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时候阿雅自己都烦了,再放人走。
“那,你真的只喜欢我,不会再喜欢别人了吗?”
嗯?
这不是她昨夜哄小孩的话吗?
也对吧?
反正阿雅挺乖挺招人喜欢的,她应该碰不见第二个如阿雅这般讨喜的小姑娘了。
思及此处,江浔点头,声音清晰了些,“对,我只喜欢阿雅,不会喜欢别人了。”
话落入阿雅耳朵中,莫过于最动听的情话,让她的杏眼一下睁大,闪着光,比最璀璨的星子都还要耀眼。
哇,她说她只喜欢阿雅,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哇,她向自己保证了诶!
阿雅有些羞,把脸往江浔怀里藏,可没过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期待地问道:“你能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
“……”本还困顿的江浔睁开眼,朝自己怀中的人看去,正巧和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对上。
她怔住一瞬,总感觉两人说的不是一件事。
自己哄小姑娘的话,都能把她哄的这么高兴吗?
有些不解,但面对对方那么期待的模样,江浔也没扫兴。
又道:“我只只只喜欢阿雅,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我也是!”
阿雅笑靥如花,声音软糯。
-
又在床上温存一会儿,两人才一起起床,坐在矮桌旁。
昨日江浔做的番茄蛋花汤根本就没吃,此时热热还可以吃。
吃饭时,江浔又给阿雅说了脚踝的骨折不能再拖,必须赶紧医治的事。
阿雅:“那你会陪着我吗?”
江浔:“当然,我会一直守着你。”
既然有江浔陪着,那阿雅就不带怕的,什么时候去都行。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决定下午就去医馆。
去医馆前,阿雅让江浔把她抱到灶台前,道:“我给你多做点面食,这样过几日你也不愁吃。”
说着便揭开肉缸的盖子,想要从里面拿出一块肉做臊子。
“咦?怎么少了一块肉?”
阿雅有些不解地看着肉缸,手伸进,想要仔细翻找一番。
站她身旁的江浔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心被瞬间提起。
被阿雅知道她对肉干了什么,阿雅绝对会生气的!
不能让她知道!
江浔难得强势起来,直接拦下阿雅想翻找的手,把人打横抱起,飞速朝院子外跑去!
“怎么会少肉呢,一直都是那么多肉的!”
“你别给我做东西了,我到时自己在外面买吃食便好,不用麻烦!”
“走吧,还是医治你的腿更重要,我们这就去找陈大夫!”
她抱着阿雅,不顾街上人探究的眼光,一路飞奔到医馆。
把阿雅交到陈大夫手里。
陈大夫有些惊讶,“这么快就来了?那正好我这里没什么人,小闻!准备用具!”
小闻就是那个小药童,坐在高凳上看医书的小药童听到吩咐后,腿小心翼翼去探地面。
当踩实时,她才从凳子上下来,一溜烟跑去准备要用的东西了。
陈大夫则引着江浔阿雅两人到医馆内,寻一间空屋子,让两人进去等待。
医馆的布局和她们家的布局是一样的,只是陈大夫为了收下更多的病人,把屋子都改成可容纳一人躺下的小隔间了。
有点像江浔所知的病房。
治阿雅脚踝时,依旧要用到麻沸散。
有了这东西,倒也不用怕了,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阿雅服用下麻沸散睡过去后,江浔就被撵出病房,让她去外面等着。
等待“手术”的过程是很令人紧张和焦虑的,江浔急的在病房外走来走去,深怕陈大夫医术不精,伤到阿雅了。
等到实在忍不住之时,她还在脑海中飞快翻找自己开盲盒开出来的东西。
希望有一样是有用的。
可惜没用,盲盒从没有开出过医用类的东西。
直到一个时辰过去,陈大夫终于边擦着手边从病房内走出。
她对外面等着的江浔道:“已无大碍,麻沸散药效没过,阿雅还在睡。”
“你进去看看吧,顺便把病房打扫干净,阿雅至少要在这里住七日才行。”
“好好好!”
江浔赶忙跑进屋子中,一进入就被满屋血腥惊到腿都有些发软了。
天杀的!流了这么多血真的没事吗?
她扑到面色苍白如纸,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的阿雅面前,指尖颤抖地去探阿雅的鼻息。
温热缓慢的鼻息打在她手指上,她才终于能确定阿雅没事!
江浔双手撑在床上,撑住自己发软的身体,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太吓人了,她真怕一个不小心,阿雅就和她天人永隔了。
缓过来后,江浔才开始默默打扫屋子里的血腥,时不时去探探阿雅鼻息,确认对方还活着。
在她堪堪把满屋血腥收拾干净时,麻沸散药效过,阿雅缓慢转醒。
这次的麻沸散依旧是兑着酒喝下去的,所以阿雅醒后,意识也还是有点不清醒。
有些醉酒。
她眸子呆呆望着江浔,声音虚弱,“漂亮姐姐,你能凑近些吗?”
江浔想也没想,直接凑到阿雅面前。
“再近些。”
江浔脸再次往下凑,都快凑阿雅脸上去了!
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阿雅。
很是不解。
太近了,有些尴尬。
哪想下一秒,更尴尬地来了!
阿雅傻傻笑了一下,“吧唧”一口亲在江浔嘴唇上!
响亮无比!
吓了端着药进来的陈大夫一大跳!!!
饱满软唇压在江浔的唇上, 脸凑得极近,那双杏眸一瞬不瞬盯着她,睫长到都快扫在她脸上了。
懵。
江浔很懵。
她的灵魂从躯壳中脱离,晃晃悠悠上升, 飘出屋子, 飘到炽热的阳光下。
被阳光照的头晕目眩。
发生了什么?
她带回家的小姑娘, 比她小三岁的小姑娘,还是未成年的小姑娘。
亲!
她!
了!
怎么能亲她呢?
还是亲的嘴唇,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阿雅?
不行不行,这放到现代,她可是要蹲局子的。
就在江浔的思维还混乱不堪时,躺着的阿雅见漂亮姐姐没躲, 眼神便转来转去, 扫过江浔脸上每一处地方。
狭长深邃,无比深情的凤眸、又直又挺翘的鼻子、窄又清瘦的面颊。
以及, 被自己吻住的红润薄唇。
漂亮姐姐好好看呀, 和她喜欢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看得久了, 都把阿雅看的都有点晕乎了。
漂亮姐姐似乎很喜欢她,一直吻着她不离开。
那她可以再得寸进尺一点吗?
阿雅悄悄伸出舌头, 在江浔唇上舔了一下。
唔, 漂亮姐姐的唇也是甜的。
猝不及防的江浔:!?
飘走的灵魂瞬间回归, 双眼难以置信瞪大,僵硬的身体跳开好几米远!
这下她要牢底坐穿了!!!
江浔同进来的陈大夫擦身而过,无法思考陈大夫会怎么想, 她快步跑到院子中, 对着墙角蹲下,痛苦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怎么会被一个晕乎乎的小姑娘亲了呢?
她明明可以躲开的。
她明明可以阻止的。
不对!
江浔突然想到, 阿雅那副模样,明显就是还没清醒的状态。
有没有可能阿雅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有没有可能阿雅也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呢?
完全有可能的!
不清醒的人做什么都是不算数的!
江浔把自己捂住脸的手放下,又反应过来她和阿雅都是女子,女子和女子亲近点也无妨的。
她前世还看到两个女生室友,亲亲抱抱睡一起都没问题,没道理她只是被阿雅亲一下就有问题了啊!
想到这里,江浔都有点不明白自己反应为什么那么大、那么激烈了?
明显就是小问题,她平常心接受就好,没必要觉得天塌了。
对,就是这样的。
她又重新站起身,道貌岸然地拍拍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压下心中微妙的悸动与不对劲儿。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走向阿雅在的屋子。
陈大夫已经把手中的药碗放在屋内,又重新走出。
她看见江浔走来,眼神难得带着些对新知识的探索,上下扫视江浔。
“你们……”她犹豫着还没说完,就立马被打断,江浔坚定地说道:“是姐妹!”
陈大夫点点头:“那你……”
江浔再次打断,“没有亲她!刚才是意外!我们姐妹感情好,出点意外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