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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高三生们卸下一大重担,a班不少人离开学校后直接坐上飞机前往国外度假。
钱巧巧也做好了出行计划。
但既然祝茉十分懂事的邀请了她一起过生日,她只好推迟两天行程啦。
没办法,祝茉实在太粘人。
钱巧巧哼着歌,到了饭点,人已经齐了,就差她。
李歆和许时桐,以及陆鄞飞,都在。
钱巧巧眼底迸发惊喜,忙照了照镜子,将一缕碎发捋到耳后,扭捏地坐到陆鄞飞身旁的空位。
“陆哥哥,真巧,你也在。”
陆鄞飞:……
他也很不可置信。
居然还会被祝茉邀请。
他以为……祝茉会断绝和他来往。
典雅的包间,祝茉化了淡妆,漂亮的面容,唇角微微弯着,似乎心情很好。
她给几人斟了饮料,笑着收下几人的礼物,陆鄞飞的也不例外。
陆鄞飞紧张的把费尽心思准备的礼物交给祝茉。
是一个项链。
还有一个好消息。陆鄞飞以他的名义与祝氏建立了一个项目的合作。
而这个合作,他亏本。
不过他没有说这个礼物,只等消息下来,祝茉便能知晓了。
几人愉快的过了一个生日派对。
中途,坐在祝茉身侧的许时桐与祝茉咬耳朵:“其实哥哥也准备了礼物,但是他好像有事,没能过来给你庆生,等他有时间了就会补上的。”
祝茉纤长的一排睫羽颤了颤,“没关系。”
“我接下来的几天在国外,礼物之后给我也来得及。”
“你去国外,旅游吗?”钱巧巧听到后问了一句。
李歆:“去哪里啊!”
【天,我只想在家里狠狠的睡个七天七夜,哪都不去,谁也别想把我和被窝分开!】
祝茉只轻描淡写解释了一句:“家里的安排。”
中午的生日派对散场,祝茉一刻不停的赶去参加晚上的成人礼宴会。
她化了精致优雅的妆容,修身的长裙勾勒出玲珑的身形,打扮的矜贵淑雅,行走于众宾客之中,落落大方。
陆鄞飞跟着陆家,也参加了祝茉的生日宴。
只不过作为宾客,陆鄞飞只能看着她推杯换盏。
她已经十八岁了。
陆鄞飞盯着祝茉完美的侧颜,有些岁月流逝的恍惚感。
杨守辰走过来,百无聊赖的在他旁边逗趣:“你是陆家的小子,都长这么大了?你忘了吗,我还抱过你呢。”
陆鄞飞:……
你谁?
杨守辰桃花眼眯起,笑得灼目。
陆鄞飞简直就是祝茉的翻版,总板着个脸,一本正经的高冷。
不过还是茉茉可爱点。
陆鄞飞这小子,拽的让人想敲他脑袋。
“我家茉茉可爱吗?”杨守辰顺着陆鄞飞的视线看向祝茉,眨一下眼。
陆鄞飞皱眉。
什么……他家茉茉。
没人理他,杨守辰自娱自乐的说:“我这个妹妹实在缺少年轻人的朝气,她就应该多和小朋友们玩一玩。”
“这高考完了,也不说去旅个游什么的。”
陆鄞飞一愣:“她……不去旅游吗?”
杨守辰耸了耸肩:“反正我没听说她有这个计划。”
“你要是没事干,就拉她多出去玩玩。”
杨守辰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我看好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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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一天,祝茉送别客人,与杨家人呆了会,说了些话,时间走到了后半夜。
杨家人便也离去。
祝父与马婷婷累得够呛,也睡下了。
祝景轩年纪小,还不到十二点就被勒令休息。
一弯圆月皎皎,挂在枝头。
今夜无云,天空繁星点点。
此刻,祝家的别墅寂静无声。
祝茉穿着华丽的礼服,走进房间。
一会儿,她穿常服出来,将帽子戴好,压在额头,悄无声息的从后门离去。
深夜,一辆黑色豪车行驶在街头。
——
这是祝茉在城北置办的一处别墅。
偏僻,安静,且安全。
赵彪将祝茉送至别墅,祝茉一人走上二楼,打开这一层的灯光。
澄亮的光霎时洒满走廊。
祝茉站在走廊最里面的卧室门口,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蹦出胸膛。
她犹豫着,推开门。
光影从渐渐打开的门缝挤了进去,混入黑暗,撑开些许光亮。
祝茉素白的手扶住门框,她平视前方。
昏暗的光线,屋外一点月光透进来,照到床铺。
月色下,床上的男人皮肤冷白,双手双脚被手铐束缚,一根链条将手臂吊过头顶,约束在床上。
黑色的眼罩蒙住他双目,眼罩下的鼻梁高挺,唇殷红。脖颈微微扬起,两条锁骨露在衬衣外。
遮住了澄和的眼瞳,那种清隽的温雅便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诱人深入的灼气。
视线一寸寸挪动,从束在头顶的清瘦手腕,向下滑动。
衬衣被他蹭得泛褶,一片衣角掀开,露出劲瘦的腰。
月光撒到腰窝,像是盛满水的月湖。
祝茉在原地停滞,眼睛睁大,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没有吩咐赵彪这么捆绑许时若。
片刻后,祝茉终于迈开步子。
她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礼物,然后俯下身,在他腰间落下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
是这样的,茉茉现在的性格就是有点小黑暗。
二合一章,昨天和今天的内容,今天晚上就没有更新啦,明天更~
七天
漆黑。
眼前一片黑暗, 犹如置身于永无止境的夜。
许时若眨了眨眼睛,才意识到是他的眼睛被蒙住了。
许时若的记忆停留在早晨。
他一早出了门,买早饭, 准备喊许时桐起床,去庆祝祝茉的十八岁生日。
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许时若苦中作乐的想,他还真是受欢迎。
若让小姑娘知道, 定然会板着一张清冷的漂亮面孔, 嘱咐他多加小心。
腕骨的手铐结实, 连接一根长链条, 将他绑在床上。
脚踝也有同样的铐链。
许时若的双目被眼罩束缚,手脚受限。
许时若打算先解决眼罩的问题,看不见, 事情就会变得棘手。
耳畔却突然听到车的响声。
随后便有人的脚步声。
许时若停下动作, 锁链发出哐当一声,安静下来。
他蛰伏着,静观其变。
有人站在他的门口。
窥探的视线犹如氤氲的水雾,潮湿、阴暗, 在他身上留下一条无形的水痕。
她走近了。
许时若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一股熟悉的幽香却缓慢绕上鼻腔。
……等等?
绑架他的人, 难道是——
许时若大脑空白, 来不及反应, 迷茫的黑暗中, 一点羽毛扫过般的轻微触感落下。
冰凉的, 柔软的, 如她声线般的吻。
在他腰间。
发丝从他裸露的肌肤蹭过, 像是被幼猫的爪子挠了一下, 有些痒。
许时若的神经如弦,脑中“嗡”的一下。
“茉茉?”许时若不敢置信地开口。
——
许时若敏锐的令祝茉心惊。
他看不见,却直接认出了她。
祝茉疑惑地微微歪头,她心跳加速,紧张的颤栗。
却仗着许时若双目蒙住,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面孔。
他是怎么认出她的?
她又没有出声。
她不会出声。
她不说话,也不会承认。
许时若的耳畔静默无声。
但他知道,面前的人没走。
她就站在这,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时若脑中乱糟糟,想不通祝茉为什么会把他弄成这样。
她会做出这种事么?
极端与叛逆,和她本人的冷淡古板相撞,许时若有点不确定了。
站在他身旁,吻了他腰的人,真的是祝茉吗?
祝茉身上的幽香,或许是什么名贵的香水,那便不止祝茉一人拥有。
但一想到旁边的人可能是祝茉,许时若就硬不下心肠。
他沉默,语气冷漠地试探:“茉茉,我知道是你。”
没人回应他。
许时若深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说法,“你想做什么?”
身旁人似乎在动。
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响,脚步落下的声音,放大般传入许时若的耳中。
许时若呼吸微促,眼前黑蒙蒙一片,令他其余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
他手心泛痒。
葱白的指尖在他手里写字。
她写了个七。
七,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