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锁进门后,白清欢看着装修简约的房子,哪哪儿都觉得不顺眼。
她想住的是大别墅,而不是这种鸽子笼。
白清欢躺在沙发上,她不能坐以待毙,还是得想想办法,住回她以前的家才行。
白家以前是李家的邻居,白家出事后,那套大别墅也被查封了。
虽然不知道房子现在落入谁的口袋中了,但以李家在a市的地位来看,帮她把房子要回来不成问题。
现实世界【8】
白清欢不知道,李父被她吓得魂都快没了,她以后想要见到李父怕是难了。
李父、李母带着孩子回到家,一进门,四个老人的眼睛就齐刷刷看了过来。
李母看到亲爸亲妈来了,笑着打招呼,“爸妈,你啥时候来的?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李母知道,爸妈不是来看她的,而是来看外孙的。
李知言的外公、外婆还没说话,李爷爷就先坐不住了,说李父太不像话,这么大人了,一天不想着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就知道跟他们抢孩子。
李父心里苦啊,自己不受控制的事,跟李母说了李母会相信,但跟李爷爷他们说,他们只会觉得他为了抢孩子,谎话连篇。
李母将孩子递给林外婆,顺势坐在林外婆身边,说起了白清欢的事。
李爷爷和林外公不发表看法,就一个劲儿拿眼睛眯瞪李父。
李父心里委屈,举着手就开始发誓,他跟白清欢是清白的。
白清欢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出国了。
他以前是爱跟白清欢一起玩儿,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他真的只把白清欢当妹妹。不对,他现在把白清欢当妖孽。
他爱的人是李母,在大学时对李母一见钟情了。
林家虽然对李父没意见,但在没认识李父之前,他们一直觉得李母的未来丈夫会是个搞学术的,搞艺术的,搞文字的……
就是没想过李母会跟个富二代霸总在一起。
李父为了表决心,为了融入林家,也是没少花心思,费工夫的。
李父肯为李母花心思,但却没为白清欢这般用心过。
对白清欢,不算是爱情,顶多是青春年少时的懵懂,不算数的。
李奶奶率先表态,让李父以后离白清欢远一些,有事儿来找她,她有的是闲时间关爱小辈。
李父连忙点头,说他就是这般跟白清欢说的。
李奶奶抽了抽嘴角,没忍住敲了一下李父的头,“你可真孝顺啊。”
她说是她说,但儿子不经过她同意就把这些破事推给她,她也是很“感动”的。
李父觍着脸讨好地笑了笑,为了家庭和睦,一切都是为了家庭和睦。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林外婆和林外公又哄着李知言玩儿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回去了。
过了几天顺遂日子,李父都快忘了身体无法支配的恐惧了,白清欢又出现了。
白清欢去了公司,但前台死活不让她上去。
白清欢在心里把李母骂了一顿,小气成这样。
她觉得是李母吩咐了前台,前台才不让她上去的。
白清欢捏着拳头,暗自发誓,那个贱女人越是阻止她见李哥哥,她越是不让那个贱女人如意。
公司大楼进不去,白清欢就在路上堵李父。
司机一个紧急刹车,李父的额头直接撞在了前面的靠椅上。
“怎么开车的?”李父揉着额头,不满地说道。
司机也委屈啊,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他能刹住车就很不错了。
老板是不能骂的,但不知死活的路人就活该被骂了。
司机下车对着白清欢就是一顿喷,
“眼睛瞎了啊!用不上就捐给有需要的人!年纪轻轻地肚子里塞个破枕头就想冒充孕妇,也不怕以后作孽做多了真的生不了了!垃圾玩意儿,要死死一边儿去。”
白清欢被骂懵了,她啥时候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过?
司机见白清欢还在地上坐着不起来,气的招呼不远处的保安,“总裁还着急回家看老婆孩子呢,赶紧把这个傻逼抬走。”
白清欢还没来得及喊李父的名字呢,就被俩保安给抬走了。
李父瞥了一眼白清欢,吓得立马低下了头。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走,赶紧走!”
妖魔鬼怪快走开。
司机听到李父的催促,立马上车、关门、踩油门。
等白清欢挣脱开保安时,车已经开出去老远了。
回到家里,李父拉着李母跟李母说了下班儿那会儿发生的事,“要不,要不我以后还是抱着孩子去上班儿吧。我害怕~”
李母听了也觉得烦,她倒是很放心李父带娃,但公婆应该不会同意。
搞定了李母,李父跑去跟李爷爷李奶奶商量,结果李爷爷一巴掌下来,李父捂着后脑勺不敢再吭声。
他爹越来越暴力了。
无奈,李父休息了一天,带着李母去了寺庙求了道辟邪符。
辟邪符揣在口袋里,李父心安了一些。
两人回到家,看到白清欢坐在沙发上,李父吓得赶紧找李知言。
儿子呢,他的好大儿呢!
白清欢像是哭过似的,看到李父、李母,故作坚强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李父压根儿不敢跟白清欢对视上。
白清欢暗恨,觉得这都是李母从中作梗。
这时,李爷爷抱着李知言下来了,李父像看到了救星,上去就把李知言抢了过来。
李知言拍了拍李父的脸,他爸好可怜呦。
李知言看了看白清欢,突然大哭起来。
李知言是个不爱哭的小孩儿,这一哭,把李爷爷他们都给心疼坏了。
李家人轮番去哄李知言,李知言却怎么哄不好,只是盯着白清欢一个劲儿地哭。
现实世界【9】
李爷爷一心疼,直接对白清欢下了逐客令。
以前白清欢在李家,大多是跟李父和李奶奶接触,李爷爷管理公司忙着呢。
接触得不多,李爷爷对白清欢也没啥感情。
一个外人,连他孙子的指甲盖儿都比不上。
纵使白清欢脸上再厚,被人指着鼻子下逐客令,她也不好意思再待了。
白清欢红着脸委屈巴巴地跑了,临走时还要隐晦地看一眼李父。
李父哪有心思管她?一心扑在儿子身上。
白清欢被赶出李家后,李知言立马不哭了。
李父瞪大了眼睛,都说小孩子眼睛干净,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难不成?
李父刚想说儿子见鬼了,就被李母拧了一把腰间的软肉,示意他别乱说。
就公公这疼孩子的架势,这会儿说白清欢是妖孽,李爷爷下一秒就能让白清欢在他们眼底下消失。
还是别把事情闹太大的好。
李爷爷抱着李知言,李知言虽然不哭了,但还抽抽搭搭的,眼泪挂在白嫩的脸上。
李爷爷心疼不已,“以后不许再让那个姓白的进家门!”
李奶奶虽然对白清欢有几分疼爱,但这点儿疼爱跟李知言一比便不算什么了。
“好,我等会儿就吩咐下去,不让她进门了。”
李父竖起大拇指,还是他儿子厉害啊。
白清欢再次登门,李家连门都不让她进了。
她都快要气死了,贱人生的贱种,都不让她好过!
等她拿下了李哥哥,肯定不会放过这对母子。
李家公司她进不去,李家的大门她现在也进不去了。
肚子越来越大,白清欢只能先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
时间过得很快,白清欢的预产期到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能强忍着疼痛给李父打电话。
这么多年了,李父的联系电话还是没变。
电话一响,白清欢“喂”了一声,李父立马挂了电话,删除拉黑一条龙服务。
他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还好他反应快,不然就坏菜了。
“谁啊?大晚上的联系你?”李母将李知言哄睡着了,刚躺下就看到这一幕。
李父说好像是白清欢,李母没了谈下去的欲望。
“睡吧,睡吧,别瞎想。”
李母给李父揉了揉太阳穴,因为一个白清欢,把李父搞的都快神经衰弱了。
白清欢疼得脑门儿上全是汗,她不依不饶地再次拨打了过去,手机始终没人接。
白清欢气的砸了手机,她觉得刚刚接她电话的人一定不是李父,李父不可能听不出来她的声音的,他们曾经是那么亲密。
不是李父,就只有可能是李母了。
白清欢合理推测,李母听到半夜有女人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便把电话挂了。
该死的!姓林的贱人!等着吧!我一定要你好看!
白清欢气的眼睛都红了。
没能联系上李父,让李父来送她去医院,博取李父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