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丈夫的气味已经完全裹挟着千代。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任由自己靠在他的怀中。
“太宰君那里……你是怎么解释的……”
饶了她吧。她真的不想明天见到太宰治的时候,被对方问候一句是否睡得好。
虽然那个少年并不会这样关心别人。
“我们是夫妻,千代。太宰君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哦。”
千代只是得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却让她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
是啊,他们是夫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夫妻共处一个房间、共用一间盥洗室,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所以……
丈夫替妻子脱衣服,也是夫妻之间的义务范畴吗?
千代有些难为情地扭动了一下,却得到一个轻捏,以及一句疑问:
“今天你欠我一次,你忘了吗?”
紧接着,属于丈夫的更加轻柔的小声出现了:
“你说过的,等回家帮我的。”
呜咽声从千代的嗓中溢出,她每次都只能用这种弱小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就这样被丈夫锁在怀中,任由自己的衣物落下。
好在窗帘早已拉上,她也心虚地没有打开灯。
黑暗中的感官更加敏锐,千代甚至能够数清楚对方的呼吸次数。
越来越沉重了。
她的脑袋微微扬起,方便丈夫的进食。细小的水渍声钻进了她的耳中,让她不得不染上更加深层次的红色。
太热了。
真的太热了。
“别害怕。很舒服的,对不对?如果讨厌的话,可以叫出声来哦。”
这是明晃晃的诱惑吧?
千代勉强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阻止任何声音的发出。
她听见了,听见了丈夫遗憾的叹息,也听见了更加清晰的水声。
“我想让你更快乐嘛。
千代,叫出来,好不好?”
千代用另一只手扯了一下丈夫的发丝,没有太过用力。甚至这个动作似乎成了助燃剂,对方的一举一动更加放肆。
“这边呢?也想吗?”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右边转移到了左边,千代不得不点着脑袋催促。
可惜她遇上的这个家伙是个大坏蛋——不听见她的声音不罢休的大坏蛋!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我的好千代……给我指令嘛。”
“你……”
她的吞咽声很明显。明显到千代看见了那片酒红色海洋中满是鼓励。
“这边……这边也要嘛。”
完完全全的羞耻声音,得到的却是来自丈夫的顶级服务。
“还有呢?我的千代,还有哪里也想要?”
千代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引人上钩的魔鬼。
他用那一副完美的皮囊引诱着自己上钩,让自己颠覆了以往所有的乖巧。
不知是谁的叹气声突显,也不知是谁的呜咽声再次响起。
“这里……这里也要。森学长……别欺负我。”
“你慢一点嘛……”
千代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的脑海里全是一团又一团的火焰,燎原的火到处点燃,她根本招架不住。
终于,来自腰间的托举让她得以暂时歇息。
下一秒,她的身体慢慢腾空,天旋地转之际,她接触到了柔软的被面。
现在?!
不是要去洗澡吗?!
千代有些犹豫,但很快沉浸在欢愉中。
漂亮的烟花一束接一束,她甚至能够看清楚每一束烟花的焰尾是什么颜色。
除了酒红色,再无其他颜色了。
“先让我吃完。等会再给你清洗。”
来自丈夫的声音搅乱了千代的思绪,也让她下意识地阻拦:
“别!脏……”
她的丈夫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
伸出来的手再次被握紧,千代无力地任由对方采撷。
从她的上半场弱点,一直转移到下半场弱点。如果她有第三视角的话,她的腰间一定沾有亮晶晶的水渍。
因为那里有些凉。
很快,丈夫的手再次握上了她的腰肢,也很好地驱散了那一抹凉意。
千代微微张着口,喃喃自语着。
大概又是一些什么羞耻的话语,总之来自丈夫的鼓励很清晰。
“森学长……”
不想叫他这个称呼。
千代用出了目前能使出来的最大力气,慢慢捏着丈夫的手指。终于,她得到了一个抬头,也得到了对方的凑近。
那抹薄唇上涂满了令她羞耻的水渍,千代没敢将视线落在那抹唇上,而是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可以……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你想怎么叫我?”
该怎么去形容这个声音呢?
像是夹杂着期待,又像是夹杂着鼓励,总之千代已经沉溺于那抹海洋中。
都说爱人的眼睛是温柔的海洋,一点也不假。
就算对方并不喜欢自己,但自己可以用无数种方法来骗一下自己。
“森……鸥外。”
千代小心翼翼地喊出了丈夫的姓名。没有任何反感的表情出现,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森鸥外。”
烫嘴的名字在此时此刻变得格外暧昧。光是喊出这个名字,千代都感觉到心脏在“砰砰”乱跳。
她不得不承认,昨夜的梦中、今天下午的梦境里,全是这个名字。
“再喊一遍。”
弱点再次被攻击,只是这一次,对方的攻击来得极其猛烈。以至于千代竟然有些招架不住地想要后撤。
不属于她的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也让她不得不面对着汹涌的海浪。
“森鸥外……你慢点……”
女人的力气本来就比不上她的丈夫,作为承受方,她不得不举旗投降。
“不……不要了……”
千代的手根本使不上劲儿,她已经是在很努力地推动着对方,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轻啄。
好痒。
真的好痒。
别这样……
“那你再叫我一次。我想听。”
丈夫的声音出现在千代的前方,对方的眼睛越发明亮。就算在昏暗之中,千代也能看清这一抹亮色。
“千代也很想吧?让我听听,好不好?”
不好。
一点都不好!
千代下意识地摇头,这个动作根本缓解不了任何。
她干脆伸手去拉扯这个坏家伙的长发,想要用行动让对方继续。
继续啊……
不要停在这里啊……
“森……森鸥外!你快一点啊!”
想要得到更多。
颤抖的指尖悬在半空,千代已经做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控制。
她甚至感觉自己会在下一秒哭出声来。
“别急,我在。”
比自己的体温要高上一两度的温度袭来时,千代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
雾气笼罩着她,让她无法探索外界,也让她无法获得正向的反馈。
千代喜欢吃香菇。
圆滚滚的香菇,只需要轻轻在香菇的表面划上几刀,便可以很好地装饰起来。
去掉香菇的菌柄,将其放入牛肉锅内,便是一道很美味的佳肴。
料理师的刀法很厉害。
大概只是略微用力,香菇的菌盖上便出现完美的切痕。白色的菌菇露了出来,很方便入味。
“想让我尝一尝?还是只是揉一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森鸥外承认自己是真的坏心眼。
尤其是妻子的表情明显到了临界点,那一眼的嗔怪看得他的身体都酥了半边。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拉过妻子的手,放在了他想要的地方。
“千代,你还欠我一次呢。说好的,帮我。嗯?”
就着妻子的手,森鸥外慢慢处理起自己的食材。
首先要揉一揉香菇,让香菇充分展示一下食材的本味。
紧接着要亲眼看一看香菇,确保这块香菇是妻子喜欢的那一款。
最后……
“森鸥外!”
好吧。等不及的妻子也很可爱。
森鸥外放过了妻子的手,重新俯下身,慢慢埋下了脑袋,为自己的尊贵客户进行着最高级别的人工服务。
终于,他感受到了客户的满意,也感受到了客户的真诚。
“很舒服吧?”
森鸥外回味着食材的鲜美,将妻子扶好,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里满是星光,好看极了。
森鸥外很想亲一亲那抹亮光,考虑到妻子可能并不想让他刚尝过食材的唇擦过她的眼角,森鸥外放弃了自己的小心思。
“嗯……”
千代只能用一个气音来回答自己的丈夫。尽管对方的确是让自己舒舒服服的,可是这个坏家伙的花招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