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流云醒过来的时候,头有些发昏。
然而这并不碍着他发觉出这里所在的地方并不是自家的山庄。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如同平常那样休息,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感觉到了震动,人群的吆喝,热闹的集市,还有山庄外面的道路,随后又再一次昏迷过去。
等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彻底清醒过来,而所在的地方即使不用特别出去,他也能够通过空气中流动的暗香,外面走过的人,入眼的房间,知道自己在妓院。
君流云没有试图挣扎,也没有恐惧,他只是静静思索。
能够无声无息的带他离开流云山庄,甚至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的出现在妓院,除了阿筱他想不到谁有这样的能耐。
所以君流云并不害怕。
房间内并没有人,君流云也不在意,阿筱不可能放他一个人在这种地方的。他相信阿筱只是暂时的离开而已。
然而,当过去的时间已经超过两炷香,韩筱依然没有出现。
他心中开始冒出一丝不安。
阿筱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他皱了皱眉。
应该不会。妓院能遇到什么事情让阿筱这么久都没过来?
那么,他转念想了想,难道阿筱把他扔在这里,是有其他目的?或者希望他做什么?
可是被封的穴道
应该是希望他在这里等待才对,可是她一直没有出现那阿筱是希望他解开离开还是希望他就这样继续呢?
他皱了皱眉,有些苦恼。
君流云闭眼,感受身体内部的情况。他的内力没有被封,只是单纯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但是这个穴道要说冲开,可以,但是必然会伤筋动骨。
情况不明的当下,并不值得。
罢了,那便继续等待吧。
虽然如此想,君流云仍然习惯性的打量屋子,听着外面的声音,尽可能的掌控现在的情况。
妓院的房间分很多种,君流云来过不少回,也算是有些心得。
妓院多数是用来寻欢作乐的,普通的房间不会这么有格调,这个房间光看摆设便是给豪客用的,不论是门口的屏风还是眼前这张大床,甚至层层叠叠的垂着纱幔,燃烧的红烛隔着纱幔影影绰绰,空气里浮动的暗香不同一般的刺鼻熏香,有着极好闻的味道。
单是这种布置,君流云就能猜测到自己是在哪家妓院,而门外流动的人声,更是让他确定了自己在哪里。
暗香楼。
一个好男风的风雅之地,也是有名的青楼妓院。
想起之前的树屋,阿筱是想在这里做么?
在妓院,的确会别有一番滋味吧?
这时,他听见了两个脚步声到门口停下了。
脚步声一沉一轻,然而轻的那个在他耳中也是很重。
应该是一个尚未习武和一个武艺平平的人。
君流云看过去。
“大人,青竹可是第一次开门接客,您可得好好疼爱啊~~”一个娇媚的男音响着,声音嗲嗲的,让人听着就恨不得鸡皮疙瘩冒出来。
“哈哈哈,这个当然,”另外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我都仰慕青竹这么久了,难得这次竞逐在下侥幸赢了,当然会好好疼爱他的。”
青竹?竞逐?
君流云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此举。
原来是清官儿开苞。
是自己?还是不是自己?阿筱他把自己卖了么?
撇过荒唐的念头,君流云摇摇头,流云山庄势力强大,阿筱把他卖了又能卖几个钱?
“行,长夜漫漫,我就不打扰官人好好享受了。”爹爹笑着,推开门,进来两个男人。
隔着屏风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身形,一高一矮,一壮一受。
“青竹啊,今天王官人把你买下,人家一贯最是怜香惜玉,你可得好好伺候着。”
君流云默然不语。
他的声音没有被封,但是情况不明,他不想张口回答。
这种情况下不回答,多数都是反抗。
“哎哟,这小贱人”爹爹没听见回答,神色微变,但是一看旁边的王官人,到底没敢过去将那个躺在床上装死的小贱人拉出来。
王官人也看见了,他笑眯眯的,口气却满是讽刺:“爹爹不用在意,青竹一直都是清官儿,总有那么点骄傲嘛!一直不肯卖身,现在还不是迫于穷苦卖身了?书生嘛!总是有点气节的。待我好好享用一回,让他知道天高地厚,他就知道分寸了。”
口气似褒实贬,话语直白又有点拿捏,一个假文人真小人。
君流云默默的想着。
“是是,大人说得对,那就麻烦您对我们家青竹可要好哈招呼一下了。”爹爹笑笑:“那我出去了,就不耽误大人您春宵一刻了。”
习惯性的抛了个媚眼,爹爹扭着腰就出去了。
红色的纱账影影绰绰,男人迫不及待的掀起了纱账,果然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
躺在床上的人沉静的一张脸相当俊美,除此之外,他身上穿着整齐的衣服,静静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极了那些有名的世家公子哥,让人兴起蹂躏的欲望。
惊艳的目光略过,随后变化成淫邪的欲望。
“没想到这次还真的是个美人儿。难怪这么硬气。”
君流云抬起头,男人穿的一身风流,腰边还挂着一把剑,手上拿着扇子,看上去很有文人气息,然而过于五大三粗的身材,淫邪的双眼和气质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只有卖弄的风雅,掩不住骨子里的粗俗。
不是阿筱。
没见过吗?
“这眼神,看着真令人讨厌。”男人眯着眼,用手中的折扇挑起床上人的下巴,明明这种情形,然而男人的眼睛太纯澈,太淡定,那是常年身居高位的冷静与掌控,让他顿时整个人心情不好了。
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只能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随便玩,他又很快兴奋起来了。
君流云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恶意,然而他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别的。
他犹豫,因为他不确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阿筱。
男人的话是个破绽,这是其一。
阿筱从不会让她以外的人碰到他,这是其二。
他看着那只离自己非常近的那只手,又看看男人露出来的脖子,还有粗壮的腰身,十分的可以肯定是这是一个男人的身材。而那只手的骨节,还有粗糙的皮肤,他可以很确定那是只男人的手。
至少从外表来看,他看不出什么什么伪装的痕迹。
但是,一想到韩筱那精妙的易容术,又想起两人在一起的那些年碰触时感受到的身体,他又不甚确定这个人是否真的不是韩筱。
他仍然没有动作。
而此时,那位王官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用手直接揉着君流云的上身,恶意的碾压着他的胸脯,将他的衣衫弄得凌乱不已,随后手又不断的下滑,摸到了他的下身。
很快,君流云的下身就在非常有技巧的揉捏中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开始溢出汗滴,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但是若王官人能看一眼,就能发现他的眼神依然很清明。
但他没有看,他的身体有了反应,这就够了。
他整个人趴在君流云的身上,一面用手揉捏着他的身体,一面用嘴在他的脖子上舔来舔去。身体还在他身上不停的蹭来蹭去。
君流云皱了皱眉,有点恶心,但是很奇异的是却又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
君流云虽然从来没被什么人这样碰过,但是只看男人淫邪的脸庞,就会让人倒进胃口,身体不适,被这样的人碰触简直就和接触一个恶心的虫子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不要说性欲,不升起厌恶都是很难的事情。可是很奇怪的是他只觉得稍微的恶心。
而男人摸他的手法几乎就是毫无技巧的乱揉,和阿筱那习惯性的带着技巧的方式完全不同。但奇怪的是,即使是这样的乱来,他的身体仍然有了动情的迹象。
君流云很犹豫。
他不知道自己的不排斥是因为韩筱这些日子的调教,身体早已习惯情爱,还是因为这个人就是阿筱。
因为这么一个男人,看着足够让人道尽胃口,更别提碰触。
不是阿筱,难道真的是所谓的王官人?
但是他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阿筱平时做爱的习惯。这又让他很不确定。
到底是不是阿筱呢?
君流云默默的想。至于男人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又是咬又是舔的,他都仿佛看不到一般。
对他而言,若是韩筱,一切都没问题,若不是,那也不过是沾点血的事。
王官人看着男人的身体,色欲更重,即使尚未脱开衣服,他也能感受这副身体到底是怎样的极品:“小公子常年饱读诗书,寒窗苦读,可曾体会过如此的性欲?男人可是比女人更了解男人的,放心,今天我会让你好好感受男人后面,可比女人爽多了,保证小公子习惯了以后都愿意自愿躺在我身下求着我上呢!”
不,他虽然没体会过南风,但是后面却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君流云继续默默的想。
王官人猴急的扯开他的腰带,随后将他的衣服扯开,彻底暴露那修长的身材。
王官人眼睛都看直了,不同于一般小官柔软纤细的身形,从肌肉的流线就能看出这个小公子平常是有锻炼的,肌肉恰到好处的包裹着骨头,既不会给人感觉瘦弱,也不会给人感觉无力。那光滑的肌肤在红烛的光亮前泛着一层玉白色的光,宛如上好的玉石,盈盈的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他忍不住用手在那光滑的胸膛上摸来摸去,而后停留在小腹上。随后迫不及待的连裤子也扯下来。
他更加震惊,因为小公子的下身光溜溜的,没有毛发,粉粉的阴茎因为欲望已经挺立,看上去就极为诱人。
王官人忍不住舔了舔唇:“小公子的身材还真是好,就是不知那处长的如何?”
说着,他拉开君流云的腿折到两边,露出私密处粉粉的后穴。
“没想到小公子前面生的那么漂亮,后面也这么美。”王官人露出了垂涎的表情,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那个柔嫩的入口。
早被调教的乖巧的身体,下意识的将手指吞入身体,周围的媚肉都讨好的围上来。
王官人忍不住舒爽的呻吟。
“没想到小公子的身体如此的天赋异禀,看来天生就适合给人操的身子。”他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的淫荡,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君流云:“我先给小公子开开荤。”说着,他俯身将男人的欲望含在口中,同时,手指也在探入那个湿软的后穴。
君流云皱了一下眉。
杀意骤起,然而面上他依然不动声色。
韩筱很少给他口交,仅有的几次记忆都不慎清楚,他实在很难判断。
随后,他感受到那个男人将他的欲望吐出,随后,从后穴传来了湿润的感觉。
君流云瞳孔骤缩。
正巧,男人此时也抬了头,看着君流云:“小公子,怎么样?我会给你好好舔的,保证让小公子欲罢不能。”
他带着恶意的微笑,显然期待着这位小公子羞恼的回应。
然而现实打了他很大一巴掌。
君流云面无表情的脸忽然一变,露出了羞涩的表情,连脸都带着一丝薄红:“官人,人家是第一次,请、温柔些。”
王官人顿时目瞪口呆,他看着一脸羞涩,然而从眼角带着欲语还休的媚意,倒吸一口气。
讲真,君流云从来没扮过小官,这媚意一看就只是装的,但是仍不碍着王官人倒吸一口气。
君流云看着王官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又抛了一个媚眼过去,声音低哑:“流云感激官人的体贴,也不忍官人为流云如此难受,流云愿意先帮官人舒服一下,不知官人可愿给流云一个机会?”
王官人脸都木了。
事到如今,即使没有摸过,君流云也通过王官人的反应,确定他确实是韩筱。
如果不够了解他,是不可能为他这番小官的做派目瞪口呆的。旁人只会高兴,哪里会一副好像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的眼神看他?
王官人面无表情,但还是扯着君流云的手到达自己的下身,触手间是温热的,却硬邦邦的触感。
君流云顿时松口气。
果然,是阿筱。
女人可以扮男人的很多特征,但该有的东西总是没有的。
王官人,或者说韩筱,内心可以说有一定的骄傲,有一定的挫败。
流云的性格一直无愧江湖四公子之首,心思缜密,性格坚强,却从不显山漏水,深得古人君子之风。但是正因如此,韩筱总是想试试他能承受到什么地步。
而且,她恶趣味的也想看他的害怕,看他的紧张,看他的恐惧
所以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提,把人封了穴道往妓院一扔。
即使猜到君流云可能不会害怕,但是仍没想到面对这样一个情况,他不止没害怕,甚至连恐惧都没有。他看见他的第一眼,仍是平静的同往常一样,就连带着恶意的碰触,他都无甚反应。
更神奇的是她从来没想到君流云竟然能配合!
玩这种情趣,君流云显而易见的不可能会懂。韩筱私下里当然是想过君流云配合会怎么样,甚至隐隐约约期待过他在不知名情况下的配合,但是她只想象过,现实却很清醒的了解在不知道这种情趣的情况下把人往妓院一扔,君流云不要说配合,他能做到看破她的身份就已经是很能耐了。
甚至她都已经做好他过于激烈的挣扎会引发的后果。
然而,从他进门,到上床,她没有封住君流云的声音,却没听到他一句话。
这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但都没有现在看到他的配合更让她有点傻眼。
韩筱生出了一点挫败,但更多是仿佛收到意料之外的惊喜。
但她并不确定这个惊喜是不是真的惊喜,因为她忽然想起,君流云到现在之所以毫无动静,只不过是一直在观察,而他后来故意的话语,也不过是一个心计而已。
和当初看破她所用的方式是一样的。
“那小公子可要好好帮我啊。”她低下头,带着深意的笑容看着躺在床上的君流云。
君流云也反应了一下,让韩筱明白他那一开始果然只是一个计谋,但是她很快就看见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溢出了笑意与常见的温柔,而后羞涩的开口:“官人,流云有心无力啊,人家动不了。”
说完的君流云,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这辈子都还没说过这么不符合他身份的话。
但是很奇怪的,内心也涌出一股非常荒谬的感觉,那是非常不可思议,却又觉得很好玩,很想笑,忍不住又想多来一点。
他想,阿筱和他,大约也是这样的心情?
韩筱明白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但是那一点点的挫败,和混杂着被君流云宠溺的任性,让她忍不住露出了非常恶意的微笑:“既然是给小公子开苞,当然得先让小公子舒服一下才行,我这个人想来喜欢说到做到的。”
君流云想了一下韩筱的说到做到,顿时整个人不好了。
“筱别、别这样”
韩筱看着君流云神情一僵,随后慌乱起来,内心那一点点挫败消失,心情顿时愉快不少。
她低下身,把君流云的腿拉的更开,随后埋头。
君流云低低的呻吟,若不是穴道尚未解开,他恨不得把整个人缩成球。
然而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的受着。
韩筱只给他舔过两次后穴,但是两次的经验已经足够让韩筱了解君流云对此是有多害怕。
或者说,他对舔穴几乎没什么抵抗力。
没错,至少就目前来看,韩筱几乎没发觉君流云怕什么,情事中会怕的,就是舔穴和缅铃。
韩筱知道他怕,所以也不怎么用这两样折腾他。但是今天她就是特别想看他求饶。
韩筱不需要什么技巧,君流云就已经全身泛红,呼吸急促。面带恳求。
“筱啊别”
他无法控制的打了个寒颤,身下的后穴在湿热的舌头中,收缩的更加急促。灵活的舌头进进出出,却又灵活的在入口舔着每一个褶皱,君流云紧紧闭着眼,全身的感觉仿佛都在那根舌头上。
韩筱感受到了那个入口已经变得湿滑,将舌头进去探了探,果不其然感受到了后续内部的湿润。同时也听到了君流云的抗拒。
“筱!!!住手住手!!!”
他摇晃着头,声音很大,隐含着泣音。
韩筱慢条斯理的抬高了君流云的下身,拿过枕头和被子垫在腰下,抬高的腰身能够让君流云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下身和韩筱的每个动作,他顿时更急了。
“筱你!”
君流云无奈又是生气,他早就知道韩筱从来都是喜欢逆着他的要求,但是多数都不会在他已经这般请求以后还会更加过分,明知他竟然还
他红着脸,忍不住转过头叹口气。
看来今天别想平平安安的收场了。
“呃”
“啊啊哈”
“嗯嗯”
喘息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让原本就暧昧的房间充满了情欲的气息,重重的纱账让床上的两人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然而低低的喘息却诱惑着别人的靠近。
韩筱专心的舔着那个小小的入口,连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她一贯不喜欢舔什么,但是不知为何,在君流云身上却毫无任何芥蒂,舔的水声淫糜,舔的它变得更湿更热。越来越多的水从小嘴里吐出,就像把君流云按在怀里亲过以后,止不住的口水从嘴里流出。
直到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猛烈一吸,随后君流云身体微微抽搐,他的前端射了。
君流云大口喘着气,高潮的满足和后面的空虚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他的知觉中,他动了动身体,呼唤着韩筱:“阿筱”
“这里没有阿筱,小公子在唤谁呢?”
贴着他耳边的声音粗重又雄厚,君流云蹭的扭头看过去,那人的脸仍是不堪,可是那双眼睛确实熟悉的温柔,君流云松口气,笑意漫上眼睛。
想演是吧?
“官人不是要流云看看南风有何好吗?流云愿与官人见识一番,然而流云现在瘫软动弹不得,恐伺候不了官人。”
韩筱笑了笑,把他穴道解开了。君流云这才起身。
“小公子想怎么伺候我呢?”
韩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君流云笑了笑,这里虽然比不得他的房间那张床,但是也不缺各种道具,他借着绳子的力道扭身直接跨坐在韩筱身上,将那个每次都把自己折腾的半死,却又会让自己快乐的半死的假阳具吞进身体。
“这样伺候,够了吗?”
够了。
让流云主动坐到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不够呢?
韩筱没有说,拉过君流云狠狠的吻上去,随后掐着他的腰开始动起来。
“官人啊轻点”
“小公子想我怎么轻呢?你咬的这么紧。”
“呼还不都是你非要哈呃”
“可是谁让小公子这么美味呢?无论是这腰,还是这臀,还是这处。”
男人用力一个深顶,顿时上面的人僵了一下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君流云深刻懂了什么叫做眼冒金星。他真的觉得眼前一片星星了。
“呼你呃别”
没等人从失神中缓过劲儿来,韩筱抱着他又开始一轮的抽动。
她爱极了君流云这幅样子,这幅因为太过快乐而失神,却又茫茫乱乱的想阻止她别让自己继续丢盔弃甲的样子。
这一夜,暗香楼的各处都是烛泪,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低语轻喃,没人知道,在这些房间之中有一对鸳鸯颠鸾倒凤,快活异常。
本以为又要很难收场,韩筱上了床欲望极强,又喜欢在他身上玩各种花样,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天是可以清醒的入睡而不是被做到昏迷。现在只是没力气,真的是难得的很了。
君流云躺在塌上,盖着件衣服,看着韩筱忙着把被子褥子都换了,才把洗干净的自己抱上床,内心一片温暖。
总是喜欢把他带到各种好像大庭广众一般危险的场合,却从来真的不会让人多看到他身体一眼。
这样的占有欲,很让他心安。
不过
看着到现在都未拆下来的伪装,即使知道是阿筱,还是会有种仿佛自己在出轨的错觉。
这大概也是她的恶趣味吧?
无妨,他都愿意接受。
只要她不再把他推到千里之外,不再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不过是些怪癖,又有什么难的呢?
韩筱浑然不觉男人的走神,把床铺收拾干净,确定没留下什么奇怪的味道,她把人抱上床,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阿筱”
“这是哪个相好的名字啊?”
“眼前这个。”
君流云抬起头,在她嘴角印下一吻。
而外面,日出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