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小的,带着久睡后的困腔。
“殿下……”
黑暗中的男人这才意识到她醒了,他紧握住她的手,平静的捏了捏,随后不受控制的继续强行解开那烦人的系带,抽掉了她的肚兜。
梦想中的温软甜美就在眼前,男人将女人的双手牢牢摁在枕头上,埋头往下。
魏鸮眼泪当场就落了下来。
她鼻子小小的喘息,脸蛋红彤彤的,胸口因为情绪崩溃剧烈起伏。
然而不管她怎么哭、不情愿,都改变不了男人的行为。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种强烈的欲望略略纾解了一些,男人才抬起头,指腹摩擦着她柔软温暖的小手,黑暗中嗓音冷冰冰的。
“又哭什么?”
江临夜还以为她这几日已接受了现实,自我调理好。
嫁给他,承欢是理所当然。
他第一次确实态度过分了些,不过已经送了她爹的信件哄她。
还解了足禁,她应当消气才是。
“为何不搬回正院?”
他伏在她身上手臂撑着她旁边,语气带着上位者的不满。
平静的语调都给人冷嗖嗖的感觉。
魏鸮下意识用被子裹紧自己,慢慢恢复了平静。
小心翼翼解释。
“臣妾住在这里已习惯,不想往外搬。”
“搬过去吧。”
江临夜搂着她的腰,强行将她和自己贴一起。
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养了一阵,好像身上的肉比之前多了些,以后多吃点。”
说着冷峻的男人不由分说再次扯开她的被褥,吻上她漂亮的锁骨。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
魏鸮感受到那滚烫,顿时惊慌起来,条件反射想找借口阻拦。
却听见男人沙哑又强硬的声音。
“你知道的,我想了很久,心肝。”
翌日魏鸮又是一觉睡到中午,她身上消掉的痕迹再次出现,不过这次江临夜很明显收着,大部分弄在了胸口和大腿,魏鸮对着窗外的阳光照了照,还好露在外面的,敷点粉能遮住。
日头已经变成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心月进来见她醒了迟迟不起,提醒。
“小姐,洗澡水已经烧好了。”
对于世子昨晚一回来就往小姐这钻,心月现在还羞愧着。
昨晚她就在对面的房子守夜,风刮的太响,她还打着瞌睡,以至根本没听到。
自责的挠了挠下巴。
“本来奴婢应该在门口守着,见风刮的太大,就回屋了,才……”
“才什么?给他可乘之机?”
魏鸮叹了口气,温柔的摸摸她脑袋,也没生气。
“你只是个丫鬟,就算撞见也没资格说什么。”
“就连我也要依靠他生活,这种情况下,怎么能阻拦。”
刚才醒后想了一阵她已经想明白。
江临夜大概把她当成欲望发泄对象。
上辈子他没接触过女人,没感受过那种滋味。
所以碰了她后感受到那味道,就食髓知味,不愿放开。
实话实话,男人尝到女人的滋味,就是很容易上瘾,哪怕他是江临夜。
虽说他一直以来以冷漠疏离、生人勿近著称,但其实是很直的性格,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审犯人也直来直去不愿浪费时辰。
所以对她也是那么直接,既然开了闸门,想要就来,不在乎她的感受。
魏鸮只感觉自己倒霉,重来一次,她面对的居然是那么陌生的江临夜。
再次为自己错误的选择后悔。
可时光不能倒流,做错的选择也不能重演。
或许,让他多碰碰别的女人就好了。
魏鸮不会自怨自艾,没过一会儿就调整好心情起床梳洗,洗了个热水澡。
刚化了个时兴的妆容,正准备用膳,钟管家派人过来,说殿下上午去西郊大营忙事,中午难得回来用膳,叫她过去一起。
魏鸮想到他晨时不知何时走的,反正她还有记忆时天已经蒙蒙亮,她也开始看清他染着淡淡情欲的脸,没想到刚弄完他就跑去了西郊,晌午还能大老远跑回来。
真不知该说他疯子还是精力太足。
平淡的应了一声。
“本宫换件衣裳就过去。”
估计怕她不知道路,喊她的下人就一直在院外等着。
魏鸮换了件嫩绿的长裙,头上插了件玉质的柳叶攒,清爽宜人。
一路跟到世子府的膳厅,江临夜正在主位上坐着听暗卫汇报情况,一身暗紫色长衫,沙金色收紧的袖口纹着莽爪纹,整个人透着股锐利又冷漠的味道。
这还是魏鸮第一次来自家的膳厅,装修的古朴典雅,左右两边的长斗柜都用的小叶紫檀制作,琉璃柜门里面摆放着各色珍贵的碗筷茶壶,中央的金丝楠木四方桌稳重大气,阳光下散发浅金色的光泽,将冷淡的男人更衬出了几分矜贵。
踱步进来,魏鸮这是第一次感觉她的小院条件确实一般。
不起眼的膳厅都比她正厅大。
江临夜已敏锐的发现了她,见她四处张望,整个人嫩葱似的透着清新。
魏鸮回过头,见他看向自己,温温柔柔的开口。
“殿下。”
江临夜盯了她秀美的小脸, 没说话,偏回头,汇报的下人立刻会意,不再多讲。
行了个礼, 转身退了下去。
魏鸮红唇轻动。
当然知道这是江临夜在防着她, 只要她出现, 涉及机密的对话就会停止,只有偶尔谈论不重要的事才会不介意她旁听。
不过她又不是间谍,不心虚, 所以也不在意。
习惯性温和的笑笑。
“殿下今日怎么忽然有兴致叫臣妾一起用膳?”
英俊的男人手指在旁边的位置敲了敲, 示意她坐下。
惜字如金。
“很久没一起用膳了。”
魏鸮乖乖坐在他说得位置, 和男人只有一尺距离。上次他叫自己用膳, 结果发生了那事,魏鸮心里其实很排斥跟他坐一起。
但以她的身份又无法随性表现抗拒, 只能静观其变。
不过好在估计昨晚做过, 江临夜今天倒没动手动脚,由仆人上菜, 就这么和她简单的吃了顿便饭。
魏鸮夹菜的时候发现, 今天上的满桌都是文商的特色菜, 有些是很稀有的菜品, 东洲这边连食材都难找到, 厨子居然也都做了出来。
她微微惊讶。
“殿下怎么忽然想到做文商菜了?还都是东洲饭馆都找不到的菜?”
江临夜见她今日穿的格外清新,忙碌一上午的疲劳顿感减轻,平静道。
“在边境外出用膳刚好碰上了个文商特色酒楼, 听说文商菜做的一绝,就花了点银子买了菜谱和食材回来。你觉得做的符合口味就行。”
魏鸮沉默。
东洲这边虽说有会做文商菜的厨子,但都是照猫画虎, 味道都差点意思。不然上一世她也不会总是因为想念文商菜想到哭,时不时嘟囔想回家。
哪个生意爆火的酒楼会卖掉自己为生的菜谱,江临夜估计把整个酒楼都买下来,人员遣散,只带了菜谱和食材回来。
睫毛颤了颤,她假装不知道,轻轻道。
“多谢殿下的体贴。”
“殿下此去边境,都去做什么了?”
魏鸮夹了片藕片,边吃边不经意问。
江临夜看了她一眼。
魏鸮立刻会意,摇头。
“殿下不想说就算了,臣妾也只是好奇问问。”
江临夜这次去的还是东洲同文商接壤的边境,两国虽说已经和亲,但依旧互相在边境陈兵数十万,严防死守,一着不慎就可能擦枪走火,掀起战争。
魏鸮也不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局势。
不过依照她大致在京城了解的情况看,应该还算和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