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唤醒了遥远的梦境,是记忆。
雷霆曾在耳边,炸开轰鸣。
暴雨滂沱,淋在身上,曾使伤痕累累的凡人饱受寒冷和高烧的折磨。
“……真是有趣。”
俯视着倒在长阶上的女人,或者说,那一团孤零零的血肉。看着她身后拖得长长的血痕,从折断了的腿脚下,一直延伸到长阶底部,殷红的轨迹,又在大雨的冲刷下渐渐模糊,淡去。
“很久没有人能来这座祭坛见我了,更别提是伤成这样,命不久矣的东西。”
不可思议的存在,不知为何,就在那个时刻决定降临。
雨水和电光,都只是簇拥着那道高高在上的影子,而不能接近祂过于美丽的轮廓。
乍看起来仁慈圣洁的神灵,披着朦胧的光华,黑夜般的长发随着祂的眉目微垂,近乎要散落在狼狈不堪的垂死之人面前。
仿佛是濒死的幻觉,遮蔽了脆弱凡人灰黑的双目。
一时间,她无法分辨那个依稀站在自己面前咫尺之遥,又好像远在天边的身影,是自己死到临头的幻想,还是真正留下了传说记载的至高魔神——那位受到群魔信奉的,脾气阴晴不定的造物主。
唯一能确定的,是显现在眼前的光影太过美丽。
美到惊心动魄,即使是一只脚踏入了亡河里的人,也忍不住被其吸引。
在本能地奋力睁大双眼,想要去看清祂的容颜之际,折了双腿、断了一只手臂,背后还刺着箭矢的女人,“咕呃”痛呼一声,就瘫倒在古老破败的祭坛边,彻底陷入了黑暗。
原来,在视线与那双含着金色星光的蓝眸相触的瞬间,她就瞎了。
渺小的凡人,固然无法与那般高位的存在对视。
只能听见空灵如梦幻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语气却是如半大少年的活泼顽劣,含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讥嘲。
“呵呵,你连魔族,那些姑且还算能利用一点我的力量的三流造物都不是,怎么敢背叛你的‘主人’,妄想与那些‘受我祝福的孩子们’为敌,甚至,还爬过来见我、奢求足以改变命运的力量?”
“呃、我,咕呜……”
由于伤得太重,浑身是血的女人就连开口说话,都被血呛得发不出声音。
好在神灵相当仁爱,或者祂也只是图方便而已;总之祂将泛着金光的蓝眸一眨,眼前说不出话、瞎了双目而遍体鳞伤的女人,就忽然减轻了疼痛,浑浑噩噩,如陷梦中。
藏在心底的记忆,受到了召唤,潮水一般,不受自控地在脑海中展开图画。
记忆当中的“她”,原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孩子。
只是,意外降生在已经圆满的人类家庭里,也与穿越到魔族大陆的时候一样突然。所以她的处境,历来也是作为不被任何人需要,不受任何人欢迎的孩子而存在。
不过,在那些灰暗无光的画面中,也曾有过暖色调的瞬间。
在为血族权贵们提供服务的拍卖会后,仿佛归宿的温暖一度充满过她的记忆。
时而随和时而严肃的氏族家主,病弱但无比温柔的夫人,不仅宠爱她们用魔法诞下的独女,也总是对用来提供血食的她展露微笑。如同两位再生母亲,手把手教她识字读写,还让她跟着同龄的小主人一起,旁听贵族的课程。
只是可惜,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温暖,终究是借来的。
——“放心好了,你这一生都是我的下仆,所以我会负起责任,保护你一辈子的!”
在灯火迷蒙的夜色中,红发赤瞳的血族大小姐,曾经信誓旦旦地抓着她的手,推开骚扰她的贵族二代,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逃离一场虽然重要,却令人不快的舞会。
火色的发丝跃动在眼前,看上去,好像拥有能驱散寒夜的炽热温度。
但,后来跪倒在立于冰天雪地之中的墓碑边,兀自痛哭流涕的年轻家主,终究不会理解身为区区血食的贱仆,只配远远站在阴影里,看着她哭泣的无力和痛楚。
神灵轻蔑地问她,为什么身为一无所有的弱小凡人,明明怕得要死,也不舍得离别,却还是选择弃置温暖的篝火离去,而投身于茫茫无边的雪原,血海尸山的战场?
还胆敢妄想带领陌生的异族们,根据你一个渺小卑贱者的希望,去反抗自古以来、属于强者们的秩序?
并不是她不渴望拥有归宿,不渴望陪在向她许诺过一生的人身边。
只是因为,就算寄人篱下,就算走投无路,也绝不甘心,仅此而已。
当然,一支趁着权贵们的正规军互殴正酣,而借机起事的义军,就算有过声势浩大的时候,结果却是遭到内鬼出卖,主力被围困歼灭的惨败,也是毫不奇怪的下场吧。
“……不,不要看……”
“然后呢?发现果然单靠贫弱无力的乌合之众,要成就一番事业实在是痴心妄想,你就来这里求见本座了?哈哈!不错,不信者的皈依,不论看过多少次,总能使本座欢悦!”
性情确实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十分顽劣的魔神大笑起来。
“不、咳……”
祂并不理会凡人有气无力的否认,但难得看了一出有趣的戏码,祂的确感到愉悦。
“也真亏你拖着这具不成样子的身躯,还能从战场爬到这里。来吧,凡人,本座此刻心情好,只要你能献上相应的代价,我就为你实现愿望……呵呵,任何愿望都行。”
只是,仔细去听那道清脆悦耳的话音,仍能感觉到其中夹杂着异样的、并非人言的不祥低喃。
“……什么都,可以实现吗?”
“没错。无论是长寿永生,富甲天下,得到所爱,还是成为一国之君……什么都可以,毕竟,本座可是真正无所不能的主神!只不过,若是太贪心的愿望,你这小东西,倒未必付得起能令我满意的代价呢。”
其实那时,她就意识到了。
那位被奉为魔神的存在,本质绝非善解人意的仁慈神明。
即使千百年来,能够抵到神坛、向祂祈愿之人并不算多,但她也绝不是第一个。
所以,祂一定是因为别的什么,更充分的理由,才会独独现身在她的面前。
更何况,失血过多的自己,只要不向祂许愿,就只会化作倒在祭坛前的枯骨而已。
因此,尽管失去了视觉,无法看到神灵嘴角咧开的扭曲笑容。
从来没有归宿的异乡人,也挣扎着,咳着血沫,抬起断掉了的右手,将汩汩流淌的鲜血向着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坏心眼神灵挥去。
“那么……如果,你真的是无所不能的至高神,我甘愿向你献上我所拥有的一切,换得能让我亲手——”
她近乎是决绝地怒吼着,将那个若非神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呐喊而出。
“……”
神灵则默默听完,那令祂都不免有几分惊奇的宏愿。
而后,投下了冷笑。
“还真是狡猾。不过凡人,你可知道,胆敢祈愿那种事,是多大的罪孽吗?无异于给整个世界,都带去毁灭哦。”
待了片刻,面对再发不出一点声音,气若游丝而只是颤抖的肉团,祂有些微妙地不悦,却又不知为何,笑得更加傲慢狰狞。
“好吧,好吧。‘亲手’啊……本座会依照你的愿望,赐予你不老不死的身躯,无与伦比的强大,能明察一切的神眼,和坚定不移、直到实现这份理想的心志;但是,凡人,别以为许下这种愿望,就能逃过命运的制裁。”
轰雷滚滚,大雨滂沱。
“作为代价,你麾下的全军都要成为我的祭品,而且,为了规定时限,我会‘祝福’你,终将死于最爱你的人。”
神灵没有感情地欢笑着,伸来苍白到微微荧光,有些虚幻透明的手指,从地上捞起宛如一只残破的布娃娃的女人。
“全军……呜、那是多少人……”
“嗯……算上你那支刚刚覆灭的部队,一共是三万一千二百七十一,所有的灵魂我都要收走。哈,假如再算上牲畜的话,还能更多呢。”
“不、咕呜……太多了……”
美得恐怖的女神将她拥住,相似的黑发交缠片刻。
女人明明无法看见,也无知无觉,只是在剧痛中麻木地颤抖,无力地依偎在神的怀抱里。
血滴滴答答地顺着坏掉的无力肢体流淌下来,掉在祭坛前,不多时就汇成了一滩红色的水泊。
“真正属于我的……应该只有,真正认可我的希望,也、咕咳,渴望着,相同的世界,而跟随我的人吧……”
“呵,你居然还敢与本座讨价还价?”
至高的神灵好似有些不悦,垂下眼眸,蓝瞳中的金光幽幽摇晃。
“……告诉我,符合这些条件的,还有多少……”
神沉默了片刻。
“……辛、奥德菲尔、齐莉娅、艾尔妮娜、拉德罗、安瑞可、里布尔……林暮月,加上你一共也只有72人。”
听着神灵缓缓念出所有的名字,美丽的光华之中,体温正在流逝,四肢都已无法动弹,犹如婴孩般无力的女人,一声不吭。无论是庆幸还是失落的表现,一点都找不见踪迹。
似乎她无趣的反应,令神有些不满。
所以祂嗤笑着讽刺:“真是一败涂地啊,凡人。你的奋斗毫无意义,除了你们几个白痴之外,根本没有谁会向往那种无聊的世界,还为此傻兮兮地赌上性命去战斗。你还不如老实呆在那个红毛丫头身边,做她的宠物,幸福安闲地过完一生……”
“是么……那你……”
尽管神灵的身影也只是光芒、虚幻的存在,但当死到临头的凡人,依旧挣扎着,分出最后一丝力气,抬抬断了的右手,仿佛想要触摸祂的腰际,回以一个徒劳的拥抱……
神灵也在那瞬间,睁大了映着黄金的天蓝双目。
“……你又幸福吗,安闲的神……”
“……”
这应该是,嘲讽吧。
区区一个凡人,竟敢挑衅至高神。
主神紧紧盯着怀中如同腐肉一般坏得乱七八糟、不成样子的血团,勉强忍住将她撕碎的本能冲动。
可是同时,构成祂的另一种本能,则没能忍住。
于是,一枚仿佛充满爱怜的,却预示诅咒的吻,印在了凡人那连血污都已干涸的唇角。
确实,没有什么人敢这么问。
上一个敢问祂这种问题的女人,至今也还在遭受诅咒的折磨。
“虽然你不是抛弃我的那个人,注定给不了我寻求的答案。”
非人的呢喃钻入耳中,低低地颤抖着,像毒蛇舔舐着濒死者的耳朵。却也如同是要为她舔舐伤口一般,轻柔得像是吹气。
“但是,作为‘诅咒’,就让你也来成为‘母亲’吧……再一次。”
有金色的光芒从天空坠落。
神灵如同祈祷一般,将尚未死透的尸骨放在属于自己的祭坛上,转而高举起一只手,进行了难以言喻的仪式。
凡人在弥留之际,感受到了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与炸开的火光带来的,还要更恐怖的剧痛袭来,吞没了她那孱弱而倔强的灵魂。
……不久之后,一声婴儿的啼哭,昭告着新的生命,诞生在亡骸底下。
仿佛做了一场十足漫长的梦,直到被那声哭喊唤醒,除了右臂之外、全身的伤痕已然痊愈,而不着丝缕,被暗红长剑钉在祭坛上的女人,陡然苏醒。
非人之物,睁开了璀璨妖异的金色双眼。
如同新生稚子一般迷茫地眨了眨眼,再动了动刻上了某种黑色咒纹,被剥夺了血肉的枯槁右手,而后,若无其事地抬起已经重新变得完好的左手,抓住贯穿了自己心口的十字细剑。
这重生为怪物的亡灵,轻而易举,就把剑刃从自己的躯壳里拔离。
挣脱了拘束,新生的怪物因不熟悉这副躯体,而跪倒在了地上。
它看着从心口滴落的血渍,木然地呆了一会儿,才滞拙地循着婴孩那响亮的哭声、生命力鲜活的心音,伸出一只健全一只畸形的双手,把那个幼小的孩子从地上抱了起来。
因为不懂得哺育,所以它仅仅只是,用魔剑随手割断连接婴孩与自己的脐带,再将那抹生者的温度贴在依靠诅咒支撑的心房前,把流出的血液蹭在婴孩的嘴角上。
“……我原本想不明白,祂要你诞生的理由。”
但,那一定也是某种命运。
不知所踪的神灵,那一天撕下了自己的一部分,抽出凡人的一块血肉和一截骨骼,令其孕育了流着凡人血脉的神嗣。
多年以后,受群魔朝拜的帝王头戴黑色荆冠,坐在御座之上,如当初见过的神灵那样,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长阶底下的女孩。
彼时,女孩正面色惨白地呆立在放置着测量魔力浓度的水晶球前,双手僵硬地黏在毫无反应的灰色球体上,瑟缩着稚嫩的双肩,颤抖,喘息,就像是受了重伤。
敏锐过人的听觉,轻易就捕捉到了底下射中女孩的流箭。
“哎呀,怎么会一点都不亮呢,她不是魔王陛下的孩子吗?”
“是装置坏了吧,居然完全检测不到她的魔力?就算没有天赋,也不可能废到这种地步吧!”
“我看那个传说是真的:因为陛下本来也不是纯血魔族,又和不知道哪里的异族生了那孩子,所以那个私生女,压根就没有魔族的血统啊……”
在四周围观臣民、大人们的交头接耳议论中,年幼的女孩浑身发颤,面无血色,狼狈不堪,快要哭出声来。
说不好是不是在那时,回想起了曾经瘫倒在祭坛前的,那个满是伤痕的战士。
还有,尽管只是惊鸿一瞥的耀眼美丽,却最终在黑暗中如慈母一般拥抱着濒死之人,又如孩童一般顽劣寂寞的女神。
魔王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就算没有使用魔力的天赋,也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想着尚未见得其形态的命运,想着令自己和这孩子降生的夙愿,也注视着女儿湛蓝澄澈的双目……从中望见了自己散发金色光泽的绚烂瞳眸的倒影,犹如共同拼起了那双从前惊鸿一瞥过的,神的眼睛。
——你应当与我一样,也流着那个曾向神许愿,必将倾覆整个世界的罪人之血。
但,这份罪孽,不需要连无辜的你,也来一起背负。
所有刺耳的非议和惊诧,都在魔王将那个来历神秘的孩子,笼进自己的影子里时,消失得杳无踪迹了。
群魔的君王,为惊恐的女孩遮去了刺眼的日光。
而后伸出戴着铜铁的臂铠、而看不出畸形和印有咒纹的右手,轻轻将那没有体温的金属掌心,放在神赐予她的幼小血亲的发顶上,好似爱怜地抚摸了一下。
随即转身就走,向众臣民下发逐客令:“今天的仪式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看客们纷纷顺从地起身,快速离场。
但,也正如昔日的“母亲”,得到的那个神灵之吻。
“妈妈……”
年幼的林影呆呆地站在原地,仰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却仍不自觉地回味着方才,年长的血亲脸上令人捉摸不透的浅淡微笑,还有她细风一般转瞬即逝的轻抚。
伴随一股油然而生的安心感,将她拥住的,正是一份终将使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的诅咒。
——而今。
舌尖抵着舌尖,胸乳也互相压着,蓝眸的少女,终于能动情又忘我地一遍遍亲吻年长女性不再挂着血污的唇角。
“妈妈,喜欢,妈、唔……妈妈……好喜欢你……”
腿也绞在一起,林影把手攀在母亲的肩头,微微仰起脸,送上唇舌,与她热情缠绵。
“阿影,嗯……阿影。”
魔王挨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女儿精瘦的腰肢,无限亲昵地拥住她,一只手轻轻抚摸她俊美的侧脸,璀璨的金眸,也定定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情人。
柔声呼唤着女儿,微微颤抖的吐息,也好像替无法表达那份感情的主人,诉说着自己本应存在的思念。
重新降生的仪式加强了二人之间通过魔剑与血脉存在的无形联系。
也许是因此,就算以往快感相当淡薄的魔王,在屈起双腿分开,任由女儿将两根手指插入穴中探索的时候,也会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
“妈妈……我的动作还,可以吗?”
“嗯,阿影做得好。”
魔王相当宠溺地鼓励着难得为自己扣穴服侍的女儿,轻轻抚过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也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
“呜、妈妈,你这样,我又会想……”
“想吃奶就吃吧,正好妈妈有点涨奶呢。”
魔王低笑着,将托起一只奶子,将乳尖确实硬胀着的奶子抵住女儿的唇,微眯双眼,看着她像小狗一样趴在自己胸脯上,抬起眼睛,愉快而羞红了的脸。
“……嘿嘿,那就谢谢妈妈了,我开动啦……”
用轻轻的,撒娇似的语气说着,林影张嘴含住了妈妈的奶头,吮吸起奶汁来。真是不知不觉,连吃奶都驾轻就熟了。
不过这次贪婪的女儿一边依着妈妈的胸脯舔吮着她的乳头,一边还分神插弄妈妈才生过自己的穴。
虽然魔王如今的躯体,就算受了致命伤都能极快痊愈,因此不久前二次诞下过女儿的阴道也很快就要恢复变窄。但毕竟才装下过林影缩小过的整个身体,此刻不过是含住她的手指,自然是绰绰有余。
林影似乎也清楚妈妈能够容忍自己的气量之宽大,所以相当努力,或者说淘气地撒着娇,很用力很不客气地插弄母穴,每次都插得很深,仿佛恨不得能直接触及到自己在妈妈肚子里躺过的地方。
“哈、阿影……轻点,嗯、慢点吃……”
哪怕是魔王,也难免在被女儿颇为莽撞的操弄中颤抖双腿,摇晃着另一只没被林影叼住的奶子,在穴口淫液喷溅、乳波上滴洒奶汁的时候,无奈又嗔怪地摸摸女儿的后脑。
“嗯嗯……好的,我会慢慢吃……妈妈是不是也被我弄得很有感觉了?变得好湿了呢,奶水也流了好多……”
林影很欣喜地舔舔妈妈乳肉上溅到的白色乳汁,又抽出填在母穴里一番开垦的手指,看着黏滑的银丝掉在床单上。
“是啊。”
魔王喘息着,一边抬手撩过林影脸旁的一缕发丝,将其别到她的耳后,然后似乎爱怜地揉揉她与自己无比相似的耳朵。
微笑着,肯定女儿的努力:“妈妈刚才被你弄到高潮了。”
“真的?”林影睁大眼睛,成就感油然而生,顿时快活地张开双臂,一把扑进妈妈怀里,抬头啄她的唇,“我还怕我会做得不好,弄得你不舒服呢。”
“怎么会不舒服?阿影做得很好。”
魔王扶住她的脊背和屁股,回吻了她一下,舌尖却不无侵略性地探入女儿的唇齿,抵住她的舌面,舔了舔。
而后才在退出来的同时,一边盯住这只弱小又贪心的猎物,一边戴着臂铠的右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尾椎骨和臀瓣。
“不过,你似乎每次都插得很深呢,太过用力,撞得我背后要留印子了。”
“呜,对不起,我可能有点‘太恋家’了。”林影温顺又有点调皮地笑着,被妈妈爱抚得有些酥痒,“嗯啊”地喘了一声。
“‘家’?”
魔王没听懂她的自嘲,只是双手搂着女儿,在她的身上游走。
“嗯……就是,哈啊、我是从妈妈的身体里掉下来的肉,嗯啊、因为在妈妈的子宫里住过,所以妈妈的小穴里面,也是我的家嘛……阿影就算长大了也有家可回,好幸福、嗯!”
不知不觉间,被摸到奶子揉着屁股的少女,渐渐淫性发作,保持双腿分开骑在妈妈一条大腿上的跪姿,扭动起腰身,将湿漉漉的穴口压在妈妈的大腿上,摩擦自慰起来。
林影最近也经常觉得自己被妈妈宠得越来越昏了头,在她的面前,一点也不懂掩饰淫欲了。
但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多么堕落,有些惭愧,可同时这点昔日常识和理性的残留,带来的惭愧,都成了使放荡的性事更加使人上瘾的调味剂。
魔王看她扭屁股扭得开心,压在自己身上小脸通红,湿滑的热液渐渐在大腿上晕开,淌下,倒也没有半点阻止她的意思。
反倒是适时展开手掌,轻拍一下她的臀瓣,激起臀波荡漾,惹得她更加舒爽,发出小猫似的叫声。
“是吗,有家可回,便能幸福么……”
魔王不知在想什么,揉了揉女儿的奶子。
接着忽然抱住她的腰,用了点力,将她从大腿上抱起来,也不顾光滑湿亮的穴口与大腿上的水渍牵连起了一缕银丝,只将她搂近自己,却又主动低下头,把侧脸埋到女儿的胸口。
“妈妈……?”
林影一时不明白母亲的反应,只是被她圈住身子,却又让她依偎着,隐隐有种自己像是被母亲当做依靠了的满足感,让她红了耳朵。正抬起手去,想要学着母亲总是为自己梳理发丝那样,也将她散乱在耳边的黑发整理一下……
冷不防的,魔王闭了会儿眼睛,就重新抬起脸来,与王女对上视线。
在那双清澈如晴空也如深海的蔚蓝里,她看见自己的金色光辉,黯淡地闪耀。
与遥远的记忆之中,那投下了残酷的垂怜的神灵,好似能够重迭。
“阿影,其实我……”
暮月忽然想起来了,在知晓神的名字的那一天。
——“我很生气,甚至恨你,为什么祂弃我离去数百年之久,再度降临尘世,却是找上你这种莫名其妙的人,还让你生下神嗣。”
——“明明,我一直爱着祂的……可恶,真是残忍的邪神!明明我就渴望成为祂的归宿,但越是主动追求这种事,也就离祂越远……”
那是一个同样有着金色的眼睛,黑发的女性。
只不过,大抵不太好称为“人”。
因为在她古朴宽大的长衣底下,脚边垂着一条布满黑色细鳞的尾巴,除此之外,额前的犄角,尖尖的双耳,还有色泽更淡、形状更加凶狠如兽的瞳仁,无不昭示她并非人类也非魔族的身份。
尽管对那时新生的魔王而言,主动咆哮着狂风、驾驭着闪电落雷,追着她打过来的黑龙,才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这么说来,你是那位神灵的……?”
“宠物。”
“……”
暮月看着打不过自己,就化形成女人模样泫泪欲泣的黑龙,更加莫名其妙。
不过自说自话跑来见她,又自说自话,在看到她怀里抱着的婴孩以后,颇受打击,立刻收起了爪牙的黑龙,很快幽幽地抬起铂金色的龙瞳,盯向她这个陌生的“情敌”。
“你听着:影大人是被生母抛弃后成为神灵的存在,因此祂诅咒自己的出生,诅咒所有的爱与恨,所有的因与果,所有的相遇与离别。祂是最寂寞的神灵,也是最危险的神灵,虽然不清楚祂为何许了你的觐见,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但如果你做不了能让那孩子幸福的好母亲,那么作为祂的神使,我会把那孩子夺走,替你养好她。”
暮月一时没应声,也不知听没听对方说话,只低头望望贴在胸怀里,睡得正香的婴孩。
黑龙不耐烦地瞪着她,手爪边亮起噼里啪啦的电光:“听到没有!如果你照顾不好那个孩子,就由我来成为她的归宿!”
“没关系,这是我的女儿,我的血亲,轮不到你来操心。”
过了半晌,魔王面无表情地望向对方,却也只是不解地偏偏脑袋:“况且,你不是祂的宠物么,怎么又成‘神使’了?”
黑龙一噎,唤出的电光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是吗,归宿。
所以那位至高的神灵,才会要她诞下一个“弱小无能”的孩子。
魔王凝望了一会儿林影美丽的眼睛,还有其中属于自己的倒影。
“阿影……你可不可以,也成为我的家?”
强大如神的魔王,一缕亡灵的残存意志、为实现某个宏愿而存在的工具,确实不需要子嗣。
但林暮月一定渴望林影,渴望真正的归宿,真正的家人。
林影听着,被妈妈真挚的视线注视着,心思一动。
热了耳朵,而咽了咽唾沫,小声地:“妈妈这么说,难道是打算……”
魔王看她羞赧又激动的反应,觉得她们大概想的是同一件事。
便点头:“嗯,阿影,我们结婚吧。”
“也要让我把你生下来一次吗?”
迭在一起的话音乱成一团。
由于太没默契的发言,母女二人这次十分默契地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