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宫治也反驳道:“那你说,你是喜欢排球还是喜欢遥!”
宫侑:……
一瞬间宫侑也没反应过来。
宫治抓住机会,对着白川遥说:“你看,猪侑也犹豫了!”
白川遥:……
他抽了抽嘴角,把最后一口蛋糕吃进嘴里后,把盘子放回了小柜子上。
然后他缓缓地缩回到了被窝里,拿出了手机。
双胞胎意识到了他们的战争并没有吸引到白川遥的注意,于是也就渐渐停了下来,看到了同样缩在被窝里的角名伦太郎。
两人对视了一眼,抢着冲到了床上。
一时间,床上又多出了两只狐狸。
白川遥:……
他看着和角名伦太郎排排坐的两个人,皱着眉说:“你们不挤吗”
“不挤不挤!”宫侑坐在了床尾的地方,他伸直了腿,搭在了白川遥的小腿上,“遥酱别看手机了嘛,跟我们聊天!”
“你们聊,我要跟研磨前辈聊天……”
总而言之先安慰安慰比赛失利的研磨前辈,然后再给他的下一场比赛加油……
“遥明明都私下里叫布丁头那么亲密了,为什么还在我们面前这么不诚实啊。”宫治坐在了角名伦太郎和宫侑的中间,他盘着腿,把被子盖在腿上。
白川遥:……
这,是原则问题。
一时间,空气安静了下来。
白川遥睁大了眼睛,认真地回复着孤爪研磨的信息,对方已经跟黑尾铁朗去吃饭了,似乎对下一场比赛并没有很紧张的样子。
嗯,不紧张就好,紧张的话会出很多问题的,只要不紧张,就可以发挥研磨前辈真正的实力……
这样赢下比赛不就是简简单单了吗!
然后他就可以着手准备给研磨前辈春高应援的东西了……
总而言之,应援服要做一件,应援旗也要,到时候把他的研磨前辈小背包也带上……
口号……口号的话,到时候去音驹的观众席一起喊……
嗯,绝对没问题。
想到这里,他感受到了来自双胞胎强烈的注视。
两个人……
嗯
只有两个人
不知过去了几分钟,白川遥突然感觉身旁躺下了一个人。
角名伦太郎背对着他躺了下去,随后就传来了细微且平稳的的呼吸声。
白川遥:……
睡着了
可以清楚看到角名伦太郎睁着眼睛对他们笑的双子:……
装!
藏狐真会伪装!
“是比赛太累了吧……”白川遥下意识放低声音,动作轻轻地起身,把被子给角名伦太郎往上盖了盖。
双胞胎:……
“不是……”
“嘘。”白川遥紧急制止了宫侑,在被子下面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宫侑,“小声些,伦酱睡着了。”
宫侑:……
遥酱你看看他啊!快看看那个睁着眼睛装睡的人啊!
宫治则是十分后悔,他也应该装睡的,然后装作翻身直接抱住遥……
在宫治产生这种想法的同时,‘睡着’的角名伦太郎动了动,然后一翻身,抱住了白川遥,还把脸埋进了白川遥的腰间。
宫治:……
这都是他的创意啊!
白川遥被角名伦太郎突如其来的翻身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低头看了一下身旁的人。
确实是闭着眼睛睡觉的。
他还以为是装睡呢。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整个房间在白川遥走出去之后也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
距离角名伦太郎开始装睡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由于确确实实比赛了一整天,让三只狐狸在如此温暖的被窝中渐渐陷入了沉睡。
但是在白川遥下床出门的时候,微弱的动静却让睡眠最浅的宫治睁开了眼睛。
在光亮消失之前, 宫治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从宫侑的肚皮上抬起了头。
脖子好酸……
宫治又揉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
看到老老实实缩在被子里睡觉的角名伦太郎, 以及横在角名伦太郎身上睡觉的宫侑。
他暗暗唾弃了一声。
怪不得睡得这么不安稳, 原来是睡在蠢侑的肚子上了。
硬死了,这家伙到底练了多久的腹肌啊。
宫治悄悄地走下床, 离开了温暖的被窝之后,他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冷意。
房间里反而很温暖。
空调的黄色灯光在黑暗中闪烁着。
因为被子基本上全被盖在角名伦太郎的身上, 而双胞胎只用被子盖住了双腿。
刚刚两个人是穿着宽松的大背心哆哆嗦嗦地陷入的沉睡。
是白川遥悄悄打开了空调的暖风。
为了让三个人能够睡得舒服一些。
宫治突然有些感动。
遥对他真好……
暂时忽略另外两个人。
他打开门,过道的感应灯同时亮了起来。
宫治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躲避着突如其来的光。
在适应之后,这才走出了房间。
过道里的温度有些低,宫治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
十一月份, 确实温度降低了很多。
裸露在外的胳膊泛起了阵阵鸡皮疙瘩,宫治飞快地走到了楼下,他记得他好像把队服的外套放在楼下了,赶紧穿上吧, 怎么回事今天突然降温这么多……
下楼的脚步走到一半,他就听到了白川遥刻意放低的声音。
在打电话吗
宫治缓缓半蹲下身子, 把自己隐藏在一楼和二楼的转弯处,然后把头悄悄探了出去。
这个时候他很庆幸自己之前染了灰色的头发, 如果要是听了蠢侑的鬼话染成淡蓝色,那绝对不能隐蔽在阴影中了。
“嗯……现在好多了。”白川遥的声音响起,让宫治打起了精神,准备偷听。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喝药了……治来家里做了鸡汤……”
“……”
“还有谁还有侑和伦酱。”
“……”
“他们正在屋里睡觉……”
“……”
“嗯, 都在床上……”
后面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宫治不由得往下走了几节台阶。
“啊,研酱不用来的。”
走了几节台阶之后,白川遥的声音听的更加清楚了。
研酱
原来是孤爪君啊。
宫治眉头紧蹙。
怪不得遥要下楼打电话。
他把头伸出去,看了看背对着楼梯口缩在沙发里的白川遥,还穿着那身小猫睡衣,连件外套也没有披上。
“没、没事,北前辈说只要研酱下一场比赛赢了,就可以进春高了……”白川遥的声音突然慌乱起来,“……那个时候应该是教练带大家一起去东京的。”
宫治了然,估计电话那头在问遥比赛之前什么时候去东京吧
不行,这次绝对不能让那只猫得逞了!
想到这里,宫治飞快地回到了楼上白川遥的房间,在衣柜里找出了一件厚外套。
抱着外套重新回到一楼的楼梯口,宫治撅着身子观察了一阵,看到白川遥不断地点着头。
应该是电话对面的孤爪研磨在说话。
很好,是个好机会。
宫治默默点点头,握住拳头给自己打气,总而言之,先去给遥披上外套。
随后,宫治就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白川遥还在沉默着,随着距离的拉进,宫治也能听见从电话听筒中传出来的模糊的声音。
当他走到白川遥的身后的时候,就发现了白川遥偶尔打着冷战的身体。
幸好把外套拿下来了。
宫治缓缓弯下腰,把头凑到了白川遥耳边,轻轻伸手绕过他的面前,给他盖上了那件厚外套。
白川遥:!!!
耳边传来的气息让白川遥瞬间僵住了。
他下意识一回头,脸颊就被什么东西擦过。
宫治弯着腰,双手交叉在白川遥的胸前,他勾起嘴角,小声说:“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孤爪研磨的声音戛然而止。
“治”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川遥才放松下来,他把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把脚缩在了外套中,他继续说:“治怎么醒了”
“饿了。”宫治捏了捏白川遥的脸,温度已经回归正常,甚至有点凉,他松开对方,直起身说,“下来给你做饭。”
白川遥仰起头,靠在沙发的背上,宫治低着头,看着他的眼睛。
“妈妈应该快回来了……”
“让阿姨回来做”宫治抬手摸了摸白川遥的下巴,“别麻烦阿姨了,还是我来做吧……想吃什么”
白川遥:……
治笑的好奇怪。
忽略不断挠着他下巴的手,他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下,“嗯……想吃上次治做的那个土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