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塞法琳娜已经不容分说地半扶半拽着她往卧室走去。
温时予一只脚无法着力,几乎全靠塞法琳娜支撑,踉跄着到了床边,
塞法琳娜一松手,她便直接跌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激起一阵淡淡的、属于塞法琳娜的香气。
塞法琳娜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还有未消的怒气,但紧接着,她也掀开被子,躺到了温时予身边。
温时予惊讶地看着她。
塞法琳娜却赌气似的抱紧了她,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带着不容反驳的任性:“你说不要孩子就不要吗?这又不是你决定的。臭仆人。”
温时予这才感觉到塞法琳娜…,有些脸红。
“塞法琳娜?”
塞法琳娜不管不顾地继续t,然后坦诚地…上来。她身体特别的温暖,格外迷人的桃子的香气一下子就充盈在了被褥间。
“我说我想要……所以,你就要帮我保住她。”
塞法琳娜还是有点生气的,温时予说她不喜欢孩子之后。
她心情就一直不好。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后来居然都觉得肚子有点难受了起来。
于是塞法琳娜又想着,温时予凭什么让她难受呀?
她可是塞法琳娜·卡文迪许,她想要什么就是要得到的。
赌气和某种更深的情感交织在一起,驱使着她再次起身,去客厅把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家伙“捉”了回来。
果然,温时予现在回来了。那种烦躁和空落落的感觉立刻被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
温时予这家伙说话虽然烦人,但是长得还是很好看的,闻起来也好香。这副可怜的生病的模样…
可爱。
塞法琳娜抱着抱着,甚至都没那么生她的气了…
反而脸颊变得红红的。微微眯起了眼睛,紧紧地抱着温时予,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温时予却觉得突然好热啊,心脏砰砰地跳。而且头晕目眩的。
不,不对吧。
她真的退烧了吗?
温时予有点想要推开塞法琳娜,可是塞法琳娜抓住了她的手腕,主动地亲吻了她。
这次,那桃子味的甜香似乎不再仅仅是好闻,而是…几乎让人头皮发麻。
温时予艰难地克制了一会,最终也还是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塞法琳娜。
塞法琳娜微微惊呼了一声。
37
第二天一早, 女仆如常准备好早餐,却惊讶地发现塞法琳娜小姐的卧室门紧闭。
这实在罕见,小姐作息规律, 几乎不曾睡过头。
她安静地候在客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早课的时间临近,卧室里依旧没有声响。
终于, 她走到门前, 抬起手,极轻地叩了两下。
“小姐?您醒了吗?”
房间内,塞法琳娜被这细微的声响唤醒,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怀中的温暖。
温时予竟整个窝在她怀里, 一只手还环着她,呼吸均匀, 显然睡得正沉。
塞法琳娜先是懵然地眨了眨眼,随即, 耳根无法控制地一点点染上红, 迅速蔓延至脸颊。
一般温时予都是很温柔的,
第二次,都要她主动开口才会有。
没有想到昨,她会那么紧紧地按着她,甚至掐着她的下颚。不断地…她,用力的系咬她的脖子…还不让她躲开。
痛苦混合着…让塞法琳娜哭泣,澶斗, 眩晕不已。她想要逃走, 床单却都被她弄施一片。
温时予转而还对她的凶…塞法琳娜仰头掉进枕头里, 身体拱起,金銮。无数次被…整个人感觉好像要和温时予一同死去,然后又活过来。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她仍旧呼吸都乱了,脸上的温度瞬间上升。甚至能感觉到…还残留着一点酸痛。
她垂下眼眸,静静地看向仍在睡梦中的温时予。
她的脸埋在她怀里,显得格外柔软安静,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起来乖得很。一点也看不出昨晚那么…
塞法琳娜的心脏像是被某种温暖情绪充盈,也微微发烫。
她不相信,温时予那样表现,会是不喜欢她。
过了一会儿,温时予也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她抬起眸子,对上了塞法琳娜近在咫尺的目光。呆了一下,随即整张脸也腾地红了。
昨夜发烧时的模糊记忆碎片般闪过,让她下意识地松开手,眼中闪过愧疚和心虚。
“塞法琳娜……”
塞法琳娜轻轻哼了一声,刚想说话。
门外女仆再次轻轻叩门提醒,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小姐?”
塞法琳娜这才惊觉自己竟睡过了头,不由有些窘迫。
她没再理会温时予,径直起身,快步走进了洗漱间。
等两人匆忙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塞法琳娜才发现温时予的脸色依旧有些红,伸手一探,额头果然又有些发烫。
“你还在发烧,今天别去了。”塞法琳娜蹙眉。
温时予却摇摇头,一副很想上课的样子。
塞法琳娜好笑。只好赶往教学楼。
到达时课程已过半,她们只能从后门悄悄溜进教室。
她们的迟到引来教授目光的短暂注视,随即又很快移开,什么都没说。
不过塞法琳娜刚坐下,就敏锐地感觉到夏特的目光。
夏特在迟到的塞法琳娜和温时予之间来看来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疑惑。
塞法琳娜脖子上还有温时予的牙印呢,有些心虚,别开脸,假装专心看向讲台,没有回应夏特的眼神询问。
此时课已接近尾声。塞法琳娜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她一方面忍不住担心温时予的身体状况,余光总想瞥向她;另一方面,想起昨晚的争执,心底仍梗着一丝气闷。
不过,比起昨天,此刻她的心情已平复许多。
她清楚自己和温时予之间横亘着家世、匹配度等诸多现实差距,而自己也从未明确表达过心意。或许对温时予而言,主动说要追她,确实需要极大的勇气。
但是,她还是不会先开口。
因为是温时予先做出了无法被轻易原谅的错事。
所以,必须是温时予先主动来道歉,来恳求她的原谅才行啊。
她需要亲耳听到温时予承认,当初那个意外,她没有包含一点恶意。而是源于早已滋生在心底,克制不住的喜欢。
只有那样,她才能考虑原谅她。而且还不能轻易原谅她呢…
不过经历了昨天晚上。塞法琳娜心里没那么担心了,她稍微翘起了嘴角。相信温时予早晚会憋不住向她表白的。
另一边,温时予一边整理着课堂笔记,一边不动声色地在桌下给夏特发了条信息。
【你昨天说的事情,要怎么才能确认?】
尽管仍觉得难以置信,但现在的温时予也不得不承认。
她好像确实不太对劲。
想到自己居然那样对塞法琳娜。甚至……害塞法琳娜哭了,
温时予就再次脸红了,心里感到一阵愧疚。
而且就连现在,她似乎也很想紧紧贴在塞法琳娜身上…
夏特的看见温时予的消息。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手指飞快地回复:【我带你去看医生不就行了?
如果是真的,你可得离塞法琳娜远点。是时候执行我们的计划了!】
温时予看着回复,心中叹了一口气。
但她知道夏特说得对,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帮助塞法琳娜摆脱假孕的困扰。
毕竟只有在那之后,温时予才能向清醒的塞法琳娜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才能知道塞法琳娜对她的真实想法。
因为迟到,她们并没在教室待多久,下课铃声便响了。
塞法琳娜回头,就看见夏特立刻凑到了温时予耳边,身子都趴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在和她说什么。
她挑起眉头,终究按捺不住,也凑了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夏特见状,干脆将塞法琳娜拉到一旁,低声道:“我看温时予脸色还是不好,一直低烧不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是腿伤感染或者其她问题呢?
你家里现在肯定盯着你,你频繁带她出入医院或表现得太过关心,反而容易激化矛盾。不如让我带她去看看医生。”
塞法琳娜闻言,有些惊讶夏特居然如此体贴。她还以为她不喜欢温时予呢。
塞法琳娜转头看了看脸色确实不太好的温时予,担忧终究占了上风。
犹豫片刻,她点了点头:“……也好。你照顾好她。”
于是当天下午,温时予以病假为由离开了学校,坐上了夏特的车。
车子并未驶向医院,反而开到了城市另一处安静街区,停在一栋精致的独栋小别墅前。
“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医生吗?”温时予看着眼前的建筑,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