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瀰漫着浓郁的云雨馀香,那是曾若兰体内喷涌而出的淫水与奶汁交织成的诱人芬芳,混合着汗液与体热的麝香味,让空气彷彿都变得黏腻而曖昧。
苏清宴那粗壮如儿臂的阳具仍深深埋在她那金毛覆盖的肉穴深处,穴壁层层蠕动着,像无数温热的丝绸般紧紧包裹着他,馀韵未消的抽搐不时挤压出几丝混合的浊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锦榻上,形成斑斑点点的溼痕。
不知过了多久,曾若兰悠悠醒转,她那双水汪汪的眯眯眼微微睁开,只见苏清宴赤裸的身躯还压在她丰满的娇躯上,胸膛起伏着均匀的呼吸。
她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浅笑,回想起方纔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他的巨物一次次兇猛撞击她的花心,她的身体如狂浪般翻腾,淫水喷溅如泉涌,让他回味无穷,那种灵魂出窍的快感彷彿还残留在每一寸肌肤上。
没过一会儿,苏清宴也甦醒过来,他深情凝视着她,那双上下一样丰厚的红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性感诱人,微微肿胀着,泛着晶莹的溼润光泽,彷彿在无声邀请着他再度品嚐。
她的脣瓣柔软而饱满,像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
“看我干嘛?”曾若兰娇嗔道,一开口,那口中逸出的热气带着诱人的甜蜜香味,直扑他的脸庞,像一股催情的媚药,让他心神盪漾。
苏清宴没有言语,只是喉头滚动,猛地凑近她的厚脣,粗鲁却温柔地吻了上去。
两人脣舌纠缠,舌尖如灵蛇般互相追逐,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发出“嘖嘖”的溼润声响。
他的舌头强势探入她口中,捲住她柔软的香舌大力搅动,她则回应以热烈的缠绵,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结实的肌肉中。
吻得如痴如醉,呼吸越来越急促,口水从脣角溢出,拉出银丝,两人彷彿要将彼此融化在这一吻中,那种溼热而贪婪的亲密,让苏清宴的阳具在她穴内又胀大一分,顶得她轻哼出声。
吻得筋疲力尽,两人终于分开,气喘吁吁地对视,眼中满是慾火未熄的馀烬。
“老天爷真公平,不给你好看的容貌,却赐你这充满体香的身体,每一寸都像天生的媚药。”苏清宴喘息着讚叹道,鼻端还縈绕着她脣间的甜香。
“呵呵呵!”曾若兰娇笑起来,露出一口贝齿如含羞草般洁白整齐,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媚态,让他的心痒难耐。
“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她眨眨眼,调侃道。
苏清宴凝视着她,眼中满是痴迷:“当然是夸你,和你云雨太舒服了,太刺激了,那种感觉像要灵魂都射出来似的。”
曾若兰低头瞥见他的大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金毛肉穴中,那金黄色的阴毛被淫液浸溼,贴服在雪白的耻丘上,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隐隐有白浊的精液从边缘渗出。
她娇喘道:“捨不得拔出来了?你怎么射得那么多,没完没了地灌进来,我都要被你射怀孕了……里面热热的,全是你的种子。”
“是啊,我不想拔出来,你喷出的淫水也不会少,我被你那股股热流冲刷,迫使我爆射,直到把卵蛋都射空,那种极致的快感,真的好舒服,像飞上九霄云外。”
苏清宴回味着方纔的巔峯,她穴内喷涌的热液如潮水般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让他忍不住一次次顶撞到最深。
“不知道你我云雨生的孩子,会不会是白痴傻瓜?”他忽然担忧道,脑海中闪过乱伦的禁忌刺激。
曾若兰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脣,脣瓣软绵绵地贴合,带着溼热的温度:
“不会的,你放心,我都说了,你我没有血缘关係,是经过我和你养父精心培育出来的瑶珠,你别担心。这孩子会是上天的恩赐。”
苏清宴将脸埋在她坚挺的巨乳上,那对雪峯如羊脂玉般丰满,乳晕粉嫩,乳头还硬挺着,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他喃喃道:“你让我怎么称呼你?你我看起来都一样的年轻,你当时被炼不死药时,是不是隻有十九或者二十岁?后来饮了青龙之血,就永远定格在那个年纪了?”
“你称呼我娘也行,称呼我姐也行,随你心意。”
“你说对了,我饮了青龙的血,年龄永远定格在我十九岁。”她轻抚他的发丝,声音如丝般柔媚。
苏清宴摇头,反驳道:“我不能称呼你娘,心里接受不了,一想到和娘云雨,就觉得心里难受,却又莫名刺激。”
“那就称呼我姐吧!我大了你两百来岁,当你姐还当不了吗?”她笑着说,眼中满是宠溺。
苏清宴道:“和你交媾的激情那么烈,我又不想叫你姐,但你叫我儿,我觉得真的好刺激,像一股禁忌的电流直衝下体。”
曾若兰拍了拍苏清宴结实发达的背阔肌,那肌肉如铁铸般坚硬,触感让她心生安全感。
她深情道:“这样吧,我再说一遍,你我没有血缘关係,你是经过灵镜摹搨出来,最后进入了你养母胡玥的血室中,胡玥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的,宴儿,你要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又觉得刺激,我们交媾云雨时你就叫我娘,平时你叫我姐好不好?你这孩子,我发现你有恋母情结,那种渴望母亲怀抱的慾望,藏得真深。”
苏清宴听到“恋母情结”四个字,脸庞瞬间红透如火烧,耳根发烫,心跳加速,却又不愿反驳,只能尷尬地换了个话题,试图掩饰内心的悸动。
“等你生了孩子,如果是男的,给一个过继给我皇兄做儿子吧,你的阴毛都是金色的,你生的孩子都是人中龙凤,继承我皇兄皇位最好,不会导致出现昏君,行吗?你生的孩子不下于百个了,你不反对吧?”
他喘息着说,脑海中浮现出她金毛肉穴的诱人画面,那金黄卷曲的毛发如黄金般闪耀,包裹着粉嫩的穴肉,让他欲罢不能。
听到苏清宴这么说,她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眼中闪过一丝母性的温柔,却也带着忧伤:
“宴儿,你说的对,但是我是有感情的,虽然百年来我和司马静生的孩子不下于几百个,但他们的生老病死,我心里还是很难受的,像刀割一样。”
“你的皇兄,南宋皇帝是你皇兄?你怎么成了宋孝宗的儿子了?”
她好奇地问,身体微微蠕动,穴内热液又润溼了他的阳具。
苏清宴于是滔滔不绝地将自己在大理国的经歷娓娓道来:
怎么成为王爷,怎么帮助段义鸣登上大理皇帝宝座,每一个细节都说得生动,她听得入神,不时点头,眼中满是钦佩。
曾若兰开心道:“看来以后我和你的这一脉血统从此改变了,还有大理皇室这一脉。我和司马静七百多年来,反覆繁衍后代,都是经商的多,成为官员的很少,长得好看的也不多。”
“和你以后繁衍的,可能相貌会改变很多,你是我和你养父培育的最成功最完美的艺术品,后来我再次这么培育过,由于没有灵镜,最后都失败了。”她感慨道,双手轻轻摩挲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
苏清宴道:“你的金毛肉穴,实在是太舒服了,在我的红顏知己和妻妾中,除了有一个是万条蚯蚓般的穴,但都没有你的舒服,那层层褶皱像活物般吞噬我,每一下都让我魂飞魄散。”
曾若兰紧紧拥着苏清宴,那丰满的巨乳贴在他胸前,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丝丝电流般的快感:
“舒服以后就多肏我吧,除了我怀孕,你就去找你的红顏知己,或者你的妻妾,两个王妃,我不介意,只要你心里有我。”
“你的屁眼有没有被司马静插过?”他忽然问,声音沙哑,眼中闪着好奇与慾火。
“那么噁心的地方谁会肏?你会肏?”曾若兰娇羞地反问,脸颊微红,却带着一丝期待。
苏清宴道:“嗯,屁眼如果会肏,那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你能不能给我肏?让我看一下你的屁眼,你快翘起你的屁股。”
他的手已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臀部,掌心感受到那温热的弹性。
她撒娇道:“不要嘛!那里好羞人的……”声音软糯如蜜,却没有真正拒绝。
苏清宴最终将她翻了个身,她顺从地跪趴在榻上,翘起那圆润的翘臀,不是很大,但形状完美,像熟透的水蜜桃,雪白细腻,触感如凝脂般滑嫩。他双手抚摸着臀瓣,轻轻揉捏,那弹性让他血脉賁张,指尖陷入弹性软肉中,感受着她体温的传递。
他用力掰开两片臀肉,只见后庭花绽放,一片诱人的紫色菊蕾紧缩着,周围光洁无毛,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像一朵娇羞的紫罗兰。
“啊!”
曾若兰轻呼一声,臀部微微颤抖,羞耻与期待交织,让她穴内又渗出丝丝热液。
苏清宴心中一惊,寻思道:“怎么和乌古论雪翎的后庭花顏色一样?如此罕见的美色,真是天生尤物。”
“若兰,你的后庭怎么是紫色的?这么诱人,像宝石般闪耀。”他喃喃道,声音中满是惊艳。
“没大没小,叫我若兰。”
“是吗?我的屁眼是紫色的?我也不知道啊……”她娇嗔,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媚意。
苏清宴凑近闻了闻,一股清新如兰的香气直入鼻端,让他头脑发晕,下体更硬如铁:
“我们云雨的时候,我叫你姐,平时我称呼你名字嘛,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后庭花为什么是紫色的?”
“好吧,按照你说的称呼我吧!”
‘啊!’我也不知道我屁眼为什么是紫色的,谁会去看自己的屁眼?”她喘息着说,臀部不由自主地轻晃,邀请着他。
苏清宴想了想,她说的也对。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凑近那紫色的屁眼,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几下。
舌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褶皱,咸咸的体味混着清香,让他如痴如醉。
舔得曾若兰酥痒难耐,全身颤抖,口中发出娇吟:“宴儿,啊!你舌头舔的我屁眼好溼!好痒……里面像有火在烧!”
他色色地说:“过几天我要开苞你的香屁眼,你这屁眼真是极品,还是香的,不愧是饮了青龙血之人。那紧緻的褶皱,我要用鸡巴一点点撑开,让你嚐嚐肏你屁眼的极乐。”
“若兰,我想问你,你给我喝的蔘汤真的放了玄霜絳雪丸?”
苏清宴忽然问,舌头还恋恋不捨地在她臀缝游走。
“呵呵呵……”曾若兰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身体因他的舔弄而轻颤。
“骗你的,那蔘汤放了只会让你產生慾念的幻觉的药,不过你的红顏柳如烟是真的被服用了。”她坦白道,声音中带着歉意。
苏清宴停了下来叹气道:“不知道如烟现在在什么地方?她那娇躯,不知遭了多少罪。”
心中涌起一丝忧伤,阳具却再次硬挺插在她穴内,只有这样苏清宴的内心纔不会焦虑。
“啊!”
曾若兰一声长长的浪叫,感觉金毛肉穴被他大鸡巴塞满特别的充实。
看见苏清宴难过的样子,曾若兰劝道:“你会找到她的,别难过了,对不起,我让你肏我,骗了你让你產生幻觉了,对不起!”
她轻吻着苏清宴的额头,温柔地抱住他,巨乳贴在他胸前,带来阵阵温暖但又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苏清宴的责备。
“我没有怪你,我当时也需要,我们刚好乾柴烈火都烧到一起,你有什么自责的。”他安慰道,接下来双手抚摸她的腰肢和巨乳,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
曾若兰见他没生气,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恐惧:“如果十八个月过后,你出了这个密室,你以后会不会从此就冷淡我?我是个丑女,和你的柳如烟比起来,天上地下,这七百八十多年我被司马静当做发泄物,你以后会不会和司马静一样?若你出去后,见到了你的妻妾红顏知己,会不会就把我拋到脑后?”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可不是司马静那样的人,你的金毛肉穴,我爱你都爱不及,让我上哪找第二个?那穴内的紧緻与热浪,每一次都让我欲仙欲死。”苏清宴坚定道,眼中满是真挚。
曾若兰还是露出了担忧的表情,眯眯眼微溼:“你只是觉得我的穴舒服,所以爱我,如果我没有这么让你舒服的穴,你会爱我吗?”
苏清宴安慰道:“会爱你,你活了七百八十多年,还未搞清楚男女爱的是什么吗?男女的爱不就是穴和鸡巴那回事吗?能够永远在一起,不就是女的屄让男人很舒服,还有什么呢?多数好看的女人往往穴都不会太让男人太舒服,那种空虚的滋味,远不如你这金毛宝穴的销魂。”
“虽然说好看的也有屄舒服的,那都很少,我和你说过,老天爷很公平,为你关上一扇窗,为你打开一扇门。”
“宴儿,那么老天爷不就对你很好吗?给你这么俊美的容貌,给你这么大的鸡巴?粗壮得像巨龙,能征服世间所有女人。”
她调侃道,纤手轻轻握住他插在她金毛肉穴阳具的根部,轻轻捏动,感受着那跳动的脉络。
苏清宴道:“我都是经过你和我爹逆天改造的,已经违背了天理,所以致使我爹满门抄斩,我师妹变成唐太宗的妃子,这难道不是报应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却也透着对她的依恋。
曾若兰被苏清宴说得无话可说,她没想到苏清宴活在人世间,懂得的大道理比她活了七百八十多年懂得的还多。
她也清楚,苏清宴是把他当真爱,不是泄慾的工具,她更期望这份难得的爱能够天长地久,而不是奢望。两人相拥而卧,密室中回盪着低低的喘息,那禁忌的缠绵,彷彿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