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点开音播，打算确定一下，大号已经被封了，用小号登录发现对方还没直播。

    只能压下心里的怀疑，试探着问陆则：“那昨天那个美女主播怎么样？有没有把你撩的欲火大动。”

    陆则想到昨天吃下去的三颗药，脸色微沉：“删了。”

    “你！”宋金宝再次恨铁不成钢，“那么漂亮你都不喜欢，你是不是喜欢男的？下次我给你找个男主播，让你嗑药都没用！”

    陆则再次拨打了内线电话，但这次宋金宝很聪明，自己先跑了，跑之前还不忘说：“中午老地方一起吃饭！”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陆则看着电脑上谷德传来的消息。

    good:查好了，我发给你？

    z：嗯。

    没一会就发过一些资料，陆则最先看到名字那一栏，看到林瑜两个字。

    还有一只蓝底的证件照，阴冷这一张脸，看起来跟现在的林瑜相差甚远。

    陆则舌尖抵着犬齿，轻笑了声。

    果真是他。

    老实爱装可怜的小瞎子，背地里玩的挺花。

    good：他确实是个盲人，还有他的助播赵娆因为车祸导致烧伤，双腿残疾。

    good：而且他是男生，主要是女装直播，前一段时间和我们平台很火的男主播理礼有点负面信息。

    z：什么负面信息？

    good：在理礼的评论区说很喜欢他，喜欢了他很多年。

    z:……

    他还喜欢男的。

    果真林瑜看着老实巴交的人，做的都是一些不常规的事情。

    z：联系慈善基金会把赵娆的情况说一下。

    good：林瑜呢？

    z：我会收拾。

    good：？

    对面谷德看到这句话，自己都跟着一抖，也不清楚这个男主播怎么得罪了他老板。

    毕竟他知道陆则那只狗可怕的报复心都是遗传它主人的。

    这个叫林瑜的主播肯定会被狠狠地收拾一顿。

    陆则拿过手机，点开免打扰列表，找到yu这个微信，再次点开那张手的照片，给陌生人发这种性暗示照片，他当真是不知危险。

    单手点了保存，这都是以后林瑜的罪证。

    他将这个微信号从免打扰拉出来，顺手也改了个备注——大黄鱼。

    放长线，钓大鱼。

    还是一只不正经的大黄鱼。

    林瑜正下车，却莫名觉得后背发寒，左眼皮还直跳。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心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大概是要发财了。

    虽然也不知道余额39元怎么才能发财，毕竟刮刮乐最便宜也要10元。

    他拿着盲杖，按照系统的指引打算去找陆野请人吃饭的地方——金银座，金银座是金鼎大厦好几个商圈之中最奢侈的地方。

    据说里面都是国内外昂贵奢侈品，还是全国最大的消金窟，只要钱够多能转十天半个月都不用出来。

    而金银座属于陆家的产业。

    听着系统的科普，林瑜这才意识到自己眼皮跳不是自己要发财了，原来是要看别人发财。

    林瑜在心里叹气，决定先安慰一下自己。

    “小鱼，你去哪里？”系统看林瑜没有按照自己指引的方向走。

    “去买柠檬水。”林瑜老实说，眼睛眨了下似乎是在思索，“里面应该喝不到吧。”

    系统：“？”谁会去里面喝柠檬水啊！

    林瑜埋头往蜜雪去，其实他是想逃避，怕被陆野揍成猪头，毕竟他对暴力这种东西很畏惧。

    他慢腾腾地到了店内，到了店内，他就听到了一道很细微的笑声。

    “你看看那个人……”

    他不自在，拘束地站在那里，心里不明白他是笑自己还是笑别人。

    他脑子里只剩下陆则说的那句，他们脑子有病，你也管？

    他定了定心神，手揣外套的兜里的往下压了压，板着一张脸，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

    他不会给嘲笑他的人一点笑容，上扬的像素点都不可以。

    “你好，我想点一杯柠檬水，全糖去冰。”他说着。

    店员笑着说：“好的，你的帽子好可爱啊。”

    “是，是吗？”林瑜脸顿时发烫，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

    他拿到单子，就跟红透的小乌龟把自己缩进角落里，他觉得陆则确实很聪明，观察细微，总结能力超群。

    有些人确实是脑子有病，有些人脑子就很美好。

    他点开手机，高兴地给陆则发了条信息。

    大嘴鱼：哥哥，下次请你喝奶茶（开心）

    大嘴鱼：（图片）

    陆则点开图片就能看他又拍糊的一张照片，是他右手握着一杯奶茶。

    但他只能看到他右手手腕上那一圈惹眼红，在时刻提醒昨晚他脑海骤然而起的可怕念头。

    他盯着那细长手指的指尖，右手握着冰凉的药盒，叮的一声打开药盒，苦涩的药味弥漫开。

    尖锐的犬齿抵着舌尖，靠在椅背上，整张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眸光显得阴沉又极具侵略性。

    他从抽屉中拿出成人咬胶，细长的一根跟香烟的形状相似，咬在齿间，桔子味的气息充斥着唇腔。

    他盯着那一节手指，不知不觉将细细的咬胶咬的破碎，却依旧无法缓解他此刻旺盛的口欲。

    他眸色暗红，全身都是压抑的燥热，单手给yu发了条消息过去。

    z:现在咬手给我看。

    作者有话要说：

    小鱼：日渐变态[黄心]

    陆则发出这条消息，等着对面的回信。

    没一会上方就开始出现正在输入中，反复了几次，才出现稍等两个字。

    看来这个小号并不在林瑜的手中。

    毕竟按照林瑜的性子只会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包。

    这么看来那个赵娆才是主导者，林瑜大概是顺从者。

    他放下手机，再次点开赵娆和林瑜的资料，却隐约地发现有些不对。

    谷德查的很清楚，甚至包括林瑜之前欠过高利贷的事情都查的很清楚。

    陆则想到林瑜单纯老实的样子。

    这么看来眼前的人还可能是冒牌货。

    手机振动，来了条新消息，陆则点开就看到陆野发来的消息。

    陆野：哥，我在金银座，一块来吃饭？

    z:有局。

    陆野：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

    他给陆野转了一笔钱过去，将咬破的成人咬胶裹进卫生纸，丢进垃圾桶，刚才眼底压抑的情绪淡了很多，只是眸色还藏着欲色，像是被强行打断高潮后的余韵。

    他伸手按了内线：“李助，安排一场临时会议。”

    他需要跟往常一样用忙碌压制自己冲动的疯狂口欲。

    李助：“好的，老板，需要给你送一杯冰水吗？”

    李大力跟在陆则身边很多年，知道他的习惯。

    陆则嗯了声就挂断了内线，等冰水送进来，他低头将里面的冰块裹入唇齿 ，用力咬碎，第一次他觉得味道寡淡，少了几分味道。

    端着半杯冰的冰水，正打算去开会，陆的消息再次过来。

    陆野：哥我就说他阴魂不散！

    陆野：（图片）

    陆则点开图片就看到正站在橱窗前，微仰着头似乎在看什么的林瑜。

    他脑袋上的毛绒绒的帽子取下来了，头发被压的格外柔顺，搭在耳边，露出半张漂亮的侧脸，眉心微微拧着。

    又是那副无辜又茫然的模样。

    陆则的脚步停下来，将图片放大，放大到只能看到他的脸，尖锐的犬齿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唇内弥漫。

    舌尖滑过上颚，冰块裹入，痛感变得尖锐。

    陆则意识到林瑜对自己有一种很诡异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