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在来到这个地方时都会植入纳米型的控制炸弹,而这个爆炸的控制权在中控区,完全由大楼的‘大脑’所控。
而大楼的等级制度也是由中控区下达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人都被洗脑了。
他们认为大楼中的生活才是世界唯一的净土。
你按下内心对这些离谱言论的愤怒,打开了自己电脑上的药品仓库。
你编辑好提取药品的时间——就在中控区中病毒之时,借着这个东风,你将医疗系统的自动配给程序打开了。
一旦药品被确定录入后,哪怕中控区在后面恢复了正常也不会收回这些已经录入的信息。
他们只会认为这是病毒搞鬼,但为了中控区的绝对控制权,他们也不会打脸让底层将药还回来。
这样的话,这个大楼的人都会有药了。
弄完一切后,你近期压抑的情绪好似获得了释放。
你靠在椅背上抬手抚上了眼帘,另一只手熟练地按下了闹钟的定时。
时钟滴答滴答地朝前爬去,彷佛时间有了具象的载体。
你听着耳边的嘀嗒声,想着你并非是个同情心很泛滥的人,但你一向秉承着医者的心态。
这份影响也来自你的白毛同期,他曾经说过一句你很赞同的话。
“我只拯救那些已经准备好接受他救的人。”
既然伸出手了,你便会愿意试一试。
不论是主动与被动,你的人生很少有这类的选择。
但家入医生啊,这样的称呼从未改变过。
天平上的选择被撇开,唯有患者的手越发清晰了起来。
你握着手里的药,这是一管镇痛的布洛芬片,红色的管子里装着薄薄的药片,你手指转动着,好似一瞬间看到了火苗点起了香烟
药品在你眼里成了点点星火。
三个月来都不曾抽烟了,看来你灵魂上的烟瘾也淡了啊。
你的‘烟瘾’不仅来自三年青春的遗憾,也来自作为医者的无力。
你救不了咒术界。
你也没想过救咒术界。
你一直在救的是‘人’,咒术师,咒灵袭击的普通人,位高权重的老橘子们
你只想周边的人别再一个个消失了
好在青春的遗憾得到了转机,如今你手下的白布终于不再是同期的脸了。
所以你抖落掉记忆里的‘烟灰’,三年的青春也不再孤独。
现如今对于医者的无力,你有对着那些尸体思考过,沉默过,难受过。
香烟缭绕在停尸房,你变得越发麻木和颓废了。
即便无人知晓,但你也曾心累过。
就像夏油杰那家伙搞得百鬼夜行,你累到麻木,累到根本不想去思考自己的同期为什么要这样做?
“受不了!”
那句话即是对夏油杰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你没有另外两个同期那般远大的梦想和抱负,你只想这个世界和平。
是的,字面意思,死人太多,尸体堆积,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是很恐怖的。
所以你讨厌生命被轻贱般对待。
你讨厌这个sq实验室,就像讨厌腐朽的咒术界一样。
耳边的滴答声越发清脆了起来,直到发出一声刺耳的报时声。
你放下了手肘,抬眼侧首看向桌上的闹钟。
到点了,你该给他们送药了。
到点了,你该离开这里了。
人造微风掀起了透明薄纱的窗帘,扬起鼓动的帘子拂过空荡荡的办公桌前——
一个刻有‘家入医生’的铭牌被放在了闹钟面前。
闹钟前有一个长条的便利贴。
上面写着,“天大地大,睡觉最大——by倦鸟。”
【你】的泰恐rpg之旅四人破解【你……
三伏天,烈日烘烤着远山处的一座小镇,燥热的正午唯有树丛间的蝉鸣不绝于耳。
斑驳的光透过林间缝隙洒在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屋上,强劲的光影顺着屋檐来到了一处露天的凉台。
只见空无一人的木制凉台上有一托盘,里面放着四个冰碗和一叠坚果,在光照下散发着蒸腾的凉气,粒粒分明的冰晶上洒满了干果和透亮的果酱。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悬空的台面下传来。
一双黝黑溜圆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露了出来。
小松鼠耳朵晃动了下,身形速度地跳到了台面上并直冲那托盘而去——
但紧接着一白皙的大手抓住了它命运的后颈。
“哟!逮到一只小偷!”
“叽叽!!”
悄声无息出现的白毛男子单手提溜起叽叽喳喳乱叫的小松鼠,边笑边拿指尖点着小松鼠的腮帮子。
“我看看你这里是不是真藏了东西?”
“来嘛来嘛,别害羞,啊——张嘴~”
“悟别闹了。”扎着丸子头的男人从托盘中拿了一个坚果出来,并拍开某白毛的手指,双手捧着已经快要吓晕的松鼠放回了地上。
一落地小松鼠就双手捧着那粒放到地上的坚果,一溜烟儿地跑进了树丛中。
“哈哈哈!你看看它那鸡贼的样子!”
五条悟捧腹大笑的声音引出了屋内的两位少女。
掀开珠串门帘的念希托着一个满是炸物的盘子出来,“这山中的动物挺有灵气的,悟别欺负了它们,会被记仇哦。”
“你们要什么口味的酱?”拿着一红一黄两瓶炸物蘸酱的硝子从屋内探头问道。
“硝子!都要!”捧着冰碗的五条悟晃荡着手里的勺子朝里头喊道。
当硝子捧着一盘子蘸酱出来时,屋檐下的两同期已经闹了起来了。
“悟!你的勺子别乱甩!”
“杰!给我留点薯条!我要挤蜂蜜糖浆拌着吃!”
夏油杰眼睛一眯,在五条悟手握齁死人不偿命的蜂蜜糖浆ps版的情况下,迅速将薯条等炸物单独分了一份出来。
捧着小蝶的五条悟不满地嚷嚷道,“小气鬼啊杰!”
“你这个被糖浆糊住脑袋的家伙,注意下他人的口味啊!”露出中指的夏油杰冷哼一声。
两人抢来抢去好一会儿,最后被两位女性队友直接送上爆栗子方才结束了幼稚的闹腾。
头顶新鲜出炉的包,五条悟眼珠子一转抱着自家女朋友的胳膊,开始犯贱地拿勺子挖了一勺黄色塔尖的冰碗。
“呐念酱~我尝尝你的果酱味~嘶!好酸!”
旁边嚼着洋葱圈的念希笑得眼睛发亮,“哈哈哈我就知道悟你会偷吃~我这可是柠檬加酸版的果酱。”
“念酱真坏!“半露舌头的五条悟扇动着雪松般的羽睫,仿佛肌肤饥渴症犯了一般腻歪在少女旁边,并撒娇地要求来个法式热吻中和下酸味。
然后就被女朋友熟练地一巴掌推开了。
鼓着腮帮子生气的五条悟喊着,“生气了,我生气了!”
“看看场合吧悟,你多大了?”夏油杰抬脚踹了下旁边的挚友,“我有时候都分不清你到底是未成年dk还是28大叔了。”
五条悟脸上夸张的表情一收,他挑眉间一双雪松羽睫下的蓝瞳彷佛更为深邃凹陷般诱人深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更是假装地撑着下巴,手指点在白皙的肌肤上,浅色唇瓣上泛着亮泽的光——
“是这样吗?成熟男人的魅力。”
闪亮登场的雪发男人扭动着腰肢,360度展现着自己‘诱惑’的姿势。
夏油杰:━━∑( ̄ ̄|||━━
“噗嗤!”
“哈哈哈哈五条,我的天,你好油腻啊!”
“什么啊!这叫成熟男人!硝子你别说话!笑声吵到我眼睛了!!!”
“嘤嘤嘤!念酱不许笑嘛~”
欢声笑语伴随着见底的冰碗,四人懒散地扯了几个坐垫歪歪扭扭地坐在屋檐下。
“啪!”硝子单手拍掉正要吸她血的蚊子,朝五条悟悠闲地说道,“五条,拿出你那把无下限伞防御下林间的蚊子。”
“阿秋!赞同,蚊子真是世界公敌。”夏油杰随手挥开环绕在他鼻尖的蚊子,瘙痒间打了个结实的喷嚏。
窝在男友怀里的念希微微直起身子,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驱蚊包,朝两个队友一人扔了一个。
“那是八宝,人家佛伞有名字哦。”正玩着怀中女友头发编辫子的五条悟手指一动,一把莲花状端庄优雅的伞悬浮在四人的头顶,随着山中微风吹拂,伞沿边下长长的流苏穗子像跳动的舞者,轻轻地摇摆。
硝子盯着那五彩斑斓的丝线,微微出神。
这样的日子真舒服。
小风一吹,夏蝉似的白噪音拉扯着困倦的神经,睡眼朦胧间脑海中的记忆翻涌着,28岁的硝子彷佛在一线模糊中看到了短发的自己。
叼着个烟,笑得青春张扬。
真好啊。。。。
“来聊聊咱们的经历吧?”
五条悟一个鲤鱼打挺地从摆烂中坐了起来,举手表明他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