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宽敞的休息间里,导演和演员正在里面白日宣淫,淫乱的腥臊气息渐渐充盈,细微的咕叽水声不断响起。
江源和叶乐辰进了剧组,却没有看到队友的身影,发消息过去也没有人回,打电话同样没人接,他们询问了工作人员后才得知顾清时人在休息间。
两人朝着休息间走去,走到门口,江源正准备敲门就被叶乐辰拦下。
“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清时哥肯定是在睡午觉吧。咱们悄悄进去,就不要打扰他了。”
江源微微疑惑,乐辰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但随即他就看到青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明白过来便没有阻拦。
叶乐辰动作极轻地按下门把手,小心地推开了一点门缝。然后,他便听到了房间里传来十分奇怪的声音,让他一脸的兴奋转为疑惑。
江源已经敏锐地从那细微的声音里察觉出了不对,他没听出那声音属于谁,但也意识到他们恐怕撞破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刚想伸手拦住叶乐辰,却已经晚了。
休息间的门被推开了四指宽的缝隙,里面的情景轻易尽收眼底。在看清了里面的画面后,两人瞬间僵在原地。
其实乍一眼望去,两人身上的衣服似乎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姿势奇怪地贴在一起,有点过于亲密了。
但只要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们下体正连接在一起,隐约可见那根深红色的肉茎。压在他们队友身上的女人还在不断地挺着胯,吞吐着那根满是水光的阴茎。
叶乐辰被眼前的画面彻底吸引了视线,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一幕,脸渐渐红了起来。虽然他没有谈过恋爱,但也是看过片子的,或许是主角之一换成了他队友的缘故,他看得比任何时候都投入。
只是两人的裤子都没完全解开,再加上身体遮挡,他根本没办法看得特别清楚。让他忍不住有些着急,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叶乐辰从来没见过自家队友这副模样,那张平时几乎面无表情充满冷漠的脸上,此刻已经被红潮取代。剧烈的喘息、湿润朦胧的双眼,即使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被听见,他也知道他现在有多爽。
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真的有这么多水吗,都能发出声音了。
他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胯间不听使唤渐渐充血隆起的性器让他不自在地磨了磨双腿,却根本舍不得离开。
而比起叶乐辰,江源更多的是震惊以及了悟后的恍然。
他就说,那天顾清时明明把陆导狠狠得罪了一通,最后怎么会又拿到了陆导电影的资源,原来是通过这种手段拿到的。
可是,顾清时不是说他最厌恶娱乐圈的蝇营狗苟,恶心那些潜规则和钱色交易吗。那天在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是顾清时主动站出来替他拒绝了潜规则,让他免于进一步出卖身体。
那时候,他感谢顾清时及时拉住他,没有让他行差踏错。
那现在,顾清时是在做什么?
在他丢了陆导这个机会,只能选择一些狗血偶像剧本后,顾清时又搭上了陆导,获得了令人眼红的电影资源。
江源看着里面两人交合的画面,温和神情变幻莫测,垂在身侧的手紧攥了起来。
算算时间,从那天顾清时义正言辞地拒绝潜规则到他拿到陆导电影的男三号,中间不过隔了五天的时间。
五天,就足够让一个一直坚持的原则面目全非吗,还是说根本就是装的。
就像那些狗血的偶像剧桥段,表现得与众不同、清新脱俗,实际上只是为了吸引注意而已。
不对,他在想些什么!意识到内心的阴暗情绪逐渐不受控制,江源连忙甩开那些念头。他们做了两年多的队友,顾清时不可能像他想得那么卑劣。
只是,这巨大的落差还是难免让他生出不满和嫉妒。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房间内的两人正沉溺在肉欲中,根本没有发现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陆颜按着顾清时的腰,肉穴用力吞吐着肥硕粗长的肉屌,穴壁上的敏感点被那些凸起的青筋用力碾过,刺激的快感连绵不绝,内里的穴肉兴奋地蠕动绞缩,吸缠住柱身贴在上面不断地吮吸。
看着男人明明都已经爽得眼神迷离了,却还是要装作一副被强奸的抗拒模样,她讥讽到:“哈,骚鸡巴爽得水流个不停,还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夫……肏死你,被夹得爽死了吧……”
“唔!”顾清时闷哼一声,在感受到穴道里吸盘似的小嘴扒在他的马眼上猛吸时,他简直就要控制不住地浪叫起来,甚至想要挺着胯去主动迎合肏弄。
巨大的快感冲击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混沌,完全沉浸在这隐秘的情事中。若不是记得自己还是在剧组的休息间内,只怕都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陆颜能听到四周的坏境音似乎变大了,她悍然加快速度,肉穴内柔韧有力的软肉紧裹着坚硬的肉茎吃得津津有味,爽得一阵阵地喷水,恨不得死死绞住这根肉柱。
男人胯间的性器完全任她吞肏,被湿濡的肉穴吮磨得油光水亮,饱满的肉冠更是始终被肉穴紧紧含着,时刻被穴壁挤压着碾磨,爽得在穴道中一颤一颤。
如电流般强烈的快感在陆颜身体内四处流窜,电得她只觉得穴道内一阵麻意,她深呼一口气,摆动的身体几乎快出了残影,一下下重重撞在男人的胯间,将粗长的性器尽数肏进体内,刺激得穴肉越发激动得痉挛抽搐。
她感觉这根骚鸡巴似乎也即将到达极限,已经被她紧缩的穴壁肏得一抽一抽地抖动。她盯着身下男人近乎迷离的双眼,在几十下的重顶深肏后,两人齐齐绷紧身体。
噗噗!!
汹涌倾泻而下的淫水和喷射而出的精柱在穴道内交汇,然后融合。穴道内霎时被粗壮的阴茎和淫热的水流灌满到了极限,交合处忽然就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腥热的淫液。
顾清时大口喘息了许久,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感到湿漉漉的下半身,脸色一变:“糟了,我裤子湿了。”
陆颜喟叹一声,终于撤身吐出了性器,“没事,这种校服有多的,我等会让人送过来一套。”
……
看到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叶乐辰却依旧面红耳赤地不愿离去,耳边还回荡着两人肉体交媾的淫乱声响,以及女人粗俗的言语羞辱。
极其浓郁的腥臊气息从屋内溢了出来,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闻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热,恨不能进去深吸一大口。
他胯间早已经隆起一个大包,性器已经被里面色情的画面刺激得彻底勃起。他伸出手在自己的腿间胡乱地揉弄着,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休息间里的女人。
到这时,他终于看清了女人敞开的裤子里那肥润饱满的肉鲍,熟红艳丽极其诱人。上面湿漉漉地挂着一层水,穴口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正往下滴着混杂精液的骚水,那有力翕张的穴口让他似乎可以窥见这穴道紧缩绞缠的力道。
被肏真的有这么爽吗,他看清时哥都爽得快不行了,下面的鸡巴直接被肏射了。
这得是有多爽啊!
叶乐辰舔着嘴唇,十分羡慕地想着,只觉得手上揉的那两下不仅毫无用处,反倒让他更加难受了。
江源原本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但看着里面越来越激烈靡乱的性事,他也忍不住滚动着喉结,感觉身上渐渐发热。
眼看再不离开随时会被发现,他直接伸出了手握在门把手上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叶乐辰虽然没看够但也没办法,他现在胯间还硬得尤其明显,便和队友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有些好奇问道:
“源哥,清时哥是在和陆导交往吗?”
交往?那未免太过美化这段关系了。
江源心中冷哼一声,但依旧不动声色道:“或许吧。”
“可是我们是不能谈恋爱的吧,难道清时哥以后打算彻底转行了?”叶乐辰琢磨着,有些迟疑,“而且,陆导好像比清时哥大了十几岁呢。”
江源淡淡道:“年龄算什么问题。”在资源和前途面前。
连往日最清高孤傲的顾清时都摒弃了自尊和底线,选择接受潜规则成了陆导的情人,那么他还有什么必要去坚持?
他承认,他已经后悔了。
?顾清时在休息间里换了一身校服,还好这校服长得没什么区别,而且送衣服来的是陆导的助理,所以其他人没有发现异常。
他收拾好出去之后,才看到手机消息得知队友前来探班了。但现在已经马上开始下一场戏的拍摄,他只能拍摄完再说。
经过陆颜的特训,回忆起自己刚刚被百般羞辱的感受,这场本来应该很难拍好的隐忍眼神戏竟然一次就过。
对手戏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很惊讶,这个新人怎么一下子演戏突飞猛进了。之前没什么难度甚至比较贴合演员本身形象的戏都会ng,他们还以为这场戏拍到晚上都估计悬,怎么上了难度之后反而一场过了?
“可以啊,小顾进步飞快嘛!”边上有其他演员称赞道。
“谢谢前辈,都是向大家学习的。”即使是不怎么有情商的顾清时,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要谦虚说些漂亮话。
感受到周围人怀疑不信任的眼神转变,开始正眼把他当做一个演员,而不是一个花瓶偶像,甚至还有了赞扬的声音。
没有人不喜欢被认可,顾清时眼中的惊喜和激动根本压制不住,更是有些心潮澎湃。
他维持住还算沉稳的姿态,走到陆颜身边,微微弯腰请示:“陆导,接下来是不是没有我的戏份了?我的队友来探班,我想过去跟他们聊聊。”
电影拍摄期间,他完全见到了另一个陆颜,完全就是说一不二的片场暴君,作为被劈头盖脸责骂过的一员,他心里一直很怵。但也是因为陆颜,他才有了这个转变自己在大家眼中印象的机会,呈现出了这么出色的表演。因此,他心里又多了几分敬。
陆颜微微回头,看到场外的两个青年,点头道:“你去吧,别让他们泄露照片或视频就行。”
“谢谢陆导。”顾清时高兴地一弯腰,便朝队友走了过去。
叶乐辰有点藏不住事,一看到队友朝他走过来,他就忍不住想起不久前在休息室看到的事,都不敢直视顾清时了。
他微微偏过了目光,有些尴尬地笑着:“清时哥,你演得好棒,我都没想到你演技这么厉害!”
顾清时想到了陆颜是怎么调教他演技的,眼神有些不自然,所以也没注意到队友的异常,只是道:“还好,在好的剧组里有一个好的导演,所以才会进步比较快。”
说完,他就立刻转移话题,“队长,乐辰,我进组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最近怎么样?”
提到自己,叶乐辰嘻嘻一笑:“我已经进组了,刚好今天没我的戏,所以才来看你的。”
“你都进组了?”顾清时有些讶异,“是什么剧?”
“是一个校园剧叫xx,改编的。我在里面也演男三,不过戏份和男二差不多,主要人设跟我挺相似的,所以演起来没什么难度。”叶乐辰颇为满意道,觉得大哥联系的人还是挺会办事的。
“嗯,那不错。”顾清时觉得名字有点熟悉,很快想起这本原着很火,当时被买下影视版权的时候网上就溜了一批流量演员,投资商也很重视,到时候播出热度应该不会小。
“我也拍了一部校园剧,客串的角色,已经结束了。”江源温声道。
递到他这里的没有什么好的剧本,可选择范围很小,他不想消耗自己的流量去演一些智商仿佛有问题的主角,便找了一个还过得去的剧本客串配角。
他还记得,当自己和叶乐辰的影视资源确定公布后,他的粉丝们仿佛疯了一样,不仅跑到公司以及经纪人的围脖下大肆辱骂区别对待,还和顾清时叶乐辰的粉丝又闹了起来。
他的评论区和私信更是被粉丝发爆了,心疼他、替他觉得委屈,让他自己长点心去争取利益,不然就彻底被另外两个人落下了。
确实,顾清时叶乐辰两个人,一个直接获得了最顶级的电影资源,一个参演了来年暑期档的重点电视剧,只有他,在一个没名气的剧里客串。
肉眼可见的,之后他会和队友们的人气差距越来越大,然后被彻底落下。
顾清时的资源是他自己争取的,叶乐辰的资源也是靠自家拿到的。他没有那么好的家世,也该学着顾清时自己为自己安排谋划了。
江源温柔一笑,提醒道:“乐辰,你不是带了照片过来想要请陆导帮你签名吗?”
“啊?啊,是。”叶乐辰脸上的尴尬神情更浓,他原本是这么打算的,毕竟陆颜声名享誉国际,他也看过很多陆导的电影,自然想搞到一份亲签。
但在偷看到休息室的那一幕后,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见陆导,所以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如果不是队长提起,他都打算当做没带照片来了。
顾清时只以为叶乐辰是不好意思,抿唇想了想,“我去帮你问问陆导。”
看到顾清时走到陆导身边弯腰询问着什么,叶乐辰苦着脸转向江源:“队长……”
“来都来了,不签个名多可惜。”江源神色温和,“照片可以分我一张吗,我也想让陆导签个名。”
“……也是。”叶乐辰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又开始掏带的海报照片,“呐,给你一份海报一张照片,够了吗?”
“够了。”江源笑着点点头,看到顾清时已经又走了回来。
“陆导说可以,你们过来吧。”顾清时道。
他带着队友们到陆颜身边,叶乐辰看着面前神色冷淡、眼神锋利的女人,就克制不住想起休息间的画面,然后脸就一点一点地颜色加深。
“陆、陆导,请您帮我签个名。”他有些结巴地说着,双手捧着笔和照片递了过去。
陆颜看着眼前单纯的青年,接过了笔利落地签上名,并颔首道:“谢谢你的喜欢。”
叶乐辰刚刚还不敢看陆颜,现在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惊喜道:“不、不,是我该谢谢您。”
接下来,就轮到了江源。按理说,就两人之前发生的事,现在再在这个时候见面也该有点尴尬的。
但此时此刻,无论是陆颜还是江源都神色如常,仿佛就是普通的和粉丝见面。
顾清时神情都有些异样,他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江源应该不太会想再见到陆导才对,毕竟那天餐桌上……但,队长不但过来见了,居然还想要陆导的签名!
陆颜签好之后,将海报递回去,就在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手心被轻轻挠了一下。她眼尾微挑,却看到青年只是温柔笑着看她。
她微顿,也照常道:“谢谢你的喜欢。”
顾清时见签完了名,立刻道:“陆导,我们不打扰你了。”
他带着队友转身离开,准备到附近的饭店聚一聚。
在即将走远的时候,江源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陆导背对着他,姿态漠然。
他的心微微一沉,是上一次的事惹了陆导不快到现在,还是,她已经对自己失去兴趣了?
?夜晚十点半,天色早已黑透,周围的环境也安静了许多。酒店房间的窗帘即使在白天也拉得严严实实,防止有狗仔偷拍。
尤其是这一次,外界对于顾清时一个流量演员居然能一举出演电影的争议很大,无非都是怀疑他这样的花瓶在最考验演技的大荧幕上能演好吗,会把陆导的电影毁成什么样子。
各种言论层出不穷,粉丝路人纷纷下场,于是关注度一直挺高。这也就导致有很多狗仔总想偷拍到点什么,不管是他的私人生活还是在剧组的表现都能获得一波流量。
可惜,不仅剧组管理得极严,根本混不进去,就连酒店都有工作人员看着包下的楼层,轻易不准进。
“你明天还要拍戏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江源看了眼时间,最后喝了一口水,站起身道。
“很晚了,队长不如今天就在这休息吧,明天再回去。”顾清时道。
江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了我还有事要做,你不用送我,早点休息。”
见此,顾清时也不再挽留,点点头道:“好。”
两人告别,江源离开房间,“砰”一声带上房门。长长的酒店长廊上空无一人,但他却没有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而是在走廊里静静等了十几分钟,才轻轻叩响了隔壁的房门。
很快,房门打开。似乎是已经准备入睡了,屋内的女人只穿了一件浴袍,见到他眼神有些惊讶。
江源轻声询问,“陆导,我可以进去吗?”
陆颜立刻就清楚对方是来做什么的,虽然她现在没什么兴趣,但还是将人放了进来。
一关上门,江源就直接了当地表明来意,“陆导,我是来向您道歉的。上次的事,是我不识时务让您扫兴了。”
陆颜没回他,反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江源顿了顿,道:“是清时带我进来的。”
“所以他知道你来找我吗?”
“……不知道。”
“利用队友啊。”陆颜幽幽道,似笑非笑地看着青年,“上一次见你们关系还不错,短短的时间你的成长这么快吗?”
江源滞了一下,有些回不上来。他抿了抿唇,语气温柔又带着些许难过,“陆导还不肯原谅我吗?”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我玩潜规则也是你情我愿的,拒绝过我的又不止你一个。最重要的是,上一次对我出言不逊的又不是你。”陆颜道,但见男人因为她的话,眼中浮现一丝期待,她又抬了抬下巴,“所以,道歉的目的达到了,门在那边,不送。”
没想到陆颜会这么不留情地让他直接走,江源准备好的节奏有些混乱,他咬了咬唇直言道:“我还想知道,陆导还对我有兴趣吗?”
陆颜唇角意味莫测的笑更深,“有没有兴趣,也不能强人所难啊。”
“不是,我愿意的。”江源连忙道,他想起那天在休息室听到的内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看向女人,“陆导,我想被您肏。”
陆颜看到面前的青年眼神坚定,脸颊染上薄红,一副已经决定豁出去的样子。呵,他愿意豁出去,她还不一定愿意要呢。
她冷笑一声,“但我不想肏你,滚吧,别打扰我休息。”
说完,陆颜走到镜子旁梳着头发,不再给屋内的男人眼神。
等了两分钟,她没听到门开的声音,反而发觉有一道喘息声越来越重。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声音更冷:“还不走,是打算让我叫保安撵你吗?酒店外面都是狗仔,如果你不想深夜被女导演赶出房间的新闻上热搜的话,就自觉一点。”
“陆导,您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江源说。
他有些不甘,为什么她可以不在乎顾清时直白的挑衅,却对自己这么无情。
陆颜没理他,最近顾清时那样烈性子在床上肏起来跟强奸似的玩多了,她对江源这样看着就平淡得跟白开水一样的很难有兴趣。
她以为再怎么豁出去,也该有些羞耻心,在得不到自己的回应后认命离开。
但房间内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让她无法忽视,她终于转过身来,已经准备拿手机叫保安。但一转身,看见了青年此刻的模样,她有些愣住。
”……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此刻,青年温润如玉的白皙皮肤红得格外鲜艳,绝对不是那种羞赧不好意思的红,而是仿佛浸透了皮肤,明显地透露着不正常。
而那双眼睛也染上了迷离的色彩,有些懵懂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喉咙似乎特别的干渴,不住地吞咽着。而下身的裤子中间,更是已经隆起了弧度。
陆颜两步走到江源身边,手背直接贴在了青年的脸颊上,一瞬间便感受到了仿佛发烧的热度。
但对方进入房间时还一切正常,显然不可能这么短时间里忽然就起了高热。
她几秒便明白过来,问道:“你吃了药?”
江源停顿了几秒,才理解清楚女人话里的意思,他迟钝地点点头,身体的高温让他不自觉用脸颊磨蹭着那只微凉舒适的手。
“唔,陆导……我听说,吃了药之后,肏起来会更爽。您,真的不想试试吗?”
江源这一次来,便是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念头,所以在离开顾清时房间前,他吞下了药丸。不仅可以快速催动情欲,而且可以让身体更柔软诱人。
居然来之前把药都吃了,怪不得一直赖着不肯走。这样彻底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想必做的时候肯定更加豁得出去。不管玩得有多过分,都只会颤巍巍受着顺便渴求更多。
陆颜看到青年这一脸潮红微带妩媚的模样,与平时的温柔大相径庭,总算来了点兴趣。
白送上来的处男,不肏白不肏。
她最后提醒了一句:“这次想好了吗,现在再不走可就走不掉了。”
江源微微转脸,含住了女人最修长的那根手指指尖,一下一下地嗦着,无声地回应。
陆颜眼神一暗,用手直接掐住江源的下巴,将人拖到了镜子面前。然后把手按在青年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原本站直的少年按得弯下了膝盖,跪在她的面前,那张脸正对着她的裆间。
“开始吧。”
?直到脑袋已经被按在了胯间,江源此刻被燥热烧得有些混沌的脑子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献身成功了。
他真心实意地露出一个笑,用牙齿咬住浴袍的系带扯掉。霎时,没有了束缚的宽松浴袍便自动敞开,露出里面女人光裸的身体。
看到眼前一片浓密的黑色毛发,江源的双眼都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在做出这个决定前,他已经提前学习过了,但第一次在现实里近距离地看到女人的身体,以及最隐秘的地方,他还是难免羞赧。
他有些混乱的脑子回忆了一下,便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上去。微硬的毛发刺在舌头上痒痒的,这种触感对他来说很奇怪,只是专心地一下一下地舔着。
但更奇怪的是,明明他之前还觉得嘴巴特别干渴,可现在舔了一会什么水都没喝,却反而感觉那种难受的干渴感有所缓解。
湿濡的口水很快打湿了一片毛发,卷曲的阴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陆颜低头看着青年的红色舌头一下一下地伸出来,将湿漉漉亮晶晶的口水舔在她的身上,眼神专注地盯着,连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格外认真。
唔,不错。这个看起来比那个姓顾的听话多了。
江源一点点地舔到了下面,看到那饱满鼓突的花穴宛如一个肥嫩多汁的肉鲍,看起来无比的鲜嫩可口,极其诱人。
他不自觉地连咽了几下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只觉得喉咙里的痒意一下子就更让他难受起来,他几乎是克制不住地,立刻就一张嘴含住了那口肉鲍,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用舌头疯狂地开始舔起来。
好软,好嫩。在接触到这饱满肉穴的刹那,他发觉喉咙深处的干痒感缓解了许多,让他无法自控地不愿意放开这肉穴,一双嘴唇动个不停。
“哈啊……嗯……”陆颜被舔出了快感,愉悦地低吟。
她感受到温暖的口腔含着她的肉穴吮吸,那条湿热柔韧的舌头落在了最为肥满的大阴唇上,像是一条饿了不知道多久的馋狗一样,粗粝的舌头快速又用力地舔舐个没完,让肉穴没用多久就湿漉漉地挂满了口水。
那舌头直接舔开了阴唇,将内里包裹着的娇小肉唇一口吸进了嘴里,又吮又舔得吃个痛快。细密的快感渐渐产生,刺激得穴道开始缓缓收缩蠕动,有一点点水液慢慢渗出。
陆颜转头看着镜子,看到镜中的青年满脸酡红、双眼痴迷,一张脸埋在她的下体恨不得彻底黏在上面一样,红润的唇瓣和熟红的肉鲍紧贴,间或能看到湿润的舌尖在嘴中进出,喉咙不断滚动。
而青年下身的牛仔裤中间更是被顶得高高隆起,能看出里面的性器早已经欲望勃发了。她用脚轻轻踢了踢那处,轻笑道:“队长,我的逼好吃吗?”
听到这格外熟悉的称谓,江源终于从疯狂中稍稍回神。他先是下意识地认为是队友或粉丝在叫他,身体本能地一僵,冷汗瞬间冒出。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他满脸的红已经分不清是因为药性还是别的。
但即使如此,他也根本舍不得松开口中软嫩的穴肉,而是又轻轻舔了舔,沙哑着声音回道: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陆颜压着青年的脑袋紧紧埋进下体。
江源只觉得眼前一黑,口鼻间尽是女人下体淡淡的腥臊味,他本能地伸着舌头继续取悦着对方。忽然,他感到有几滴带着热气的黏腻液体流到了嘴里,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中化开。
明明味道奇怪,他却觉得这对于自己干渴的喉咙犹如甘霖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多喝一些来滋润喉管。
灵活的舌头在肥满的肉穴上四处戳弄,当发现每每顶在一个硬挺凸起的小圆柱上时,便有丝丝缕缕的液体从肉缝中渗出流进他的嘴里,他便更加疯狂地不管不顾地使劲用舌尖去顶弄、拉扯,含在嘴里猛地吮吸。
滴滴答答落到口中的液体越来越多,黏腻地在穴口与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丝,一点点将青年的口腔灌满。
江源正欲一口咽下,但忽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从那湿漉漉的肉穴中抬起脸来。
陆颜看到这张柔和的脸上已经遍布水渍,嫣红的双唇更是晶莹地反射着水光。大张着的嘴里还盛着满满的淫热液体,那条肥厚灵活的长舌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下舔着空气。
似乎是终于发现了不对,那舌头缩回了口腔,泡在那一汪水液中,湿润的眼眸略带迷茫不解地望着她。
陆颜轻笑一声,手上用力将青年的脸庞转了个方向面对镜子,“队长,看看自己一脸的骚样。”
看清镜子中的人,江源的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有些不相信那里面形容如此浪荡的人会是自己。他下意识地想偏过头,不敢去看那个满面欲望情潮的自己。
但钳制住下颌的手却很用力地控制住了他,让他连转头都不能,甚至也不能吞咽,只能大张着嘴,含着嘴里的体液,身体有些发颤地面对着。
因为太久没有吞咽,本能分泌出的口水混入了那些体液里,多到他根本含不住,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长长的液体沿着脖颈蜿蜒流进了衣襟,让他难以克制地急促起伏着胸膛,形容痛苦。
陆颜看见青年这副痛苦又挣扎的模样,终于松开了手,大发慈悲道:“行了。”
没有了钳制,江源立刻条件反射地一个吞咽。但过多的液体一下子灌进了喉咙,他立刻感到喉管一阵生疼,抑制不住地弯下腰撑着地面剧烈咳嗽起来。
“真可怜啊,要是让你的粉丝们看到肯定心疼坏了。不过,”陆颜轻飘飘道,又话风一转,“她们知道你这么骚吗?”
江源身体一震,不敢去想如何面对那些单纯炽热地喜欢着他的粉丝。但很快,他就想到了粉丝们是如何为他的前程担忧,着急又生气地为了他和公司和队友的粉丝大战。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是来做什么的,既然都已经出来卖了,何必要这没用的自尊心,装什么纯洁!
眼尾晕红的青年缓缓抬头,温润的脸庞上带着些许媚意,湿漉漉的红舌轻舔着嘴唇,“陆导,您不喜欢我这么骚吗?”
?陆颜意识到自己对这青年的看法错了,这哪是寡淡无味,分明从里到外都透着骚味。
她眼神瞥向江源胯间还高高隆起的弧度,极有眼色的青年顺从地将自己的裤子解开,露出里面那根又直又长的粗壮阴茎。
因为药性的缘故,这根性器已经充血膨胀了许久,一直被束缚在裤子里。现在被这么一下放出,顿时迫不及待地顶了顶空气。江源只是用手握住随意地套弄一下,便难耐地喘息不止。
“哈啊……陆导,它快饥渴得不行了,求您再玩一玩它……”
陆颜看着眼前粗长笔挺的肉屌,也觉得肉穴中有些空虚难受。似乎是上次没吃成的缘故,这一次穴肉兴奋得很,一个劲地绞缩,想要把这根鸡巴吸进来好好吮吃一番。
她一把将青年推倒在地毯上,便直接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或许是现在对偶像要求都挺高的缘故,即使是走温柔哥哥风的江源,身上也有一层不突兀的薄肌,摸上去手感很好。
她看着青年双腿之间高高顶起的性器,粗壮的肉棒在她眼中兴奋地颤了颤,顶端的肉冠上马眼翕张,果真很饥渴地往外流着涎水。
看到这鸡巴露出如此不争气的骚样,陆颜直接一个巴掌就扇了上去,将青年扇得一个急喘。
“鸡巴怎么也这么骚,见到女人就流口水,平时见粉丝是不是都在偷偷硬着流水呢!”
“呃啊!没、没有,是因为见到陆导才流口水的……唔,别扇!”
江源被扇得又疼又爽,刻意不去想那些羞辱的话。
被冷落多时的肉棒早已经被难以满足的欲望憋到发胀,现在被这样扇打,快感比疼痛更加强烈,让他一边怕疼想要停止,一边又舍不得如此刺激的快感。
而他的求饶只换来接下来一连串的扇打,敏感的肉棒被扇打得左右摇晃,浅色的肉茎上立刻便浮起了一个个红色的指印。那力道越来越重,将可怜的肉茎打得不断流水,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格外狼狈。
江源的胸膛急促起伏着,只觉得身下的性器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了。为什么这一次陆颜明明是在羞辱他,但那快感却比上一次被那双手紧握住套弄还要浓烈。
他扭头看向镜子,便发现镜子里那根性器上交错着指印,明明该是很可怜的,却因为那肉棒在巴掌下爽得流口水而显得极其淫荡。
他看到女人扬起手,高高在上、眼神嘲弄地睨着他,似乎是在嘲讽他是个被人扇巴掌都爽得不行的浪货。然后,“啪”得一下扇在他的肉棒上。霎时,视觉与生理的双重刺激就让他忍不住淫叫出声。
“呃啊!爽死了……鸡巴被扇得好爽,好棒……”
“真骚。”陆颜用手拍了拍那不安分的硕大龟头,“被打都能爽成这样,果然是天生淫荡,欠肏!”
听到这样的话,江源既在心里感到被羞辱,又忍不住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曾在休息室外看到的画面,看到自己的队友是怎么被这个女人压在桌子上肏到爽射的。
那天回去之后,那一幕就一直回荡在脑海里。他咽了咽口水,呼吸越发急促,勾引的话也越发熟练:“陆导,我就是天生欠肏……嗯唔,求您狠狠操我啊……”
陆颜没想到第一次见还有些温和拘谨的青年,现在竟然能骚浪成这样,她呼吸一重,看着眼前还在微微颤动不断勾引她的性器,只觉得肉穴内更加激动。
她也懒得再耽误时间,高高抬起臀,握住那笔挺的肉棒,将饱满圆润的肉冠抵在了穴口。
江源看着镜子里那熟红湿润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轻含住他的龟头,内里湿漉漉的淫液直接浇了上来,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
下一瞬,那饱满的肉臀直接用力一沉,幽长紧致的甬道长驱直下,毫不留情地直接将整根肉棒一下吞进去。
“啊啊啊!太紧了,全被吞进去了啊!”眼睁睁看着肉穴吞完了他的肉棒,那种骤然包裹住性器周围的极端紧致让江源有些承受不住地尖叫起来,被刺激得简直要翻起白眼。
这种程度的深肏对他这种雏还是太刺激了,最敏感的肉冠直接被紧窄的穴心含住吸吮,肉柱周围全是柔韧有力的软肉在四处挤压、碾按。
“呼,真长。”陆颜不顾身下的青年已经爽得浑身颤抖,只觉得这根粗长的肉棒吃起来很快活。上一次就看中了,这下终于肏到了。
她狠狠吸吮绞缩了一番这根青涩的肉茎,便猛地抬臀将被吮得湿漉漉的肉棒吐出来,然后又狠狠坐下,开始极为快速的肏弄。
江源被过于紧致的甬道吸吮得浑身发麻,只觉得有电流在身体各处流窜。虽然被紧紧绞缩的有些疼,但快感早就十倍百倍地盖过了那些疼意。
他双眼发直,恨不得将肉棒永远插在温暖湿濡的穴道里,以为这样的快感已经到达了极限。但谁料,下一刻他的肉棒就被吐了出来,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再次被狠狠吞肏进柔软的穴道中。
穴壁上凹凸不平的穴肉快速摩擦过柱身,缠绕吸扯着肉棒往更深处的幽径中去,用力一撞,肉冠被紧紧地含住猛地一嘬。那一瞬,他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掉了。
江源看着女人在他身上快速的起伏,穴口有力地咬着性器不断吞吐,潮涌般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
“嗯,好爽……陆导好棒,骚鸡巴被肏得爽死了……哈啊,还要,再用力,呃啊!”
陆颜看到身下男人一脸发骚欲求不满的模样,绞住肉茎狠狠一吸,便刺激得他惊叫出声。
“浪成这样上次还装什么纯,我真是看走眼了!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你扒了强奸,反正你鸡巴这么骚,早就巴不得被女人的逼强肏了吧!”
听到陆颜的话,江源想起当时自己在餐桌下被玩弄肉棒的羞耻与爽快。再一想到,那时候陆导直接把自己衣服扒光了按在地上强奸,就像现在这样。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的呼吸就变得更加急促粗重,胯间的性器也兴奋得难以言喻,甚至骚得自己主动往逼穴里去撞。
江源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真的放荡到如此地步,即使他想说服自己是演出来的也做不到,只能红透着脸,求饶道:“陆导,我……哈啊,不要强奸……”
陆颜一眼看穿了这骚货的口是心非,嘲笑道:“一听到我说强奸,鸡巴都兴奋得直抖了,还装!”
她猛地一个顶撞,将青年的声音撞得都有些发颤,觉得颇有些可惜。早知道,第一次就该把这个骚货直接奸了,可惜耽误到现在。
陆颜快速地起伏着身体,穴肉被滚烫的肉茎烘得格外舒坦,一缩一缩地紧贴在肉柱上,又吮又舔吃得十分兴奋,不断地喷吐着淫液,整个穴道内都泥泞一片,随便一动就是水声。
她粗喘着肏得更加用力,柱身上的青筋贴在穴壁上突突直跳,显然已经爽到不行。穴心紧咬着那颗圆润的硕大肉冠,津津有味地不断嘬弄,刺激得那马眼张合的频率越发快速,流水流得不停。
穴心爽得一片酥麻,强烈的快感在穴道中四处游走,这种令人欲仙欲死的感觉让陆颜不由自主地凶猛肏干这根肉棒,已经彻底把这根肉茎当成了按摩棒一样来取乐。
“嗯啊!夹得好紧……哈啊,别嘬了,马眼要被嘬坏了……”江源沉浸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中,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瘫软无力。
全身上下都感官似乎都丧失了,只有那被湿濡温暖穴道包裹吞肏的性器还存在着。
他看向镜子中,看着自己四肢无力地躺倒在地,任由身上的女人不断起伏顶撞。满脸都是情欲的红潮,眼睛因为过于刺激的快感渗出了生理性泪水,湿漉漉的,一副被肏到爽得不行的模样。
果真和陆导说得一样,一脸的骚样。
胯间的性器被不断地摩擦吮弄,已经成了格外淫靡的深红色,从肉冠到柱身全部都被裹了一层黏腻的亮晶晶的淫液,还有多余的液体沿着柱身不断地淌出来,完全已经看不出最初的模样。
晶莹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飞溅,溅在他的身上和旁边的地毯上,他看到地毯上晕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周围的情欲气息也浓到化不开,将他完全包裹。
“好爽……几把要爽死了,嗯啊……陆导……”
江源双眼迷茫,已经分不清现在的自己是在演戏为了迎合讨好陆颜,还是真的深陷情欲难以自拔。
他只是不由自主地不断滚动着喉结,看着镜子里女人肏弄的速度飞快,几乎肏出了残影。让他也越来越疯狂,只感到积蓄在下半身的浓烈快感几乎掌控他的全身,他不由自主地微挺着胯,去迎合一下下的深肏。
陆颜在几乎没有停顿地飞速操弄下,感到肉穴内一阵绞缩,不断攀升的强烈快感终于即将到达巅峰。她狠狠咬住肥硕的肉屌,极为迅猛地不断撞击,将硕大的肉冠一次次肏进穴心。
“艹!”
终于,陆颜低骂一声,猛地停住了动作深深地坐在男人胯间。穴道内霎时一阵痉挛,下一刻便忽然喷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仿佛泄洪一般汹涌地奔腾而下。
“唔!”
江源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眼前忽然一片空白。紧绞的穴壁死死地咬着他的肉茎,他根本受不了痉挛蠕动的肉穴的刺激,闷哼一声,马眼大张,鸡巴一颤一颤地喷射出精液,就这么被肏到了高潮。
如此强烈的刺激,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下身的肉棒就在湿软一片的穴道中又渐渐精神起来,被含着缓缓肏弄。
刚刚射过的肉棒有些敏感,那些快感似乎也更加强烈起来,他止不住的粗喘,还没从上一个情欲漩涡中挣脱出来,又再次深陷进去。
一整晚,酒店房间里此起彼伏的肉体相撞声和呻吟浪叫声就没有停过,将隔壁熟睡的人都吵得醒过来。
?睡梦中,顾清时躺在床上不由得皱起了眉,耳边是挥之不去的窸窸窣窣声音,连绵不断地一直在响,让他感觉分外烦躁。
终于,他被惊醒,屋内此时漆黑一片。他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发现才凌晨四点。
他有些烦闷地坐起来捏了捏眉心。寂静的深夜里,那声音越发明显。
顾清时听了一会,发现这声音格外复杂,里面夹杂着一些呻吟声和什么水声。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听不出来。但现在,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有人交欢的声音传到了他这里。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到底是谁这么晚不睡,凌晨四点还在做那档子事也就算了,还把声音弄这么大,就不怕被别人听到吗。
这一个楼层都被他们剧组的人给包了,也不知道是……
顾清时正冷着脸在心底吐槽,忽然就想到什么,整个人怔住。
他的房间两边虽然都住了人,但左边房间和他的床还有一段距离。而和他的床头只有一墙之隔,紧贴相邻的另一侧则是陆导的房间。
他连忙向后靠去,将右耳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霎时,那些交媾的肉体相撞声就变得更加明显。虽然具体说了些什么听不清楚,却能听出那男人呻吟地格外放浪。
心中的猜想被证实。
果然,就是陆颜正在房间里和别的男人交媾。
意识到这一点,顾清时有些愣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他跟了陆颜一段时间,在进组之前时不时地被喊去那幢别墅,进组之后也会偶尔在晚上去陆导的房间,更甚者直接在白天的剧组找个隐蔽的地方随时挨肏。
这段时间,他没发现陆导身边还有别的人,这是第一次。
所以,陆导这是已经玩他玩腻了,对他失去兴趣后又找了新人吗?
顾清时觉得这是好事,陆导如果找了别人,之后应该就不会再需要他了。那么,他也不用继续过出卖身体出卖尊严的生活,不需要再被潜规则。
等这部电影结束之后,他和陆导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顾清时放松地重新躺了下去,但声音到底有些吵,他还是睡不着,忍不住开始好奇陆导看上的新人会是谁?
这层酒店被他们剧组包下来了,当然,陆导只要打个招呼,人就能被放进来。但外面还蹲守着彻夜不休的狗仔,如果是非剧组人员在此出入,肯定会引起狗仔的注意。
而且陆导这段时间为了拍好这部电影,基本就没有离开过剧组,应该也没有时间去外面物色新欢。所以,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剧组里的演员。
一瞬间,剧组里许多个演员的脸在他眼前闪过。在排除了身高、年龄、长相后,可选择范围就很小了。
只是,顾清时将那几个人轮番想了几遍,只记得有个男配似乎有意勾搭上陆导,总是频繁地凑过去献殷勤,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和陆导走得近了。
但他不觉得陆导能看上对方,不然也不会在对方每次凑过来的时候理都不理,把人当空气。
至于其他人……顾清时听着那骚浪的声音,以他这段时间和同事们相处,实在想不出谁能放荡到这种地步。
不过,也有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
顾清时就这样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想到了天亮,他索性直接起床,洗漱好之后让酒店送了一份早餐。
等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提早到走廊上。一两分钟后,隔壁房间的门就被打开。
“陆导。”顾清时打了声招呼,眼神瞥向房内。
但他只能看到房间的地毯上一片狼藉,散落着衣物浴巾之类的东西,而里面还隐隐有淡淡的气息飘出来。房间的大床上隆起一个人影,但他不可能透过被子看清里面的人是谁。
反倒是陆颜,他在女人眼底看到了餍足的情绪。对于自己的新欢似乎已经被“旧爱”看见,她依旧神情淡然,毫无反应。
她只是淡淡点头,随手将门带上,就离开走向了电梯。
因此,顾清时的心中更加确信,陆导已经对自己没兴趣了。
但他却没有离开,依旧站在门口。很快,其他的房间门也三三两两地打开。他和那些同事一一打招呼,看着他们离开,但内心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直到最后一个怀疑的人选也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顾清时微微凝眉。难道他猜错了,那个人并不是他们剧组的,是外面的人?
“怎么了,清时,一大早就皱眉,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同事早已经习惯了顾清时成天一张冷脸,自然地打着招呼。
“嗯,有点。”顾清时点点头,“等会让化妆师给我遮一遮黑眼圈。”
他放弃继续在这等着抓人,顺势和同事一起离开。
……
等拍完上午的戏,顾清时就拿出手机,搜索着和剧组的相关新闻。他认为,如果是外面的人,外面的狗仔肯定会拍到。
但他翻遍了相关的新闻,也没看到任何报道,只发现几个关于他的。
顾清时拍戏,队长特来酒店探班,兄弟情深
而配图,就是他下到大堂接队长上去时两人一起的照片,下面甚至还有一段视频。
顾清时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扒着已经有些凉掉的盒饭。
到底是谁?剧组的人已经不可能了,但如果是外面的,狗仔不可能没拍到,难道酒店有后门?或者是楼上楼下别的剧组的?
顾清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知道对方是谁,他的好奇心生平第一次旺盛到这种程度。
他也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但很快,顾清时就说服自己,他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救他脱离苦海而已。
?接下来一段时间,顾清时发现陆导果真没再找过自己。
倒是队长,这段时间经常来看他。有一次,他没忍住和队长吐槽酒店隔音不好,下一次队长再来的时候就专门给他带了耳塞。
顾清时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一边走神想些别的。
忽然,他在围脖热搜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立刻点了进去,发现,居然是一部s+制作的古装剧男二定了队长!
太好了!顾清时真心为队长感到高兴,他给队长发去消息恭喜了一番,很快收到队长的回信,还说今天会来探班。
“好了,好了,休息时间到了,准备就位!”
顾清时来不及再说些什么,匆匆发了句要上工了,就把手机放在一边。
拍戏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全神贯注,不敢有任何分心。所以直到这场戏过了之后,他才发现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正站在陆导身后。
顾清时忍不住一愣,因为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竟然觉得队长和陆导的姿势有些亲密。但等他走近了,就发现两人之间还是有着一段距离。
“陆导。”他先和陆颜打招呼,然后看向队友,“队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刚刚上工太快,没来得及和你说我今天要拍到晚上才结束。”
江源温柔笑了笑,“没事的,刚好我过段时间也要进组,还没有任何拍戏经验,先过来看你们学一下。”
顾清时闻言觉得有道理,便没再说什么。
下一场不是他的戏,顾清时原本打算去休息室自己排练一会。但他见队长似乎还打算站在这继续观摩,便道:“队长,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会。等这场拍完了会有休息时间,你到休息室来找我就行。”
“好。”江源点了点头。
很快,等这场戏快要结束的时候,江源转身离开,却没有往休息室的方向走,而是避开大家的视线,走到外面停着的一辆房车边开门进去。
不久后,房车大门再次被打开。陆颜进了车,然后关上车门。
“陆导,先喝口水吧。”江源殷勤地给陆颜倒水。
“胆子这么大,直接跑到剧组来,不怕被顾清时发现?”陆颜问道。她当然是无所谓的,但江源似乎并不想让队友知道。
“我是特意来感谢陆导的,如果不是您,我也没有机会获得那么好的资源。”江源说得很诚心,尽管是他先出卖了身体才换来了机会。
但就算想卖,也不是谁都能有资格卖的,尤其是他之前还得罪过陆导。
刚刚在剧组的时候,就有一个小演员十分热情的上来和陆导搭话,眼中的殷切渴望都快溢了出来,容貌身材也没比他差到哪去,但陆导却根本没有理他,就算想卖也卖不出去。
他跪坐在陆颜身前,把头枕在了女人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柔顺听话地像是一只小宠物。
陆颜用拇指抚了抚青年的侧脸,轻笑一声:“真乖。”
她就是喜欢江源这点,在她面前永远温驯乖巧,该骚的时候骚、该浪的时候浪,想怎么肏他玩弄他都乖乖配合。
不管这小宠物眼下心底是不是在骂她,在觉得恶心,只要他面上能装得好,她也不去深究那些。
“陆导……”江源的尾音像是带了钩子,脑袋又往前蹭了蹭,眼神期待地仰视着主人。
“渴了?”陆颜见他一副发骚的样子,笑问道。
江源立刻点了点头。
陆颜拿着水杯,放到青年的脸正上方,微微倾斜。那杯子里几乎没怎么被喝过的水一下子就来到了杯沿,只要稍微再倾斜些,便会倾泻而下。
江源忙仰起脸,盯着那水杯,张开了嘴,像是殷切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狗。下一刻,一道透明的液柱便直直地坠落而下,直接灌进了喉咙。
他立刻忍不住呛咳出声,却依旧仰着脑袋接水。嘴里很快被灌满,察觉到有水从嘴角溢了出去,他连忙吞咽起来。但因为不能闭合双唇,只能艰难地滚动着喉结,一下下咽着。
而那水杯还在他眼中慢慢移动起来,他反应不及,水珠便直直地砸在脸上四处飞溅。他连忙张着嘴,追着那水柱去接,却根本对不准。
“唔!”
不过几息,那飞溅的水就打湿了他的脸庞上衣,他急得直喘,却还是将小半杯水喂给了身上。
眼看着只剩最后一滴水挂在杯沿上摇摇欲坠,他连忙伸出了舌尖,接住了这最后一滴水,满足地抿开在口中,细细品味。
陆颜将杯子放到一边,看着江源似乎还没缓过神来,依旧微张着嘴剧烈地喘息着。那张脸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水珠,衣领都全部被打湿,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用手指按了按青年湿润柔软的唇瓣,又伸进了温热的口腔里搅弄着舌头随意玩弄,轻笑道:“怎么连水都不会喝,衣服都打湿了。”
江源含住口中修长的手指,舌头缠绕在上面,一下一下地轻吮着,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女人:“那陆导再教教我怎么喝水,好不好?”
陆颜见他妩媚风流的神情,眼神微暗,“既然我们队长这么饥渴,我当然是要满足你。”
江源闻言便抿唇一笑,自觉地将女人的裤子解开,看着眼前熟红饱满的肉穴,他不自觉地滚动喉结,立刻低头凑了上去,一口含住吮吸。
“唔。”陆颜满足地轻吟一声,大张着腿后仰靠在座椅上,看着青年跪坐在双腿间,埋首在她的肉穴中,卖力地伺弄舔舐。
火热的长舌十分熟稔地裹着肉蒂拨弄戳刺,很快就催熟了娇小的肉核,让它越发充血胀大。粗糙的舌苔一次次用力刮过柔软敏感的阴唇,带来的快感十分直接刺激。
刺激着底下的肉缝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蜜液,才刚刚流出来就被一条舌头飞快卷走,然后便是咕咚一声。
江源一边咽着热乎乎的淫液,一边含吮着肉蒂模糊不清道:“骚水好甜,陆导再多赏我一些,唔嗯……”
他的舌头在那条肉缝上不断舔舐,终于忍不住用舌尖微微挑开了一些,直接钻了进去。
紧窄的肉穴立刻便将他的舌头完全裹住,他感受着那些冒着湿气的淫软穴肉,只觉得口中生津,忍不住用舌头去舔舐品尝那些软肉。
粗糙的舌面一下下用力地舔在软肉上,强烈的快感一次比一次猛烈地击中它,几乎要将敏感的穴肉给舔化,颤巍巍地蠕动着分泌出兴奋的淫液。
他直接照单全收,喉咙滚动个不停,舌头在穴道内四处转着,几乎将每一处能够到的地方都狠狠地舔了个够,一副恨不得将那些嫩肉都吞吃入腹的模样。
“艹,你真是越来越会舔了……嗯,不错,舌头插一插里面。”陆颜爽得穴道一阵酥麻,手下用力地按住了男人的脑袋。
她记得第一次江源还青涩得很,虽然可能看过什么学习了,但转化为实践还是过于生疏。
感受到那长舌听话地绷紧开始一下下地在穴道里抽动,有力的舌尖一次次猛地弹进来戳刺着穴道中的骚点,她更是爽得连连喘息。
刚巧男人笔挺的鼻尖顶在了肿胀的阴蒂上,她直接按住按住男人的脑袋便开始微微挺胯,将肉蒂一次次碾在那鼻尖上,顿时便如同被电流钻了进去来回游窜刺激一般,甚至爽得微微抽搐起来。
“唔……喘、哈啊,喘不过气了……唔嗯……”
江源的脸被用力地按进了女人的下体,鼻子已经被丰沛湿润的软肉堵住,双唇还含着正汩汩流水的逼口,几乎要无法呼吸。
有些缺氧的感觉让他的大脑有些空白混沌,却还是谨记着用长舌一下下顶弄着绞缩湿热的穴道,艰难地喘息着。
“嗯!”
终于,陆颜闷哼一声,只觉得尾椎骨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刺激电流,飞快向上蹿进了她的大脑。
霎时,她停下来胯间的动作,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身下的肉穴在一阵剧烈的蠕动绞缩后,忽然喷泄出一大股腥热的液体,汹涌而下。
江源根本喝不完那些大量的液体,即使喉结不断地滚动,也还是将脸上身上又糊满了微黏的淫液。
感到按在后脑上的手一松,他本能地往后一靠,急促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陆颜看着青年一脸液体的淫靡可怜模样,想到刚刚她的小情人得体妥帖的伺候,难得道:“可以去浴室里冲一冲,衣服用吹风机吹干。”
“嗯。”江源回过了神,乖巧点头。
但他胯间的性器可一点都不乖巧,将裤子顶得老高,看着就精神蓬勃,也不知道憋了多久。
陆颜将脚踩了上去,轻轻一碾,便看到江源的身体一震,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一直硬着很难受吧,我帮你。”
她脚下极有技巧地踩碾玩弄着青年的肉棒,连裤子都没解,就让那白皙的脸庞上情欲的红潮更深,弓下了腰身,在她的脚下连连喘息,兴奋异常。
“唔……陆导,鸡巴被踩得好爽……”
见青年忍不住大张着腿,耸着胯将那性器往她脚底下送,陆颜更加肆意地玩弄起来,脚下一点点用力,让青年的脸上闪过痛意,却又更加舒爽地低叫出声。
毕竟房车的隔音不怎么样,他们要是在里面动静太大,很容易暴露无遗。
不消多时,陆颜便笑意吟吟地看着青年在她的脚下身体忽然一僵,紧接着脚下的硬物便忽然一软。等她移开脚,便看到那裤子一点点晕出了深色的痕迹。
“真骚啊。”陆颜踢了题还沉浸在快感中微微颤抖的青年,“身上到处都是淫液,这可怎么见人?”
“陆导……”江源眼尾微红,有些委屈又有些勾人地轻轻喊了一声。
陆颜对这个纯欲的骚货越发满意,看了眼时间道:“我要去拍戏了,晚上到酒店找我。”
“好的,陆导。”江源点点头。刚刚的快感不过浅尝辄止,想到晚上可能会有的激烈刺激,他的性器又控制不住地渐渐抬头。
他连忙转移注意力地掏出手机,刚刚就一直在口袋里震动了,只是他那会没空管而已。
陆颜见青年看着手机神情有些不对,随口一问道:“什么事?”
“清时找我了,刚刚休息时间没去找他。”江源握了握手机,神情复杂,有些内疚。
他们队内的事就与她无关了,陆颜整理好衣服,直接开门下车。
?顾清时一个人在休息室排练下一场戏,连时间都没怎么注意。等终于发现时间过得有些久了,而队长到现在都还没过来。他以为是那场戏一直没拍好,便准备出去看看。
但等到了外面,却发现那一场戏早就已经结束了,演员及工作人员都在休息。
他扫视了一圈现场,却没看到队长的身影。他有些奇怪,连发了几条消息包括打电话过去都没人接。
即使觉得一个大男人大白天的不可能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出意外,顾清时也不禁有些担心,往没去过的地方搜寻着。
等走到片场外围时,刚好有一辆房车门打开,陆颜正从车里出来。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过目光,却又在下一刻猛地转回去。但车门已经关上,他没办法再看见里面的景象。
看到陆颜朝着片场走去,顾清时再次看向紧闭的车门,微微皱眉。
他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了队长的身影?
虽然只是视线余光一扫而过,但他看到车内的一个身影和队长十分相似。难道是队长在车里?
刚冒出这个念头,顾清时就摇头否决。这不可能,队长怎么会跑到陆颜的房车上。应该是他看错了,或者是个身形相似的人。
但有一个男人跪坐在地他却没有看错,看来,陆导的新欢是剧组外的,而且最近很得宠爱,连拍戏的时候都要带着到房车上随时候着。
顾清时冷峻的面上没有表情,只是紧紧地抿住唇。
忽然,手机震动一声,他收到了队长的新消息。这才知道网络上出现了一些黑稿,队长已经回去配合经纪人辟谣发公告了。
顾清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再次被污糟的娱乐圈恶心到。队长今天上午才刚官宣了大制作的男二号,下午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发黑稿了。
自己当时也有遇到,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言论,还没等公关部发力,就被陆导知道后直接解决了,一点风浪都没有掀起。
想到这,顾清时眼中的情绪又复杂起来。不可否认,陆颜对他助益良多,无论是这难得的电影资源,还是指导他演戏让他能被同剧组演员正眼相待,亦或者是在他被黑的时候直接出手解决。
这桩桩件件,甚至因为他出演的是陆颜的电影,网络上那些对于流量爱豆忽然转型演戏的嘲讽贬低言论都很少,因为观众相信陆导挑人的眼光。
而与之交换的是被绑架,被羞辱、被强奸,被肆意玩弄到彻底失去尊严,最后彻底成了一个出卖身体换取资源的堕落者。
但可悲的是,他也在那场情事里体会到了极致的欢愉。除了她,还没有谁带给过他这样刺激的灭顶快感。让他即使明知道在被强奸,身体还是根本不受控制。
顾清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于陆颜除了敬畏之外还有什么情绪,每每面对这个人,他胸腔内的情绪就复杂地连他自己都难以辨别。
“要开工了,准备就位!”
来不及想太多,听到副导的这一声大喊,顾清时连忙抛弃杂念默背着台词走向片场。
陆颜趁着还没开始的时间看手机,她也收到了江源发来的消息,直接问道:
—“要不要我来解决。”
—“不用了,陆导,我这边可以的。就是今天晚上不能陪您了,明天去赔罪。”
—“嗯。”
陆颜随手丢掉手机,前方的演员们已经全部就位。她正有些可惜,就看到了镜头下眼神不屈的少年。
唔,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玩具近在咫尺呢。
——
最后一场戏结束,江源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又关注了一下热搜,发现舆论已经基本平复了。
他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彻底松完,就收到了陆导让他去房间的消息。
顾清时紧攥住手机,现在已经九点多了,这么晚的时间陆颜找他总不可能是要和他一起研读剧本,去了会发生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但,陆导不是已经找了新欢。他以为最近一段时间陆导没再找过他,就是默认他们已经断了。
所以,陆导其实还没打算丢了他。
顾清时静坐了几分钟,还是起身出门,然后敲响了隔壁的房间。
陆颜给人开门,看到青年的头发还有些湿,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便道:“洗过了?”
“嗯。”顾清时僵硬着点点头。
陆颜直接两下将胸前的睡衣扣子解开,露出里面饱满结实的胸膛,然后一把抓了上去。
她还挺喜欢玩顾清时的胸肌的,抓着丰满的奶子使劲揉捏随意把玩,将原本坚硬的肌肉一点点揉开揉化,变成一双柔软到可以被捏成任何形状的肥大奶子。用力一抓,软绵绵的乳肉就从指缝里漏出去,色情又淫乱。
白皙的胸膛上很快就留下了交错的指印,让她的力气都不由自主地更大了一些。
顾清时就这么身体板直地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双乳被女人的双手肆意揉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被碰过,他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格外敏感,胸膛上的乳粒很快就俏生生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粉嫩的果子缀在双乳上。
只是偶尔被那双手擦到,便有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递到身体中,被大力揉搓的乳肉更是一片酥软酸胀,随着不断起伏的胸膛上下摇晃。
他有些难耐地喘息着,身体微微发颤,胯间的性器也渐渐抬头,已经被轻易撩拨起了欲望。
陆颜自然也注意到了男人胯间的隆起,她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硕大的肉棒,调戏似得轻揉着。
“这么快就硬了,奶子是不是被捏得很爽?”
“……嗯。”顾清时不敢不答,即使被冷落了一段时间,肢体记忆也让他无法忘却。如果他敢不吭声,接下来绝对会有更进一步的折磨。
陆颜顿了顿,对于这回答不甚满意。不过她也清楚顾清时就是这个性格,能应声就不错了,要让他说出什么骚话来简直不可能。
她一把拽下宽松的家居裤,里面精神勃发的性器立刻便不甘示弱地跳了出来,散发着灼灼的热意,彰显着强烈的欲望。
陆颜用指腹摩挲着敏感的肉冠,在冠沟上来回滑动,很快就刺激得这肉棒越发膨胀,肉冠的顶端的肉孔被一再摩擦,兴奋地剧烈张合,从小孔里流出清透的黏液出来。
她再用指甲挠了挠,便感到手下的男人猛地一颤,胸膛剧烈地一个起伏,被刺激得甚至发出了闷闷的低哼声。
见状,陆颜手上动作更加熟稔,很快就几乎让男人站立不稳,肉棒一抖一抖地直往她手里钻,微腥的液体流了她一手,直接充当了润滑液,撸起肉棒来更加顺滑。
她看着顾清时紧绷身体,明明已经爽得不行了,却还是紧抿着唇不肯发出呻吟。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像个被强行奸淫的良家少男。
她不禁想起了江源,换做那个骚货,这时候早就叫得比谁都淫荡,甚至翘着肉棒求艹了。
陆颜诱导着:“骚鸡巴都爽得流水了,这么久没碰你,有没有想挨肏?”
顾清时顿了顿,想起自己曾经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自慰,耳根瞬间红透,却还是嘴硬道:“没有。”
“是吗?”
“……没有。”顾清时偏过头,不敢去看女人的目光。
陆颜忽然就觉得有些没意思,直接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算了,你回去吧。”
顾清时一开始并未听清陆颜的话,见女人忽然停下来,只以为对方是又想出了什么手段要玩弄他。
但当他神智渐渐清醒,终于意识到陆颜刚刚说了什么后,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陆颜无语道:“不是你自己说不想挨肏的吗,既然这样,我今天就不强人所难了,你回去休息吧。”
她见青年这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也记起来自己之前还是很喜欢对方这副坚韧不屈的姿态的,而且千人千面,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能在床榻间极尽迎合。
于是,她又随便找了个理由,“刚好我今天也有点累,没什么兴致。”
顾清时听着这简直可以说是敷衍的借口,只觉得胸膛中有一团火在烧。怎么可能没兴致,如果真的没兴致,刚刚怎么会把他叫来。
而且他之前说不愿意的时候,陆颜哪一次不是强行肏了他。
冷落了他这么长时间后,忽然把他叫来玩弄得形容狼狈,撩拨起他的情欲后,又轻飘飘地把他撵走。
不愿意碰他就直说,何必要如此羞辱他!
他气红了双眼,只觉得委屈又愤怒,咬牙道:“陆颜,你到底什么意思?”
陆颜看到顾清时那双平日冷淡的双眼通红,一副快要被气哭的模样,她有些不耐。
“没什么意思,你非要多想我也没办法。”
“好!我走!”顾清时从牙缝中挤出这一句话。
他不愿让自己狼狈又尴尬地待在这个不欢迎他的地方,随意整理好衣服,落荒而逃般转身就走,闷头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清时,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江源有些担心地看着队友。
虽然青年的神情和眼神和平时看起来一般无二,一副冷淡漠然的模样。但他们毕竟朝夕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他还是敏锐察觉到了顾清时此刻的情绪不佳。
“一点小事。”顾清时微垂眼眸,随意道。
那种事,他怎么可能向自己的队友倾诉。太丢人了,堕落成那样还要被如此羞辱,他还想自己在队友心目中的形象能好一些。
江源也看出来清时不想说,没再追问,只是道:“那就好好睡一觉吧,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队长路上小心。”顾清时道。
江源离开了房间,然后在门关后转身就进了隔壁房间。
他知道自己昨天放了陆颜的鸽子,虽然是因为特殊的意外情况,现在陆颜看着也不像怪他的样子,但他还是乖顺地道歉:
“陆导,我来向您赔罪了。”
陆颜看着一身长风衣更显身姿卓越的青年,目光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意味不明地轻笑:“你准备怎么赔罪?”
江源也很干脆,直接开始解一直牢牢扣着的风衣扣,轻轻往后一褪,便直接解开了外衣。
和严实包裹的外衣不同,里面是一件几乎薄到透明的白色衬衫,若隐若现地透着里面白皙的皮肉。微鼓的胸膛顶起那衬衣紧紧贴着,两颗粉嫩的乳尖直接将薄纱顶得凸起两点,看起来更加诱人。
然后是下身宽松的黑色长裤,青年微微俯身塌腰,松了两颗扣子没扣的宽松衬衫直接垂了下去,陆颜透过那大敞的领口直接一眼将衬衣内的风景一览无遗,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一分。
但紧接着露出的下半身却更加诱人,这骚货即使穿了一件形同虚设的衬衫,也没忘了衬衫夹。
光裸白皙的双腿与纯黑色的绑带对比鲜明,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紧紧勒在大腿上的绑带将丰腴饱满的腿肉都勒得微微凹陷,那一圈的皮肤隐隐泛着粉红色,让人忍不住将手抚上去安抚一番。
江源顶着女人越发灼热的目光,脸上也忍不住微微泛红。就算刚刚的一举一动都是他刻意设计过的,现在还是有些羞赧。
他跪趴在地上,将敞开的领口毫不顾及地面对着陆颜的方向,更是沉着腰将屁股翘起扭了扭,轻声引诱道:“陆导,您看我这样赔罪可以吗?”
陆颜紧紧盯着面前的青年,不得不说,对方就连站位都考虑到了,身后正对的就是镜子,可以将她正面无法看到的风景也展示出来。
他甚至没有穿内裤,只有两圈黑色的皮带包裹着饱满挺翘的双臀,微微摇晃间,还能看到那臀肉在微微荡漾,简直骚浪到了极致。
她看着青年这副模样,声音低沉道:“队长怎么越来越骚了,里面穿成这样,就不怕被发现。”
“……怕。”江源微微一顿道,“但只要陆导能喜欢就好。”
实际上,里面穿着这身衣服总让他感觉空荡荡的,好像什么都没穿。刚刚一路赶过来,以及和顾清时交谈时,他内心总忍不住紧张忐忑,总是担心有什么意外突然发生,让别人发现他这外衣里面淫荡的穿搭。
“过来。”陆颜对着自己的小宠物招招手。
江源乖乖地爬过来,然后一只手就忽然从敞开的衣领中伸进来,狠狠地揪了一把娇嫩的乳首。
“啊!”江源有些痛地低呼一声。
陆颜让人直起身来,然后一低头就隔着一层薄纱直接含住了那颗才被狠捏过的乳头,灵活的舌头在乳尖上又舔又戳,很快就将原本小巧的一颗粉果刺激得越来越大,含在嘴里吸吮品尝的口感也更好。
她含着q弹的乳头用力吮吸,几乎要将那一层薄薄的纱布吮破,将那颗已经胀硬肿大的乳头吸出来毫无阻碍地含在嘴里。锋利的牙尖在乳头上轻轻磨着,刺激得青年连连喘息。
“哈啊……奶子被吸得好舒服,唔,变大了好多……唔!”
江源仰着脖颈,抱住在埋在胸前不断拱动的脑袋。胸前那一片已经完全被湿热的口水打湿,单薄的布料牢牢地贴在那一圈乳晕上包裹着乳首。
即使隔着布料,温暖的口腔含住吮吸的力道还是格外明显,一阵阵的吸吮使他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灵活柔韧的长舌拨弄着那颗乳粒来回舔舐,粗粝的摩擦感让他胸前一阵酥麻,只觉得那颗奶子已经被彻底玩透了。
但一边已经被又吸又舔得几乎快被吃进去,另一边却还只能顶着布料空落落地被冷落。那种落差让无人问津的左乳传来一阵痒意,即使他微微挺着胸去故意摩擦粗糙的布料也无济于事,反而越来越痒,让他恨不得伸手狠狠地掐它一下才好。
但他不敢自己妄动,只能低吟着渴求:“陆导,另一边奶子好痒……嗯,好难受,也吸一吸它好不好……”
闻言,陆颜最后咬了一下嘴里肿大的奶头,就松开了它。她眼见着青年脸上露出欣喜,迫不及待地挺着另一边奶子要往她嘴里送。
她没让他如愿,看着那一片被口水濡湿的布料湿哒哒地贴在他胸前,本来就没什么遮挡效果的白纱这下更是彻底失效,将那颗深红肿大的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暴露得格外色情。
而另一边看上去还是娇娇怯怯的小小一颗,正急切地往她嘴边凑,一副急需疼爱的姿态。
陆颜轻笑一声,一巴掌扇在了那欠吸的左乳上,“发什么骚,吸个奶子就把你爽成这样?”
“嗯!”江源被这一巴掌扇得身体一颤,那颗奶子上的痒意瞬间就缓解了许多,他忍不住道,“陆导,哈啊……骚奶子就是欠抽,您多扇它几下,让它长长记性……”
陆颜刚刚的力道不轻,可看到那骚奶子被她一抽肿了一圈,而青年也一副爽得不行的样子,她当然愿意满足这欠抽的浪货,直接又是接连几巴掌啪啪打下去,直把江源抽得连连呻吟、身子直颤。
白皙的左胸隔着衣服也被扇出了红色的指印,那奶头更是肥肿得比右边还夸张,倒是让陆颜忍不住低头含住,在嘴里好好啃咬吸吮了一番,吃了个痛快。
她的双手在青年光裸的双腿上来回摩挲,摸到大腿上的绑带时,她用指尖轻轻一挑,那绑带就被挑开然后又啪得一下弹回去,打得肉最多的大腿根部软肉一阵乱颤。
陆颜松开已经被吸破皮的奶子,低头看到那已经将白嫩大腿肉勒出红痕的绑带,用指尖绕着这圈勒痕游走,问道:“怎么绑这么紧,肉都陷进去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较敏感,感受到指尖轻飘飘地在那里滑动,江源的声音有些不稳,“一开始还、还好……穿了一会感觉紧了,但已经不方便调整了……”
陆颜双手掐着那双大腿朝外更分开一些,就撩起了遮挡住下身的衬衫下摆。果然,这骚货直接就没穿内裤,不知道从哪特意买的情趣内衣,从后面延伸出来的黑色皮带正中央连接着一个金属圆环,正套在肉棒根部。
而这根粉嫩的肉棒早已经兴奋地高高挺起,顶端的硕大肉冠一点一点地在冲她打着招呼。
陆颜呼吸一重,身下早已经湿透的花穴已经叫嚣着要把这根骚肉棒好好吞肏一番。她让江源大张着腿坐在地上,直接撩开了浴袍的下摆。
她握着那根灼热的粗壮肉棒,将饱满的肉冠顶在肉穴上来回磨蹭,坚硬的龟头摩擦过阴唇,顶弄得阴蒂又麻又爽,原本小小的肉蒂快速充血肿胀起来。
江源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女人握在手里,一次次去顶碾嫣红一片的肉穴,陷进那肥嫩饱满的穴肉里去。每次擦过微微张合的的肉缝,被穴口虚虚地一含,那刺激的快感就让他简直想立刻挤进幽长的阴道里。
他吞咽着口水,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口肉穴,“唔,龟头被顶得好爽……哈啊,大阴蒂插到马眼里了……求陆导肏骚鸡巴……”
“还不够有诚意。”陆颜轻飘飘地回道。
江源不知道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急得在肉冠顶到那颗又硬又肿的肉蒂时,微微挺着胯主动去伺弄。
“陆导,哈啊……这样可不可以……”江源自己也被那肉蒂撞得酥爽不已,肉棒在女人的手里越发兴奋。
陆颜看着江源发骚求肏,握住那肉棒抵在穴口转了转,忽然就往下一坐,“噗呲”一声,粗长的肉茎就被幽长的甬道尽数吞肏进去,连根部的金属圆环都一起被肏进了湿软的穴道,不留一点。
“呃啊!全进去了……好、好紧……”江源身体猛地一颤,看着自己的性器消失在两人相连的下体间。
穴道内层层叠叠的穴肉霎时被撑开,热情地蜂拥上来一边紧紧缠绕着肉茎,一边吸扯着鸡巴头继续往深处钻,肉冠被直接肏到了穴心严严实实地吸住,整根肉茎都被紧密包裹得不留一丝缝隙。
极端的紧致让江源都忍不住失神了一瞬,只觉得今天的肉穴似乎格外兴奋,绞得格外的紧,让他感觉柱身上凸起的筋脉似乎都要被柔韧的穴肉挤压着碾平。
他看着女人高高抬臀,吐出那根已经被吮舔得汁水淋漓的肉茎,然后又猛地用力坐了下去,毫不留情地将他一干到底。
“唔!太深了!哈啊……鸡巴头被咬得好爽,嗯,陆导肏得好猛……”
江源急喘着,身体根本坐不住地往后倾倒,只能用手臂撑在地毯上,承受着愈发迅猛地肏弄。
陆颜毫无怜惜之情,青年这样的姿态更加激发了她的兴致。她有节奏地紧缩着肉穴挤压那根肥硕的肉棒,不断抬臀快速又大力地肏干着,一次次将整根肉棒尽数吞下,连鸡巴头都深深地咬在穴心,又猛地抽身几乎将肉棒全部吐出来。
大开大合的肏弄带来的快感格外刺激,每一次空荡的穴道还来不及闭合,就被极为蛮横地顶撞撑开,穴壁上层叠的软肉被用力地碾开,快速又蛮横地狠狠摩擦着,爽得那些软肉一阵蠕动不断分泌着淫热的骚水。
肉柱底部的金属圆环早已经染上了淫热的温度,大量的湿黏液体的润滑下,原本就有些宽松的圆环无法紧箍着肉茎根部,而是随着肉穴不断地上下套弄而在柱身上来回滑动起来。
“艹,真爽!”陆颜感到那圆环被肏进了肉穴里,仿佛那肉茎又胀大了一圈,更为坚硬地顶碾着穴壁,把柔韧的穴肉都顶得凹陷了一圈,酥麻的刺激感仿佛电流一样。
江源更是爽得身体一阵颤抖,那圆环箍在肉柱上来回滑动,外面再被更紧致湿软的穴肉紧紧包裹,让他有一种被来回肏了两次的感觉,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激动地高高凸起,看上去狰狞又色情。
“哈啊,爽死了……嗯!骚几把被肉逼夹得好爽……要被陆导肏死了……”
连绵不断的快感一层层叠加,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包裹,江源只感觉自己快要被汹涌的快感溺毙,像一条搁浅的鱼大张着嘴不断喘息着。
青年温润的脸庞上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满是情欲的潮红,有些迷茫的双眼里溢满了朦胧的水汽,红润的嘴唇大张着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
陆颜见这骚货一脸淫态地引诱自己,腰胯猛地发力,肉穴紧紧咬着这肥硕的肉屌快速吞肏。穴肉也分外热切地涌动上来,围绕在粗壮的肉茎嘬吸吮弄,湿滑的穴肉来回蠕动,就像是在不断舔舐着肉柱。
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肉穴深处更是恍若泉眼,湿热的淫水簌簌地不断往外冒,整个穴道里都是一片泥泞的水液,随意抽插几下,便响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两人交合处更是淫水四溅,将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她深深地将肉棒吞肏到最紧窄绵软的穴心,含吮住饱满的肉冠疯狂地嘬弄,汲取着快感。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催促着她将腰胯摆动地更加激烈,几乎快出了残影,完全将这根火热的肉棒当成了按摩棒一样肆意肏干。
房间里响彻着两人肉体相撞的沉闷声音,伴随着淋漓的水声和越发淫荡的呻吟,简直靡乱不堪到了极点。
“哈、我、我不行了……唔嗯!太爽了啊,鸡巴要被吸得爽死了……”江源已经被极端过于汹涌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混沌,成了彻底堕落在情欲中的发情公狗。
温柔偶像就这么躺在地上任由肏干,甚至忍不住将双腿分得更开,微微顶着胯去迎合接纳潮水般的快感。
陆颜也感觉到肉穴内软肉一阵抽搐,已经激动得开始剧烈痉挛,深处的穴心更是绞缩吮弄得厉害。
她粗喘着,最后又用力吞肏了上百下,便一个深肏将粗长的肉茎紧紧地绞在体内,穴心抽搐着猛地倾泻出一大股汹涌的淫液水流,兜头浇灌在了还在微微颤动的肉冠上。
江源只感到紧裹着肉棒的湿濡穴道忽然紧绞,然后便有一股淫热的水流直冲冲地淋下来,敏感的龟头被刺激地马眼狂缩,最终受不了这刺激,一个大张喷射出浓白的精液。
“呃啊!到了啊!骚鸡巴被肏射了!!”
陆颜看着身下的青年已经彻底被肏懵了样子,爽得双目失神,身体疯狂颤抖着高潮射精。
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抬臀起身。霎时,穴道里液体便哗啦啦地倾泻下来,将男人身前的衬衫彻底打湿,黏糊糊地粘在身上。湿透的薄纱形同虚设,那些淫液似乎就直接挂在了还在微微抽搐的腹肌上。
那根疲软的肉茎已经被肏成了深红色,正可怜兮兮地躺在青年双腿间,上面裹满了透明或浓白的淫液,散发着浓重的腥臊味。
但江源本人还犹未可知,依旧没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还是机械地大张着双腿,双目失神地看着前方,身体时不时猛地颤动一下。
陆颜轻笑一声,俯身在男人脸上轻轻拍了拍,“完了,这下队长真成骚货了,身上全都是骚味啊!”
江源微微回神,下意识地就去讨好眼前的女人,伸出红润地舌尖在那掌心舔了舔,颤着声音道:“陆导……”
“啧!”陆颜都忍不住感叹,“你这淫荡的模样,恐怕就是粉丝见到了也不敢认了吧。”
哪里像是偶像,分明就是卖春的biao子,还得是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