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项链是之前他送沈知意的。
芯片上有他安装的定位芯片。
“老婆真聪明。”
江呈看的一愣一愣的。
病娇夫妻是真会玩啊!
陆君樾拿起外套往外走,遇到了韩鸣。
韩鸣伤还没好,“陆总,我陪你们一起去。”
陆君樾蹙眉:“伤还没好,折腾什么?”
韩鸣看他一眼,“陆总,你的伤也没好……”
陆君樾之前胸口也中了一枪。
“如果太太出事,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看韩鸣执意如此,陆君樾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走时看了眼小黑小白,“把它俩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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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耗费了一点时间,才甩开了贴身保护她的护卫队和保镖。
她按照短信上的地址,开着车来到了30公里外的一所私人赌场。
赌场从外看,华灯奢华,门外处处停满豪车。
门口站着十几个壮汉守场,仔细看,壮汉隐藏在衣服里,还有枪。
沈知意蹙眉,抬腿要往里走。
可下一秒。
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拽住,被拉到了一旁。
沈知意转头,看见的是眉头紧锁的苏娜。
苏娜像是知道她了什么来。
“沈知意,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就看不穿,这是我父亲的陷阱?”
“我知道。”
沈知意平静的回答。
苏娜愣了一下,随之抓着她的双肩,愤怒呵斥。
“你知道什么!我父亲引你来这,是为了杀你!赌场里,都是他的人!”
“只要你踏进去,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她拉起沈知意的手,往车边走。
苏娜像是不放心,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车旁,把车钥匙塞进了她手心。
“开我的车,离开这里……”
下一秒。
十几个壮汉像是收到什么命令,快步朝沈知意和苏娜的位置跑来。
接着,为首的壮汉举起枪,对上了苏娜的脑袋。
其他壮汉立即把俩人围了起来。
“沈小姐,我们老板在里面等你,请。”
沈知意和苏娜被十几个壮汉押进了赌场。
推开门,赌场内的繁华更加乱眼。
赌场里没有窗户没有时钟,24小时不间断供氧,赌场的含氧量比外面足足多了30。
足够的氧气会让人亢奋,不知疲倦。
赌场里,一个个赌徒面色亢奋的围在赌桌前,将手里的筹码全部押注。
也有西装革履的赌徒输光一切,崩溃跪地痛哭,最后被拖走。
所有赌徒像是失去心智,围在赌桌前,哪怕看见了被押走的沈知意和苏娜也毫无反应。
坐进专属电梯。
沈知意和苏娜又穿过一条长廊。
长廊幽深,进入时,信号全无。
走到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一个女荷官出现,对沈知意和苏娜进行了搜身。
她把俩人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拿走,甚至连首饰都全部取下。
再之后更是拿出两套衣服,让苏娜和沈知意更换。
看的出来,苏雄十分谨慎。
做完这一切,大门才打开。
里面很大,应该有三百平左右。
装横华丽下,一张大赌桌摆在正中间。
赌桌上是被绳子绑住的叶嘉仪、叶父、叶母。
三人的嘴被布团堵住。
看到沈知意出现在这的时候,都不断摇头,像是示意她快走。
房间的正前方,摆着一个金身关公像。
苏雄背对着沈知意,面朝关公像,挂着佛珠的双手合十,低头弯腰,虔诚上香,祭拜。
“沈小姐来了。”
他祭拜完后,转身。
沈知意第一次看见了苏雄的样子。
她原以为,无恶不作的苏雄会长着一张穷凶极恶的脸。
可没想到,苏雄却长着一张极具亲和力的佛相脸。
任谁都想不到,这种人会是金三角的老大。
而在苏雄身后,沈知意不出意外的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李小曼。
苏雄笑了笑,像是故意拱火。
“在境外我就听说沈小姐是京城小公主,想见你一面,真是困难。”
“不过多亏了李小姐,我才能把你“请”到这来。”
李小曼的头埋的很低,一句话也不敢说,更不敢和沈知意对视。
沈知意神色淡淡,并没有苏雄想象中被人背叛的愤怒。
“我已经按照约定来了,把他们放了。”
苏雄闻言看了眼赌桌上的叶家三口。
“当然,我是个很讲诚信的人。沈小姐敢独自赴约,那我自然也会放了叶家。但……”
“你一命只能换一个人。”
“沈小姐,你要换谁离开这里?”
沈知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老东西,和她玩文字游戏?
叶嘉仪气的够呛,被堵住嘴还在骂骂咧咧。
不知道是不是骂得太狠牵扯嘴部下巴,嘴里的布团掉了下来。
没了禁锢,小麻雀的叶嘉仪张嘴就骂。
“你个老不死的!净玩些龌龊的东西!绑来我们威胁意宝,你要不要你这老脸了?”
“现在还搞什么意宝一条命只能换一个人活!你不就是想逼意宝,想让她愧疚自责!你家祖坟烧了三天三夜,生出你这个老东西!”
叶嘉仪的嘴一刻没停。
苏娜瞪大双眼,吓得浑身发抖。
苏雄脸色微变,脸上挂上笑容,那只挂着佛珠的手已经举起,拿着枪对准了叶嘉仪。
叶父叶母见状,下意识爬到了叶嘉仪面前,挡住女儿身前。
沈知意上前抓住了苏雄的枪。
仅一瞬,房间里的女荷官和壮汉全部举起枪,对准了沈知意。
苏娜克制着对父亲的恐惧,挡在沈知意面前,呵斥住女荷官和壮汉们。
“把枪都放下!”
看见是大小姐,女荷官和壮汉们这才放下了枪。
可下一秒。
苏雄的枪偏转方向。
砰地一声——开了枪!
沈知意愣了一秒,就看见挡在自己面前的苏娜缓缓往下倒去。
苏雄那一枪……打的是……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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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轮盘,赌命
苏雄那一枪,打的是苏娜的大腿。
苏娜失去重心,倒跪在地。
她面色痛苦,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面上甚至没有一点惊讶。
苏雄粗鲁的一把抓住苏娜的头发,彼得她仰头来看自己。
“苏娜,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
“你明知我的计划,还敢在那晚去提醒沈知意。甚至今天,还想阻拦她。”
“看来,你已经很久没有被关水牢了啊。”
这话落下。
原本面露麻木的苏娜脸上被恐惧填满。
她想起记忆深处,那个冰冷的水牢。
无窗无光,冰冷的水没过胸膛,没过下巴。
她的四肢被囚着铁链。
水很深。
她只能踮起脚尖。
只有这样,水才不会没过鼻子。
被关在水牢的她不能有片刻的松懈,哪怕是脚都酸了,抽筋了,她也不敢动。
因为一旦放平,水就会没过她的鼻子,水会呛进她的喉咙,会窒息。
除此之外,那水牢里,还有很多蛇。
她不仅要承受着身体的折磨,还有精神的折磨……
那是苏娜,最怕的酷刑。
如果是平时,苏娜会求饶,会舍弃一切自尊的哀求。
哀求父亲原谅,不要关她进水牢。
但这次,她想让沈知意活着离开。
苏娜知道苏雄有一个心头宝,那就是红宝石匕首,那是苏雄每天都会随身佩戴在腰间的。
她一头撞在苏雄脸上,从他腰间抢走宝石匕首。
苏雄被她撞的鼻子流血。
沈知意还没回过神,就看见苏娜拿着一把宝石匕首冲到了自己面前。
不知为什么,看着朝自己冲来的苏娜,她仿佛看见了上一世的自己。
所以,她意外的没有闪避。
直到,那把宝石匕首塞进了沈知意手里。
苏娜看着她,眼神急迫。
“意意,挟持我!利用我,逃出去!”
等苏雄反应过来,才发现腰间的宝石匕首不见。
“抓住她们!”
他擦了擦鼻间的血,似是对苏娜的反抗极为不满。
壮汉们得到命令迅速靠近俩人。
苏娜急的握住沈知意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掐,来挟持自己。
“苏雄想靠我肚子里的孩子拿捏唐家,所以他不会让我出事,挟持我,这是你唯一能活着离开的机会。”
她看见沈知意举起了手里的宝石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