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天气还早,苏晴便拆了被罩,带上床单一起洗了,挂在外面简陋的晾衣杆上晒。
两个枕头也是,找东西垫着在外头晒。
天气晴朗,到晚间,被罩和床单已经干透,有一股熟悉的阳光的味道。
苏晴兴致不错地将床单铺在床上,然后将被罩套回去,她的小床瞬间就焕然一新。
晚上,苏晴趴在床上,脸搁置在柔软的枕头上,浏览着论坛。
困了之后,她合上光屏,翻过身来。阳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渐渐地,渐渐地,苏晴合上双眼。
一夜美梦。
五天之后,苏晴再次看见了极光。
可惜,她们赶过去的路上,极光便突然消失,还是依靠cky才找到的位置。
不幸的是,植物已经被咬掉了,只剩下边上孤零零的青铜宝箱。
但幸好对方只咬掉了上面,根部却还完好地埋在土中。
里面也有魔法石,比上次少一颗,两颗魔法石一颗木魔法石,一颗无属性魔法石。
上次的三颗魔法石,一颗木魔法石,一颗无属性魔法石,还有一颗土魔法石。
至此,她有水魔法石x2、木魔法石x4、土魔法石x2 、光魔法石x2、无属性魔法石x10、电魔法石x 1和金魔法石x1。
四个种植室也终于可以每间分配一块木魔法石了。
至于青铜宝箱,开出了两瓶饮料,苏晴放进宝箱里边,等想喝的时候再拿出来。
而关于地涌莲的种植,却并不顺利。
——在苏晴将地涌莲放进二十五号魔法田的时候,木魔法石突然爆发出光亮,形成一股小型的极光就要冲向地涌莲。
幸好她眼疾手快带着地涌莲狂奔出去。
事后苏晴回想,猜测地涌莲这种神奇植物,应该需要很多能量。毕竟拔起来的时候缠着三块,她魔法田里只有一块,如果当时不打断,估计那块木魔法石够呛。
至于为什么外面她拔起来可以得到三块魔法石,她觉得是因为森林里与天地接轨,多余的能量形成了魔法石。
山洞里,则是魔法石催生,一块肯定不够用。
所以地涌莲被她放进了宝箱里,算是暂时搁置了种植计划。
等待了三天之后,苏晴带着望舒和若曦轮流出去寻找植物,充实二号和三号种植室。
密切关注着天空的苏晴,再也没发现极光,过了七八天后,便将重心全部放在了自己的事情上。
又一天清晨,苏晴打着哈欠醒来。
走出山洞,四小只已经整装待发,朝她望过来。
“你们去吧,”苏晴伸了个懒腰,“今天我不会出去,要处理一下带回来的青竹。”
“对了,注意安全哈。”四小只时不时前往森林里,苏晴已经习惯了。
像日常一样嘱咐过,注意着四小只离去的背影,苏晴转身回到山洞。
木桌之上,放着一个桶。
被明显削过的青色长条斜靠在桶璧上,另一端直直深入里面的液体中。
苏晴低头。
颜色艳丽的液体将长条大部分掩盖。
一个是她用青竹削好的长矛。
一个是迷唇草挤出的汁液。
她还记得几天前,长矛不小心掉入迷唇草液中。
拿出来时,她灵机一动点出光屏鉴定。
“微弱的晕迷作用,可通过血液、食物发挥”——这是光屏给出的描述。
而随着浸泡时间越久,光屏上的作用也从“微弱”到“不错”,再到如今的“强烈”。
像这么有用的东西,她肯定得多搞几个备用啊。
这也是苏晴最近不打算外出地原因,当然,要是有极光的话,咳咳,她还是会出去的嘿嘿。
另一边。
树鼠站起来,两只爪子紧紧抓着白狼头顶的长毛。
风迎面而来,强势地挤进它的毛发间,凉飕飕的。
若曦肆意地奔跑,连带着它也颠簸起伏。如果不是紧紧地抓着若曦,树鼠觉得它随时都会掉落下去。
但是……绿影连绵,快速地向后倒退, 风声呼啸……
树鼠微微睁大眼, 金黄色的瞳孔里浮现兴奋,鼠喜欢现在的生活。
“嘎嘎?”今天要去哪里?
鸟调整动作,翅膀几乎保持不动,随着风翱翔。当落后些许时,稍微扇动几下,便轻松地追上奔跑的若曦。
“吱、吱……”今天我们去更远的地方, 那里还没探索过……肯定有好东西……
刚开口便吃了一嘴风,树鼠摇摇脑袋, 声音淹没在风中。
“嘎。”那我带路。
对于树鼠的提议,鸟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早在几天前,苏晴便严肃地提议让它待在家里休息。
虽然鸟知道自己只是不习惯越来越温暖的天气,习惯了躲在阴凉处睡觉……但也是可以克服的。
苏晴担忧的双眼浮现在眼前, 鸟眨眨眼睛,双翅一振, 虚影闪过, 便飞到前头带路去了。
在经过艰难的讨论后,它们意见达成了一致。
——鸟只能在稍微清凉的早晨和夜晚出来, 一旦正午,它就要回到山洞里休息。
“吱吱!”跟上跟上,寻宝寻宝!
“嗷呜!”寻宝!
“嗷呜。”若曦看着点路。
背后激动的叫声混合在一起, 鸟有些无奈。
你看,这么两个家伙,怎么让鸟放心的下。
踏过溪流,朝着某个方向一路前进。
终于,一片巨大的森林随着靠近愈发清晰。
这是它们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巨大的古树上长着厚重的苔藓,深绿色的藤蔓在空中肆意蔓延,将隔得很远的古树连接在一起。
奇异地是,森林越往里走,土地的颜色越是深,到后面,已经到达了极浓的黑色,散发出一股奇异地味道。
“嗷呜?”这里真的有宝物吗?
若曦放慢脚步,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树鼠挠挠头,金黄色瞳孔倒映出古树。
“吱吱。”鼠也不确定。
“嘎嘎?”什么东西?
鸟警惕地转身,朝着右后方望去。
风微微吹过,草幅度不大地倾倒,发出“窸窸窣窣”的杂音。
是错觉吗嘎嘎?鸟刚才明明感觉到奇怪的视线……
“嗷呜?”怎么了?
一直走在队伍尾的望舒问到,鸟奇怪的动作引起了它的注意。
鸟依旧盯着那处地方。
风吹过之后,草丛很快安静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再无动静。
是鸟感觉错了吗?
鸟微微低头,在望舒继续问时,还是犹豫地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闻言,望舒警惕地望过去,但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嗷呜。”这里毕竟我们没有来过,你的感觉可能并没有出错。接下来我们多注意周围,转一圈早点退出去吧。
“嘎嘎。”好主意。
有了决定,鸟飞的更高了些,打算放大警戒范围。
毕竟按照年纪来说,鸟是长辈——多费点心照顾族群的孩子们是应该的。
“嗷呜!”姐姐、雪,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