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到底有没有抑制剂?”
“……有的。”夏特只能转身去拿了。
“塞法琳娜……”温时予好像不想让她和别人说话。还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颈侧。
塞法琳娜整只耳朵都红得滴血,不行,不能就这样。不能因为温时予这副可怜兮兮、依赖她的模样就心软原谅。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她必须保持清醒。
温时予的鼻子却轻轻嗅着她,一点点拱着她柔软的脸颊,凑到了她的唇角,亲了上来。然后又像是吃到了好吃的东西一样,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好香……”
塞法琳娜想要躲开,却又被温时予按住了后脑。哪怕紧紧地闭着嘴唇,还是头晕目眩。几乎浑身都软了。
天呐。她,她得把温时予关起来!
39
“塞法琳娜……”
温时予此刻脑海里只剩下塞法琳娜全身散发出来的, 让她特别喜欢的桃子甜香。
塞法琳娜在她眼中简直像一颗馋人的水蜜桃,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凑近, 想触碰,甚至仔细吃个遍。
“不……不行。”
塞法琳娜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拒绝,深吸一口气, 抓住温时予滚烫的手臂, 好不容易才扶着她站了起来。
温时予懵懂地跟着她往前走,眼神还直勾勾地追随着她。
等重新回了卧室,塞法琳娜才松开手。
“你自己待在里面。”她快速说着, 一边向门口走去。
温时予这才反应过来要被单独留下,立刻就像是一只粘人的小狗一样, 想跟着她出来。
塞法琳娜伸手抵住她, 急忙再次把她推了回去。
温时予站立不稳,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委屈的眼睛立刻看向塞法琳娜, 仿佛不明白塞法琳娜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塞法琳娜不敢与那目光对视,狠下心, “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塞法琳娜…”
温时予爬到了门边, 把脸贴在了门板上面。这边还能隐约闻到一点点的桃子味。
她只能可怜的就那样贴在门缝上。
外面, 夏特才磨磨蹭蹭地拿着抑制剂走过来。
她动作这么慢,实在是因为心里没底。不确定温时予能不能用抑制剂。
毕竟温时予这也不是正常的易感期。而是二次分化伴随的“类易感期”症状。
抑制剂总不能强行阻断分化吧。
她一抬头,正看见塞法琳娜背靠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双手捂着脸,胸膛起伏。
门里面,温时予的身体似乎也贴着门板。一声声, 执拗又委屈地唤着“塞法琳娜”。
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 让人心疼, 塞法琳娜仿佛随时都会忍不住重新打开那扇门。
清香的柚子味和甜美的桃子味,也根本没法阻止的,还在同时逸散出来。隔着门纠缠。
夏特都听不下去了。赶紧上前:“我进去,给她打。”
“等等!”塞法琳娜立刻伸手拦住她,语气急促,“不……不行。”
“我去。”塞法琳娜抿了抿唇。
“你进去怎么行。”夏特立刻反对,“还是我去吧。”
“你怎么能去呢?你不是刚说她诱导了你吗?”塞法琳娜眼神复杂。
夏特被噎住,一时语塞。
“那……那怎么办?我们俩都是oga啊!”夏特有些焦躁,“难不成叫苏砚过来?”
提到苏砚,塞法琳娜几乎是立刻否定,语气已经开始有些咬牙切齿了。
“苏砚,也不行。”
僵持片刻,两人最终还是决定一起进去。夏特拿着抑制剂,塞法琳娜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温时予就像等待已久的小狗,立刻扑了上来,准确无误地再次黏在塞法琳娜身上。
她似乎完全没看到旁边的夏特,仰起脸,对着塞法琳娜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温时予,不……”塞法琳娜的拒绝被堵在了唇齿间。温时予的吻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急切和依赖。
塞法琳娜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却仿佛被这个吻抽走了力气,就僵在那里不动。
夏特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心里那股酸涩和火气蹭蹭往上冒。却已经说不清楚到底是在吃谁的醋了。只知道想把两个人分开。
她快步上前,趁温时予注意力全在塞法琳娜身上,找准她后颈微微发烫的皮肤,动作利落地将抑制剂推注了进去。
轻微的刺痛让温时予眉头蹙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松开塞法琳娜,反而一边亲她,一边还找机会撒娇。“塞法琳娜……疼。”
塞法琳娜心尖一颤,“我知道……” 话未说完,温时予又循着她的气息,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塞法琳娜怔怔的,竟忘了推开。
“塞法琳娜!”夏特终于受不了了,几乎要跳起来,大声喊道。
塞法琳娜如梦初醒,脸颊爆红,手上用了些力想推开温时予,却发现对方抱得死紧。
夏特见状,再也顾不上别的,上前一步,几乎是粗暴地将塞法琳娜从温时予的怀抱里撕了出来,然后迅速拽着她退出卧室,砰地一声再次用力关上了门。
门内传来温时予茫然又焦急的晃动门把手的声音,随即是带着哭腔的质问。
“塞法琳娜……为什么……” 她似乎无法理解为何被这样对待,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塞法琳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空气中,那股清冽微苦的柚子香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似乎因为主人的焦躁和委屈变得更加浓郁,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失序,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根本坐不住。
“按理说……抑制剂该起效了。”她喃喃道,声音有些不稳。
夏特越发心虚,眼神躲闪。她当然知道为什么。普通的抑制剂对正在发生的分化进程,效果微乎其微。
她一咬牙,提议道:“不然……我们把她送到专门的医院去吧?
有些alpha易感期特别严重,也许温时予就是呢。所以,呃,需要去医院用更专业的办法辅助缓解。”
塞法琳娜的大脑艰难地运转了一下。点头同意,这确实是个办法。
但眼下,两个人不能去塞法琳娜的私人医生那里,不然的话,她的医生肯定会把情况告诉给她的家人。
可是如果去别的医院的话,又要怎么对塞法琳娜解释温时予本来是个beta,所以才会再次分化这个问题?
夏特害怕医院人太多,肯定会出纰漏,说漏嘴。所以想把塞法琳娜支开,她自己带温时予去。
塞法琳娜却怀疑地看着他说,什么也不同意。
夏特一时间居然也没有什么办法。她也被温时予的信息素影响得心神不宁,手脚发软,显然不适合开车。
叫家里的司机?不行,就算她的家族对她管得没有那么严,也不会想要知道她在接触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
夏特最后一跺脚。决定叫苏砚过来。
眼下这情形,只要塞法琳娜和温时予不独处,倒不如彻底把水搅浑。她们三个人一起守着。
而且,关于二次分化的事,她还得私下跟苏砚通个气。
她找了个借口到外面,拨通了苏砚的通讯,压低声音快速说明了情况。
“温时予分化了?” 苏砚惊讶地反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呀!你快过来,地址发你了!” 夏特匆匆挂断。
苏砚十分头疼,她猜测夏特估计又是有了什么馊主意,现在收不了尾。
她刚好在附近,毫不犹豫地就赶了过去。好不容易到了,见到夏特,两人却惊讶地发现。卧室空了!
夏特:“???”
塞法琳娜居然把温时予带走了!?
与此同时,温时予被丝巾缚住手腕,安置在车后座。而塞法琳娜的车正在高速上行驶。
温时予昏昏沉沉地靠着椅背,药物的镇定作用让她处于一种半清醒的混沌状态。
但哪怕亲身经历了被塞法琳娜从卧室薅出来,绑上,又塞到车后座,整一系列过程。她还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是,是个什么情况?
“……塞法琳娜?”
驾驶座上,塞法琳娜紧握方向盘,额上出了一点冷汗,全神贯注地开车。
她同时拨通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电话。
“我要租下全部房间,对,一整栋。
可以。所有住客安排到其他同级酒店,费用我承担。
另外,我到达后,不需要任何酒店工作人员停留。”
车子很快下了高速,驶入一处高档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果然空无一人,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熄灭后的余音。
塞法琳娜下车,喘着气打开后座车门。
微凉的空气让温时予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易感期的症状还在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