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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266

    “如果你们不着急问话,我倒有个问题想问。

    “请问凤凤的尸体现在在哪里,是否可以交还于我?

    “虽然我和她在法律层面没有任何关系,但我毕竟是她曾经的监护人。将她安葬的事宜,该由我来操办才对。

    “哎,我也实在没想到,居然有一天,我会为凤凤办身后事……”

    “尸体当然可以给你。不过还要多耽误你一会儿了,我想看看那冰块里的皮瓣,再问你些别的问题。”

    宋隐说着这话,走到了冰柜跟前。

    之后他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个让马厚德颇感意外的问题:“这工作室装修得真不错,不愧是艺术家的眼光。对了,你这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装修又找的谁?最近我也想装修,看你是否方便为我引荐一下设计师。”

    宋隐话音刚落,手机一震,他发现姜南祺发来了微信:

    【哥,我到上海机场了,马上去高铁,两三个小时后就能到家。听爸说你晚上也要回家吃饭?那可太好了。我给你买了好多礼物!】

    隐形的女人

    马厚德工作室的冰柜里放置着需要冷冻的修复材料, 包括兔皮胶、牛皮胶之类的动物胶,蛋白质类粘合剂,以及鱼皮、羊皮纸一类的生物材料。

    除此之外, 就是方芷身上的那块皮瓣了。

    在被宋隐和连潮问到冰柜时, 马厚德并未拿别的生物材料做搪塞,主动就提到了那快特殊的人体皮瓣。

    而在宋隐提出打开冰柜看看时, 他也很大方地打开冰箱,主动把各类材料拿出来一一做了介绍, 最后还双手奉上了那块冰冷的、被塑封袋包好的皮瓣。

    “二位警官, 如果凤凤真的做了违法的、盗取尸体的事, 我愿意承担责任。我也一定配合二位的所有调查。

    “这里的所有材料,你们也都可以带回去检查。

    “当然, 我希望你们取完样后, 把剩余部分还给我。里面很多东西,都是我预制的修复材料, 贵不贵的且不说,很费心血啊!”

    从头到尾,马厚德都神色大方,举止坦荡。

    看起来像是真的对汪凤喜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事后,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与汪凤喜绝无任何不同寻常的关系,他还特意把自己的病历找出来给到了宋隐。

    “作为男人, 要我承认自己有这种毛病,我真是……

    “但我仔细想想, 还是清白更重要吧。

    “这个毛病,我从青少年时期就有了。

    “所以啊,我当初带凤凤回家,真的只是可怜她。

    “反正我已经决定将自己的一辈子奉献给艺术, 在艺术领域的成就和荣誉才是我所在乎的。至于这方面……无所谓了。不过当然,这毕竟是我的隐私,还望二位警官保密。”

    离开马厚德的工作室后,连潮和宋隐先回了市局。

    宋隐叫上赫冬,两人一起对从马厚德冰柜里拿出的各种材料进行了取样。

    连潮则回办公室,通过互联网搜索起了马厚德这个人。

    当然,在此之前,他先看起了马厚德先前主动给过来的病历。

    主诉:勃起困难,持续多年。

    病史:患者自述约15岁起便出现勃起启动困难或硬度不足,情况持续至今。

    夜间及晨间偶有自发勃起,但在有意识进行性活动时即感焦虑,勃起迅速消退。曾尝试药物辅助,效果不理想。

    诊断印象: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

    诊断依据:激素水平正常,排除了明显的器质性与内分泌病因。

    处理建议:进行长期、规律的心理咨询。

    “这份病历是两年前的,你当时为什么去看病?是想治好吗?“

    在工作室那会儿,宋隐曾这样问过马厚德。

    ——既然这个病,马厚德15岁就得了,并且这么多年都没有治好,为什么两年前忽然去看医生了?他试图治愈这个疾病吗?

    马厚德像是知道宋隐这么问的原因,解释道:“早在我读书那会儿,就发现了这个毛病……我上学上得早,15岁就进高中了。那会儿呢,有男同学领着我们偷偷混进那种不规范的成人放映厅看……咳,那种电影。

    “刚开始我发现是有冲动的,但很快就软下去了。我那个时候年纪小,不懂这是个毛病,也不好意思去看医生,再说我父母也不在身边……”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马厚德再道:“19岁的时候,我和美院的一个学姐在一起了,然后才发现自己是真的不行。怕学姐嫌弃,我看过多次医生,各种药都尝试过,包括抗焦虑的那种,但全都没什么用……

    “学姐因此和我分了手。我消沉了一阵子后,倒也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能是没体会过吧,我也不觉得做那种事有多舒服……没必要纠结,不是么?也许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呢?上天希望我远离世俗情感,一心投身于艺术,这是它赋予我的使命嘛!”

    “讲这些话……还真是有辱斯文。如果女警官来,我是不好意思开口的。还好二位警官都是男人,大家应该能互相理解……”

    马厚德又道,“两年前呢,我去看病,也实在是被逼无奈。哎,到了我这个年纪,这个地位,也摆脱不了被催婚嘛!

    “喏,我去看个病,把这病历随时带着,再遇见不长眼想给我说媒的,就可以直接把病历甩人脸上,让人家没话说!我这也实在是被他们搞烦了!”

    宋隐再问他:“你看的是生殖科?还是普通男科?”

    马厚德道:“19岁那会儿的话,我都看过。”

    “两年前的这份病历上,医生建议你看心理医生,你去了吗?“

    “没有。我说了嘛,这份病历,是为了堵住说媒人的嘴的。我不是抱着治病的目的去的,看什么心理医生?”

    宋隐点点头,又问:“那么,你19岁那会儿呢?当时医生的诊断结果,和现在一样吗?”

    “那会儿的医生没那么专业。再说那个年代,哪有什么心理医生的说法?”马厚德道,“不过男科医生的判断结果,跟现在的医生差不多吧。他当时说我身体本身没问题,可能是心理压力大才会这样。

    “当时那学姐是我初恋,非常漂亮,是校花,很多人追求。我面对她的时候,就很有压力,这第一次失败了,后面每次压力更大,也就反而更不行……”

    “后来没再尝试过治疗?”

    “没有。我没心思了,再说也没时间。我当时真的很忙,太忙了!”

    此时此刻,连潮将病历又看了一遍,回忆了整个问询的过程,便上网搜索起了马厚德的资料。

    幸好他是个名字,上过电视,也多次接受过采访,相关新闻报道很多,连潮得以很快对马厚德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马厚德,其父是有名的国画大师,为人风流,情人无数,在与原配离婚后,移居了美国,据说现在已经三婚甚至四婚了。

    其母是唱粤剧的,据说是在网上聊天室认识了一个法国人,后来与他一同去了北非,两人的感情似乎不错,共同养育了很多孩子。

    马厚德在采访里称,父母经常吵架,他每每都会感到很害怕。

    不敢面对那一幕幕争吵,他会让自己躲到阁楼里画画,少年时期的基础功便是这样打下的。

    他对父母有着很复杂的感情。

    就拿父亲举例,他既厌恶父亲、畏惧父亲,却居然又会不自觉地崇拜父亲。

    他是在父亲的影响下,才走上了画画这条路,最终如愿考进了位于淮市的、在全国都有名的江澜美院,并且主攻的也是国画。

    马厚德家境殷实,从小就没吃过生活的苦。

    在普通工人家庭几代人挤在筒子楼里,为得到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而欣喜若狂的年代,他生下来就住在城堡般的豪宅里。

    那栋大别墅有着粗犷的石材立面、对称的拱窗以及标志性的高耸坡屋顶,在郁郁葱葱的私家园林环抱下,自成一方天地,被本地人私下称作“马家宫殿”。

    这样的房子,维护费用也不低。

    从名贵苗木的养护,到复杂石材的清洁修复,处处都要花钱,每年光是这些花销,都足够买一套小房子的。

    里面甚至还有恒温恒湿的专业画师和藏品库。

    相关的仪器设备,远比别墅内部的装潢更来得值钱。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马厚德却并没有长成一个纨绔子弟,也并没有将钱财挥霍到吃喝玩乐上,而都是用在了专业与爱好方面。

    本科那会儿,除了上课外,他会利用业余时频繁流连于博物馆、古籍书店,潜心学习传统笔墨技法,展现了远超同龄人的专注与悟性。

    后来,他阴差阳错地参与到了某古代书画修复的志愿项目中,顿时被这项工作所吸引,于是在硕士、博士期间,毅然选择了更为冷僻艰辛的书画修复专业。

    功夫不负有心人。研究生期间,马厚德已经在业界崭露头角。

    他凭《唐韵》《山友》两幅水墨作品成名。

    如今这两幅画已成了学院派的典范。

    文物修复方面,他更是建树颇丰。

    比如他曾主持修复过明代一位大师的画作。

    该画作因保存不当损毁严重,绢素断裂,色彩脱落。马厚德带领团队耗时三年,这才使其起死回生,直接被列为了国家级文物保护的成功范例。

    如今,马厚德是江澜省美术学院的教授、博士生导师,并在多个国家级文物鉴定与修复委员会中担任专家。

    与此同时,他也创立了个人工作室。

    那里既是他进行精密修复的实验室,也是他创作个人艺术作品的画室。

    总的来说,所有报道与采访,都赞扬了马厚德的刻苦、努力以及工匠精神,并叙述了原生家庭对他造成的创伤,大概有借此引发人们对他同情感怀的作用。

    “笔者发现许多惊世之才,都有一个痛苦的童年。难道痛苦真的是孕育艺术的温床?无论如何,马德厚都是一位值得我们敬仰的伟大艺术家!“

    一位记者曾写过这么一句话。

    在媒体的口中,马厚德是一个孤独而伟大、又有着些许悲剧色彩的艺术家。

    为了文物、历史,为了传递中国传统文化,他放弃了结婚生子这种传统生活,算得上是奉献、甚至献祭了自己的一生。

    而在这些叙述中,汪凤喜这个人完全隐形了。

    就好像她根本没有在马厚德的生命里存在过。

    下午6点。

    连潮开着英菲尼迪接上宋隐,载他前往姜家。

    “那些材料都取样完成了?有疑点吗?”连潮问。

    宋隐为自己系上安全带,摇摇头道:“暂时没发现疑点,你那边呢?查到什么新的信息吗?”

    连潮大致把查到的、有关于马厚德的生平告诉了宋隐。

    末了他道:“虽然不知道是否与案情有关,但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

    “什么细节?”宋隐偏过头,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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