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希望子女们光耀门楣。
沈斯宁的人脉,就是别人花钱也换不来的财富,沈斯宁请来的人必定不会差的。
许多人拿着钱,四处碰壁。
因为他们没有那个圈子的身份通行证。
沈斯宁听到廖祁东这样说,他觉得廖祁东真的是天生适合赚钱的一个人,要不是他的出生太差,若是他出生在和自己同样的阶层,那廖祁东很有可能快速崛起,成为圈子里的一颗新星。
“廖祁东,我只负责教画吧?”
沈斯宁不放心的问了一遍,他怕廖祁东后面掉钱眼里了,然后说好的事情又变卦了。
毕竟廖祁东现在的样子,像一个搂钱的疯子,无所不用其极,沈斯宁怕自己也遭殃。
廖祁东手里拿着筷子夹菜吃,五菜一汤他们各自分开的,实行分餐制,只有汤没有分开,放了个公用汤勺,盛在自己碗里喝。
听到沈斯宁的话,廖祁东放下筷子。
“沈斯宁,我对你永远是说话算话的。”
“你要是不放心,写份合同。”
沈斯宁看他郑重的样子,还有些不习惯,但沈斯宁没被他唬住,他可不是那种感情用事的人,于是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廖祁东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们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你不信我?”
沈斯宁被问得有点心虚,他拿廖祁东自己说的话堵他。
“你自己说的可以签合同,我答应了,你又翻脸,难不成你以后真的想奴役我?”
沈斯宁声音大了一点。
这样显得自己很有理的样子。
“行,签就签。”
廖祁东面上痛快的答应了,但实际心里却是想着,沈斯宁你给我等着,我都给你记着。
吃完饭时间挺晚了,两个人各自忙活完去休息。
沈斯宁躺在床上想着该联系谁,他之前把手机号码都换掉了,除了父母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的踪迹。
沈斯宁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从上翻到下,找人肯定不能找朋友或者圈子里的人,到时候万一他们嘴不严,泄露了自己的消息就不好了。
翻了很久,沈斯宁才找到合适的人,今天天太晚了,沈斯宁打算明天早上,给对方打个电话商量一下。
第二天一早,沈斯宁起床出卧室,他看见廖祁东还在厨房,今天竟然没去上班?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斯宁穿着睡衣走到厨房,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看廖祁东做什么早饭。
廖祁东正在做一种很新奇的面食,沈斯宁看他盘子里放着洗净的叶子,叶子有好几种,一个盆里还放着猪肉条,看样子是炸小酥肉。
沈斯宁看他把叶子裹上一层面糊,然后放锅里炸,炸好后捞出来放在盘子里,三种叶子都炸了一些。
叶子炸完后,廖祁东才开始炸小酥肉。
沈斯宁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换了衣服出来后,廖祁东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胃得消化点硬东西,否则以后胃会不适的。”
廖祁东一人盛了一碗豆浆,粥这种东西不能经常吃,时不时的吃一下可以,天天吃胃会越来越娇气。
沈斯宁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酥肉和炸叶子,他用筷子夹起一片叶子尝了一下,因为刚刚炸出锅,所以吃起来酥酥脆脆的,面糊里放了一点点胡椒粉,味道刚刚好。
“你炸的什么叶子?”
沈斯宁很喜欢,一连吃了好几块。
“桑叶、花椒叶、紫苏叶。”
沈斯宁盘子里的食物份量不多,廖祁东自己的份量则是堆成小山,沈斯宁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为什么你的那么多,我的这么少?”
沈斯宁夹了块小酥肉咬了一口,酥酥脆脆,猪肉鲜嫩多汁,一点腥气都没有。
“你的胃和我的胃不一样,我什么都能吃,你这常年吃得清淡,这不吃那不吃的,你确定你能多吃?”
廖祁东一筷子就夹好几个,咬得咔嚓咔嚓的,然后又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半碗豆浆。
沈斯宁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还是不爽。
于是干瞪着眼,用眼刀看了廖祁东好一会儿,结果廖祁东该吃吃该喝喝,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理都不理他。
一点都不纵着他。
沈斯宁瞪得累了,见廖祁东铁了心不搭理他,于是凶巴巴的夹起一块炸叶子咬着,把它当作廖祁东泄愤。
“可恶,虎落平阳被犬欺。”
沈斯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廖祁东哪有听不到的,他快速把自己的早餐吃完,碗里剩下的半碗豆浆也一口气干了。
麻利吃完后,廖祁东站起来直接收碗,连带着沈斯宁没吃完的碗碟也一起收了,就留了一双筷子在他手里。
“行了,咱这恶犬惹不起您这大老虎。”
“恶犬洗碗去了,您老慢慢琢磨。”
廖祁东端着碗就往厨房走,沈斯宁右手傻傻的拿着筷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看着廖祁东收走他的碗筷。
等沈斯宁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重复着这两句话。
可恶,廖祁东他有病吧!
小气鬼!
你乖
最后沈斯宁还是吃上了。
他追进厨房, 看见廖祁东给他留了一碟,份量虽然不多,但好歹比刚刚多上那么一点。
沈斯宁就站在厨房吃,廖祁东在洗碗槽洗碗, 沈斯宁吃完后, 把碗碟都拿给了廖祁东。
“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沈斯宁看外面太阳都出来了, 平时这个时间点, 廖祁东早就在上班了。
“不去,今天我们一起去看铺面。”
廖祁东把碗筷都放在沥水的篮子里, 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沈斯宁跟在他身后。
“这么急的吗?”
沈斯宁以为还得先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他这还没开始联系人呢,廖祁东今天就要去看开机构的位置了。
这也太快了吧?
“既然决定要做了,那就去做, 中途拖拖拉拉的没有意义, 何况装修要花时间, 宣传和广告都要花时间,不快一点, 你今年年底都完不了工。”
“就是趁着过年前把所有都弄好,到时候这些家长们手里宽裕,孩子又放假了,那时候开业是最合适的。”
沈斯宁想了一下, 现在是十月上旬,距离过年还有三个多月,那岂不是得在这几个月把所有事情都弄好?
“能完成吗?我这边还要教课呢。”
沈斯宁皱了皱眉,三个多月时间,时间太紧凑了, 他这边还要教课,又要忙这边,廖祁东自己也有卖车的事情做,他能挤出时间吗?
他现在都忙得披星戴月了。
“别想了,我说了,只让你联系人和教画画,其余的你都不用管,只这两天让你跟着去选地方,你的兴趣机构,总得选个你看得上眼的地方。”
“过后,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等着开业收钱就是了。”
沈斯宁听到“你的”这两个字,偏过头问他。
“我的?难道不是我们一起合伙的吗?”
沈斯宁他并不是那种,傻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他明白自身的价值,他也明白自己这些人脉资源的重要性。
所以廖祁东提出他出钱,自己出人脉资源的时候他没有反驳,因为这些东西是别人有钱也很难做到的。
所以他默认这是和廖祁东合作,两人一起五五分,各占一半,但是听廖祁东话里的意思,开的这间机构是他的。
“忘了告诉你,这间机构落在你的名下。”
“你也知道,我是这里的人,亲戚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兄弟发小这些更不用说了。”
“人为了孩子,什么脸皮都能拉得下,到时候他们求到我面前来了,你说我到底是答应他们呢,还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到时候闹翻了,这些人给你使绊子也麻烦,答应的话,恐怕更麻烦,尤其是那三十个名额的补课班,我们就指着这个班挣钱呢。”
廖祁东给他仔细分析。
“所以名字写你的,收款账户也办你的,装修开业后,请几个人招揽生意对接家长,你只需要每天把账本和收的钱带回来,我给你核对。”
“每半年分一次钱。”
沈斯宁听着廖祁东这样说,廖祁东的做法完全是出钱又出力,最后对外隐去自己的存在,而他自己则是只管收钱就行了。
其实并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但廖祁东就这样完全信任他,把所有有利的都给了他。
“你就不怕,我卷了你的钱不给?”
廖祁东倚在门框上,看沈斯宁换鞋,沈斯宁一直穿休闲鞋,正式一点的就是皮鞋,从没见他在外穿过凉拖鞋。
“卷就卷吧。”
廖祁东笑着说道。
沈斯宁以为他顺着自己的话开玩笑,也没把他这话当真,他想着到时候,两人签一份股份协议,做生意还是得清清楚楚的好,免得事后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