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貅好笑道：“确定是我污蔑你？不是你先造谣我？”
“呃……”段青衍再次语塞。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理亏。
他当时就不该对毕方说那话，谁知道当时怎么就脑一抽，说出了那么荒唐的话。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段青衍只能硬着头皮对毕方把这个谎言圆到底。
谁知道就被秦貅给当场抓包了呢？
这也……
只能怪自己运气太背。
“行吧，这件事是我的错，我道歉，行了吧。”段青衍不认为自己这是怂了，他这是能屈能伸。
秦貅挑眉，“如果我不原谅呢？”
段青衍皱眉，“那你想怎么样？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不能太过分。”
秦貅闻言，摸了摸下巴。
“什么都可以？”
段青衍点点头，“嗯，不能太过分，我能做到的就行。”
“行，我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段青衍问。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又掉进坑里了？
段青衍总觉得自己被秦貅套路了。
秦貅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转身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过去。
“看看这个。”
段青衍迟疑地接过来，越发确定，自己就是被套路了！
不管这文件里面写的是什么，既然直接拿给他了，那就说明一早就准备好的。
那么大概率，就算没有今天这一出，这件事最后还是会落到他的头上。
区别就是，秦貅直接给他，那叫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虽然不能拒绝，但是可以表现出自己的不高兴。
而现在这样，是段青衍自己要求的，就算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还得感恩戴德地完成任务。
段青衍越想越觉得憋屈。
“你……”
“嗯？”秦貅挑眉，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看向段青衍。
段青衍对上秦貅的眼睛，刚鼓起的那一点勇气，瞬间就泄了个一干二净。
“……没。”
“既然没事那就赶紧看看吧。”秦貅指了指那份文件。
段青衍不情不愿地打开手中的文件，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后，惊讶地看向秦貅。
“这是……”
秦貅说道：“特殊部门准备对外公开，需要一个对外的代理人。”
段青衍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的意思是，让我当这个代理人？”
秦貅点头，“嗯。这次的直播是你发起的，事情也是因你而起，于情于理，都是你来最合适。”
要这么说的话，段青衍确实没有办法反驳。
“但是……我需要做什么呢？”段青衍茫然地问道。
这个代理人是干什么用的他都不清楚，就像是外交部发言人一样的存在？
秦貅解释道：“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你之后在外面活动的时候，代表的身份是特殊部门。”
“就这样？”
“嗯，就这样。”
“哦。”段青衍刚想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儿！
“等等！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以后在外面接私活代表的也是特殊部门？不是……那我还能接私活吗？”
段青衍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特殊部门是国家部门，他既然代表的是国家的特殊部门，那他接的活儿还能叫私活儿？
他还能问人家收费？
“反应还挺快。”秦貅勾了勾嘴角。
段青衍：“？！！”
靠！
玩阴的！
“你这是断我财路！”
明明说好了不阻止接私活，现在又给他玩这一出！
是！
确实没有阻止他接私活！
可是他敢收钱吗？
啊？！
秦貅看着段青衍双眼快喷火的样子，眼底充斥着笑意，丝毫没有因为段青衍的愤怒感到恐慌。
欣赏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悠悠地说道：“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当了这个代理人，保底工资给涨价十倍。”
段青衍登时瞪大了双眼。
“十……”
秦貅：“除此之外，你自己在外面接的活，都按市价发放单独报酬。”
段青衍的眼睛在放光。
不提单独报酬这个，保底工资涨十倍！那就是十万一个月啊！
哪个大学刚毕业的牛马敢想？
更何况还有单独的报酬。
段青衍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会儿。
“你给单独的报酬？那不就等于说，我接的私活都是找你算账？”
这么算的话，他的收入没有受到影响，就是付钱的老板换了换。
统一走秦貅的账。
这是干啥？
秦貅做慈善啊？
看出段青衍的疑惑，秦貅解释道：“作为特殊部门的成员出任务，就属于国家出警。
顶着代理人的身份，你收费就不合适了，但是我也不能让你打白工，所以就只能走我的私账了。
就当做是分期付给你的代理费吧。”
“你很有钱吗？”段青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怎么感觉秦貅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还是说特殊部门里面，现在就他最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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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
他很有钱吗？
他要是说自己没钱，那估计这个世界上就真没有有钱人了吧？
作为代表财运的貔貅，他想要没钱，还真的挺难的。
“这要看你怎么定义有钱这两个字了。”秦貅回答的比较保守。
段青衍狐疑地盯着秦貅看了片刻，估算了一个数字。
“身价千万？”
秦貅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忍不住笑了。
“千万？你是在看不起谁？”
说一只貔貅的身价只有千万，这到底是在侮辱谁？
段青衍惊讶地看着秦貅，“不止吗？那上亿？”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
秦貅没有回答段青衍，盯着段青衍看了一会儿，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下午跟我一起去见一个人。”
“嗯？见谁？”段青衍懵逼地看着秦貅。
这话题的跳跃度也太大了吧？
“到时候见到你就知道了。”
见段青衍还是一副迟疑的样子，秦貅好笑道：“怎么？还怕我把你卖了啊？”
段青衍摇摇头。
那倒是不怕。
再说，就算秦貅真的要把他给卖了，他难道还有反抗的余地？
……
秦貅说不管网上的事情，就真的没有管。
直播回放，还有那段剪辑的视频，一直在网上流传。
普通人对于这种玄乎的东西本来就很好奇，这种视频一出来，再加上那些营销号配上一些新引人眼球的标题。
很快视频就火爆全网。
但凡跟玄学沾点边的东西都很容易火起来，只不过以前有平台和上面的政策压着。
小范围的火了没什么大事，一旦火出圈，上面一定会出手整顿。
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现象级的爆款。
但是这次上面没有出手制止，放任视频被传播扩散。
于是段青衍跟着这些视频一起爆红网络，几个热门的视频网站首页，几乎都能看到段青衍的身影。
虽说上面没有制止视频传播，也准备公开特殊部门，但是一开始视频里面出现过的秦貅的身影还是被模糊掉了。
所以现在传播的视频版本里面，主人公从头到尾都是段青衍。
秦貅出现的画面全部消失不见。
不是被人剪辑掉了，而是秦貅用了一点手段，把自己的身影直接从视频里抹掉了。
段青衍现在一打开网页，就能看到自己的名字，还有自己斩杀恶鬼的片段。
说实话，这么看着自己，尬的脚趾抠地。
干脆把手机一关，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段青衍没想到的是，因为这段视频的爆火，也让段家人彻底注意到了段青衍。
段舒月看到视频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身边的徐欣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心地问道：“舒月，你怎么了？”
说着一边探头看了一眼段舒月手上的手机，这一眼就看到了手机里的段青衍。
惊呼道：“啊！这不是……这不是你二哥吗？怎么……他不是死了吗？”
段青衍一年前死于坠崖这件事，段舒月身边的人都知道。
甚至当初得知段青衍死了的时候，她们还直呼解气。
段舒月的圈子里，所有人都很讨厌段青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是段青衍害死了段舒月的妈妈，段家曾经的女主人淡筱。
听到徐欣的惊呼声，其他小姐们也凑了过来。
这一看，一个个都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