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做好后,也不管屠夫之盒怨念的眼神。
&esp;&esp;赵客直接将屠夫之盒塞进邮册。
&esp;&esp;看看时间,估计也已经到了大祭的时候,
&esp;&esp;自己接下来,还要继续给骨鬼等人创造些条件。
&esp;&esp;助人为乐,这种事情,赵客最喜欢了,反正都是给自己帮忙,对吧。
&esp;&esp;无需化妆。
&esp;&esp;赵客就直奔向了药房。
&esp;&esp;自己有那位苟公公给自己的腰牌,也不担心被人盘问。
&esp;&esp;毕竟自己可是在后厨干活的。
&esp;&esp;见过自己的那些人,如今已经被赵客处理的一干二净。
&esp;&esp;再者,任谁也不会去想,一个大夫,会和厨房产生什么联系。
&esp;&esp;相对而言,反而化了妆。
&esp;&esp;在这宫墙下,鬼知道会不会被人一眼洞悉。
&esp;&esp;万一到时候暴露了马脚。
&esp;&esp;那可是黄泥掉裤裆。
&esp;&esp;没问题,也是问题。
&esp;&esp;所以赵客大步流星的往药房走。
&esp;&esp;其实,厨房和药房,相隔的很近。
&esp;&esp;只不过药房周围的路,四通八达,又有些凌乱无序。
&esp;&esp;要是陌生人第一次走,怕一时半会还未必能够遭到药房。
&esp;&esp;好在赵客已经在苟公公的带领下,走过一次了。
&esp;&esp;几步路的功夫,再转过前面那个拐角,就是药房。
&esp;&esp;然而,赵客刚走到拐角。
&esp;&esp;一步还没迈出去。
&esp;&esp;鼻腔中一缕浓烈的血腥味,令赵客本能的将已经迈出去的那只脚,给定在了半空。
&esp;&esp;不是一般的浓烈,是非常浓烈的那种。
&esp;&esp;空气中的血腥味,别说是赵客。
&esp;&esp;就算是普通人,走近了上前,怕是也会这股血腥味所刺激到。
&esp;&esp;这样浓烈的血腥味,如果之前有,赵客一定会有印象才对。
&esp;&esp;可赵客一点也想不起来,在不久前路过这里的时候,会有这样浓郁的血腥味。
&esp;&esp;“一个都不许动,我们受命,来此搜查叛逆!”
&esp;&esp;一声厉喝声来。
&esp;&esp;赵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esp;&esp;站在墙角,斜眼往药房的方向偷偷瞄过去。
&esp;&esp;就见药房周围,几个白衣兵甲,正把持着药房的通道。
&esp;&esp;赵客眯着眼睛,仔细一瞧,这些白衣兵甲和之前那些守卫截然不同。
&esp;&esp;白色的盔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esp;&esp;但上面不时浮现出的绚丽光泽,赵客就算是用脚指头去猜,也不难猜测到这种盔甲肯定不一般。
&esp;&esp;更令赵客眼神凝重的,还是他们身上散发的杀气。
&esp;&esp;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股锐不可挡的杀气。
&esp;&esp;仿佛每个人都是刚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一样。
&esp;&esp;红着眼,手掌紧攥着刀柄。
&esp;&esp;这个姿态,赵客想起了曾经雷科曾经破获的一起贩毒案。
&esp;&esp;当时雷科正开车,接到电话就赶了过去。
&esp;&esp;自己那个时候,正好坐在雷科的车里。
&esp;&esp;所以有幸目睹了那些杀红眼的毒贩。
&esp;&esp;赵客记得很清楚,
&esp;&esp;远远就看到几个人,躲在移动大厅的内。
&esp;&esp;每个人的眼神,就和眼下这些人差不多。
&esp;&esp;已经红了眼。
&esp;&esp;就巴不得找个人给杀了,管你无辜不无辜的。
&esp;&esp;杀一个赚一个。
&esp;&esp;他们很清楚,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上。
&esp;&esp;往往这个时候,脑子里已经没有了理智,更多的是亡命般的疯狂。
&esp;&esp;所不同的地方,正是眼前这些人比那些杀人搏命的凶徒,更保持着绝对的理性。
&esp;&esp;锐利的眼神,不时扫视着四周。
&esp;&esp;仿佛连一只苍蝇都不肯放过。
&esp;&esp;赵客也是凭借自己独特的隐匿能力,才没有第一时间被发现。
&esp;&esp;毫无疑问,这样的人更难缠。
&esp;&esp;赵客还注意到一件事,他们的年龄。
&esp;&esp;比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些守卫,远远要年轻许多。
&esp;&esp;“难道是东窗事发?”
&esp;&esp;赵客躲在墙角,眼睛溜溜打转,看到这些守卫,心里未免有些心虚。
&esp;&esp;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
&esp;&esp;怕是现在,茅房那边,正拉的天荒地暗,即便查也会先去厨房。
&esp;&esp;而不是来药房。
&esp;&esp;然而就在这时候,就见药房那边,传来一阵尖叫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esp;&esp;就见一名医官连滚带爬的从里面跑出来。
&esp;&esp;是跑得太仓促,来不及看脚下。
&esp;&esp;还没跑出两步,就一头摔倒在了地上。
&esp;&esp;装的脑袋一阵头破血流。
&esp;&esp;然而还不等他起身,就见身后一名白衣守卫,迈步走过来,一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esp;&esp;旋即冷声道:“大王令,全部杀掉!”
&esp;&esp;“噗噗噗!”
&esp;&esp;赵客虽然没看到里面的场景,但也能听到里面刀剑砍在肉里的那阵撕裂声。
&esp;&esp;赵客见状,不禁骤起眉头。
&esp;&esp;本来自己的计划是,厨房下药,再来药房放火。
&esp;&esp;所谓杀人放火,正是最佳拍档。
&esp;&esp;可眼下,似乎不需要自己放火了。
&esp;&esp;就有人先把药房里的人杀的一干二净。
&esp;&esp;听口吻,似乎还是夏王的命令。
&esp;&esp;这让赵客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esp;&esp;心里转念一想,幸亏自己是临时改变了注意,改去了厨房。
&esp;&esp;不然现在,怕是自己也要会被牵连。
&esp;&esp;既然厨房这边,人家自己处理了,赵客也不打算,再冒险激进。
&esp;&esp;剩下的事情,交给骨鬼等一众中级邮差就行。
&esp;&esp;自己也该是抽身离开的时候。
&esp;&esp;然而赵客刚一转身,正是想要走。
&esp;&esp;然而刚刚迈出脚步,往回走了没几步。
&esp;&esp;耳边一阵嗡嗡嗡……的苍蝇嗡鸣声传来。
&esp;&esp;一只苍蝇迅速从赵客面前划过,爬在侧面的门缝扎着脑袋往里面挤。
&esp;&esp;而且不是一只,是很多。
&esp;&esp;这让赵客不禁感到古怪,只是提鼻一嗅,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却是从这扇门的后面传来的。
&esp;&esp;赵客皱着眉头,一步步走近过去。
&esp;&esp;低头一瞧,就进门后粘稠暗红色的血,正顺着门下面的缝隙流出来。
&esp;&esp;密密麻麻的苍蝇,是嗅到血腥的味道。
&esp;&esp;聚集了过来。
&esp;&esp;见状,不知道为什么,赵客心里,总是有着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esp;&esp;双手,轻轻一推。
&esp;&esp;“嗡……”
&esp;&esp;陈旧的木质大门,发出腐朽的摩擦声。
&esp;&esp;就见大门被推开。
&esp;&esp;眼前的景象,令赵客愣然在那里。
&esp;&esp;一股狂风吹来,就见密密麻麻的苍蝇迎头飞舞。
&esp;&esp;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味。
&esp;&esp;瞬间,也让赵客的心头,一下就堕入了冰窟。
&esp;&esp;一股令他感到脊梁发冷的寒意,令赵客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esp;&esp;“该死!”
&esp;&esp;眼前的画面,怕是出乎了赵客的预料。
&esp;&esp;不!
&esp;&esp;应该是出乎了所有的预料。
&esp;&esp;密密麻麻的尸体,被整齐的堆积在一起。。
&esp;&esp;这时候,赵客注意到。
&esp;&esp;一些士兵皮肉生出浓烈的墨绿色,以及地面上的血液上,还混合着一些绿色的液体。
&esp;&esp;可见这其中一大部分,吃过自己熬制的那一锅肉汤。
&esp;&esp;本以为,这些士兵,此时应该全部在茅房。
&esp;&esp;可赵客决然想不到,他们全都被人截杀,被抛尸在这个地方。
&esp;&esp;这里是什么地方?
&esp;&esp;大夏的王宫。
&esp;&esp;就连卢浩都不敢轻易在这里造次之地。
&esp;&esp;这些守卫,居然人无声无息的干掉。
&esp;&esp;尸体甚至都懒得去隐藏,直接堆积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esp;&esp;说明什么??
&esp;&esp;赵客越想头皮越是发麻。
&esp;&esp;药房被一行神秘的白衣战士给全部斩杀。
&esp;&esp;联想到眼前这些尸体。
&esp;&esp;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置身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esp;&esp;而且这个漩涡,此时依旧蛰伏在平静的海面下。
&esp;&esp;还在以疯狂的速度所酝酿。
&esp;&esp;没有人所察觉到,平静的海面下,会是一个怎样巨大的陷阱等着他们。
&esp;&esp;而当它暴露出水面的时候。
&esp;&esp;他们这些小船,马上就会内卷入深海,搅成碎片。
&esp;&esp;“走!”
&esp;&esp;一个念头浮出赵客的脑海。
&esp;&esp;就见赵客转身就想要迅速离开。
&esp;&esp;当即,赵客小心隐匿下自己的行踪。
&esp;&esp;沿着之前的进门时候的方向,迅速准备离开王宫。
&esp;&esp;只是赵客还未走到宫门。
&esp;&esp;瞳孔骤然收紧。
&esp;&esp;一抹苦笑出现在赵客的脸上。
&esp;&esp;本来是大开的宫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
&esp;&esp;而原本镇守宫门的那些黑甲守卫,此时依旧还在。
&esp;&esp;可当赵客仔细看的时候,不难发现,这些守卫手腕上,统一系这一根白色的丝带。
&esp;&esp;毫无疑问,自己这时候想要离开,怕是悬了。
&esp;&esp;这个门既然出不去。
&esp;&esp;其他的王宫大门,怕是也未必能离开。
&esp;&esp;赵客一咬牙,转身直奔向大祭的方向,打算想办法,通知卢浩。
&esp;&esp;可当赵客打算往回走的时候。
&esp;&esp;就见面前的走廊前,一行白衣战士,从拐角走出来,和赵客迎头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