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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品尝老师藏在办公桌下Tb

    ?陈煜看着那只曾在黑板上书写知识的手沾上了自己射出的脏东西,又羞又怕,颤声道:“对不起老师,我把你的手弄脏了。”

    说完,他害怕老师责怪,等不及就将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然后把脑袋凑过去,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着。

    林舒看着眼前的画面,几乎呼吸一滞。那条红润的舌头颤巍巍地小心舔舐她的手指、掌心,将白色的液体卷走,留下温暖湿润的触感,让她立刻来了感觉。

    当她看到少年才刚射过不久的鸡巴又一点点的充血膨胀起来,抵在她的身体上彰显着蓬勃的热意和欲望。

    林舒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条勾引她的舌头,在少年茫然不解的眼神中将手上的液体随意地抹在他的唇舌脸颊,斥道:“骚货,舔着我的手也能硬!”

    听到责问,陈煜全身的皮肤又更红了一个度,羞愧难当。他、他也不想的,但摸着老师的手,用舌头一点点地感知着修长有力的指节,想到它是如何握着粉笔板书,刚刚又是怎么灵活玩弄他的鸡巴,现在更是被他含在口中细细品尝,他就压制不住身体的兴奋,又可耻地硬了起来。

    他的贪心不足让他得寸进尺,已经不满足于刚刚的触碰,乖乖仰着脸张开嘴,任由手指在他的口腔中肆意进出玩耍,口直不清地求着:“老师,您再疼疼我,唔……好难受,想要……嗯!”

    林舒猛地将手指深深插进少年的喉咙,然后又猛地拔出来,不顾陈煜泛红的眼眶,一只手按在他的头顶,直接将已经腿软站不住的少年按了下去,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褪去了身为老师的表象。

    “舔!”

    根本不需要命令,陈煜在看到眼前属于老师的成熟身体时,就已经兴奋到双颊红透眼中闪着光,难耐地咽着口水。即使老师不允许,他也要竭尽所能地讨好取悦,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他喘着粗气,将脸颊贴在女人的阴阜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腥臊气息更加刺激着欲望,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住了肥厚饱满的肉穴,粗糙的舌面用力舔过软肉。

    林舒呼出一口气,手下用力抓住了男生的头发。她能感觉到少年的青涩不熟练,甚至只会用舌头单纯地舔。

    本着人民教师的职责,她出声教导:

    “嘴张开,别那么贪心含那么多。用舌头拨开阴唇,往上舔……嘶,就是这,吃我的阴蒂,用舌头碾……嗯,不错……”

    陈煜实在是一个很乖巧好学的学生,一点就通一教就会,已经会含住硬挺的阴蒂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让原本小巧的肉蒂在他的口中越胀越大。在感受到老师的欲望因为他而起后,他更加卖力兴奋地大口大口地吮吸舔弄,仿佛永远吃不够。

    林舒脸上是愉悦的神情,微微挺着胯将下体碾在学生的脸上,用湿润的淫液给那张俊秀的脸洗了个遍。她这时候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家中的丈夫,只享受着鲜活少年殷切热情的伺候。

    看到少年顶着湿漉漉的一张脸,还犹不满足地张着嘴将她流出的淫液全部接住,然后咕咚咽下,她笑着道:“小煜是不是渴了?老师的骚水就这么好喝吗?”

    “好喝……唔,是甜的,还想要……”陈煜满脸痴迷地点头,中途还不忘将湿润的唇也舔干净,“老师,再多流一点给我吧。”

    林舒闻言肉穴一缩,看着少年嫣红灵活的舌头恨不得将它绞断,直接将蠢蠢欲动的穴口盖在了少年的嘴唇上,“舌头舔进来。”

    陈煜猝不及防口鼻都被坐住,呼吸之间都满是淫液的骚甜气息,他顾不得呼吸困难,感受到一张一合的穴口盖在他的唇上汩汩流着水,他立刻用嘴唇整个堵住,舌头用力地朝着湿暖紧窄的穴道里钻。

    穴道里钻进一条陌生的舌头,兴奋的穴肉蠕动着收缩,夹得过于紧。但陈煜感受着舌根处微微发麻的痛感,却毫不顾忌地使劲浑身解数在穴道里艰难动作。

    少年粗粝的舌苔狠狠地摩擦裹缠上来的湿软穴肉,直接刺激的快感迸发,林舒忍不住低吟一声。紧接着,长舌上戳,极快地顶弄试探着穴壁的每一处,在察觉到她的敏感点后,那条舌头更是紧紧绷着,舌尖疯狂戳刺顶弄着那处。

    不用她教,少年就已经灵活转化刚刚学到的知识。

    “哈啊……不错……”林舒半垂着眼帘,十分满意地抚了抚少年的侧脸,“老师最喜欢你这样的学生……”

    得到了夸赞的陈煜眼神发亮,咽下了一大口腥热的骚水,舌头在穴道中疯狂动作。

    忽然,林舒微微抬眸看向窗户外面的走廊,随即拉过椅子坐下,将光裸的下半身藏在办公桌后,将已经浑身狼藉没法见人的少年藏在桌洞下。

    然后,林舒用力拍了拍已经快要失去神智的少年的脸颊,看着对方因为痛感而回神的双眼,叮嘱道:“不要出声。”

    下一刻,高跟鞋的声音就很清楚地响起,不过几秒后,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一位行色匆匆的女老师走了进来。

    在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林舒后,自然地打了声招呼,“林老师,今天晚上咱们办公室就你一个人值班啊?”

    “嗯,你怎么回来了?”林舒淡定自然地交谈。

    但桌子下的陈煜从听到推门声的时候就身体一僵,现在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听出对方还是自己的物理老师,他更是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跪坐在桌洞里。

    女老师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回头神色无奈,“还不是我这烂记性,明天要讲的试卷忘记带回去批了,明早上第一节课就是我的,不回来拿不行啊。”

    她的办公桌在林舒的斜前方,一边找试卷,她一边和同事聊天,完全想不到上半身衣着整齐神色如常的同事,下半身已经脱得干净,甚至让自己的学生藏在办公桌下用口舌舔穴伺弄。

    而平日里乖巧好学的学生更是骚浪到极点,勾引有夫之妇的老师,吃穴吃得津津有味,鸡巴就这么不知廉耻地暴露在空气中乱晃。

    “呼,终于找到了,回家加班!”女老师将试卷往包里一塞,转过身来正要说什么,就忽然皱眉用力嗅了嗅,“林老师,你有没有闻到办公室里好像有股怪味?”

    林舒微微垂眸,看着少年因为那一句话眼神变得有些惊慌,就这么张着嘴任由舌头在她的阴穴里被绞缠,连流进嘴里的淫水都不敢咽,只能从嘴角处狼狈地滑落。

    她抬脚在那根越发兴奋的粉色肉茎上踩了踩,见陈煜爽得身子都弓缩了一下,微红着双眼求饶一样看着她,然后又乖乖地极为小声地咽下了口中满满的淫液,灵巧的舌头继续伺弄穴道里的软肉。

    林舒满意地轻飘飘道:“嗯,确实有一点,等会我去教室了把办公室窗户开大一点通通风。”

    女老师极为赞同地点头:“确实要多通风,行了,那我就先走了啊,明天见。”

    “明天见。”

    女老师拿着试卷离开办公室,走得时候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陈煜刚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被从桌子底下拽出来,他连舌头都来不及收回去,上面挂着的粘稠水液还冒着热气。

    陈煜愣愣地看着心悦的女人,却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抓住了。

    “不是骚得连老师都要勾引吗,怎么还怕被发现?”

    陈煜先是羞耻地卡壳了一瞬,紧接着就恍然一般双眼越来越亮。

    对啊,他为什么要怕被发现!

    他明明之前还在想最好让学校的老师学生都知道才好,知道他已经是林老师的人,但刚刚班上物理老师过来他居然条件反射的不敢出声,真是错失了良机!

    ?林舒看到陈煜几乎不加掩藏的小心思,嗤笑道:“浪货!”

    她从前也是看走了眼,没发现这个爱慕自己的学生竟然能够放浪不知羞耻到这种地步。既然这么爱勾引老师,这么欠干,那她就满足他。

    下一刻,她握住少年坚硬的性器,直接欺身上前,湿濡的穴口先是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紧接着就毫不留情地将整个柱身全部吞进肉穴。

    “呃啊啊啊!!”陈煜瞬间高高仰起了脖颈,高声呻吟着,身体像是过了电一般颤抖不停,“被老师吃掉了……哈啊!骚鸡巴被老师的肉穴全部吃掉了……爽死了,好舒服……”

    林舒也满足地喟叹一声,少年的鸡巴又长又粗,刚好能把她的肉穴完全填满,还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挺动腰胯缓缓吞吐了几下,见少年纤细的身体还依旧是刺激过大不断颤抖的样子,有些不耐地伸手在少年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忍着点,别那么没用。”

    “呜……可、可是太爽了……老师,我真的要不行了……”陈煜呻吟着求饶。

    到底是个雏,第一次就进入到这么紧致还会不停绞缩吮吸他鸡巴的肉穴,根本抵挡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那些湿软的穴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上面好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扒在柱身不断地吸吮。刺激的快感让顶端的马眼不断地翕张,却也被一张小嘴包裹住吮吸,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将精液全都爆射出去。

    林舒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冷声道:“就这么点本事,还敢来勾引老师?”

    眼见女人似乎有些不满的意思,那双他最爱盯着的凤眸中也染上了冷意,陈煜连忙道:“没有,老师,我都听您的……呃啊!您尽管肏我就是,不会让您失望的……”

    林舒感受到少年青涩的肉棒在她的肉穴中越来越胀、越来越热,柱身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鼓动,但却就是死死压制着冲动,不敢射出来。

    硬挺滚烫的粗壮阴茎肏起来格外痛快,她越来越加快速度,腰胯摆动地极为用力,每次都重重地将整根鸡巴一次性吞到最深处,让顶端的龟头用力凿在她深处的敏感穴心,带来极为刺激的快感。

    两人的腰胯一次次负距离地紧密相贴,安静的办公室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哪里像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陈煜已经彻底地腿软地没办法动弹了,只能无力地被女人压在桌子上一次次的吞吐肏干。痛苦与快感双重交织的感觉几乎将他逼疯,他已经快要失去神志,只是依靠本能在克制射精的冲动。

    少年啜泣地哭求:“唔啊……不行了,太快了……呜,别那么用力,马眼要被吸出来了啊……”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求饶不会有用,但下一刻,极为迅猛的冲撞却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少年通红的眼中还盛着摇摇欲坠的泪珠,有些不敢置信地茫然看着女人。然后,他就被忽然抱起来,一边缓缓肏干一边走动着。

    等停下来,他就发现自己背靠在了冰凉的墙面上,旁边是一个贴着窗摆放的窄书架。窗户就在右边、门在左边,一墙之隔的外面就是走廊,这个发现让陈煜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鸡巴在湿暖的穴道里不停颤动。

    外面就是走廊,只要打开门窗,那些同学师长就能看清他和林老师的关系!

    很快,晚饭时间即将结束,学生们一个个地回到了教学楼等待晚自习开始,原本寂静无声的教学楼渐渐变得吵闹起来。

    有同学从外面的走廊经过时,陈煜能够听清楚两人交谈的声音,只要侧过头,他就能从书架的缝隙中看到窗边走过的人影。

    他差点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要大叫出声引来外面同学的注意。但他又不敢,生怕自己敢叫出声,下一刻就被老师抛弃。

    林舒看着少年满脸的激动,那根鸡巴又敏感了许多,穴肉轻轻一吸一缩,就在她的穴道中抖动个不停,肏起来更爽。

    又几个学生说笑着从走廊上经过,林舒看到少年失神又兴奋地大张着嘴,一副要叫不叫的样子。忽然在人走过之时,她挺胯重重一撞,将粗长的粉鸡巴深深地吞到肉穴深处然后猛地一绞。

    那双湿润的眼眸瞬间失焦,压抑过久的冲动因为穴肉加大的吸吮挤压力道终于无法克制,翕张不断的马眼彻底打开,一股股有力的精液喷射出来。在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前一刻,一只湿润的大手捂住嘴唇,将濒临奔溃的叫声全都堵了回去,只能发出无助“唔唔”声。

    稚嫩的少年整个人都似乎被灭顶的快感冲击到发疯,紧绷的身体哆嗦个不停,眼中一丝神采也无,似乎第一次就被老师玩坏了。

    林舒却愉悦地微眯着眼,扶着双腿打颤的少年,感受着有力的精液冲刷穴壁带来的快感。

    虽然少年过于青涩,第一次的时间没那么持久。但十七八岁的男生精力充沛,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只不过插在她的穴里还没拔出来,就在柔软的穴肉刺激下再次勃起,被经验丰富的甬道含住快速吞吐起来。

    陈煜还未从高潮中回神,敏感的肉茎又再次被挤缠吮吸,他根本难以承受老师过于刺激的肏干,却又谨记着自己不能太没用,压制着射精的冲动。

    直到林舒终于到了高潮,而陈煜已经又射了一次,第一节晚自习都已经快要结束了,她才放双腿酸软的少年离开办公室。

    “cut!”

    随着导演喊停,拍摄结束,整个摄影棚内燥热涌动的气氛终于渐渐冷下来。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见拍摄现场,但大家还是因为极具色情的场面有些热气翻涌,脸上发热,有人都已经起了反应。

    只有导演杭暄从始至终冷着脸坐在监视器后,眼神表情毫无变化,除了坐姿变成了双腿交叠,看起来简直不动如山。这让工作人员忍不住小声感慨,圈内传闻杭导是性冷淡果然是真的!

    姜清也看了一眼导演,发现对方虽然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但并没有吩咐他们重拍,那想必对他们的表演还算满意。

    她收拾好自己,见和她合作的余然还是有些腿软得走不动路,就好心地上去扶了一把。

    “谢、谢谢。”余然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旁边的人,毕竟他们刚刚实在是过于亲密了。

    那些刺激的快感和浑身战栗的无法控制,他根本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的被完全掌控射了一次又一次,才初经人事的鸡巴都红肿了许多。

    陈玥走上前来,夸赞道:“你们两个真是超乎我们的预料,都做好磨到晚上的准备了,没想到拍摄这么顺效果这么好。”

    两个纯新人,第一次面对镜头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拍摄亲密戏,居然完全超过了她的预期。

    “那就好。”姜清点头。

    余然则根本不好意思受这夸赞,脸红地不敢看领导的眼睛。

    “那姜清你第一次拍摄体验怎么样,要是适应,可以提前了解一下正式签约的事了。”陈玥笑道。

    “如果明天的拍摄状态依旧这么好,那我们就可以直接正式签合约了。”

    ?晚自习结束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班上大半的学生都早有准备,拿上东西就冲出了门。

    林舒收拾好讲台上的课本也起身准备下班,陈煜就走到了她面前,一脸羞涩地小声道:“林老师,我今天晚上想离校。”

    住宿生每晚查寝,离校必须有老师的假条。陈煜想得很好,他请假离校刚好和老师一起走,他们今天晚上可以就住在外面。

    但老师却没能如他的意,“行,手机给你打电话联系家长来接。”

    听到这话,陈煜瞬间气馁,知道今晚的打算是不可能实现了,失落道:“算了老师,我还是回宿舍吧。”

    林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就拿上东西离开了教室。

    陈煜眼睁睁地看着老师的背影一丝留恋也没有地远离,就好像他们之前的亲密无间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由得咬了咬牙。

    而当看到老师的身影坐上停在校门口的汽车上彻底消失,一下子就想到了驾驶座上的人是谁的少年更是气得神情都有些扭曲。

    ……

    林舒一回到家就进了浴室洗澡,洗到一半,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敲响。

    家里只有两个人,她连头都没有转,“进来。”

    下一刻,门被打开,一向温柔的丈夫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浴袍,脸颊红得简直像涂了胭脂。

    林舒看到男人眼神闪躲不敢看她,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容易害羞的丈夫居然会主动求欢,看来她是真的晾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了。

    没办法,再好吃的菜,连吃那么长时间也总会吃腻。她提不起兴致,也就懒得去肏他。

    而且今天,她也已经在年轻的学生身上吃过了,想到少年人洋溢着青春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特有的青涩大胆,她就更不想应付内敛的丈夫。

    “云河,抱歉,这段时间有点忙,等……”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放在腰间的手便轻轻一颤,将松垮的系带解开。紧接着,宽松的浴袍直接滑落。

    男人身形清瘦,双腿修长。虽然皮肤已经不如十七八岁的少年紧致,但良好的生活习惯让他的身材不输当年。此刻穿上了一身若隐若现的黑纱,白皙的皮肤在黑丝包裹中十分诱人。

    祁云河第一次穿上这样的衣服,羞耻得不敢看自己,只轻轻地抓住妻子的手,柔声道:“老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很辛苦,我就是来帮你缓解压力的,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林舒看到丈夫一身大胆的情趣内衣,胸口处的一双乳尖从镂空的洞口中探出来,似乎就是特意勾引人来品尝。下身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嫩得像是初经人事的雏。

    熟红的肉茎上被缠绕了一圈圈黑色丝带,最后还在顶端打了个蝴蝶结,只等有人来拆这个礼物。

    她过于惊讶,没想到丈夫突如其来的大胆超过了她的想象,“云河,你……”

    祁云河也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有多放荡饥渴,尤其是一进到浴室看到妻子光裸的身体,他的性器就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像是八辈子没被弄过一样。

    但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小舒已经很久没有碰他了。他极其渴望妻子的抚摸肏弄,却不敢主动,只能一次次偷偷地自慰稍作缓解。

    他更恐慌担忧他们的婚姻是不是有了问题,妻子是否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所以他才一改常态穿上这身大胆到极致的衣服,主动在洗澡的时候求欢。

    祁云河拉着妻子的手放在了肉茎顶端的蝴蝶结上,红透着脸邀请道:“老婆,要不要拆礼物?”

    林舒见男人明明已经羞耻到了极点,却还是大着胆子这样青涩地引诱她,难得有了兴致。

    她没有顺势解开蝴蝶结,而是一把握住了胀大的肉茎,手指轻轻触摸,“不急,就这样绑着好看。”

    见妻子回应了他的勾引,终于对他的身体有了兴趣,祁云河格外高兴,无比顺从地点头。

    随即,他的眼神落在女人身前饱满圆润的双乳上,久违的记忆涌上来,口中仿佛存在的柔软触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老婆,我想吃。”

    林舒见丈夫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胸部,眼中的渴望祈盼都快要溢出来,活像一只许久没喂饱过的小狗。

    她却一伸手,双指捏住男人裸露在外的乳头,重重一捻,笑道:“盯着我的做什么,你看看你的奶头,都比女人的还大了。”

    她的话一点都没有夸张,男人那一双乳尖足有樱桃大小,颜色更是快要熟烂的紫红色,一看便知道它们早已经被亵玩过无数遍,彻彻底底地被玩透了,林舒都已经快记不清第一次看到的那双娇小粉嫩的乳头了。

    夏天的时候,祁云河从来不敢只穿一件单衣,里面必须要再穿一件背心或者贴上乳垫。否则,肿大的乳尖就能将他的衣服顶出两点凸起,浅色系的衣服更是能将颜色都透出来。

    到时候,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他们看起来温柔和煦的画室老师,实际上根本就是一个喜欢被人吸奶子的骚货。

    “老婆……”祁云河知道自己的奶子看起来有多骚,正如此刻他明明是感到不好意思的,但习惯了被女人常年吸吮玩弄的乳尖却生出了一种难耐的瘙痒,让他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将乳头送到妻子的掌心去。

    那些提前学习过的话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一想到妻子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他了,他这一次本就是要勾起妻子对他的兴趣,他便放下了羞耻心,颤声道:“骚奶子就是被老婆玩大的,老婆再用力……呃啊!”

    林舒指尖用力一掐,瞬间让男人身体一颤,惊呼出声。她打开了淋浴开关,汹涌的水流哗啦一下淋下来。不过几息,男人身上的黑丝就全部被打湿,更加紧密地贴在了白皙的肌肤上,她的手上也禁不住加重了些力道。

    看着水流中男人因为快感微微发颤的身体,林舒双眼微眯,修长的手指在胸口轻轻点了点。

    “嘬嘬,吃吧。”

    ?这样唤小狗赏吃食的方式,祁云河非但没有觉得被羞辱到,反而十分高兴地抿唇一笑,向前一步低头在手指点着的地方轻轻舔了舔,然后张口含住了饱满的乳肉。

    虽然太久没有实践过,但多年的经验让他清楚地知道该怎么取悦妻子。

    双唇熟练地含着柔软的乳肉小口小口地吮吸,迷恋地看着白皙的乳肉染上淡淡的粉色,留下他的口水痕迹。他用舌头包裹住乳尖舔舐拨弄,粗糙的舌苔不断挑弄摩擦在乳尖周围,渐渐将软嫩的乳粒吸得一点点硬挺起来。

    但他内心还是有些忐忑,忍不住抬眼观察女人脸上的神情。

    林舒仰起脸让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流下,满足地轻吟一声,“不错,吸得用力些。”

    “唔唔……”祁云河眼中闪过欣喜,却被丰润的乳肉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用行动来表现,吸吮伺候得更加卖力。

    光是这样埋在妻子的胸口,嗅着近在咫尺的淡淡香味,他就感受到久旷的身体越发兴奋起来,难言的燥热在四肢百骸弥漫,下腹处更是像烧了一把火。

    原本绑在性器上的丝带并不太紧,但在性器不断地充血胀大后,那些没什么存在感的丝带就成了束缚,牢牢地绑缚着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感觉更加难耐。那种欲火燃烧产生的干渴,使他喉口发痒,必须要拼命吸吮柔软的双乳才能缓解。

    “唔,云河越来越会舔了……”

    林舒被舔得很爽,乳尖挺翘、花穴也一点点湿润起来。看到丈夫的行为越发痴狂,埋着头不断在她的胸前乱拱,舌头一遍遍地舔舐、双唇不断地吮吸,那急切讨食的模样和平时的温和大相径庭。

    而那根被绑着蝴蝶结送到她面前做礼物的肉棒此刻肿胀得过分,柱身被缠绕的丝带牢牢束缚,顶端的马眼也被堵着。蝴蝶结早已经被打湿,蔫哒哒地贴在肉柱上,湿漉漉往下滴着的液体不知是清水还是马眼中渗出的饥渴的淫液,看起来分外可怜。

    林舒伸手握住了肉棒,只是轻轻一个触碰,她就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微微颤抖,喷吐在他胸前的气息又热了几分。

    她用指腹隔着湿黏的丝带碾按着张合的马眼,那处的湿黏很快又重了几分。男人迫不及待地耸着胯,将肉棒全送到她的手里。

    “老婆、舒舒……哈啊,我快不行了,它好想你……你快肏我吧……”祁云河的声音都在发抖,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依然没有忘记含着乳粒一下一下地吮舔。

    林舒迎着那双含泪祈求的双眸,低头在丈夫的眼帘上轻轻吻了吻,便握住还绑着丝带的礼物直接全部吞了进去。粗长的肉茎直直地进入到肉穴最深处,顶在淫软的穴心。穴壁上的软肉瞬间蜂拥而上,紧紧包裹住熟悉的肉棒吮吸绞缠,汲取着快感。

    祁云河只觉得刚刚的空虚瘙痒与燥热难耐瞬间全都转化成了格外强烈的快感,他胸膛剧烈起伏着高声叫道:“好紧、要被绞断了……呃啊,太爽了,骚鸡巴被老婆肏得好爽……”

    他根本没有发觉包裹着自己肉棒不断吮吸的,曾经完全只属于他的肉穴,不久之前才刚刚含过另一根更年轻稚嫩的肉棒,只是完全陷入在了巨大的快感浪潮里,恨不得永远被妻子的肉穴紧紧包裹。

    等缓过了劲,他大喘了口气,看到正在眼前微微颤动的白皙乳肉,禁不住想要继续含住,却被一根手指抵着额头推开。与此同时,身下吸着肉棒吞吐的肉穴也停止了动作。

    祁云河疑惑地缓缓眨了眨眼,有些迟钝地抬头看向妻子。他不明白林舒为什么忽然停止了动作,还以为是自己没让妻子满意,所以又不愿意操他了。

    他慌得一下子脸就白了,生怕妻子真的厌了他,“舒舒,我……”

    “自己动。”林舒懒洋洋道。

    上了一天的课,她有些累了。而且,她也想看看丈夫这一次能大胆到什么程度。

    听到妻子的话,祁云河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但紧接着,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潮红更浓,一脸的羞赧之色。他在床上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动的,距离上一次两人做爱又太久,他已经快忘了该怎么做。

    祁云河顿了顿,还陷在湿濡穴道中的性器却格外兴奋,肉柱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缓缓朝外抽出性器,但那些看似柔软不堪一击的穴道软肉力气却极大,紧紧地吸缠住他的肉茎,极为熟稔地包裹挤压他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让他简直想放弃抵抗就这么一直插在桃源中。

    他出了一额头的汗,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被淫液完全浸透的硕大肉冠拔出穴口时,嫣红的肉洞完全打开,“啵”的一声响起,黏腻的银丝勾连在下体之间。

    但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刚刚才退出去的粗长性器又猛地撞了进去。祁云河循着记忆,直直地顶撞在穴道中的敏感处。霎时,一股湿热的液体簌簌浇在他的肉茎上,穴肉缠住肉棒一缩一缩地吮着。

    林舒闷哼一声,极为愉悦地捻着男人硬挺饱满的乳粒把玩。她忽然找到了些新的趣味,让她去肏这具已经睡了不知多少次的身子她确实有些乏味,但正因为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所以不用她费力,男人也知道怎么才能让她舒服。

    她含着坚硬滚烫的肉棒,狭长湿润的甬道被一次次填满,敏感的穴心和骚点被特意顶撞碾磨,一阵阵刺激的快感从肉穴传递到全身,她不禁绞着肉棒想要吃得更多。

    “唔啊……不错,云河的骚鸡巴真会顶……嗯哼,再用力点……”

    “老婆,这样舒服吗?呃啊……夹得好紧……”得了夸奖的祁云河眼睛里闪着光,听话地越发用力去顶碾那些他熟悉的敏感点。

    哗哗的水声根本遮掩不住坚硬肉杵在湿软穴洞中凿弄的淫靡水声,“噗呲”“噗呲”的声响和肉体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玻璃门上倒映出一双紧密交叠的身影。

    林舒享受着完全不用出力的舒爽,但祁云河却渐渐变得大汗淋漓、双目通红,无法承受越来越强烈汹涌的快感。

    不仅是因为他每每顶到穴道内的骚点上,那甬道就绞弄得格外紧,媚肉也痴缠得太过用力,让他难以招架。更是因为他自己亲手一条条缠在肉茎上的丝带,将想要磅礴宣泄出的欲望牢牢锁在了身体内。

    他只觉得性器上的快感浓烈到几乎麻木,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内里不断充斥叠加的快感让它膨胀到了极限,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舒舒,我快不行了……哈啊,鸡巴要爆了,我想射……老婆,求你……”

    林舒看着男人温润的面庞因为痛苦有些扭曲,生理性的泪珠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流出来。她低头看到那根肉棒已经胀成了紫红色,丝带勒得太紧几乎要陷进肉里去,看上去真的要被憋坏了,十分可怜。

    她说,云河今天怎么坚持得格外久,到现在还没有射,原来是绑了东西的功劳。唔,下次还可以继续尝试。

    但见美人泪眼朦胧,瘦削的身体颤抖得好像下一刻就会散架,林舒忽然将男人用力按在了墙砖上,劲瘦的腰肢绷紧用力,咬着粗大的肉茎极为快速地肏干起来。

    祁云河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腿软得失去力气,乖乖被按在墙上被随意玩弄吞吐身下紫红色的肉茎,比刚刚更为澎湃的快感让他哭叫着呻吟。

    “不行了,太快……哈啊,肉棒要被玩坏了,真的会……呜,老公的骚鸡巴被老婆肏坏了啊……”

    “骚货今天穿成这样,不就是欠肏的,玩坏也是你自找的!”

    林舒只把这吟叫当成配乐,绞弄吞吐得毫不留情,控制着肉棒去顶弄穴道中骚软的媚肉。源源不断的快感格外汹涌,她粗喘着腰胯不断挺动,完全将男人的性器当成了会自动加热的按摩棒,吞吃得无比舒爽。

    硕大的肉冠一次次用力地顶肏在穴心,连绵不绝的刺激快感让穴道内的淫液越来越多。忽然,她感到肉穴内壁一紧,一股淫热的水流从深处倾泻而下,全部浇在了那根肉柱上。

    “额啊啊啊!不行了,真的坏了!”祁云河猛地仰起脖颈,崩溃地尖叫,泪水不断流出。

    那股带着热气的阴精全部喷在了他的鸡巴上,再被高潮时痉挛紧缩的肉壁一绞,原本就难以承受的刺激瞬间突破阈值。但就在他觉得自己的鸡巴真的要爆开的时候,原本紧紧束缚的丝带忽然一松。

    霎那间,龟头上的肉眼大张,憋了太久以至于都有些发黄的浓精立刻喷射出来,足足射了两分多钟才堪堪停止,只剩龟头上海残留着的一抹浓白。

    而男人已经彻底失了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眼睛什么都已经看不见,灭顶的快感将他完全湮没。

    林舒扶着祁云河,才让已经浑身失去力气、双腿哆嗦着打颤的男人不至于跌坐在地砖上。

    她这一次吃得餍足,很有耐心地多等了一会,见男人终于慢慢回过神来,她才在熟透的红樱上重重咬了一下。

    刺痛让祁云河终于清醒,但还未从那过于刺激的快感中完全脱离,回忆起自己之前的淫乱放荡,十分不好意思地抿着唇低下头。

    林舒却轻轻一笑,问道:“是不是很爽?”

    “老婆,我差点以为真的要被玩废了。”祁云河只觉得心有余悸,却又忍不住回味。

    “下次还要吗?”

    “……嗯。”祁云河红着脸,缓缓点头。不管怎么样,只要妻子还没有厌弃他,就是值得的。

    ?“cut!”

    拍摄结束,立刻便有工作人员上来递浴巾和衣服。林舒随手递给身旁的男演员一条浴巾,然后给自己围上。

    “谢谢。”温珣哑着嗓音道了声谢,虽然他身上其实穿着衣服,但那身情趣内衣打湿了简直还不如不穿。

    他靠着墙低喘,笑着调侃道,“刚刚我是真的以为要被玩坏了。”

    他只是一个十八线小演员,之前还根本没涉及过这个圈子。所以难得有了一个比较好的拍摄机会,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加真实,那条丝带他绑得货真价实。

    所以那种被紧紧束缚无法释放的痛苦,以及积压多时的快感猛地倾泻而出后的极致愉悦根本不是演出来的。

    “不会,我有分寸。”姜清道。

    “是吗?看来你很有经验。”温珣抬眼,言语调笑意有所指。他直起身,伸出还有些无力的手臂,“介意再扶我一把吗?”

    两人走出摄影棚休息,温珣今天的拍摄已经结束了,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换好衣服后坐在场外看着之后的第二场拍摄。

    ——

    “叮铃铃!”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热闹的班级立刻安静下来,学生们一个个正襟危坐。

    林舒拿着一叠试卷进了教室,直接道:“这节课自习,我帮你们班主任看着。安静点自己看书写作业,有人吵闹我就讲课。”

    平白多了一节自习课可以自己安排,学生们当然一个个安静如鸡,听话点头。见老师坐在讲台上低头批卷子后,他们也纷纷提前写起了周末的假期作业。

    只有陈煜在一众低头写作业的学生中格格不入,从林老师进来后,他就一直目光期盼地看着对方,希望老师能多看看他。

    可老师只是眼神平淡地瞥了他一眼,就再没有多余的眼神,好像他和班上的其他学生没有任何分别。

    陈煜怎么可能受得了,从桌上随便找了张卷子就上了讲台,“林老师,我这道题不会做。”

    林舒看了一眼少年,虽然知道他来意不纯,但还是低声为他讲解着题目。果然,题还没讲完,男生的手指就勾缠上了她的手,暧昧地轻轻摩挲着。

    仗着讲台前面有一叠书挡着,那只手越来越大胆,一边勾着她的手指不愿意放开,一边用小拇指在她的掌心打转。看向她的目光也越来越露骨,一副恨不得立刻在教室里挨艹的样子。

    林舒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手,目光扫到男生胯间已经微微隆起的弧度,抬头无声道:“骚货。”

    看着少年在她一声骚货下身体一颤,不但一点羞耻都没有,反而越发兴奋,连那隆起的山丘都更明显了一些。甚至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校服裤腰上,竟然准备就在教室的最前方将裤子脱下。

    但就在这时,又一名学生也拿着错题本朝讲台走来。陈煜见状,便装作无事发生,不舍地松开了老师的手,听完了那道题目。

    “听懂了就在这给我做一遍,对了再下去。”

    “好的,老师。”陈煜应道。

    林舒转身给另一边的学生讲解题目,等对方会做了让人下去,才又转向陈煜,拿过他刚刚写的题。

    “不是说会做了,怎么还是错的?”

    “对不起,老师,您再教我做一遍吧。”陈煜眼神直白露骨地看着老师,嘴上说着让老师教他做题,心里想的是让老师现在立刻和他做。

    他毫不害怕地直接将裤子微微拉下,露出已经半勃的粉嫩阴茎,然后抓着老师的手,放在了他的胯间。

    他的鸡巴不仅颜色好看而且很粗很长,老师上次可是用得很满意的!

    林舒看到学生大胆放浪的行为,呼吸也不觉重了些,手掌握住了肉棒缓缓撸动,声音微哑:“好,老师今天肯定把你教会。”

    她一手握住肉茎,像是在玩玩具一样把玩着少年格外精神的性器。宽大的手掌包裹着柱身,不轻不重地上下滑动。不消片刻,半勃的肉棒就在她掌心一点点地胀大起来,粗壮到她一只手都握不住。

    陈煜低声喘息着,看着老师如玉的修长手指在他的性器上游走。他将校服下摆拉到上面,方便老师把玩地更方便。

    柱身上淡青色的筋脉越发明显,凸起缠绕在粗壮的肉棒上,让粉白的肉棒看上去越发狰狞。林舒用手指沿着肉柱上凸起的青筋来回摩挲,灵活地肆意挑弄,不断刺激着少年最敏感的肉冠。

    筋络的颜色也深成了青紫色,甚至能感受到内里的血液在急速流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但同时,林舒的另一只手却还握着笔在讲题,声音平稳:“这道题确实有点超纲了,我们把条件放宽一点,先学这道简单的……听懂了吗?”

    没有回应。

    陈煜咬着嘴唇,克制住自己不要在教室里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但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充血的下体,能清楚感知到老师掌心的温度和手指上的薄茧,粗糙的茧子擦过皮肤最薄最敏感的龟头时,那种沙砾摩擦的快感让他着迷。

    他沉溺于老师时轻时重的玩弄,只是指尖轻轻挠着肉冠,就能让他弓着腰身体忍不住颤抖。

    陈煜还以为,有过第一次的经验,他不再是青涩的雏了,面对老师肯定能表现得不那么放荡。

    但他高估了自己,他只是见到老师冷淡瞥他的神情就忍不住浑身兴奋。现在被手握着肉棒,老师都没做什么,他还是硬得那么快,骚得那么不争气,只想着能贴到老师身上去。

    讲题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里,他虽然听见了,但大脑却失去了处理信息的功能,根本没有认真听讲。

    林舒没听到声音,看着少年眼神迷离,一张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她轻笑一声,轻缓的动作忽然用力。

    “唔!”陈煜的腰猛地一弯,死死压制着要从喉间冲出的呻吟。

    “听懂了吗?”林舒看着少年颇为狼狈的姿态,指腹揉按着龟头上的肉眼,悠悠问道。

    “听、听懂了,老师。”陈煜不敢再不做声,右手有些费力地拿起笔,做着老师出的题。

    他竭尽全力才让自己能去思考试卷上的题目,而不是神魂都被老师带来的愉悦感而摄住。

    好在他虽然没听讲,但这道题他其实早已经会了。只是往日流畅工整的字迹落在纸上却变得歪歪扭扭,勉强才能看清写得是什么内容。

    林舒见少年写字的笔都快要拿不稳,明面上看着在写题,实际上胯下的鸡巴又翘又硬,流出的淫液把她的整只手都打湿了,黏糊糊的。

    她将那些湿濡的液体从上到下一点点涂遍了男生粗长的阴茎,然后借着液体的润滑极快地上下套弄。大开大合地从肉茎根部撸到饱满圆润的肉冠,虎口用力地挤压着粉嫩湿润的龟头,将更多微带腥味的液体从翕张的肉孔中挤出。

    一滴一滴透明的液体砸在了地板上,或顺着挺翘的性器滑进了浓密的草丛里。少年颤抖着双腿,无力地将手臂撑在了讲台上。

    陈煜本来就难以集中精神,现在身下的性器被玩弄到这种程度,汹涌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袭来,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低下头眼神无法聚焦地看着试卷,喘息声越发急促却始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握着笔的手用力到凸出了青筋。

    太爽了,爽到陈煜几乎想要软倒在老师的身下,想要老师的手一直抓着他的阴茎把玩,想要老师现在就立刻狠狠肏自己。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在满是同学的教室里控制住自己。他不在乎,但老师肯定会生气然后抛弃他的。

    “老、老师,我不行了……”少年的声音发抖,双眼求饶地看向林舒。

    林舒闻言微微皱眉,“我都已经简化了你还是不会?是不是根本没有认真听。”

    “对、不起,老师……”陈煜艰难道,在感受到那只能够随意撩拨起他欲望的手捏住了他的卵袋揉捏,连忙紧紧咬住了牙齿,不让任何呻吟声泄露出来。

    底下自习的学生听到讲台上的动静,有些好奇地悄悄抬头。就看到他们的学霸脸颊泛红额头上都是汗水,在老师严肃逼问的目光下微微颤抖。

    这让他们大为震惊,到底是什么样的难题,居然把他们数学最好的学霸为难成这样,太可怕了!而且老师今天看着也很严厉不好说话的样子,他们还是再安分点,不要惹事。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林舒敲了敲桌子,“你就在讲台上把这道题做会再下去。”

    伴随着清脆的“咚咚”声,陈煜感到自己的肉冠也被坚硬的指甲弹了弹。顿时,不争气的肉棒就兴奋地往外流着涎水,自觉地往老师手中钻。

    他张开已经被咬出牙印的双唇,无声地喘息半晌,才缓缓道:“是,老师。”

    但其实,陈煜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更何况做题。胯间的阴茎只是被一只手就玩成了青筋爆突、铃口大张的淫乱模样,如果没有讲台的遮挡,恐怕全班同学都要见识到他们的大学霸是怎么在老师面前发骚的。

    而那只裹满了淫液的手还在快速地撸着滑腻的柱身,不断地套弄下,掌心湿暖紧握的触感让他有一种插在老师身体中的错觉。

    不,那还远远不及。如果是老师用肉穴来夹他,他肯定早就忍不住浪叫出声了,求着老师轻一点慢一点。他幻想着那种画面,不住地吞咽着口水,阴茎也已然兴奋到了极点,不断抖动着将泛着腥气的淫液四处乱甩。

    陈煜无力地将上半身撑在讲台上,眼神空茫脸颊酡红,满脸迷乱地大张着双唇,任由身体被电流似的快感击穿,一阵一阵的哆嗦。

    林舒依旧端坐,注视着少年藏在书后完全堕于肉欲的靡乱模样,眼中兴味十足。

    察觉到掌心的肉茎忽然剧烈地颤动起来,她淡然地抽了一张纸,将湿淋淋的肉冠包裹住。下一刻,一股有力的热流隔着纸巾袭来,不过短短几秒,那一张纸就被完全打湿。

    骤然爆发的快感让陈煜眼前一片空白,弓着腰用力地将头抵在讲桌上,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没有闭合的嘴大张着,却像是哑了一样根本喊不出声音,只有黏腻的透明液体从口中泛滥流出,将桌上的试卷打湿。

    底下埋头写作业的学生忍不住抬头,皱着眉用力嗅着,四处看看却没发现异味的来源,只能将教室的窗户再开大一些。

    ?“叮咚!”

    门铃被按响,祁云河将灶上的火关小些,有些奇怪这个时间是谁会上门,走到玄关处打开门。

    门外的少年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他询问道:“你找谁?”

    “叔叔好,我是陈煜,找林老师!”陈煜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一派乖巧的模样,“我是林老师班上的学生,老师说周末可以帮我补习,所以我就过来了,没有打扰吧。”

    “……没有。”祁云河脸上的温和神情未变,心里却有些不高兴。

    他和妻子的周末假期,他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度过,结果却被学生找上门来破坏了。

    虽然眼前的少年纯稚活泼,手里还拎着一个装书的袋子,看起来就是单纯爱学习的好学生,但他看着对方那灿烂的笑容就是感到心里不舒服。

    祁云河将人招呼进来,就去唤了妻子。

    林舒立刻就想到了这个学生会是谁,出门一看果然如此。她没想到,陈煜居然敢直接找到她家里来。

    陈煜坐在沙发上,看到老师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出现在面前,头发也披散着,没有了平日在学校的冷淡严厉,而是增添了几分柔和。

    他有些惊喜地站起来,眼神直勾勾的,“老师,我来找你补课了。”

    林舒没理他,看向了丈夫,“云河,午饭是不是快做好了?”

    祁云河身上还穿着围裙,一派人夫的样子,温柔笑着点头,“嗯,还有一道汤。”

    “那就先吃饭吧。”林舒径直走向餐厅,在餐桌边落座

    陈煜尴尬地站在原地,看到老师直接无视了自己,他感到委屈又生气,却不敢说什么。只是没有一开始的活泼模样,有些蔫了的走到老师对面坐下。

    祁云河端出最后的汤,刚落座就拿起一个小碗盛汤,“老婆,这道排骨莲藕汤你最喜欢,我先给你盛一碗放到旁边凉凉。”

    “嗯。”林舒微微点头,夹了一颗肉丸放到身边人碗里,“你也吃。”

    “好。”祁云河唇边笑意更深,因为妻子记得他的偏好,“这一次买的蜜瓜不是很甜,刚刚好,我切了一盘,等会吃完饭就可以吃。”

    “辛苦你了。”林舒道,“等会吃完你就别忙了,我来收拾。”

    “那老师,等会我来帮你。”陈煜连忙道,“总不好吃白食,让叔叔一个人辛苦。”

    他有些坐不住了,眼看着对面的两人宛如一对浓情蜜意的夫妻,你记得我的喜好、我记得你的口味,你照顾我我体谅你。互相看着对方,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他。

    氛围温馨又和谐,却根本将他排斥在外,让他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老师和别的男人在他面前恩爱。

    陈煜气得咬牙,心中怒火翻腾。他怀疑这个老男人是故意的,故意在他的面前和老师故作甜蜜。

    他原本只是想在周末的时候也能看到老师,才会贸然上门,但现在却不能再这么看下去了。

    祁云河温柔的笑容也僵了一瞬,因为这个不识时务打破氛围的学生,也因为这个学生从见面就开始称呼的“叔叔。”

    他轻轻笑了笑,“不麻烦了,这种事怎么好让客人动手呢。还有陈煜是吧,我是你们老师的丈夫,你该叫我师丈才对。”

    老师的丈夫。

    一字一字地默念完这句话,陈煜不甘心地握紧了手中的筷子。但再如何愤恨,却只能不情不愿地唤道:“知道了,师丈。”

    刚说完,他就眨着眼,满眼委屈地看向对面的女人,讨好地道:“老师,你喜欢喝汤吗?我很会煲汤的,不止排骨莲藕汤,还有别的什么鸽子汤、猪肚鸡汤,我都会做,下次我煲给老师尝尝好不好?”

    其实他根本不会,但家里的保姆好像挺会煲汤的,他跟着现学就行。

    “这怎么能行。”林舒还未出声,祁云河就柔声回应,“你们学生的要务还是认真学习,可不能耽误时间。你们老师是我老婆,有我给她煲汤就够了。”

    陈煜再次被刺到,那一口一个的老婆格外刺耳难听。他很想问一句,我问的是老师关你什么事!

    但却不敢这么做,因为老师从始至终都没有帮他说话,他只能委委屈屈地咽下满腔怨言。

    终于一顿饭结束,林舒虽然说了她来收拾,但家里有洗碗机,随便收拾一下碗盘就有两个人上来帮忙。最后,不过几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看了一眼洗干净手站在一边,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少年,她终于道:“去书房吧。”

    一进入书房,跟在后面的陈煜就立刻将门关上,然后急切地扑上去,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身体和老师紧紧贴在一起,仰着头将柔软的双唇凑了上去,饥渴地含住了女人的唇瓣。

    “老师、老师,我好想你,刚刚你都不理我,我好难受……我感觉已经太久没见到你了,快亲亲我,唔,亲我……”

    只是想想刚刚老师和那个男人亲密和谐的画面,他就觉得心痛如绞,简直要哭出来。如果不是一直安慰自己,老师是当着老男人的面才这样冷待他,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所以现在避开了那个男人,他立刻缺乏安全感地渴望着亲密,想以此证明老师还是喜欢他的。

    林舒既没有推开也没有主动,静静看着这个年轻的男孩一脸痴态地含住她的嘴唇,像是小狗一样又舔又吮,整个人恨不得都倒在她身上。

    有点麻烦。她淡淡地想。

    这个学生已经不满足于在学校里,不仅直接找到了她家里,当着云河的面行为失当,现在更是在明知她丈夫就在门外的情况下,在书房里就急不可耐地发骚。

    该教训一下了。

    ?陈煜浑然不觉老师的想法,他舔着吸着,很快就将老师淡粉色的双唇品尝了个遍,留下他亮晶晶的口水。

    但他犹不满足,嫣红的舌头在唇缝间游走,微微用着力,不断尝试着想要钻到湿润温暖的口腔里去,可却始终没能如愿。

    “老师,唔嗯……让我进去,想吃老师的口水,求求老师,让我吃……”

    但下一刻,下颌被一股巨力钳制住,迫使他抬头正对着老师冷漠的眼神。他都还没来及把舌头缩回去,就这么浪荡狼狈地露在外面,像一条被训的狗。

    陈煜敏锐地察觉到老师似乎有些生气了,但他还来不及想明白原因,就被用力一拽,双脚踉跄着随着钳制下颌的力道前进,险些被地毯绊倒。

    见老师终于停在书桌前,陈煜双腿有些发软地踩在地毯上,小声求饶:“老师,对不起,我哪里做错……”

    “跪下。”

    他还来不及说自己有哪里做错了,老师告诉他,他今后都会改的,就听到这么一道冷冷的命令。

    陈煜只顿了两秒,就听话地乖乖跪在地毯上,然后歪着脑袋蹭了蹭林舒的手臂,想要撒娇。

    但紧接着,老师就在他眼前打开了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面的东西让他目光一缩。他看到老师纤长的手指一一略过那些他从来没见过的物件,然后从中拿起了一个带黑色皮带的圆球。

    “陈煜,不听话的学生是要被老师惩罚的。”

    林舒掐着少年下巴的手更加用力,在有些惊讶恐慌的眼神中,将口球塞进了少年大张的嘴里,里面过多的口水被挤出来,沾到了手上,她随意地在男生的脸颊上擦了擦。

    陈煜因为口中的异物被迫将嘴张开到了极限,唇角隐约传来了些微刺痛感,似乎将要被撕裂。他用舌头推了推口中圆球,还想要说什么,却忽然感到一股力道扯着圆球猛地朝口腔深处一压,连带着他的头都向后仰起。

    口腔彻底被异物填满,舌根被压住。他不仅无法闭合双唇,也根本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着急地发出呻吟呜咽。

    “唔唔!”陈煜双眸不解又急切地看着老师,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含着这么一个东西。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想过要自己用手把异物取出来,只是用手指揪着女人的衣摆。

    林舒却仿佛没有听到,再次命令陈煜自己把衣服脱光。

    陈煜的手瑟缩了一下,他有些不确定老师是生气了,还是只是在和他玩情趣。他乖乖地拉下校服的拉链,一件一件将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连一条内裤都没留,然后又继续跪在了地毯上。

    初秋的气温有些凉,一阵冷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皮肤上冒出细密的小疙瘩。但下一刻,他就听到“滴”的一声,是空调被打开的声音。

    老师注意到我冷了!还特意给我开了空调!

    陈煜原本委屈忐忑的心情一下子就明媚起来,眼睛亮亮地看向倚在书桌旁的女人,就算不能说话也还要“唔唔”两声来表达他的好心情。

    林舒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眼神扫过少年光裸的身体,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皮鞭,手腕扬起轻轻一甩。

    “啪!”

    陈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胸前传来一阵痛意。他茫然地愣了愣,然后才低下头,便看到自己的胸前出现了一条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刚刚的欣喜转瞬荡然无存,意识到老师打了他。他只觉得鼻尖酸涩,眼眶一红,眼泪顷刻盈满眼眶,摇摇欲坠地要滴下来。

    但眼泪还没落下来,口水就沿着唇角下颌流了下来,被口球强制撑开到极限的双唇无法闭合,更是吞咽困难。口腔中一点点蓄满的晶莹液体溢出,从脖颈一路向下淌过了胸膛。

    那一小股细长的液体在敏感的肌肤上缓缓蜿蜒,让陈煜感到被口水流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想伸手去擦,却又想起老师还没有让他动。

    想到老师打在身上的那一下,陈煜更是心里酸涩难受得厉害。最初的情绪过后,他已经想明白老师为什么要惩罚他了。

    可他真的只是不想一连两天都看不到老师,才会招呼也没打一声地就到老师家里来。如果不是那个老男人一口一个“老婆”故意刺激他,还在他面前和老师表现得那么亲密无间,他其实是打算安安静静地和老师待一会就走的。

    如果这样惹了老师生气,那么老师想罚他就随便罚吧!

    “啪!”又一道轻脆声响起。

    只是这一次,在痛意过后,陈煜感到泛红的那片皮肤泛起了一点热意,然后便是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他的手指禁不住微微蜷缩,想要去狠狠挠一下。

    “唔!”

    紧接着又一鞭,鞭尾扫过了最为敏感娇嫩的乳首。忽然加强的痛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眼中的泪珠终于掉落。

    但最让他无措的,是这之后从乳首处传来的瘙痒,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打的乳尖一点点挺立。一丝隐秘的快感从鞭痕交错的身体内传来,他不敢置信地拼命想压制,却奈何身下的性器已经不争气地悄悄抬头。

    林舒看着少年胯间慢慢扬起的粉嫩肉茎,轻轻抬脚在还有些软的海绵体上踩了踩,笑道:“硬了?”

    陈煜羞耻地呜咽一声,脸颊一点点染红。他再怎么大胆,也没想到自己会骚浪到被打也会感到快感,鸡巴这么快就可耻地硬了。

    林舒垂眸看着少年满脸的春色,不止脸颊是红的,就连眼眶鼻尖都红通通的。嫣红软嫩的双唇大张,含着黑色的口球,色彩对比强烈刺激。而眼角和唇角,都挂着晶莹的液体。

    白皙的胸膛上交错着三道淡红的鞭痕,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引人怜惜。被鞭尾扫过的乳头肿胀得格外明显,和另一边的娇小对比起来更显淫靡。

    她的呼吸一瞬间重了许多,明明是要小惩这不听话的学生,但现在看到他一副发春的骚样,她却更想肏他。

    她伸手摘下了口球,黑色的圆球上已经裹满了口水,被拿出来后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地毯上滴着水液。而陈煜的双唇被撑开了太久,被忽然拿走异物,他根本没反应过来,也一时忘记了闭合。

    林舒直接将手指伸进了少年温暖湿润的口腔,搅弄着粉嫩的舌头和一汪温泉,“还不合上,是还想含什么?”

    陈煜闻言立刻顺势闭上双唇,含住老师的手指细细吮吸,眼神中满是媚意地仰头,“想含老师的任何东西。”

    林舒拨弄把玩着那条舌头,问道:“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知道了,老师。”陈煜一脸乖巧和深刻反省,但实际是上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我不该贸然到老师家里来,更不该在吃饭时和老、师丈顶嘴。”

    “还有。”林舒补充,“不该一进书房就发骚。”

    陈煜一听到老师说他骚,胯下的鸡巴就硬了几分,他用舌尖暧昧地舔着老师的手指,委屈巴巴道:

    “可是,我忍不住。”

    ?林舒感受到脚下越发明显的硬物,用鞋底轻轻拍了拍,戏谑道:“我的学生怎么骚成这样。”

    陈煜一点不觉得羞耻,他跪坐在地上抬头仰望着,觉得老师居高临下的羞辱一般用鞋底踩着他的性器,让他感觉格外兴奋。

    他舔了舔唇,挺着胯在老师粗糙不平的鞋底摩擦着性器,一脸期待地开口:“老师又要惩罚我吗?”

    “呵。”林舒轻笑一声,“我怕把你罚爽了。”

    “嗯啊……老师这样踩着我就很爽了,只要愿意碰我……”陈煜握住老师的脚踝,将垂坠感极好的宽松裤子一点点往上推,露出女人修长的小腿。

    他迷醉一般地用手抚摸着小腿上的肌肤,低下头将舌头舔了上去,“老师,再让我多碰碰好不好。”

    微暖湿润的触感落在了小腿内侧,林舒看着少年伸出嫣红的舌头,在她的身体上一点点地舔舐着,留下一道道湿濡的口水痕迹。

    微麻细痒的感觉从被舔舐过的地方传来,那条灵活的舌头蜿蜒着向上舔舐,在她的膝窝处打着转,然后落在了更敏感私密的大腿内侧。而少年的那双手,早就伸进了大腿根处,像是黏在上面一样,不住地抚摸流连。

    一点点细微的快感叠加,质变成了更为强烈的愉悦。林舒低吟一声,放任着少年贪婪地用双唇双手感知触摸她的身体,甚至奖励一般地用鞋尖轻点着早已经膨胀到极限的硕大肉棒。

    “唔……好爽,我舔到了老师,全都是我的口水……嘿嘿。”陈煜笑得极为开心,得意地伸出自己的舌头炫耀。

    “哼。骚狗舔得不错。”林舒轻哼一声,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裤腰。虽然没有说话,但意味明显。

    陈煜眼睛一亮,直起腰迫不及待地就凑过去,先是依赖地将脸颊贴在那处蹭了蹭,然后仰脸一笑,用牙齿咬住裤腰朝下拉扯。

    虽然是第一次做,也根本没有手的帮忙,但陈煜还是极为顺利地用唇齿就将老师的裤子褪了下来。

    当家居裤脱下,看到老师光裸笔直的双腿,还有仅剩的包裹着私密处的内裤,他便克制不住地喉结滚动,不断咽着口水。

    陈煜已经等不及再将内裤脱掉,便急切地伸着舌头舔上去,裹满饥渴津液的舌头只一下便将单薄的内裤晕湿了一片,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的颜色来。

    这更加刺激到了少年,他粗喘着直接将脸颊彻底贴在了老师的下体,双唇不断地张合伸出舌头四处舔舐,不一会就将林舒裆间的布料舔得湿哒哒的,似乎只要轻轻一拧就能滴出水来。

    林舒都不知道陈煜哪来这么多口水,也不过是两天没干他,怎么就饥渴到了这种程度。

    但她也被这条湿热的舌头舔得极为舒爽,花穴内的软肉都兴奋地蠕动起来,分泌着腥骚的淫液,穴口张合着想要将那条舌头吸进来好好绞弄一番。

    她索性直接将湿成薄薄一片的内裤往旁边一拨,把泥泞的肥软肉穴毫无阻隔地坐在了少年的双唇上,扭着腰轻轻磨蹭着。

    “嗯唔……骚狗,含住老师的阴蒂多吸一吸……哈啊,乖,真爽……”

    陈煜用舌头拨开软嫩的阴唇,舌尖挑逗拨弄着老师的肉核,然后含进温热的口腔里不断地吮吸着,将原本就硬成石子的阴蒂吸得越来越肿胀,让他甚至忍不住用牙尖轻轻磨了磨。

    下一刻,他便听到老师愉悦的呻吟声,贴在下巴上的肉缝忽地张开,吐出一泡淫热的骚水。

    他连忙向下接住,全部吞进了嘴里,然后满足地一下咽掉,“老师的水好多,好好喝……唔,我知道,里面还有更多对不对……”

    想起老师上一次教他的,陈煜连忙将舌头挤进了张合的嫣红肉缝。只一进去,就被里面层叠的软肉紧紧含住,仿佛是对他的热情欢迎。他也激动地用粗粝的舌苔舔舐软嫩的穴肉,舌头不断地朝着更深处钻。

    内里的紧致热情让胯下的性器不受控制地更加躁动起来,青筋虬结的粉嫩肉茎上下颤动着,顶端的肉孔大张,流出饥渴的液体,一点点打湿了林舒的鞋底。

    看到少年轻轻挺着胯用性器蹭磨着自己的鞋,粉嫩的性器没几下就变得深红,一个劲地上翘顶着她的鞋底。林舒微微用力,将不安分流着口水的龟头往下一压。

    “呃啊!”陈煜的身体猛地一颤,强烈的快感让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舌头插在穴道中含糊不清道,“好爽,老师踩得骚鸡巴爽死了……嗯啊,再用力继续踩我,老师想怎么踩都可以……”

    他讨好地用鼻尖顶了顶那颗充血胀大的肉核,呼吸之间过于浓郁的腥臊情欲气息已经让他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中,眼神中满是迷离的渴望。

    看着这根被越踩越兴奋的鸡巴,林舒一边享受着肉穴被尽心舔吮的舒适,一边满足着这根骚鸡巴,用脚肆意碾踩,“放心……老师会奖励你的……嗯啊,不错……”

    林舒感受着肉穴中灵活游走的长舌,粗糙的舌面几乎舔遍了穴壁的每一处,酥酥麻麻的快感越来越浓烈。

    有力的舌尖戳弄着敏感的地方,骚软的穴肉爽得不断喷水,湿乎乎的穴道简直成了一汪温泉。但少年直接用双唇含住穴口,不断地吮吸,将所有淫热的骚水都吸到了嘴里然后喝下。

    她微微喘息着,喉间时不时泄出极为愉悦的呻吟声,被进步良多的学生伺候地极为惬意舒爽。

    学习的书房已经变成了师生发泄肉欲的地方,学生带来的学习资料连打开都没打开就被丢在地上,光顾着复习怎么舔吮伺弄老师的肉穴了,怎么还能顾得上其它。

    林舒伸手在少年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摸,然后便忽然用力,将那张还有些稚嫩的脸彻底埋在了她的腿间,挺着腰胯用力地蹭着。

    肿胀的阴蒂碾过少年高挺的鼻梁,又挤进那微张的嘴唇,湿濡一片的肉穴在脸颊上糊满透明的骚水,把鼻尖都吞进了穴道中,四处扭动顶着穴口的软肉骚点。

    陈煜闭上了眼睛,已经彻底丧失了主动权。整张脸完全埋在老师的下体,紧密贴合到让他觉得呼吸困难,鼻尖被一片软肉包裹的时候,他甚至感到自己吸进了湿湿的液体。

    踩在性器上的那只脚越发用力,但些微的痛感后是更加刺激猛烈的快感,让他即使在即将窒息的情况下,还是无法克制身体内翻涌的欲望,快速地挺动着胯部顶弄着老师的鞋底。

    “唔,不行、嗯啊……要死了,爽死了……老师,呜,真的要不行了……呼吸不过来了,鸡巴也被踩得爽死了……”

    陈煜的嘴唇时不时被湿软紧热的穴肉堵住,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眼前的黑暗和越来越困难的呼吸让他心慌,但他却根本无法脱离后脑那只手的掌控。

    林舒根本听不到少年已经带着哭腔的求饶,电流似的快感从尾椎骨一溜窜上大脑,极端的刺激与极端的愉悦让她已经彻底把少年当成了获得快感的工具。穴道中的软肉也仿佛被电流刺激了一般疯狂地蠕动、绞缩,因为汹涌的快感抽搐着痉挛。

    “唔哼!”

    终于,林舒将肉穴堵在了少年的双唇上,内里抽搐的穴肉猛地喷出一股清透的水流,才沾到唇瓣上,因为缺氧而精神恍惚的少年就好像肌肉记忆一样,本能地大张着嘴将骚水全部接到嘴里,喉结不断滚动。

    她满足地松开了少年的头颅,看到那张湿透的脸和还在吞咽的双唇,道:“知道你爱喝,所以全部射给你了。”

    陈煜将最后一口咽下,还有些茫然无法回神道:“谢谢老师。”

    少年的肉棒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射了,熟红的肉茎疲软地躺在双腿之间,白浊的精液沾了林舒一鞋底都是。

    她随意在陈煜的肉棒上擦着,还未将失神的少年刺激清醒,就听到门外的声音。

    “咚咚!”

    ?书房门外

    祁云河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听着书房里传来的声音,既没有出声提醒自己的存在,也没有进去阻止。但那双扣在果盘上的手已经用力到微微颤抖,隐隐有青筋浮现。

    听清了那个学生如何言辞浪荡,不断地发骚勾引着他的妻子。祁云河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就知道,从陈煜出现在他家门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绝不是个安分的。

    他说妻子这几个月以来为什么都不愿意碰他,对他的态度也比以前冷淡了一些。原来是因为有个骚货学生在学校里勾引妻子,抢走了妻子对他的亲密和关爱。

    这个学生居然大胆到直接找到他家里,在他这个正宫面前示威,甚至不顾他还在家就在书房明目张胆的勾引他的妻子。在他家里都敢这样,那么在学校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发骚犯贱!

    想到那些画面,听着里面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声音,祁云河那张温柔的面孔变得扭曲,在内心用最恶毒的词去咒骂那个小三。

    磅礴的怒火与嫉恨几乎让他失去理智,眼睛通红死死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他想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对那个贱货拳打脚踢,将对方赤身裸体的赶出去,让他再也不敢勾引自己的妻子。

    但最终,在手指几乎将端着的果盘扣碎后,祁云河剧烈地几个深呼吸,终于勉强克制住了自己。

    他就这么自虐般地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直到趋于平静。到这时,他才终于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什么事?”

    里面传来妻子有些沙哑还带着情欲的声音。这种声音,曾经是他最为熟悉的。

    紧接着,就是窸窸窣窣有些慌乱的动静。这是在擦拭那些脏东西,还是穿衣服呢?

    祁云河的身体微微颤抖,道:“老婆,之前切的水果你没有拿,我给你送过来。”

    没等里面的人说话,他就接着道:“你们在上课是吧,那我就把水果放门口了,等会你们休息的时候自己开门拿就好。”

    说完,祁云河将水果匆匆放下,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他有些不敢面对之后可能会看到的画面,哪怕里面已经收拾妥当。但只要妻子的一个衣角有些褶皱,里面的气味有一丝异样,都能让他浮想联翩、不断想象。

    听到屋外的动静,刚刚回过神来正着急忙慌,不知道是该先穿衣服还是该先把脸上的水渍擦掉的陈煜终于松了口气。

    既然没有了被发现的危险,那他还穿什么衣服。刚刚的情事过于刺激,他现在还忍不住身体微微发颤,便无力地靠着老师的大腿,软绵绵地撒娇:

    “老师,刚刚你也太狠了,我差点以为要真的窒息了。”

    身下的性器就是在那种即将窒息的恐慌中,被踩在脚下生生玩射了。现在回忆起,那种快感还是浓烈刺激到让他心有余悸,又忍不住回味。

    林舒却没理会靠在腿上的少年,她看着书房的门沉默了片刻,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披上朝着门口走去。

    陈煜猝不及防失了依靠,见老师一副要去开门的样子,便捡起地上的衣服勉强遮了一下身体。

    看到空荡荡的门口只剩一盘水果,看不见其他人的踪迹。陈煜竟然有些失望,要是那老男人没走就好了,这样就能看见他和老师的关系了。

    发现了之后肯定会愤怒吧,或许会发疯,然后像个泼夫一样冲进来撕打他咒骂他。虽然会有点疼,但这没关系。

    这样老师就能看到那个男人温柔伪装下的真面目,歇斯底里、满面怨恨的疯子是不会获得女人的怜惜的,他越是疯狂越是哭叫就越能对比出自己的无辜可怜。

    到时候,老师肯定会厌烦这个怨夫的。就像电视剧里演得一样,把满嘴污言秽语、形状可怖的疯子拉开,将他护在身后……

    畅想着那些画面,陈煜一时激动地双眼发光,但可惜,一切并没有按他想象的来,他也不敢作妖故意到那老男人面前去捅破。

    他疑惑不解老师为什么要急着去拿门口那盘水果,见女人关上门回来,便站起身道:“老师,你要吃水果吗?我来喂你吧。”

    “你写作业。”林舒没应他,直接命令道。

    “啊?”陈煜衣服都还没穿,有些反应不过来老师说了什么。

    林舒看向那袋进门之后就被扔到地上的书册,淡淡道:“不是说来找我辅导功课,该干正事了。”

    那只是借口啊!陈煜不想剩下的时间居然要面对学习,还想再挣扎一下,“可是,我作业都已经写完了。”

    但他话才说完,就看到老师在书房里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出一本题册放到他面前。

    “那就做这个。这一张做完,你去洗一洗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

    “好的,老师。”见挣扎无果,陈煜也只得苦着脸拿过那本题册,认命地穿上衣服开始写起来。

    林舒去书房旁边的卫生间洗了个澡,但等陈煜写完作业洗好澡出来,外面却忽然下起了大暴雨。

    看到窗外雨势滂沱,陈煜已经熄灭的小心思又燃了起来,期待道:“老师,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开车挺危险的。要不今天让我暂时住一晚,明天早上老师带我一起去学校就好。”

    “没事,不影响。”说着,林舒转身朝门外走去。

    陈煜也只好跟在后面到了客厅,垂着脑袋失落地一声不吭。

    厨房里,祁云河正在准备晚饭,看到客厅里的人影,走出来温声问道:“老婆,你们这是要去哪,晚饭马上就烧好了。”

    “他明天还要上学,太晚了不方便,我送他回家。”

    “外面这么大的雨,你开车我不放心。”祁云河柔声道,又看向一旁垂着脑袋的少年,“同学,你今天晚上就留下来住吧,明天早上和你们老师一起去学校,你看行吗?”

    “行!当然行!”

    峰回路转,陈煜没想到这老男人会是开口留他下来的人,连忙点头,又祈求地看向老师,“老师,你看师丈都不放心你,还是不要麻烦送我了。”

    林舒看了一眼眼神期盼的少年,又看向一旁神色温柔的丈夫,终于点头,“好,那你晚上就住下来吧。”

    ?晚饭过后,陈煜感激于祁云河开口让他留下来,同时心里又隐隐有点心虚愧疚,所以很是积极地先是帮忙收拾餐厅厨房。

    然后在男人要帮他整理晚上住的房间时,也非常主动地前来帮忙。

    只是,两人一起铺床的时候,陈煜没忍住问道:“师丈,你和老师的卧室在哪啊,平时几点休息,我晚上玩手机不会吵到你们吧?”

    祁云河眼神冰冷地看着试探的少年,语气却温和道:“我和你们老师的房间就在斜对面,平时十点多就睡了。不过两个房间隔着一条走廊呢,只要把门都关好,只是玩手机的声音吵不到我们。”

    居然就在对面!这么近!!

    而且祁云河十点多就睡了,他等老男人睡了,不是就能去找老师了!

    陈煜克制住自己的神情不要表现得太过兴奋,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愿意把自己的房间安排在他们对面。

    一时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之前误会了对方,其实这老男人也没那么心机。

    ——

    深夜,整幢房子都安静了许多。

    祁云河洗漱完坐在镜子前,细细端详着里面的那张脸。虽然姿容依旧出色,画室的学生也总是夸他好看,但他清楚他已经老了。

    他凑近了镜子,在眼尾处发现了几条细纹,肌肤也没有以前紧致滑嫩。即使他日日用着四位数的护肤品,也毫无作用。

    再怎么保养,也比不过青春洋溢的少年。

    尤其是在那方面,也远不如年轻时精力充沛,可以从晚上折腾到白天。如果妻子晚上兴致高的话,他根本难以满足,往往两三次后就彻底瘫软无力了。

    想到这,祁云河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药瓶。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已经消失,他倒出两颗药丸出来直接吞掉。

    林舒从浴室里出来时,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她刚走到丈夫身后时,男人便转过身抱住了她。

    她听到了丈夫温柔的询问,“老婆,我现在是不是已经老了?”

    闻言,林舒顿了顿,轻声道:“对不起,你都知道了。”

    祁云河仰头轻轻吻了一下妻子的唇瓣,“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都是他勾引你的。”

    他的妻子怎么可能有错,如果不是自己不再年轻,没办法在床上让妻子满足。如果不是那个学生太过骚浪,总是不知廉耻地勾引,舒舒怎么可能会碰他!

    就算有错,也不过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林舒看到了男人强撑的温和下,眼神中的难过,轻叹一声再次道:“不管怎样,是我背叛了你。如果你想离婚,财产分配……”

    “我不离婚!”像是被触动了最敏感紧绷的弦,祁云河猛然高声道。

    言罢,他又褪去脸上的激动,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林舒看到丈夫眼神惶恐无措地看着自己,双眼微红、泫然欲泣。明明是三十岁的人了,却像个小孩子一个紧张地害怕被她抛弃一样。

    祁云河是一个非常合格的丈夫,她不爱操心家里的事,这么多年下来都是由丈夫负责,家里的大小事都被管理得井井有条,她已经把对方当成了家人。

    即使对于男人的身体有些腻了,她却没有想过离婚。

    林舒还以为,祁云河发现了她出轨的事情后会无法忍受,选择离婚。

    但眼见她不过沉默了一会,男人的眼睛就越来越红,眼中的绝望愈深,她认真道:“云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

    闻言,祁云河立刻展露笑颜,阴霾尽褪,“老婆,你外面的那些事我不会介意的,只要我们一直是夫妻。”

    男人要大度,他知道自己很难满足妻子,而且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了新鲜感。所以,妻子在外面找些乐子玩玩年轻小男生,他是不会介意的。

    不管她在外面怎么玩,只要心里还是有这个家,最后愿意回到家里就行。那些人都是犯贱倒贴的玩意,只有他,才是林舒唯一的合法的丈夫!

    确定了这一点,祁云河只觉得无比安心,之前的恐慌担忧都不足为惧。

    他感受着妻子身上泛着潮湿的水汽,双臂忍不住抱得更紧一些。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有些高,似乎是刚洗过热水澡的缘故,还蒸腾着热气,将他的脸熏得都有些泛红。

    不知是那药见效太快,还是他对于妻子柔韧的身体毫无抵抗力。就只抱了一会,他就感到下身的性器渐渐抬头。

    因此,当他看到有一滴透明的水珠沿着妻子细长的脖颈缓缓向下流淌时,他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挪开视线,喉咙干渴到不住地吞咽口水。

    在那颗水珠流淌到浑圆挺翘的乳肉上时,他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猛地低头用舌头卷走那颗水珠。然后抬头看向妻子,一脸地羞涩欲言,“老婆……”

    林舒伸手握住了男人胯间渐渐勃起的肉棒,轻笑道:“怎么,想要了?”

    祁云河的大度超乎她的想象,但既然丈夫不介意这件事,她也便不再提。

    “嗯。”祁云河红着脸,却大胆地点点头,甚至勾引道,“老婆,我想明天起不来床。”

    林舒手上一重,顿时让男人受不住地低吟一声,她勾勒着肉棒的形状,在男人耳边道:“云河最近真是越来越骚了,鸡巴硬得好快。”

    “哈啊……因为,想要被老婆肏了……”祁云河低低喘息着,感觉吃了药之后的肉棒似乎敏感了许多,只是被轻轻地碰了碰,就爽到不行。

    他原本出于本能还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和反应,但转瞬他就想到了那个学生是怎么发骚勾引他的妻子的。意识到妻子可能更喜欢他骚浪一点,他也放下了羞耻。

    “不急。”林舒游刃有余地随意把玩着坚硬的肉棒,另一只手却解开了男人的浴袍,露出一片光裸的胸膛,“我先来吸一吸老公的大奶子,好不容易吸这么大的,可不能冷落。”

    那双樱桃大小颜色熟红的乳粒就这么暴露出来,嫩生生地挺在白皙的胸膛上,听到了她的话,似乎有些期待地微微颤了颤。

    林舒一低头,就将柔软的乳尖含进了嘴里,灵巧的舌尖立刻舔上去,瞬间就给熟樱桃上了一层晶亮的口水,看上去更加诱人。轻轻一吮,便能感到软嫩的乳粒又硬了一两分,而男人的身体也因此轻轻打颤。

    不消多时,两颗乳尖便被吸吮胀大到了极限,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外面的那层皮似乎都即将被撑破,仿佛含吮啃咬得再用力一些就能直接咬开爆浆。

    “嗯啊,好、好舒服……骚奶子被老婆吃得好爽……呃啊,爽死了……”祁云河连连呻吟着,挺着胸将一双乳送到女人的嘴里。

    密密麻麻的快感一阵阵从胸前传来,让他根本难以抗拒,更是早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男人被吸奶子也会爽的事实了。

    林舒含着几乎要吮破的乳粒,灵活的舌头不断地拨弄挑逗,牙尖在有弹性的乳尖上一点一点地加重力道磨着,一副要将它们咬烂吞吃入腹的模样。

    实在是肥大还有弹性的乳头吃起来口感太好,不知道上面是不是涂了什么,隐隐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让林舒忍不住轮流吃着这一对肉嘟嘟的奶头。

    舌尖不断地去刺激乳粒顶端的小孔,似乎想将它舔开吮大,从里面吸出什么来解渴。越是吸不到,就越是忍不住更加用力地吸吮,甚至想用锋利的牙齿直接将那孔咬破。

    但这样对于祁云河来说有些太超过了,那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吮吸让他感觉魂都要被吸掉了。他高仰着脖颈,抱着埋首在胸前的脑袋,止不住地颤抖,高声吟叫着:“别、别吸了、太用力了……呃啊,会破掉的,里面没有奶……唔,没有奶的……”

    林舒吸了半天什么都没吸到,恶狠狠地在饱胀的乳头上重重咬了一口,引来男人的惊叫。

    “没有奶水,奶头长这么大做什么,没用!”

    “对不起……老婆。”祁云河满怀愧疚地道歉。

    他微微低头,看到自己乳头胀大得过分,根本没有男人的乳头会像他一样大得这么夸张。颜色更是深红到发紫,已经被吮咬破了皮,上面裹满了口水。

    但可惜,里面就是没有奶水,没法让妻子吸出来喝个满意。他忍不住想,能不能买到可以产出乳汁的药呢。

    ?林舒看到丈夫脸上恍惚走神的神情,忽然将人一把拦腰抱起,然后直接丢到大床上。

    祁云河猝不及防就躺到了床上,还被极其柔软的床垫震了两下,这才终于回神。

    他压下内心的羞耻,将浴袍解开,摊开彻底暴露的赤裸身体,红着脸邀请道:“老婆……”

    深色的床单将男人的皮肤衬得又白皙了几分,那一副任人采撷的娇羞姿态更是让人难以拒绝。

    林舒上床跨坐在男人的两侧,一手握住那根兴奋昂扬的硕大肉棒,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将肉冠顶部的马眼刺激地不断张合,里面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似乎是已经饥渴极了。

    这样随意的把玩更让祁云河难受,他今天吃了药,那处地方本就已经十分敏感。刚刚被吮奶子吮了半天,胯下的肉棒就这么硬着流水流了半天。

    即使奶子被吸得再爽,也还是难以缓解下身的饥渴难耐。他还以为被丢到床上老婆就要肏他了,没想到却只是随意玩弄着他的性器,那只手所带来的轻微快感更加重了他的渴望与难受,敏感的鸡巴忍不住轻轻跳动,想要被更狠更快地套弄。

    祁云河受不了地哀求:“唔,老婆……你再重点,鸡巴好痒……”

    林舒却不依他,满意地看着丈夫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手指只轻轻地在肉冠上弹了一下,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水多的让我以为你尿了。”

    “怎、怎么会……”祁云河害怕妻子发现他吃药,听到后面更是羞窘得不行。

    他怎么可能尿在床上,那也太脏了。只不过,那个药害得他的鸡巴里流的水也太多了,根本不受控制,他自己看着,都有一种仿佛失禁的错觉。

    祁云河抬起头,看到不仅自己的肉棒上都裹满了温热的淫水,妻子的手上也沾满了自己淫秽的液体,更甚至,那水多得已经沿着股沟缓缓流淌下去,打湿了他屁股下面的那一块布料。

    洇湿的布料湿哒哒地贴在肌肤上,那种触感让祁云河身体微僵,羞耻得脸颊发烫,不敢用眼神去直视女人。

    林舒没去管男人的身体为什么忽然变得敏感许多,她将指腹堵在肉孔上,感受到马眼格外兴奋地一下一下有力张合着,散发着磅礴的欲望,往外吐着口水。

    用指尖在肉孔上轻轻挠一挠,便能看到柱身缠绕的青筋都明显地突突跳动起来,男人的身体也被刺激地轻轻颤抖。

    “老公好骚,今天的鸡巴太热情了。”林舒弯着眼睛,手指如同轻飘飘地羽毛一样在盘旋的青筋上游走。

    祁云河咬了咬唇,只觉得妻子的每一次触碰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深地加重了他的渴望。那手指要碰不碰地撩过他的性器,简直让他难受到想要爆炸,欲火将他烧得口干舌燥。

    “求你,嗯啊……老婆,我好难受,鸡巴要难受死了……”

    林舒听到男人温柔的声音变了调,双眼祈求地看着自己,问道:“求我什么?”

    “干我!”祁云河毫不犹豫地说,粗俗的词从温文尔雅的老师口中不断吐出,“求老婆狠狠肏老公的骚鸡巴……嗯啊,骚鸡巴欠干到快死了,想被老婆用力夹……呃啊啊!!”

    断断续续的祈求忽然变成了高亢的呻吟,男人的脖颈紧绷着高高仰起,声音中夹杂着极为满足的情欲。

    林舒玩弄了男人这么久,身下的花穴也早就湿了。今天被发骚的学生勾起欲望,却堪堪只做了一次,根本还没尽兴。

    见丈夫的鸡巴又热又硬,几乎成了烧红的铁柱。她抬臀对准那硕大的肉冠,腰一沉,就直接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

    “呼,真爽。”林舒也不禁满足道。

    她用力夹着粗长的肉柱,感受着穴道内层叠的软肉被撑开,阴道被填塞的满满当当的爽快。坚硬肥硕的肉冠抵在最深处的骚心,那是舌头怎么也舔不到的地方。她沉着腰顶在那处用力磨了磨,才开始摆动腰胯上下吞吐起来。

    穴壁紧紧地包裹住粗壮笔挺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热烈地吸附在凹凸不平的柱身上,大力地吮吸嘬弄着上面的滚烫热度,津津有味地吃出了水声。

    “好、好爽……哈啊,被全部吞进去了……太紧了……”

    祁云河只感觉那肉穴简直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强劲的吸力吸扯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去,幽深的穴道将性器完全吞吃入腹。柔韧湿热的软肉包裹着性器,强烈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精液似乎立刻就要被吸了出来。

    里面实在是太热太紧了,他的肉棒被控制着顶到软嫩的穴壁上,一股股淫热的水流噗噗喷溅在顶端的肉冠,浇得他的性器异常兴奋,回应一般地大张着马眼吐出骚水。暖烘烘的肉穴很快就遍布湿漉漉的水流,妻子用力一肏就发出极为响亮的水声。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深夜安静的房间内极为明显,伴随着男人的低吟声,显得更加不堪入耳。

    而陈煜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熬到了十一点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那个祁云河应该已经睡着了,便迫不及待地下了床。他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声音,还特意光着脚。

    但当他静悄悄关上自己的房间门,才朝着主卧的方向走了没几步,就迟疑地停顿了一下,皱眉仔细听了听。

    然后陈煜发现自己没听错,确实有细微的声音传来,好像就是主卧的方向。

    他连忙加快脚步,待走到了房间门口,才惊讶地发现主卧的门竟然没锁,还开了一条门缝露出里面的亮光。

    但也正因为如此,站在门口时,里面的声音就更加明显了,让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陈煜气得一个急促的喘息,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牙根紧紧咬着。

    虽然他清楚,那祁云河是老师的丈夫,他们肯定会做爱交欢,甚至这么多年下来那老男人早就不知道被老师干过多少次了。

    但当自己站在门口,亲耳听着里面的两人交合的声音,听到老师愉悦的喘息声,他还是难以克制住内心的嫉恨与难过。

    他顺着这个打开的门缝,朝着屋内望去。

    大床颤动地极为剧烈,林舒用力吸吮着男人的鸡巴,极为凶猛地快速肏干着。一次次地将粗长的肉屌深深地吞进到身体深处,撞在敏感的软肉上,然后又几乎整根吐出。大开大合的肏干不仅让身下男人的身体连连颤抖,就连床铺都跟着颤动起来。

    穴道内的淫水泛滥,每每吐出肉棒时都会从穴口哗啦流出一大滩来,将两人的下体尽数打湿,全部沾染上淫乱的腥臊气息。一阵阵的快感在肉穴中堆积叠加,刺激得肉穴吮吸绞缠得更为用力,也传递到林舒的四肢百骸。

    “骚鸡巴真硬……艹起来爽死了!”

    “嗯啊!老婆,太、太快了……唔,马眼要被吸坏了……哈、哈,太爽了……”

    祁云河放荡地大声呻吟,似乎完全忘了家里还住着老婆的学生。他全身都失了力气,被肏得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只有下身还出于淫欲的本能,时不时地微微上挺迎着着女人的吞吐。

    他的鸡巴已经被柔韧肥软的穴肉肆意缠裹吮吸到了极限,那些穴肉上似乎长满了密密麻麻吸盘似的小嘴,从肉冠到柱身,每一处都被牢牢地吸住吮吸。

    祁云河感觉自己的鸡巴也要被吸破皮了,上面传来的电流似的快感让他一阵恍惚失神,紧贴在马眼上吮个不停的小嘴更是让他的精囊也微微收缩,有一种精血都要被吸出来的冲动。

    但他却根本射不出来,汹涌的快感蓄在性器中,被牢牢堵住了喷薄而出的端口。快感越强烈越刺激,他就越是痛苦难受。

    他坚持了没多久,就在连绵不绝地吞肏中败下阵来:“呜……要不行了!好难受,想射……哈啊,老婆,我好难受……”

    林舒看到丈夫双手死死地扣着身下的床单,身体难耐地扭动着,脸上的神情被极端的愉悦快感和难以释放的痛苦交织掌控着。

    她感到身体内的肉棒似乎又肥硕了一圈,上面的温度也更加滚烫,她只是轻轻一吸一绞,就激动得不行,在穴道内不停地颤动胡乱顶戳着穴壁上软嫩多汁的媚肉。

    她满意地又是一个猛艹、穴肉紧紧绞着铁棍似的大肉棒,“嗯唔,云河的鸡巴今天格外的骚,格外得好干……哈啊,真棒……”

    她俯下身,将挺翘的双乳压在了男人的脸上,命令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丈夫吮吸伺弄她的双乳。

    而同时,腰胯还在极为迅猛地上下摆动,一边粗重喘息着,一边不知疲倦地飞快吞艹着已经轻微发紫的肉棒。每每重重地坐下来将肥硕的肉屌整根吞吃入内,都要扭着腰顶碾一圈,让肉穴深处的穴肉吮吃满意。

    淫热的水流四处飞溅,穴道内层叠的软肉吸着肉棒畅快地痉挛绞弄。猛烈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来,肉穴深深地将肉棒嵌在里面疯狂吮吸蠕动着到达了高潮。

    汹涌的水流从深处飞快地倾泻而出,兜头浇在了肉冠上。仿佛开关被打开,已经憋涨到极限的肉棒忽然剧烈抖颤几下,顶端的马眼翕张着在将透明的淫液吞进后,又噗噗射出了浓白色的水柱。

    “唔!!到了,呃啊,爽死了啊!!”祁云河仰视着头顶的天花板,眼神却一片茫然。他的身体紧紧绷着,连脚趾都受不了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快要因为太具冲击性的刺激而晕过去。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本能地望向了那个微微打开的门缝,对着门缝后的黑暗露出了一个温和的,毫无攻击性的微笑。

    他颤着声音开口,声音中是满溢的爱恋,“老婆,我爱你,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林舒微微垂眸,看着丈夫即使已经浑身哆嗦,眼神都有些空茫,却还在向她表达爱意,祈求着安全感。

    她心下微动,再次安抚道:

    “好,这一点永不会变。你会是我唯一的丈夫,谁也不能取代。”

    ?陈煜站在门外,对上了那双还有些涣散失神的双眸,还有男人唇角似有若无的带着嘲讽的温柔笑意。

    他以己度人,瞬间就解读出了其中含义,然后被气得浑身颤抖。怪不得老师要送他走的时候把他留下来,还帮他把房间安排在主卧的对面,甚至给他留了一个门缝。

    陈煜以为那老男人是好心,但实际上根本是居心叵测!

    原来祁云河已经知道了他和老师的事,下午才听了他们的活春宫,晚上就故意引诱他看这一场床戏。

    这老男人就是在向他示威!

    当看到老师和别的男人亲密相贴,满心的酸涩嫉妒几乎要将他淹没,心口像是被不断啃噬,传来一阵阵的疼。

    尤其是祁云河还在一口一个不停地喊着老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老师的关系一样。而他,却从来只能喊着“老师”,根本没有资格去喊那一个称谓。

    陈煜因为嫉恨红了双眼,死死咬着牙看着老师是如何吞吐肏干那个老男人的骚鸡巴,眼睛睁到酸涩胀疼也不愿意眨一下,只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两人分开。

    他的手指紧紧地扣在门框上,指节泛白失去血色,手背上青筋爆起,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原以为忍受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密已经是极限了,但他没有想到会从老师口中听到那一段话。

    一瞬间,陈煜神思恍惚,身体晃荡了一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但这短短的一句话不断在脑海中回响,每一次都让他更加痛苦难忍。

    ——“你会是我唯一的丈夫,谁也不能取代。”

    陈煜跌坐在地上,神情绝望。他呆呆地看着那个骚货才刚刚被操了个爽,不过片刻又开始勾着老师去弄他。

    老师就那么爱他吗,竟然许下这样的承诺。那他呢,又算什么?

    深夜风重天凉,陈煜身上的衣服单薄,脚上甚至没有穿鞋。一阵阵的冷风吹来,让身形纤瘦的少年不受控制地不断颤栗。但他本人却好像根本觉察不到冷意,只是无助地跪坐在门口,看着里面一直未曾停歇的情事。

    ……

    直到天际微白,一直颤抖的大床才终于停止。林舒看着身下的男人哭叫着大喊了一声,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那张遍布红潮的脸显得分外可怜,眼角都还挂着泪珠,被使用过度的身体更是在昏睡中也不受控地轻轻颤着。

    这下今天是真的起不了床了。

    林舒餍足地起身,一晚上过去不仅没觉得疲惫,反而精神焕发。她就这么赤裸着走进浴室冲了个澡,见外面天已经慢慢亮了,她也不打算再睡觉,穿上衣服就准备去简单做点早饭。

    但刚走到卧室门口,便发现房门未关严。她意外地轻轻挑了挑眉,打开门便看到了跪坐在门口的少年。

    经过一夜的双重打击,少年的小脸现在惨白,只在两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平日里有神的双眸有些灰败,无意识地呆望着前方,即使心上人已经出现在面前,却还没能反应过来。

    “陈煜,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了声音,少年无神的双眸动了动,终于朝上看去。当确认站在面前的人正是老师后,他积压了一整晚的委屈好像都有了倾泻的出口,立刻站起身就想扑到女人怀里。

    但这样跪坐一晚,他的双腿早已经发麻乏力,还没站直就腿一软朝前扑去,然后被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接住。

    像是害怕下一刻就被甩开一样,陈煜伸出双手,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这个怀抱里。双眼一眨,又掉下眼泪来,仰起小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女人。

    “老师,他欺负我!他欺负我……呜呜,他故意的!”

    林舒在看到未关紧的门后的少年时,就立刻明白了丈夫的小心机。但她觉得,陈煜也不冤。

    因此,她转移话题,“身上怎么这么凉,你去多穿点衣服。”

    “我不要。”陈煜紧紧抱着,不愿意撒手,“老师抱着我,我就不冷了。”

    林舒见少年脸色不好,一双眼红通通的,应该是哭了很久。被她抱了一会,刚刚冰凉的身体又开始渐渐热起来,只是这热好像有点不正常。她又伸手在少年的额头上摸了摸,果然感知到不正常的高温。

    “你发烧了,快回去躺着。”

    她不容人拒绝,冷着脸将陈煜抱到客卧塞进被窝里,又倒了一杯热水,将家里的医药箱拿来。

    “382,还好。先喝点热水,我等会煮点粥,你吃完饭把这些药吃了。”

    陈煜一直在想着那句回荡在脑海里的话,想问却又不敢问出口。但现在看到老师关心他的身体,给他量体温叮嘱他吃药,他忽然又生起了一丝期望。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双手紧紧握着杯子,终于不甘心地问出声:“老师,你说他会是你唯一的丈夫,谁也不能取代。那、那我呢?”

    “你是我的学生。”林舒回答地毫不迟疑,坦然道,“也是我的情人。”

    听到他的身份不止是学生,陈煜失落的情绪稍稍好转,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就只是这样吗?”

    “不然,你想要什么身份?”林舒伸手抬起了少年的下巴。

    “我、我……”陈煜咬着嘴唇,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那只能是痴心妄想。

    可他从喜欢上老师的那一刻,就在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和老师结婚,成为站在她身边的人。但在昨晚,他妄想慢慢取代祁云河的念头被彻底摧毁了。

    林舒见陈煜没有说话,神色稍霁,但语气却依旧透着冷意。

    “乖一点,安分一点。不要动不该动的念头,也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再有下一次,你就没有昨天那么好运了。”

    陈煜听着老师的声音,只觉得比深夜的寒风还要冷。

    “我不会再要你了。”

    “别不要我,老师……”陈煜用手指揪着老师的衣角,惶恐地想立刻从床上起来然后扑进老师的怀里,这样才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但老师却按住了他,让他不能动作,他连忙点头应允着,“好,我会乖的,老师,我、我都听你的!”

    “嗯,乖。”林舒伸手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脑袋,盯着那双还有些不安的眼睛,声音低沉道,“至少现在,你还是我唯一的情人。”

    陈煜看到老师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情不自禁地就觉得心情放松下来。再被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听着老师轻轻地哄着自己,他只觉得晕乎乎的,听话地点着脑袋。

    他不想被老师抛弃,哪怕只是做一个情人他也毫不在乎。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老师唯一的情人呢!

    ?既然是情人,就要履行好情人的职责。

    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少年迫不及待想要做些什么,以此来证明老师是真的没有抛弃他。

    他不顾自己还生病的身体,晕红着眼角用纤细的手抓住了老师的手掌,牵引着她伸进了自己的被子里,放在隐秘的下体。

    “老师,发烧的时候我那里会更热,很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林舒看到少年湿漉漉的眼睛含着钩子似的望着她,掌心下的性器正热情地一点点勃起,还没有完全膨胀起来,温度就已经比往常高了许多。

    “我还要上课。”林舒轻咳一声,想把手抽回来。就算她再急色,也不至于非要在学生生病脆弱的时候去肏他,“你好好休息,生病了就别想些有的没的了。”

    察觉到老师想走,陈煜连忙抓住了老师的手,红肿的双眼看起来又可怜了几分,语气十分低落。

    “老师,我知道你今天上午没有课的。而且,你都肏了他一晚上了,也该轮到我了。”

    林舒没甩开那只手,有些无奈地站在原地。她看到少年一脸难过的神情,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她,似乎只要她现在走了,他就彻底生无可恋了。

    而陈煜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老师的态度犹豫,立刻趁热打铁,用胯下坚挺的肉棒向上顶了顶女人的手心,舔了舔嘴唇道:“老师,你看,骚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正欠肏呢……”

    林舒感受到掌心下滚烫坚挺的硕大肉棒,看着少年一副发春的骚样,呼吸终于渐渐粗重起来。

    她隔着裤子用力捏了一把男生的性器,朝着床边逼近一步,低声质问:“怎么就浪成这样,生着病还发骚,嗯?”

    “嗯啊……”陈煜被那用力的一下捏得又疼又爽,呻吟一声,伸出双臂揽住女人的脖颈,软绵绵道,“都是被老师肏的,一看到老师就忍不住……嗯,老师,再用力摸摸它……”

    林舒直接将手钻进了男生的裤子里,将那宽松的裤子往下一扯,掌心肉贴肉地握住了粗壮勃起的阳具,毫不留情地就开始用力套弄,大开大合从肉柱根部直挺挺地向上直接撸到鸡巴头。虎口有力地挤压揉按着圆润的龟头,不消几下就将敏感的肉冠刺激得肉孔直张。

    同时,她将少年靠在肩膀的脑袋往下一按,把那张还残留着泪痕的小脸直接贴在了胯间。

    陈煜正爽得连连喘息,就发觉头顶一重。他自觉地不行,脸颊贴在那三角区十分欢喜地蹭了蹭。然后将老师的长裙脱下,看着被三角内裤紧密包裹的饱满阴阜,他就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他连内裤都等不及脱,就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湿漉漉的口水将白色的内裤打湿了一片,透出里面浓密的黑色,看得他喉咙发痒,彻底将脸埋在上面,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

    尤其当舔到了裆间的那块布料,嗅着上面淡淡的腥臊味,陈煜更是意犹未尽地连舌头都舍不得缩回来,如同小狗舔食一般舌头舔得飞快,将那一小块布料舔得濡湿一片,挂满了湿哒哒的口水。

    但隔着内裤吃着里面的软肉还是让他无法满足,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直接含住那柔软的嫩肉,猴急地将最后的内裤也一把扯掉,然后便大张着嘴用力地含住了那口肥嫩的肉鲍,舌面和湿润的穴肉紧密相贴。

    “嗯……哈啊……”林舒被少年热情的舔舐伺弄得很爽,微眯着眼低低呻吟着,奖励地一下下抚摸少年的脑袋。

    粗糙的舌苔大力地刮过敏感的肉蒂和阴唇,火热的舌尖已经挑开了肉缝,钻进到了穴道里四处搅弄戳刺,将穴肉刺激地一阵绞缩吮吸着这条大舌头,兴奋地往外吐着淫腻的汁液。

    陈煜对这些湿热的淫水照单全收,一边咕咚咕咚咽着,还含糊不清道:“老师说生病了要多喝热水……唔,再多流点给我喝吧,这样我就能快点好起来了。”

    林舒呼吸一重,抓住男生的头发又朝上紧紧贴着肉穴,穴肉猛地用力绞住那条长舌,汩汩的淫液顺着舌头流进了男生大张的嘴里。

    “怎么样,喝够了吗?骚货!”

    陈煜被堵得简直不能呼吸,舌头也几乎被骤然发力的肉穴绞断,但他还是一滴也不剩地舔舐搜刮着温热的汁液,急促地呼吸着,“不够,永远都不够。哈啊……舌头要被老师夹断了……唔嗯,老师有没有觉得我的舌头比昨天热一点,舔起来是不是更舒服?”

    “嗯,不错。”

    林舒仰着头,享受着那条比往日更加温热的舌头在肉穴里灵活地游走,熟练地用舌尖戳刺着穴壁上的敏感点。酥麻的快感如同流水一般连绵不绝,阴蒂硬挺着被舌头卷裹着舔舐。

    她忽然抓住少年的脑袋抬起来,男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眼神迷茫脸颊酡红。双唇上脸上满是湿濡的痕迹,嫩红的舌头还伸在外面来不及收回来,舌尖上的晶莹液体滴答落下。

    那双茫然的眼睛看到了老师,立刻便惊喜地渐渐亮起来,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老师,还要喝……”

    林舒将少年一把推倒在床上,掀开被子露出男生胯间已经硬挺多时,流了不知多少口水的肉红阴茎。

    她根本不给少年回神的时间,握住那根肉棒抵在湿濡的穴口,便猛地一沉,毫不停歇地一坐到底,直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个吞进了穴道里。

    “呼。”林舒满足地吐出一口浊气。

    陈煜则被这突如其来的深肏刺激得身体连颤,双手紧紧揪住身下的被子,愉悦地大声尖叫道:“嗯啊啊!鸡巴被老师干了……好深,全被吃进去了……太紧了……”

    林舒轻轻拍了拍陈煜的脸颊,道:“声音小一点,叫那么大声是想把谁引过来?”

    她缓缓地摆腰吞肏着少年的阴茎,不得不说,发烧确实使这具身体的整体温度都上升了许多,不止是那双唇舌头,还有胯间的肉茎。滚烫坚硬的一根,吃进肉逼里使劲吮吸绞弄,也比之前更爽了。

    陈煜就势偏过头含住挥打在他脸上的手指,用软绵绵的舌头轻轻舔着,语气有些委屈酸涩,“他怎么可能听得到,昨天被老师肏了一晚上都爽得昏死过去了……呃嗯,而且,本来就很爽啊……”

    林舒都有些拿这个一味发骚,浪到极致的学生有些没办法,她抽出自己被含得湿漉漉的手指,从上衣下摆伸进去揪住少年平坦的胸膛前娇小的乳果,一点点用力地揉捻把玩。

    看到少年呻吟一声、腰身一弓,她更紧紧咬住粗长的肉屌,起伏吞肏的速度忽然加快许多,一连串的猛烈撞击让呻吟声都有些连不成调,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肥硕的肉冠被深深地含住到穴道深处,柔软的穴心紧裹着不断流水的鸡巴头,用力地吮吸嘬弄,软肉几乎要钻进张开的肉孔里,将里面饥渴的腺液一次性全部吸出来。

    柱身上的青筋被紧窄湿润的穴道刺激地不断跳动,内里的血液急速汹涌着。林舒能感受到那些凹凸不平的虬结青筋贴在穴壁上,鼓胀地一突一突。越是用力地猛顶进去,那些凸起的青筋就碾得穴肉更加爽快。

    肉穴吞吃吸吮着年轻鲜活的滚烫肉茎格外畅快,穴肉紧密地贴在柱身上蠕动着,被熨烫得格外舒爽。腥热的淫水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下不断分泌,整个穴道水汪汪地就像一个泉眼。多余的淫液随着肏干从相连的缝隙中四处飞溅,很快就将两人的下体打湿一片。

    陈煜被深深吸埋在湿热的甬道里,爽得话都快要说不出来,“哈啊,水好多,鸡巴要被淹掉了……有好多都流出去了,好浪费……”

    “嗯,好爽……鸡巴要被夹断了,嗯啊啊,慢一点、慢点啊……”

    少年的吟哦声不断,大张着双唇,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原本因为发热就泛红升温的皮肤,现在布满了黏腻的汗水。

    “不是欠肏嘛,怎么这就不行了。”林舒调笑着问道,她夹着那根兴奋地不断抖动的阴茎狂绞,直上直下地重重肏干。

    腰腹绷紧,起伏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断吞吐裹缠着这根粗壮笔挺的肉茎。整个肉茎已经湿腻腻得裹了一层水光,通体是被吮吸过度的深红色,看着就十分淫靡。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越来越大,回荡在这间客卧里。而与这间卧室相隔不过一个走廊的距离,女人的正牌丈夫才被狠肏了一通,疲惫地躺在床上沉沉睡着,对于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觉。

    陈煜只要想到这一点,强烈的刺激就让他无法自持,他看着身上的老师,忍不住问道:“老师,哈……我的鸡巴是不是很烫,肏起来很舒服……呃啊,和老师的丈夫比起来谁肏起来更爽,他、他能有我骚吗……”

    林舒见陈煜都已经双眼迷蒙,快要到了神志不清的程度,却还是没有忘记争风吃醋。她一刻不停地肏着少年温度奇高的肉屌,嗤笑道:“谁能有你骚,连有夫之妇的老师都要勾引?”

    陈煜听了,只觉得这是老师在夸他,痴痴笑着:“啊啊,小煜是、老师的骚鸡巴棒子……老师想什么时候肏都可以……”

    林舒看着少年那副淫荡的模样,只觉得穴心发紧,她粗喘着,肉穴紧紧箍着肉棒更加迅猛地吞吐肏干起来,坚硬粗壮的性器极为耐肏。但忽然加快的攻势以及剧烈绞弄的逼穴几乎将陈煜刺激晕掉,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

    强电似的快感在肉穴内一阵乱窜,电得整个甬道都酥麻酸胀一片,极端的刺激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爽得林舒都有些头皮发麻,穴肉更是一阵阵地抽搐喷水。

    感受到肉穴即将高潮,她又深肏了几十下,便直接起身,将湿哒哒滴着淫液的肉穴用力堵在了少年的双唇上。

    陈煜感受到唇上的湿软,下意识地就要去舔。霎时,那张开的肉洞紧紧地吸住他的舌头,甬道深处骤然喷射出一股淫热有力的水流,全部射进了嘴里。

    陈煜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出于本能地将嘴里满满的淫液尽数咽下去。但即使被呛到咳嗽,还是有淫液沿着唇角流了出来,让他看起来又狼狈了一些。

    林舒起身,看着神情有些呆滞的少年,用手握住那根还硬挺的肉棒,笑问道:“热水喝够了没?”

    陈煜缓了缓,才反应过来正准备张嘴回应,便感觉肉茎上被猛地一握,下身的性器陡然爆发出强烈的快感,让他将所有的话都咽回了喉咙,尖叫着射出了精液。

    大脑被情欲冲击得一片空白,他只记得耳边似乎是老师在说着“上班”之类的话,等再回过神来,就看到房间内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室的狼藉淫靡气息。

    上完一天的课,林舒离开学校回家。

    临走的时候,家里的两个人都在睡,但过了一天也该醒了,她担心只有他们俩在家会出事。

    但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客厅里却异常的安静,只隐隐有饭菜的香味传来。

    林舒原本以为陈煜醒了之后已经自己回家了,是丈夫正在做晚饭。可进门之后,她却看到厨房里有两个身影正在忙碌。

    这让她不由得停顿在原地,愣了片刻才重新抬起脚步。

    厨房内的两人格外安静,好像看不到对方一样,不但没有语言交流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各自低头安静做着自己的事。

    她的担忧不但没有发生,这两人似乎还达成了诡异的和谐。

    直到发现她站在门外,才双双眼睛发亮地道:

    “老婆/老师,你回来了。”

    “嗯。”林舒微微点头,有些不清楚两人这是什么情况。

    “老婆,饭菜马上就好了,你去洗洗手就能吃了。”祁云河温声开口。

    陈煜也立刻不甘示弱地开口,“老师,我炖了玉米排骨汤,特别好喝。”

    他特意打电话给家里的保姆得了远程指导,在厨房做了许久。

    ……

    等林舒坐到了餐桌边,她的位置上放了两个碗。一个碗里盛了饭,夹了一些菜,另一个碗里则是玉米排骨汤。

    她忍不住沉默,先吃了两口菜,然后又喝了一口汤,面对两人齐齐望来的眼神,道:“味道都不错。”

    饭桌上的氛围还算平静,祁云河和陈煜两人互相无视对方,只关注着林舒。

    祁云河:只不过是个外面的小情人而已,舒舒指不定新鲜两天就换人了,他何必在对方身上浪费精力,平白让舒舒以为他心量狭小、天性善妒,没有容人之量。

    陈煜:不过是运气好早早和老师结婚,才能坐稳这正宫之位不被抛弃罢了。老师让他乖,他也懒得去和这面慈心恶的虚伪家伙打交道。哼哼,等再过几年这老男人愈发不能看了,还有什么能和他比的,就在家里独守空房吧!

    陈煜心里想得很好,但眼见着祁云河做了一桌子菜,能时不时地给老师夹菜。而他因为没下过厨,折腾半天只做出一锅汤。所以他只能给老师盛汤,看到老师又喝完一小碗汤,他立刻眼疾手快地就准备再盛,但却被一只手挡住。

    “够了,我不喝了。”林舒有点无奈了。

    陈煜只得悻悻地收回了手,但看着对面的两人互动又觉得不甘心。他在餐桌下微微动了动腿,贴上了老师的小腿,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磨蹭。

    林舒抬眼,就见对面的少年眉目含情地看她。餐桌下的腿也更大胆了些,把她的裤子蹭上去,将光洁的小腿和她贴在一起紧密黏合。

    身边的祁云河并未发现餐桌下的异样,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老婆,这个青椒酿肉我下次换成虾滑怎么样?”

    林舒抬起腿,直接踩在了对面少年的双腿之间,脚下轻碾,便让少年猛然弓起了腰,再也没有精力来勾着她。

    她这才转头,看着丈夫应道:“好,味道应该很不错。”

    得到了赞同,祁云河唇角扬起,笑容愈发柔和。

    画面定格,看似温馨和谐的餐桌上,妻子表面上在和温柔的丈夫交谈。暗地里,却用脚在玩弄着学生的性器,将稚嫩的少年挑逗得脸颊绯红,垂着脑袋不敢抬起来。

    “cut!”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副导立刻大声道:“ok,拍摄结束!杀青!”

    场务上来收拾布景,姜清三人也回到了休息区。

    余然胯下的性器还微微硬着,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强装自然道:“姜姐,咱们的这次合作算是结束了。我听经纪人说,前面拍的部分已经剪得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在平台上播了。”

    说到这点,他的眼神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毕竟是新人的第一部作品,反响什么样还犹未可知。

    “嗯,我经纪人也说了,她让我去注册一个围脖号,到时候给我认证一下。”

    姜清已经正式签约盛梦,也就有了负责她业务的经纪人。不过她只是个新人,经纪人手底下带着很多人,她们平时基本只在v信上交流。

    “那你赶紧注册一下,我们三个互相关注。”余然兴致勃勃道,“对了,副导说等会大家一起聚餐庆祝一下,姜姐你别再溜那么快了!”

    ?酒店包厢外的走廊上

    两个身材挺拔、眉眼出众的青年正站在门外,一个眼神中充斥着抗拒,另一个则有些紧张,而他们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碎碎念地叮嘱。

    “等会你们两个进去态度好一点,立马给陆导打招呼知道吗?尤其是你,顾清时,别一天到晚冷着张脸,跟谁欠你几百万一样。记住,我们是来求人的,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功夫陆导才愿意见你们一面吗!”

    顾清时对男人的话置若罔闻,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着。

    江源作为队长,立刻笑着打圆场:“王哥放心,我们都知道了。”

    他虽然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想到之后可能会面对的,还是忍不住忐忑。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陆导那样的大导演,应该不会做得太过。

    王哥却没再管他们,已经笑呵呵地打开了包厢门。

    “陆导,我们来迟了,路上遇到些粉丝耽误了。不好意思,我先自罚三杯!”

    包厢内圆桌的正中央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气质沉稳独特,十分瞩目。

    她闻言摆摆手,不在意道:“没关系,我知道他们现在都很火。况且你们也没迟到,是我早到了。”

    “陆导好,我是江源。”江源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一进包厢就主动打起了招呼,还不忘用力扯了扯身边的队友,这才终于听到一声不情不愿的招呼。

    “陆导,顾清时。”

    陆颜脸上神情不变,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有人在自己面前冷脸,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道:“怪不得有那么多粉丝,这现场看比电视上更帅气啊,来,坐我旁边,咱们今天晚上好好聊聊。”

    江源迎着女人落在他身上打量的目光,脚步也有些僵硬。那种凝视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落在胸腹和下体的时间格外久,他走到了座位旁边却怎么也坐不下去。

    但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用力拉了一下,让他脚步不稳地坐在了女人右边的位置。

    “小江,别拘谨啊。”陆颜的语气平易近人,又对着顾清时道,“小顾,来,你坐我另一边。”

    顾清时却冷着脸,一点也不给面子,一屁股就坐在了江源的旁边。如果不是还记得经纪人的吩咐,面对女人不加掩饰的凝视眼神,他恐怕要把厌恶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王哥见陆颜的脸色微沉,连忙笑呵呵地打圆场道:“陆导,小孩不懂事,我坐您旁边,还能陪您喝两杯。”

    眼见那身材臃肿的油腻胖子要在自己旁边坐下,陆颜直接了当地嫌弃道:“别,你坐那就行了。”

    “好、好。”被下了面子,王哥也不在意,从头至尾都是一脸的笑,“我坐这叫人上菜也方便。”

    江源的手还被握着,发现身边的女人似乎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不动声色扭着手,趁着陆导和王哥交谈想要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

    忽然,身边的女人转头看向他。他心里一惊,连忙停止了动作,手心瞬间就出了一层汗。

    但女人似乎并未在意,甚至就那么轻易地松开了他的手,有些好奇地问道:“小江,我看你做偶像已经很优秀了,怎么会突然想要来演戏?”

    江源松了口气,道:“其实我一直都对电影方面很感兴趣,只是以前没有机会而已。而且,陆导您也知道,做偶像都是吃青春饭的,即使我现在热度高,也要早点为自己找点别的出路了。”

    “嗯。”陆颜似乎赞同地点点头,又忽然话风一转,“像你们热度这么高的,就算转行,应该也不缺剧本吧,怎么会想要来找我呢?”

    江源顿了一瞬,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陆颜不仅是目前国内声名最盛的导演,甚至还享誉国际。如果他们的第一部作品就能在国际大导的作品里露面,对于以后的发展助力良多,可能还有机会打开国际市场。

    有着最好的机遇摆在眼前,即使知道想要把握住可能会要付出什么,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来参加了饭局。

    当然,这些都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江源接收到经纪人的眼神示意,表现出些许羞赧,“因为,陆导一直都是我很敬佩崇拜的导演,您的所有作品我都看过。王哥说您有意面试一下我们,即使知道我们这样非科班的新人您可能看不上,但能有和陆导见面的机会,我实在不想错过。”

    “哈哈。”陆颜满意一笑,意有所指道,“其实是不是科班出身我倒不是很在意,我最看重的是新人有没有灵气!”

    江源一喜,正要继续追问,就感到大腿上传来异样的触感。他身体一僵,低下头去,就看到一只手正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陆、陆导……”

    “怎么了?”陆颜故作疑惑道。心中却在冷笑,想要这天大的好处,却不愿意付出可不行。

    “……没什么。”想到能有机会参演陆导的电影,江源最终还是选择放任。只是摸两下而已,他一个大男人,又少不了一块肉!

    刚好服务员进来上菜,陆导也和他的经纪人又交谈起来。

    但他没想到,那只手会越来越得寸进尺,已经挤进了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并且还在持续一点点往上,最后直接隔着裤子摸到了他的性器。

    江源身体轻颤,想要阻止那只手继续动作,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将手夹住。可已经晚了,他的性器正被一只手握住,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这似乎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畴,又似乎没超过。在他犹豫的短短时间内,女人掌心的温度似乎就隔着裤子传递到了他的下身,越发明显的燥热下,他感到性器在一点点地充血胀硬。

    意识到这一点后,江源听到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女人的轻笑,这更让他觉得羞耻。被人公然在餐桌下玩弄性器也就算了,他居然可耻地感受到了快感,还硬了起来。

    他强装镇定,生怕被别人发现异常。但其实餐桌上就他们几个,而经纪人又巴不得陆导愿意潜规则他。

    只有顾清时,想到队友一向嫉恶如仇、眼中见不得阴暗,如果发现自己竟然愿意为了资源被一个老女人玩弄性器,肯定会被鄙视的吧。

    ?江源心中胡思乱想着,没发现自己的裤子拉链已经被拉开。直到微热的手伸进了内裤里,一把握住了他的性器,他才震惊地回过神。

    他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着女人谈笑自若的侧脸,本以为在这样的公共场合,隔着衣服摸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她居然敢直接钻进他的衣服里。

    江源发觉这已经不是他能接受的范畴了,握着女人的手腕想要让她放手,却不料女人顺势将他的性器从衣裤中掏了出来。

    青涩的性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一瞬间又被刺激到,胀大了一圈,极为坚挺地被握在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中。

    “陆导……”江源颤着声音轻唤,想要提醒女人把手收回去。

    但陆颜听到青年带着求饶意味的声音后,却反而变本加厉地手掌用力,紧紧握着一只手都圈不住的粗壮肉棒。手指摩挲着坚硬的柱身,在顶端的肉孔上不断碾磨,刺激着青涩的阴茎流出透明的黏液。

    她一边将那些淫液抹在肉柱上,同时还用另一只手给江源夹了菜,笑着道:“小江怎么都不吃菜,是不是坐我身边太紧张了?嗯?”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手握着肉棒猛地撸动了两下,直接让正欲张口的青年受不住地弯下了腰。

    这下,就连身边只顾自己吃饭,全程没分出一点精力去关注其他的顾清时都发现了不对劲。

    他转过头询问,“队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如我先带你回去休息。”

    顾清时来得就不情不愿,想趁这个机会直接离开这种地方。

    “不、不用了。”江源摇摇头,压制着喘息,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

    但胯间的性器却被玩弄地精神昂扬,淡粉色的肉棒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硕大的肉冠怒张着朝上,柱身上青筋虬结,隐约显出几分狰狞。

    顶端的肉孔爽得一张一合的,不断流着黏腻的淫液,从冠沟中流出沿着笔挺的柱身蜿蜒向下,然后被撸动着裹遍整个柱身,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江源作为爱豆,严格要求自己,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平时有了性欲也只是自己用手解决。

    所以,这是第一次被别的女人触碰到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对方极有技巧的把玩他根本招架不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女人手里兴奋地流着口水,然后成了润滑剂。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那一处,他的肉棒在一次次的套弄下颜色越来越深,在女人的手里突突直跳。

    江源的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咬住唇才能让自己不要喘息出声。可即使如此,从下体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还是让他感到身体发软,眼前发昏,脑子也越来越不清醒。

    他甚至想要挺着下身把阴茎更送到女人手里去,开口求那手指再用力磨一磨他的马眼,狠狠玩他的肉棒。

    太爽了,为什么同样是用手,会比他自己弄爽这么多!

    顾清时看着平时温柔得体八面玲珑的队长变得如此奇怪,那张脸此刻通红,牙齿极为用力地咬着唇瓣,简直下一刻就要咬破,神情也有些扭曲。手里紧紧地握着筷子,却就是什么都不吃,只是眼睛盯着桌面,身体微微颤着。

    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顾清时以为队长是身体不舒服还在强撑,为了不得罪那位陆导,为了有可能拿到的资源。

    既如此,他也不好强硬让人回去,只是道:“队长,你真的还好吗?我去帮你找服务员要颗止疼药吧。”

    江源已经无暇去管身旁的人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快感越来越浓烈,那只手也越来越用力,胯间的性器已经兴奋到了极限。

    终于,在身边队友起身的一刹那,他从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弓起腰射了出来。

    站起身的顾清时顿时僵在原地,因为他看到了队友下身的淫乱狼藉。那根裸露在外的阴茎通体肉红地胀着,被一只白皙的手握着,顶端的肉孔倏然张开,喷射出浓白的液体。

    那一瞬间,刚刚所有的异常他都想明白了。他的队友,就坐在他的身边,在大家吃饭交谈的时候,被人玩弄着阴茎到了高潮。那些症状哪里是身体不适痛苦难忍,分明是太爽了却只能憋着不能发出声音。

    顾清时看着那荒唐淫乱的画面,视线左移,看到了罪魁祸首。与队友的狼狈姿态对比鲜明,那个女人甚至还在用另一只手悠哉吃饭。浑身上下衣着得体,全然不像队长暴露着阴茎,连裤子上都沾上了脏污。

    而女人发现他在看她,居然也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用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了他的下体,让他不自觉身体僵硬。

    经纪人也在这个时候教训他,“顾清时,你在那傻站着干什么!”

    知道了队长根本不是身体不适,去拿药也就没有了必要,顾清时不发一言地重新坐了下去,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身旁的队友,变得比刚刚更加沉默。

    江源从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原本布满红晕的脸瞬间惨白。他清楚,刚刚队友站起来的时候肯定已经见到了他最不堪的一面。还有经纪人,虽然坐得远,但估计也早已经发现了端倪。

    也就是说,这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怎么为了资源抛弃自尊、没有底线的,就这么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被大导演随意摆布。

    江源现在根本不敢抬头,生怕看见经纪人或者队友异样的轻视的眼神,内心深感耻辱后悔。

    陆颜看着粉丝眼中的温柔偶像,轻易就被自己玩弄得这么狼狈,满意地在青年的裤子上擦拭掉手上的精液。反正已经够脏了,也无所谓更脏一点。

    ?陆颜又抽了张纸巾擦拭着手,对经纪人笑道:“依我看,小江看起来还有点灵气。”

    王哥一听瞬间大喜,顿时知道是自家艺人刚刚让陆导玩满意了,连忙道:“哎呀,陆导,能得您青眼是我们江源的福气。我听说,您最近正在筹拍一部电影,您看……”

    陆颜点头,抛出诱饵:“电影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开拍,就是还有几个重要的配角没到位。”

    王哥立刻咬饵,兴奋地简直要站起来,“那陆导,您看江源有没有这个荣幸被您调教指导?”

    “不急,这不才第一次见面。”陆颜慢悠悠地最后喝了一碗汤,就撂了筷子,“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在楼上酒店订了房间,刚好可以再面试一下小江。”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江源的脸又白了一分,一点也看不出往日里温柔周到的队长模样,就这么僵坐在位置上动也不动。

    王哥却比本人着急多了,连忙道:“陆导您放心,江源肯定能让您满意的!小江,还不快起来,跟陆导上去试镜。”

    陆颜站起身,手按在青年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小江,别紧张。虽然那个角色份量比较重,但我看你形象还是很合适的。你再继续考虑一下,我去外面抽根烟。”

    经纪人也跟着再次催促,简直皇帝不急太监急,生怕自家艺人再犹豫一会,就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江源感受着身旁淡淡的压迫感,耳边还有经纪人几乎不停歇地絮叨,催得他头晕脑胀,脑子晕乎乎的。

    他有些迟钝地将性器塞回裤子里,连裤子上的脏污都忘了擦,就这么站了起来。

    但当被门开后的冷风吹了一下后,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他迟钝的大脑又清醒了两分。谁都知道在酒店房间不可能是正经试镜,他真的要为了一个资源就这么把自己卖掉吗。

    这样对得起自己,对得起那些喜欢他的粉丝吗?

    “王哥,我……”

    江源正欲开口拒绝,就被经纪人看穿抢先道:“你什么你,快别磨蹭了,再耽误下去惹陆导生气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源再次缄口,陆导在圈内人脉众多,搭上她可以不愁资源,但得罪她也就意味着可能会被变相封杀,但凡好一点的影视资源都与他无关,再也别想转型的事。

    他踌躇着几乎就要迈出脚步,却被一只手臂拉住,耳边响起队友冷冷的声音:“死胖子催什么催,你没看出来队长根本不想去吗,你在逼他什么!说什么试镜那么好听,不就是去卖身换资源吗!不卖,不止队长,我们整个队都不卖!”

    顾清时平日里最厌恶娱乐圈的各种阴私,再加上队长一直对他们比较照顾,所以发现队长不愿意去“试镜”后,他便也不打算忍了。

    “啪!”王哥第一次被自家艺人这么驳面子,气得大拍桌子,“顾清时,你装什么清高,我辛辛苦苦把你带来,你全程冷脸差点把陆导得罪我都没说什么。现在还敢教唆江源也跟你学,得罪了陆导,你们以为还能在娱乐圈混下去吗?别以为你们现在粉丝多就不怕,等过两年就查无此人,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王哥是真的被气到了,骂骂咧咧个不停。顾清时也不是脾气好的,一向被粉丝称赞直率毒舌真性情。

    为了防止事态更加严重,江源连忙制止了队友,然后直白道:“王哥,不怪清时,是我自己不想试镜。”

    包厢内立刻安静下来,王哥冷笑着用视线扫过两人,哼声道:“好!好!你们都是清高的,只有我是那拉皮条的恶人!”

    他不再谩骂,直接起身,“不愿意去行,后果你们自己承担就行。”

    说着,他再次打开了包厢门。而这个时候,江源才想起来自己的裤子上还沾着那些白浊,慌忙要去挡。

    顾清时见状,将自己的风衣外套脱下来递过去,“队长,你穿我的外套吧,比较长能挡住,免得等会出去被狗仔拍到。”

    那到时候网上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风浪,他们一个队的都别想置身事外。

    “好,谢谢。”江源还有些羞惭地接过来外套,然后出了包厢准备向陆导道歉,以免真的得罪了对方。

    而经纪人早已经在点头哈腰地致歉:“陆导,真不好意思,是我手底下的艺人不争气不识趣,说什么没演过戏怕演不好那么重要的角色,害怕毁了您的电影。所以就……”

    江源见状都已经弯下了腰,正准备诚心一点道歉,但身后的一道满是讥讽的声音却比他更快。

    “陆导,这种靠潜规则选演员的电影我们可演不起,您还是去找那些愿意卖身老女人的家伙吧。”

    霎时,空气陷入凝滞般的安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江源的大脑也空白了一瞬,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陆颜轻飘飘吐出一口烟雾,视线越过江源落在斜后方的冷峻青年身上,似笑非笑地缓缓念出那个名字:“顾清时?不错。”

    没有人会认为这是在夸奖,江源回过神来急忙躬身,“陆导,对不起,清时不是那个意思,他、他……真的很抱歉陆导,我们会好好教训他的。”

    他已经语无伦次,连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队友说得太直白了。

    经纪人更是吓得一身冷汗,“陆导,回去我就好好教训这小子,他不懂事……”

    “不用。”

    陆颜不需要他们的道歉,冷眼扫过三人,随手将手中的烟掐灭,便穿过他们扬长而去。

    ——

    团体公寓里

    叶乐辰正一个人在客厅里偷吃零食,听到外面解锁的声音,连忙把零食藏起来,然后把手擦干净。

    但他没想到,经纪人和队长进门时脸色都不好看,根本没空管他,只有顾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情淡漠。

    他有些好奇,“你们这是去哪了,也不带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江源强撑着笑了笑,安抚着年龄最小的弟弟,“没什么,就是去谈一个影视的资源没成功。”

    王哥闻言冷哼一声,“呵,何止是没成,我看你们今后都不要再想去拍戏了。”

    “不拍就不拍呗。”叶乐辰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一派的天真烂漫,“我们一起开演唱会就很好啊,大家不是都喜欢唱歌跳舞吗,干嘛要去演什么戏!”

    王哥被一噎,想骂人,但碍于青年的身份还是没说什么。

    顾清时却是微微扬唇,摸了摸青年的脑袋,“乐辰说得对,没戏拍就不拍。”

    江源神色担忧,以陆导在圈内的地位,顾清时今天说了那样的话,恐怕不是没戏拍那么简单。

    王哥更是暗自冷笑,他比这些小年轻更清楚圈内的黑暗。以陆导的能力人脉,就算他们的团体目前热度很高,但被封杀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行,他不能让顾清时一个人毁了他苦苦经营出的最赚钱的偶像团体。

    ?顾清时在睡梦中缓缓清醒,只觉得头有点疼,他想揉一揉太阳穴,但动了动手却发现根本抬不起来。

    他心下一惊,在发现另一只手似乎也根本动不了后,连忙睁开了眼睛。

    而这一睁眼,他立刻就发现头顶的天花板十分陌生,往周围一看,这卧室环境更是陌生,他根本不是睡在公寓里!

    顾清时想要起身,可紧接着就发现他的双腿双手都被紧紧束缚着,别说起身了,他只能呈大字型这样躺在床上。

    怎么回事!他是被绑架了吗?是图财的绑匪还是跟踪他的私生?

    他用力挣着手腕上的束缚,想试试能不能挣脱。但用力到手腕处都传来刺痛,他仰头看到绑在手腕处的束缚带还是纹丝不动。

    而身下躺着的是柔软的大床,旁边也根本没有什么工具用来联系外界,或者帮助他脱困。

    顾清时压下心底的愤怒,冷声斥道:“是谁?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快把我放了!”

    但他话音落下,周围却安静得很。他皱了皱眉,不耐地等了一会,正欲再次开口,就听到一道悠悠的女声。

    “醒了?”

    顾清时立刻就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惊骇道:“陆颜?!”

    “是我。”陆颜走到大床边坐下,看着冷峻的青年脸上满是怒色,正如同困兽一般被囚禁在这大床上,十分满意地笑了。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你这是在犯法,不想被抓起来就赶紧放了我!”顾清时更加愤怒道。

    “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会说话。”陆颜冷冷看着眼前还没认清形式的男人。

    她这个人呢,虽然爱搞些潜规则,享受一下年轻男人鲜嫩的肉体,但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顾清时冷着脸不搭理她没关系,江源不愿意卖身换资源也没关系。

    但是很久没人敢在她面前那么说话了,她不教训一下,以后圈内的小年轻岂不是都以为她陆导是个好脾气可以随意欺负的?

    她一手掐住男人的下巴,见对方那双昨天冷冰冰的眼睛,此刻正盛满了怒火瞪着她,双唇一动:

    “老女……”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顾清时的怒骂,他微微愣了愣,感受到右脸上疼意才终于回神,不敢置信道:“你居然敢……”

    “啪!”

    又是清脆响亮的一声,顾清时感到自己的另一边脸上也传来了疼意。

    而那个女人正居高临下,眼神冷漠地看着自己,“打你又什么了,你现在能打回来吗?”

    顾清时气得胸膛一个剧烈起伏,正欲再开口,就见女人吹了吹自己的手掌,继续道:“啧,打你的脸弄的我的手也有点痛了。你再不会说话,我只能换工具来教育你了。”

    顾清时闭了闭眼,稍稍冷静下来。这一冷静,他就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似乎喝了经纪人送来的水。他意识到,肯定是经纪人为了讨好这个女人将自己送过来的。

    胸口一阵阵的疼,顾清时强压着怒火,咽下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和女人对着干没什么好处,他骂再多也只能讨两句嘴上便宜,甚至可能话都说不完就被扇脸了。

    他冷声道:“是我的经纪人把我送过来的,因为那天我说话难听得罪了你?直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再扇我几个嘴巴,还是骂回来解气?”

    陆颜见他的模样,笑容轻蔑。原来他能学会好好说话啊,不过才扇两个巴掌就老实了。

    “你经纪人既然说了把你送给我,自然是任我处置。”

    “你难道还想把我杀了不成?”顾清时反问,“我是顶流偶像,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不可能逃脱法网。”

    “我为什么要杀你?”陆颜慢慢俯身贴近了男人,手指落在衬衣的纽扣上,轻轻一绕,一颗纽扣就被解开,“你不是厌恶我这个老女人要潜规则你队友吗?你帮了你队友,那就由你代替他被我潜规则吧。”

    胸前一凉,顾清时听清了陆颜的话,再低头看到自己被解开的衬衫,震惊与怒火一起冲向大脑,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拽得床头的柱子哐哐作响。

    “陆颜,你敢!快放了我!”

    她居然想要潜规则我,她怎么敢!

    陆颜恍若未闻,手上一颗颗地解着纽扣,很快就将衬衫全部解开,往旁边一扒开,青年赤裸的上半身就暴露在视线中。

    “身材不错。”陆颜夸赞道,手落在了青年腹部明显的腹肌上轻轻抚摸,手指勾勒着轮廓。

    一瞬间,她看到顾清时挣扎得更为激烈,手腕都被勒破渗出血丝。他不再骂自己,而是死死地瞪着自己。胸前饱满的肌肉剧烈地起伏着,上面两颗小巧的乳头随之晃动,看起来格外诱人。

    陆颜直接一把抓了上去,手掌抓握着手底下柔韧的胸肌用力揉捏,“奶子真大,这样挺着胸不就是在勾引我来摸你吗。唔,就是乳头还有些小,不过多玩玩就大了。”

    她用指腹捏住粉嫩娇小的乳头,一下下揉捻拨弄起来,粗糙的指腹不断摩挲,将原本柔软的乳尖刺激得硬挺起来。

    “真骚,奶头这么快就硬了。”

    “明明是你——”

    顾清时眼睁睁地看着女人不仅随意玩弄他的胸,还要用言语羞辱,恨得死死咬住牙。

    但更可恨的,是身体上传来的异样。他竟然感到胸前被女人用手揉弄的地方有些酥麻,女人的掌心按住了他的乳头,陌生的温度通过敏感的皮肤传递到身上。

    即使那手掌揉弄乳肉的力道很大毫不留情,只是在狠狠地蹂躏自己,他却发觉越用力就越舒服,发硬的肌肉似乎被揉开了一样,渐渐变得柔软起来,里面酥酥得过着电一样。

    顾清时为这种异样的感觉而无比羞耻,即使他挣脱不开无法反抗,也该身心如一才对,怎么能感到舒服!

    陆颜肆意地把已经变软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用力一抓,白软的嫩肉就从指缝里满得溢出来,让她不由得调侃:“果然是骚奶子,揉一揉就变软了,这么大以后该穿个奶罩了。”

    “陆颜!你别太过分!”顾清时被羞辱得脸色扭曲,眼睛通红。

    但胸口被捻在手指间把玩的乳尖又是一阵麻痒,即使他表现得再抗拒,在感受到指尖轻轻挠过乳尖时,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小巧粉嫩的乳头也在一点点充血胀大。

    可一边乳头已经被揉捻掐弄玩了个遍,另一边的却还只能孤零零地挺立在胸前,难耐地泛起一阵阵的空虚瘙痒,却始终无人问津。

    他难受得想要伸手去挠一挠,却根本动不了。

    顾清时闭着眼睛,决定尽力忽视身体的异样,但下一刻,相机响起的声音就让他猛地睁开眼。

    “你在拍照!”

    陆颜欣赏着自己拍下的照片,原本饱满的胸肌一边已经被她蹂躏的满是指痕,淡红色的痕迹交错在白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又色情。而那颗挺翘微肿的乳尖更是和另一边形成了鲜明对比,一看就知道是被疼爱过的。

    看到青年急切慌张的模样,她自若解释道:“我不拍照,你到时候报警拿什么做证据?”

    说出这句话后,陆颜认真思考了一会,随即又道:“嗯,你到时候可以不洗澡直接去报案。这样你身上还留着我的指纹,鸡巴上有着我的体液,当然可以用作证据。”

    “你——!”

    顾清时用力地攥紧了拳头,感受着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满脸愤恨地看着言词越发过分的女人。

    ?陆颜见他越愤怒越无能为力,眼中的笑意就越深,她的指尖从男人的胸膛慢慢下滑,一路滑过小腹,落在了裤腰处。

    顾清时只觉得似乎有羽毛轻飘飘地挠在身上,泛起一阵细微的麻痒,小腹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像弦一样紧绷着。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顾清时艰难地抬起头,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外面的裤子被一把扯下,露出他的大腿和包裹住下体的白色内裤。

    面对男人的下半身,女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害羞,直接一掌覆在了他的裆间,盖在他疲软沉睡的性器上。

    “唔,还没硬就好大一坨,肯定很骚。”陆颜隔着内裤捏了捏柔软的海绵体,便利索地将内裤也一把扯掉。

    一大片浓密粗硬的黑色毛发先暴露在视线中,肉粉色的性器正安分地躺在腿间,微微偏向右边,底下的两颗卵袋鼓鼓囊囊的看着就分量十足。

    陆颜一看,就知道男生的性器未经人事,还是个处男鸡巴。她满意地舔舔唇,最喜欢这种又粗又长还没人用过的大鸡巴,今天刚好给处男开苞。刚刚被她捏了两下,那根青涩的肉茎似乎被刺激到,已经悄悄抬起了头。

    顾清时眼看自己已经彻底被扒光,女人极具侵略性的双眼正盯着他的下体。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一向脾气冷硬的青年终于软下态度,低声求道:

    “陆导,我错了。你想我怎么赔礼道歉都行,只要不是这个,求陆导抬手放过我。”

    听着顾清时的道歉,陆颜轻轻扬了扬眉,然后直接抬臀坐在了青年肌肉分明的小腹上。

    “现在想起来道歉了?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不想我这个老女人潜规则你。”陆颜在结实的小腹上扭了扭屁股,轻笑道,“但我偏不如你的愿。”

    看着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女人,顾清时失语了一瞬。不是因为对方挑衅的言语,而是因为小腹上的柔软触感。一双丰润饱满的肉臀毫无阻碍的与他的身体直接接触,而在稍稍往前,紧贴在肌肉上的触感肥软而又极为娇嫩,完全迥异于肌肤的肌理。

    他已经意识到了女人的长裙下似乎没有穿内裤,那贴在小腹上的柔软会是什么已经呼之欲出。意识到这一点,他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颜色又更深了一些。

    “陆导,你就一定要这样吗?我说了,除了这个,你想我什么赔礼道歉都可以。”

    “别废话。”陆颜不耐烦地斥道。

    在自己享乐的时候有个人在旁边唧唧歪歪真的很烦恼,还不如像之前那样硬气地继续骂她呢,好歹还能增加些强制的体验感,会更刺激。

    她在青年的腹部轻轻磨了磨,凹凸不平的坚实肌肉磨在娇嫩的肉穴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愉悦感,花穴间的肉缝忽然一张吐出一泡黏腻湿热的液体。

    她轻喘着挪动屁股往后,跨坐在青年结实有力的大腿两侧,已经湿润的花穴直接坐在了那一大坨还未完全勃起的肉茎上,将湿漉漉的带着热气的淫液抹在了肉棒表面。

    顾清时只感到自己的小腹先是一湿,紧接着那湿热的柔软就直接贴在了胯间,敏感青涩的肉茎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被那软绵绵的软肉一贴,就兴奋地一点点充血膨胀起来。

    他心慌不已,拼命想要压制下身逐渐抬头的性器,但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感受着被柔软嫩肉笼罩的性器渐渐抬起头来,硬挺着顶着一大片丰满的软肉。

    “这么快就硬了,真是骚鸡巴。”陆颜嗤笑着嘲讽,看到青年一脸的羞愤欲死,她直接了当,“骚货就别装纯了,你的身体诚实的很。”

    顾清时根本无力反驳这样的羞辱,他甚至觉得陆颜说得没错,自己就是很骚,不然怎么会被人捏着奶头揉胸都会觉得舒服,鸡巴不过被坐了一会就不争气地硬了。明明他是被强迫的,他的心里极为抗拒这个女人,可身体却极为热情地迎合。

    陆颜扭着屁股,身下的肉棒已经变得坚硬似铁,上面传来滚烫的温度,几乎将紧贴在上面的臀肉阴唇都烫化了。

    她握着粗壮的肉棒竖起来,发现这根性器并不笔直,而是微微向上弯翘着,顶端的龟头浑圆饱满,硕大得宛如鹅蛋。现在被她握在手里,性器激动地微微颤着,柱身凹凸起伏的盘旋青筋贴在掌心,散发着灼人的热意。

    陆颜微微后仰,拨开两瓣肥软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已经坚硬的阴蒂和正缓缓张合的肉缝。她将阴唇张开包裹在柱身上,内里的阴蒂和穴口便也肉贴肉地直接和灼热的柱身零距离接触。

    湿软的穴口立刻兴奋地又吐出一大口淫液,她上下摆动着腰,将那些液体全部涂在了柱身上。而阴蒂贴着坚硬的柱身这样磨了几下,舒爽的快感猛地窜进身体,充血的肉核在快感的催熟下慢慢胀大。

    “嘶,好爽……鸡巴真硬,啧,都流水了。怎么样,鸡巴被肏得很爽吧。”陆颜满足地呻吟着,肉穴紧贴着柱身,腰肢上下摆动地更加快速。

    “没有!”顾清时嘴硬地不愿意承认。

    虽然他看不到女人的下体,但却能清晰感受到那肥软的阴唇正包裹着柱身,一颗硬挺的小豆子贴着肉棒不断地上下摩擦,用力地碾磨着柱身,偶尔碾到格外敏感的青筋,他都能感到自己的性器极为激动地颤了颤,顶端的龟头饥渴地往外流着透明的骚水。

    湿淋淋的穴口黏在柱身上兴奋地不断张合,有一种想要将他的肉棒吞进去的感觉,连绵不绝的水液从那张逼口里流出来,浇得他的肉棒整个都湿漉漉的,还有多余的淫液沿着柱身淌下去,滴到了下面的精囊上。

    他都忍不住疑惑,那口肉洞里到底是有多少水,流出来的都这么多了,里面岂不是更加的泥泞湿濡。

    想到这,他看到自己弯翘的肉棒朝上顶了顶,似乎极为渴望那个湿濡的肉洞。只是被阴唇肉穴贴着,连柱身都没完全包裹,根本无法满足整个性器。

    顾清时连忙摇了摇脑袋,将那些污秽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的鸡巴被磨得极爽,连绵的快感从下体传到身体各处,他必须得紧咬住唇才能让自己不喘息出声,但胸膛的剧烈起伏其实早已经暴露了他。

    陆颜见青年爽得眼神都渐渐变得迷离了,却还是死咬着不愿承认,嘲笑道:“不错,你的鸡巴和嘴一样硬……”

    承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她已经先爽到了,她总要这外冷内骚的男人主动开口求肏的。

    她放任自己沉浸在肉欲中,将这根肥硕滚烫的肉屌当成了她磨逼取乐的工具,腰臀飞快地上下摆动,紧贴着肉柱不断地用力磨蹭着。那根肉棒被她磨得越来越硬,柱身上的青筋都在刺激下贴着她的肉穴突突跳动,顶得穴口又酸胀了几分。

    原本小巧的肉核在毫不停歇的碾磨刺激下,早已经充血胀大了许多,肥嘟嘟得格外饱满,似乎即将就要将外面裹着的那层肉皮撑破。熟透的阴蒂也变得更加敏感,快感越发的刺激,似乎有细小的电流钻进了肉核里四处流窜,电得她的身体一阵轻颤。

    “哈啊,阴蒂肏得好爽……唔嗯……”陆颜仰着头极为愉悦地呻吟着,身下的肉穴一阵阵地收缩着,那颗肉蒂在极为粗暴的推拉碾磨下兴奋到了极点。

    她索性直接握着那根肉屌,将顶端硕大饱满的龟头对准了肥肿的阴蒂不断顶碾,将凸起的肉核用力顶到陷进去,十分粗暴地顶撞,简直要把艳红的肉核直接碾破流出汁水来。

    刺激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一波更比一波汹涌,整个花穴都酥麻不已,简直要溺在这滔天的浪潮里。在察觉到穴道深处一阵痉挛收缩,似乎已经即将到达快感的巅峰时,她忽然起身松开了那根肉棒。

    顾清时正拼命抵抗着身体内的欲望,即使身体已经沉浸在快感中酸软不已,大脑都被接连不断的刺激冲击得有些昏昏沉沉。但当那圆滚滚的阴蒂抵着敏感的龟头碾肏,甚至陷进翕张的马眼中,陡然爆发的极限快感还是让他喘息出声。

    他还在担心自己的泄露的喘息会不会又被女人发现,然后耻笑。但下一刻,那些快感就瞬间消失,湿热的柔软倏然远离,他下意识地微微顶胯,饥渴的性器本能追着令他欲罢不能的肉穴而去,却只顶弄到一片空气。

    顾清时心里正下意识地着急起来,眼前就忽然光线一暗。一双饱满丰润的肉臀就这么出现在他的脸庞上方。宛若肉鲍的肥软肉穴赫然闯进了他的视线,汁水淋漓着满布泥泞的水光,散发着极为浓重的腥臊气息。

    他能够看到那两瓣肥大的阴唇,还有不停张合着的嫣红肉缝。不断有透明黏腻的淫液从肉缝中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脸上。

    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着,正疯狂揉捻着一颗胀大的肉蒂,肉嘟嘟的阴蒂被毫不留情地掐挠扯弄着,上方传来女人愉悦的呻吟声,更多的水液淅淅沥沥地滴下来。

    顾清时本该偏过头,不去看这恶心淫靡的一幕,但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就这么直愣愣地仰头看着眼前饱满熟红的肉穴。

    想到刚刚贴在性器上的软嫩触感,还有那颗硬肿着不断磨着肉茎甚至顶着龟头的肉核,他忽然感觉喉咙极为干渴,不自觉地咽着口中分泌的口水。胯下的肉棒也不甘寂寞地颤了颤,却根本无人在意。

    忽然,他看到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断揉弄阴蒂的手就此刹住。湿漉漉的肉缝忽然大张,露出内里蠕动着的嫣红媚肉,他还未来得及仔细看清内里的风景,一大股清透的淫液忽然喷泄而下,兜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脸,给他彻彻底底地洗了个脸。

    顾清时的身体猛然僵住,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鼻端尽是液体的淫靡骚气。

    ?“咔嚓!”

    相机的声音让被喷了一脸的顾清时回过神来,他看到居高临下举着手机对他拍照的女人,颤抖着双唇,已经说不出愤怒或斥骂的话。

    整张脸都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遍布湿热的水液。就连他的嘴唇上也湿漉漉的,微黏的液体包裹着嘴唇,恐怕一张嘴那些液体就流进了嘴里。

    他的性器还硬着,通红的肉茎可怜地挺立在胯间,硕大的肉冠都快憋成了紫红色,却还是无法纾解,只能从肉孔里不断地流着水,无声表达着渴望。

    陆颜看着眼前狼狈又淫乱的顶流偶像,十分满意地又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青年四肢大张,衣衫大敞,被束缚在床上一副任人玩弄的模样。两边的乳头都被玩成了不一样的大小,白皙的胸肌上是她留下的指痕。鸡巴正下贱地硬着,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只有那双眼睛,里面似乎燃烧着火苗,正愤怒地瞪着自己。

    陆颜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摸了摸火热似铁的肉棒。青年的身体立刻反应很大的哆嗦起来,那根肉棒更是无比兴奋地自己向上顶了顶,恨不得黏在她手上一样。

    “唔,小顾的鸡巴这是舍不得我吗?”

    顾清时紧抿着唇,不愿意说话。实际上,他现在很痛苦,身下的肉棒根本不受他控制,无尽的空虚和难以缓解的瘙痒一波波侵袭着他,让他明知道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要用手去抚慰痛苦的性器。

    陆颜的手不过是轻轻摸了性器一下,他就觉得那些痛苦一下子就被缓解了许多。但转瞬,那手就离开了,就和刚刚包裹着性器的湿软嫩肉一样。才刚被缓解些许的欲求一下子又爆发出来,让他心里不自觉地渴望再一次、久一点的触碰。

    但仅存的理智让他控制住了自己,只是闭嘴不言。

    可下一刻,顾清时就感到肉棒被一只修长的手握住,轻轻地上下撸动着。

    骤然袭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有点不敢相信,陆颜不是要折磨他吗,怎么会这么好心?

    饥渴了多时的性器只是被一只手简单握着就爽得青筋直跳,随着那只手的动作,他的快感欲望也被轻易操控。

    原本就快要到了濒临爆发的时候,很快肉棒就被玩得连连颤动,肉冠顶端的马眼有力地翕张着,似乎马上就要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

    顾清时也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朦胧,鼻端喷吐着灼热的空气。但就在即将释放的前一刻,肉孔忽然就被紧紧堵住。

    这就像冲线前一刻被人拦停急刹车,马上要爆发喷射的快感被生生地堵在里面,他立刻痛苦地皱起了眉,身体无意识地挣着束缚带。

    陆颜一边用手指紧按住铃口,一边还在用力摩挲着敏感的龟头,刺激着那些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看到那些青筋有些狰狞可怕地高高凸起,柱身的颜色一点点变成紫红,似乎再继续下去就要爆开来。

    顾清时终于受不了了,他湿润着双眼,对上女人满是恶劣的眼眸,哆嗦着嘴唇低声道:“求你……”

    咸腥的液体终于淌进了嘴里,他尝到了那腥涩的味道,却又只能认命般地咽下。

    陆颜因为男人脆弱痛苦的模样兴起,她揉了揉那铃口,明知故问道:“小顾想求我什么?”

    顾清时涩声道:“求你、让我射……”

    “原来是小顾的骚鸡巴想射了,早说啊。”陆颜最后用力掐了一把那肉冠,然后便忽然松开了手。

    “呃啊!”

    霎时,顾清时颤抖着身体惊叫出声,那根已经憋成紫红色的粗长肉屌抖动着大张马眼,高高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白的腥臊液柱。

    液体四溅开来,喷射得哪哪都是,床上、青年的小腹胸前还有腿上,遍布星星点点的白色,浓郁的味道弥漫开来。

    陆颜用手扇了扇,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顾清时只是看到女人的动作就格外羞耻。他自己自然也闻到了那味道,浓郁得一时半会都散不开。

    因为前段时间刚结束一个演唱会,然后又上了一个综艺,他忙得脚不沾地,整个人扑在工作里,连自己撸都没功夫。刚得了空闲,就被经纪人带去参加饭局,再然后就被送到了陆颜的床上,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他缓了缓,哑了声道:“你已经玩够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谁说我玩够了?”陆颜对现在看起来狼狈脆弱的男人很有兴趣,“才刚刚开始而已。”

    都还没彻底开荤的性器才吃了个半饱,根本就没得到满足。她不过盯着那根疲软的肉棒看了一会,性器就好像感受到她的目光一样慢慢勃起坚硬。

    热气蓬勃的粗壮性器让穴道内的软肉缓缓蠕动起来,她跨坐在那根性器上方,穴口处挂着的湿黏水液摇摇欲坠地滴了下去,啪嗒一下砸在了肉红的冠头上。

    已经汁水淋漓挂满了精液和腺液的龟头无比敏感,感受到那微微带着热意的液体,立刻便兴奋地一昂头,精神抖擞地彻底硬挺起来。

    “鸡巴硬得真快啊,这么饥渴吗。”陆颜悠悠感叹道。

    都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过高的自尊心还是让顾清时无法免疫这种羞辱。他恨自己的鸡巴为什么这么骚这么淫荡,如此轻易就勃起然后被随意玩弄。

    但身体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地渴望,勃发的肉棒回忆起肉穴阴唇的肥软湿滑,想要再次被包裹住,被硬挺的阴蒂大力碾磨着柱身。

    陆颜微微沉下腰,一只手握住性器,将坚硬的龟头顶在阴蒂上一下下地顶碾,酥麻的爽意刺激着肉穴,让她不由自主更加用力。

    红肿的肉核来回左右地被推扯,时不时被粗暴地用蛮力直接顶到陷进去。两片肥大的阴唇自然地虚裹着肉冠,几乎已经将整个大龟头都裹住。

    “艹,鸡巴头真硬,好爽……”陆颜愉悦地呻吟着,握着柱身的手不自觉一点点用力。

    顾清时更是难耐地粗喘着,即使已经射过,青涩的肉棒被这样握着裹着,快感还是难以言喻,只觉得整个肉棒都被温暖的快意围绕着,尤其是肉冠被用力地碾磨,更是刺激得他的身体一阵阵发颤。

    他紧咬牙齿,看着骑跨在自己身上一脸愉悦的女人,正猜想陆颜对方又要怎么玩弄自己,就感到抵在肉冠上的硬物消失,龟头顶端陷入了一片极其湿软的泥泞中。

    “唔!”顾清时低吟出声,身体陡然僵住。

    饱满的肉冠抵在穴口,陆颜握着柱身,在穴口处轻轻搅了搅。她感到被冷落的穴道内一阵空虚,内里的软肉不满地蠕动着,想要将这根骚浪的大肉屌好好肏一肏。

    她却没有直接吞进去,只是将性器浅浅地抵在穴口上,把闭合的肉缝顶开。穴道内湿热的水液淅淅沥沥地淌了下来,全部浇灌在了肉冠顶端。

    她缓缓往下坐了坐,把一整个鹅蛋大小的肥硕肉冠一点一点吃了进去,弯翘向上的大龟头很快就被湿暖的甬道完全紧密包裹。

    才刚吞进去,穴口处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软肉就紧紧地绞着那龟头,一个劲地吸扯着想要把这根新鲜的鸡巴全部吃进去。湿哒哒的穴肉全部贴在肉冠上,用力地吮吸着。

    陆颜缩紧肉穴,缓缓摆动着腰吞吐肉冠。将已经被裹得满是淫水的肉冠吐出来,然后再吞进去,不疾不徐地肏着鸡巴头。

    即使她感到那肉棒在穴口处蠢蠢欲动地想往里钻,手心下的柱身也格外的滚烫,却依旧只是浅尝辄止。

    “你……哈啊……”顾清时呻吟出声,在肉冠被吞入到紧致湿软的穴道中时,极为强烈的快感便格外汹涌地袭来。

    硕大的肉冠被一整个完全包裹,内里湿濡柔软的穴肉毫无间隙地紧密相贴,在肉冠上缓缓地蠕动按摩,用力地吸吮。

    他原以为之前被手握着射出来就已经很爽了,但现在更为夸张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地绷紧身体,大脑被密密麻麻的快感冲击得越来越混沌。

    但随之而来的,是过于明显的对比差距,还暴露在外的肉茎迫不及待地也想钻进柔软的穴道中,被湿热的穴肉全面的紧紧包裹。空虚与饥渴一点点叠加,也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

    好想、好想进去

    顾清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紧紧地握住手腕上的皮绳。在不知经受了多久的折磨后,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微微向上顶胯主动迎合着想被女人的逼穴吞吃下更多。

    但陆颜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不管那龟头抵在穴口中馋得流了多少口水,她就是这样轻飘飘地吊着他折磨他,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求你,给我……”顾清时快被无法满足的强烈欲望折磨到疯掉,再次开口恳求。

    “你是要求我肏你的骚鸡巴吗?”陆颜笑着问道。

    听到这句话,顾清时身体明显一震,接着缓缓道:“是,求你,求陆导肏我的骚鸡巴……嗯啊啊!”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陆颜扶着男人的肉棒,猛地往下一坐。“噗呲”一声,湿滑的甬道轻而易举地将粗长的肉屌整根吞入体内。

    “嗯,给清时的骚鸡巴破处了呢。”

    顾清时双眸都已经有些空茫,只因为骤然降临的滔天快感承受不了地惊声尖叫,高大的身体连连发颤。但听到了这句话,他还是迟钝的,从眼角滑落两行液体,淌进了鬓角。

    他被彻底强奸了,还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

    陆颜发现弯翘的肉屌可以顶到穴道内某些奇异的地方,便立刻夹着肉棒开始飞快地摆臀肏弄吞吐起来。

    她在娱乐圈多年,早已经集邮了不知道多少款不同类型的男星,身下的花穴更是经验丰富,吞肏过数不清的各色性器。

    但不得不说,还是年轻人的鸡巴最有活力更硬,尤其是这样没被开苞过的处男鸡巴,肏起来格外的爽,甬道内的穴肉兴奋地噗噗喷水。

    她熟练地用灵活柔韧的穴肉绞缩着粗壮的柱身,控制着角度去顶撞穴道内的敏感点,让肥壮饱满的肉冠一次次撞在最饥渴的穴心。

    “哈,还说不想潜规则,现在鸡巴这么硬……啧,被我夹得爽吧?”

    “我……唔啊……哈,不……”顾清时不想发出声音,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性器从头到尾都被完全包裹的快感太刺激,鸡巴才刚被吐出,他就想要再立刻被吞吃进去,恨不得永远待在那个湿滑的甬道。肉冠不断被吸扯到最深处疯狂地嘬弄,吸得他即使躺在床上也觉得大腿根发软。

    浑身的血液都因为燥热的情欲而蒸腾起来,他感到自己身上的皮肤都在发烫。他看着在自己身上不断起伏的女人,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摆起胯,主动迎合女人的肏弄。

    在发现自己身体的动作后,顾清时僵硬片刻,但在意识到自己早已经丢弃了底线,被彻底的潜规则后,便再也不管不顾。

    陆颜看着男人精壮的身体被自己压着随意肏干,甚至之前还满脸抗拒羞愤欲死的青年竟然已经开始主动迎合被她强奸,身体也更加的兴奋,欲望越发高涨。

    她低声问道:“小顾这么淫荡,你的粉丝们知道吗……哈啊,我记得她们都觉得你冷酷禁欲是吧。要是让她们知道,她们哥哥现在正心甘情愿接受我的潜规则,会不会脱粉啊?”

    提到粉丝,顾清时瞬间想起前不久的活动时,还有一堆的粉丝充满热情地举着灯牌手幅来给他接机,兴奋地围着他转,满腔单纯又炙热的喜欢。

    如果知道他是一个被人强奸都能发骚射精,甚至被奸出了快感,主动迎合,她们肯定不会再喜欢他了!

    看见青年脸上的惊慌恐惧,甚至她肏着的那根鸡巴都格外紧张地突突跳动,顶得她更爽了。陆颜猛地一个深肏,将肉棒深深地吞进去,然后包裹住肉冠用力地绞弄嘬吸,顿时将身下的青年刺激得又低吟出声。

    于是,一边恐惧惊慌,一边却又沉溺在无边的欲望中自甘堕落。

    陆颜呼吸粗重,狠狠地压着青年极为迅猛地吞肏,泥泞的肉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肉屌,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

    “承认吧,你就是个浪货!欠肏的货色!”

    “嗯啊……好、好爽……”顾清时喃喃地道,他仰头看见女人熟红的肉逼正夹着他的肉棒快速地吞吐。一次次含到根部又几乎全部吐出,湿黏的淫液不断从穴口淋下,完全打湿他的下体。

    他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穴口有力地紧咬着他的性器。鸡巴被吸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被紧紧包裹的性器也越来越兴奋,鸡巴头汩汩地往外淌着水。

    啪啪!啪啪!

    越来越沉重的肉体碰撞声中,陆颜感到穴心绞缩痉挛地越发频繁,强烈的刺激集中在那一处,她更加毫不留情地深肏猛吸这根处男鸡巴,胯下摆动地飞快。

    穴道内的软肉裹缠着滚烫坚硬的肉屌,一刻不停地大力吮吸,几乎将这根青涩的肉棒吸破了皮,整个柱身都被吮弄成了淫靡的深红。

    在又是上百下的肏干后,她忽然停止动作,肉穴紧紧地将粗壮的肉屌卡在甬道里,穴道深处在顷刻间喷出一大股淫液,尽数射在了深红色的肉冠上。

    “唔——呃啊啊啊!”

    在感到有力的淫热水流冲刷着肉冠的那一刻,顾清时倏地瞪大了眼,看着女人深深地坐在了他的身上,两人紧密相连地没有一丝空隙。双臀连同大腿紧紧绷着,被紧绞的穴肉快要夹断的肉棒连连颤动,铃口大张着第二次到达高潮。

    ?别墅的房间里充斥着腥臊的淫靡气息,浓郁到几乎能把人熏晕。

    正中央的大床上,青年的双眼已经有些失焦,空茫呆滞地望着头顶。身体还时不时地哆嗦着,一副已经被玩坏的样子。

    陆颜起身,因为过度摩擦充血颜色深红的阴茎从湿濡的肉洞里滑出来,疲软地躺在腿间。

    花穴里的精液混杂着淫水哗啦一下子倾泻下来,将身下的床褥又打湿了一大滩。感受到穴口处不断有黏稠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她有些不耐烦地再次跨坐在青年的脸庞上方,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给我舔干净。”

    顾清时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脑子混混沌沌,听到这命令,感受到压在嘴唇上方的柔软,他本能地选择服从,伸出颤巍巍的舌尖,舔上了那湿软的淫肉。

    陆颜惬意地微眯着眼,享受着那条柔韧的长舌一下一下清理着肉穴。

    而当顾清时回过神来,发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时,舌尖的咸腥顿时让他整个僵住。

    他、他在做什么,他居然去舔这个女人的逼!

    陆颜察觉到,立刻不满道:“舔干净了吗?我让你停下来了吗?”

    顾清时的胸腔郁滞着一团气,但他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充分见识到这个女人的手段,知道她想要做的事总能达成的。现在反抗,最后自己不但要被折磨受苦,最后还是不得不屈服。

    反正早已经舔过了,身体都被玩了个彻底,现在再抗拒也没什么意义了。

    想清楚这些,纵使心里再不情愿,他还是乖乖地伸着舌头舔舐着眼前熟红的肉穴。那嫣红的肉洞刚刚吞肏过他的性器,现在还没有完全闭合,他可以清楚看见内里层叠的软肉,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白色。

    他将肉穴表面舔完后,便将舌头伸进了穴道中。霎时,他就感到穴壁上的软肉热情地蜂拥上来,将他的舌头紧紧缠住。那些软肉贴在舌面上蠕动着吮吸,上面似乎真的长了小嘴一样,吮得他舌面发麻。

    他动了动舌头,用力一舔,顿时便感觉湿哒哒的穴道里似乎又多了些水。他一边舔,腥热的淫水便越来越多。他忍不住皱眉,舔舐力道更大,带着点恶狠狠的意味用粗糙的舌面用力一刮。

    湿软的穴肉一颤,下一刻,便噗噗喷出一小股淫热的水流,沿着他的舌头淌进了嘴里。他咕咚咽下去,发现穴道里湿黏的水仿佛永远都舔不干净。

    更让顾清时难以接受的是,身下的肉棒竟然因为肉穴的湿濡紧致在慢慢勃起。

    他闭了闭眼,不敢再继续下去,随意舔了几下,收回舌头闷声道:“好了。”

    陆颜也没再继续为难他,虽然她被舔得挺舒服,但等会还有事,没时间再来一次了。

    她下床倒了杯水,随意地坐在床边一边喝水,一边回着手机里的消息。

    顾清时看向床边的女人,沙哑着声音道:“陆导,现在总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急。”陆颜头也没抬。

    顾清时有些焦躁,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上过厕所了。之前便有了些尿意,那时他还能忍着,但现在快要忍不住了。他用力地缩着小腹,压制着几乎呼之欲出的尿意。

    这让他有些着急,继续道:“陆导,你先让我去上个卫生间,等我回来你可以继续绑着我。”

    陆颜闻言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青年一脸的痛苦难受,又看向那根微微抬头的肉棒,恶趣味道:“上厕所?何必那么麻烦,直接在这尿出来就好。”

    顾清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在说什么?!”

    就这样尿?难道是让他尿在床上!

    “嗯哼。”陆颜点头。

    “不行!”顾清时涨红了脸,这对他来说太过羞耻了,自有记忆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失禁尿床过。

    他有些祈求地看着女人的双眼,软下语调道:“陆导,求你,暂时先解开我吧。”

    他以为陆颜就是想听到自己求她,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

    但出乎预料的,陆颜在听到他的请求后,依旧不为所动,她轻轻扬了扬唇角:“不行。”

    顾清时心猛地一沉,但小腹涨涨得很不好受,他没空去想其他的,只能集中注意力压制着想要不顾一切发泄而出的欲望。

    陆颜见青年的神色愈发难受,有些不忍心。要是憋坏了可怎么办,她还没玩够呢。

    下一秒,顾清时耳边就忽然响起了清悦的口哨声。他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便控制不住地连连颤抖。

    即使他已经将手心的皮再次抠破,但到底无法再克制住。那根肉茎抖了抖,顶端的肉孔张开,一股澄黄的尿液就这么喷了出来。

    失禁的羞耻瞬间席卷全身,顾清时紧闭着眼不敢去看陆颜的神情,任由身下的阴茎颤抖着尿着。那些尿液顺着肉茎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身体,散发着骚味,让他整个人几近崩溃。

    看着青年脸庞涨红,满脸羞愤,一边颤抖着一边淅淅沥沥地在床上失禁流尿。陆颜观赏得很是满足,她终于起身在墙上的按钮上一按。“咔哒”一声,束缚的镣铐被解开。

    但之前无比渴望被解开束缚的顾清时却动也不动,就好像被定在床上一般,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麻木地躺着。

    陆颜也没管他,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只在临出门时道:“收拾好了就自己回去。”

    “对了,有个男三的角色还算适合你,剧本一会发你。”

    听到了楼下汽车开走的声音,床上的人也还是毫无动静。直到时间过了不知道多久,顾清时才终于睁开无神的双眼,他从湿漉漉的床上起身,软着双腿下了床,踉跄着一步步走到了卫生间。

    看着光洁明亮的镜子里照出的淫乱脏污的自己,顾清时没有挪开目光,自虐一般一点点看着那些痕迹。

    呵,他居然被玩成这样了,真下贱啊!

    顾清时自嘲地笑着,走进淋浴间里疯狂地冲洗着自己。直到身上的皮肤被水流冲得都有些发皱了,他才终于停下。

    他把自己的衣服连同床单被褥这些全部丢掉,光着身子坐在地板上,等着外送买来的衣服送到门口。然后戴上口罩帽子墨镜,全副武装地离开了这幢别墅。

    ——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王哥,你别再唠叨了。”叶乐辰看着电视,喝着奶茶,十分不耐烦道。

    “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乐辰啊,你给你大哥好好说说……”

    “滴滴!门已解锁。”

    王哥的话还没说完,就响起大门被解锁的声音。看到推门而入的脸色苍白的青年,他有些心虚紧张,不敢直视。

    叶乐辰却恍然不觉,很是高兴道:“哥,你回来啦,要不要喝奶茶?”

    但顾清时已经屏蔽了外界的声音,只是眼神直直地望向那个臃肿的身形。他一步步走过去,无视男人讨好求饶的笑,压抑许久的怒火陡然爆发,他举起拳头重重地砸了上去。

    耳边似乎响起痛呼和尖叫,他却根本毫不关心,只是用力压着男人,疯狂地一下下挥舞着拳头,拳拳到肉,每一下都能响起痛叫和咒骂声。

    经纪人虽然身形肥胖,但其实很虚,根本不是常年跳舞健身的青壮年的对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叶乐辰都看呆了,虽然清时哥平时看起来冷淡,但其实脾气没那么差。他第一次看到对方打人的样子,还是这么一副要命的架势。

    他慌忙去拦,却根本拦不住。眼见经纪人已经鼻青脸肿,看起来快要不行了,他这才想起来要呼叫救兵。

    但还没等他把电话打出去,发泄的男人终于停了手,最后用力地踹了一脚地上的肥猪,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砰”一下把门甩上。

    他走之后,叶乐辰连忙上前扶起了经纪人,奇怪道:“王哥,这、这是怎么了,清时哥忽然打你做什么?”

    王哥哎呦哎呦地痛叫,却摆摆手,“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问了。”

    虽然身上痛,但他心里知道,那陆导肯定是已经得手了,不然顾清时也不会气成那样,更不会动手打自己。

    陆导可是个地道人,这好好的一个黄花大处男送过去给她睡了玩了,总不可能一点好处都没有吧。

    那打就打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等过了两天,王哥觉得顾清时的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立刻便着急忙慌地去问。

    当得知陆导居然大方的给了新电影男三的角色,直接就乐出了声。但紧接着,就听到顾清时语气嘲讽地告诉他,他不会演的。

    王哥当时就急了,忍不住大声道:“你傻啊你,你都给她玩过了,还把到手的资源往外推,你这不是让她白嫖吗!”

    话一说完,就见顾清时阴恻恻地看着自己,生怕再次挨打,他后退两步,婉转道:“话虽然难听,但也是事实啊。你说你凭什么让她白睡啊,她愿意给你资源,你就收着啊,不能吃亏啊。”

    顾清时冷笑一声,“你觉得就那一次就值一个男三号吗?我要是接了这资源,以后就要让她随叫随到了。”

    “那又怎样!”王哥满不在乎,“这一次,跟两次三次有什么区别。你把人伺候好了,以后还用愁资源吗?”

    顾清时没有说话,目光沉沉地看着手机,但那些话却不断响在耳边。

    也是,都已经脏了,还在乎更脏一点吗?他还有必要装清高吗?

    ?围脖超话里

    【唉,又要有好长时间看不到哥哥们了!】

    【难受,不是说公司在帮他们接触影视资源吗,怎么到现在还没传出消息,效率也太低了吧!】

    【真的吗?他们要去拍戏了!太好了,可以在电视上看到我家清时了!】

    【啊啊啊!想看源哥演古装,肯定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好期待,我们快去经纪人围脖下面催一催吧!真的很想看小乐辰拍戏啊!】

    【赞同,咱们一起去催一催!哼哼,不给公司一点紧迫感,他们肯定要冷待我家哥哥们!】

    【卧靠!卧靠!你们快去看,陆导的新电影官宣男三号了,是顾清时!!】

    【?】

    【啥??不可能吧】

    【不信!那可是陆导的电影!】

    【信不信的你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骗你,人家官微难道也骗你吗?】

    ……

    【啊啊啊,太好了!我还以为是有人胡说八道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好高兴啊,清时居然能演陆导电影的男三号,我到时候一定要包场去看!】

    【没想到公司难得厉害了一次,居然能搭上陆导!】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只官宣了一个顾清时!组合的另外两个人呢,他们的影视资源呢?】

    【呵呵,我早说公司偏心吧!这么好的一个饼直接喂给顾清时了,还真是天选皇族啊!】

    【等等,稍安勿躁,源哥和乐辰应该也有其他资源吧,估计是还没官宣,咱们再等等呢。】

    【其他资源又怎么样,还有哪个资源能比得过陆导电影里的男三,总不可能让另外两个去演男主男二吧?】

    【我真服了这个破公司了,偏心得也太明显了吧!这下你们顾皇一步登天了,转型的第一个影视资源直接就进了电影圈,还是陆导的电影!】

    【什么皇族!这个资源给了我们清时,那就说明他最适合,导演就是选中了他!你们自己哥哥不争气,没争取到角色怪上别人了!】

    【就是,要说皇族也得是叶乐辰吧,天天营销什么富家小少爷人设。啧,既然这么牛批,赶紧让他爸妈给他安排资源啊,还用粉丝在这抱不平吗?】

    【抱走我们单纯的小乐辰,哪能和真少爷比啊。某些人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行不行,都拿到那么好的资源了,一个团体的资源不平衡到这个地步,还不允许我们说实话了是吧。】

    【心疼源哥,居然进了这样的公司,摊上这样的队友!枉他作为队长平时没少照顾那个不会说话的顾清时,结果……】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混什么偶像组合啊,顾皇不如直接单飞算了,其他人哪配和您一个组合啊!】

    【就你们那冷脸哥,一天到晚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不会到时候还要让观众看他冷脸吧!】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天杀的公司这么对待我们源哥,不想好好带就滚呐!】

    ……

    不过是一条围脖官宣,原本还其乐融融互相讨论的团体超话瞬间四分五裂吵翻了天。

    顾清时的个人超话里,粉丝们一边欢天喜地过大年一样庆祝,一边嘲讽有些人自己没本事还眼红。

    而另外两个人的超话中,他们的粉丝已经快要气疯了。不仅和顾清时粉丝大战三百回合,还在公司围脖和经纪人围脖下面控诉,指责对待他们哥哥的不平等、偏心。

    没用多久,这场闹剧就直接上了围脖热搜,很多路人也纷纷知道了情况。

    一个人的粉丝到底还是比不过两个人的,在江叶两家的控评控诉下,路人也纷纷觉得这公司资源分配太过不均,苛待另外两个艺人。

    ——

    宿舍里

    叶乐辰刷着手机看到了热搜,立刻惊喜地大叫一声,“天哪,清时哥,你居然拿到了陆导电影的男三号!”

    听到这话,江源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青年,眼神中有着震惊。

    顾清时神色不自然地点了点头,“嗯。”

    叶乐辰得到肯定,更加高兴,同时又有些不满,“清时哥,这么好的消息你怎么不早点和我们分享,还是我刷到了热搜才知道的!”

    顾清时怎么好意思和自己的队友说,他怕被队友们知道从前最看不起潜规则的他,如今也要靠潜规则来获得资源。

    于是勉强笑笑,“没有,我也是才知道试镜过了,还以为导演不会选我呢。”

    实际上,那次的试镜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在他选择听从经纪人的接受那个资源后,又被叫到别墅几次经历了几场训练。

    江源温和笑道:“清时,恭喜你了。”

    “这么好的消息,今天晚上咱们去聚餐庆祝一下吧。”叶乐辰喜滋滋地开始安排,“对了,陆导那样的大导演我都没机会见过,到时候你拍摄的时候我们能不能去探班看看,顺便要个签名什么的。”

    “可以。”顾清时见队友没有追问,松了口气,答应下来。

    但叶乐辰翻着手机,眉头就忍不住深深皱起来,“真是的,这群粉丝怎么吵起来了。一个个阴谋论的,这资源明明是清时哥靠自己拿到的,我们都没觉得偏心没生气,他们怎么闹成这样!”

    话落,叶乐辰就转发了那条官宣的围脖,并配文:“清时哥好厉害,今天晚上一起去聚餐庆祝!”

    这条围脖一发,叶乐辰的粉丝倒不好再闹得那么过分了,毕竟正主都没觉得有什么。

    江源翻看着那些吵架的言论,手指渐渐停顿,最后也转发了那条围脖。

    这下,表面上的闹剧算是告一段落,但背地里,粉丝们还是互相阴阳怪气再没有之前的和睦。

    一行人正准备出门聚餐,就看到经纪人乐呵呵地拿着几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叶乐辰立刻道:“王哥,你也看到好消息了是不是?我们正打算去庆祝呢?”

    “哈哈,好消息可不止一个!”王哥脸上笑容灿烂,将那几个文件夹打开,“小顾,你看。你那电影的官宣才发了没多久,就有几个广告还有综艺找到你了,你挑挑看看。”

    “哇!清时哥好多资源!”叶乐辰满脸惊叹,然后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经纪人,“王哥,你之前还说什么没戏拍的话,简直是危言耸听,看清时哥多厉害,马上就要大红大紫了!”

    “是是,都是我危言耸听!”王哥一点不在意地笑着。

    江源坐在一边,有些安静地看着王哥对待顾清时的殷切热情态度甚至已经超过了叶乐辰,正积极地让顾清时随意挑选桌上的资源。

    叶乐辰也在一边叽叽喳喳地格外高兴,已经开始帮忙看着那些广告或者综艺参谋起来。

    终于,王哥转头看他,语气平淡道:“小江,我前些天发给你的那些剧本你看得怎么样了,尽快选一个吧。那个现偶的估计不行了,找了别的演员了。”

    江源温和颔首,“好,我尽快。”

    叶乐辰闻言又是高兴大叫,“哇,源哥也马上要去拍戏了,看来你们马上都要大红大紫了。源哥你要是选择困难症,也可以找我帮你看一看剧本哦!”

    “好,谢谢乐辰。”江源道。

    但实际上,他拿到的那些剧本质量参差不齐,都是些无脑的偶像剧,拍那种剧怎么可能大火,不被黑就不错了。

    叶乐辰忽然叹口气道:“唉,本来还想偷懒的。但你们都发展那么好,我也不能被落下啊。”

    王哥一直让他去找家里看能不能帮他安排些资源,但他当时进娱乐圈家里就很反对,而且家里也没有娱乐圈的产业。所以之前王哥找他,他一直没有答应。现在看来,他得去求一求大哥了。

    “对对,乐辰你也赶紧让你大哥给你安排一下。不然到时候你两个哥哥都去拍戏了,你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了。”王哥听了连忙催促诱哄道。

    叶家虽然不在娱乐圈混,但那样的富豪人脉多广,随便一个酒会饭局跟认识的人说一句,就有人辗转帮忙安排资源了,怎么也比那些网剧脑残剧好。

    江源低头翻看着王哥发来的剧本,渐渐握紧了手机。

    ?“cut!”

    淡淡的女声落下,顾清时立刻有些紧张地望向监视器后的导演。这场戏他已经ng好几次了,刚刚被叫去骂了一会调整好状态又拍了一场。如果还是没过……想到这可能,他不安地攥起出汗的手心。

    终于,他看到女人微微颔首,“过。”

    这一下,整个片场的氛围都放松了下来。

    陆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她吩咐道:“现在休息吃午饭吧,开拍前半小时我再通知你们。”

    场务将订好的盒饭拿出来分发,顾清时招来了自己的助理,让他去买些饮料来发。毕竟是因为他一直没拍过,大家才耽误到现在还没吃午饭。

    下午还有他的戏,而且那场戏难度更大。担心到时候到晚上都拍不过,顾清时连饭都没心情吃,随便拿了一个面包就进了休息间打算再练练。

    这个休息间是三个主要男演员共用,但另外两个基本上都回自己的房车休息,所以通常只有他一个人。

    他两口啃完面包,就对着镜子开始排练起来。但几次下来,看着镜子中那人蹩脚的表现,他越来越烦躁,也更加无法进入状态。

    “咚咚。”

    休息间的门被敲响,顾清时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进。”

    下一刻,他看到陆颜推门进来,立刻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硬邦邦道:“陆导。”

    “嗯。”陆颜应了一声,询问道,“下午的戏准备得怎么样了?”

    顾清时顿了顿,不是很有底气,“还在练。”

    “唔。”陆颜随意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剧本,“未免下午时间耽误太久,我来帮你找找状态。”

    陆导要帮他排戏?!

    顾清时愣住,有些震惊。但还没等他说什么,便看到女人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直接扬手。

    “啪!”

    随着清脆的声音,顾清时的脸微微偏向左边,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他的手下意识地紧攥了一瞬,但到底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一个月以来,他都已经麻木了。就算愤怒不屈又怎么样,他根本无法反抗陆颜,最后还是只能任肏。

    紧接着,他就被捏住了下巴正过脸来,对上女人淡漠的双眼。

    “眼神不对。”

    陆颜有些无趣地“啧”了一声,才玩了没多久,这个玩具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有意思了。

    她的手在男人的另一边侧脸上拍了拍,没有用什么力气,但侮辱性极强。见青年的眼神终于泛起一丝波澜,陆颜提醒道:

    “还记得第一次吗?我把你绑在床上强奸你,给你破处的感觉?”

    提及那个顾清时根本不愿意回想的灰暗记忆,想到那时候自己是如何无力地被肆意奸淫羞辱,那种无助的痛苦的感觉翻涌上来,他的胸膛开始起伏。

    陆颜将身体有些僵硬的男人直接推靠在桌上,手直接摸向了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十分粗暴用力地揉捏了几下,便直接将外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把拽下,把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感到下身一凉,顾清时连忙伸手按住了女人的手,“不行,陆导,这是在休息间,外面都是人!”

    这可是在剧组的休息间,隔音并不怎么样,他都能听到隔壁房间里女演员们嬉笑的交谈以及外面走廊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如果在这里面有什么动静,很容易就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扇门,更重要的是,陆颜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反锁,随时可能会有人推门进来。

    陆颜握住柔软的海绵体熟练地把玩,语气讥讽,“老实点,乖乖让我们几个好好玩玩打发时间,你要是敢发出动静把老师引过来,呵!”

    说到最后一句,她猛地用力一攥手里粗壮的肉茎。

    一阵痛意夹杂着些微的爽快袭来,顾清时低喘一声,弓起了腰。心中更是惊骇异常,因为陆颜说得根本就是剧本里的台词。

    他明白了陆颜的用意,开始配合起来。

    看着自己现在就被压在人来人往的剧组隔间里被脱了裤子,最脆弱的下体被女人捏在手里像玩玩具一样随意拨弄,他的怒意渐渐升腾,眼神燃着一簇火焰瞪向了女人。

    “还敢瞪我?”陆颜的语气微愠,握住渐渐勃起的肉屌嗤笑,“我看你是还没被肏服。啧,表现得这么不情不愿,鸡巴倒是硬得挺快。我懂了,这是欲拒还迎的把戏是吧?”

    即使这段和剧本相差甚大,但那话语中的羞辱意味甚至还要更上层楼。顾清时被带入了角色中,当即就压制不住冲动,双手紧握成拳就想要将人推开,然后狠狠揍一顿。

    但下一刻,陆颜的话就让他身体彻底僵住,“好学生这是想还手啊,打架斗殴至少也是记过处分吧,留到档案里可怎么办,让老师去找你奶奶说说,她老人家肯定很担心吧。”

    顾清时紧握成拳的双手都爆出了青筋,手臂不断颤抖,但却到底没有挥出去,就这么被定死在了原地。

    他不能还手,不能被记过,不能在档案上留下痕迹,更不能让奶奶担心。

    太多的顾忌压着青年,让他只能硬生生地憋着满腔的愤怒与屈辱,任由面前的女人欺凌。

    陆颜轻笑一声,看着顾清时几乎要把他瞪穿的双眼十分满意。她解开裤子,揉了一把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肉茎,奇高的温度似乎正燃烧着青年的怒火。她直接欺身压下,将粗长的肉棒“噗嗤”吞了大半根进去。

    在被她彻底吞入的瞬间,青年眼中的情绪浓烈复杂到了顶端。

    “哈啊,果然不愧是优等生,肉棒都这么粗,肏起来真爽。”陆颜感慨着,臀部一点点压下,将肉棒直直地吞到了根部,穴心包裹着圆润的大肉冠就开始吸吮。

    顾清时紧咬着唇,即使性器被紧窄的肉穴包裹得奇爽无比,他还是倔强得不愿意泄露出一点声音,用尽全力地表达着无声地抗拒。

    但实际上,他的性器在湿软的穴道里被穴肉夹得梆硬,龟头顶端的肉孔兴奋地大张,被嘬吸得又爽又麻,往外吐着饥馋的口水。

    陆颜紧紧夹着青年的粗长肉棒,幽长的甬道被彻底撑开,穴壁上的软肉将整个肉茎包裹得不留一丝空隙,贴在上面不断地蠕动挤压。

    这肉棒她肏了不知道多少次,肉穴早已经对它无比熟悉。知道顾清时现在代入角色而且顾忌场合不敢发出声音,穴肉也跟着欺负他,裹着肉茎一阵猛吸,不断地收缩紧绞,肆意地汲取着快感,爽得噗噗喷溅着淫液。

    女人的腰胯快速上下摆动,将男人压在桌上含着肉屌肆意肏弄,那根肉红的阴茎被不断地吐出又被猛地吞进去,柱身上全是黏腻的汁液。

    “骚货,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装……唔,真爽,骚鸡巴天生就该挨肏……”陆颜看到青年隐忍的神情格外兴奋,吞肏得越发快速用力,一次次狠狠压下,将肥硕的肉屌尽数吞入体内。

    顾清时爽得身体连颤,肉棒被吞到湿软紧致的甬道中猛吸,那种快感实在是太过刺激强烈。尤其是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更是让他的性器更加敏感,被那湿软的穴肉轻轻一吮就有些受不了。

    他紧抿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但两人肉体相撞的声音却越来越响,陆颜极为用力地重重吞肏着他的性器,“啪啪”声不断。

    他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被压着随意肏弄,身体无力地发软,在一个突如其来的深肏后,他忽然被顶得往后一仰,脑袋都抵在了镜子上。

    骤然增倍的快感让顾清时抑制不住地闷哼一声,紧接着就用力地咬着唇,只有呼吸声一声比一声重,胸膛起伏得格外剧烈。

    “爽成这样?”陆颜见顾清时眼尾染红,喘息急促,调笑着道,“好学生怎么骚成这样,被强奸都能发浪。快点叫出声吧,让大家都来欣赏欣赏优等生发骚挨肏的样子。”

    顾清时被羞辱得满脸通红,只是痛苦地扭过了头,只想当做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陆颜却不愿意放过他,紧咬着坚挺的肉屌不断绞缩,肏干得越发激烈,逼问道:“爽不爽,嗯?我的逼夹得你爽不爽?”

    顾清时的脖颈上都爆出了青筋,才能抵抗这几乎让人堕落的欲望与快感。

    他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不、爽。”

    “嘴真硬。”陆颜轻笑一声,“鸡巴这么硬肏起来爽得很,想必你的嘴肏起来也不遑多让吧,等会我就来体验一下,让好学生给我好好舔舔逼。”

    “你——”

    听到陆颜甚至还打算更进一步地羞辱他,他又惊又怒,连掌心的疼痛都快要无法压制他的冲动。

    “我什么?”陆颜对青年的愤怒不以为然,语气高高在上,“能肏你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她像是一点不惧怕青年的反击一样,反而肏弄吞吐地越发激烈,口中连连喘息,将这根肉茎彻彻底底地奸了个透。

    肉棒被又吸又夹得连连抖动,柱身上的青筋都在不断鼓突,一副已经被肏得爽翻的模样。酥麻不绝的爽意不断传递到身体中,让他想要紧绷抗拒的身体都在渐渐变软。

    连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都背弃了自己,就算他再怎么嘴硬不承认,又能怎么样。

    顾清时的双唇都在颤抖,但最后到底是面如死灰地闭上了眼,彻底心死地迎接着永不停歇的凌辱。

    ?不算宽敞的休息间里,导演和演员正在里面白日宣淫,淫乱的腥臊气息渐渐充盈,细微的咕叽水声不断响起。

    江源和叶乐辰进了剧组,却没有看到队友的身影,发消息过去也没有人回,打电话同样没人接,他们询问了工作人员后才得知顾清时人在休息间。

    两人朝着休息间走去,走到门口,江源正准备敲门就被叶乐辰拦下。

    “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清时哥肯定是在睡午觉吧。咱们悄悄进去,就不要打扰他了。”

    江源微微疑惑,乐辰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但随即他就看到青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明白过来便没有阻拦。

    叶乐辰动作极轻地按下门把手,小心地推开了一点门缝。然后,他便听到了房间里传来十分奇怪的声音,让他一脸的兴奋转为疑惑。

    江源已经敏锐地从那细微的声音里察觉出了不对,他没听出那声音属于谁,但也意识到他们恐怕撞破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刚想伸手拦住叶乐辰,却已经晚了。

    休息间的门被推开了四指宽的缝隙,里面的情景轻易尽收眼底。在看清了里面的画面后,两人瞬间僵在原地。

    其实乍一眼望去,两人身上的衣服似乎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姿势奇怪地贴在一起,有点过于亲密了。

    但只要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们下体正连接在一起,隐约可见那根深红色的肉茎。压在他们队友身上的女人还在不断地挺着胯,吞吐着那根满是水光的阴茎。

    叶乐辰被眼前的画面彻底吸引了视线,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一幕,脸渐渐红了起来。虽然他没有谈过恋爱,但也是看过片子的,或许是主角之一换成了他队友的缘故,他看得比任何时候都投入。

    只是两人的裤子都没完全解开,再加上身体遮挡,他根本没办法看得特别清楚。让他忍不住有些着急,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叶乐辰从来没见过自家队友这副模样,那张平时几乎面无表情充满冷漠的脸上,此刻已经被红潮取代。剧烈的喘息、湿润朦胧的双眼,即使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被听见,他也知道他现在有多爽。

    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真的有这么多水吗,都能发出声音了。

    他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胯间不听使唤渐渐充血隆起的性器让他不自在地磨了磨双腿,却根本舍不得离开。

    而比起叶乐辰,江源更多的是震惊以及了悟后的恍然。

    他就说,那天顾清时明明把陆导狠狠得罪了一通,最后怎么会又拿到了陆导电影的资源,原来是通过这种手段拿到的。

    可是,顾清时不是说他最厌恶娱乐圈的蝇营狗苟,恶心那些潜规则和钱色交易吗。那天在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是顾清时主动站出来替他拒绝了潜规则,让他免于进一步出卖身体。

    那时候,他感谢顾清时及时拉住他,没有让他行差踏错。

    那现在,顾清时是在做什么?

    在他丢了陆导这个机会,只能选择一些狗血偶像剧本后,顾清时又搭上了陆导,获得了令人眼红的电影资源。

    江源看着里面两人交合的画面,温和神情变幻莫测,垂在身侧的手紧攥了起来。

    算算时间,从那天顾清时义正言辞地拒绝潜规则到他拿到陆导电影的男三号,中间不过隔了五天的时间。

    五天,就足够让一个一直坚持的原则面目全非吗,还是说根本就是装的。

    就像那些狗血的偶像剧桥段,表现得与众不同、清新脱俗,实际上只是为了吸引注意而已。

    不对,他在想些什么!意识到内心的阴暗情绪逐渐不受控制,江源连忙甩开那些念头。他们做了两年多的队友,顾清时不可能像他想得那么卑劣。

    只是,这巨大的落差还是难免让他生出不满和嫉妒。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房间内的两人正沉溺在肉欲中,根本没有发现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陆颜按着顾清时的腰,肉穴用力吞吐着肥硕粗长的肉屌,穴壁上的敏感点被那些凸起的青筋用力碾过,刺激的快感连绵不绝,内里的穴肉兴奋地蠕动绞缩,吸缠住柱身贴在上面不断地吮吸。

    看着男人明明都已经爽得眼神迷离了,却还是要装作一副被强奸的抗拒模样,她讥讽到:“哈,骚鸡巴爽得水流个不停,还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夫……肏死你,被夹得爽死了吧……”

    “唔!”顾清时闷哼一声,在感受到穴道里吸盘似的小嘴扒在他的马眼上猛吸时,他简直就要控制不住地浪叫起来,甚至想要挺着胯去主动迎合肏弄。

    巨大的快感冲击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混沌,完全沉浸在这隐秘的情事中。若不是记得自己还是在剧组的休息间内,只怕都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陆颜能听到四周的坏境音似乎变大了,她悍然加快速度,肉穴内柔韧有力的软肉紧裹着坚硬的肉茎吃得津津有味,爽得一阵阵地喷水,恨不得死死绞住这根肉柱。

    男人胯间的性器完全任她吞肏,被湿濡的肉穴吮磨得油光水亮,饱满的肉冠更是始终被肉穴紧紧含着,时刻被穴壁挤压着碾磨,爽得在穴道中一颤一颤。

    如电流般强烈的快感在陆颜身体内四处流窜,电得她只觉得穴道内一阵麻意,她深呼一口气,摆动的身体几乎快出了残影,一下下重重撞在男人的胯间,将粗长的性器尽数肏进体内,刺激得穴肉越发激动得痉挛抽搐。

    她感觉这根骚鸡巴似乎也即将到达极限,已经被她紧缩的穴壁肏得一抽一抽地抖动。她盯着身下男人近乎迷离的双眼,在几十下的重顶深肏后,两人齐齐绷紧身体。

    噗噗!!

    汹涌倾泻而下的淫水和喷射而出的精柱在穴道内交汇,然后融合。穴道内霎时被粗壮的阴茎和淫热的水流灌满到了极限,交合处忽然就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腥热的淫液。

    顾清时大口喘息了许久,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感到湿漉漉的下半身,脸色一变:“糟了,我裤子湿了。”

    陆颜喟叹一声,终于撤身吐出了性器,“没事,这种校服有多的,我等会让人送过来一套。”

    ……

    看到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叶乐辰却依旧面红耳赤地不愿离去,耳边还回荡着两人肉体交媾的淫乱声响,以及女人粗俗的言语羞辱。

    极其浓郁的腥臊气息从屋内溢了出来,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闻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热,恨不能进去深吸一大口。

    他胯间早已经隆起一个大包,性器已经被里面色情的画面刺激得彻底勃起。他伸出手在自己的腿间胡乱地揉弄着,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休息间里的女人。

    到这时,他终于看清了女人敞开的裤子里那肥润饱满的肉鲍,熟红艳丽极其诱人。上面湿漉漉地挂着一层水,穴口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正往下滴着混杂精液的骚水,那有力翕张的穴口让他似乎可以窥见这穴道紧缩绞缠的力道。

    被肏真的有这么爽吗,他看清时哥都爽得快不行了,下面的鸡巴直接被肏射了。

    这得是有多爽啊!

    叶乐辰舔着嘴唇,十分羡慕地想着,只觉得手上揉的那两下不仅毫无用处,反倒让他更加难受了。

    江源原本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但看着里面越来越激烈靡乱的性事,他也忍不住滚动着喉结,感觉身上渐渐发热。

    眼看再不离开随时会被发现,他直接伸出了手握在门把手上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叶乐辰虽然没看够但也没办法,他现在胯间还硬得尤其明显,便和队友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有些好奇问道:

    “源哥,清时哥是在和陆导交往吗?”

    交往?那未免太过美化这段关系了。

    江源心中冷哼一声,但依旧不动声色道:“或许吧。”

    “可是我们是不能谈恋爱的吧,难道清时哥以后打算彻底转行了?”叶乐辰琢磨着,有些迟疑,“而且,陆导好像比清时哥大了十几岁呢。”

    江源淡淡道:“年龄算什么问题。”在资源和前途面前。

    连往日最清高孤傲的顾清时都摒弃了自尊和底线,选择接受潜规则成了陆导的情人,那么他还有什么必要去坚持?

    他承认,他已经后悔了。

    ?顾清时在休息间里换了一身校服,还好这校服长得没什么区别,而且送衣服来的是陆导的助理,所以其他人没有发现异常。

    他收拾好出去之后,才看到手机消息得知队友前来探班了。但现在已经马上开始下一场戏的拍摄,他只能拍摄完再说。

    经过陆颜的特训,回忆起自己刚刚被百般羞辱的感受,这场本来应该很难拍好的隐忍眼神戏竟然一次就过。

    对手戏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很惊讶,这个新人怎么一下子演戏突飞猛进了。之前没什么难度甚至比较贴合演员本身形象的戏都会ng,他们还以为这场戏拍到晚上都估计悬,怎么上了难度之后反而一场过了?

    “可以啊,小顾进步飞快嘛!”边上有其他演员称赞道。

    “谢谢前辈,都是向大家学习的。”即使是不怎么有情商的顾清时,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要谦虚说些漂亮话。

    感受到周围人怀疑不信任的眼神转变,开始正眼把他当做一个演员,而不是一个花瓶偶像,甚至还有了赞扬的声音。

    没有人不喜欢被认可,顾清时眼中的惊喜和激动根本压制不住,更是有些心潮澎湃。

    他维持住还算沉稳的姿态,走到陆颜身边,微微弯腰请示:“陆导,接下来是不是没有我的戏份了?我的队友来探班,我想过去跟他们聊聊。”

    电影拍摄期间,他完全见到了另一个陆颜,完全就是说一不二的片场暴君,作为被劈头盖脸责骂过的一员,他心里一直很怵。但也是因为陆颜,他才有了这个转变自己在大家眼中印象的机会,呈现出了这么出色的表演。因此,他心里又多了几分敬。

    陆颜微微回头,看到场外的两个青年,点头道:“你去吧,别让他们泄露照片或视频就行。”

    “谢谢陆导。”顾清时高兴地一弯腰,便朝队友走了过去。

    叶乐辰有点藏不住事,一看到队友朝他走过来,他就忍不住想起不久前在休息室看到的事,都不敢直视顾清时了。

    他微微偏过了目光,有些尴尬地笑着:“清时哥,你演得好棒,我都没想到你演技这么厉害!”

    顾清时想到了陆颜是怎么调教他演技的,眼神有些不自然,所以也没注意到队友的异常,只是道:“还好,在好的剧组里有一个好的导演,所以才会进步比较快。”

    说完,他就立刻转移话题,“队长,乐辰,我进组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最近怎么样?”

    提到自己,叶乐辰嘻嘻一笑:“我已经进组了,刚好今天没我的戏,所以才来看你的。”

    “你都进组了?”顾清时有些讶异,“是什么剧?”

    “是一个校园剧叫xx,改编的。我在里面也演男三,不过戏份和男二差不多,主要人设跟我挺相似的,所以演起来没什么难度。”叶乐辰颇为满意道,觉得大哥联系的人还是挺会办事的。

    “嗯,那不错。”顾清时觉得名字有点熟悉,很快想起这本原着很火,当时被买下影视版权的时候网上就溜了一批流量演员,投资商也很重视,到时候播出热度应该不会小。

    “我也拍了一部校园剧,客串的角色,已经结束了。”江源温声道。

    递到他这里的没有什么好的剧本,可选择范围很小,他不想消耗自己的流量去演一些智商仿佛有问题的主角,便找了一个还过得去的剧本客串配角。

    他还记得,当自己和叶乐辰的影视资源确定公布后,他的粉丝们仿佛疯了一样,不仅跑到公司以及经纪人的围脖下大肆辱骂区别对待,还和顾清时叶乐辰的粉丝又闹了起来。

    他的评论区和私信更是被粉丝发爆了,心疼他、替他觉得委屈,让他自己长点心去争取利益,不然就彻底被另外两个人落下了。

    确实,顾清时叶乐辰两个人,一个直接获得了最顶级的电影资源,一个参演了来年暑期档的重点电视剧,只有他,在一个没名气的剧里客串。

    肉眼可见的,之后他会和队友们的人气差距越来越大,然后被彻底落下。

    顾清时的资源是他自己争取的,叶乐辰的资源也是靠自家拿到的。他没有那么好的家世,也该学着顾清时自己为自己安排谋划了。

    江源温柔一笑,提醒道:“乐辰,你不是带了照片过来想要请陆导帮你签名吗?”

    “啊?啊,是。”叶乐辰脸上的尴尬神情更浓,他原本是这么打算的,毕竟陆颜声名享誉国际,他也看过很多陆导的电影,自然想搞到一份亲签。

    但在偷看到休息室的那一幕后,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见陆导,所以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如果不是队长提起,他都打算当做没带照片来了。

    顾清时只以为叶乐辰是不好意思,抿唇想了想,“我去帮你问问陆导。”

    看到顾清时走到陆导身边弯腰询问着什么,叶乐辰苦着脸转向江源:“队长……”

    “来都来了,不签个名多可惜。”江源神色温和,“照片可以分我一张吗,我也想让陆导签个名。”

    “……也是。”叶乐辰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又开始掏带的海报照片,“呐,给你一份海报一张照片,够了吗?”

    “够了。”江源笑着点点头,看到顾清时已经又走了回来。

    “陆导说可以,你们过来吧。”顾清时道。

    他带着队友们到陆颜身边,叶乐辰看着面前神色冷淡、眼神锋利的女人,就克制不住想起休息间的画面,然后脸就一点一点地颜色加深。

    “陆、陆导,请您帮我签个名。”他有些结巴地说着,双手捧着笔和照片递了过去。

    陆颜看着眼前单纯的青年,接过了笔利落地签上名,并颔首道:“谢谢你的喜欢。”

    叶乐辰刚刚还不敢看陆颜,现在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惊喜道:“不、不,是我该谢谢您。”

    接下来,就轮到了江源。按理说,就两人之前发生的事,现在再在这个时候见面也该有点尴尬的。

    但此时此刻,无论是陆颜还是江源都神色如常,仿佛就是普通的和粉丝见面。

    顾清时神情都有些异样,他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江源应该不太会想再见到陆导才对,毕竟那天餐桌上……但,队长不但过来见了,居然还想要陆导的签名!

    陆颜签好之后,将海报递回去,就在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手心被轻轻挠了一下。她眼尾微挑,却看到青年只是温柔笑着看她。

    她微顿,也照常道:“谢谢你的喜欢。”

    顾清时见签完了名,立刻道:“陆导,我们不打扰你了。”

    他带着队友转身离开,准备到附近的饭店聚一聚。

    在即将走远的时候,江源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陆导背对着他,姿态漠然。

    他的心微微一沉,是上一次的事惹了陆导不快到现在,还是,她已经对自己失去兴趣了?

    ?夜晚十点半,天色早已黑透,周围的环境也安静了许多。酒店房间的窗帘即使在白天也拉得严严实实,防止有狗仔偷拍。

    尤其是这一次,外界对于顾清时一个流量演员居然能一举出演电影的争议很大,无非都是怀疑他这样的花瓶在最考验演技的大荧幕上能演好吗,会把陆导的电影毁成什么样子。

    各种言论层出不穷,粉丝路人纷纷下场,于是关注度一直挺高。这也就导致有很多狗仔总想偷拍到点什么,不管是他的私人生活还是在剧组的表现都能获得一波流量。

    可惜,不仅剧组管理得极严,根本混不进去,就连酒店都有工作人员看着包下的楼层,轻易不准进。

    “你明天还要拍戏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江源看了眼时间,最后喝了一口水,站起身道。

    “很晚了,队长不如今天就在这休息吧,明天再回去。”顾清时道。

    江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了我还有事要做,你不用送我,早点休息。”

    见此,顾清时也不再挽留,点点头道:“好。”

    两人告别,江源离开房间,“砰”一声带上房门。长长的酒店长廊上空无一人,但他却没有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而是在走廊里静静等了十几分钟,才轻轻叩响了隔壁的房门。

    很快,房门打开。似乎是已经准备入睡了,屋内的女人只穿了一件浴袍,见到他眼神有些惊讶。

    江源轻声询问,“陆导,我可以进去吗?”

    陆颜立刻就清楚对方是来做什么的,虽然她现在没什么兴趣,但还是将人放了进来。

    一关上门,江源就直接了当地表明来意,“陆导,我是来向您道歉的。上次的事,是我不识时务让您扫兴了。”

    陆颜没回他,反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江源顿了顿,道:“是清时带我进来的。”

    “所以他知道你来找我吗?”

    “……不知道。”

    “利用队友啊。”陆颜幽幽道,似笑非笑地看着青年,“上一次见你们关系还不错,短短的时间你的成长这么快吗?”

    江源滞了一下,有些回不上来。他抿了抿唇,语气温柔又带着些许难过,“陆导还不肯原谅我吗?”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我玩潜规则也是你情我愿的,拒绝过我的又不止你一个。最重要的是,上一次对我出言不逊的又不是你。”陆颜道,但见男人因为她的话,眼中浮现一丝期待,她又抬了抬下巴,“所以,道歉的目的达到了,门在那边,不送。”

    没想到陆颜会这么不留情地让他直接走,江源准备好的节奏有些混乱,他咬了咬唇直言道:“我还想知道,陆导还对我有兴趣吗?”

    陆颜唇角意味莫测的笑更深,“有没有兴趣,也不能强人所难啊。”

    “不是,我愿意的。”江源连忙道,他想起那天在休息室听到的内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看向女人,“陆导,我想被您肏。”

    陆颜看到面前的青年眼神坚定,脸颊染上薄红,一副已经决定豁出去的样子。呵,他愿意豁出去,她还不一定愿意要呢。

    她冷笑一声,“但我不想肏你,滚吧,别打扰我休息。”

    说完,陆颜走到镜子旁梳着头发,不再给屋内的男人眼神。

    等了两分钟,她没听到门开的声音,反而发觉有一道喘息声越来越重。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声音更冷:“还不走,是打算让我叫保安撵你吗?酒店外面都是狗仔,如果你不想深夜被女导演赶出房间的新闻上热搜的话,就自觉一点。”

    “陆导,您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江源说。

    他有些不甘,为什么她可以不在乎顾清时直白的挑衅,却对自己这么无情。

    陆颜没理他,最近顾清时那样烈性子在床上肏起来跟强奸似的玩多了,她对江源这样看着就平淡得跟白开水一样的很难有兴趣。

    她以为再怎么豁出去,也该有些羞耻心,在得不到自己的回应后认命离开。

    但房间内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让她无法忽视,她终于转过身来,已经准备拿手机叫保安。但一转身,看见了青年此刻的模样,她有些愣住。

    ”……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此刻,青年温润如玉的白皙皮肤红得格外鲜艳,绝对不是那种羞赧不好意思的红,而是仿佛浸透了皮肤,明显地透露着不正常。

    而那双眼睛也染上了迷离的色彩,有些懵懂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喉咙似乎特别的干渴,不住地吞咽着。而下身的裤子中间,更是已经隆起了弧度。

    陆颜两步走到江源身边,手背直接贴在了青年的脸颊上,一瞬间便感受到了仿佛发烧的热度。

    但对方进入房间时还一切正常,显然不可能这么短时间里忽然就起了高热。

    她几秒便明白过来,问道:“你吃了药?”

    江源停顿了几秒,才理解清楚女人话里的意思,他迟钝地点点头,身体的高温让他不自觉用脸颊磨蹭着那只微凉舒适的手。

    “唔,陆导……我听说,吃了药之后,肏起来会更爽。您,真的不想试试吗?”

    江源这一次来,便是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念头,所以在离开顾清时房间前,他吞下了药丸。不仅可以快速催动情欲,而且可以让身体更柔软诱人。

    居然来之前把药都吃了,怪不得一直赖着不肯走。这样彻底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想必做的时候肯定更加豁得出去。不管玩得有多过分,都只会颤巍巍受着顺便渴求更多。

    陆颜看到青年这一脸潮红微带妩媚的模样,与平时的温柔大相径庭,总算来了点兴趣。

    白送上来的处男,不肏白不肏。

    她最后提醒了一句:“这次想好了吗,现在再不走可就走不掉了。”

    江源微微转脸,含住了女人最修长的那根手指指尖,一下一下地嗦着,无声地回应。

    陆颜眼神一暗,用手直接掐住江源的下巴,将人拖到了镜子面前。然后把手按在青年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原本站直的少年按得弯下了膝盖,跪在她的面前,那张脸正对着她的裆间。

    “开始吧。”

    ?直到脑袋已经被按在了胯间,江源此刻被燥热烧得有些混沌的脑子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献身成功了。

    他真心实意地露出一个笑,用牙齿咬住浴袍的系带扯掉。霎时,没有了束缚的宽松浴袍便自动敞开,露出里面女人光裸的身体。

    看到眼前一片浓密的黑色毛发,江源的双眼都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在做出这个决定前,他已经提前学习过了,但第一次在现实里近距离地看到女人的身体,以及最隐秘的地方,他还是难免羞赧。

    他有些混乱的脑子回忆了一下,便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上去。微硬的毛发刺在舌头上痒痒的,这种触感对他来说很奇怪,只是专心地一下一下地舔着。

    但更奇怪的是,明明他之前还觉得嘴巴特别干渴,可现在舔了一会什么水都没喝,却反而感觉那种难受的干渴感有所缓解。

    湿濡的口水很快打湿了一片毛发,卷曲的阴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陆颜低头看着青年的红色舌头一下一下地伸出来,将湿漉漉亮晶晶的口水舔在她的身上,眼神专注地盯着,连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格外认真。

    唔,不错。这个看起来比那个姓顾的听话多了。

    江源一点点地舔到了下面,看到那饱满鼓突的花穴宛如一个肥嫩多汁的肉鲍,看起来无比的鲜嫩可口,极其诱人。

    他不自觉地连咽了几下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只觉得喉咙里的痒意一下子就更让他难受起来,他几乎是克制不住地,立刻就一张嘴含住了那口肉鲍,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用舌头疯狂地开始舔起来。

    好软,好嫩。在接触到这饱满肉穴的刹那,他发觉喉咙深处的干痒感缓解了许多,让他无法自控地不愿意放开这肉穴,一双嘴唇动个不停。

    “哈啊……嗯……”陆颜被舔出了快感,愉悦地低吟。

    她感受到温暖的口腔含着她的肉穴吮吸,那条湿热柔韧的舌头落在了最为肥满的大阴唇上,像是一条饿了不知道多久的馋狗一样,粗粝的舌头快速又用力地舔舐个没完,让肉穴没用多久就湿漉漉地挂满了口水。

    那舌头直接舔开了阴唇,将内里包裹着的娇小肉唇一口吸进了嘴里,又吮又舔得吃个痛快。细密的快感渐渐产生,刺激得穴道开始缓缓收缩蠕动,有一点点水液慢慢渗出。

    陆颜转头看着镜子,看到镜中的青年满脸酡红、双眼痴迷,一张脸埋在她的下体恨不得彻底黏在上面一样,红润的唇瓣和熟红的肉鲍紧贴,间或能看到湿润的舌尖在嘴中进出,喉咙不断滚动。

    而青年下身的牛仔裤中间更是被顶得高高隆起,能看出里面的性器早已经欲望勃发了。她用脚轻轻踢了踢那处,轻笑道:“队长,我的逼好吃吗?”

    听到这格外熟悉的称谓,江源终于从疯狂中稍稍回神。他先是下意识地认为是队友或粉丝在叫他,身体本能地一僵,冷汗瞬间冒出。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他满脸的红已经分不清是因为药性还是别的。

    但即使如此,他也根本舍不得松开口中软嫩的穴肉,而是又轻轻舔了舔,沙哑着声音回道: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陆颜压着青年的脑袋紧紧埋进下体。

    江源只觉得眼前一黑,口鼻间尽是女人下体淡淡的腥臊味,他本能地伸着舌头继续取悦着对方。忽然,他感到有几滴带着热气的黏腻液体流到了嘴里,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中化开。

    明明味道奇怪,他却觉得这对于自己干渴的喉咙犹如甘霖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多喝一些来滋润喉管。

    灵活的舌头在肥满的肉穴上四处戳弄,当发现每每顶在一个硬挺凸起的小圆柱上时,便有丝丝缕缕的液体从肉缝中渗出流进他的嘴里,他便更加疯狂地不管不顾地使劲用舌尖去顶弄、拉扯,含在嘴里猛地吮吸。

    滴滴答答落到口中的液体越来越多,黏腻地在穴口与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丝,一点点将青年的口腔灌满。

    江源正欲一口咽下,但忽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从那湿漉漉的肉穴中抬起脸来。

    陆颜看到这张柔和的脸上已经遍布水渍,嫣红的双唇更是晶莹地反射着水光。大张着的嘴里还盛着满满的淫热液体,那条肥厚灵活的长舌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下舔着空气。

    似乎是终于发现了不对,那舌头缩回了口腔,泡在那一汪水液中,湿润的眼眸略带迷茫不解地望着她。

    陆颜轻笑一声,手上用力将青年的脸庞转了个方向面对镜子,“队长,看看自己一脸的骚样。”

    看清镜子中的人,江源的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有些不相信那里面形容如此浪荡的人会是自己。他下意识地想偏过头,不敢去看那个满面欲望情潮的自己。

    但钳制住下颌的手却很用力地控制住了他,让他连转头都不能,甚至也不能吞咽,只能大张着嘴,含着嘴里的体液,身体有些发颤地面对着。

    因为太久没有吞咽,本能分泌出的口水混入了那些体液里,多到他根本含不住,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长长的液体沿着脖颈蜿蜒流进了衣襟,让他难以克制地急促起伏着胸膛,形容痛苦。

    陆颜看见青年这副痛苦又挣扎的模样,终于松开了手,大发慈悲道:“行了。”

    没有了钳制,江源立刻条件反射地一个吞咽。但过多的液体一下子灌进了喉咙,他立刻感到喉管一阵生疼,抑制不住地弯下腰撑着地面剧烈咳嗽起来。

    “真可怜啊,要是让你的粉丝们看到肯定心疼坏了。不过,”陆颜轻飘飘道,又话风一转,“她们知道你这么骚吗?”

    江源身体一震,不敢去想如何面对那些单纯炽热地喜欢着他的粉丝。但很快,他就想到了粉丝们是如何为他的前程担忧,着急又生气地为了他和公司和队友的粉丝大战。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是来做什么的,既然都已经出来卖了,何必要这没用的自尊心,装什么纯洁!

    眼尾晕红的青年缓缓抬头,温润的脸庞上带着些许媚意,湿漉漉的红舌轻舔着嘴唇,“陆导,您不喜欢我这么骚吗?”

    ?陆颜意识到自己对这青年的看法错了,这哪是寡淡无味,分明从里到外都透着骚味。

    她眼神瞥向江源胯间还高高隆起的弧度,极有眼色的青年顺从地将自己的裤子解开,露出里面那根又直又长的粗壮阴茎。

    因为药性的缘故,这根性器已经充血膨胀了许久,一直被束缚在裤子里。现在被这么一下放出,顿时迫不及待地顶了顶空气。江源只是用手握住随意地套弄一下,便难耐地喘息不止。

    “哈啊……陆导,它快饥渴得不行了,求您再玩一玩它……”

    陆颜看着眼前粗长笔挺的肉屌,也觉得肉穴中有些空虚难受。似乎是上次没吃成的缘故,这一次穴肉兴奋得很,一个劲地绞缩,想要把这根鸡巴吸进来好好吮吃一番。

    她一把将青年推倒在地毯上,便直接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或许是现在对偶像要求都挺高的缘故,即使是走温柔哥哥风的江源,身上也有一层不突兀的薄肌,摸上去手感很好。

    她看着青年双腿之间高高顶起的性器,粗壮的肉棒在她眼中兴奋地颤了颤,顶端的肉冠上马眼翕张,果真很饥渴地往外流着涎水。

    看到这鸡巴露出如此不争气的骚样,陆颜直接一个巴掌就扇了上去,将青年扇得一个急喘。

    “鸡巴怎么也这么骚,见到女人就流口水,平时见粉丝是不是都在偷偷硬着流水呢!”

    “呃啊!没、没有,是因为见到陆导才流口水的……唔,别扇!”

    江源被扇得又疼又爽,刻意不去想那些羞辱的话。

    被冷落多时的肉棒早已经被难以满足的欲望憋到发胀,现在被这样扇打,快感比疼痛更加强烈,让他一边怕疼想要停止,一边又舍不得如此刺激的快感。

    而他的求饶只换来接下来一连串的扇打,敏感的肉棒被扇打得左右摇晃,浅色的肉茎上立刻便浮起了一个个红色的指印。那力道越来越重,将可怜的肉茎打得不断流水,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格外狼狈。

    江源的胸膛急促起伏着,只觉得身下的性器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了。为什么这一次陆颜明明是在羞辱他,但那快感却比上一次被那双手紧握住套弄还要浓烈。

    他扭头看向镜子,便发现镜子里那根性器上交错着指印,明明该是很可怜的,却因为那肉棒在巴掌下爽得流口水而显得极其淫荡。

    他看到女人扬起手,高高在上、眼神嘲弄地睨着他,似乎是在嘲讽他是个被人扇巴掌都爽得不行的浪货。然后,“啪”得一下扇在他的肉棒上。霎时,视觉与生理的双重刺激就让他忍不住淫叫出声。

    “呃啊!爽死了……鸡巴被扇得好爽,好棒……”

    “真骚。”陆颜用手拍了拍那不安分的硕大龟头,“被打都能爽成这样,果然是天生淫荡,欠肏!”

    听到这样的话,江源既在心里感到被羞辱,又忍不住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曾在休息室外看到的画面,看到自己的队友是怎么被这个女人压在桌子上肏到爽射的。

    那天回去之后,那一幕就一直回荡在脑海里。他咽了咽口水,呼吸越发急促,勾引的话也越发熟练:“陆导,我就是天生欠肏……嗯唔,求您狠狠操我啊……”

    陆颜没想到第一次见还有些温和拘谨的青年,现在竟然能骚浪成这样,她呼吸一重,看着眼前还在微微颤动不断勾引她的性器,只觉得肉穴内更加激动。

    她也懒得再耽误时间,高高抬起臀,握住那笔挺的肉棒,将饱满圆润的肉冠抵在了穴口。

    江源看着镜子里那熟红湿润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轻含住他的龟头,内里湿漉漉的淫液直接浇了上来,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

    下一瞬,那饱满的肉臀直接用力一沉,幽长紧致的甬道长驱直下,毫不留情地直接将整根肉棒一下吞进去。

    “啊啊啊!太紧了,全被吞进去了啊!”眼睁睁看着肉穴吞完了他的肉棒,那种骤然包裹住性器周围的极端紧致让江源有些承受不住地尖叫起来,被刺激得简直要翻起白眼。

    这种程度的深肏对他这种雏还是太刺激了,最敏感的肉冠直接被紧窄的穴心含住吸吮,肉柱周围全是柔韧有力的软肉在四处挤压、碾按。

    “呼,真长。”陆颜不顾身下的青年已经爽得浑身颤抖,只觉得这根粗长的肉棒吃起来很快活。上一次就看中了,这下终于肏到了。

    她狠狠吸吮绞缩了一番这根青涩的肉茎,便猛地抬臀将被吮得湿漉漉的肉棒吐出来,然后又狠狠坐下,开始极为快速的肏弄。

    江源被过于紧致的甬道吸吮得浑身发麻,只觉得有电流在身体各处流窜。虽然被紧紧绞缩的有些疼,但快感早就十倍百倍地盖过了那些疼意。

    他双眼发直,恨不得将肉棒永远插在温暖湿濡的穴道里,以为这样的快感已经到达了极限。但谁料,下一刻他的肉棒就被吐了出来,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再次被狠狠吞肏进柔软的穴道中。

    穴壁上凹凸不平的穴肉快速摩擦过柱身,缠绕吸扯着肉棒往更深处的幽径中去,用力一撞,肉冠被紧紧地含住猛地一嘬。那一瞬,他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掉了。

    江源看着女人在他身上快速的起伏,穴口有力地咬着性器不断吞吐,潮涌般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

    “嗯,好爽……陆导好棒,骚鸡巴被肏得爽死了……哈啊,还要,再用力,呃啊!”

    陆颜看到身下男人一脸发骚欲求不满的模样,绞住肉茎狠狠一吸,便刺激得他惊叫出声。

    “浪成这样上次还装什么纯,我真是看走眼了!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你扒了强奸,反正你鸡巴这么骚,早就巴不得被女人的逼强肏了吧!”

    听到陆颜的话,江源想起当时自己在餐桌下被玩弄肉棒的羞耻与爽快。再一想到,那时候陆导直接把自己衣服扒光了按在地上强奸,就像现在这样。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的呼吸就变得更加急促粗重,胯间的性器也兴奋得难以言喻,甚至骚得自己主动往逼穴里去撞。

    江源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真的放荡到如此地步,即使他想说服自己是演出来的也做不到,只能红透着脸,求饶道:“陆导,我……哈啊,不要强奸……”

    陆颜一眼看穿了这骚货的口是心非,嘲笑道:“一听到我说强奸,鸡巴都兴奋得直抖了,还装!”

    她猛地一个顶撞,将青年的声音撞得都有些发颤,觉得颇有些可惜。早知道,第一次就该把这个骚货直接奸了,可惜耽误到现在。

    陆颜快速地起伏着身体,穴肉被滚烫的肉茎烘得格外舒坦,一缩一缩地紧贴在肉柱上,又吮又舔吃得十分兴奋,不断地喷吐着淫液,整个穴道内都泥泞一片,随便一动就是水声。

    她粗喘着肏得更加用力,柱身上的青筋贴在穴壁上突突直跳,显然已经爽到不行。穴心紧咬着那颗圆润的硕大肉冠,津津有味地不断嘬弄,刺激得那马眼张合的频率越发快速,流水流得不停。

    穴心爽得一片酥麻,强烈的快感在穴道中四处游走,这种令人欲仙欲死的感觉让陆颜不由自主地凶猛肏干这根肉棒,已经彻底把这根肉茎当成了按摩棒一样来取乐。

    “嗯啊!夹得好紧……哈啊,别嘬了,马眼要被嘬坏了……”江源沉浸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中,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瘫软无力。

    全身上下都感官似乎都丧失了,只有那被湿濡温暖穴道包裹吞肏的性器还存在着。

    他看向镜子中,看着自己四肢无力地躺倒在地,任由身上的女人不断起伏顶撞。满脸都是情欲的红潮,眼睛因为过于刺激的快感渗出了生理性泪水,湿漉漉的,一副被肏到爽得不行的模样。

    果真和陆导说得一样,一脸的骚样。

    胯间的性器被不断地摩擦吮弄,已经成了格外淫靡的深红色,从肉冠到柱身全部都被裹了一层黏腻的亮晶晶的淫液,还有多余的液体沿着柱身不断地淌出来,完全已经看不出最初的模样。

    晶莹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飞溅,溅在他的身上和旁边的地毯上,他看到地毯上晕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周围的情欲气息也浓到化不开,将他完全包裹。

    “好爽……几把要爽死了,嗯啊……陆导……”

    江源双眼迷茫,已经分不清现在的自己是在演戏为了迎合讨好陆颜,还是真的深陷情欲难以自拔。

    他只是不由自主地不断滚动着喉结,看着镜子里女人肏弄的速度飞快,几乎肏出了残影。让他也越来越疯狂,只感到积蓄在下半身的浓烈快感几乎掌控他的全身,他不由自主地微挺着胯,去迎合一下下的深肏。

    陆颜在几乎没有停顿地飞速操弄下,感到肉穴内一阵绞缩,不断攀升的强烈快感终于即将到达巅峰。她狠狠咬住肥硕的肉屌,极为迅猛地不断撞击,将硕大的肉冠一次次肏进穴心。

    “艹!”

    终于,陆颜低骂一声,猛地停住了动作深深地坐在男人胯间。穴道内霎时一阵痉挛,下一刻便忽然喷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仿佛泄洪一般汹涌地奔腾而下。

    “唔!”

    江源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眼前忽然一片空白。紧绞的穴壁死死地咬着他的肉茎,他根本受不了痉挛蠕动的肉穴的刺激,闷哼一声,马眼大张,鸡巴一颤一颤地喷射出精液,就这么被肏到了高潮。

    如此强烈的刺激,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下身的肉棒就在湿软一片的穴道中又渐渐精神起来,被含着缓缓肏弄。

    刚刚射过的肉棒有些敏感,那些快感似乎也更加强烈起来,他止不住的粗喘,还没从上一个情欲漩涡中挣脱出来,又再次深陷进去。

    一整晚,酒店房间里此起彼伏的肉体相撞声和呻吟浪叫声就没有停过,将隔壁熟睡的人都吵得醒过来。

    ?睡梦中,顾清时躺在床上不由得皱起了眉,耳边是挥之不去的窸窸窣窣声音,连绵不断地一直在响,让他感觉分外烦躁。

    终于,他被惊醒,屋内此时漆黑一片。他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发现才凌晨四点。

    他有些烦闷地坐起来捏了捏眉心。寂静的深夜里,那声音越发明显。

    顾清时听了一会,发现这声音格外复杂,里面夹杂着一些呻吟声和什么水声。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听不出来。但现在,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有人交欢的声音传到了他这里。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到底是谁这么晚不睡,凌晨四点还在做那档子事也就算了,还把声音弄这么大,就不怕被别人听到吗。

    这一个楼层都被他们剧组的人给包了,也不知道是……

    顾清时正冷着脸在心底吐槽,忽然就想到什么,整个人怔住。

    他的房间两边虽然都住了人,但左边房间和他的床还有一段距离。而和他的床头只有一墙之隔,紧贴相邻的另一侧则是陆导的房间。

    他连忙向后靠去,将右耳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霎时,那些交媾的肉体相撞声就变得更加明显。虽然具体说了些什么听不清楚,却能听出那男人呻吟地格外放浪。

    心中的猜想被证实。

    果然,就是陆颜正在房间里和别的男人交媾。

    意识到这一点,顾清时有些愣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他跟了陆颜一段时间,在进组之前时不时地被喊去那幢别墅,进组之后也会偶尔在晚上去陆导的房间,更甚者直接在白天的剧组找个隐蔽的地方随时挨肏。

    这段时间,他没发现陆导身边还有别的人,这是第一次。

    所以,陆导这是已经玩他玩腻了,对他失去兴趣后又找了新人吗?

    顾清时觉得这是好事,陆导如果找了别人,之后应该就不会再需要他了。那么,他也不用继续过出卖身体出卖尊严的生活,不需要再被潜规则。

    等这部电影结束之后,他和陆导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顾清时放松地重新躺了下去,但声音到底有些吵,他还是睡不着,忍不住开始好奇陆导看上的新人会是谁?

    这层酒店被他们剧组包下来了,当然,陆导只要打个招呼,人就能被放进来。但外面还蹲守着彻夜不休的狗仔,如果是非剧组人员在此出入,肯定会引起狗仔的注意。

    而且陆导这段时间为了拍好这部电影,基本就没有离开过剧组,应该也没有时间去外面物色新欢。所以,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剧组里的演员。

    一瞬间,剧组里许多个演员的脸在他眼前闪过。在排除了身高、年龄、长相后,可选择范围就很小了。

    只是,顾清时将那几个人轮番想了几遍,只记得有个男配似乎有意勾搭上陆导,总是频繁地凑过去献殷勤,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和陆导走得近了。

    但他不觉得陆导能看上对方,不然也不会在对方每次凑过来的时候理都不理,把人当空气。

    至于其他人……顾清时听着那骚浪的声音,以他这段时间和同事们相处,实在想不出谁能放荡到这种地步。

    不过,也有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

    顾清时就这样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想到了天亮,他索性直接起床,洗漱好之后让酒店送了一份早餐。

    等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提早到走廊上。一两分钟后,隔壁房间的门就被打开。

    “陆导。”顾清时打了声招呼,眼神瞥向房内。

    但他只能看到房间的地毯上一片狼藉,散落着衣物浴巾之类的东西,而里面还隐隐有淡淡的气息飘出来。房间的大床上隆起一个人影,但他不可能透过被子看清里面的人是谁。

    反倒是陆颜,他在女人眼底看到了餍足的情绪。对于自己的新欢似乎已经被“旧爱”看见,她依旧神情淡然,毫无反应。

    她只是淡淡点头,随手将门带上,就离开走向了电梯。

    因此,顾清时的心中更加确信,陆导已经对自己没兴趣了。

    但他却没有离开,依旧站在门口。很快,其他的房间门也三三两两地打开。他和那些同事一一打招呼,看着他们离开,但内心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直到最后一个怀疑的人选也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顾清时微微凝眉。难道他猜错了,那个人并不是他们剧组的,是外面的人?

    “怎么了,清时,一大早就皱眉,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同事早已经习惯了顾清时成天一张冷脸,自然地打着招呼。

    “嗯,有点。”顾清时点点头,“等会让化妆师给我遮一遮黑眼圈。”

    他放弃继续在这等着抓人,顺势和同事一起离开。

    ……

    等拍完上午的戏,顾清时就拿出手机,搜索着和剧组的相关新闻。他认为,如果是外面的人,外面的狗仔肯定会拍到。

    但他翻遍了相关的新闻,也没看到任何报道,只发现几个关于他的。

    顾清时拍戏,队长特来酒店探班,兄弟情深

    而配图,就是他下到大堂接队长上去时两人一起的照片,下面甚至还有一段视频。

    顾清时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扒着已经有些凉掉的盒饭。

    到底是谁?剧组的人已经不可能了,但如果是外面的,狗仔不可能没拍到,难道酒店有后门?或者是楼上楼下别的剧组的?

    顾清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知道对方是谁,他的好奇心生平第一次旺盛到这种程度。

    他也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但很快,顾清时就说服自己,他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救他脱离苦海而已。

    ?接下来一段时间,顾清时发现陆导果真没再找过自己。

    倒是队长,这段时间经常来看他。有一次,他没忍住和队长吐槽酒店隔音不好,下一次队长再来的时候就专门给他带了耳塞。

    顾清时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一边走神想些别的。

    忽然,他在围脖热搜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立刻点了进去,发现,居然是一部s+制作的古装剧男二定了队长!

    太好了!顾清时真心为队长感到高兴,他给队长发去消息恭喜了一番,很快收到队长的回信,还说今天会来探班。

    “好了,好了,休息时间到了,准备就位!”

    顾清时来不及再说些什么,匆匆发了句要上工了,就把手机放在一边。

    拍戏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全神贯注,不敢有任何分心。所以直到这场戏过了之后,他才发现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正站在陆导身后。

    顾清时忍不住一愣,因为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竟然觉得队长和陆导的姿势有些亲密。但等他走近了,就发现两人之间还是有着一段距离。

    “陆导。”他先和陆颜打招呼,然后看向队友,“队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刚刚上工太快,没来得及和你说我今天要拍到晚上才结束。”

    江源温柔笑了笑,“没事的,刚好我过段时间也要进组,还没有任何拍戏经验,先过来看你们学一下。”

    顾清时闻言觉得有道理,便没再说什么。

    下一场不是他的戏,顾清时原本打算去休息室自己排练一会。但他见队长似乎还打算站在这继续观摩,便道:“队长,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会。等这场拍完了会有休息时间,你到休息室来找我就行。”

    “好。”江源点了点头。

    很快,等这场戏快要结束的时候,江源转身离开,却没有往休息室的方向走,而是避开大家的视线,走到外面停着的一辆房车边开门进去。

    不久后,房车大门再次被打开。陆颜进了车,然后关上车门。

    “陆导,先喝口水吧。”江源殷勤地给陆颜倒水。

    “胆子这么大,直接跑到剧组来,不怕被顾清时发现?”陆颜问道。她当然是无所谓的,但江源似乎并不想让队友知道。

    “我是特意来感谢陆导的,如果不是您,我也没有机会获得那么好的资源。”江源说得很诚心,尽管是他先出卖了身体才换来了机会。

    但就算想卖,也不是谁都能有资格卖的,尤其是他之前还得罪过陆导。

    刚刚在剧组的时候,就有一个小演员十分热情的上来和陆导搭话,眼中的殷切渴望都快溢了出来,容貌身材也没比他差到哪去,但陆导却根本没有理他,就算想卖也卖不出去。

    他跪坐在陆颜身前,把头枕在了女人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柔顺听话地像是一只小宠物。

    陆颜用拇指抚了抚青年的侧脸,轻笑一声:“真乖。”

    她就是喜欢江源这点,在她面前永远温驯乖巧,该骚的时候骚、该浪的时候浪,想怎么肏他玩弄他都乖乖配合。

    不管这小宠物眼下心底是不是在骂她,在觉得恶心,只要他面上能装得好,她也不去深究那些。

    “陆导……”江源的尾音像是带了钩子,脑袋又往前蹭了蹭,眼神期待地仰视着主人。

    “渴了?”陆颜见他一副发骚的样子,笑问道。

    江源立刻点了点头。

    陆颜拿着水杯,放到青年的脸正上方,微微倾斜。那杯子里几乎没怎么被喝过的水一下子就来到了杯沿,只要稍微再倾斜些,便会倾泻而下。

    江源忙仰起脸,盯着那水杯,张开了嘴,像是殷切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狗。下一刻,一道透明的液柱便直直地坠落而下,直接灌进了喉咙。

    他立刻忍不住呛咳出声,却依旧仰着脑袋接水。嘴里很快被灌满,察觉到有水从嘴角溢了出去,他连忙吞咽起来。但因为不能闭合双唇,只能艰难地滚动着喉结,一下下咽着。

    而那水杯还在他眼中慢慢移动起来,他反应不及,水珠便直直地砸在脸上四处飞溅。他连忙张着嘴,追着那水柱去接,却根本对不准。

    “唔!”

    不过几息,那飞溅的水就打湿了他的脸庞上衣,他急得直喘,却还是将小半杯水喂给了身上。

    眼看着只剩最后一滴水挂在杯沿上摇摇欲坠,他连忙伸出了舌尖,接住了这最后一滴水,满足地抿开在口中,细细品味。

    陆颜将杯子放到一边,看着江源似乎还没缓过神来,依旧微张着嘴剧烈地喘息着。那张脸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水珠,衣领都全部被打湿,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用手指按了按青年湿润柔软的唇瓣,又伸进了温热的口腔里搅弄着舌头随意玩弄,轻笑道:“怎么连水都不会喝,衣服都打湿了。”

    江源含住口中修长的手指,舌头缠绕在上面,一下一下地轻吮着,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女人:“那陆导再教教我怎么喝水,好不好?”

    陆颜见他妩媚风流的神情,眼神微暗,“既然我们队长这么饥渴,我当然是要满足你。”

    江源闻言便抿唇一笑,自觉地将女人的裤子解开,看着眼前熟红饱满的肉穴,他不自觉地滚动喉结,立刻低头凑了上去,一口含住吮吸。

    “唔。”陆颜满足地轻吟一声,大张着腿后仰靠在座椅上,看着青年跪坐在双腿间,埋首在她的肉穴中,卖力地伺弄舔舐。

    火热的长舌十分熟稔地裹着肉蒂拨弄戳刺,很快就催熟了娇小的肉核,让它越发充血胀大。粗糙的舌苔一次次用力刮过柔软敏感的阴唇,带来的快感十分直接刺激。

    刺激着底下的肉缝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蜜液,才刚刚流出来就被一条舌头飞快卷走,然后便是咕咚一声。

    江源一边咽着热乎乎的淫液,一边含吮着肉蒂模糊不清道:“骚水好甜,陆导再多赏我一些,唔嗯……”

    他的舌头在那条肉缝上不断舔舐,终于忍不住用舌尖微微挑开了一些,直接钻了进去。

    紧窄的肉穴立刻便将他的舌头完全裹住,他感受着那些冒着湿气的淫软穴肉,只觉得口中生津,忍不住用舌头去舔舐品尝那些软肉。

    粗糙的舌面一下下用力地舔在软肉上,强烈的快感一次比一次猛烈地击中它,几乎要将敏感的穴肉给舔化,颤巍巍地蠕动着分泌出兴奋的淫液。

    他直接照单全收,喉咙滚动个不停,舌头在穴道内四处转着,几乎将每一处能够到的地方都狠狠地舔了个够,一副恨不得将那些嫩肉都吞吃入腹的模样。

    “艹,你真是越来越会舔了……嗯,不错,舌头插一插里面。”陆颜爽得穴道一阵酥麻,手下用力地按住了男人的脑袋。

    她记得第一次江源还青涩得很,虽然可能看过什么学习了,但转化为实践还是过于生疏。

    感受到那长舌听话地绷紧开始一下下地在穴道里抽动,有力的舌尖一次次猛地弹进来戳刺着穴道中的骚点,她更是爽得连连喘息。

    刚巧男人笔挺的鼻尖顶在了肿胀的阴蒂上,她直接按住按住男人的脑袋便开始微微挺胯,将肉蒂一次次碾在那鼻尖上,顿时便如同被电流钻了进去来回游窜刺激一般,甚至爽得微微抽搐起来。

    “唔……喘、哈啊,喘不过气了……唔嗯……”

    江源的脸被用力地按进了女人的下体,鼻子已经被丰沛湿润的软肉堵住,双唇还含着正汩汩流水的逼口,几乎要无法呼吸。

    有些缺氧的感觉让他的大脑有些空白混沌,却还是谨记着用长舌一下下顶弄着绞缩湿热的穴道,艰难地喘息着。

    “嗯!”

    终于,陆颜闷哼一声,只觉得尾椎骨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刺激电流,飞快向上蹿进了她的大脑。

    霎时,她停下来胯间的动作,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身下的肉穴在一阵剧烈的蠕动绞缩后,忽然喷泄出一大股腥热的液体,汹涌而下。

    江源根本喝不完那些大量的液体,即使喉结不断地滚动,也还是将脸上身上又糊满了微黏的淫液。

    感到按在后脑上的手一松,他本能地往后一靠,急促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陆颜看着青年一脸液体的淫靡可怜模样,想到刚刚她的小情人得体妥帖的伺候,难得道:“可以去浴室里冲一冲,衣服用吹风机吹干。”

    “嗯。”江源回过了神,乖巧点头。

    但他胯间的性器可一点都不乖巧,将裤子顶得老高,看着就精神蓬勃,也不知道憋了多久。

    陆颜将脚踩了上去,轻轻一碾,便看到江源的身体一震,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一直硬着很难受吧,我帮你。”

    她脚下极有技巧地踩碾玩弄着青年的肉棒,连裤子都没解,就让那白皙的脸庞上情欲的红潮更深,弓下了腰身,在她的脚下连连喘息,兴奋异常。

    “唔……陆导,鸡巴被踩得好爽……”

    见青年忍不住大张着腿,耸着胯将那性器往她脚底下送,陆颜更加肆意地玩弄起来,脚下一点点用力,让青年的脸上闪过痛意,却又更加舒爽地低叫出声。

    毕竟房车的隔音不怎么样,他们要是在里面动静太大,很容易暴露无遗。

    不消多时,陆颜便笑意吟吟地看着青年在她的脚下身体忽然一僵,紧接着脚下的硬物便忽然一软。等她移开脚,便看到那裤子一点点晕出了深色的痕迹。

    “真骚啊。”陆颜踢了题还沉浸在快感中微微颤抖的青年,“身上到处都是淫液,这可怎么见人?”

    “陆导……”江源眼尾微红,有些委屈又有些勾人地轻轻喊了一声。

    陆颜对这个纯欲的骚货越发满意,看了眼时间道:“我要去拍戏了,晚上到酒店找我。”

    “好的,陆导。”江源点点头。刚刚的快感不过浅尝辄止,想到晚上可能会有的激烈刺激,他的性器又控制不住地渐渐抬头。

    他连忙转移注意力地掏出手机,刚刚就一直在口袋里震动了,只是他那会没空管而已。

    陆颜见青年看着手机神情有些不对,随口一问道:“什么事?”

    “清时找我了,刚刚休息时间没去找他。”江源握了握手机,神情复杂,有些内疚。

    他们队内的事就与她无关了,陆颜整理好衣服,直接开门下车。

    ?顾清时一个人在休息室排练下一场戏,连时间都没怎么注意。等终于发现时间过得有些久了,而队长到现在都还没过来。他以为是那场戏一直没拍好,便准备出去看看。

    但等到了外面,却发现那一场戏早就已经结束了,演员及工作人员都在休息。

    他扫视了一圈现场,却没看到队长的身影。他有些奇怪,连发了几条消息包括打电话过去都没人接。

    即使觉得一个大男人大白天的不可能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出意外,顾清时也不禁有些担心,往没去过的地方搜寻着。

    等走到片场外围时,刚好有一辆房车门打开,陆颜正从车里出来。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过目光,却又在下一刻猛地转回去。但车门已经关上,他没办法再看见里面的景象。

    看到陆颜朝着片场走去,顾清时再次看向紧闭的车门,微微皱眉。

    他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了队长的身影?

    虽然只是视线余光一扫而过,但他看到车内的一个身影和队长十分相似。难道是队长在车里?

    刚冒出这个念头,顾清时就摇头否决。这不可能,队长怎么会跑到陆颜的房车上。应该是他看错了,或者是个身形相似的人。

    但有一个男人跪坐在地他却没有看错,看来,陆导的新欢是剧组外的,而且最近很得宠爱,连拍戏的时候都要带着到房车上随时候着。

    顾清时冷峻的面上没有表情,只是紧紧地抿住唇。

    忽然,手机震动一声,他收到了队长的新消息。这才知道网络上出现了一些黑稿,队长已经回去配合经纪人辟谣发公告了。

    顾清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再次被污糟的娱乐圈恶心到。队长今天上午才刚官宣了大制作的男二号,下午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发黑稿了。

    自己当时也有遇到,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言论,还没等公关部发力,就被陆导知道后直接解决了,一点风浪都没有掀起。

    想到这,顾清时眼中的情绪又复杂起来。不可否认,陆颜对他助益良多,无论是这难得的电影资源,还是指导他演戏让他能被同剧组演员正眼相待,亦或者是在他被黑的时候直接出手解决。

    这桩桩件件,甚至因为他出演的是陆颜的电影,网络上那些对于流量爱豆忽然转型演戏的嘲讽贬低言论都很少,因为观众相信陆导挑人的眼光。

    而与之交换的是被绑架,被羞辱、被强奸,被肆意玩弄到彻底失去尊严,最后彻底成了一个出卖身体换取资源的堕落者。

    但可悲的是,他也在那场情事里体会到了极致的欢愉。除了她,还没有谁带给过他这样刺激的灭顶快感。让他即使明知道在被强奸,身体还是根本不受控制。

    顾清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于陆颜除了敬畏之外还有什么情绪,每每面对这个人,他胸腔内的情绪就复杂地连他自己都难以辨别。

    “要开工了,准备就位!”

    来不及想太多,听到副导的这一声大喊,顾清时连忙抛弃杂念默背着台词走向片场。

    陆颜趁着还没开始的时间看手机,她也收到了江源发来的消息,直接问道:

    —“要不要我来解决。”

    —“不用了,陆导,我这边可以的。就是今天晚上不能陪您了,明天去赔罪。”

    —“嗯。”

    陆颜随手丢掉手机,前方的演员们已经全部就位。她正有些可惜,就看到了镜头下眼神不屈的少年。

    唔,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玩具近在咫尺呢。

    ——

    最后一场戏结束,江源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又关注了一下热搜,发现舆论已经基本平复了。

    他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彻底松完,就收到了陆导让他去房间的消息。

    顾清时紧攥住手机,现在已经九点多了,这么晚的时间陆颜找他总不可能是要和他一起研读剧本,去了会发生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但,陆导不是已经找了新欢。他以为最近一段时间陆导没再找过他,就是默认他们已经断了。

    所以,陆导其实还没打算丢了他。

    顾清时静坐了几分钟,还是起身出门,然后敲响了隔壁的房间。

    陆颜给人开门,看到青年的头发还有些湿,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便道:“洗过了?”

    “嗯。”顾清时僵硬着点点头。

    陆颜直接两下将胸前的睡衣扣子解开,露出里面饱满结实的胸膛,然后一把抓了上去。

    她还挺喜欢玩顾清时的胸肌的,抓着丰满的奶子使劲揉捏随意把玩,将原本坚硬的肌肉一点点揉开揉化,变成一双柔软到可以被捏成任何形状的肥大奶子。用力一抓,软绵绵的乳肉就从指缝里漏出去,色情又淫乱。

    白皙的胸膛上很快就留下了交错的指印,让她的力气都不由自主地更大了一些。

    顾清时就这么身体板直地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双乳被女人的双手肆意揉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被碰过,他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格外敏感,胸膛上的乳粒很快就俏生生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粉嫩的果子缀在双乳上。

    只是偶尔被那双手擦到,便有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递到身体中,被大力揉搓的乳肉更是一片酥软酸胀,随着不断起伏的胸膛上下摇晃。

    他有些难耐地喘息着,身体微微发颤,胯间的性器也渐渐抬头,已经被轻易撩拨起了欲望。

    陆颜自然也注意到了男人胯间的隆起,她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硕大的肉棒,调戏似得轻揉着。

    “这么快就硬了,奶子是不是被捏得很爽?”

    “……嗯。”顾清时不敢不答,即使被冷落了一段时间,肢体记忆也让他无法忘却。如果他敢不吭声,接下来绝对会有更进一步的折磨。

    陆颜顿了顿,对于这回答不甚满意。不过她也清楚顾清时就是这个性格,能应声就不错了,要让他说出什么骚话来简直不可能。

    她一把拽下宽松的家居裤,里面精神勃发的性器立刻便不甘示弱地跳了出来,散发着灼灼的热意,彰显着强烈的欲望。

    陆颜用指腹摩挲着敏感的肉冠,在冠沟上来回滑动,很快就刺激得这肉棒越发膨胀,肉冠的顶端的肉孔被一再摩擦,兴奋地剧烈张合,从小孔里流出清透的黏液出来。

    她再用指甲挠了挠,便感到手下的男人猛地一颤,胸膛剧烈地一个起伏,被刺激得甚至发出了闷闷的低哼声。

    见状,陆颜手上动作更加熟稔,很快就几乎让男人站立不稳,肉棒一抖一抖地直往她手里钻,微腥的液体流了她一手,直接充当了润滑液,撸起肉棒来更加顺滑。

    她看着顾清时紧绷身体,明明已经爽得不行了,却还是紧抿着唇不肯发出呻吟。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像个被强行奸淫的良家少男。

    她不禁想起了江源,换做那个骚货,这时候早就叫得比谁都淫荡,甚至翘着肉棒求艹了。

    陆颜诱导着:“骚鸡巴都爽得流水了,这么久没碰你,有没有想挨肏?”

    顾清时顿了顿,想起自己曾经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自慰,耳根瞬间红透,却还是嘴硬道:“没有。”

    “是吗?”

    “……没有。”顾清时偏过头,不敢去看女人的目光。

    陆颜忽然就觉得有些没意思,直接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算了,你回去吧。”

    顾清时一开始并未听清陆颜的话,见女人忽然停下来,只以为对方是又想出了什么手段要玩弄他。

    但当他神智渐渐清醒,终于意识到陆颜刚刚说了什么后,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陆颜无语道:“不是你自己说不想挨肏的吗,既然这样,我今天就不强人所难了,你回去休息吧。”

    她见青年这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也记起来自己之前还是很喜欢对方这副坚韧不屈的姿态的,而且千人千面,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能在床榻间极尽迎合。

    于是,她又随便找了个理由,“刚好我今天也有点累,没什么兴致。”

    顾清时听着这简直可以说是敷衍的借口,只觉得胸膛中有一团火在烧。怎么可能没兴致,如果真的没兴致,刚刚怎么会把他叫来。

    而且他之前说不愿意的时候,陆颜哪一次不是强行肏了他。

    冷落了他这么长时间后,忽然把他叫来玩弄得形容狼狈,撩拨起他的情欲后,又轻飘飘地把他撵走。

    不愿意碰他就直说,何必要如此羞辱他!

    他气红了双眼,只觉得委屈又愤怒,咬牙道:“陆颜,你到底什么意思?”

    陆颜看到顾清时那双平日冷淡的双眼通红,一副快要被气哭的模样,她有些不耐。

    “没什么意思,你非要多想我也没办法。”

    “好!我走!”顾清时从牙缝中挤出这一句话。

    他不愿让自己狼狈又尴尬地待在这个不欢迎他的地方,随意整理好衣服,落荒而逃般转身就走,闷头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清时,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江源有些担心地看着队友。

    虽然青年的神情和眼神和平时看起来一般无二,一副冷淡漠然的模样。但他们毕竟朝夕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他还是敏锐察觉到了顾清时此刻的情绪不佳。

    “一点小事。”顾清时微垂眼眸,随意道。

    那种事,他怎么可能向自己的队友倾诉。太丢人了,堕落成那样还要被如此羞辱,他还想自己在队友心目中的形象能好一些。

    江源也看出来清时不想说,没再追问,只是道:“那就好好睡一觉吧,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队长路上小心。”顾清时道。

    江源离开了房间,然后在门关后转身就进了隔壁房间。

    他知道自己昨天放了陆颜的鸽子,虽然是因为特殊的意外情况,现在陆颜看着也不像怪他的样子,但他还是乖顺地道歉:

    “陆导,我来向您赔罪了。”

    陆颜看着一身长风衣更显身姿卓越的青年,目光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意味不明地轻笑:“你准备怎么赔罪?”

    江源也很干脆,直接开始解一直牢牢扣着的风衣扣,轻轻往后一褪,便直接解开了外衣。

    和严实包裹的外衣不同,里面是一件几乎薄到透明的白色衬衫,若隐若现地透着里面白皙的皮肉。微鼓的胸膛顶起那衬衣紧紧贴着,两颗粉嫩的乳尖直接将薄纱顶得凸起两点,看起来更加诱人。

    然后是下身宽松的黑色长裤,青年微微俯身塌腰,松了两颗扣子没扣的宽松衬衫直接垂了下去,陆颜透过那大敞的领口直接一眼将衬衣内的风景一览无遗,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一分。

    但紧接着露出的下半身却更加诱人,这骚货即使穿了一件形同虚设的衬衫,也没忘了衬衫夹。

    光裸白皙的双腿与纯黑色的绑带对比鲜明,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紧紧勒在大腿上的绑带将丰腴饱满的腿肉都勒得微微凹陷,那一圈的皮肤隐隐泛着粉红色,让人忍不住将手抚上去安抚一番。

    江源顶着女人越发灼热的目光,脸上也忍不住微微泛红。就算刚刚的一举一动都是他刻意设计过的,现在还是有些羞赧。

    他跪趴在地上,将敞开的领口毫不顾及地面对着陆颜的方向,更是沉着腰将屁股翘起扭了扭,轻声引诱道:“陆导,您看我这样赔罪可以吗?”

    陆颜紧紧盯着面前的青年,不得不说,对方就连站位都考虑到了,身后正对的就是镜子,可以将她正面无法看到的风景也展示出来。

    他甚至没有穿内裤,只有两圈黑色的皮带包裹着饱满挺翘的双臀,微微摇晃间,还能看到那臀肉在微微荡漾,简直骚浪到了极致。

    她看着青年这副模样,声音低沉道:“队长怎么越来越骚了,里面穿成这样,就不怕被发现。”

    “……怕。”江源微微一顿道,“但只要陆导能喜欢就好。”

    实际上,里面穿着这身衣服总让他感觉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没穿。刚刚一路赶过来,以及和顾清时交谈时,他内心总忍不住紧张忐忑,总是担心有什么意外突然发生,让别人发现他这外衣里面淫荡的穿搭。

    “过来。”陆颜对着自己的小宠物招招手。

    江源乖乖地爬过来,然后一只手就忽然从敞开的衣领中伸进来,狠狠地揪了一把娇嫩的乳首。

    “啊!”江源有些痛地低呼一声。

    陆颜让人直起身来,然后一低头就隔着一层薄纱直接含住了那颗才被狠捏过的乳头,灵活的舌头在乳尖上又舔又戳,很快就将原本小巧的一颗粉果刺激得越来越大,含在嘴里吸吮品尝的口感也更好。

    她含着q弹的乳头用力吮吸,几乎要将那一层薄薄的纱布吮破,将那颗已经胀硬肿大的乳头吸出来毫无阻碍地含在嘴里。锋利的牙尖在乳头上轻轻磨着,刺激得青年连连喘息。

    “哈啊……奶子被吸得好舒服,唔,变大了好多……唔!”

    江源仰着脖颈,抱住在埋在胸前不断拱动的脑袋。胸前那一片已经完全被湿热的口水打湿,单薄的布料牢牢地贴在那一圈乳晕上包裹着乳首。

    即使隔着布料,温暖的口腔含住吮吸的力道还是格外明显,一阵阵的吸吮使他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灵活柔韧的长舌拨弄着那颗乳粒来回舔舐,粗粝的摩擦感让他胸前一阵酥麻,只觉得那颗奶子已经被彻底玩透了。

    但一边已经被又吸又舔得几乎快被吃进去,另一边却还只能顶着布料空落落地被冷落。那种落差让无人问津的左乳传来一阵痒意,即使他微微挺着胸去故意摩擦粗糙的布料也无济于事,反而越来越痒,让他恨不得伸手狠狠地掐它一下才好。

    但他不敢自己妄动,只能低吟着渴求:“陆导,另一边奶子好痒……嗯,好难受,也吸一吸它好不好……”

    闻言,陆颜最后咬了一下嘴里肿大的奶头,就松开了它。她眼见着青年脸上露出欣喜,迫不及待地挺着另一边奶子要往她嘴里送。

    她没让他如愿,看着那一片被口水濡湿的布料湿哒哒地贴在他胸前,本来就没什么遮挡效果的白纱这下更是彻底失效,将那颗深红肿大的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暴露得格外色情。

    而另一边看上去还是娇娇怯怯的小小一颗,正急切地往她嘴边凑,一副急需疼爱的姿态。

    陆颜轻笑一声,一巴掌扇在了那欠吸的左乳上,“发什么骚,吸个奶子就把你爽成这样?”

    “嗯!”江源被这一巴掌扇得身体一颤,那颗奶子上的痒意瞬间就缓解了许多,他忍不住道,“陆导,哈啊……骚奶子就是欠抽,您多扇它几下,让它长长记性……”

    陆颜刚刚的力道不轻,可看到那骚奶子被她一抽肿了一圈,而青年也一副爽得不行的样子,她当然愿意满足这欠抽的浪货,直接又是接连几巴掌啪啪打下去,直把江源抽得连连呻吟、身子直颤。

    白皙的左胸隔着衣服也被扇出了红色的指印,那奶头更是肥肿得比右边还夸张,倒是让陆颜忍不住低头含住,在嘴里好好啃咬吸吮了一番,吃了个痛快。

    她的双手在青年光裸的双腿上来回摩挲,摸到大腿上的绑带时,她用指尖轻轻一挑,那绑带就被挑开然后又啪得一下弹回去,打得肉最多的大腿根部软肉一阵乱颤。

    陆颜松开已经被吸破皮的奶子,低头看到那已经将白嫩大腿肉勒出红痕的绑带,用指尖绕着这圈勒痕游走,问道:“怎么绑这么紧,肉都陷进去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较敏感,感受到指尖轻飘飘地在那里滑动,江源的声音有些不稳,“一开始还、还好……穿了一会感觉紧了,但已经不方便调整了……”

    陆颜双手掐着那双大腿朝外更分开一些,就撩起了遮挡住下身的衬衫下摆。果然,这骚货直接就没穿内裤,不知道从哪特意买的情趣内衣,从后面延伸出来的黑色皮带正中央连接着一个金属圆环,正套在肉棒根部。

    而这根粉嫩的肉棒早已经兴奋地高高挺起,顶端的硕大肉冠一点一点地在冲她打着招呼。

    陆颜呼吸一重,身下早已经湿透的花穴已经叫嚣着要把这根骚肉棒好好吞肏一番。她让江源大张着腿坐在地上,直接撩开了浴袍的下摆。

    她握着那根灼热的粗壮肉棒,将饱满的肉冠顶在肉穴上来回磨蹭,坚硬的龟头摩擦过阴唇,顶弄得阴蒂又麻又爽,原本小小的肉蒂快速充血肿胀起来。

    江源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女人握在手里,一次次去顶碾嫣红一片的肉穴,陷进那肥嫩饱满的穴肉里去。每次擦过微微张合的的肉缝,被穴口虚虚地一含,那刺激的快感就让他简直想立刻挤进幽长的阴道里。

    他吞咽着口水,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口肉穴,“唔,龟头被顶得好爽……哈啊,大阴蒂插到马眼里了……求陆导肏骚鸡巴……”

    “还不够有诚意。”陆颜轻飘飘地回道。

    江源不知道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急得在肉冠顶到那颗又硬又肿的肉蒂时,微微挺着胯主动去伺弄。

    “陆导,哈啊……这样可不可以……”江源自己也被那肉蒂撞得酥爽不已,肉棒在女人的手里越发兴奋。

    陆颜看着江源发骚求肏,握住那肉棒抵在穴口转了转,忽然就往下一坐,“噗呲”一声,粗长的肉茎就被幽长的甬道尽数吞肏进去,连根部的金属圆环都一起被肏进了湿软的穴道,不留一点。

    “呃啊!全进去了……好、好紧……”江源身体猛地一颤,看着自己的性器消失在两人相连的下体间。

    穴道内层层叠叠的穴肉霎时被撑开,热情地蜂拥上来一边紧紧缠绕着肉茎,一边吸扯着鸡巴头继续往深处钻,肉冠被直接肏到了穴心严严实实地吸住,整根肉茎都被紧密包裹得不留一丝缝隙。

    极端的紧致让江源都忍不住失神了一瞬,只觉得今天的肉穴似乎格外兴奋,绞得格外的紧,让他感觉柱身上凸起的筋脉似乎都要被柔韧的穴肉挤压着碾平。

    他看着女人高高抬臀,吐出那根已经被吮舔得汁水淋漓的肉茎,然后又猛地用力坐了下去,毫不留情地将他一干到底。

    “唔!太深了!哈啊……鸡巴头被咬得好爽,嗯,陆导肏得好猛……”

    江源急喘着,身体根本坐不住地往后倾倒,只能用手臂撑在地毯上,承受着愈发迅猛地肏弄。

    陆颜毫无怜惜之情,青年这样的姿态更加激发了她的兴致。她有节奏地紧缩着肉穴挤压那根肥硕的肉棒,不断抬臀快速又大力地肏干着,一次次将整根肉棒尽数吞下,连鸡巴头都深深地咬在穴心,又猛地抽身几乎将肉棒全部吐出来。

    大开大合的肏弄带来的快感格外刺激,每一次空荡的穴道还来不及闭合,就被极为蛮横地顶撞撑开,穴壁上层叠的软肉被用力地碾开,快速又蛮横地狠狠摩擦着,爽得那些软肉一阵蠕动不断分泌着淫热的骚水。

    肉柱底部的金属圆环早已经染上了淫热的温度,大量的湿黏液体的润滑下,原本就有些宽松的圆环无法紧箍着肉茎根部,而是随着肉穴不断地上下套弄而在柱身上来回滑动起来。

    “艹,真爽!”陆颜感到那圆环被肏进了肉穴里,仿佛那肉茎又胀大了一圈,更为坚硬地顶碾着穴壁,把柔韧的穴肉都顶得凹陷了一圈,酥麻的刺激感仿佛电流一样。

    江源更是爽得身体一阵颤抖,那圆环箍在肉柱上来回滑动,外面再被更紧致湿软的穴肉紧紧包裹,让他有一种被来回肏了两次的感觉,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激动地高高凸起,看上去狰狞又色情。

    “哈啊,爽死了……嗯!骚几把被肉逼夹得好爽……要被陆导肏死了……”

    连绵不断的快感一层层叠加,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包裹,江源只感觉自己快要被汹涌的快感溺毙,像一条搁浅的鱼大张着嘴不断喘息着。

    青年温润的脸庞上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满是情欲的潮红,有些迷茫的双眼里溢满了朦胧的水汽,红润的嘴唇大张着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

    陆颜见这骚货一脸淫态地引诱自己,腰胯猛地发力,肉穴紧紧咬着这肥硕的肉屌快速吞肏。穴肉也分外热切地涌动上来,围绕在粗壮的肉茎嘬吸吮弄,湿滑的穴肉来回蠕动,就像是在不断舔舐着肉柱。

    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肉穴深处更是恍若泉眼,湿热的淫水簌簌地不断往外冒,整个穴道里都是一片泥泞的水液,随意抽插几下,便响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两人交合处更是淫水四溅,将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她深深地将肉棒吞肏到最紧窄绵软的穴心,含吮住饱满的肉冠疯狂地嘬弄,汲取着快感。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催促着她将腰胯摆动地更加激烈,几乎快出了残影,完全将这根火热的肉棒当成了按摩棒一样肆意肏干。

    房间里响彻着两人肉体相撞的沉闷声音,伴随着淋漓的水声和越发淫荡的呻吟,简直靡乱不堪到了极点。

    “哈、我、我不行了……唔嗯!太爽了啊,鸡巴要被吸得爽死了……”江源已经被极端过于汹涌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混沌,成了彻底堕落在情欲中的发情公狗。

    温柔偶像就这么躺在地上任由肏干,甚至忍不住将双腿分得更开,微微顶着胯去迎合接纳潮水般的快感。

    陆颜也感觉到肉穴内软肉一阵抽搐,已经激动得开始剧烈痉挛,深处的穴心更是绞缩吮弄得厉害。

    她粗喘着,最后又用力吞肏了上百下,便一个深肏将粗长的肉茎紧紧地绞在体内,穴心抽搐着猛地倾泻出一大股汹涌的淫液水流,兜头浇灌在了还在微微颤动的肉冠上。

    江源只感到紧裹着肉棒的湿濡穴道忽然紧绞,然后便有一股淫热的水流直冲冲地淋下来,敏感的龟头被刺激地马眼狂缩,最终受不了这刺激,一个大张喷射出浓白的精液。

    “呃啊!到了啊!骚鸡巴被肏射了!!”

    陆颜看着身下的青年已经彻底被肏懵了样子,爽得双目失神,身体疯狂颤抖着高潮射精。

    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抬臀起身。霎时,穴道里液体便哗啦啦地倾泻下来,将男人身前的衬衫彻底打湿,黏糊糊地粘在身上。湿透的薄纱形同虚设,那些淫液似乎就直接挂在了还在微微抽搐的腹肌上。

    那根疲软的肉茎已经被肏成了深红色,正可怜兮兮地躺在青年双腿间,上面裹满了透明或浓白的淫液,散发着浓重的腥臊味。

    但江源本人还犹未可知,依旧没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还是机械地大张着双腿,双目失神地看着前方,身体时不时猛地颤动一下。

    陆颜轻笑一声,俯身在男人脸上轻轻拍了拍,“完了,这下队长真成骚货了,身上全都是骚味啊!”

    江源微微回神,下意识地就去讨好眼前的女人,伸出红润地舌尖在那掌心舔了舔,颤着声音道:“陆导……”

    “啧!”陆颜都忍不住感叹,“你这淫荡的模样,恐怕就是粉丝见到了也不敢认了吧。”

    哪里像是偶像,分明就是卖春的biao子,还得是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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