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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晶果研发项目啊，是我爸投资的。实验负责人还是个很好看的女生，叫田青青，有时候跟我爸一起过去她还给我糖吃。不过后来她退出实验了，她离开之后研究停滞不前没过多久我爸就撤资了。”
冬天的太阳晒着很舒服，于枳柚忙里偷闲在中央大楼后面找了个长椅休息，武信光办完入职手续从楼上看到她的背影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于枳柚顺便把想问的问了。
“她为什么退出实验你知道吗？”
“不好说。那之后我再没见过她，听其他人说她会加入这个研究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但那人只是吊着她没过多久就找了新女朋友，她很难受所以就退出了。”
原来是为情所困。
“诶，那不就是她？”
“？”于枳柚顺着武信光的视线望去，一楼资料室门口田黎正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工作人员。 “她叫田黎。”
“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毕竟过了那么多年。不过她俩长得挺像，又都姓田说不定是姐妹。我去帮你问问。”
“不用！”
于枳柚急忙拉他，怕稍微慢一秒就拦不住所以劲儿也使得有些大。
武信光外套拉链没合上，于枳柚这么一扯衣服差点给人脱掉，里面毛衣的领口歪了。大概是因为他瘦骨架也不大，衣领敞开露出下面的锁骨。
她还没来得及松手，头顶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枳枳。”
于枳柚抬头，对上那双暗红的眼眸。
“……”
武信光整理好衣服，尴尬朝秦夜招了招手，“秦星主。”
“这事不重要就别特意去找她问，要是碰面你就当不认识她。”
“行。”武信光分别给俩人打了招呼就急匆匆溜走。
身后吹来一阵风灌进衣领，于枳柚忍不住哆嗦，好冷。
抬头没看到人，眼角余光里却出现高大人影。
“跳下来的？”
“飞。”
“……奥。”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
秦夜神色平平，坐到于枳柚旁边的位置，虽被太阳照耀却依旧有种要结霜的冷。
小银和小黑恰如十分的落到侧边的树枝上，支起龙脑袋盯过来。
“越阶晶果实验的负责人叫田青青，武信光说她和田黎很像，刚才要是没拉住他可能直接跑去问田黎了。”
“嗯。”秦夜没大反应。
“……今天不忙？”
“忙。”
“……”
“我带苍宇星的代表过来和你洽谈合作，顺便吃个午饭。”
“我们有什么好洽谈的。走吧，刚好我也饿了。”于枳柚握住秦夜的手拉他起身，“我知道有家小餐馆味道不错，老板是蔚蓝星居民以前我就常去，带你过去尝尝？”
“嗯。”
秦夜干净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周身的气压也不如之前低迷。他看了眼握住自己的手，大步走到于枳柚身边后又减小步伐配合于枳柚的速度。
居民的档案均被加密，如果需要迁移户口，原住址的档案会被移交至新住址所在网。一般情况下不能随意查看居民的档案情况，非本人以外的普通人也没有查看的权限，但于枳柚可以。
等待上菜的期间，她登陆蔚蓝星的档案专网找到田黎的资料，曾用名那一栏正写着“田青青”三个字。在下方荣誉栏里，标注了“优秀学员奖——可太尼发现者”。再往后翻，有她从幼儿园到博士生的各阶段毕业合照。于枳柚放大最后一张也就是博士毕业的照片，在第三排中间位置找到了田黎的身影。她那时候的头发齐肩，比现在要稍微长一些。整个人神采奕奕，眼神充满活力与希望，而这些经过岁月的磨砺，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于枳柚想起武信光的话，拖动照片看她后面的同学，悬着的手指不禁顿住。站在田黎身后的男生身形挺拔，清瘦的瓜子脸上有一双狐狸眼，看着镜头笑得很阳光。照片上的他敞开的博士服里是白色衬衫，黑发，少年感十足。那双展开的眉眼在于枳柚脑海中和另一个人的眼眸慢慢重合。
先前的熟悉感找到了方向，她呼吸一滞，眉头不由皱起来。
不会吧……
秦夜依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淡淡说道，“他是夏灼远。”
“嗯……”
“我知道……”
“他是、夏灼远……”
越阶晶果的研究项目是由永昼星医科大学提出，武大福投资，参与的人员均是本校学生。实验进展不稳定，后又忽然停滞不前，最终武大福撤资研究终止。
参与人员里有田黎也就是田青青，没有夏灼远，官方公开的报告也很笼统。详细经过被永昼星封存，外人无法获取。
于枳柚一有时间就在网络上搜索“夏灼远”、“夏灼远女友”、“夏灼远孩子”、“夏灼远结婚”等关键词，搜索结果均是近几年的消息，有称夏灼远一直未婚的原因，除了身体半瘫还因为他有个白月光，可惜白月光的身份照片都找不到。
田黎的资料就更少了，像她这样低调的人在网络上几乎查无此人。
武信光从她办公室门外经过被叫了进来，于枳柚活动了一下脖子给他和自己分别到了杯热水。
“你认不认识永昼星星主？”
“见过，但不是特别了解。”
“你给我讲讲他吧，我想了解了解。”
于枳柚眼神真诚又隐隐含了些八卦意味，武信光比她大几岁又将她视为自己的贵人，爽快答应，他是想到哪儿说哪儿，有没营养的消息都说。
“夏灼远是银霜星的居民，银霜星属于联邦边缘星球，因为他当上星主后才被破格纳入联邦。他精神力只有a+ ，若不是亲手把顾彻渊捉拿归案，联邦众星还不会那么快承认他。”
“你说他精神力只有a+？”
“对，a+的蓝狐。”
这不可能， s级以下的精神体在于枳柚眼中无法藏匿，即使躲进主人的衣服里她也能准确知道它的位置。虽然之前两次和夏灼远见面均是在星际法庭，但她确定以及肯定夏灼远的精神体不是藏起来而是隐匿。这说明，夏灼远的精神力即使是s级那也是接近s+的程度。
“当初他竞选永昼星星主的时候也因为精神力遭到质疑，他们认为a+根本不够格参与竞选。但夏灼远才能出众，每场考核他都稳居第一，并且是断层第一，精神力等级则成了他唯一短板。那段时间周边星球很多被以顾彻渊为首的星盗骚扰，他们抢夺资源，对一些偏远星甚至还想要霸占领地。联邦针对星盗特意召集众星球的精英干部组成星际警队，但每一次都被星盗跑掉。有一次星际警队包围了顾彻渊的航舰，本以为可以将其一网打尽，哪知道顾彻渊精神力过于强大，以一人之力破开包围逃走了。时局严峻，那些落选者不满于败给夏灼远，索性一起推他上位，逼他许下承诺逮捕顾彻渊归案。他们只是想看笑话，哪知道夏灼远真就办到了。”
武信光说得起劲儿，杯里的水喝完于枳柚便又给他盛满。
“他确实有个白月光，但对方姓甚名谁不清楚，被夏灼远捂得紧，媒体问他他回复说对方是普通人不想生活在大众视野，不过那人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了。夏灼远给她专门建了个小型庄园，里面种满了玫瑰和百合，被网友扒出地址夏灼远也没否认。不过那个庄园没其他人进去过，有人在远处用设备拍到夏灼远在庄园晒太阳的照片，只有他一个人。”
于枳柚问：“对方的照片一张也没有？”
“对。以前那座庄园有防御系统，被检测到偷拍，设备会被攻击立即报废，现在白月光不在了也没必要再继续使用。夏灼远也是个恋爱脑，”说这话的时候武信光快速瞟了于枳柚一眼，“藏人的本领挺牛逼。”
她没在意，端起水杯若有所思的说：“如果对方是黑户的话，确实想查也查不到。”
武信光看于枳柚：“星主知道白月光是谁？”
她摇头，“我不知道。”
“星主还想查田青青不？”当年的研究女的没有明说但都默认跟越阶晶果有关系，武信光托武大福的关系知道墨阳星失控的居民是因为吃了越阶晶果，他猜测于枳柚也想调查这件事。 “我同学的姐姐的老师的同事曾经是田青青的同学的室友，她说她那里还有一点学校的照片，其中几张有田青青，要吗？”
“……要。”
“好勒，她在找了，等发给我就立即发给您。”
“麻烦了。”
武信光左边嘴角上扬，拳头锤了锤左胸口，然后指了指于枳柚，“不麻烦，星主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
工作处理差不多之后，于枳柚去到医院后面的住院楼。佘净暖穿着白大褂，她不爱长发，之前的头发长度只在脖子中间，回蔚蓝星之前又理过发，现在只到耳垂下两边耳朵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