被领主压了下来,厄尔虽然被当面痛骂了一顿,但事后真正遭殃的是谁
你也知道,这点你要记住,在这里你可以做一个十足的混蛋,但绝不能背叛自己
人』
『原来是因为那件事…』
『你才进来不久,总之管好嘴,等过段时间兄弟们信得过你了,你也就能享
受得到其中的福利了』
『这哪算是福利啊?替别人擦屁股的事』
『你小子非要我解释那么清楚?脑袋转快点,想想这药的药效,再想想等下
谁负责善后』
『哦!』
『嘿嘿,还好不算太笨,等下他爽完了,我替你保证上几句,到时让咱们俩
去善后,趁着药效说不定还能好好在那巨乳精灵的小穴里射上一泡』
两人一边淫笑着再次迈步走下了楼梯,莫文德则终于得以屈身绕进了走廊,
迅速来到刚刚的转角却让他不禁再次猛地一顿,连忙贴靠到了墙上…是杰西卡和
那看门狗的声音。
『夫人这是要去哪?』
『我觉得好多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还是再休息下比较稳妥,而且下属刚为您带的那瓶,是领主大人亲自嘱咐
让我送来的解酒药,是大人的一片诚意』
莫文德探出头,果然在不远处是杰西卡正欲摆脱那看门狗的纠缠,狗屁解酒
药,杰西卡显然也早就觉察到了其中的猫腻并没有中计,而此时她也看到了莫文
德,眼神中无法隐藏的片刻意外让护卫队长也跟着转过脸来。
『夫人在看什么?』
『没什么…你说得对,我果然还是稍微有点晃神』
『是吗?那正好,那解酒药是领主大人的珍藏,一般人都没有品尝的机会,
不仅醒酒提神更是能滋润皮肤,夫人您可不能错过』
『嗯…总之我先坐一下』
杰西卡再次拉回了护卫队长的注意,这让莫文德松了口气,但又带着别样的
不安,接着便是房门再次打开的声音,随着脚步声逐渐变弱,莫文德再次探出头,
便看到杰西卡关门前用手给自己比划了两个暗号。
『我可以应对…计划不变』
简单果断,房门再次闭合,莫文德稍作思考,想到杰西卡在任务前曾对他说
过的,今晚的任务对她和里昂都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即使两人中一人出了意外,
另一人也一定要以任务优先,当时只觉得她这么说有点冷漠,现在倒是明白了她
的决心,只希望她真的足以应对,而优柔寡断并不会带来帮助,想着莫文德便再
次动身,领主卧室的位置在转角的最尽头,这也是为什么杰西卡立刻决定将那看
门狗引到房间里的原因,而经过客房时隐约还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莫文德没有
停留迅速来到卧室门前,拿出之前罗根交给自己的钥匙便开门闪了进去。
房间内的摆设正如其主人的品味一般,但莫文德此时也无暇去评价,迅速来
到书桌前一番搜找,书桌上并没有太多的东西,除了那些华贵不实的摆设就只有
一些关于瓦莱城的请愿信件,莫文德随意拿起一封,上面已有批注好的事项,简
单的阅读后可以分辨那是其他人写给领主的总结和一些可行的解决方案,显然领
主大人并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自己太多时间,莫文德又随手翻了一下,其中一封
则是来自西风财团,这让他稍微有些好奇,坤克是如何决定接见这个财团的,而
信件的大部分都是些奉承与赞美,但在中间的位置却有一行与其他字迹有些许不
同的落笔。
「坎多的那位大人应该会对此感兴趣」
坎多?这小财团又和坎多有什么关系?那位大人又是指谁?莫文德注意到周
围字迹的摩挲痕迹,似乎坤克也在这行小字上瞩目了许久,他难道也在猜测着西
风与坎多的关系?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作为大领主的他会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财
团举办晚宴,也能解释他为何没有使用那瓶药酒,当然这都不是重点,莫文德放
下信件开始翻找抽屉,但一圈下来也毫无收获,站起身,他环湖四周,试图从眼
前找出可以作为机关的东西,这些摆设他都挨个拿起来看过了,唯一没能拿起的
只有桌子左边落地的巨大海潮雕像,飞跃的鱼群与翻滚的海浪栩栩如生,仿佛正
从那底座之下喷涌而上,他仔细的打量着,而其中一只不起眼的鸱尾鱼最终引起
了他的注意,那条鱼的眼睛比起雕像的其他部分有着更少的灰尘,这就说明…轻
轻的按下,背后果然传来了咔咔咔咔的开门声。
进入密室,莫文德不禁暗自感叹,老家伙倒真收了不少好东西,秘银锻造的
精灵长刀、一对乌晶石匕首、一座看起来纯金打造的赛欧女神雕像,只是那姿势
与表情若是被其信徒看到估计会酿造一场血案,但惟妙惟肖的雕刻让莫文德也不
禁好奇的拿起来多看了一眼,竟然连这私密处都雕刻的如此生动精细…自己在干
什么,莫文德苦笑一下将其放了回去,收神再次翻找,纸张类的东西都被放在了
密室的左手边,账本做为会定期拿出来更新的东西自然放在了最上面,意外的轻
松,不过稍微麻烦的是账本比自己想的还要厚,转身拿过刚刚的匕首将其分成数
份,随手藏在了身体各处,又看了眼密室里其他的藏物,莫文德可惜的摇了摇头,
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匆忙出了密室,正要关门便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吓得莫文德又闪了回去,
将密室门虚掩的瞬间卧室的房门也被推开了,有两人。
『大人叫我来有什么要吩咐的?』
『你花了些时间呢』
是坤克领主和他的看门狗,既然他在这,那说明杰西卡已经为自己解围了?
『属下知错…』
『又挑中了哪一个?』
领主的语气中没有太多责罚的意思,随后看门狗也轻笑了一下,回答道。
『来自帝心城的一位富商,只是作为潜在的资助者由利安大人推荐来的』
『可是那名有着对豪乳的精灵女人?』
『大人果然明察秋毫』
『呵呵,我还不了解你的喜好吗?已经结束了?』
『还没有,刚试图让她喝下大人的药酒,但她意外的警惕,不像是一般的妇
人,而且我还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
莫文德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上来,他终于还是察觉到了杰西卡的假身份?
『什么?』
『那个女人,身上散发着蛛部那些母猪身上特有的异香,很淡,但应该没错,
而她在与我的对话间也在刻意的回避和隐忍着什么,就像是…还没有成功调教好
的母猪』
蛛部?杰西卡吗?莫文德作为「普通的民众」,虽然知道坎多有隐藏在暗处
的其他分部,但对于各部真正的作用也只是来自别人的言传,传言的可信度就完
全取决于自己的态度了,他也从未和里昂确认过,但这两个家伙既然和坎多有联
系,看样子蛛部的传闻是八九不离十了,想到杰西卡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似乎
真的与蛛部有些纠葛,难道信上所提到的那位大人也是蛛部的人?
『哦?倒是没听说过他们也会出售残次品,看她的条件调教完成完全可以卖
个好价钱,倒是不知这区区一名商贩如何买得到她的』
『要下属去调查一下吗?』
『暂且不用,我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办』
『大人请吩咐』
『准备两架马车,明天我们出发前往坎多』
『是…』
『我知道你很好奇,另一架是为西风的那两位准备的』
『感谢大人解惑』
『你是不是也好奇我为什么不拿下那个小丫头?』
『…嗯』
外面传来了纸张的摩擦声。
『我原以为这封信是由那团主所写,但现在看来,显然是那个丫头在主导着
整件事,在搞清她与坎多那位大人的关系前还不宜出手,不过真是个口齿伶俐的
狂妄丫头,好久没有这么想要摧残一只下贱的母狗了,那个精灵大奶女人呢?还
没得手?』
『倒也不是,她现在正在客房里昏迷着』
什么?莫文德一惊。
『哦?你不是说没有劝她喝下药酒?』
『还是多亏大人的神药,我看她再三推脱,就装作不小心将药酒撒到了她的
身上,这药剂果然厉害,通过皮肤的渗透也能迅速发挥部分的功效,论她再警惕
最终还是乖乖倒下了』
『自然,那指甲大小的一瓶紫色药水可价值200金币,是蛛部还未对外放出
的试验品,怎么样?那女人的味道』
指甲大小的紫色药剂…莫文德转过头,在那收藏架上一眼就看到了刚才不知
道用处的十几瓶彩色药剂。
『属下还没能进入正题,不过她那奶子确实硕大,一手难以掌握,加上精灵
族特有的白皙紧致,握在手中的触感绝对是其他种族的母猪所没法比的,最有趣
的是,刚刚属下品尝了一下,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竟被属下吸出了源源不绝的奶水
来,正如之前喝到过的那般香甜可口,这也更证实了属下之前的猜想』
奶水…没想到自己在密室期间杰西卡不光被他用药迷晕,甚至被那条看门狗
给吸出了奶来!?想到杰西卡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被男人含在嘴里放肆吸吮、
嘬乳吞汁,莫文德心中除了愤怒竟隐隐生出些许嫉妒。
『有趣,看样子倒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
『大人言过了,领主大人的事才是对我唯一重要的事,既然大人暂时不打算
动财团那丫头,不如属下为大人把那巨乳精灵母猪带过来,她那被开发调教过的
紧致骚穴刚刚已被属下抠出了水来,大人此刻只需提枪上阵,大展雄风便可』
『哈哈,倒是不用…我偶尔用用客房也不错』
还以为他要拒绝,原来是早已饥渴到不愿等待,这俩主仆真是臭味相投,两
人说着一前一后出了卧房,等了片刻后莫文德才一脸阴沉的跟了上去,难怪杰西
卡之前对自己表现忽冷忽热,不知她在蛛部都经历了些什么,一边思考着刚打开
了门缝,却又听到了两人的声音。
『蠢货!人呢?』
『属下该死,看样子外用的药效并不稳定,就这一会,她应该还没有走远,
属下这就去找』
『该死的,宴会已进行到第二环节,低调行事,不要让其他客人察觉到,这
事若是弄到众人皆知,你知道后果如何』
『是…』
随着厄尔小跑下楼,领主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才缓缓跟去,莫文德则等
到脚步完全隐去才走出房间,经过客房时的房门并未关闭,一眼望去的睡床上已
变得稍微有些凌乱,正要继续前行莫文德的视线却突然扫到了什么,快速来至床
前他蹲下身子,从床下捡出的竟是一条女人褪卷的内裤…这…是杰西卡的?这是
个合理的推测,但她如果醒了却为什么没有将内裤穿上?还是又发生了其他的事
情?该死,自己要尽快找到她才行。
来至楼梯口时莫文德感到些许幸运,看门狗似乎带走了之前的那两名卫兵,
但他同时发现西面侧厅的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而里面正传来动听的乐器演奏,
同时伴随着美妙的女声歌喉,大厅此时也已空无一人,而庭院内则只有一些佣人
在打扫着餐桌,莫文德迅速来到楼下,没想到最棘手的部分反而成了最轻松的部
分…循声进入侧厅,果然宾客们都聚集在了这里,莫文德此时自然无心观赏舞台
上那华丽的歌剧,视线在人群中快速的扫视着,没有…还是没有…此时前方不远
处的卫兵似乎先发现了什么,用手对厄尔指了个方向,莫文德则一同望去,视线
所及是两名宾客正扶着一名醉酒贵妇进入了另一处的侧厅,虽然远远看去礼服的
颜色似乎相同,但在今晚奇装异服的场合里却又一时无法确认,就连仅有的背影
也被搀扶的男人遮去了大半,思索间只见又有两人跟了进去。
莫文德想要追上,但看门狗和那名卫兵却停在了原地,为什么不过去?难道
不是?只见两人在低声说着些什么,而厄尔很快又陷入了思考之中,等等…自己
是杰西卡的男伴,完全有理由追过去看个究竟,只是刚才的潜入让他有点做贼心
虚了,不过看两人的反应又感觉那些人似乎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人,此时自己即使
有理由站出来,会不会反而引火烧身?到时若是深究起他和杰西卡的身份,本已
完成的任务反倒又会陷入失败的风险…杰西卡又会对此说什么?该死…先顾不得
这么多了,莫文德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径直向西厅的大门走去,此时厄尔正与
卫兵低声交谈,还未看到莫文德的突进。
『你看好那,不要再让其他人出入,我去和领主知会一下』
『是…』
厄尔一脸不爽的转过头,同时看到了擦身而过的莫文德,些许的惊慌后他连
忙跟了上去。
『哦…莫德大人』
『嗯?』
莫文德并未停下自己的步伐,这让厄尔有些着急起来,他看了眼周围宾客并
未注意到他们,轻轻搭住了莫文德的肩。
『莫德大人这是要去?』
为了不暴露武技,莫文德只好停了下来。
『哦,我有一会没看到自己的女伴了,刚刚看她似乎被人扶进了这里』
说完莫文德摆脱了厄尔的手,继续向门前走去。
『琳达夫人对吗?莫德大人一定是看错了,我刚才遇到过夫人,她说自己不
胜酒力,说去客房那边休息,不妨我带你去找找』
『可我刚才似乎看她进到了里面』
厄尔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区区一个富商换作往日自己根本不愿多费口舌,
但此时周围宾客都在,万一这没眼色的蠢货把事闹大,到时传出晚宴的丑闻大领
主必会震怒,而且事态一旦暴露,自己肯定会被推出去把整个烂摊子都背下来,
自己千辛万苦爬上来的位置,摔下去却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失误,他咬牙强忍
着耐心,而眼看两人已来到了厅门面前。
『莫德大人是喝多眼花了吧,这里是领主大人精心为各位宾客们稍后准备的
惊喜节目,大人真的要因为自己一时的眼花毁掉整个晚宴和自己的前途吗?』
莫文德犹豫了,对方搬出领主就是要震慑自己,而以自己所扮演的身份根本
不会去做出这么冒犯的举动,自己现在如果执意开门反倒是有悖常理,到时对方
撕破脸反咬一口,恐怕真的会毁掉整个任务,而且自己没有把握在这么森严的包
围中能够全身而退,何况自己还无法确认里面的人是不是杰西卡,正犹豫间两人
都是一震,不自觉的对视在一起,因为此时在那一门之隔后,突然传来了隐隐约
约的拍击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声音没有间断的不断传来,而那分明是两具
肉体不断撞击在一起的声音,莫文德望着厄尔,而厄尔摇了摇头。
『其实刚才我也看到了,进到大厅的其实是鲁卡侯爵和他的女伴,两位夫人
都是黑发,只看背影难免会认错,而且大人也听到了,身为男人我自然理解大人
的好奇之心,但这不是我们能窥觑的事,不如让下属带您去找夫人』
真话还是谎言?莫文德从对方的脸上无法确认,同时厄尔做出了要拉他的动
作,而手落的位置正好会握到他袖中的账本页,该死…莫文德连忙改口道。
『是么,那可能是我喝多了,就像你说的,眼花了』
厄尔的动作停在了半空,转而向一侧指引道。
『晚
宴时经常会发生的事,大人不必介意,请跟我来』
厄尔自顾转过身子,脸上露出了再难隐忍的厌恶,还好这蠢货识趣,而无奈
之下莫文德也只好跟上,身后依旧隐约可以听到那门后肉体的撞击声,其中夹杂
着一人兴奋的闷吼。
『…哦…大奶子夹起来果然更舒服…呼…这等的肉弹…好他妈软…喔…要来
了!掰开她的嘴!喔!…先来一发好了!…唔!…』
男人命令的语气表明他在其他人中有着较高的地位,炫耀般的描述在莫文德
脑海中不禁勾勒出了一副具体的画面,失去知觉的精灵女战士昏躺在地,昔日武
者的身份也只能在药物的作用下丢盔弃甲,任由一群下流无用的贵族将他们肮脏
的肉屌挤入那诱人深邃的丰润乳沟,想到那硕大沉甸的奶子被人肆意推挤揉玩,
粗长黝黑的大鸡巴更连连抽送其中,那每一次的肏入怕都要将卵袋狠狠撞上雪润
柔软的下乳才够过瘾…这该死的画面,莫文德摇了摇头,那女人真的不是杰西卡
吗?刚刚的背影虽然有几分相似,但当时的距离他实在无法确认,又或者是不愿
相信,而随着两人的不断走远,背后的声音也再次被歌剧所淹埋,期间厄尔挥手
叫来了另一名卫兵,等到三人再次回到大厅时厄尔停下了脚步。
『突然想起来,领主大人还交代了一些事叫我去办,你,带这位去客房部看
看,说不定能找到他的夫人,找仔细一点』
厄尔的话不再客气,也不等莫文德反应已转身回去了侧厅,莫文德自然也想
折返,但那名卫兵已开口道。
『大人,这边请』
『…』
卫兵带莫文德所到的地方甚至并非二楼,而是在一楼的另一处客房区,一番
虚假的带路与搜寻后,莫文德终于找借口摆脱了卫兵,等他再次折返回到侧厅时,
西厅的门已经彻底的封锁,而里面也没有了任何的声响,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
只是幻觉与幻听,虽然本能在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但不久前想起的柯蕾米和杰
西卡的身影在不断重合,原以为早已愈合的伤口竟然意外的痛呢,自己必须要确
认清楚,再次回忆起之前看过的内部地图,却是有几个地点可以绕去里面,问题
是自己现在已经引起了他们的主意,目前他们还没动自己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还
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冤大头商人,所以在其他宾客面前他们对自己还算客气,
若是自己再以这个身份出现在四下无人的地方,怕是免不了一场厮杀…身份…莫
文德的视线瞟向了一位表演完进入后台的吟游诗人。
不一会后,多亏了台上精彩万分的飞刀表演,莫文德趁机也溜进了舞台的后
方,后台的房间没有预想的忙碌与拥挤,刚刚的吟游诗人此时正坐在镜前调整着
自己的乐器,而身旁的一名弄臣打扮的人则正较有兴趣的说着什么,避开两人的
视线,莫文德来到挂满衣物的装扮区,一套仆人的衣物,正是自己想要的,而更
衣的同时则听到了几米外两人的对话声。
『这些贵族真是会玩,干嘛还要我们表演,看他们自己表演不就得了?』
『怎么了?』
『刚刚我去拉屎,路过一个房间时刚好有人出来,我自然就看了过去,这一
眼可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啧,你别把台上的毛病带下来,一惊一乍的』
『一点也没夸张,我当时顺着那门缝望进去,就看到一个绝美的女人正浑身
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那身材真是绝了,一对硕大沉甸的肉奶足足有木瓜大小,
一眼望去白花花的两大团,当时她身边站着也没看清是三个还是四个男人,一个
个都挺着根鸡巴围在那,其中一人握着屌在那不停的戳她奶子,另一只手则在那
根本无法掌握的大肉弹上使劲的抓揉,你猜那女的怎么着?』
『怎么着?别卖关子了…』
『那骚娘们却是一脸的痴媚,那表情别提是有多浪了,两只葱白玉臂来回摆
动,一边握着一根大鸡巴在那卖力搓撸,那樱桃色的小嘴自然也没闲着,裹着自
己面前的那根鸡巴在那深吞猛嘬,那粉腮更是吸得死死的,像是能吸出什么宝贝
似的,都能看到男人那大龟头在里面一顶一顶的形状了,最要命的,是她那张白
净的脸蛋上却早就挂满了数道男人们喷射后的粘稠精水,头发、眼睛、鼻子上到
处都是,就这样她还是一脸的欲求不满,哼哼着摇着屁股,那欠肏的贱样实在太
骚了,然后…啧』
『然后怎么了?』
『然后那人就出来了…把门关上了呗』
『干,正精彩呢』
『谁说不是呢?好在当时那贵族一脸嬉笑的转头和里边的人比划着什么,所
以没注意到我,关上
门时我已经走出了老远,不然当时我这小命怕都搭进去了』
『啧啧,真他妈会玩啊,我得想想怎么写进我的歌里,都是灵感,啧啧,感
觉灵感要来了』
『你可算了,最近不知为何总感觉不太平,大教会那边动作频繁,我听奥姆
兰多的朋友在信中提到,武装教团在当地已经强行关闭了所有妓院和好几家剧院,
说什么邪欲引来的灾祸即将降临什么的,不过我那朋友倒是兴奋的不得了,好像
说可能会看到什么圣祭?还是什么玩意。』
『又是那些狗屁废话,那些教士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屌,就把责任推到女人身
上,不说他们,那个房间在哪?带我去看看』
『我不去,有点危险的感觉,刚我回来时看那贵族又带了几个人过去,以咱
们的地位,被发现了回头怕连尸体都找不到』
『你真怂』
『要去你自己去,后门出去朝左走,能绕到西边那个大厅,不知道为什么正
门刚刚锁住了,你去大厅另一端,第二个还是第三个房间就是』
正在这时有人推开了房门,看了眼两人后道。
『唱歌的,准备下,客人们叫你再上去唱一首「荒诞之夜」,正好,弄臣你
也一起上去表演助兴』
『唉,来…来了』
等两人走后,莫文德从衣物后走了出来,镜中的自己此时已是一脸阴沉,他
所说的女人莫非是杰西卡?但那弄臣描绘出的淫乱模样自己却始终无法与杰西卡
联系起来,如果换在半天前,他绝不会相信那女人有一丁点是她的可能性,但自
从知道了有蛛部牵扯其中…想到那些传闻他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他不愿再继续胡
乱猜测,按照那名弄臣所说,莫文德装作仆人顺利混入了西厅,一进入他便径直
走向大厅的另一侧,还不等去寻找,就已经听到了从那房间里传来的悠长喘息与
淫呓。
『…哦…再用力些…更大力的肏我啊…哦…好舒服…被滚烫的肉棒充满了…
噢…想要更多…更深…』
『哦,骚货!没想到这头母猪竟这么骚,干!我的大鸡巴还无法满足你吗?
哦!』
『…嗯…爽…喔…就是这样…要去了…哦…快…嗯…干我哦…子宫被顶到了
…哦…更深…更深…塞满我的宫巢…哦…好舒服…要疯掉了…』
女人的呻吟中充满了痴淫放荡,莫文德无法将她的叫床声与杰西卡之前的语
调相重合,或许不是她?
『别只顾自己爽,也给我含…喔!真他妈骚,这么主动,呼…这小嘴怎么这
么会吸,喔…对…就这样…真他妈会舔啊,真该让我大女儿也跟你学学,哈哈』
『哈哈哈,穆林大人终于把大女儿搞到手了?』
『哈…喔…爽,哼哼,那妮子废了我不少劲呢…喔…这口技真是绝了,不像
那丫头,生疏的很』
『大人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调教一番』
『滚蛋,老子要亲自开发她…呼…吃了我小女儿的身子还不满足?倒是你那
俩千金什么时候带来让大家一起玩玩』
『哈哈,再等等,再等等…我才刚取了她俩的后庭,这几天闹脾气呢』
几人无耻的笑谈打碎了莫文德的认知,虽然他知道贵族们生活荒淫奢乱,却
没料到这帮禽兽竟然会相互分享自己的骨肉给他人玩弄…越靠近房间,女人那压
抑的声音便越发明亮。
『…唔…嗯…唔唔…』
『哈哈,这么爽吗?来换个姿势,我又硬了,这次我要干她的屁眼』
『…嗯…嗯…唔…』
『…哦…为什么拔出来…哦…给我…肏我…』
『操,着什么急,换个姿势才能更好的日你啊,喏,含住』
『…嗯…唔…唔唔…』
『呼,来了,喔…不愧是…真紧呢…呼,同时被三根鸡巴贯穿更满足吧,贱
货,喔…听到贱货兴奋了吗?屁眼收的这么紧,操』
『喔!射了!开心吧,你这头白皮母猪!你这下贱的淫穴也能有机会注满我
高贵的精子!喔!哦!哈…哈…唔』
白皮…那是一些人对精灵族的蔑称,相似的服装背影,相同的发色和种族?
这个几率有多高?那女人是杰西卡的几率突然又变大了,莫文德眉头紧皱,仿佛
要将那门板盯穿,他步伐加快,甚至不再隐蔽气息。
『…嗯!…嗯…唔…嗯…』
『哈…哈…都流出来呢,真是不知道珍惜的下贱种族』
『哈哈,鲁卡侯爵还是这么讨厌精灵吗?』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这些长耳婊子本就低人一等,何况是
我们,你瞧,这骚货的贱样做为我们人类的肉便器是多么的合适,要说讨厌,我
更讨厌夜魔那群蓝皮鬼』
『啧啧,可是夜魔族女人的性器可是
所有种族中最出色的,鲁卡大人没尝试
过吗?』
『那帮丑陋的生物,我才不愿将自己的鸡巴捅进那些烂肉里,你们也不要太
过堕落,什么都鸡巴肏』
『哈哈,那真是可惜,不过大人既然空出了小穴,我也再来一发好了,这女
人的媚肉真是令人着迷啊,快要被她榨干了』
『…嗯…嗯…』
『吼吼?这么想要吗?摇的这么厉害,那就!给你好了…喔!一杆到底了呢!
哈哈…喔…这次也要射的满满的才够爽!』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
终于来到门外的莫文德已握紧了手中的餐刀,然而正欲踢开房门,远处却又
传来了不速之客的脚步声,而且…人数众多,即便已经好奇到了极点,莫文德还
是只得连忙躲到了一侧的柱子后面,下一秒看门狗则带着六名卫兵推门进入了房
间,而跟在最后的则是又换了一身正装的大领主,步伐之间也没了之前的老态龙
钟,几人最后停在了自己刚刚所在的位置,领主扬了扬头。
『打开』
『是』
『嗯?谁他妈敢打搅老…哦…是坤克…大人…』
『鲁卡侯爵好兴致呢,竟然在我的宅邸做这种事』
『坤克兄这么大阵仗是为何?莫非有刺客?噢,原来坤克兄是也瞧上了这头
母猪?真是失礼了,是我太着急了…着急了,哈哈』
『鲁卡侯爵可明白,你所谓的母猪也是我今晚的客人,还是侯爵觉得寒舍是
个猪圈?』
客人…莫文德眉间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嗯?怎么会?我只是…我是说…坤克兄这么认真做什么?莫非她是什么贵
客?不应该啊…她不是…』
『哼!不是什么?不是什么你就可以在我的宴会上随便碰我的客人?』
『不是…您这是为何…不久前我们不是曾一起…』
『一起什么?鲁卡大人可要注意自己接下来的措辞,厄尔,先带我们的客人
去洗漱安顿下』
『是』
莫文德屏息靠在柱子后,身后的空气宛如凝结一般,唯一能听到则是女人那
欲求不满的轻吟,片刻过后呻吟声越发清晰,显然是向自己的方向靠近,好在一
会后又渐渐错开,他侧目望去,此时只能看到厄尔远去的背影和从他怀中探出的
两条雪白嫩腿,随着两人渐渐远去,那玉足突然紧紧攥起,似乎是那源头受到了
什么刺激,环抱着女人的手臂看似也在一前一后的施着力,不等他再仔细分辨厄
尔已抱着佳人推门离开了侧厅。
『鲁卡大人,这事我若是投诉到国王大人那里,恐怕你的爵位也保全不了多
少吧』
『坤克兄,不…领主大人先息怒…我,我一时愚钝没能明白您的意思,有什
么问题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不急于劳烦国王大人啊』
『哦?这么说,如果我不告诉国王大人你今晚的所作所为,算是在帮你一个
忙咯?』
『当…当然,一个天大的忙,领主大人有什么要吩咐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对方显然看出了坤克闹这一出是有事要利用自己,这一切恐怕一开始就是他
安排的,就说那白皮婊子为什么这么骚,妈的,这个老混蛋…
『呵呵,据我所知,新镇还属在你的封地之中,对吗?』
『啊…是,您想知道关于西风财团的事?是要好好料理那个小妮子吗?』
『这你不用多管,穿上裤子,跟我来』
『那他们…』
『哦,这几位,或是有您的直系亲属?或是我所不认识的贵族大人?』
『没有…他们是和我…』
领主失去兴趣的抬了抬手,卫兵们的利刃已经纷纷落下,被溅了一身鲜血的
鲁卡止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
『总不能让他们把今晚的事传出去,毁了鲁卡老弟家族的名声不是?』
『是…是』
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了,该死的里昂把自己给卷入了怎样的麻烦,坤克即
便地位再高,也还是卡兰斯的属臣,而鲁卡侯爵虽然低位于他,但也是堂堂的大
贵族,坤克此刻毫不顾忌的撕破脸,显然想从他那得到的不光是西风财团的情报,
他与坎多的联系恐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深,如此一来自己身上账本的分量也突然
沉重了起来,此时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座宅邸,那么一
个更急迫的问题涌上了心头,对方何时会发现账本的失踪…
等几名士兵处理完了尸体,莫文德才终于得以换回衣服离开了西厅,此时自
然早已没了厄尔等人的踪迹,而外面的歌剧也已落幕,舞会按照流程照常开始,
随着音乐舞动的人们完全没有察觉到一门之隔后的杀戮,莫文德焦急的环顾着四
周,内心则在纠结的思考着,舞会开始了,这就意味着宅邸解除了门禁,这是任
务成功的最后一步,但问题是自己仍没有找到杰西卡,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如果不是,那她究竟去了哪?如果是,自己又要如何带她脱险,以他们所伪装的
身份,在这里怕是连事端都闹不起来,而此时账本在身更无疑是飞蛾扑火,杰西
卡之前对任务的叮嘱再次徘徊在他的脑海,「不管我们中谁出了差错,另一人也
要优先于任务,如果需要,我会毫不犹豫的丢下你」…短暂的纠结后莫文德暗暗
叹了口气,自己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先去将账本藏好再回来另作打算,打定主
意莫文德再次环顾无果后便先行离开了宅邸。
Part6:一笔旧账
月色下,一个倩影挥舞缰绳驱动着那狂奔的骏马,像是在奔逃,又像是在追
逐着什么,直到许久之后马匹才终于得到了久违的缓息,倩影踏蹬下马,在地上
探摸着前者留下的踪迹,自言自语道。
『啧,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再次翻身上马,却不再奔驰,反而看似有些惬意的缓缓向前骑去,不久后缰
绳再次勒动,骏马的鼻息间发出嘶嘶的低啼,女人稍稍远眺,已能看到远处的荒
原古树下正拴系着另两匹马,只是却看不到马的主人,她下了马,将绳子随意套
在了一旁的枯树枝上,徒步向古树走去。
今晚的夜色算不上明亮,但足以看清周边数十米外的异动,尤其是在这只有
稀少孤树与凸石的原野,秋飞卷动着残草飞舞,而女人的步伐轻盈如羽般悄无声
息,直到距离古树数米外她停了下来。
『里昂大人是想与我捉迷藏吗?』
妩媚而自信的独白很快融入风声遁入了黑夜,片刻后,被叫做里昂的白发男
人出现在了十米外的磐石旁,他面无表情,昂首如傲视猎物的雄狮。
『看样子里昂大人早就知道我会来了呢,怎么?宇拉的那位是害羞吗?为什
么不出来打个招呼』
『希里威斯,难道你以为我会察觉不到你安插在我府邸周围的眼线?』
里昂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愠怒。
『现在也不是在坎多,里昂大人不必这么生分,叫我娜塔莎便可,至于我的
小鸟们,里昂大人又何必动怒,那本就是我蝎部职责的一部分,而且如果里昂大
人没有做什么亏心事的话,又何必在意她们』
『既然你已经知道她在我的府邸,又何必独自追来,莫非这也是你准备履行
的一部分职责?哼,是我里昂被你们小瞧了呢』
里昂说完,伸手拿过了依靠在石壁后的大剑。
『哇哦,好久没有见到这个大家伙了,如果我没记错,「猩红撕咬」对吗?
和我这条「衔尾」同样是出自巨匠哈莫米德之手』
说着娜塔莎解下了挂在腰间的漆黑皮鞭,虽说是皮鞭,但仔细观察的话便能
发现鞭身上内嵌着一条条更为黑亮的潜痕,而鞭子的前端同样为亮黑质的锋利弯
刺,里昂并不知道它们是由什么材料打造,但却见过它们所能造成的狠毒效果。
『我还真有些好奇,同一位大师所锻造出来的两把武器,里昂大人觉得哪一
把更好一些呢』
『你不妨试一试』
『嘻,开个玩笑罢了,我可不想被那大家伙咬到,而且此行我也并不是来执
行刺杀任务的』
里昂打量着娜塔莎的神色,半信半疑的说道。
『如果你没有将情报报上去,那你又想要从中得到什么?』
『看样子里昂大人是把我蝎部当成国师的走卒了呢,别忘了我蝎部和狮部同
样是卡瑞特王亲自设立的,看在你更为年长的份上我叫你一声大人,但算起来的
话,我加入蝎部的时间可比你加入狮部时还要早些呢』
这句话让里昂的眉头一挑,似乎触动了什么。
『所以你想要我叫你一声大人吗?』
『里昂大人言笑了,我来此,不过是想和你谈一个交易』
『交易?』
『我知道里昂大人在着手准备拔除国师的根系,而宇拉的那几位就成了你最
好的人证,如果我没猜错,你还没动手的原因是还缺少国师私下勾当的关键物证,
想必这也是你这此行的目的,只是我稍微有点不明白,里昂大人为什么要冒险带
着那个女人,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好奇,里昂大人不想回答也没关系,而我想要
的很简单,就是在拔除的过程中不要将我蝎部牵扯在内』
『那你又能给我什么?』
『没有将事情「上报」上去还不够吗?里昂大人倒是贪心的很呢』
『你以为我真怕会被你们发现?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在这里除掉你?』
『我知道里昂大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但也不会如此
不知变通吧,这期间我蝎
部是执行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那你狮部发动的每一场战役都是正义的吗?多
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吧』
『呵,盟友吗?既然你这么想和我达成交易,那么就先回答我一件事』
『嗯?什么事?』
『告诉我,你加入蝎部的入部任务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娜塔莎明显有些意外,这个问题从何而来?而她从里昂面无表情
的脸上又看不出任何头绪,只得大概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嗯…突然被这么问我也很困扰呢,那已经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吧,可能任
务太简单的缘故,没什么印象了呢』
『太简单了吗?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听到里昂暗藏愠怒的语气,娜塔莎察觉到自己刚才失言了。
『…』
『二十年前的一个下午,一名灰鼠街的少女跟着另一名外来的女童离开了下
城区,在那之后少女便再没能回去…至少没有活着回去,而最近我才进一步得知,
当时的那名女童六七岁左右,红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左眼的下眼睑有一颗并
不明显的黑痣,这有没有让你想起谁?』
娜塔莎的眉头微微的皱起。
『真是详细的描述呢,里昂大人的意思,我就是当年那名女童咯』
娜塔莎虽然想否认,但刚刚因回忆被触动而没能及时掩去的眼神八成被他捕
捉到了,里昂对那次的任务知道多少?又有多确信?自己此时若是开口骗他,恐
怕是再难得到他的信任,甚至免不了一场恶战,至于那名少女到底是谁?她和里
昂又是什么关系?可恶,就连自己都已经记不清的事,为何里昂会突然问起?回
想起来那甚至都称不上一个正式的任务,而知道详情的人更是屈指可数,混蛋…
有人泄露了蝎部内的情报,而且还是自己内部的人。
『你告诉我呢』
『不知里昂大人是从哪里听来的?』
『所以你并不打算否认』
『如果我否认,里昂大人会相信我吗?』
『那我想我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说完里昂便抬起了自己的巨剑。
『里昂大人真是急躁,就算真如你所说,当年的我也不过7岁,莫非你要向
一名被人利用的无辜女童问罪?虽然不知你从哪来得来的情报,但在这种关头,
里昂大人不觉得奇怪吗?我蝎部与你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这一次我更主动站在
你这边,想一想,此时如果我两部厮杀,最有利的会是谁呢?』
『你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真心觉得当年的女童是无辜的?有人设计也好,
没有人设计也罢,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就算没有柯蕾米的事,蝎部也是需要从
坎多清理掉的部分,这一点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而现在无非是在你我之间添上
了一比必须清算的旧账罢了,最后,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最后吗?看样子我是很难改变你的想法咯?但别忘了,我蝎部是卡瑞特王
亲手设立,你若想将蝎部连根拔起,那么连你最敬重的国王大人也难逃其咎,虽
然不知当年是谁下的命令,但你真觉得害死那名少女的是我一人?我蝎部不过是
一把涂了毒的利刃,挥动与凃毒的可另有其人』
『阿佛瑞一众,我自然也会让他们亲口忏悔自己的罪行』
『啧…真是冥顽不灵的家伙…』
娜塔莎小声叹道,她知道自己无法与一个点燃复仇之火的人沟通,而此时交
手自己的胜算有多少她也不清楚,与其和他耗下去不如抢占先机,想着她立刻后
跃,而里昂显然也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夜风中的白色雄狮呼啸着发动了攻击,但
娜塔莎的体型优势在转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黑鞭舞动,扬起的沙尘碎草随着
汹涌的力道飘散狂舞,化作令人难辨方位的目障,而刚退出数十米,娜塔莎立刻
察觉到了后方刺来的长剑,不是锁链?偷袭者显然并非自己猜测的巨乳女,这次
真是从头到尾失了策呢…
借势滑铲扫腿,躲过刺剑的同时娜塔莎挥鞭而上,对方连忙撤剑回挡,利刃
的碰撞溅起明亮的火花,炫目的闪烁后男人一愣,原本在下方的娜塔莎却消失了
踪迹。
『凯!后面!』
沙尘后传来里昂的吼声,被称作凯的下属连忙转身回挡,但手臂还是感觉被
什么划到,来不及查看伤势,漆黑的长鞭狂乱的刮撞向自己的剑刃,刺耳的声音
宛如夜鬼的哀嚎,他试着寻找还手的时机,但在那挥动长鞭后却根本看不到娜塔
莎的身影…如此也就难以预判下一击的来源,但他知道娜塔莎就在那,里昂大人
之前叮嘱过他,娜塔莎师承药剂师·德米纳什,擅长幻影障目的技法,虽然是第
一次实际对上
手,但既然是攻击就有规律可循,蝎部终归到底是更善于暗杀的刺
客,正面交锋下自己绝不会逊色,果然在数次快速的格挡下他不禁一喜,抓到了
破绽!就是现在!
凯奋力一刺,然而自己的剑却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抬起,黑暗中传来女人邪魅
的讥笑。
『看来某人以为自己吃掉我了呢』
凯看向自己的手臂,刚被划伤的地方却感受不到一点疼痛,或者说在此时他
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左臂,而先前的攻击动作让他防线大开,下一
瞬只觉胸口一痛,视线随之后仰飞驰,几乎同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后领,在自
己被踢出更远前将他接了下来,白发的人影越过自己汹涌挥斩,猩红的巨刃在空
中划出一道血色的痕迹,仿佛撕裂了时空。
『里昂大人这是当真要赶尽杀绝吗?我可特意给你的部下留了条小命,若是
我刚才换一种毒物,此刻他早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
『你不想死,就放下武器投降,我会按照坎多的法律为你公正的定罪』
『啧,真是「丰厚」的条件呢』
黑鞭再次扬起风沙,而这一次娜塔莎的身影则自始至终隐藏其中,片刻间黑
鞭也不再舞动,彷如从未出现过般遁入了虚空之中,只剩下怒视着黑暗的里昂与
他受伤的部下。
突然,一颗紫色的火球在空中轰然炸开,被映染的夜空霎时间诡异而美丽,
爆炸留下的淡紫烟尘迅速弥漫扩散,闪烁其中的晶莹粒子仿佛附有生命般迅速向
黑暗中一处凝聚,很快便形成出一个窈窕有致的较好倩影。
『你为什么会有…』
『这个吗?』
里昂扔掉了手中使用后即变得破损不堪的器具,盯着那隐隐闪烁的人影道。
『看样子他真的很想要除掉你』
『他…可恶,是伊恩尼斯吗』
伊恩尼斯?他是蝎部的副首领,而和娜塔莎一样,他也同样是药剂师·德米
纳什的学生,凯曾经见过一次,那男人冰冷的视线犹如深渊一般空洞,只是扫过
自己都令他背脊发冷,原来里昂大人之前会见的线人竟然是他?但是为什么?窥
觑首领的位置吗?甚至不惜送出他们独门技法的克制道具?对于药剂师来说那可
是大忌,若是德米纳什知道此事,怕是会亲手宰掉自己的这名学生。
『看样子如此也是没必要了』
娜塔莎的冷艳面容再次从渐渐散去的紫雾中浮现,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
为现在的局势很是头疼,伊恩尼斯那卑鄙家伙…到底从何时看穿了自己的计划的?
如果不是老师的安排,自己早找借口把他踢出蝎部了,切,原本还准备了许多说
服里昂的条件,多亏了他现在都没了意义,当年的女孩无论是谁,显然她对里昂
来说非常重要,妈的,难怪这一路自己如此不顺,没办法了…眼下只能先亲手绞
杀掉这头发了狂的雄狮了。
Part:7败局
尺宽的巨剑轰然落下,伴随着猩红的残影在地面炸开,碎石与烟尘中两个黑
影极速窜出,前者那纤细的身影臀圆乳挺,紧身的暗色劲衣将那婀娜修长的傲人
身材凸显无遗,每日训练下那丰润紧致的长腿此时紧绷用力,皮靴包裹下的玉足
看似轻轻点地间又已飞出数米,伴随着女人妩媚又爽朗的笑声,环绕其间的漆黑
皮鞭如毒蛇般迅猛攻向后方的追兵。
白发的男人目如星火,沉重无比的巨剑在他手中如同玩具一般,宽厚的剑身
再一次撞上那柔软却又坚韧无比的怪异黑鞭,噌噌作响的摩擦声中两人的目光短
暂交错,双方都已满是不再保留余地的汹涌杀意,被巨刃弹开的鞭体不断斗折回
冲,尖端的弯刃犹如锋利的獠牙反复刺向敌人进攻的间隙,然而每每将要刺中,
鞭身却总被巨剑压制的恰到止处,娜塔莎明白自己的攻击距离已被摸清,而巨剑
虽然看似每次都在疯砍猛斩,但这短暂的交手下来,娜塔莎知道里昂仍在保守的
试探,在摸清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后,他的剑刃每一次进攻都比之前要更靠近自己
几分。
『里昂大人比我预想的要缩手缩脚呢』
自己的话语没有丝毫刺激到对方,里昂虽然看似蛮横粗犷,却不像萨努那样
头脑简单,从一开始他就迅速向自己发动连续凶猛的斩击,逼迫自己远离了他受
伤的部下,一旦拉远距离,他便换成这寸打寸移的保守战术,这多少让娜塔莎有
些不爽,一记横斩迎面而来,娜塔莎非但没躲反而主动迎上,寸厘之间娜塔莎俯
身前屈,柔软的身子如同水蛇般贴附在剑下向里昂下盘攻去,伴随着男人的怒吼,
原本横斩的大剑突然一顿,转而向下拍去,娜塔莎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这男
人
能如此快的收阻自己刚刚那奋力的一斩,虽然及时的侧闪而出,但无奈那挺翘
丰满的肉臀还是结实的挨了一下。
『想不到里昂大人也好这口…』
娜塔莎来不及去揉弄自己的痛处,撞的地面一震的猩红撕咬已再次追来,娜
塔莎纤体一跃而起,鞭体甩动却猛地击向剑身,自己则探出指尖勾刺直接攻向里
昂面门,剑身与衔尾相撞一震,里昂知道已来不及回挡,索性同样弃剑而攻,双
手迅速扼住袭来的手腕将其强行交错,夺命的尖刺几乎划过鼻尖,一击被阻但后
手已至,娜塔莎修长的美腿伴随柔软的腰身下凹前探,鞋尖同样致命的利刃如同
毒蝎的尾刺直取命脉,里昂同时抬臂,尽管娜塔莎奋力下压试图阻下这一防,奈
何男人的怪力还是直接扼着她的双手上抬击上她的脚踝,此时的娜塔莎除了单脚
支地,柔韧的娇躯几乎弓成了一个圆,趁着一击落空没能完全收回,里昂猛地后
退一步,如此一来娜塔莎只能跟着吃力一跃,上扬的视线看到男人猛的抬膝顶来,
这一击若中,就算不取其性命,怕是也要面部粉碎,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的男人
…
双手被扼无法脱身,娜塔莎支地的单脚再次猛地一蹬,而里昂此时抬膝击出
自然也只剩一脚在地,即便他力气再大,失去了绝对的重心也难以维持平衡,冲
力之下踉跄的向后倾去,收膝支撑自然可取,但此时娜塔莎也是孤注一掷,直接
取其性命反而更加有利,并未收速的膝击轰然而上,而娜塔莎此时已完全悬空,
全身的支撑都在里昂扼住的手腕上,眼看毫无退路的娜塔莎就要头骨碎裂,她的
身体却突然向后一缩躲过了这一击,里昂先是一愣,随即发现自己紧握的双手不
知何时松开了。
娜塔莎翻身后撤,妙曼的身段如同旋转的风车,落定而立,她揉了揉自己的
手腕。
『好痛,里昂大人难道不知道牵女人的手时要温柔一点吗?』
里昂在数米外面色阴冷,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布满了紫色的斑痕,是毒,
什么时候?
『怎么?伊恩尼斯没告诉你吗?看样子大人也被他算计了呢』
娜塔莎既然是药剂师的学徒出身,善用毒是众所周知,自己之前也因为任务
与她短暂的同行过,所以里昂想当然的认为是她的兵器都淬了毒,试图击败一个
实力接近的对手并不难,但想要毫发无伤却绝非易事,所以刚刚的一系列交手下
里昂都在试探着她的攻击方式与范围,全力避开着任何可能被击中的可能,但万
万没想到的是…她本身就是最大的毒源。
『我听过德米纳什·埃福林生性怪异,喜欢拿死囚做药物实验的传闻,却没
想到他连自己的学生都不放过』
『里昂大人果然聪明,一下子猜到了自己中毒的原因,这么说来,是多亏了
老师,我才能从你手下勉强捡回条小命呢』
边说着,娜塔莎捡起了自己的衔尾,同时握了握远离主人的大剑剑柄。
『不过看起来,该我进攻了呢』
话音刚落,娜塔莎的脸上已再无笑意,冷峻的脸庞顿生杀意,里昂握了握拳,
手上的力气被毒物卸去大半,若是刚才僵持更久些,自己怕是连握拳都难做到,
思考间倩影已至,没了大剑的威胁,漆黑的游蛇长驱直入,里昂侧闪风行试图缩
短与自己大剑的距离,娜塔莎自然早已提防,抡动的皮鞭仿如一把凌厉的长枪横
扫而过,逼得里昂连退闪躲,没了獠牙的狮子也不过如此…身着劲衣的倩影再度
发难,而里昂没有兵器,只得不断风行而退,已然没了雄狮的威风,但娜塔莎因
为皮鞭的攻击方式,反而没法像用剑那样全力追击,每一次的攻击前她都要预判
两人间的距离,而长鞭在预判与出击前就形成了一个短暂的间隔,尽管只是微乎
其微的瞬间,但还是成了里昂险象环生的机会,数次落空下,娜塔莎开始体会到
自己最开始躲他时的烦躁,索性皮鞭猛收环腰,探出手上的利爪便全力冲去。
『凯!现在!』
听到里昂的吼声娜塔莎一惊,眼角扫到不远处拴着的马匹,原来在不知不觉
间两人已打回了最开始的位置,里昂凭借自己的体格优势一直遮挡着背后的视线,
这让他的属下得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绕到了后方,娜塔莎猛顿之下反身挥鞭,但
一击之下却发现背后空无一人,那名下属此时却是正奔往里昂的大剑,全无偷袭
自己的意思,等等…他的武器!察觉到不妙娜塔莎转身猛退,果然一道白光擦着
自己的腰腹迅疾而过,冰冷的铁寒几乎渗入毛发,娜塔莎瞪向里昂,男人挥了挥
手中原本属于下属的长剑,似乎有些并不顺手。
冷风抚过,却不及危机
下的寒意,这一斩虽然没有伤到体肤,但却将劲衣划
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一片洁白的紧致小腹。
『啧啧,没想到里昂大人手段倒是卑鄙,我还以为你一向很看重荣誉呢』
『对其人,行其道罢了,对于你们,荣誉是奢侈之物』
娜塔莎冷哼一声,突然转身向凯急奔而去,这一变倒是在里昂预料之外,他
连忙紧追而上,但不需要把控间隔的娜塔莎很快和他拉开了距离,皮鞭再次甩动,
已然凯即将进入她的攻击范围,此时下属刚刚拔起巨剑,未能反应过来身后的变
化。
『小心!』
两人的距离已经太近,凯听到警告时已进入了娜塔莎的攻击范围,就见衔尾
猛然甩起,纤细的鞭身却如万丈巨浪般从天压下,里昂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剑随
着呐喊急射飞出,在那獠牙咬入凯的喉咙前弹开了尖端的弯刺,而下一刻里昂意
识到情况不对,在自己全力瞄准阻击衔尾攻击的同时,却没发现娜塔莎突然折身
反向自己冲来,等反应过来时娜塔莎与自己已只有数米之隔,她双手张开,呈现
出想要与自己拥抱的姿势,但显然这不可能,下一秒娜塔莎的双臂猛然聚拢,里
昂则聚气在拳迎击而上,但两人终未触碰到对方,娜塔莎的一双纤手在一米开外
拍击在了一起,暗色的勾爪手套间轰然炸开了一团墨绿色的烟雾。
有毒!里昂本能的想到,同时迅速屏住了呼吸向后跳去,然而毒雾扩散的速
度比自己预想的要快,而娜塔莎的身影同时跟上,却没有了之前那凌厉的杀意。
『屏气也没用的哦,这毒但凡接触到就会被影响,我本来不想用在你身上,
但既然里昂大人觉得我是没有荣誉之人,那就按我蝎部的风格来吧』
听到如此里昂便不再后退,止身猛地一拳砸向地面,强大的力气加上凝聚的
自然之力瞬间轰起飞沙碎石,汹涌的气流盘旋而生将毒雾向四周吹去,弥漫的尘
沙碎草一时间犹如浓雾,看着其后越发靠近的人影里昂再聚一拳,但等佳人初现,
里昂的这一拳却僵在了空中。
『柯蕾米…?』
里昂不可置信的睁大着双眼,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娜塔莎,却是当年只
有17岁的柯蕾米,即便意识到这是多么的怪异,即便意识到自己已被毒雾影响,
里昂还是僵在了那里。
『里昂,真是的,你又在惹事了?』
柯蕾米皱着眉头,美丽的脸上挂着略带不满的表情,淡黄的发丝划过脸颊,
又被她挽到一边的耳后。
里昂颤抖着身子向前走了一步,随后却是一顿,此刻在柯蕾米的身后出现了
另一个身影。
『国王大人…』
里昂似乎在转瞬间忘记了自己中毒的事实,自己敬重的卡瑞特王出现在柯蕾
米的身后,这两位曾经都对他至关重要的人…但接下来让他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卡瑞特王从身后扬起柯蕾米的下巴,不等他反应便俯身吻了上去,两人的舌头瞬
间纠缠在一起、火热而潮湿,这是幻觉…是幻觉?该死…我该怎么离开?里昂想
着,却一动也不能动,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发誓效忠的国王大人,正隔着衣物用
那粗鲁的大手搓揉着柯蕾米那娇嫩的酥胸,柯蕾米被吻到眼神迷离…口津溢流,
而卡瑞特王却微微挑目望向自己,一边吸吮着柯蕾米的粉滑嫩舌一边露出讥讽的
嘲笑。
『一定是卡瑞特!你没有注意到他看柯蕾米姐的眼神吗?』
罗根的身影模糊而缥缈,但愤怒的声音却字字清晰,而下一秒他的身影又清
晰了起来,他冲向自己,大喊着。
『是你害死了柯蕾米!』
男孩的身影在于自己相撞间化成了虚无的尘雾,其后却仍旧是柯蕾米与卡瑞
特王忘情的激吻,不知何时柯蕾米的上衣被翻到了胸口,而一对白嫩的娇乳正被
国王揉捏成各种样子…柯蕾米目光含泪的望着里昂,檀口轻启的颤抖着。
『里昂…救我…』
里昂回过神来,猛地向她冲去,而国王猛地抬起头,一把染血的红色利刃突
然从柯蕾米的胸前探出,猩红的鲜血与冤屈的泪水布满了柯蕾米那梨花带泪的脸
庞,她试着挣扎,那利刃却刺出了更多。
『不!』
猩红撕咬撕碎了柯蕾米的胴体,国王狂笑着,将巨剑抬了起来。
『里昂,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不…这是幻觉…幻觉…』
『你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莫文德一脸冷漠的看着他问道。
『你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替我报仇?』
片刻前被巨刃撕碎的柯蕾米又完好的出现在了里昂面前,里昂试图去抱住她,
但柯蕾米的身影却又远了几分。
『为什么不替她报仇?』
一脸鲜血的国王讥笑的问他,随即俯首吻上了柯蕾米的玉颈,少女发出了似
痛似痒的轻哼。
『你一直知道的吧?是我肏了喜欢着你的这个女人?』
国王从身后掀起柯蕾米的裙摆,便看到那根雄壮的阳物正插在少女紧致的私
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少女颤抖着美腿,承受着后方不断传来的冲击。
『不…不…是该死的幻觉!』
『看着我…』
柯蕾米无助的哀求着。
里昂望向她,看到柯蕾米却是一脸的痴媚,而国王环抱着她的纤腰,正卖力
粗喘着从后面卖力冲刺。
『我的样子美吗?』
柯蕾米双乳甩动,满面潮红,国王青筋暴起,全力的抽送,两人的交合处发
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一些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面孔出现在自己眼前,那是
卡瑞特王征战时蹭强行占有过的女人们。
『怎么样?把我送到你们国王的床上』
『你有没有尝过我的滋味』
『她是不是很骚?叫的真浪』
『她一定也被其他士兵们轮流玩过了吧,就像我那时一样』
『滚开!』
里昂大吼着挥开面前的幻影,远处的大床上,国王跪在那,手里抓着柯蕾米
的秀发向后扯动,浑身赤裸的她一身洁白如雪的稚嫩凝脂,此时却已布满了抓痕,
国王的巨物从后方不断捅入撞击,而胸前的两坨嫩乳却被另外两名卫兵各自含在
口中,那是国王的性癖,他曾经撞见过,卡瑞特王对此并不是太过避讳,那些都
是战败者的女人…在自己享用之后他会分享给随行的战士们,而那些女人通常活
不过一周…
『跟着我,我们一起去征服这个世界,领地、财富、还有你的女人,哈哈哈
哈哈』
卡瑞特狂笑着,握着那尤物的蜂腰更加疯狂的顶肏,丰润的翘臀被撞的绯红,
清纯的笑颜被痛苦与痴媚交叠。
『你猜我让多少人进入过她?』
『混蛋!』
里昂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
空旷的原野上,坎多的狮部首领如同疯了般对空气发动着攻击,远处的娜塔
莎摇了摇头,低声道。
『要不要给你个痛快呢』
『混蛋,你对首领做了什么?』
娜塔莎转头看向勉强举着巨剑的凯笑了笑。
『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刚才给你的毒虽然只是麻痹了你的手臂,但你
在中毒期间如果剧烈运动的话,反而会扩散到你全身的喔,如果进入你的心脏可
就…』
娜塔莎随手在脖子位置甩了甩,表现的异常轻松。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不打算杀了我吗?』
『杀你?当然可以,那么你想死吗?』
凯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剑也前倾了几分。
『别怕,既然你们里昂大人不知变通,不如我们之间来做个交易』
『…』
凯盯着眼前的娇艳女人一时沉默,又看看不远处依旧疯狂攻击的首领,视线
再回到娜塔莎的身上,却不经意间望向那暴露在外的洁白小腹,脸上一烫连忙摆
正了视线。
『不用担心,那家伙暂时死不了,至于能不能恢复,就要看我的心情了,但
老师的这个毒可是非常折磨人心智的,在那幻觉里呆的越久,恢复时疯掉的可能
就越高』
『你想怎么样?』
『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哪?』
『…』
『这样好吗?用你和里昂大人的命换一个陌生女人的命』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放过我和首领?』
『你,当然没问题,至于里昂,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他我不能交给
你,但我保证会留他一条命,怎么样?』
娜塔莎走上前来,伸手要接过凯手中的大剑,凯又看了看远处,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这才对嘛,不要像你们首领那么冥顽』
凯伸出手,在娜塔莎碰到剑柄时却突然一顿,娜塔莎早有提防,抬腿便一脚
将男人踢出,但男人的动作并非是攻击自己,而是将剑扔了出去,而这一刻娜塔
莎突然意识到,背后那疯狂的攻击声不知何时停止了…蹬出的脚还未能收回,高
大的黑影伴随着烈风已汹涌而至,不等她转身只觉后背一痛,胸腔内的冲击带来
火热的丝甜,尽管全力的闪避,娜塔莎还是随着冲击被轰出数米,在空中翻转了
两圈后才勉强撑跪落地,紧接着一口鲜血吐到了地上。
一招击中的里昂并未立刻补刀,娜塔莎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这个男人,却发
现他面色同样有些苍白,再看他的胸前,衣衫已被鲜血染
透…是为了排除毒素,
他竟中了老师的「絶意」还能思考并弄伤自己?自己果然不该用常人的范围去应
对他,娜塔莎摸向腰间的衔尾,转而心情一沉,原来刚刚那一拳不光是为了伤到
自己…目光扫过,果然长鞭已落入了里昂的手中,里昂看到了她的视线,将皮鞭
扔到了身后不远处,娜塔莎眉头一皱。
『里昂大人是在叫我去捡吗?』
『你可以试试』
娜塔莎擦了擦嘴角的血,胸口还是沸腾不止,刚刚那一拳故意击中了自己凝
聚起试图闪避的自然之力,强散的能量并未直接消失而是在体内乱窜,导致她此
刻一时无法再度聚力,好在刚刚里昂因为失血过多没能立刻扑杀过来,不然自己
早已身首异处,现在必须为自己争取缓息的时间,而另一边里昂同样如此,自己
虽然已经运气止住了血,但虚弱的身体难以长时间聚力,也就不适宜再进行追击
战,而一旦追击便会暴露自己的极限,到时即便杀不了自己,娜塔莎也一定会全
身而退,所以现在只能诱导她先与自己正面交锋,此时凯也爬起身来,腹部还能
感受到那一脚的刺痛,看到僵持的两人后连忙几步捡起了自己的长剑,再次慢慢
向娜塔莎靠去。
『又要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吗?我明明有数次机会杀死你们』
『哼,直接杀死我们是你无法与阿佛瑞交代吧,你没有通知他就亲自追来,
甚至没有调动蝎部的人手,即便是杀了我,阿佛瑞也一定会猜到你原本的打算,
所以不杀我们,只是为了搞清杰西卡的下落罢了,拿下她你才有将功补过的机会,
看样子阿佛瑞那边也准备大动作了吗,才会让你如此孤注一掷』
娜塔莎秀眉一挑,显然是被里昂说穿了。
『凯,捡起皮鞭,尽量远离我们』
『首领?』
『照我说的做』
『是…』
凯小心的绕过娜塔莎,女人警惕的在两人的身影上扫视着,同时不断的运转
着体内的能量,还差一点…紊乱的流动终于接近平衡,娜塔莎轻呼一口气,眼神
中的杀意再起,里昂已先一步冲出,巨大的猩红战刃呼啸而至,娜塔莎原本的冲
姿不得不转为侧闪,动作果然还有些僵硬…右腿的皮裤被那大家伙从膝间蹭开到
了脚踝,散开的皮革随着夜风呼呼摆动,若隐若现的展露着那白皙紧致的小腿,
里昂也察觉到了娜塔莎动作的迟钝,一鼓作气挑剑横斩,娜塔莎下腰后曲勉强躲
过了惊险的一击,随着刺啦一声,原本皮衣腹部的裂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又裂开
了几分,等到娜塔莎翻身落定,竟已能看到那诱人无比的浑圆下乳,娜塔莎冷哼
一声。
『里昂大人这是要剥光人家吗?』
虽然是无意为之,但这三击都恰好只破开了对方的衣服,一时让里昂也有口
难辩,在他迟疑间,娜塔莎突然拽住自己的裤腿猛地一撕,原本就破损的皮裤自
然应声而断,露出了右侧那条丰溢紧实的修长大白腿,里昂自然无暇欣赏,他已
明白娜塔莎在做什么,随着指尖利刃的划割,原本的衣料皮革已在娜塔莎手中变
成了数条皮带,虽然不够长,但已好过零距离的肉搏,不能再给她缠绕延长的时
间,时间拖得越久只会对她越有利。
里昂猛喝一声,完全放弃了防守的疯狂进攻,娜塔莎也察觉到了攻势的变化,
然而手中并不是趁手的衔尾,即便皮带数次击中里昂的伤口也没能造成太大的伤
害,而巨剑的攻击则招招致命,每一击都是险象环生,只要不在勾爪的范围内自
己就无法对他造成有效的伤害,而里昂也明白这一点,不断逼迫的汹涌攻势让娜
塔莎越发吃力,她眉头紧皱,只能这样了吗…在躲过一击后她猛然翻身跃起,凹
凸有致的纤体再次发生迷幻的扭曲并逐渐与夜空融合,若不是闪烁光点勾勒出了
那优雅婀娜的倩影,不然绝对难以难察觉到她的存在。
『无用的挣扎!』
时隔已久的反守为攻让娜塔莎占领绝对的攻击高地,两人此时的姿势与位置
让里昂无法迅速收剑,但他知道这也是娜塔莎破釜沉舟的一击,思考的瞬间里昂
双手聚力,弃剑之下猛然轰出,随着手部明显的触感,一股鲜血从空中喷洒而下,
失力的胴体被强力的冲击扔出数米,再次显形的娜塔莎几乎失魂的摔落在地,嘴
角还挂着一道血痕,她虚弱的喘息着,浑身上下如同散架般难动分毫,真是可怕
的男人…即便中了自己的「弛」还能使出如此大的力量,或许最开始就该使用其
他的毒素…但不同毒的调用对她本身也有一定的反噬作用,当时的决定也算不上
失误…回顾间,一个高大的人影遮住了还算皎洁的月光。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娜塔莎虚弱的笑了笑,原本冷峻的脸庞在失去那刻意的妩媚与杀意后竟变得
有些恬静,略微发白的嘴唇抖了抖,开口道。
『怎么,里昂大人真要杀了我吗?』
『是』
『呵呵,真是冷酷的男人呢』
『你确定没有要说的?对你的家人,你的下…』
突然里昂感觉到喉咙一甜,一缕血水从他口中滑落,他看着娜塔莎,而娜塔
莎则轻笑的回应着。
『我死了,恐怕大人的命也保不住…咳…我刚刚一次释放了自己体内数种的
毒素,虽然原以为还能躲过你这一拳,但果然…毒素的释放还是大大减慢了我的
速度…但事已至此,而你的身体不同于我,那些毒素都是老师循序渐进的在我们
体内炼成的…此时被你一次吸收,若是我不尽快帮你提取出来,恐怕大人…很快
也会以最惨的姿态死去,怎么样,能感受到吧,它们正一点一点的钻入你体内的
感觉…很快这种感觉会被放大百倍…千倍…』
『你的话变多了呢』
娜塔莎一顿,看出了里昂眼中的决意。
『是吗?看样子那个女孩对你真的很重要…大人要陪我一起走吗?』
里昂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了手中的巨刃,娜塔莎则轻轻闭上了眼睛,剑起、
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