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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还记得水户大人在时,纲手大人是会经常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只是那之后,也只能在传闻中听说她,什么赌场的大肥羊,三忍之一的千手姬,医圣之类的名号。

    “小待宵,你怎么还是这么高?”

    但是你怎么也没想到,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她见到你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在说你仍个头矮矮的事实。

    “!?”黑线从你脑袋上掉了下来,“大概、可能、因为我才六岁多点?”

    “哈哈哈不重要不重要,小待宵先安心住下,在合适的时机一定会回去的。”千手纲手爽朗地笑着。

    只是你怎么看都感觉她笑容下充满悲伤。

    “樱你先带待宵去住的地方,至于你们……”

    你和粉发的少女对视,她对你露出了个温柔的笑容,你便跟着她离开了这里。

    而佐井,也就是那位有着超白皮肤的少年在刚抵达木叶时就被他的「上司」叫走了。

    你没有打探任何关于「现在」的事情,很明显纲手并不想让你这么快就面对「残忍」未来,但是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躲过去的……

    只是在到达住所后,你还是没忍住皱起了眉。

    你心中已经有了预感,但当真的出现时,你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玖辛奈……或许已经不在了。

    不然他们绝不可能让你暂时住在这里,而是会送你回到你们的家。

    你结果樱递过来的钥匙,微笑着向她告别。

    除了你自己之外,完全没有人知道你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毕竟你「只是」一个六岁「儿童」,一个跨越时光横流从过去来到现在的「孩子」。

    -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那孩子的样子的,但她出现在我面前时,曾经的回忆却骤然向我袭来。”纲手坐在办公桌后的位置上,手指合拢挡在脸前。

    “有二十年了啊。”

    “详细说说你们遇到的状况吧,大和,鸣人。”

    由鸣人讲述,大和补充,关于在楼兰的一切经历都和盘托出。

    “还有,四代说,将葵待宵传送到未来的术并不成熟,甚至这次也只是机缘巧合下才成功的,如果要回归正轨,恐怕要耗费不少时间。”

    “这是拓印。”大和将卷轴解封,从楼兰地下工厂拓印而来的图案被放置在了火影眼前。

    “……我知道了,鸣人。”

    “是?”

    纲手脸色凝重,却还是由妙木山的长老深作告知了鸣人自来也的「死讯」。

    “……”

    “怎么会呢。”鸣人脸上似哭非哭,眼中慌乱尤甚,哪怕已心中已经沉重地认识到了对方话中的真实性,却仍抱着微弱的

    希望祈求着否定答案。

    “这个玩笑不好笑的,纲手婆婆,是假的对吧哈哈哈,好色仙人怎么会……”

    “鸣人,是真的,自来也他,牺牲了。”

    “……”

    少年的眼睛逐渐灰暗下去,怎么会呢……他只是,只是出了趟任务,怎么会,好色仙人怎么会……!

    他犹如行尸走肉,像是失去了灵魂,也不知道是如何离开火影楼的。

    回过神来,他正蜷缩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紧紧地抱住自己。

    这时,窗户却被轻轻敲响了。

    少年呆愣愣地朝着发声处望去,只见扎着两个小辫的小孩翻身站在了他的面前。

    “漩涡鸣人。”

    “……”

    “现在还不是自闭的时候吧,一切都还没有「定数」才对。”

    小孩蹲在他的旁边,表情严肃,“现在还没有改变是因为我还没有回去的方法,但已经知道「未来」的我……”

    “有机会改变「现在」。”少年喃喃重复。

    -

    其实就算你没有来,鸣人也会很快从这种心境中走出来的。

    但就是这么凑巧,你在观察周围时发现了目光呆滞无光的鸣人走回自己的房间,你无法对他视而不见。

    就像你永远无法释怀玖辛奈和波风水门的「死讯」。

    鸣人已经将自己封闭了两天了。

    而你在这两天中走遍了所有地方,尤其是慰灵碑的所在地,你在上面看到了许许多多熟悉的名字。

    不仅是玖辛奈和水门,你还在上面看到了琳和带土的名字。

    你沉默。

    你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你现在的心情,你只觉得十分荒诞。

    这怎么能是现实,这怎么能成为现实!

    你不知道这是命运的玩笑,还是来自命运铺天的恶意。

    你想回去了。

    你想回到你的时间,见到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了。

    “其实我一直以为你死了。”高高的白发男人站到了你身旁,他放下手中带的花。

    “现在说好像有些迟了,但是还是欢迎你回来,待宵。”

    你垂眸眨掉眼中的水光。

    “卡卡西,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为什么大家都……”不在了。

    旗木卡卡西抬首,半阖着眼睛敛去眼底的情绪。

    “抱歉。”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其实一直都和待宵不是很熟悉,虽然同样被冠予「天才」之名,甚至也经常从老师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师母的族人,天赋卓绝的封印术继承者,还有着极具颠覆性的思想……

    过去的记忆其实模糊的差不多了,但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得鲜活,变得尤为清晰。

    二十年前的风之国楼兰。

    对于待宵来说,或许只过了短短几天,但对他来说却是真真切切过了二十来年。

    不管是熟悉还是陌生,都在时间的洪流里被碾碎。

    面对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小孩,他心中既有怀念,又有伤怀。

    “其实你不说我也清楚。”

    “漩涡鸣人是他们的孩子吧。”

    “而且还是人柱力。”

    “尾兽一但离体,人柱力就很难再活下去。”

    “新的人柱力产生,就代表着旧的人柱力消亡。”

    “……”你低头,“我看到了影岩上的头像。”

    “波风水门和姐姐的梦想实现了啊。”

    你仅靠猜就已经猜出了大概,而剩下的,卡卡西并不愿意同你讲述这些事。

    因为他知道,你知道的越多,背负的也就越多。

    你就越想回去。

    回去拯救你所能拯救的一切。

    修改你所能修改的一切。

    虽然到最后你们也没有再多说几句话,但已经足够了。

    时间回到现在。

    你每天是足不出户,专心致志的研究着当时的法阵。

    实验参数太少,变量也太少。

    你还是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导致你到了这里。

    甚至,再也没有像在楼兰时那样的书信传递了。

    「龙脉」。

    你脑袋里忽然灵光乍现。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木叶没有,而楼兰有的话,那你只能想到这个了。

    但是……你在楼兰还尝试过很多次都无法再「回程」。

    你都无法想象,如果真的被困在这里一辈子,你会变成什么样。

    你很快就习惯了现下的生活节奏,并且加入了封印班继续「学习」,你的存在确实「特殊」,在这个时代,同你一般大的孩子都才刚刚进入忍校学习。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

    那大概就是你没法在这里找到归属感。

    所有人都变了。

    变得十分陌生。

    ……

    或许也有你曾经没怎么和他们交际过的原因,你无法从他们的身上找到年少时的影子。

    即使在封印班,你也是最「闲」的那一个,因为不会有人驱使你去做事。

    虽然知晓你身份的只是小部分,但你能以稚龄就被火影特批进入封印班,除了你确实「天资出众」外,来自火影的「看重」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甚至你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无意识的排挤,距离甚远的社交范围,或许你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行走着的「麻烦」。

    正因为神秘,正因为无人知晓你的来历,所以没有人想要打破这种微妙的态度。

    你也不是什么能热脸贴冷屁股的人,索性继续着曾经玖辛奈和你说过的「设想」——在木叶的各处都布下一座庞大繁琐、交映重叠的连环法阵。

    作为最后的防线,来保护它最后的「遗孤」。

    当然,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法阵能做到的也只是稍微拖延一些时日,连高战力都死掉的场合,只能是末日了吧……

    不过以现有的封印术水平,还完全无法做到你们设想的程度。

    但聊胜于无,还可以让你「忙」起来,所以在你征得纲手的同意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并随机在各个地方刷新出来。

    只是……

    “宇智波的族地原来是在这儿吗?”你怎么记得之前跟着带土过来的时候不是在这个位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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