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凤师兄我这一时没注意。”
“您里边请,里边请!”
凤君跃也没计较抬脚就往里面走去。
白衣衣听到门口的动静,扶着窗台站起身来。
她刚站起来凤君跃他们就进来了。
“凤师兄,你这是干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白衣衣率先开口质问道。
凤君跃不想理会白衣衣。
给丘火递了一个眼神,丘火立刻明白了。
“白师妹,这么激动做什么?”
“你不是一向爱慕喜欢我们凤师兄吗?”
“怎么,让你和凤师兄住在一起,你还不乐意了?”
丘火说着还围着白衣衣转了一圈。
白衣衣狠狠瞪了丘火一眼,满脸愤懑。
她根本不想跟着两个狗腿子浪费时间,他们在之前她就试过了,好感度都是零一点都不变。
真是跟他们的主子一个样子。
白衣衣是掌控欲强,但是她也不想对不相干的人有掌控欲。
丘火被这样瞪也不恼。
脸上挂着笑的走到凤君跃身边。
丘烈搬过来一把椅子。
凤君跃已经坐下来了。
“白师妹!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对吗?”
“我可不是个傻子!”
“你也不要拿我当傻子耍!”
凤君跃满脸威胁之色。
就刚刚那么一会儿功夫,他昨天加的防御已经全部破碎。
白衣衣看着凤君跃一点都没有异样的反应。
心下暗恨,这个凤君跃还真有护身法宝。
好感度可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不可能告诉他。
白衣衣也不怕凤君跃拿她怎么样,凤君跃可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她在他身边凑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对他有点了解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凤师兄,你告诉我啊!你肯定是冤枉我了。”
白衣衣打死都不会认下来的。
她有的是时间跟凤君跃耗着。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谁坚持的久了!
白衣衣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还是一副无辜之色。
凤君跃已经生气了!
“你这个死女人,别给脸不要脸!”丘火被白衣衣的脸皮惊到了。
凤师兄不可能胡乱冤枉人。
他既然把人都抓起来了,那就是证据确凿。
看白衣衣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丘火也是气的慌。
丘烈已经拿出武器准备随时严行逼问了。
看着白衣衣的神色。
凤君跃心里很崩溃。
这个邪术影响真的很大,他现在脑海里在不断煎熬,他根本不敢开口说话。
凤君跃看着白衣衣眼底的有恃无恐。
凤君跃也知道让白衣衣主动说出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好办法!
他心中已经大概明白了白衣衣的想法。
她肯定认为他的法宝不会维持很长时间,她想跟他耗着。
那也就是说这个术法,白衣衣已经施展到了极致,并且她笃定自己没有办法破解。
凤君跃想到这里也没有要继续跟白衣衣耗着的想法。
他对白衣衣笑了一下。
“我们走着瞧!”
说完凤君跃就起身向外走去。
“凤师兄,我们留下来问,我就不信问不出来!”
丘火在后面喊道。
“走!”
凤君跃觉得他们问也是徒劳。
看着三人走到外面,门关上后。
白衣衣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也是很紧张的,她怕凤君跃突然翻脸,毕竟凤君跃脾气大。
至于凤君跃就这么走了?
会不会找到办法破解她的好感值。
白衣衣根本没想过这种可能。
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从小就有这个好感值,她的认知里好感值就是万能的。
纵使凤君跃有办法克制,那也只是暂时的。
昨天凤君跃的做法已经暴露了这个事实,白衣衣要做的就是跟凤君跃耗着。
她相信,等凤君跃的法宝没有用了,她不信她掌控不了凤君跃。
到时候一定也要让凤君跃尝尝她现在这种滋味。
白衣衣满脸恶意。
“凤师兄,为什么不让我们问?”
“我丘烈那可是一把子手段没有使出来呢!”
凤君跃忍着脑袋疼,白了丘烈一眼。
“看她那样子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丘火看到了凤君跃额间的冷汗。
“凤师兄,你被那白衣衣伤到了?”
“是那诡异的术法又起作用了!”
丘火恍然大悟道。
“嗯,这个术法着实诡异,我现在头痛欲裂!根本没时间跟她继续耗着!”
“这,她居然敢伤你凤师兄!”
丘烈咋咋呼呼的,掏出来一块手帕就要给凤君跃擦汗。
凤君跃打掉他的手,把手帕拿在手里自己擦了起来。
“没事,不打紧!”
“就是必须要想个办法了!我们不能一直这么被动!”
丘火和丘烈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他们三个找了个地方。
就开始商量起了对策。
凤君跃看着埋头苦思的两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爷爷说过遇事不决,要多征求意见多商量商量,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呢!
凤君跃他们在这里埋头苦死,商量对策。
林辰在他那里备受煎熬。
他想去找白衣衣,看看她现在过的好不好。
但是他又害怕见到白衣衣。
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林辰用手抹了一把脸,还是发消息把李胜利叫了过来。
李胜利在凤君跃的宫殿附近蹲守。
接到消息往这里放了一块留影石,布置了一个隐匿阵法。
满意的拍了拍手就走了。
“少宗主;你找我什么事?”
李胜利在林辰这里的客厅里对着在首位坐着的林辰问道。
他以为林辰有什么要事要他去办。
“衣…白师妹怎么样了?”
“啊~白师妹啊!”
李胜利偷偷瞥了一眼林辰的神色。
犹豫要不要说。
“白师妹自从跟着凤君跃到他那里之后就没有出来过。”
李胜利还是实话实说了。
林辰听到这些话,呼吸声都加重了。
他眼神质问李胜利这是真的吗?你确定?
李胜利硬着头皮说:“少宗主,我一直蹲守在凤君跃的宫殿外面,眼睛都没有合过,我可以确定白师妹没有出来!”
李胜利之所以敢说的那么肯定。
就是因为昨天宗主林部特意走到他旁边跟他说,他不希望白衣衣跟林辰再有任何牵扯。
希望他能明白他的意思。
李胜利当然明白了。
他点头如捣蒜似的答应了下来。
林部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才轻轻拍了拍他离去。
李胜利觉得他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辰不也得听他老子的,刚刚对白衣衣的称呼都变了,不叫衣衣了改叫白师妹了。
上次他来找林辰就感觉他情绪不对。
瞅瞅这还不是屈服了。
林辰都屈服了,他当然不会对林部说不啊!
林辰听到李胜利的话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原本他还想着白衣衣应该回去了,他跟李胜利去看看她,为前天匆忙就走掉的事情画一个句号。
可是白衣衣居然没有回去。
林辰又无措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辰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还是一片不动的神色。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继续盯着!”
李胜利跟在林辰身边这么长时间,他自然察觉到了林辰的情绪。
“好的,少宗主,我会盯紧的!”
李胜利没有多留的意思。
他现在还是宗主的人。
他还要去给宗主汇报消息。李胜利转着眼珠子就跑向了宗主府。
“你是说白衣衣没有出来?”
“是的宗主,我保证我没有看错看漏!”
林部听到这话,内心有些复杂。
“辰儿什么反应?”
“少宗主似乎也有点不可思议。”
李胜利朝林部拱了拱手。
“宗主,少宗主脸色未变,我也不知道少宗主是怎么想的。”
“不过,少宗主直接就让我走了,让我继续盯去盯着。”
“想来是还是有点担心白师妹的!”
林部听到后,低头沉思片刻。扔给李胜利一个储物袋。
“行了,我知道了,你做的不错,继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