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最后一天是周日。下午,容裳按照约定要去苏时果那里复诊。
“我去接你呀。”石庭搁下练习册。
容裳笑着点了点她的前额,“你只是想偷懒不看书吧。”
“容老师、”她故意这么样喊他,撒娇道“佛脚已经要被我抱断啦。”
“不准抱我之外的人。”容裳佯怒。
石庭明知他是装的,也狠下心不理他。
最后还是石庭赢。容裳跟她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并承诺要给她惊喜才重新讨得少女的欢心。获准一个缠绵香吻后出门。
从苏时果的诊所出来,容裳感觉蛮好。医生表示最近他的状况都很不错。而石庭手持花束如约在等他。
“你的。”石庭手中的栀子慵懒开着柔软而新鲜的颜色。
容裳笑着接过,鲜花散发的浓郁甜味刚好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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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道谢吗?”
“要道谢吗?”容裳俏皮的眨眨眼,“比起嘴巴说,我家庭庭应该会更想要行动报答吧?”
“今夜食寿司。”石庭避重就轻的牵住容裳的大手。她暂时还不想知道容裳的谢礼是什么。
他们到云间城一家老牌的日料店吃饭。附庸在酒店旗下的餐厅总是有种不功不过的美味。石庭很快饱腹,主要还是捧着茶杯看容裳在吃。恰似画中仙的少年,如何能看够。
吃到末尾容裳追加了一客抹茶芭菲,并把一张房卡递给石庭,“先到楼上等我。”
原来他已有准备。石庭点点头,转身上了4202。侍应提早摆好玫瑰和香槟,点燃熏香蜡烛。蜜月套房内一切有模有样。但她都没先碰。反而从雪柜中拿了冰水,啜了半瓶之后收到容裳的信息。
开门。
容裳脸上多了一副金边眼镜,头发向后梳理露出整张精致如瓷的脸孔,原本极具侵略性的美因为眼镜的存在变得柔和。身上套着白大褂,脖子上还挂了一个听诊器。双手抄在衣袋里,温柔而慵懒,“石小姐,又见面了。”
石庭见到他这身装扮,没病没灾的身体都不由微微发起抖来。如若世界上有种病症只有容裳可以治愈,她愿就此病入膏肓。
她收敛心神把人迎进门,“容医生,我究竟得了什么病能治好吗?”
“先说说你身上的症状。”容裳沉稳的坐到单人沙发上,示意石庭到他对面。
“嗯”面对医生温和的问诊,石庭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犹豫再三,还是慢吞吞的开口“自从上次见了容医生身体就有些不对劲。只要一想到您、心跳就好快,那里那里也变得好奇怪。”
“那里是哪里呢。”容医生镜片后的桃花眼不自觉微眯,柔声哄道“石小姐要讲清楚哦。”眼下的小痣更随着他唇边若有似无的笑意变得更有风情。
“唔、是小屄会变痒,还会流好多水。”石庭说话间不自觉夹紧修长的双腿,欲盖弥彰的遮掩着下体的窘状。
“我大致知道了,具体还需要做全身检查。”容裳戴好听诊器,神色依旧淡然,“请把衣服掀起来。”他往前坐了些许,打开双膝把她的夹到腿间。
平静的语调配合这样不恭敬的姿势让石庭面色羞红。她今天穿的是套镂空刺绣的露肩亚麻小衫和阔腿短裤,露出的肌肤洁白无暇宛若丝缎,为了约会还特地踩了对4英寸的高跟鞋,将半熟的娇媚演绎得刚好。乖顺的将上衣拉高到锁骨下方,被蕾丝抹胸裹了半杯的大奶子颤巍巍的露出。,
冰凉的金属听诊器贴到左乳上沿,在软嫩奶肉压出一片凹陷。石庭忍不住嘤咛,“好冰。”两颗奶头受到牵连即刻挺立起来。金属表面在两房酥胸露出的部分游弋,最终滑进奶罩里,碾向其中一颗发硬的肉粒。石庭因为冰凉冷硬的触感不自觉向后缩了一下。
容裳不悦的把听诊器抽出,告诫道:“石小姐,请配合工作。”
石庭道着歉,委委屈屈的干脆抬手把上身的衣物都褪干净了,挺着一对随着呼吸不断波动的大奶坐直。双手虚握着放在膝头。
“请您重新给我检查。”
他重新将听诊器压到石庭挺翘饱满的胸脯。那里已经染上一层动情的薄红。容裳的桃花眼内闪过一丝狡黠,“心跳好像是有些异常。”
“拜托再仔细看看。”石庭羞涩的请求,握紧双拳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呻吟妨碍治疗。
这次的检查力度显然比之前要强得多。听诊器的圆面按压着柔软的大奶子使之变形。容裳犹嫌不足,空闲的那只手抓了一团在手中把玩揉搓,就这样轮流交换着。直到冰冷的金属都因为体温的传导变得火热了,耳中的心跳声好似催促。他才意犹未尽的摘下听诊器。
“还是这样比较直观呢。”容裳低下头,虎口拢着两团豪乳用力抓捏着,滑腻集中出一道深沟,启唇含住小片雪白吮着,种了遍地草莓。
石庭被舔舐得难耐不已,指甲几乎要在掌心掐出痕迹,被容裳先一步发现了,十指扣住。最后才爱怜的裹住一只奶尖逗弄,舔着允着让奶头变得水亮红肿似樱桃。
“先到此为止。”容裳满意的吐出另一颗同样被咬得嫣红的奶头。
容医生并不急于确诊。“下面要查看石小姐的患处。”他起身走到整幅落地窗前。“这里的光线比较利于检查,请过来。”
四十二楼的层高,这间酒店坐拥云间城最美的夜景。窗外是远山、近江,还有微缩成闪钻的霓虹建筑。月光照到容裳,似幻似真。,
石庭自发将衣物从头至尾的脱净,唯独脚上还穿着那对细高跟。她一步步朝容裳行来,摇曳生姿的酮体赤裸诱人,在烛火灯光和月色的掩映下犹如微风中绽放着洁白娇艳的百合。
“石小姐的病、很严重。”容裳自觉由冷静自持逐渐滑向失控边缘。全然失去耐心好好再将这场色情游戏按照原定剧本扮演下去。
容裳的声音低哑,满是情欲。仿佛从地狱请来的魅魔。石庭听得心跳不已,“容医生、救救我”
他解开衣物,释放出勃发怒张的庞然大物。“现在我会直接对您实施治疗”
石庭手撑在单向的落地玻璃上,撅高肥美的大屁股,加上十公分的鞋跟高度正好任由身后的容裳钳着她的柳腰一下狠过一下的干她。
“啊啊啊容医生鸡巴好粗长插得小屄好满嗯真舒服啊”石庭丝毫不设防备,无条件的信任主治医师的交媾疗法。火热的肉棒宛若楔子,持续不断的拔出后又猛然钉入嫩逼。
容裳纠正她,“这是针筒,我在给石小姐的骚逼打针。”
“嗯求求容医生治好我帮我解痒”石庭不仅要承受来自花穴深处的酸慰,花唇蜜口亦被容裳浓密粗硬的毛发磨得酥麻。惟有尽情的媚叫能稍稍缓解一些尖锐溢满的快感侵袭。
“骚逼怎么干都还是那么紧,好会吸。”天赋异禀的花穴经过数百次抽送还依然紧致难缠,绞着肉棒不肯轻易放松。容裳大屌被夹得爽极,身上微微沁出汗水。,
饱满卵蛋拍红臀尖,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少女的媚叫与少年的粗喘。色情的四重奏在热夜中不断发酵、翻滚沸腾。
少女的名为容裳症的骚病实在太严重,医生只好加倍卖力为她医治。
容裳翻着花样操她,鸡巴不知疲倦的碾过湿热的媚道直取脆弱的花壶。白腻的大奶子在愈发猛烈的撞击中孤立无援,被撞的摇摇晃晃,坠落出惑人的乳浪。
石庭在强攻之下泄身不断,骚汁被噗嗤噗嗤操成白浆,从逼口溅出低落到地面。四肢几乎支撑不住暴烈的抽插撞击,酸软无力几乎快站不住脚。眼尾绯红,美目中蓄起生理泪水,口中不住娇声讨扰“小屄呃、要被容医生捅坏了啊啊啊”
最终容裳却残忍的下结论“石小姐你这骚病是绝症,只有我这样能治好。”他终于舍得暂且放过她。掐紧她的细腰闷哼着将针筒狠狠顶入石庭子宫深处,松开精关为她注射滚烫的药剂。
“日后按需来找我医病吧。”
俯瞰城市美景,在天地的见证下与心爱之人融为一体。伴随着容裳的内射石庭再次吹出清亮的花潮,高潮后仿似漂浮在云端。她回身靠到容裳怀里“嗯,老公亲亲我”
容裳箍着石庭的纤腰,低头啵啵的吻着。顺势将疲软后依然可观的阴茎抽出,一大波浓精混合骚水沿着莹白腿根顺流而下。
石庭震颤着,骤然离去的肉棒让她感到空虚、不适应。不舍道“呜、别走”
“骚老婆,到底要亲还是要插?”容裳哼笑。抱起石庭,三步并做两步把她抛到床上,覆身压住。把慢慢恢复状态中的肉棒重新塞进少女的花穴中准备,待到时机成熟又提枪再干。狠狠的又要了她三次,蜡烛几乎要烧到尽头才愿收歇。
容裳拥着石庭,分享一支事后烟。彼此都没有说话。空气中满是爱液的淫靡味道。此外,还可闻到她送他的栀子花在房内一角静静的释放出如蜜香气。
当爱已成瘾,只要情人在怀,那么人间便尽是美好欢愉。
六月,城市的雨季湿漉漉的到来。亚热带气候恰如其分地恩威并施,故而温度总是暧昧的忽高忽低。
天空持续灰霾,伴随着绵如空气的雨水,呼吸间皆是粘腻。
石庭和容裳分到本校相邻的两个考场。呆了三年的地方,他们在这里接过吻做过爱再胆大妄为的行动都有过,区区高考仿佛都算得小儿科。
谢绝了一切的送考行为,他们相互之间也都没有说什么肉麻话,只是每次在分头进教室前悄悄勾勾手指,汲取一点对方的温度。
加油啊。心照不宣的都没有说出口。
但到了第二天上午理科综合考试结束后,容裳却微妙的发起了烧。回到家中,食不知味的他吃了点东西后,就迫不及待的躺到石庭怀里。带着倦意的俊美脸庞埋在她的馨香,有一下没一下的嘬着她滑腻的乳肉。一边还安慰快要急哭的少女,“没事的,不要影响到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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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我最拿手了。”容裳燥热的手滑进衣内摸着石庭纤盈丝滑的腰肢,“要不老公操你一顿证明我没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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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庭一点也不想跟他开玩笑,咬着唇把小手放在容裳光洁的额头。“还是有点烫。”
又说,“把衣服脱光。”
容裳闻言绽出笑意,调度全身的力气开始抬手解纽扣“真的要做的话,宝宝下午要没精神了。”
石庭出房拿了酒精还有纱布回转,少年正赤身裸体的躺着。一只手垫在脑后,腿间的阴茎已经有抬头的趋势。而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正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如果不是双颊泛着病态的绯红就更魅惑了。
“不许笑。”不能吃药怕副作用,石庭只好利用物理降温来帮他退热,周身都一一仔细给容裳擦过。
一边问着“还好吗?”、“好点没?”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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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裳被她服侍的懒洋洋的,“想喝水。”像只度夏的大黑豹子。
石庭拿了果汁过来。?
容裳却耍赖不接,“要喂。”]
石庭嗔怪他一眼,却也无可奈何。嘴对嘴给他哺喂了小半杯,容裳才肯就着她的手把剩余的喝光。
“陪我躺一会儿吧。”容裳望着为他忙前忙后的小公主,心疼又满足。头好像也没那么钝痛了。
石庭听话的重新把他抱到怀里,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发声“老公,硌着我了。”
“对不起。”容裳挨着大奶子磨蹭,“我是病人。”
下午出门前又量了一次体温,温度降了些许。容裳也再三跟石庭保证,“头不痛了。”
等到最后一门结束,石庭在教室门口等着容裳。他很慢,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石庭见到他第一件事就是踮脚摸他的前额。其实不用摸,白皙的容裳浑身都透着异样的潮红。
她当机立断,“去看医生。”]
挂完水容裳就闹着要回家,“讨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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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回。”石庭也不是头一次架着他回家了。之前喝醉的容裳还要更缠人些,她一样可以把他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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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后盯着容裳服药,又通电话向两边家长报了平安,一切都有条不紊。
容裳捏了捏高挺的鼻梁,药物的副作用令他此刻眼都快睁不开,头沉身重不想动弹。可他却觉得很开心。不仅是因为高考的解脱,还因为石庭的存在。
她在世人眼中从来不是光芒万丈。但之于容裳,就像植物光合作用的必需品一样。他因为这个人的存在,也在慢慢长大,释放本我。做一个只在她面前任性的大人。
“一起去旅行吧。”
吐出的话语也像午夜开放的兰花幽幽的,听不真切。可她就是知道,低低的应了声。同样倦极的石庭偎进少年怀中,二人手脚交缠的卷着毯子直接睡在尚算宽敞的沙发上,什么都不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