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永远都是一个说风就是雨的地方。三中一名女学生由于升学压力而跳楼带来的风波才稍稍平息,一度被叫停的补课大事即刻被提上日程,临时安排到周六,结果课只上了一节便因为上级临检不得不潦草结束。
整个云大附中高三的莘莘学子在抱怨和欣喜中作鸟兽散。
石庭慢条斯理地收拾书包,平时还说得上话的一个女孩子问她去不去吃东西。石庭摇头道我要去拿颜料。她也不勉强,一身轻松的走了。
等石庭背好包走出教室,整栋教学楼已然归于沉寂。一只麻雀在晨光照得到的走廊尽头撒欢。石庭不由放缓呼吸,下一刻那只鸟却振翅而起不高不低地掠过围栏,飞到不远的电线上。
容裳施施然出现于楼梯转角,他刚从老师那出来,也是才晓得提前放学了。嘿。依旧是那种上翘尾音,“石庭同学,好巧。有约吗。”
石庭向他重复了自己的目的地。
对面的少年眨眼缓慢,波光流转间让人如同陷入某个战火不断的狼狈年代。容裳宛然招贴画中托腮而坐的拿着烟斗的美人,保持着温柔笑意与恰如其分的距离感,仿佛一切硝烟都可不放眼里。指间青烟袅袅盘亘上升,眉眼间散不去长存千年的古老风致。
石庭鬼使神差上前,亲了他嘴巴一口就想要退开。对方却不答应。
“这算是生日的礼物吗?”容裳一早不满石庭在学校跟他装不熟,难得少女投怀送抱,他可不愿放过。把人困在监控照不到的角落里结结实实的亲上去。
石庭干巴巴地“我不知道是今天。”
鬼才信。容裳抚着石庭的背催促她伸出舌头供他吸含。舌尖来回舔过她的舌面,麻痒的触感勾得她鼻腔腻出一声娇哼。
容裳动情地将石庭压在墙上,少女整个香甜小舌被吸进少年嘴里吮着含着,两个人呼吸都渐渐粗重,接吻发出暧昧水声在寂静的走廊让空气持续升温。
石庭觉得自己快被他含化了,修长的腿不听使唤的抬起来向上蹭了蹭容裳的。
“庭庭好甜。”他舒爽的喟叹,终于肯放开她的粉嫩的小舌头。啵啵的亲着她的软嘴唇。石庭整个人变得滚烫,靠进容裳怀里平复喘息,容裳裹着她,亲了亲她头顶的发。
惊喜什么的,其实他也有。并且惊很大——
“哎呀。原本还要请假,现在倒省了。”容裳笑,“今天我妈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顿便饭。”
石庭瞪着他,半晌闷出一个好字。
容裳强行的牵着石庭的手,不准她抽离。“有我在,慌什么。”
他们第一次白天明目张胆的公开在附中里边手拖手,容裳贴着石庭的耳朵小声调笑,“吊带袜你都穿了,还怕这个?”
果不其然,才下了楼就在拐角处碰上一个跟容裳关系不错的球友,他温柔又骄傲的抬抬下巴,“我女朋友。”
是那个说“木头美人”的家伙,容裳甚至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真遇上了石庭反而淡定下来,她顺着容裳的话笑了笑,勾勾小男友的掌心,催他快一点结束客套。
说要去买颜料也是真的。下周艺术生的联考校招就陆续开始了,不过石庭并不紧张,她专业课很扎实。倒是孙碧萄,懒洋洋的并没有很想考的意思,周遭的人都十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自愿当着公公。画材店并不远,就在大学城里边。二人步履散漫二十分钟也足够。容裳跟着石庭拾阶而上,转过巷尾拐进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无牌小店。
一路上他们的手都紧紧扣在一起,过路人投来的瞩目也没让石庭松开手,这让容裳很满意。把他的小公主送回到人狗星门口时,看了眼腕表,也才九点出头。
容裳柔声交待她,“我回去换身衣服,你上去休息会儿。”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十一点来接你。”
容裳换了灰色的暗格纹西装三件套,头发也重新打理过。也没按着时间,提前很早来到人狗星。石庭正在化妆,看到他的装扮眼睛一亮,又随即担心着咬唇,“我这样穿会不会不够正式?”她尚不知容家人的喜好习惯,就按自己平常的来挑了一条西西里风情的宽肩带波点鱼尾裙。
裹身的设计让她曲线毕露,裙子把少女柔美气质和发育完美的曼妙身形结合的恰到好处。
岂止是不正式。瓷白的肩颈,丰盈的奶子,柔韧的柳腰,笔直修长的腿,纤细的脚踝。无不在诱人犯罪。容裳蹙眉,沉声喊她,“石庭,过来。”
石庭放下眉笔,三五步的距离,因为鱼尾的关系走得摇曳生姿。容裳膝盖顶开石庭的腿,捏着被鱼尾裙包得丰满诱人的大屁股把她抱起来。大手一边揉摸两团臀肉一边向窗户踱步,石庭被容裳点起的欲火撩得在他怀里不住扭动,大奶子欲求不满的蹭着。
容裳把人放在窗台上,咬了一口她的唇。再跪到她跟前,脱掉她的高跟鞋,让她嫩白的小脚踩在自己肩上。“先收点订金好了。”
三指束成一束按向她难得穿的规规矩矩的真丝内裤,“宝宝已经湿了啊,”手指把柔软的布料摁进嫩红的花唇,很快内裤又洇湿了一大片。
“看到你穿着西装就不行了嗯好痒”脚丫难耐的推着少年宽阔的肩膀。
容裳有些得意的哼笑,脱了她的内裤团成团收起来。“真骚。”
钻进裙子里,一口含住了她的又厚又嫩的花唇。唇齿厮磨,嘬得少女腿间泛滥成灾。容裳把俊美若神祗的脸深埋少女腿间,贪婪地嗅着,呼吸间都是浓郁腥甜。换了高挺的鼻梁找到那颗娇小敏感的肉蒂,左摇右顶着。大舌头贪心的舔扫下移,来到那个蜜洞口,浅浅地戳刺。浅尝辄止的动作引来穴肉不满的收缩挤压,似乎在引诱他舔得更深。
石庭娇吟着向后仰倒在紧闭的玻璃窗上,周身哆嗦,腿轻轻的蹬了好几下,屁股却忍不住晃动更进一步的把嫩逼往他嘴里送。
伸手勾着裙子的肩带,舔穴的快感让两团肉球也变得寂寞难耐,渴望受到爱抚。
容裳不用抬头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哑着嗓子霸道的下令,“不许自己碰奶子。”灼热的吐字呼吸喷在被蹂躏得合不上的花唇间,惹得她又嘤咛着流下一股粘液。
乳尖的饥渴酸痒如同酷刑加身,石庭被惹出泪来,难耐的隔着裙子按压他的脑袋。压着哭腔哼唧,“还要”
容裳当然不会拒绝。强有力的舌尖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红色小豆上快弹压擦弄着,像把肉钩子不停扫动,带来热辣入骨的快感。
最后再含住穴口重重吸允。石庭几近失魂,痉挛着喷射出一大波爱液,容裳施力分按着她两边大腿阻止她下意识的合拢,像野兽一样粗蛮地吞咽着她潮喷的香甜淫水。
容裳剥光了身上一片狼藉的少女,石庭跪在床上按住他被勃发的阴茎撑得高的裤裆,向他投来询问的眼神。容裳握住她的小手把她拉起圈进怀里,鼻息喷在她的耳尖上,舔了舔,说,“我晚上再吃更好的。”
把人擦干净,容裳给她重新挑了条喇叭袖的小黑裙,正面严谨得很,心机都藏在背后。只要解开后领的长丝带整条裙子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剥下来。替她穿好后,系了个非常难解开的蝴蝶结,才放心的把她往容宅领。
“阿姨好,我叫石庭。”少女彬彬有礼的微笑着。容裳看着她,忽然觉得只要她愿意,一定可以拥有全世界。
梁渲点点头,“你好小姑娘,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呀。”
石庭也是第一次知道梁渲认识石蔚。原来他们之间奇妙的缘分仿佛比她所知道的还要多。
可当她知道石蔚是通过跟容裳的小舅舅梁沁相亲才认识的容家,就觉得很一言难尽了。
“有情人终成兄妹。”——多么可怕。
特别是容裳还笑咪咪的在她耳边叠声喊庭庭表妹。
容裳冲梁女士眨眨眼,“小时候石老师有没有带过庭庭来我们家?”又自问自答的说,“应该没有的,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没印象?”
梁渲笑着点头,“是没有,不然当下就给你订娃娃亲了。不用等现在才把人领回来。”
鉴于寿星容裳还要去帮忙招呼陆陆续续过来的客人,他只好把自己的小女朋友交到梁女士手里,“看好别弄丢啦。”摸摸她的头发,施施然走了。
石庭被他弄得双颊绯红,他刚刚分明是想亲一亲她的,硬是被她坚拒的眼神给逼退。倒是梁女士对容裳的行为见惯不怪。牵着好脾气的石庭,简直越看越喜欢。对每个上来问候的人都介绍说“我媳妇。”
“很多家里生意上的人要应付。”掉线好一会的容裳终于又重新连接,他悄声跟石庭说明,“一会吃了中饭我们就走。”
容裳很早就知道他的十八岁生日宴,跟十七岁,十六岁哪怕一岁都别无二致总之不真正是为了他。做为礼物送来的昂贵手表、他根本用不上的金钻美酒之类的,讲道理谁会拿这些来哄小孩子呢,通通是大人用来社交的工具罢了。只有妈妈会记得给他煮长寿面做夜宵。其实也不是她,她只是交代厨房的阿姨而已。
这次因为容裳要带石庭过来,所以特意交代过的不要请外人,谁知道并没有用,甚至规模更浮夸了。故而容裳不免有一点担心石庭,因为他习惯的事情,她未必习惯,况且也没必要习惯。可事实上她却没有什么太大抵触,乖顺的听他安排。
“没关系的,我们呆会再一块过。”
容裳捕捉到石庭话语中的安抚,终究还是忍不住在她腮边落下一吻。
一番忙活,容裳早就饿了。端了盘点心搂着何萃到花园角落坐着,打算偷闲享受一会。
何萃托着腮看他有条不紊的进食,动作优雅,却吃不停,显得非常可爱。
可才专注了一会儿,她就不由望向别处去了。不远处一个高挑瘦削的男孩子,那眉眼仔细看,竟与容母有些相似。
女朋友对别的雄性感兴趣,容裳不大乐意。但他还是大度的选择不跟小男孩计较,告诉她,“是大舅舅家的。”
世界真小。石庭跟他咬耳朵,“你表弟,狗子的小狼狗。”
饶是一向游刃有余的容裳也露出了丝惊愕。哇,梁雨泊和孙碧萄——木头脸和蜘蛛精?
“他还给狗子抄诗来着,寒雨秦邮夜泊船,南湖新涨水连天。碧云凉冷骊龙睡,拾得遗珠月下归。”
容裳挑眉,“你都会背啦?”颇挑剔的点评他表弟的行为,“小学鸡生搬硬凑。”
石庭赞同的点头。“这不最近天天送花嘛,卡片上天天写。”看着此刻游离在人群外面无表情,甚至可说冷漠的梁雨泊,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才高一诶,追起人一套套的。”
容裳磨牙,“别看他。”
说是吃了饭就走,想当然耳,势必是不能如愿的。一直折腾到两点多容家夫妇才肯放人。
梁渲还算体贴儿子,“带庭庭上去休息吧。晚上妈妈帮你们订了翠园的位置。”
密集的应酬过后容裳确实感到很疲惫,午觉是要睡的,但才不要在这里。
他摆摆手拒绝,“让司机送我们回学校边上就行了。”
回到人狗星,容裳也顾不得许多了。脱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一边扯着领带一边上楼,石庭跟在他后面,走进房门时容裳已放肆的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他把那些衣物随手一放,蹲下来替石庭脱高跟鞋,心疼的亲了亲她莹白的脚背。
两个人都无心再做缠绵,各自草草洗了个澡,就一块儿躺到床上。
石庭从后边抱住他,丰满的奶子不可避免压在他背上。触感着实太过娇柔。“这样不行。”容裳闷声说,“我会睡不着。”他翻了个身重新拱进她怀里,汲取着她乳间的奶香。又伸出一条腿蛮横的插到石庭的双腿中把人紧紧夹着,摆出这个无理取闹的睡姿后,才闭上眼睛。
石庭也累极了,几个小时里她记了几十个名字辈分职业信仰,现在一沾枕头已然全忘干净。任由容裳摆弄着,迷迷瞪瞪的。根本全无与容裳第一次同榻而眠的兴奋喜悦。
现实啊,总是这么不懂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