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抓住他。”
&esp;&esp;公孙志嘶嚎,笑的狰狞可怖。
&esp;&esp;公孙家中强者更快,已杀到这片海域。
&esp;&esp;“抓我?”
&esp;&esp;赵云冷笑,转身便遁。
&esp;&esp;他是状态不佳,伤的也惨,但对方也好不到哪去,最强的黑袍老人已残,公孙家的强者已瞎了眼,还有公孙志,也已半身不遂。
&esp;&esp;都不在巅峰状态。
&esp;&esp;那就看谁跑得快了。
&esp;&esp;嗖!
&esp;&esp;即便是重伤,他开遁的速度也不是盖的,如一道血色的金芒,横穿天宵,人在绝境之下,所爆发的潜力,通常都会很惊人。
&esp;&esp;如他,俨然已不知疼。
&esp;&esp;为今,心中只一个念头:不要命的跑。
&esp;&esp;杀!
&esp;&esp;身后,公孙家强者紧追不放。
&esp;&esp;“抓活的。”
&esp;&esp;“给吾抓活的。”
&esp;&esp;属公孙志跑的最慢,也属他嚎的最响亮。
&esp;&esp;不过,这货非一般人,速度竟一路攀升。
&esp;&esp;赵云在绝境下,潜力爆发,他为了逆天造化,也一样开掘了潜力,为了加持自身速度,动了禁法,也燃烧了精血,毫不计代价。
&esp;&esp;如这般上进的人,已不多见了。
&esp;&esp;轰!轰隆隆!
&esp;&esp;公孙志和公孙家强者之后,也有大动静,轰声连成一片。
&esp;&esp;定眸遥看,那是一道道的长虹,每一道长虹,都是一道人影,先前,黑袍老人与赵云干的热火,动静那么浩大,哪能不惊动四方,闲的蛋疼的人,都跑来查看了。
&esp;&esp;可惜,他们迟来了一步。
&esp;&esp;大战已落幕,无缘得见麒麟化与借祖之法的争雄。
&esp;&esp;不过,大战虽落幕了,追杀却在持续。
&esp;&esp;赵云一路跑一路遁,公孙家的强者,则一路追一路打。
&esp;&esp;如今,又造出了不小的动静。
&esp;&esp;而身后那片强者,就是听着声儿过来的。
&esp;&esp;“公孙家的人。”
&esp;&esp;有人微眯双眸,认出了公孙志等人。
&esp;&esp;“他们在追杀谁。”
&esp;&esp;“多半是先前参加拍卖者,得了宝物,被公孙家盯上了。”
&esp;&esp;“这意思,杀人越货呗!”
&esp;&esp;追来的强者不少,一边追一边交谈。
&esp;&esp;追着追着,众强都停了,公孙家杀人越货,貌似没他们什么事儿,纵追过去,连汤也喝不上,在这片海域,谁敢招惹公孙家啊!
&esp;&esp;“走了。”众强齐转身。
&esp;&esp;有这功夫,找地儿喝花酒不香吗?
&esp;&esp;“姬痕,你跑不了。”
&esp;&esp;众强刚抬脚,便闻这声嘶嚎。
&esp;&esp;听音色,该是公孙志那货,一嗓子嚎的霸气侧漏。
&esp;&esp;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话中那个名。
&esp;&esp;“姬痕?”众强听了挑眉。
&esp;&esp;“不会是天宗圣子吧!”有人试探性道。
&esp;&esp;“有可能,去看看。”不少人转身,又追了过去。
&esp;&esp;“姬痕,你跑不了。”
&esp;&esp;不久,公孙志又来了一嗓子。
&esp;&esp;这回,身后众强者都听见了。
&esp;&esp;就是不知,是不是天宗那位。
&esp;&esp;欲知答案,得追上去瞧瞧才知道。
&esp;&esp;若真是,那就太有意思了,整个南域都会很热闹的。
&esp;&esp;“少主,低调。”
&esp;&esp;前方,公孙家的人皆提醒。
&esp;&esp;黑袍老人暴脾气,给公孙志骂了一通,这般高调,生怕外人不知我们在追姬痕?还是说,你想把整个南域的人,都叫过来看戏?
&esp;&esp;公孙志如梦方醒。
&esp;&esp;是他太急切,乃至失了那份睿智。
&esp;&esp;他老实安分了,不再嘶嚎。
&esp;&esp;遗憾的是,已经晚了。
&esp;&esp;瞧身后那批强者,俨然已听见,正牟足劲儿朝这追。
&esp;&esp;噗!
&esp;&esp;赵云又喷血,状态很糟糕。
&esp;&esp;那一股莫名而毁灭的力量,还在荼毒他体魄,将他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奇经八脉,都伤的一团糟,还有方才炸灭的那一条手臂,竟也无法重塑。
&esp;&esp;还好,这回他还有清醒神智。
&esp;&esp;倘若,还如魔域那一回,那就必死无疑了。
&esp;&esp;“哪个杀千刀的。”
&esp;&esp;赵云越想越来气,心中骂骂咧咧。
&esp;&esp;同样在骂的,还有月神,骂的比他还欢实呢?自与诅咒对上,就没消停过,每日不是在干仗,就是在被打,打的她脸皮都厚了。
&esp;&esp;抽空,她还瞟了一眼赵云。
&esp;&esp;嗯挨揍也是一种修行。
&esp;&esp;嗖!
&esp;&esp;赵云摒弃了杂念,速度又猛增。
&esp;&esp;途遇颇多岛屿,岛上也有人出没,多立在山峰看海,见他飞过去,都不由挑了眉,不止望见他了,还望见了公孙家的人,以及身后那一大票强者。
&esp;&esp;除此,便是海面上的战船,多是些商船。
&esp;&esp;什么情况。
&esp;&esp;太多人挠头,不明所以。
&esp;&esp;好事者不少,追上去看戏的也不少。
&esp;&esp;“印记可消散了。”
&esp;&esp;如这句话,赵云已问了很多回,问的是小麒麟。
&esp;&esp;所谓印记,指的自是公孙志的天眼印记,他虽找不出,但小麒麟自有眼界,看的清清楚楚,或者说,它能感知的清清楚楚,可它,却没办法抹去。
&esp;&esp;有印记在,无论逃到哪,公孙志都找的到。
&esp;&esp;吖吖!
&esp;&esp;小麒麟蔫不拉几,一阵嘶叫。
&esp;&esp;赵云听得懂,印记已在前一瞬消散,果然有时间限制。
&esp;&esp;没了印记,那便换换套路。
&esp;&esp;他一个急转弯,窜入了一座岛屿。
&esp;&esp;岛上有一座古城,他在地图上见过,名为落日城。
&esp;&esp;不能再跑了,以他糟糕的状态,迟早被追上。
&esp;&esp;如此,只得先找地儿疗伤,古城鱼龙混杂,最合适不过,无需太久,三两日便好,没了天眼印记,公孙家想找他可不容易。
&esp;&esp;嗖!嗖!嗖!
&esp;&esp;黑袍老人、公孙家强者和公孙志他们,随后便到,如一道道惊鸿,追入了岛屿。
&esp;&esp;“公孙化,封城。”
&esp;&esp;还未到落日城,便闻黑袍老人暴喝。
&esp;&esp;没错,这是他公孙家的附属岛屿,落日城便是他公孙家所筑,而落日城的城主,便是他公孙家的人。
&esp;&esp;城中虽鱼龙混杂,但他公孙家,对此城有绝对的控制权。
&esp;&esp;姬痕真会挑地方,那么多岛屿不去,偏偏来了这一座。
&esp;&esp;嗡!
&esp;&esp;旋即,便见古城四面八方,都有光柱冲天,各自相连,成一座四四方方的光墙,这是公孙家独有的结界,罩住了整个落日城。
&esp;&esp;“任何人不得出城。”
&esp;&esp;“违者,杀无赦。”
&esp;&esp;黑袍老人颇强势,立在了半空,一话响满天地。
&esp;&esp;“叔祖,你们这是。”
&esp;&esp;有一蟒袍中年赶来,乃是城主公孙化,见黑袍老人煞气滔天,见公孙志等人伤的凄惨,一脸的懵逼,这是被谁揍了,不止他疑惑,城中的人也疑惑,这么大动静,连护城结界都开了。
&esp;&esp;“抓姬痕。”黑袍老人冷冷道。
&esp;&esp;“姬痕?”公孙化愣了一下,试探性道,“哪个姬痕?”
&esp;&esp;“天宗姬痕。”
&esp;&esp;“还真是天宗圣子啊!”
&esp;&esp;后赶到的看戏者,恰巧听见了这声大喝,眸中都绽放了光亮,难怪公孙家这么大阵容,没这么大动静,也配不上姬痕的逼格啊!
&esp;&esp;当下,不少人都拎出了传讯符。
&esp;&esp;“姬痕来南域了。”
&esp;&esp;“被困在了落日城。”
&esp;&esp;此消息,被他们传向了四方。
&esp;&esp;多来点儿人,热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