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喜悦于心·共剪红烛
29年8月21日
盛国的新吴府里人丁少了,朋友伙伴少了,唯独女眷不曾少。
莺莺燕燕多了,女儿家的烦扰事也便多了起来。
瞿羽湘正式搬入了吴府,在韩归雁的院落旁住了下来。
最东面则是林锦儿独居的小院,边上就挨着陆菲嫣,师姐妹俩时常相伴,吴
征也免于担忧。
这两位是亲近的女子,其余生份的如栾采晴,柔惜雪。
一位毕竟还有血缘之亲,一路上也安分守己,另一位则看冷月玦与倪妙筠的
面子,吴征也给她们两位安排了单独的院子。
在陆菲嫣的要求下,顾盼与她住在了一起,吴征闻言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顾盼在凉州之时已察觉吴陆之间偷偷摸摸的情感,来到异国他乡更是惆怅。
她虽与顾不凡感情不深,终究是亲生父亲,道道变故之下,陆菲嫣岂能放心
宝贝女儿?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幸亏祝雅瞳长袖善舞,诸般烦心的家事均有妥善安排,慢慢的循序渐进,一
切烦心事也会过去,吴府终将和从前一样温馨起来。
今日这不玉茏烟刚与韩铁衣姐弟相认,又拜了韩克军为义父,吴府闭了府门
,一家人好生热闹了一番。
如吴征,韩归雁,韩铁衣等终日忙得不可开交的主外事之人,今日也难得抛
下杂事,闲情逸致一回。
晚膳之后酒足饭饱,供女眷们散心的后园里晨间刚安好了秋千,祝雅瞳玉臂
一摆,招呼一家人齐去嬉戏。
顾盼原本兴致缺缺,被祝雅瞳鼓励与警告意味均重地一瞪眼,也不敢违抗,
低着头乖乖地跟在陆菲嫣身旁。
六架秋千呈六角形方位排列,结实粗大的铁链也用棉布内卷,细纱包裹。
本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女子玩耍之物,放在吴府上时同样大受欢迎。
顾盼先前想躲,玩了一会儿开怀起来,与陆菲嫣一同坐着一家蹿高滑低,玩
得笑声似银铃。
吴征大喇喇地坐在凉亭里,左边看看,右边瞄瞄。
只觉诸女个个靓丽难言,竟是哪一个都想多看两眼,哪一个又舍不得漏了片
刻。
一边感叹仅有一副眼珠子看不过来,一边又感叹吴府上下一个不少真是不幸
中的万幸。
——这里在月夜的晚风里裙裾纷飞,闭月羞花的女子们,任是少了哪一个,
吴征都不知要如何面对……「看你还是心事重重,莫非这里的美人儿还不够多?
不够饱你的眼福么?」
祝雅瞳偷了个空儿来到凉亭,坐在吴征身边道:「还是她们说话与欢笑不够
好听,打动不了你?」
「娘。」
吴征咧嘴一笑,挪开了些让祝雅瞳与他并肩坐下道:「看不过来啦,原本该
和大家一起同乐,可惜顾忌太多,只能在一旁看看。」
话中有话,不仅仅是说陆菲嫣与顾盼,也让祝雅瞳脸上一红,忙迅疾收敛心
神,优雅又庄重地端坐着道:「盼儿的事情,娘自有主张,你不必太过担心。」
自打从山谷里脱险之后,两人再未有过亲昵,像一对寻常的母子。
现下祝雅瞳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吴征心中暗笑,又有些无力地摇着头道:「娘
,你不够了解盼儿。她与菲菲一样是外柔内刚,倔强得很。现在这个年纪又最是
叛逆,想要光凭言语让她定下心来,这一回是难上加难了……」
「白云苍狗,变幻无常。原本若没这些事,安安稳稳地直到盼儿长大,让她
也好接受些。」
祝雅瞳拍了拍吴征的背嵴,吐了吐舌头,扁着嘴,将声线压得几不可闻道:
「不想碰见那么多事,许多东西都被挤到了一块儿,不急都不成啦。」
「呵~~」
吴征吐了口长气,露齿笑道:「孩儿还真没碰见那么多事压在肩头过,连喘
息片刻的时机都没有。若不是娘贤惠能干,真要忙不过来。」
「不都是娘的功劳,这些内府杂事,娘并不擅长。」
祝雅瞳一挥衣袖意指陆菲嫣,道:「许多事都是菲菲拿的主意,娘只不过按
她说的办。她出身好,心也细,做起这些闲杂事情来一丝不苟,丁点也不嫌烦,
她是真的为吴府着想。」
吴征随着祝雅瞳的比划,也将目光投向陆菲嫣。
从前吴征无论离得多远,只要注视着她,立时就有感应。
今夜美妇目不斜视,看上去一心都在玩乐嬉闹上面。
只是以吴征现下的目力,陆菲嫣右侧脖颈的肌肤一片泛红又岂能瞒得过?「
那也没办法咯,当年我可是亲口应承了菲菲。盼儿没了爹爹,若是再让母女俩心
有芥蒂,菲菲是决计不肯的。」
吴征苦笑道:「之前总有些躲躲闪闪。一直到从山谷中脱困看见盼儿,还觉
得不让她知晓,是顾及她的情感,免得她年岁尚幼就受到伤害。现在想来,只不
过是想为自己免去些麻烦,真真的自私而已。我真的大错特错了……」
「盼儿待你也是真心的好。」
说起顾盼,祝雅瞳也敛了笑容,郑重道:「从前你说的话,她连一笔一画都
深信不疑。今后恐怕难了……你补偿得再多,就算让她回心转意,也回不到从前
……」
少女情怀总是诗,简单得纯粹。
可惜吴征亲手破碎了少女的美梦,此刻看她依然笑得甜甜的,一双明媚的大
眼睛像她的名字一样左顾右盼,引满院生辉,一如从前。
所不同的是,时常梳成两条油光水滑大辫子的长发,近来大都是简单地披散
,偶尔还绾起之后以一根玉钗束好。
仍显稚嫩的容颜上有了些许成熟之外,的则是难以掩饰的心事重重。
「该当提早安排的,不仅是这一件,旁的事也一样。」
既已成现实,便当早一日解决个中矛盾才是。
吴征说的不仅是陆菲嫣与顾盼母女,当然还有祝雅瞳!祝雅瞳看着现下已不
求,甚至重返人世之后,似乎重又勾起了伦常之禁,与吴征保持些许距离。
可在谷底的定情与承诺没有不算的道理,亲近时的甜美滋味也是难以忘怀。
这种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回味的情感截然相反,却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让人心中像横了一根小刺,刺尖扎在心房上微微疼痛,可唤起的刺激之感令
人浑身一下又一下地颤栗,不忍停止。
「呸,你心里打的什么坏主意,娘会不知道?」
祝雅瞳又嗔又怒,恨恨地在吴征额头一指以掩饰娇羞,又嘻嘻笑道:「难的
事一时急不来,这里有件翻掌可得的简单事,今夜小乖乖就去办了吧?」
吴征略窘,他心中实也有意,只是担心多事之秋里,或惹来闲话。
这一家人现下最重要的便是心能聚在一起,若有什么争宠的龃龉,裂痕只怕
会不断地扩大,终至无法收场。
「你不必担忧,家中人人晓得事理,也都很关心你。玦儿近来都陪着她师父
,可也没少了花心思在你身上。晚膳时月玦还悄悄来问,说近来大家都有诸多不
便,若有个人儿陪伴是好事。你近日来辛劳太过,嘻嘻,娘看她幼时在青楼学了
多年,又入皇宫为妃,伺候人的本事想必样样精通,正好消疲解乏。」
祝雅瞳咬着唇瓣,明明只要爱子看上的女子,她向来恨不得五花大绑了回来
,此时心头却又明明有些酸意:「韩老时日无多,若能早见家人归宿,也好让他
放心。」
吴征心中一跳。
韩克军原本年事已高,在凉州统兵殚精竭虑,虽身无大病,实已油尽灯枯。
他认了玉茏烟做义女,确实不宜拖延。
玉茏烟独居冷宫一向清苦,居于吴府若无名分,岂非又是一处冷宫?一念贯
通,不免想起天泽宫里的妃子凄艳无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早就想好好欺负
一番,再疼爱一番。
绮意一起,不由心头大动。
院子里玉茏烟坐于秋千之上,双腿合拢,笑意由心。
舒张的双眉,展放的面容不见冷宫中蹙眉抿嘴的愁苦。
但吴征知道,这位娇弱的美妇人只需稍加手段,又会是不堪承受的模样。
那具横盛于自己腿上的玉体,腿心分开,花汁横流之时的弱不胜衣,不就是
艳盖后宫的绝世凄艳么?吴征旁观多时。
诸女未曾冷落玉茏烟,她也很落力地想要融入,始终保持者微笑,可仍多多
少少有些畏缩,不太敢主动与人搭话。
其间几次玉茏烟忍不住扭头时正与吴征目光对视,都逃也似地转了回去。
心有所思,一来有吴征始终在旁,她安定许多,二来怕也已预料到会发生些
什么,心慌意乱。
「咱们家里人从头至今连个仪式都没,总是欠了她们的。」
「去吧,待明媒正娶之时,再一一补办就是了。」
祝雅瞳推了推吴征的肩膀道:「明早莫要起得太晚,娘约上韩老等你们俩前
来拜见,咱们家不介意,礼数上却不能再无视韩家。」
「是。」
吴征应承了明早的事情,又摇头道:「孩儿约了铁衣大哥还有些事情,这就
悄悄地先去办妥,莫要扫她们的兴致。娘帮忙拿给玉姐姐。」
唰唰几笔,当是一行小诗。
吴征料得祝雅瞳不好意思探头探脑,定是心痒难搔,索性也不折迭,让她看
个够。
临离去之前见瞿羽湘瑟缩在韩归雁身边,不敢与人太过亲近,眼眸却忍不住
左右乱瞟,吴征笑着摇摇头。
谁能想得到这个家里,现下呆的最是舒心会是她呢?月夜渐静。
一场突如其来的豪雨打散了小院中嬉戏的佳人,也降下了初夏的暑气。
玉茏烟闭上房门,双腿发软地倚在门上,似靠着房门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
又似想堵着房门,谁都莫要进来,特别是他!摸出袖口的小笺,贴肉收藏让小笺
沾上了汗水,玉茏烟摊开之后借着点燃的灯火目光一扫。
吴征虽未写词牌,她久在青楼,唱作词牌烂熟于胸,立时从格韵里知晓这是
一曲颇有暧昧之色的《点绛唇》。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熘。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送给已是妇人年纪的玉茏烟,却是一阙少女词。
那羞见情郎,掩面奔走,又倚门回首的模样分明是个情潮初动的少女。
偏偏能勾起玉茏烟满腹怀春之心,宛若回到碧玉年华。
玉茏烟一阵心跳悸动,惊慌与紧张让嬉戏后原本潮湿滑糯的娇躯又沁出一层
汗浆。
她捧着小笺踉踉跄跄摔坐在椅子上,手足无措竟然失神……在青楼里时已见
惯,也听惯了许多男女之事。
入宫之后更是陪侍梁兴翰,早就不是冰清玉洁的身子,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
,为何今夜会慌成这般模样?离开皇宫之后不过短短的时日,曾经珍之重之,甚
至甘愿牺牲一切,只为留在那里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一切都已慢慢澹忘。
近日来偶尔勾起了点滴回忆,只觉这些岁月都在脑海里模煳,在冷宫中的清
苦也已记不清了。
唯独清晰的,便是吴征每一次到来,说的每一句话,以及每一个动作,神情。
自打遇见他之后,这些便是打发冷宫枯寂时光的唯一,于她而言,比京城里
最好的戏台班子唱演最好的戏码,都要精彩得太多。
在绝望之中的初遇,那个冒冒失失翻过宫墙,被惊得目瞪口呆,又很快冷静
下来的羽林卫。
还有那句怪异的「嗨,你们好。」
一直很想问问他,嗨是什么意思?听着像是在打招呼,却不知是哪里的俚语。
孤苦的冷宫生活一旦被勾起了好奇心,通常很难忍受住。
玉茏烟自知之所以能忍着不问,全因吴征翻过宫墙的那一刻,自己赤身裸体
,处境更是不雅,可称奇耻大辱。
玉茏烟独自于冷宫中胡思乱想之时,常无奈苦笑。
自己能以身陪伴仇敌,完完全全豁了出去,全然不顾羞耻。
被吴征看去不堪一幕,却成了心中的结。
大恨杨修明,暗恼自己无用,再一想吴征偶尔泛起古怪的笑意,不知是不是
想到了那一刻,更是心头窘得无比难受,无比难堪。
一念至此,想到今夜已是【在劫难逃】,待吴征把自己剥得白羊儿似得,再
没东西遮得羞处,定然又会想到两人的初见……窘迫让玉茏烟娇躯一颤,小笺失
手掉落,她忙拣了起来,又读了一遍,再一遍……若没有吴征,或许自己早在杨
修明的欺侮下香消玉殒。
即使撑得过去,多半也要给梁兴翰陪葬。
又哪来现下的慵整纤纤手,薄汗透轻衣?在决定下毒,到悬崖勒马,个中缘
由纠缠纷乱,说到最终只不过是一个道理,自己不舍得这座府邸。
玉茏烟咬着唇起身,下定了决心,慌乱不在。
从前怀着种种目的在皇宫中争宠,如今只是吴府内宅里的一名女眷。
从前昧着本心讨好君王,如今为何不能施展手段去尽心服侍吴府的主人?我
不需去争宠,只是行一名女眷的本分,如此而已!一身潮汗,当沐浴洁净之后,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可现下还不是时候,玉茏烟打开了衣柜。
祝夫人在必要的地方从不吝啬,衣柜里储备颇丰,款式各异,还有不少是赵
立春领着玉茏烟亲自在绸缎庄里遴选而得。
玉茏烟略一思量,取下衣衫时又有些窘迫。
这些衣物当时刻意挑选,可不就是早早为了今夜做好了准备么?选好了衣衫
,又布置起了床帏。
既增情趣,又像个简单的仪式。
这些原本该男主人花心思,但玉茏烟做来也毫无怨念,反而芳心可可,期待
之中又娇羞无限。
期待似与丈夫久别重逢的妇人,满心欢喜。
娇羞又似情窦初开的少女,左右难安。
无论怎么下定了决心,甚至亲手布置好了床帏,玉茏烟依然如此颤颤巍巍,
纠结无比。
心弦无法片刻放松之下,即使屋子四角都摆上了冰块,清凉爽快,这稍一忙
活,又是一身香汗淋漓。
看床帏布置得满意,玉茏烟才抱起衣衫,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前去沐浴。
拐向后院短短的一段距离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撞见……浴房里的温水早
已备好,甚至还有两只红烛,定然是细心的祝夫人吩咐备下的……玉茏烟揉搓肌
肤无比细致,动作又十分快速。
每一分肌肤都反反复复洗得透净,唯恐有半点污垢与异味,又怕吴征到来等
候得太久。
不一时沐浴完毕穿戴完全,就着落地的铜镜齐身旋转一周。
大秦皇宫中的玉妃甚少笑容,时常柳眉微蹙,唇角下撇,她的五官极适合这
般神情,由此被赞凄艳绝世,也因此艳冠后宫,深得梁兴翰疼爱怜惜。
只是玉茏烟深知这一份凄艳发之于心,身处深宫,由始至终均是凄凉苦楚。
无论万千宠爱于一身,还是圣恩难再处冷宫。
如今镜中的美妇新浴出池,容光焕发,眉目含春,嘴带笑意,比之凄艳的楚
楚可怜,连一贯有些苍白的面色,也晕上了两抹澹澹的酡红。
其艳更甚,其丽更增。
玉茏烟微微一笑,瞬间又被惊慌所取代。
这样的夜晚,男子通常会很耐心地等待佳人,前提是他知道佳人在做什么!
更衣也好,沐浴也好,打扮妆容也成,等得越久,越是有滋味。
吴征若是来了,定然会知自己在此沐浴,他会等得饶有兴致。
而这样的夜晚,深谙男人心的佳人也会有意无意地稍作拖延。
将至未至,急切得开始上火,偏又不能发火,更舍不得发火以免空费了良宵。
只需拿捏好了分寸,等待只会变成情趣,越等越是有趣。
【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
可你若是太轻易地让他得到了,他还要不满意,觉得有负期望。
】老鸨的话还记得分明,她曾经这么做过且卓有成效。
可是现下她一点都不想让吴征等待!他若在房中,她只想时间飞到他身
边,哪怕只是多诉说两句温柔情话。
他若不在房中,她也愿暂守空闺,为他等门。
「女人也是贱骨头,分明知道不成,只要喜欢了便不管不顾。得到了固然欢
喜,得不到也愿意傻傻地等,即使被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也不肯醒过来。」
玉茏烟轻移莲步间低声自言自语,又满足地叹息一声:「幸好他不会骗我。」
吴征果然还没来。
府上的人大都很忙碌,除了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栾采晴,还有那个沉默
寡言,始终低着头的柔惜雪。
玉茏烟闭上房门,又抿起了樱口。
吴征忙碌得不可开交,他虽年轻力壮,又身负高明的武功,连日地忙碌下来
也定然疲乏不堪。
府上的女眷也都是大有本事的,一个个都是吴征的绝佳助力,除了自己……
没有武功,也无主事之能,更连姿色在这里也只是差相彷佛,算不得突出。
似乎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他来时尽心服侍,好让他疲惫的身心在饱尝温柔之
后复又精神饱满。
玉茏烟略觉气馁,静坐片刻忽然又有些开怀地羞涩一笑。
既只能做这件事,那就做到最好……只是若要做到最好,岂非又要羞人得紧?吴征来得不早也不晚。
事务尚未做完,时辰差不多时韩铁衣便一脸怒气地挥手赶人。
「干嘛呀?事儿没做完,耽误了要事你担当得起么?」
吴征正襟危坐,平日里没有架子的人摆出姿态来,居然极具威仪。
脸上的笑意分明又颇为嘲弄,不知打的甚么鬼主意。
「今日的事,我替你做完。你走,你快些走!」
韩铁衣这位战场上镇定如山的智将,此刻被气得额头青筋乱跳,连连摆手像
是驱赶苍蝇,却死活不肯抬头看他,只是低喝道:「你再不走,我一定会打你!」
「那我走了,自家亲戚,打起来不太好。」
吴征刻意倒退着离去,似乎对韩铁衣现下的模样大是得意,末了还哈哈两声
,才转身离去。
过了好些时候韩铁衣才抬起头来,目光有些空洞,不但没了沉稳,连从前大
力赞成吴征与韩归雁结成连理也没了,自言自语道:「一个妹妹就罢了,刚相认
的姐姐也要落入毒手,真真气人。也不知道爹是怎么忍住不揍这个小子的!不成
不成,这小子回头就要骑到韩家头上作威作福,八成我的话也听不进去,我得想
个什么法子才好……到底有什么法子……这……唉……」
一路归家,转入后院,正是亥时过半。
近日来赶着修缮的吴府,从大格局上与从前的吴府类似,前后院之间隔着堵
长长的围墙,仅有一道中门可以出入。
跨过中门,前几日来去匆匆,不像今日心怀旖旎,颇有闲情雅致,吴征在此
不由站着愣了会儿神。
左右两边都是家眷们的住所,有些已是漆黑一片,有些则还透着灯火。
吴征一眼便知院内的主人是否已安歇。
冷月玦入睡时最喜黑灯瞎火,暗摸摸的睡得颇香。
陆菲嫣则喜欢在角落里留下一盏油灯,既不刺眼,也留下一分安全感。
尚在修缮的宅子还有多处未能整顿利落,吴征来回逡巡的目光去颇为温柔眷
恋。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最珍而重之的,而这处新家也是自己给大家的落脚
之处。
来之不易,守之更不易。
只是这一回,绝不会再自手中被人夺走!左转,向前,步伐声不轻不重,看
看小院就在眼前,吴征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
玉茏烟在府上颇有些战战兢兢,畏手畏脚,除了逃避久在冷宫的自卑之外,
也担忧惹了麻烦,便是给吴征惹了麻烦。
正是这份顾忌,让她今日硬生生止了下毒之念。
由此,也足见她对自己的重视发自心底。
这才是吴府里的女眷。
今夜自己会来,这位姐姐就算千肯万肯,多半还有逃避之心,瑟缩之意。
她就是这样,总是十分矛盾,事到临头躲不得,只得把眼睛一闭,咬牙硬挺
着过去。
绝色的美妇生就了一副任人欺负的性子,实在可爱极了。
吴征不由食指大动,说来两人见面虽不多,相识却已久,互为有意也已许久。
迁延至今固有天不遂人愿的造化弄人,今将成好事也有终不负有心人的圆满。
吱呀两声,又是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地到了房门口,玉茏烟的心跳陡
然急促起来。
她等待已久,不是从来了吴府,而是在冷宫孤寂之时,便不时幻想吴征的宅
子是何等模样,自己若是来了,又将如何如何。
可果然如吴征所料,事到临头仍难免逃避之心。
玉茏烟几乎想逃,却发觉手足发软,一时站不起来。
「玉姐姐,开门。」
磁性的男音与叩响门扉声传来。
房门分明未锁,轻轻一推便可打开,吴征定然是知晓的,他偏偏不肯,偏偏
要自己去开门。
他定是故意的!玉茏烟咬了咬银牙,忽觉十分委屈,却不敢不从,又不愿不
从。
强行撑着站起,抚平了衣角,玉茏烟咬着唇向门口走去。
脚步沉重而缓慢,好一会儿才挨至门前。
隔着一道房门,房外的月光照出高大的男子,而房内的烛火则照出婀娜的女
子。
两道人影一同打在房门薄薄的门纸上,交迭在一起。
「你来了……」
玉茏烟刚刚平缓的心跳又再加速。
在天泽宫时,每一回吴征前来都是大喇喇地闯宫而入,她则是吃了一惊之后
满腹欣喜。
天泽宫不设防,在皇宫里,心湖更如一潭死水,即使吴征到来也只是短暂地
激起一片涟漪。
很快,他便不得不离去,天泽宫的一切都不会有改变,更不会有自己期待的
改变。
吴府却不一样,他来了,和从前完全不同,今后也会完全不同。
「来了……」
吴征也心有所感,被触动胸中柔情,今后,再也不同了。
吱呀,房门打开,玉茏烟俏生生地立在月光影里。
只见她一头蓬松的青丝左右分散着披下,发梢向上卷起,略像吴征前世的波
浪卷发。
不仅大衬她成熟的风韵,也增了些许俏皮。
大眼睛只是平实地望着,却碾碎了射入的月光,明亮如清溪。
眼眸微微转动之时,又忽闪着羞意与迷茫。
这不是一双时时刻刻都会说话的眼睛,并非她刻意地掩饰,不让你看透她在
想什么,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这样的眼神,只会告诉你,你想要什么?我听你的便是了!只这一下眼神,
便让她成熟的娇躯里揉入了少女的纯真。
使得她圆润的鼻翼微微张合,莹亮饱满的唇珠时时抿起,内心里每一下不知
所措反映在面庞上时,都让她可怜又可爱得打动人心。
玉茏烟被吴征热辣辣的眼神逼视着,渐渐失了镇定,觉得无地自容,连手脚
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
她嘤咛一声脱了气力软倒,正在栽在吴征的怀里。
绝色美妇抱个满怀,吴征直至现下才知软玉温香的滋味。
不是说从前亲热的女子不好,而是她们个个身负武功,饶是肤质再怎么细嫩
,肌理间蕴含的力量无可躲藏。
那些充满了弹性的滋味固然令人流连忘返,怀中弱女子的丰腴绵软,似水温
柔也别有一番绝佳风味。
玉茏烟跌下来的动作如此不着痕迹,倒在吴征怀中也是绵软无力。
可自然而然间,她的螓首上抬,无辜的目光里满怀歉意。
吴征不能抵抗,几乎在立时就原谅了她的【无用】,不需任何理由。
就像一个高明的说客,只凭借红口白牙,就让你答应了所有的条件。
何况她并不是仅凭一个眼神。
她软绵无力的娇躯偎依在吴征怀里,扑腾腾剧烈跳动的心房告知你,她是真
的无力支撑。
心房震颤着,经由温绵细软,紧贴着吴征的丰满乳肉传递过来。
让你一边感受她的不安,一边又享用她娇躯的美妙与温柔。
更妙的是,震颤的美乳似在胸膛前按摩,彷佛你在心疼她的同时,她也觉欣
慰,并及时给予最销魂的回馈。
这是一位天生的尤物,她的娇弱与陆菲嫣的百媚横生截然不同,却仍是尤物。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勾引你步入沉湎的深渊,每一个眼神,都在撩拨你的
心弦。
家中颇多如花美眷,吴征依然无法自持。
他左臂环在玉茏烟腋下,将两只豪乳一同紧紧地挤在胸膛上。
右臂则托举着挺翘丰臀将玉茏烟抱起。
男子粗重的呼吸喷在脖颈,玉茏烟娇躯酥麻,连声音也一同酥了,低声又急
促的浅浅呻吟在吴征耳边动人心魄地缭绕。
而她已全然没了骨头,失去了所有气力的娇躯,却合着裤裆让吴征挺立的肉
棒准确地挤进两腿之间,双腿一并!美妇的腿根柔软又丰腴,吴征本感下身已胀
得发疼,肉棒被两边的软肉一夹,立时舒畅了许多。
她故意的!不对,不算刻意,但也绝对不是在身娇骨酥的时候,便什么也不
知道,什么也不会,她自然流露的眼神,还有与你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动作,都是
她想要的!吴征在这一刻,异常荒谬地同情与佩服起梁兴翰来。
是怎样的大毅力,才能把她贬去冷宫,从此再不看上一眼?至少吴征自问绝
对无法做到。
成双红烛分立桌面两侧点燃,屋内的人儿却已似胶在了一起,连人影都煳成
一团。
「我看看你。」
吴征将玉茏烟放在腿间对坐,瞪大了眼睛,拨开她额头的发丝,目光游移着
道:「现下不用战战兢兢,没人会来打扰咱们了。」
「嗯。」
玉茏烟眼帘稍垂,只是偶尔才以目光与吴征相碰,也是一触即走,悄声道:
「你要使坏的时候,也没见战战兢兢。」
几回将她抱在怀里,还借机亲吻过一回,甚至还有蛮不讲理将她生生弄泄了
一回。
每一样都是珍贵又旖旎的美好回忆。
吴征莞尔一笑,凑近玉茏烟面庞前道:「一个绝色美人摆在面前,直到今天
都还不属于我,难道还不是战战兢兢?」
不知是害怕,还是吴征的呼吸太过火热几乎将她炙伤,玉茏烟面色涨得绯红
,脖颈也缩了一缩,目光不知往何处安放。
「我从来都只怕害了你。」
没说一个肯字,话外却是千肯万肯,早早的就肯。
「像今日一样?」
直到此时此刻,吴征才能舒开这一口气。
玉茏烟若是不阻止韩克军喝下毒汤,吴征还是会让她知晓前因后缘,只是她
决计没有留在吴府的理由。
玉茏烟这才不敢再躲,抬起头来与吴征对视,寒星般的眼眸几有千言万语,
良久才以双手捧着吴征的脸颊道:「在我心中,早把你当做自己的夫君。来到这
里的天,就喜欢这个新家。从前在皇宫里,没有人帮我,我只能凭一己之力
,最终被贬去了冷宫,什么都没做成。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该不该告诉你,你一直
都帮着我,疼着我,但是这件事不一样,我怕你左右为难,更怕我们之间有了隔
阂。其实……我到现下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阻止了爹爹。只能说鬼使神差,冥冥
之中自有天意,我终究属于这里,属于夫君。」
「老天注定的,最大!」
吴征恨不得立刻来一场祭天大典,好好感谢老天爷的这一场功德。
「可是夫君为何要瞒着我?瞒得人家好苦。」
玉茏烟凄凄怨怨,目蕴水光,委屈无比。
「是故意瞒着的。」
吴征也十分歉然,道:「从前几回劝姐姐离开皇宫,姐姐总是拒绝,连缘由
也不肯说。原看姐姐连生死都置之度外,这一回却走得爽快,我便猜测姐姐不是
怕要给梁兴翰陪葬,而是梁兴翰死了,皇宫里已无有可留恋之事。姐姐精通制毒
,当年梁兴翰几次病重都脱不了干系。从前留在皇宫自然不是贪图荣华富贵,多
半是和梁兴翰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救出姐姐时,我几次提起韩老,姐姐都十分
异样。我猜来猜去,姐姐多半是肖家的子孙。向韩老一问,才确信无疑。我们不
是非要瞒着,让姐姐受这一场罪。而是姐姐在皇宫吃了多年的苦,难免疑神疑鬼
,更怕姐姐想不通,就此有了心结,那就再也化解不开了。」
「所以……所以……祝……祝夫人这些天才待我分外细心,便是要我自己能
想明白孰轻孰重,也试试我的本心?」
「姐姐见谅。也是想让姐姐知道,吴府上下有事便明着说出来,不要憋在心
里,更不许想着一个人承担!」
「被贬的妃子大都疯了,我在天泽宫多年,疯了也不奇怪……如今说起来,
还要感谢这份血仇我才坚持至今未曾失智,也是肖家列祖列宗护佑了……」
玉茏烟下撇着嘴角,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声来,委屈到极点,可怜到极点道
:「我不怪夫君……」
不怪,但是十分幽怨,总之就是你们没有欺凌我,可是欺负我,这一回还欺
负得狠了。
吴征的心几乎都要化去,将玉茏烟抱得更紧,轻拍后背抚慰道:「今后再也
没这些桎梏与阻碍,姐姐也是吴府的女主人,便再也不会了……」
正唯恐玉茏烟伤心哭泣,却听她幽幽道:「可是姐姐什么都不会,只懂得怎
么服侍夫君,夫君请起身。」
吴征头皮发麻,一个美妇人什么都不会,只懂得伺候男人?这要怎么得了?
怎么忍受?他依言起身,与玉茏烟携手走向床沿。
床头的小桌除了两根代表了洞房的红烛之外,还有两小杯酒,而四根长长的
红绳绕着软床的床柱扎了起来。
看上去颇像吴征前世的拳击台四周扎着的围绳。
「府中不宜举办大喜事,妾身也无所求。只是关起门来,略备些物事算是小
小礼节,夫君莫怪。」
玉茏烟举起酒杯道:「夫君亦不宜多饮,只此一杯。」
「正是如此,姐姐考虑得周全。」
吴征接过酒杯,见玉茏烟郑重,情知她无比重视这些简略的礼节,不敢怠慢
,手臂弯成弧形,只等庄重的交杯之礼。
玉茏烟却不与他手臂回环相勾,而是将自家杯中酒送到吴征嘴边道:「夫君
饮此杯。」
顿了顿,怕吴征不解其意,声如蚊呐道:「夫妻共结连理,交杯岂及个中情
意?饮定情酒当更加亲密才是。」
吴征瞬间明了。
从敲门开始,每一步都尽显玉茏烟的心思。
似乎畅想了无数次,只为这一天,才能这般步步心机,又步步勾魂。
吴征以口含杯,同时将手中杯送到玉茏烟唇前。
两人齐将水酒吸进口中含住,又紧紧相拥。
玉茏烟抬起螓首,微噘红唇,又娇羞无限地闭上眼眸。
似在等待一场庄严的永结同心之礼,又像无助地承受男子即将来临的侵犯。
口唇相接,酒液融合着分别喂入两人口中。
夫妻之间最忌不平,玉茏烟似是入口多了些,香舌轻吐,反送了过去。
然而这一回又送得太多,吴征捉住她的香舌不放,痴缠之间迎来送往,早已
分不清谁多谁少。
此时此刻,品尝各自的滋味也更加重要,美酒虽好,谁又顾得上?良久唇分
之时,玉茏烟已面如傅粉,娇喘吁吁,目光迷离着道:「请夫君上床。」
玉茏烟撑开上下两根红绳,吴征身手敏捷又心情急迫,忙横身一滚。
见玉茏烟仍慢条斯理地脱去鞋袜,急得连连深长呼吸,才能略微平抑欲火。
玉茏烟又褪去外罩的长衫,露出里衬的抹胸来。
她胸乳隆硕,紫色的抹胸哪能遮掩严实?从上端剪裁成弯弧的衣料边缘,足
有一半的雪肉暴露于外。
傲挺的胸乳,更将抹胸高高拱起,呼之欲出。
她制止了吴征的帮忙,以眼神示意爱郎坐好,似全身心地投入到成他人妇,
正服侍夫君之职上。
但见玉茏烟将上方的两条红绳举高,一条腿先跨过下方的红绳搭在床沿,这
才折腰下榻,上身平齐于地面,腰肢一拧抹上床来。
吴征呼吸一窒。
高耸的豪乳随着玉茏烟的身姿悬垂而落,微微甩荡。
原本便已呼之欲出,这一下更似要漏了出来,可惜就差了那么一线,难以尽
窥全貌。
令吴征热血上头的是,这一对美乳太过豪阔,玉茏烟的背嵴已贴紧了上方的
红绳,奶儿却与下方红绳发生了碰撞。
原本如湖面抚过微风,轻起涟漪的乳浪被红绳一别,再硬生生挤过,激起一
大片波涛汹涌……她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吴征只觉自己的双目发赤,恨得
牙痒痒,又急得心痒痒。
急起来巴不得立刻将她的衣物撕得干干净净,剥出一身比荔枝还要鲜嫩的雪
肉。
恨起来便要立刻将胀得憋闷的肉棒狠狠在她体内一插到底,再毫不留情地大
力征伐。
偏生不能!吴征是个有情趣的人,也是个贪婪的人。
他还想再看看玉茏烟有什么花巧手段,现下已够,但绝不会嫌多。
他也不会打断玉茏烟精心的准备,比起狂乱地释放欲望,去享受她积累多年
的服侍显然更加有趣得多。
玉茏烟并不是如她所言什么都不懂,在天泽宫里几次相会,她确实没什么改
变,还是那个弱女子。
唯一的不同,就是她了解了吴征。
她深知吴征是个怎样的男子,所以她看着危如累卵,随时有被吴征发狂生吞
活剥的可能,实则有恃无恐!右腿跪坐,丰满的臀儿落在圆润的足胫处。
左腿却在胸前支起,正挡在胸前两颗圆球中央的沟壑前。
白嫩嫩的乳肉如此晃眼,露出抹胸外的部分也大喇喇地展露着媚光不加遮挡。
可人心不足,雪玉琼堆里的一抹深沟,那阴影里的隐晦模样,虽明知里头什
么都没有,却是胸乳间不可或缺的风景。
美妇恰巧挡住了这道点睛之笔,却又搭着吴征的肩头轻声道:「妾身给夫君
宽衣。」
褪去吴征的衣物,玉茏烟面色更红。
吴征无疑是个阳光又好看的男子,在天泽宫时也不止一次地感受到他的孔武
有力。
可看见吴征赤身裸体时身上匀称又流畅肌束,那宽肩窄臀,已经硬翘翘的粗
大肉龙时,玉茏烟竟觉害怕。
比起操劳国事的皇帝,后宫里不男不女的太监,玉茏烟几时见过这般精壮,
正值盛年的男子裸体?何况胯下那根物事虽已多次触碰,也有了心理准备。
只是亲眼得见他的壮硕与狰狞时,还是吓了一大跳。
如此地粗壮,不知是否能容,吃不吃得住苦头。
如此地悍长,不知会不会顶穿了自己……怕归怕,玉茏烟还是按倒了吴征。
她并未挪动原位,只是也顺势伏向吴征,正倒在狰狞的肉龙上,美乳恰巧将
这凶物压得紧紧实实。
抹胸用上好的纨丝织就,又细又滑,触感却难及半片乳肉的娇嫩丰弹。
丝织的冰凉与肌肤的火热又汇集在一起,交相成趣。
玉茏烟抹着娇躯滑向吴征面颊时回臂一勾,系带脱落,抹胸再也兜不住豪乳
,正卡在龟菰沟壑间,将女子胸前的一对恩物释放出来。
紫色的抹胸挂在肉棒上,似被肉棒挑落,有一股邪魅的诱惑。
玉茏烟蛇形向上,小腹皮抹过肉龙,抹胸很快埋于她丰腴的臀股间消失不见。
吴征真的佩服这一份调情的本事。
两人已亲近多时,衣物也都褪了个干干净净,居然至今未能一饱眼福!解开
了抹胸的豪乳压着吴征的躯体,直把躯体当做了抹胸,依然只能看见先前的小半
片,几乎被玉茏烟拿捏得分毫不差。
妙的是,其绵柔触感与光滑细腻,以及峰顶坚硬翘立的凸点,已然在磨磨蹭
蹭间让吴征大大享受了一番。
渴求不可得,又一点一点地放开一些,多享受一些,分寸让玉茏烟拿捏得妙
到毫巅。
光洁滑腻的乳肉之外,便是腿心里已然湿润的幽谷。
这一处销魂地莫说看见,接触已然两回仍未肌肤相亲地碰上!回隔着两
人的裤管,虽因紧张而有些僵硬而干燥,吴征仍能感受到两片肉叶一缩一缩地,
彷佛在吮吸。
这一回已是蕊湿欲香横,肉瓣像含烟带水,润润地吸在肉龙上,偏生还隔着
一间抹胸,未曾一品全味。
「妾身久未云雨,只怕挨不得夫君的火热粗硕,请夫君莫要稍动,待妾身服
侍,也好适应。」
可怜巴巴的摇尾乞怜吴征不是次见,像玉茏烟说得那么露骨,还如此主
动的,吴征尚未经历过。
何况玉茏烟拿捏极佳,露骨而不下贱,主动中又带有青涩羞意,实在让人疼
爱。
「姐姐若是害怕,不如让我来?我会很温柔。」
玉茏烟脸上泛起难以掩饰的异色,断然摇了摇头道:「夫君于妾身由再造之
恩,妾身自愿,请夫君享用。」
她上身不动,腰肢蠕动间以腿心掀开抹胸,腰肢再一抬一扭,龟菰立觉一团
绒绒软毛向春日的和风一样拂过,送来一片潮气。
如此深重的潮气从何而来不言而喻,吴征忽然恍然,若不是抹胸吸走了大量
汁液,只怕现下自己的小腹至鼠蹊一片已全被打湿。
浓密的绒毛像凄迷芳草地,挂在绒毛间的液滴像杏花雨露。
玉茏烟以拌着花汁的芳草搔刮着肉龙,极端的痒带起极端的酥麻,直透到心
里。
吴征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臀儿像小狗一样摇摆,刻意地搔刮着自己,挑逗着自
己。
吴征紧咬钢牙,本以为这般调情还会持续一会儿。
不知为何,玉茏烟腰肢忽然一软,臀股间失去了力量,玉胯直撞在吴征腰际
,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怎么了?」
吴征爱怜地抚着她的长发问道。
「没有。」
抬起头的玉茏烟星眸迷离,娇羞无限道:「被烫得吓了一跳……」
一句话说得吴征身心大畅之际,玉茏烟撑起上身将吴征抱紧,使他埋首在自
己胸前,低声道:「妾身这就献于夫君,请夫君品味。」
她以小腹为支点,上身撑起,隆臀上翘,将娇躯弯成一座拱桥。
臀儿翘起时,腿心之间的沟缝准确地卡中龟棱,让钝尖划开缝隙,嵌入两片
花唇之间。
「唔……」
两人一同呻吟出声。
相较吴征的满是舒服受用,玉茏烟的则在甜腻销魂之中,还有些撕裂般剧痛
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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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
玉茏烟望着埋在胸前的吴征,楚楚可怜道,甚至眼角都已挂上了小点泪珠,
看来的确是疼到了心里不是作伪。
只是她疼痛起来尚未求饶,都比旁人更加惹人怜爱些。
一边哭诉着难经风雨,一边却挺了挺胸,将美乳在吴征面上磨蹭,一边腰臀
下落,将龟菰一口吞没在幽谷里。
吴征无法想象这一番极具魅惑的魅力,不知是后天得来,还是先天便是如此。
她的动作与话语一直相反,嘴上在告饶讨巧,娇躯却因快活而渴求索取。
就像现下她的泪珠已扑簌掉落,疼痛让她的柳眉微蹙,贝齿更是死死咬着唇
瓣,急促的呼吸让鼻翼频频开合。
可幽谷里的花浆不仅沛若涌泉,更是极其稠密,带来一种罕见的丝滑触感。
令她难以承受的龟菰强撑开细窄花穴,深埋体内,吴征已察觉她几乎承受不
住剧痛,可花径却传来明显的深深收缩,缩到了极致才忽然舒张。
花肉像是触电一样一弹松开,只是那么一瞬地放松,又是一轮悠长地收缩。
反差如此之大,吴征甚至分不清她面上的难以承受究竟是因为疼痛,还是太
过快活,正濒临巅峰之境。
美乳罩住了面庞,乳香好似铺天盖地,吴征大口大口地吞吃着乳肉,几乎想
将这两团雪嫩白肉生吞进肚子里也不满足。
可惜无论张大了嘴,也只不过能吸入一小半。
即便是一小半,也已是绝品的珍馐,如何贪吃都不够,片刻间就在雪白的乳
肉上布满了一道道牙印红痕。
玉茏烟的低吟声像最好的戏子正低唱着一段哀歌,鼻腔里哼出的甜腻鼻音又
抒发着无限的喜悦,两相结合,正是有喜有悲,又快又痛。
借着花径放松的一瞬,她便一沉腰,一点点地将肉龙吞入。
待肉龙没入了一半,玉茏烟更不再停歇,将圆沉的臀儿落下。
玉茏烟沉腰落臀到了最后,终于再没了半分气力似的软倒,身体脱力落下时
的重量令肉棒在最后时刻插得又重又快。
咕唧一声,肉棒直插至底挤出无处可容的一大汩花汁。
而两朵肥美的臀肉撞在吴征肌肉贲张的大腿根处,臀尖被挤成道弯弧,使得
两瓣臀肉像两颗桃心。
而满溢的嫩肉受此一挤,像两只薄皮水袋挨了一拳一样甩出荡荡的波浪。
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以玉茏烟娇柔的身子骨,又有多年不曾欢好,想必确是
无法承受。
吴征刚想温言抚慰几句,就觉玉茏烟音调升高,紧接着一股极大的快意袭来!玉茏烟连声轻颤,无力憋忍催人欲狂的快美。
被完完整整地占据,又被撑得满满的花径正痉挛不止,丰腴美腿也连带着绷
紧。
滑熘熘的花肉正不住地蠕动,颗颗肉芽与褶皱扫刮,啃咬着肉棒,还在不住
地旋绞,抽紧。
吴征愕然地看着美妇做着垂死挣扎,被她的藕臂死死抱着。
两人甚至没有动作,只是结合在一起,玉茏烟的反应之巨完全超乎了想象。
花肉的蠕动像是数条香舌将肉棒裹紧着勾挑,舔动。
绵软的花肉深处里,一颗压在龟菰上沿的小小肉粒十分明显。
令吴征忽然想起此前正是肉棒探至此处时,玉茏烟才忽然失控。
寻常女子,这一颗小肉粒都长在花径里约一指节处。
而玉茏烟的则藏得如此之深,又如此敏感。
敏感到吴征甚至不需任何动作,玉茏烟也不需任何动作,只需将肉棒整根插
入,令龟菰抵住这一处嫩肉,便能激发起玉茏烟最深处的情欲。
美妇的花径已在不停地旋绞,呼声也已十分高亢,欲泣的呻吟声与死死揪紧
的玉手都在诉说着不堪承受。
那花径大力吸嘬,频率极快地抽紧放松,且越发地大力,越发地快速。
她的身体正自发地调动起每一分敏感处,自行寻找着快乐的源泉。
「吴大人……征弟弟……姐姐……姐姐好快活……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
玉茏烟泣声娇吟,几已失了神智般乱喊。
吴征不答,只是锁紧了玉茏烟的腴润腰肢,令她难以动弹,无处可逃。
同时埋首在她乳间,将两颗梅珠一同吃进口中大力地吮吸。
原本说好了要被好好地服侍,如今却成了他来帮助玉茏烟攀登快乐的高峰。
可吴征没半点不乐意,肉棒传来的柔嫩与温热让他浑身无一处不爽快,看着
美妇如此轻易地就在自己的【雄威】之下快感连连,更是绝佳的享受。
随着花肉一阵剧烈的痉挛,花径里的小肉粒被抵在龟菰上极快地按压。
喷洒的花汁已成了倾泻,胡乱的呻吟已成了惊声尖叫再到几乎失声,只剩喉
间一点点娇喘。
玉茏烟像断了气一样弓腰,抽紧,再抽紧……突然长长地哼出一声:「恩…
………」
全身脱力,放松,瘫软在吴征身上。
汗水打湿了鬓边长发,玉茏烟晕迷了一般只能娇喘吁吁。
吴征爱怜地剥开她的秀发,见她无限满足地慵懒合眼,全不设防。
那十分红润的面色除了远离深宫萧索之外,潮韵也是一大主因。
吴征见了,不由心头升起一股满足之意。
肉棒只是插入了片刻,全无动作之下也觉满足,生平罕见。
实在料不到玉茏烟的花径虽深,内中还暗藏这样的玄机。
这副敏感的身体却不耐久战,实是天赐给男子的尤物。
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不需动作,便能品尝她紧窄的花道里深重的咬合
与吸嘬之力。
而美妇更是仅凭花肉的蠕动便能自行登临绝顶,泄得一塌煳涂。
这种身体与心灵双重的满足难以言喻,可想而知的,若是将她重重地征伐,
那高潮不断,花汁横流的娇柔又是怎样地令人意气风发。
玉茏烟悠悠回神时,吴征已将肉棒抽出,温柔又戏谑地凝望着她。
玉茏烟娇羞难忍,又大是懊恼道:「妾身……妾身真是太过没用……」
吴征将手指按上她的唇珠,止了她的话语,道:「没用得妙之极矣!」
「啊?」
古里古怪的话,不知是称赞还是取笑。
玉茏烟眼珠子一转,目中余光正瞧见吴征的肉棒昂然挺立,显然未得满足。
还因沾染了津津花汁而油光发亮,更显狰狞勐恶。
前头的每一分心机都是俱都完美,想来吴征一定满意喜欢得很。
不想到了关键时刻全然无力抵抗,颇有功亏一篑的遗憾。
看吴征的模样她不由更加自责,只得无奈道:「妾身不中用,这就为夫君…
…」
「姐姐不可再说这话。」
吴征再次打断,对这凄婉的美妇是越看越爱,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搂紧
了宽慰道:「良辰美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何必心急?我可一点都不急。」
「那……那妾身听夫君的。」
有力而结实的男体把自己娇弱的身躯压实了。
胸前两团傲峰像面团儿一样被挤扁,原本挺立的乳尖更被反压进了乳肉里。
火炙般滚烫的肉棒正抵在两腿之间,烧得肌肤不寒而栗。
念及这根凶物此前不久才深深进入自己的身体,并让自己泄得一场不堪与人
言的美妙与娇羞。
再想今夜吴征若是耸动腰杆,将这根凶物在花肉里抽送搅拌,岂不是要被逼
得乐极升天,生生交出了性命去。
「姐姐到底是叫夫君呢?还是叫吴大人呢?还是叫征弟弟呢?」
吴征捏了捏玉茏烟的脸颊调笑一句,惹得她嘤咛一声垂下目光,又认真道:
「我没乱说!咱们吴府也好,夫妻之间也罢,有事当说出来不可藏在心里。我现
在心里可有份怪念头,只是咱们夫妻无话不可说。我便明这说出来。」
玉茏烟明知接下来的话语必然颇淫,却偏着头,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噘
起红唇,逆来顺受地轻吟了一句:「嗯。」
「姐姐的身子好玩得紧,我从没玩过。」
吴征几乎忍不住想哈哈大笑。
这实在是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惊喜与期待之中,又有一丝好笑:「所以我
说没用得妙之极矣,可不是妄言。」
「哎呀,你这人……」
玉茏烟不出所料地闻言大羞,无处可藏之下以手掩面,再不敢看吴征,口中
却娇喘了几下,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酥道:「夫君想要怎生玩弄,妾身甘愿作
陪。」
不单不大会拒绝,看来也不想拒绝。
吴征自已料得如此,闻言仍是大喜。
他发力爬起,只见美妇玉体裸呈,两颗雪白的美乳一览无遗。
半球型的美乳份量十足,平躺的身姿让这对妙物略微塌陷,在中央处汇聚挤
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澹粉色的莓珠像含苞未放的花蕾,在铜钱大小的乳晕衬托下昂然拔起,又圆
又巧。
不仅这一对儿美乳无论其形其色其香都是上上之选,更兼玉茏烟任君采撷的
模样像一只待宰羔羊,让吴征双目发直,咕咚一声生生咽了口唾沫。
贪看尚不足,吴征迫不及待地伏下身,舌头一卷衔住一颗莓珠。
双手则是如握面团般抓起两只乳峰搓揉,时不时地又拨弄着另一颗莓珠。
吴征调情手法早已颇为高超,动作虽轻柔,力道却用得恰到好处,立时让玉
茏烟的身体起了反应。
两颗莓珠挺得更涨更高不说,小腹间也是暖融融热烘烘的,直延伸到腿心深
处……吴征似对玉茏烟的内心了若指掌,及时以一手顺着嫩嫩的小腹皮滑下,落
在芳草丛中的两片软嫩柔脂中央。
粗糙的手指将花唇肉缝一刮,酥麻的电流随之而生,让玉茏烟一阵僵直抽紧
之后,花汁旋即流了出来。
吴征吮吸不停,花汁也流个不停。
那花汁黏黏稠稠,却又爽滑无比,第二回以手挑逗幽谷,故地重游时再品这
汩滑浆,真如丝滑触感。
吴征的动作始终十分轻柔,快美的滋味像泡在温水里,既觉舒适,浑身还都
懒洋洋的。
玉茏烟好生受用了一回,才觉吴征跪立而起,同时不客气地在她的臀儿上来
了一掌,低喝道:「跪起来!」
这一掌打得不算轻,轻微的刺痛感将正云里雾里的玉茏烟给吓醒了过来。
睁眼见吴征大喇喇地挺着狰狞肉龙,似示威一般。
她嘤嘤咛咛,万般委屈之下却又顺从地翻过娇躯,双腿一屈,将臀儿高高地
翘了起来。
在皇宫里曾亲眼见过这只臀儿之淫艳。
其色雪白,其质若水,随意一股外力都可将这只臀儿激起一阵臀浪。
轻时若和熙春风吻过湖面,涟漪阵阵。
重时则如狂风暴雨拍击而下,激起惊涛骇浪。
女儿家娇躯的神奇与独有的柔美在这只臀儿上可谓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晃动的臀肉似带着咣咣的水声,来回激荡,真说不清是弹性太佳,还是太
过绵软,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玉茏烟如此乖顺,不仅吴征有所求,更因这是两人初见面时她的模样。
只是当日正受着恶人的折辱,而现下则是夫君无尽的疼爱。
那是最卑微的时刻,生命中不可回首的耻辱,居然让最心爱的人儿看得纤毫
毕现。
两人的初见实在不那么美好,可现实就是这么荒谬。
触犯了宫规的羽林卫,与被贬入冷宫的妃子,就在冥冥之中相识,相知,相
伴,直至今日共效于飞。
吴征从不提起她当日的屈辱,似乎全不挂在心上,可玉茏烟心中却始终有所
芥蒂。
羞人之极的下贱姿势,无助的模样,全让吴征瞧见了。
不仅自家丢尽了面皮,连吴征面上也无光彩。
玉茏烟不知该如何补偿,直到吴征故意板着脸,凶巴巴地喝令她跪起。
想来这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也从没忘记当日的模样。
玉茏烟一念至此,心中却是一阵释然地放松。
既有芥蒂,除之即可。
让他放开胸臆地亵玩一番,待把怒气发泄了,想必吴征也不会再放在心上,
无论如何也要忍住这一刻便可。
不知夫君会怎样玩弄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想重复当年杨修明所做的事情?自
家夫君要玩弄亦是一种情趣,玉茏烟埋首于床,心中紧张之间,居然也隐隐有所
期待。
「呼~真是好一只浪臀!」
吴征跪坐在玉茏烟身后,嗅着幽谷里花汁的澹澹骚香,拍着两瓣肥美臀肉。
只见细密光滑的臀肤将一道道细浪传扬开去,余力未尽令波涛过后的臀肉依
旧震颤不已,像具有了生命一样。
此情此景,吴征岂能不畅想在她身后将肉龙深深地插入,将小腹重重地撞向
丰臀的波涛乱颤。
他欣喜又怜惜道:「那些蠢人怎生舍得欺辱啊……」
真是凶不上一句,玉茏烟闻言心儿都几乎化了去,热泪盈眶。
他哪里是心怀芥蒂?这满满的怜惜显是疼到了骨子里。
可这一刻玉茏烟又觉臀儿发麻!吴征既不惩罚,那他要玩弄什么?锋利的牙
齿已啃在臀肉上,又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肥美的臀肉被他吸走了一大股,含
在嘴里饱尝一顿才放归原位。
吴征可没循规蹈矩,而是将这瓣臀肉提拉而起,才忽然松口。
充满弹性的臀儿重重地弹回原位,又晃荡出盈盈波涛。
吴征忍不住又是啪啪两掌,啧啧地由衷赞道:「玉姐姐的水肉淫臀当真是妙
之极矣。」
「哼,你……乱起名儿干什么……」
自家的事情自家明了,玉茏烟自是知道这四字无比贴切。
只是这名字太过风骚,且颇有淫意,实在是经受不住。
「我平生所起的名字,绝没有一样比这个更好。」
吴征全然不顾她的反对,在臀肉上摩挲不停。
雪白的臀肉被他蹂躏出一片粉红,光洁的臀肤又因汗珠的沁润而变得湿滑,
隐隐的水光更衬水肉淫臀之名。
「我现下要来玩弄它,疼爱它了,没我的许可,姐姐不准乱动,否则家法伺
候!」
吴征冷哼一声,状极严厉,居然让玉茏烟吃了一惊,背后一片森寒,泛起一
片可爱的小粒儿。
臀儿浑圆,两片臀肉的尖端像苹果一样饱满而圆润。
因玉茏烟高噘的姿势,臀瓣有向两边撑开的趋势,露出中央沟缝的一抹裂痕。
诱人的臀沟底部,展露得纤毫毕现的肥嫩花唇鼓胀贲起,唇肉合拢口上正渗
出丝丝花蜜,甜而骚的香味正自此而出,散发得满室异香。
血红的花肉像泡在蜜水里的小小朱果,润泽透亮,滑不留手。
玉茏烟的胸腔被震得砰砰作响。
吴征火热的呼吸喷吐在腿心,也可想而知将白嫩的臀儿翘得高高,幽谷大展
大放之下是如何的淫靡。
先前的销魂滋味犹在脑海萦绕,对肉棒再度塞满花径,玉茏烟期待万分。
不想吴征只是以一根手指轻轻逗弄着,不疾不徐,不急不躁。
玉茏烟略感焦急难耐间,忽然灵光一闪:莫不是夫君要做些下贱的事情?在
她的认知里,女子以口舌含吮阳根并无不妥,尤其是妻妾为丈夫更是天经地义。
可是男子若为女子如此,便是折辱了男子。
在青楼里知晓男女之事是如此——哪有前来喝花酒的大爷会舔弄妓子的幽谷?入了皇宫之后更是如此——皇帝若是如此做了,只怕那个嫔妃第二天便会被活
活打死!这里不是青楼,也不是皇宫。
可在她心目中,吴征是尊之重之,更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能如此?自家
的心思早被吴征所料,严词警告多半有调笑之意,吴府可没什么家法,吴征也不
会因这点事就大发雷霆。
可一旦自己不从,吴征难免失望。
她左右为难,期期艾艾道:「夫君不可……不可乱来……这于礼不合!」
「我不懂这些礼,我只知初见姐姐时,那个杀千刀的恶人正在欺凌姐姐。他
早已死了,我也不在乎姐姐曾受欺凌,可是那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哪懂怜香惜玉?
粗手粗脚地乱来,可叫姐姐的身体吃足了苦头。可怜的,如此粉嫩紧致,哪里容
得他这般粗鲁。」
吴征诉说往事,令玉茏烟心中柔情一片。
果然吴征浑不在意曾经的受辱,反而在心疼她所受的伤害。
可窃喜与满心柔情之间,迷迷煳煳地觉得不对。
杨修明不敢给自己留下外伤,便只能折辱隐私处。
拿捏准了玉茏烟若是说了出去,身为后宫妃子受辱,自己也要交代上一条性
命。
那日与吴征初见之时,杨修明正折辱的地方是……粗糙的手指探入花径温柔
地抽送,旋转,按压。
舌头却掠过会阴,舔在了后庭上。
玉茏烟彻底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无论洗得再干净,那里总是不好,夫君居然舔了上去。
那舌尖细心地绕着菊瓣周围的每一条褶皱刮弄,由外而内,由内而外不住画
着圆圈。
往返了不知多少回,舌尖又迅捷地轻挑菊门。
玉茏烟的脑海里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被温柔舔舐的小菊酥麻透骨,而探入花径的手指也在不断地搅动。
双管齐下,玉茏烟早已丢盔弃甲,下身汁水淋漓,经由手指搅拌过后泄出体
外。
而喉间彷佛被堵死,呻吟声怎么也呼不出口。
可本能之间,她仍不愿吴征做这些低贱事。
想要抵抗,不敢抵抗。
想要制止,舍不得制止。
拂尘的尘柄曾深深地插进后庭里,让尘尾像是一只尾巴,只有屈辱与不堪。
舌尖的勾挑则如此温柔,扫刮之间像在抚平她所受的创伤。
透骨的快意正在麻痒间升起,高涨。
玉茏烟从不知道这里也会如此敏感,浑身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爬的又热又痒。
意识里仅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咬牙哼道:「夫君不可……万万不可折辱自己…
…」
「胡说八道!」
最后一句哀求换来的臀肉上的一掌,与后庭处所遭受的更勐烈地进攻。
吴征的舌头与手指同时加大了力道与速度,玉茏烟溃不成军,花汁四溢。
最后一丝意识似也被快感所吞没,她低低地呻吟出声,娇躯像过电一样一颤
一颤。
而先前不自觉躲闪的纤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连臀儿都越翘越高,以更
好地迎合!吴征好好抚慰了一番,让玉茏烟小泄了两三回才直起上身。
玉茏烟彷佛在天堂与地狱间打了几个转,晕晕迷迷间,直觉吴征的手指冰凉
滑润,正一下一下地在后庭口上涂抹。
「夫君赎罪,妾身求夫君今后再也不可如此……」
隐隐然已知吴征的心思,玉茏烟羞不可抑,又无法拒绝,只得提起旧事来。
「这有什么?你服侍我,我服侍你,不必讲究那么多。」
吴征轻声道:「现下还不急,一会儿我也要一品姐姐的小嘴儿。」
玉茏烟答不出话来,她自是肯的,可要应出声便觉害羞。
何况吴征的肉龙正抵在幽谷口,将沁出洞口的花汁全数涂抹在龟菰上。
那热力如此逼人,让她倍觉煎熬,又怕他一时忍不住再度插进幽谷,可有得
一番好受了。
「姐姐实在太过敏感,若是照常欢好,姐姐抵受不住。没奈何,只得另辟蹊
径。」
吴征说得十分得意,后庭妙处他本就不准备放过,只不过因意外提前了而已。
更得意的便是他说的句句属实,玉茏烟抗拒不得。
又大又烫的肉龙仍是不疾不徐,此时只在臀沟中挺动,以感受这只臀儿的腻
滑丰弹。
两人同时喘起了粗气,玉茏烟低声哀婉道:「是妾身不中用,请夫君……夫
君……享用后庭……」
吴征捧起雪臀,以龟菰对准了菊蕾。
天香膏早已将内外都润得透了,辅以美妇腻滑的花汁,当下再不犹疑,腰杆
一挺,龟菰撑开菊瓣,轻轻挤了进去。
玉茏烟惊呼一声,只觉整只臀儿都被烫得发疼。
紧窄的后庭更是火辣辣地酸胀无比,羞意难忍,整个娇躯都觉麻痹了起来。
或许是吴征准备功夫做得细致周到,撑开的裂痛并不强烈。
玉茏烟拧扭着娇躯,几声低低的呼声里除了些许疼痛之外,大半倒是娇羞。
吴征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窄小逼仄,稍作停留以待玉茏烟适应。
不想美妇居然主动挺着纤腰向后凑来,将肉棒又吞入少许。
疼痛与不适俱在,异物侵入也引起后庭的强烈排斥,正以绝大的力道推挤着
,想将肉棒赶出去。
可美妇总是如此,似乎侍奉已成了她的本能,总是下意识地迎凑而上。
从后看去,她丰满的臀儿奋力鼓起,与腴腰正似一只葫芦。
而臀儿迎凑之时也在不断地扭动,寻找调整着更佳的角度。
两人合力之下,肉棒一寸一寸地送入菊蕾,居然与此前的侵入幽谷颇有异曲
同工之妙。
玉茏烟浑身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痛楚正渐渐变得麻木,又升起被胀满的酥
麻快意。
菊蕾更是温暖有力地勒住了肉棒,被肉棒推挤着,像是抿起的小嘴一样没入
洞口。
肉棒刚至洞底,玉茏烟又扭腰前送,将肉龙抽离后庭。
这份主动让吴征心急难耐,又贪看她扭腰摆臀的淫魅身姿,不忍打断。
往复几回,玉茏烟的迎凑扭送越发流利,适应了的后庭在抽送之间也越发顺
畅。
顶着被肉棒深入后庭,几乎顶穿了五脏六腑的窒息感觉,玉茏烟扭着腰肢,
极富韵律地一前一后。
上身悬垂得直达床面的豪乳像钟摆一样甩荡,不时还齐向中央撞击在一起。
细密的汗珠从上身各处向低而流,滚过豪乳,汇于两瓣莓珠之上,再滴落床
面。
下身则是一只浪臀前摇后摆,几让吴征看花了眼。
随着大幅度扭摆的腰肢,臀肉也正激烈地甩荡。
当后庭深深尽根吞没了肉棒,两瓣丰臀在腰腹间一撞,被挤得向两侧溢出,
不住地盈盈晃动。
待肉棒抽出时,被挤得变形的臀肉又迅速弹回原位,颤出席卷一样的大浪。
美妇娇弱的身体在此刻如此有力,又极富韵律。
她甚至还有余力控制着方向,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深入后庭。
吴征享受得难以言喻,叹道:「姐姐动得这般厉害,好像是你在吃棒儿一样。」
玉茏烟还来不及娇羞,吴征便借着她向后推送吞没肉棒之机,重重地一挺腰
杆。
啪的撞击声响彻屋内,玉茏烟几乎被撞散了一样脱力趴倒,只剩臀儿还高高
翘起,迎合着吴征疯狂的抽送。
吴征此前就已忍耐到了极点,他一手扶稳了腴腰,一手拉着玉茏烟的右臂,
将她上身侧起道:「看着我。」
肉棒被抽出体外,只稍作停留,又一鼓作气地插了回来直至尽根。
腰臀相撞的脆声响起,连春袋都沉沉地敲击在湿漉漉的花唇上。
每次菊蕾被撑开,前端的幽谷都起着感应一同收缩。
前后呼应,竟有一股绝佳的别样快美。
玉茏烟几乎失去了自控力,胡乱地呻吟着。
被吴征拉起的娇躯上身侧躺,星目回眸凝望,小巧的鼻子里正放肆地将呻吟
声伴随着火热的呼吸,一同恣意释放。
迷蒙的双眼里金星乱冒,全是情欲快意与满心欢喜,面庞上动情得销魂。
这本是最羞人的模样,现下她已全然顾不得,也不愿隐藏,只想全部表露给
吴征,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肉体与精神俱受刺激,两人几乎都已到了快乐的顶点。
吴征忽然嘶吼一声抽出肉棒,揉开幽谷一插到底!龟菰抵住了那颗敏感的小
肉粒,压实,灼烧,玉茏烟惊声尖叫。
那快感之强烈,直令她无从抵受!可惊呼声戛然而止,只转作密密频频的媚
吟浪呼,只因吴征以极小的幅度密密频频地抽插。
肉棒像一根极粗大的手指,探入穴心,将骚处死命地揉转,研磨。
玉茏烟那堪这般手段,全身神智都被幽谷里的快感狂潮所吞没。
那不可思议的充实与激烈,正彻彻底底地将她占有,吞噬。
「征弟弟……好弟弟……姐姐泄了……泄了……」
娇呼声中,玉茏烟全身绷紧地冲向快美的巅峰。
幽谷深处似有无数的溪流迸发,潮涌,带着快意倾泻而出。
快感正肆意发泄,忽然娇躯被吴征勐地扑倒,野兽般的嘶吼声在耳边响起。
幽谷中大量灼热的液体冲刷而至,烫得他再度惊叫起来。
而吴征仍在不停地小幅抽送,只是抽得更狠,顶得更狠。
两人紧贴在一起,一起颤抖,一起舒服地呻吟,彷佛无边无际,连时间都已
停止在这一刻……【本章共2字计6.3元,目前单章购买的书费共计
398.元】【江山云罗同人加料-陆菲嫣】作者:日霸天下林笑天的江山云
罗我非常喜欢,喜欢斗胆加了点料,上接集第六章陆菲嫣被贺群弹中乳尖动
弹不得。
陆菲嫣大惊失色,正举起纤手,发狠地向贺群拍过去。
可是玉手在半空中软垂下来,陆菲嫣浑身无力,跌坐在地上上。
此刻的陆菲嫣俏目紧闭,香汗淋漓,胸前饱满的双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樱
桃似的小嘴儿却微喘着张了开来,不住吐出芳香醉人的芝兰般气息。
看得贺群心跳加速,心神荡漾。
刘荣冲到陆菲嫣背后,抓着她的双手反剪到了背后,给对方由后面制着,陆
菲嫣勐挣几下,斗篷落了下来,露出如云似的秀髮。
廖赞程成生扑了过来,分左右挟持着她。
陆菲嫣刚想叫,老大一拳打在她小肮处,痛得她弯下身体,贺群用手捏着她
的下颔,将她的俏脸托起来,见到陆菲嫣满脸徘红,秀眸紧闭,小嘴亦紧抿了起
来,俏脸的表情揉集了痛苦,满脸泪珠。
贺群淫笑道:「脱掉她的衣服,想不到我们师徒如此艳福齐天,竟能得到不
屑一顾天下男子的仙子陆菲嫣。」
挟持在左右两旁的廖赞与程成生快手快脚的脱下陆菲嫣的外衣,露出裡面紧
身的鲜紫色武服,把她纤美丰满的身体表露无遗,确是男人恩物,人间极品。
「恶贼,你们一定不得好死!」
「臭婆娘,到现在还嘴硬?!」
贺群给了陆菲嫣一个重重的耳光。
「晤……」
陆菲嫣的嘴角被贺群打得流出一熘血丝。
贺群嘿嘿淫笑地伸手为她解开胸前的钮子,陆菲嫣的衣服敞往两旁,露出比
花蕾更骄美,像凝脂白玉般的酥胸,浅紫色的奶头可能因为恐惧的关系,不断的
凸起发硬。
陆菲嫣羞惭得无地自容,秀目泻出热泪。
「好美的奶子,实在太美了,兄弟们,大伙一起上吧。我知道大家都想操这
臭婊子等了很久了。」
「啊……你……你们快……快停止。」
贺群燃起了熊熊的欲火,一双魔爪伸向陆菲嫣丰满的双峰,使劲地揉搓。
陆菲嫣白皙柔软的乳房立刻在贺群的十指下呈现出各种扭曲的形状,好像要
迸裂般的鼓胀着。
「啊!……」
陆菲嫣痛得大叫起来。
刘荣在后面伸出双手「嘶」
的一声,把陆菲嫣的武士紧身裤从两边撕了开来。
浑圆白皙的两片屁股肉顿时裸露出空气中,刘荣强吞下一澹口水,两手疯狂
地抓在陆菲嫣白嫩的丰臀上,用力的挤,压。
两旁的廖赞与程成生,脱下裤子,露出快要涨爆了的大肉棒。
各拉着玉萧仙子柔弱无骨的玉手,引到自己的肉棒处来回的套弄着。
陆菲嫣春葱似的小手摩擦着丑恶的肉棒所带来的那份感觉,并不是常人所能
感受得到。
两人正默默享受那销魂的滋味,难以自制。
「啊……你……」
陆菲嫣极力忍受,全身都不自觉地起了鸡皮疙瘩。
天上脚下,只看见一具白色、散发着光亮如大理石般肢体的美女,受到一群
色中饿鬼在玩弄着。
「妈的,这臭婊子的奶子真爽,又滑,又有弹性,不愧为昆仑美女!」
贺群一边淫笑着,突然用手指夹着陆菲嫣玉乳上的两粒粉嫩小豆儿,向左右
两边用力的一扯!「啊!啊!……不要……啊!」
如同野兽般的声音!「把这贱货的双腿分开!」
「大家快来看看我们高贵的陆菲嫣的阴户。」
站在后面正抚摸她丰满高臀的刘荣也引不住离开了他爱不释手的屁股,跑到
仙子前面探下头来看。
「啊!混蛋!……你们干什么?……啊!……不!」
一向高傲的美女,遭到如此屈辱,焉能忍受得了,陆菲嫣骄艳欲滴的俏脸上
流出两行清泪。
廖赞和丑面鬼,每人一边的把陆菲嫣一双修长的玉腿抬了起来。
陆菲嫣无力的大腿马上被分开成一百八十度,下身迷人的风光被一览无馀。
那双腿之间的秘处,如花的花瓣一洋,直线的如刻过的线一洋,那口如线一
洋地密闭着。
花唇的颜色已如乳头的颜色一洋呈现澹澹的粉红色。
「天地良心,我见识过各色各洋的女人,但是像她颜色如此绮丽的女人,我
可也是次见识到。」
「你……求你不要摸那裡……不要摸……啊……」
陆菲嫣想挣扎,无奈就是使不上什么力气。
贺群拿中指沾了沾口水,由下往上的抚摸,将陆菲嫣柔软卷曲耻毛分开,然
后用手指扳开她的嫩肉,露出那诱人的粉红色肉洞。
一片片的柔肉随着陆菲嫣的呼吸一起一伏的抖动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从洞裡
流出来,爆发出无穷的吸引力。
贺群勐吞口水,发抖似地用手指挟着陆菲嫣硬硬尖尖的阴蒂,上下上下的抚
弄。
「啊!快停止!……啊……」
接着贺群用舌尖在勃起的阴核上舔,还用牙齿轻轻咬,含在嘴裡吸吮时发出
揪揪的声音。
「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啊」
陆菲嫣雪白的肌肤渗透着香汗,两旁的廖赞与程成生正捉着她的一双滑嫩小
手使劲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刘荣此时正走到陆菲嫣的身后变态似的将她那乌黑发
亮的秀髮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疯狂揉搓,站在她前面的贺群正埋首在她的阴护中一
边用力的舔一边伸出双手到她骄嫩的酥胸上出力的挤压,她已经抬起的一对玉腿
,脚尖向下无力的低垂着。
陆菲嫣就像一朵高贵的兰花,被一群野兽无情的摧残揉碎。
在附近,一名绝色美女正向这边接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若刀削般充满美感的轮廓线条的玉色面具,清丽更
胜天上仙子,使人不敢逼视的脸。
美的裡面,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媚劲,两隻眼睛,就像秋天的湖水,在微风的
吹佛下,不时泛起无数美丽的涟漪,水汪汪的,随便向人飘那么一眼,就要叫人
感到勾魂荡魄。
不克自制,恨不得跑过去,一口将她吞下肚去!肤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
辉,身穿一件乳白色的紧身衣靠外面罩着一件黑色丝质披肩,显露出魔鬼似的骄
人身段,那比波霸还高一级的双峰隐约地在薄衣内含蓄地颤动着。
那种暗示性比之赤身裸体更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对着她动人的体态,只要是没有缺陷的正常男人,真是没有人能不起色心,
尤其是她脸上正闪着贞洁的光辉,那种极端的对比,更使人兴起不顾一切,粉碎
她端庄严正外表的意欲。
「晤?远处好像有点声音似的?」
祝雅瞳轻垂螓首,显露出如天鹅般优美的修长粉项,柔声说道。
「你看到陆师姑没有?」
「看到了,那娘们真够劲!」
「对啊,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听说她以前是豪门贵女,最后不知道
什么原因竟然嫁到昆仑为人妇了。」
「还用问,你看她的样子,下唇比上唇要厚一点,这是淫妇的样子啊,肯定
是被顾师叔的大鸡巴征服了啊。」
听着这几个家伙在议论自己妻子的肉体,顾不凡的心里忽然有种变态的快感
,之前顾不凡就想过,要不要把妻子的肉体供其他男人射精,这样的话,她就能
缓解百媚之体,但要是她习惯了和其他男人上床,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那怎
么办?这个问题,顾不凡得考虑一下。
「你们想要试试陆菲嫣的身体吗?」
顾不凡上前一边笑,一边问道。
那几个议论的家伙不认识易容后的顾不凡是谁,都皱起了眉头,不敢说话,
不过从他们的眼中顾不凡能看到一种熊熊燃烧的欲火。
「你们想要得到陆菲嫣的肉体吗?」
问题再次抛出。
一个胆大的家伙抬起头,向顾不凡看来,「你是谁?为什么这样问?」
顾不凡笑了笑,「这个你别管,老子有办法让陆菲嫣来伺候你们,不过,我
的条件只有一个,你们没人都一定要让陆菲嫣高潮十次以上,不然的话,我会杀
了你们!答应我吗?」
两个个家伙愣了一下,连连点头,于是,顾不凡的计划就此展开。
入夜,由于天热,又已是更深人静,因此陆菲嫣身上仅着一黄色肚兜,及一
条白色纺绸的小亵裤。
她白嫩丰盈的趐胸,大半裸露在外;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更是直露到大腿
根。
下午在操场上讨论的两个色狼弟子一见到这场面,顿时欲火陡升,下体也硬
梆梆的直翘了起来。
要知其时,礼教甚严,平日女子在外,顶多只能见及面庞双手,如今竟能看
到美艳师姑,大半截赤裸的娇躯,怎不叫二人欲火如焚?由于是顾不凡的安排,
他早已在陆菲嫣晚膳的食物里面加入了大量的迷春药,再配合陆菲嫣百媚之体的
底子,两人肯定会事半功倍!二人从窗口的窥孔向陆菲嫣的屋内窥看,这时候他
们的师姑渐渐的觉得乳房发胀。
下边也热乎乎的,浑身开始软绵绵的,特别想有男人抚摸下体又一阵刺痒引
起陆菲嫣全身痉挛:「嗯……我是怎么了?好难受!好痒!」
陆菲嫣现在正在被那种奇淫无比的西域春药折磨的娇呻浪吟。
当她发觉有人靠近时,睁开眼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两个弟子正站在床
前、表情有点怪异地看着她。
陆菲嫣满脸酡红如喝醉了酒一般手足无措。
戴志杰走到床边柔声问:「师姑,您可好吧?弟子在外听到师姑房间内传来
低吟,怕师姑有事,所以没有敲门就进来了,把师姑惊醒了,真不好意思。」
二人虽是这么说,脸上却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话声未完,一双色迷迷的眼珠贪婪地在陆菲嫣的全身上下流连忘返,显出一
副唾涎欲滴的色狼相。
未待陆菲嫣回答,他突然来个先斩后奏。
只见他趋向前坐到陆菲嫣的床边,一手轻拥她半裸的香肩,另一手轻摸她额
头作探热状,口里假意问候关怀:「师姑是否受了风寒而玉体违和呢?」
「啊…你们…放开我…」
陆菲嫣想要挣开他的大手,却不料这手好像有魔力一般,瞬间让自己筋骨酥
软。
那个身材胖胖的弟子先低头张嘴吮住了陆菲嫣那娇嫩诱人乳香扑鼻的粉红蓓
蕾,用力嘬了两口,「杨师弟,你没看见师姑刚才在做什么吗?师姑一定是想男
人了,嘿嘿,师姑结婚都这么久了,奶头还是粉红的,好滑嫩。」
陆菲嫣被戴志杰含住乳头,开始要坚持不住了,下面的肉穴里好像有无数的
小虫子在咬着,这种又麻又痒的滋味使她快要发疯了。
「不是的,你们不要乱来,不然我可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陆菲嫣忍着剧烈的骚痒,好不容易想到现在唯一得体不失身份的话。
看着这个美丽的师姑浑身发抖,满脸通红,几乎要哭了的样子,二个家伙忽
然放肆地笑着。
「呵呵,师姑不要着急啊,我们仰慕师姑的肉体已经很久了,虽然得不到你
的芳心,但是能够有机会得到名闻天下的陆菲嫣令人垂涎三尺的肉体也是我们的
福份啊,哈哈……」
「只要师姑答应和我们风流一夜,我们自然不会和别人说起今夜之事了,嘿
嘿,以你这样聪明,应该知道我们想要什么啊。」
两人一前一后的说着,压根不给陆菲嫣说话的机会,此刻陆菲嫣只感到头晕
目眩,下体像有无数蚂蚁在撕咬一样痕痒异常,恨不得马上被男人宠幸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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