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寺偏殿,靖王母妃得知一切,脸色变得狰狞,直接将桌子上的木鱼扫在了地上。
“该死的,那个贱人命真硬,那么高的山崖都没有摔死她。”
春桃吓得脸色难看,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主子,据说是受了重伤。”
“受伤?”
靖王母妃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笑容,忽然想到了一个恶毒无比的计谋。
“受伤好啊,就算她不死,也不能让她舒坦的活着。”
“你去,派人请靖王妃来一趟寺里。”
春桃换身的威压顷刻不见,像是松了一口气,“是。”
片刻后,靖王妃悄悄来了护国寺后面的偏殿。
她摘下头上的斗篷,漏出一张素白的小脸,眼神却十分阴毒。
“儿臣见过母妃。”
“你丈夫被那个贱人害的现在府里禁足,你作为他的正妻,也该尽份心意。”
对上靖王母妃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神,靖王妃点点头。
“儿臣全凭母妃差遣。”
主位上,靖王母妃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那个贱人还在庙里修养,你去探望一下吧。”
“是。”
忽然桌子上多了一个精致的瓷瓶,用红色丝绸堵着口。
靖王妃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皇家惯用的手段。
她嘴角弯起,“此毒无色无味,任你医术再高都查不出来,你将它放进占清月的吃食中。”
靖王妃脸色不好,心里有些不悦,不过很快就打消了。
以母妃的恶毒,她若是不肯,怕是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间房子。
“母妃,儿臣有个绝妙的计策,不如我们派遣江湖中人,将”
靖王妃忽然靠近一步,在老王妃耳边低语。
听了她的话,靖王母妃似有所思。
“好,不过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靖王母妃眼神狠辣,一脸阴鸷看着她,吓得她手一抖,手中的茶水撒了一身。
“是!”
成王回宫汇报占清月的事情,包括成王妃都一起离开了护国寺。
寺庙自从占清月遇到了刺杀,开始派人巡逻。
夜里,韩毅云担心占清月再次遇到威胁,强留在了她的闺房里。
占清月一脸的无奈,“就一张床榻,你准备睡哪儿?”
韩毅云嘴角弯起,忽然靠近,故意逗弄她。
“若是月月不嫌弃,我愿意牺牲一些,与你同床共枕。”
占清月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
直接丢了枕头和被子还有褥子。
“你只配打地铺!”
韩毅云一脸无辜,他为了这丫头不怕威胁,却换个打地铺。
“得,谁让你是我心尖儿上的人呢。”
占清月觉得韩毅云变了,那个高冷的毅云哥哥不见了。
现在的他情话张口就来,惹得占清月小脸羞红。
忽然院里传来一阵躁动,韩毅云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眸色微冷,那些人果然还是不肯消停。
看占清月没死,又按压不住祸心了。
“主子,有敌袭!”
胡三一脸警惕,隔着窗户,声音严肃禀报。
“嗯。”
占清月倒是丝毫不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眼神冷得渗人。
“既然来了,就让他们都留下吧!”
审问
胡三一脸恭敬回应,“是!”
占清月原本胜却在握,可惜她还是低估了靖王母妃的狠辣。
韩毅云的人还有成王留下的那些人,完全不是杀手的对手,局势突然变得逆转了。
看着寺院里火光通天,打斗声震耳欲聋,占清月脸色不好。
韩毅云也是,他握紧占清月的手,一边和杀手周旋,一边退。
可是那些人的目的就是占清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们,对二人紧追不舍。
韩毅云且战且退,看到大势已去,他不得已拿出一枚信号弹。
“杀了他!他要求助!”
领头之人怒喝一声,一枚飞镖朝着韩毅云的眉头射来,被占清月用一个诡异的东西挡下。
“你没事吧?”
韩毅云摇摇头,“无碍。”
“咻!”得一声,信号上天,韩毅云才松了一口气。
他可以死,但是月月绝对不行,他们好不容易才逃荒到现在这个地位。
韩毅云希望月月可以好好的活着。
很快成王就带着人赶来,在俩边的夹击下,杀手被抓到一部分。
韩毅云脸色难看,直接连夜提审。
暗牢里,透着一股腐肉和潮湿的味道,引得人一阵犯恶心。
此刻暗牢正中央,绑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胡三手中拿着鞭子,不停的抽着男人,“说不说?”
“啪啪啪!”
又是几鞭子甩在了男人的身上,可是男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恶狠模样,死死盯着胡三。
“呵呵,你要么杀了爷爷,否则就算是你打死我,也不会给你透露半个字!”
胡三满脸的阴沉,咬牙切齿看着男人,手中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好,是个有骨气的,今日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爷爷手中的鞭子硬!”
胡三冷着一张脸,毫不留情继续鞭打,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人都紧闭双眸忍着疼痛不说一句话。
眼见天色快要亮了,胡三脸色不好,直接来面见韩毅云。
韩毅云端坐在椅子上,因为一夜没睡,此刻杏眸发红。
“如何了?”
胡三脸色不好,单膝跪在地上行礼。
“姑爷,都是奴才无能,即使严刑拷打,也没能问出半点有用的消息。”
即使他们猜到了幕后之人,但是没有认证物质,想要和靖王母妃对峙那是不可能的。
韩毅云直接站了起来,茶杯被震得哐当作响。
“带路!”
“是!”
胡三面色一沉,他知道,韩毅云要亲自动手,可是没等离开,隔间里的占清月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一起吧!”
韩毅云眼神宠溺,揉了揉她的秀发,一脸的心疼。
“怎么不多睡一会呢?”
占清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眸色冷了几分。
“天马上亮了,皇上也快上朝了,正好我们问出有用的消息,一起入宫。”
占清月一直都是个有主意的人,韩毅云点点头。
暗牢里,扑面而来的一股恶臭,让占清月脸色变了变,她用手帕捂着嘴,才忍着没有吐了。
韩毅云一直牵着她的手,暗牢光线不好,生怕她摔着。
木架子前,男人听到动静,掀开眼皮,冷着脸看向对面的占清月,虽然没有杀了对方,可是看到她本人,还是忍不住眼中迸发杀意。
“呃!”
对上男人的杀意,韩毅云身形鬼魅,直接死死掐着他的下巴,眼神狠厉。
“再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我杀了你!”
男子眼皮一抖,脸色苍白,他常年在刀尖上添血,一眼就看得出来,韩毅云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