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言颂抬眼看去,桌子上的菜已经被吃的七七八八了。
“……”
总不能把这些残羹剩饭给陈可一发过去吧。
沈杰说:“我有啊。“
随即,沈杰就把刚刚发给李乐夕的照片发给了言颂。
“怎么样这些照片拍的。”沈杰说:“哥们还专门调了滤镜。”
收到图片之后,言颂选了两张看的顺眼的照片,转发给了陈可一。
“视频呢,要不要。”沈杰说:“就我刚刚给我女朋友拍的视频。”
就那条沈杰说今天聚会都是老爷们的视频。
但是言颂和沈杰又不一样。
他和陈可一是同性恋啊。
都是大老爷们。
这样的视频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好吗?
况且视频里面都是沈杰的声音。
这样一发过去,不就让陈可一知道,这些照片都是沈杰发给他的了吗?
言颂坚决的说:“不要。”
而另一边,正在厨房煮面的陈可一,看到言颂发的这些消息,突然有些震惊。
导致他一时忘记关火,等锅里面的水快要煮干,陈可一才意识到。
之后他放下手机,快速关火。
来不及盛饭,陈可一立马去看言颂给自己发的照片。
言颂竟然主动给自己分享了他吃饭时的图片。
陈可一立马把照片保存在自己的相册。
之后的时间里。
陈可一吃饭的时候打开相册欣赏一遍。
上厕所的时候打开相册再欣赏一遍。
晚上给团子添水的时候又欣赏了一遍。
所以言颂吃完饭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陈可一举着手机傻乐的表情。
“你……怎么了?”言颂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看到沙发上陈可一的表情问他。
陈可一嘴角立马收住,关上了手机。
“没什么事。”陈可一回答:“对,就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言颂持怀疑态度,去卧室那衣服准备洗澡。
打了一下午的球,身上脏死了。
等言颂走后,陈可一吐了口气,之后又打开了相册。
“……”
这几天两人的生活基本上都很忙,白天陈可一去咖啡馆工作,言颂去篮球馆训练。
两人基本上都是晚上才见面。
但是在手机上的聊天变得频繁起来。
陈可一给言颂分享日常的时候,言颂不再像个人机一样,把三两个没营养的字发过去。甚至言颂也开始慢慢的给陈可一分享日常。
晚上两人睡觉的时候,都会心照不宣的来一段激情热吻。
但是还保持那个尺度,点到为止。
就这样过了三天。
然而就在比赛的前一天,言颂在打篮球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意外……
得到消息的时候陈可一正在咖啡店里面, 他正准备和同事换班。
沈杰的一通电话,让他愣在原地,大脑仿佛静止一般。
他来不及换衣服,直接去了沈杰给的医院地址。
打车急匆匆赶到医院, 询问护士找到医外科, 等看到言颂的时候, 医生正在给他的手臂上缠绷带。
“陈可一?”沈杰首先看到他, 但是没想到陈可一赶到的速度会这么快。
他刚刚给陈可一打电话的时候,陈可一表现的太着急了, 甚至都听不清沈杰的话, 只是一味焦急的让沈杰告诉他们的地址。
所以至于言颂受了多重的伤,沈杰都没机会说出来。
“怎么回事呀?”陈可一一脸的担忧,向言颂靠近, “怎么摔到胳膊了?”
言颂其实这一整天就不太顺。
早上吃饭的时候咬到了舌头,流了很多血。
中午没胃口吃饭, 睡了一觉, 下午醒来的时候又迷迷糊糊的, 训练之前也没有做热身运动。
他甚至脑子里面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结果在下午的训练中出了意外。
但其实, 并没有多严重,没有造成骨折,只是胳膊有些擦伤, 但是由于擦伤的面积有些大,所以医生还是给他绑上了绷带。
知道沈杰会给陈可一报信,所以言颂提前告诉沈杰不要通知陈可一。
但是沈杰早在他通知自己之前通知陈可一了。
“……”
至于为什么不想让陈可一知道。
主要是两方面的原因。
一是觉得自己伤的并不重,不想打扰到陈可一的工作。
二是他觉得在陈可一面前展示自己受伤的一幕很不自在。
但现在没办法, 陈可一的速度远超于自己想象的速度,已经赶到了医院。
言颂瞪了沈杰一眼。
看着陈可一一脸的担忧,沈杰解释:“别担心,只是擦伤,没有伤到骨头。”
沈杰本以为说完这句话陈可一脸上的担忧会少一分,但对方的语气不减刚刚。
“擦伤?”陈可一又向前靠近了一些,看到胳膊上缠了好几圈的绷带,满脸心疼的对言颂说:“一定很疼吧?”
言颂忍痛回复:“不疼。”
“好了。”医生把绷带缠好,嘱咐:“伤口不要沾水,这几天不要激烈运动了,否则伤口会撕开,结痂了也不要用手去扣,这样会留疤,最好让他自然掉落。”
“等下再拿一些消炎药,就可以回去了。”
和医生说了谢谢之后,又拿了些消炎药三人就从医院离开了。
沈杰兼职司机把他们送回家,但是回家的路上全程和李乐夕煲电话粥。
语言上太肉麻,言颂直接把耳机给戴上了。
而陈可一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全程只关心言颂的胳膊,想到待会要给言颂做一些什么吃的。
到了楼下,言颂下车,陈可一绕过来伸手去扶言颂。
言颂打开车门,就这样看着陈可一,却迟迟没有下车的动作。
“我只是伤了胳膊。”言颂说:“不是不会走路了。”
“……”
而事实不会走路的那个,因为这几天的相处,已经逐渐适应这边的生活,听到有开门的动静,已经在门前等着了。
言颂和团子此刻都缠着绷带,不过一个在胳膊上,一个在腿上。
团子出于好奇,和言颂面面相觑。
“看什么看?”言颂对团子说。
团子则对言颂发出了“喵”得一声。
陈可一一遍换鞋一边说:“小区群里面发了好几天了,还是没有一点关于团子主人的消息。”
言颂往沙发靠近,这几天他每天回来都能看到陈可一坐在沙发上织围巾的场景,现在已经织了一大半了。
言颂说:“那就养在家里吧。”
听到这话,陈可一十分惊喜。
“你真的想养它吗?”陈可一也靠近沙发又去问言颂。
言颂抬眼:“怎么,我这几天的表现是很不想养它吗?”
“没有,没有。”陈可一解释:“我只是以为你不喜欢小动物。”
什么都是你以为。
你还以为我不喜欢你呢。
言颂倒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只是说:“你以为错了。”
明天就是约定的比赛时间了,但是由于言颂的胳膊擦伤,所以这场比赛不得不延迟一段时间。
具体的时间没有确定,但是怎么着也得开学后了。
言颂现在有忌口,不能吃辛辣也不能吃醋,容易给伤口留疤,所以陈可一给言颂做了一些比较清淡的小菜。
但伤的手是右手,吃起饭来也不方便,所以从把菜端上餐桌上的那一刻陈可一就在犹豫要不要给言颂说自己喂他吃饭这件事情。
言颂从卧室出来,坐在椅子上。
之前两人都是面对面坐的,但现在陈可一把自己的椅子拉到了言颂的旁边,一脸真诚的对言颂说:“言颂,你的手不方便。”
“我来喂你吃饭可以吗?”
言颂刚用左手拿起杯子刚喝近嘴巴里面的水,由于听到陈可一的话,直接吐了出来。
“你……说什么?”
陈可一立马拿纸去擦地上的水渍,擦完之后抬头说:“我说……我喂你吃饭。”
言颂从打记忆起就没有过任何人喂自己吃饭的场景。
他和言歌是龙凤胎,倒是言歌小时候懒省劲,老让家里面的保姆阿姨去喂他吃饭。
而言颂对这一行为都是拒绝的。
所以即使是面对陈可一,言颂的第一反应也是义正言词的拒绝:“我不要。”
他只是胳膊擦破了皮,又不是真的残疾到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但是,看着言颂左手拿着筷子,夹了三次都没把一根菜夹到嘴巴里面。
陈可一在一旁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用吗?”
言颂依旧嘴硬拒绝:“不用。”
看着言颂这么坚决的态度,陈可一去厨房给言颂拿了一个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