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儿那什么内衣,要卖出省,他先前也觉得不行。
但这东西确实太私密了,本地就那么点市场,一个个的介绍去,也没多少人。
能卖出去当然好了。
而且邮寄的话,不用自己送货,只愁后续汇款的事,但她们那个单价要低点。
但这礼盒不一样了啊!
首先是做的吃食了,放不了多久的,邮寄就不可能。
再一个,一个礼盒就那么老贵了,运一车去那得多少钱了?
这肯定要他们自己运去的。
白大哥这心瞬间就悬吊吊的了,万一又遇上劫车的呢?
“嗯,这礼盒,我们开始做第二年了,镇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看今年有没有学着我们搞一样的,也该扩大一下市场了。”
萧远山又开了一瓶啤酒,给白大哥倒满。
不用看都知道,他这是想到前几天的事了,但也不能因为一次意外,干啥都畏手畏脚的。
“行,妹夫,哥跟到你们干就是了。”
白大哥这回又一口闷了大半碗,考虑再多,还是挣钱的心占了上风。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往南方跑了。”
“是嘛!”提起南方,白父也问起老二,“小毛他妈老汉打电话回来没?”
“打来了,我们下午买啤酒的时候带着小毛去接的。”
白春枝抱着小珠珠回了白父一句。
村口有了电话,老二两口子打回来的时间就比较固定了,只有白春芽偶尔还打去镇上再跟姐姐通个电话。
“说是又寄了钱回来,看你们那天去镇上取哦?”
白大嫂也想起老二家寄钱回来,还忘了跟白母说了。
白二哥寄的钱,不仅有小毛的生活费,还有田里请人的钱。
“要不明天就去哇?”
白母跟着亲儿子的账也算得明白。
这忙完了是要按人头给人家结钱的,是谁家的地就谁家给,要不然有收成了到时候扯不清。
特别是那猕猴桃,还要几年才结果了,先就要分开说。
白母给老二家带小毛也是,老大家看着的,免费带可以,但吃穿方面,他们作为妈老汉不可能就当甩手掌柜了。
是要把这钱拿到明面上来才行。
所以,每次老二家寄钱寄东西回来,白母都不藏着掖着,就大大方方的。
“来嘛,明天我在屋头弄吃的。”
白春枝对自家老娘这手治家方针也是很佩服了。
想着他们一家也搭伙在娘家吃了好几天,虽然她包了卖肉的事,但还是想着自家弄一顿好的,毕竟,这后面又要开始忙起来。
“好啊,妹呀,我们明天就来吃大户哈!”
白大哥听着就高兴,还端起啤酒,要敬大妹儿一杯。
“啊嗷!啪!啪!”
白春枝正无奈自家大哥,这是才多少度的啤酒就醉了么,怀里的小珠珠倒是兴奋拍桌,还要什么伸手去抓了。
“诶你哟,也是不怕手痛的。”
白春枝赶紧把小家伙的小手手捏住,挠了挠痒痒,让她摊开看看有没有红。
“我们珠珠是不是要开荤了哦?”
白母给几个小的弄了点拌饭,规定他们必须吃小半碗,抬起头来看到最小的问道。
“是哦!”
白春枝吹了吹小珠珠的手心,把小家伙逗得小手直往后缩,想起夫君的提议,又说孩子开荤那天。
“阿远还说我们要不要出去耍一天哟?娃娃是不是要往上走嘛?”
“是有这个说法。”
白母点点头,不过找外头望了一圈,又问白父和萧老爷子。
“比起城头,我们这儿就是往上走了哇,向着北方的,又有山了。”
“我们这山头有啥爬的,泥巴坎坎,上山都是捡菌子、挖野菜了,要去就去人家风景好的地方。”
白父听老婆子说的,第一个就不同意。
“要不就去庙子那儿吧?”
老爷子喝了口没滋没味啤酒,想到个更往北的地方。
“好多年的老庙子了,原来山上就是老道士弄的石梯,好爬,风景也好的,还能看水了,往上走嘛,让娃娃多看山看水。”
“哦,丈人山哇,那可以哟!”
白父朝老爷子敬了一杯,又跟白母讲。
“我们原来那走过那个‘天仙桥’,你还记得不哇?”
“咋记不到,临下山,你还买了人家的老腊肉。”
风景不风景的,白母没什么印象,花钱的事倒是记得很清楚了。
“嘿,对,我们到时候再买点,自家秋的,是没人家那边的好吃。”
白父根本没注意到自家老婆子的语气,喝着啤酒,还美滋滋的回味那口老腊肉了。
“那就说好了哈!”
白春枝握着小珠珠的两只小手,向桌上的大人们还有三个哥哥,发出邀约了。
“刚好是中秋了,我们忙完礼盒好出去耍一天。”
“要得哦!”
白大哥第一个点头,说着都想提一杯了。
“现在这日子哟,过得有盼头呢!”
“美不美嘛,还有酒喝了。”
“嘶——”
白大嫂看自家男人那德行,还没多说什么,一旁的大毛二毛就开始干坏事了。
“呸!”
“呸呸!”
“嗨呀呀,你们两个背时娃儿哦!”
众人一转头,以为俩毛孩子被辣到了,再看二毛手上紧捏着啤酒瓶子都忘了放手,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么!
“喝了好多哦?”
“没事没事,空瓶子了,估计就舔了点。”
“呸呸!”
大毛又吐了两下,把口水都吐干了,还埋怨他爹。
“一点都不好喝了,我爸还喝那么多。”
“呸!不好喝!”
二毛就是哥哥的跟屁虫,一点不看亲爹眼睛都要冒火了,还不嫌事大的接嘴。
“喝喝!”
小毛坐白母身边,刚没跟上哥哥们的节奏,这会儿正试图加入混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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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追加 ……
这顿夜饭, 一打啤酒全下了肚,一桌人都还清醒,就是话多。
“行了, 散了吧?”
白母收完桌子, 瞧老大还拉着几人吹牛了,拍拍他。
“你妹夫他们还早点回去了。”
“哦, 好好, 亲家老爷大妹儿妹夫你们慢走。”
白大哥说得正起劲儿, 被老娘打断了,脑子也不过弯,扭头就开始送客了。
“小声点,把娃娃吵醒了,有你好看的。”
白母简直没眼看自家老大了,一巴掌狠拍了下他肩膀,恨不得嘴巴给他封上。
“我们是要先走了, 还得回去收拾下了。”
白春枝起身哄了哄小家伙,喊完夫君和老爷子, 又不忘提醒白母。
“明天你们看着时间来哦, 东西就不用拿了。”
“我上你屋头还带啥哟?”
白母也白了眼大女儿, 田里扯的那些菜都给她装了一车, 还想她带点啥?
白春枝笑了下,让夫君把牛车给留下,他们明天好用。
第二天一早,夫妻俩都还没睁眼, 小家伙先醒了。
“唔……”
小珠珠是个不知轻重饿,两手扒拉着乱摸乱扣,小指头还直接捅到了亲爹的鼻孔里。
“哎哟——”
她那小手指头似乎还不过瘾了, 爬过来了,又给了老爹一拳头,愣是把萧远山打清醒了。
“小祖宗哦!”
萧远山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还有点不真实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了,等把小家伙抱起来,看她尿布都玩掉了,立马清醒了。
“怎么啦?”
白春枝半醒间摸着身旁一空,再睁眼就看夫君举着孩子跑得飞快。
“……”
低头看那地上一串湿漉漉的痕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真是爸爸的好幺女呐!”
萧远山把小珠珠再抱回床上,看她手脚并用,小屁股对着自己,一点不留恋地钻进了小娘子怀里,简直又气又好笑。
“小家伙弄的?”
白春枝抬头瞧着夫君褂子中间的水痕,怎么也像是他自己弄湿的,低头看正无知无觉笑得可爱的小宝贝,点了点她的小鼻子。
“是不是你呀?嗯,小坏蛋?”
“啊嗷嗷!啊!”
小珠珠哪懂妈妈在说什么了,还以为在和她玩儿呢!
“木啊!木啊!”
“……”
萧远山再看到小家伙还亲了小娘子好几口,真是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