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混账东西!”封煜气的猛拍桌子。
&esp;&esp;“是皇后娘娘陷害臣妾的,陛下,臣妾是冤枉的啊!”
&esp;&esp;欣嫔惶恐至极连忙跪下磕起头来。
&esp;&esp;“欣嫔,你的意思是在怀疑陛下身边的人?”姜黛音声音冷冽,看向欣嫔的眼神很是不善。
&esp;&esp;“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张太医,你还没说另一包是什么呢!”欣嫔咬碎银牙,愤恨无比。
&esp;&esp;“启禀陛下,另一包只是普通的面粉而已。”
&esp;&esp;“不可能!张太医你一定是被皇后收买了对不对?”欣嫔下意识反驳。
&esp;&esp;“欣嫔娘娘!你这是侮辱臣的职业操守!”张太医义愤填膺道。
&esp;&esp;“陛下,欣嫔冤枉臣妾倒是没什么,只是她居然对陛下用了那等手段,不是明晃晃的给人说陛下您那方面不行么!”
&esp;&esp;姜黛音一反刚开始气势汹汹的样子,倒是扮起柔弱来了。
&esp;&esp;这正是刚才欣嫔表现的样子。
&esp;&esp;如今真是切实表现了什么叫做,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esp;&esp;第18章 宫寒生不了
&esp;&esp;只是封煜听着这话,脸色早已黑成锅底色了。
&esp;&esp;就连其他妃嫔都震惊无比,皇后娘娘居然敢这样说话,她不要命了吗?
&esp;&esp;“来人呐!欣嫔心术不正,品行有失,拉出去打二十大板,降为答应,禁足永世不得出华音殿!”
&esp;&esp;封煜闻言眸底神色更加冷冽,毫不留情的宣判了她的结局。
&esp;&esp;“陛下——臣妾冤枉——”欣嫔哭着被人拉了下去。
&esp;&esp;她始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她身边的宫女祥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脸色煞白如纸。
&esp;&esp;其余后妃都屏气凝神不敢说话,她们怎么看不出来欣嫔的手段。
&esp;&esp;栽赃陷害这种把戏在后宫屡见不鲜。
&esp;&esp;只是她们很好奇,皇后到底是怎么破局的?
&esp;&esp;她的样子,也不像是提前发现了欣嫔的计谋啊?
&esp;&esp;就连姜黛音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esp;&esp;“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日后不许再议!”
&esp;&esp;封煜起身,声音威严锐利。
&esp;&esp;“臣妾遵旨。”
&esp;&esp;众妃嫔齐齐行了一礼,封煜甩了甩袖子离开了华音殿。
&esp;&esp;“臣妾恭送皇上。”
&esp;&esp;这一出闹剧,本来淑妃还以为欣嫔能重创皇后,没想到,不仅皇后未伤分毫,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esp;&esp;真是愚不可及!
&esp;&esp;姜黛音回了凤仪宫才松了一口气。
&esp;&esp;“娘娘,今日真是上天眷顾了,若是那东西真从我们宫里搜出来,那简直是百口莫辩。”
&esp;&esp;春雨方才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会儿才终于落在肚子里。
&esp;&esp;“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欣嫔不可能犯这种错误。”姜黛音不理解。
&esp;&esp;“母后母后,听说今日父皇对您问责了,您怎么样?”
&esp;&esp;封无尘从外头匆忙跑了进来,站在姜黛音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esp;&esp;“尘儿放心,母后没事。”姜黛音心上一暖,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
&esp;&esp;封无尘嘻嘻一笑,漆黑的瞳孔浮过一抹狡黠。
&esp;&esp;“母后,今日你走后,尘儿看见欣娘娘宫里的人偷摸进了咱宫里,尘儿看见那人把一包东西放到了您宫里。”
&esp;&esp;“尘儿便自作主张,将那东西还了回去。”
&esp;&esp;姜黛音一听大喜过望:“原来是尘儿帮了母后,尘儿可真棒!”
&esp;&esp;“十皇子,多亏了你将东西调换了,不然娘娘可就惨了!”
&esp;&esp;春雨由衷的庆幸道。
&esp;&esp;“看来尘儿没有好心做坏事。”封无尘被夸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esp;&esp;“尘儿可是帮了母后大忙!你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母后都满足你!”
&esp;&esp;这孩子不仅聪明还机灵,知道不打草惊蛇,
&esp;&esp;把药换成面粉。
&esp;&esp;她可真是捡到宝了。
&esp;&esp;封无尘闻言眼睛一亮,“那明日给儿臣放一天假,陪儿臣玩捉迷藏好不好?”
&esp;&esp;“没问题!”姜黛音利落答应。
&esp;&esp;“太好了——”
&esp;&esp;封无尘开心的跳了起来。
&esp;&esp;封煜回到养心殿后是越想越气,手里的折子也批不下去了。
&esp;&esp;他这些年都将精力放在朝堂上,难保那些妃子不会怀疑到那方面去,事关尊严。
&esp;&esp;封煜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敲了敲桌子。
&esp;&esp;“陛下,今日的汤浴已经备好。”
&esp;&esp;福临海躬着身子上前说道。
&esp;&esp;“福临海,叫内务府把绿头牌给朕端上来!”
&esp;&esp;封煜沉声道。
&esp;&esp;“奴才遵旨!”福临海惊呆了。
&esp;&esp;五年过去了,陛下终于想通了吗?
&esp;&esp;“快去,让内务府把绿头牌给皇上端过来!”福临海喜笑颜开。
&esp;&esp;内务府得到消息差点乱成一锅粥。
&esp;&esp;主要是五年没有过这种工作需求了,一时之间好多小主的绿头牌都没影儿了。
&esp;&esp;很快后宫也都得到了消息。
&esp;&esp;“诶,听说陛下要宠幸宫妃了!”
&esp;&esp;“五年了,陛下终于又支棱起来了!”
&esp;&esp;“也不知道今晚是哪位小主最先夺得恩宠。”
&esp;&esp;“陛下不会是今日受了刺激要证明自己吧?”
&esp;&esp;“赶紧准备汤浴,本宫要沐浴更衣。”
&esp;&esp;
&esp;&esp;等到姜黛音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迷之微笑。
&esp;&esp;“这该死的男人的自尊心。”
&esp;&esp;“娘娘,若是陛下能来咱们这儿就好了。”春雨不由得满怀憧憬起来。
&esp;&esp;最好这辈子都想不起她姜黛音才好。
&esp;&esp;“娘娘,这是奴婢老家的方子,据说很灵验的!”夏末偷摸的将一个东西塞到了姜黛音怀里。
&esp;&esp;“什么方子啊?”姜黛音笑着打开来,只看了一眼就连忙合上了。
&esp;&esp;这是春宫图啊!
&esp;&esp;这尺度,简直不可描述。
&esp;&esp;“你确定这是方子?”
&esp;&esp;是正经方子吗?治的什么病啊?
&esp;&esp;姜黛音瞪着一双死鱼眼,死死的瞅着夏末。
&esp;&esp;夏末被盯的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开口。
&esp;&esp;“听说这几种姿势能一举得男。”
&esp;&esp;“不行,本宫生不了,宫寒我怕冻死他。”姜黛音摆摆手。
&esp;&esp;春雨:??
&esp;&esp;夏末:?
&esp;&esp;“娘娘,宫寒奴婢想办法可以为你调理的。”夏末还想再争取争取。
&esp;&esp;“让男的生吧,他们不是叫先生吗?”
&esp;&esp;俩丫鬟面面相觑,竟无言以对。
&esp;&esp;“可若是没有皇子傍身,您老了该怎么办啊?”夏末想了半天,才又蹦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esp;&esp;“怎么着,生孩子给我续命啊?”这些话,姜黛音每逢过年没少听。
&esp;&esp;她都练成肌肉记忆了,下意识都能怼回去。
&esp;&esp;夏末终于是泄了气,嘴巴蠕动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话说了。
&esp;&esp;“再说了,本宫有尘儿这个儿子就够了,他聪明帅气勇敢正直,再生一个都生不出这么优秀的。”
&esp;&esp;偷偷躲在拐角的封无尘嘴角疯狂上扬。
&esp;&esp;原来在母后心里他这么厉害。
&esp;&esp;以后他更得要加倍努力才行!
&esp;&esp;【封无尘好感度+10】
&esp;&esp;姜黛音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胜利正朝着她挥手。
&esp;&esp;“皇后娘娘,陛下来了。”
&esp;&esp;姜黛音脸上的笑顿时垮了。
&esp;&esp;他怎么又来了!
&esp;&esp;“太好了,陛下果然还是记挂娘娘的!”春雨和夏末笑得合不拢嘴。
&esp;&esp;姜黛音秀眉一蹙,狡黠一笑。
&esp;&esp;“见过陛下。”
&esp;&esp;“你们娘娘呢?”封煜没看见姜黛音,不禁有些疑惑。
&esp;&esp;“启禀陛下,娘娘自华音殿回来后便病了。”夏末长叹一口气。
&esp;&esp;心底却在流泪,娘娘怎么偏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呀!
&esp;&esp;“病了?”封煜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esp;&esp;果然看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姜黛音。
&esp;&esp;“娘娘本来病体就没好全,又被诬陷,大受打击,就病倒了!”
&esp;&esp;春雨也在一旁帮腔。
&esp;&esp;第19章 皇后大义
&esp;&esp;要不是因为看见过姜黛音跑步打沙包的样子,封煜估计就信了。
&esp;&esp;他一脸的一言难尽,见姜黛音没有丝毫苏醒的症状,他抿了抿唇:“福临海,请太医来瞧瞧。”
&esp;&esp;“是。”
&esp;&esp;“咳咳,陛下,您怎么来了?”姜黛音一听要请太医来,她忙睁开眼睛,虚弱的咳嗽了两声。
&esp;&esp;福临海出去的脚步骤然顿住。
&esp;&esp;“皇后怎的突然病的这般严重。”
&esp;&esp;看着封煜平静无波的眼神,姜黛音心头一凛,却还是气若游丝,虚弱的开口:“臣妾只是旧伤未愈,休养一阵子就好了。”
&esp;&esp;“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皇后的身体最重要。”封煜抬了抬手,示意福临海下去。
&esp;&esp;“陛下——”姜黛音将他的手摁下,又咳嗽了两声。
&esp;&esp;“太医那边臣妾让春雨派人去请就是了,陛下公务繁忙,就不劳烦陛下了。”
&esp;&esp;若说以前封煜对姜黛音赶人这件事只是略有察觉的话,那现在他基本上就是实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