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你安静感受脸颊上那根滚烫的物什突突跳，像在敲丧钟。
k?nig整个人石化了一样，举着双手站在原地，唯独那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诚实地顶着你的脸。你能隐约分辨出某个圆钝的形状正在你唇角附近试探。
&ot;bittebittebewegdichnicht(求你了求你别动。)&ot;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哪敢动。你连呼吸都停止了。
&ot;k?nig,don≈039;ttrapleourdoctortodeath!we≈039;venooredicalsuppliesforthetibeg!(k?nig别把我们的医生踩死了！我们暂时没有更多的医疗物资了！)&ot;门外远远传来ghost不耐烦的声音。
你感觉脸下贴着的那块区域瞬间绷紧。
&ot;fuck,fuck,fuck(操，操，操)&ot;
k?nig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退，后脑勺&ot;砰&ot;地撞在瓷砖墙上，你瞬间感同身受，缩瑟着龇牙咧嘴。他捂着脑袋，眼神发直，蓝眼睛里写满了&ot;我现在就该去死&ot;的绝望。
你踉跄站稳，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眼前这个两米多的壮汉缩在淋浴间角落——那个角落本来就不大，他硬是把自己塞进去，试图与你保持最大距离。
你的视线不由得下移。
那条黑色内裤被支棱得老高，你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黑色能显瘦了。
“你的…那个…”你指了指。
&ot;iknow!(我知道！)&ot;
k?nig都破音了，&ot;iillgodownjtgiveitaont(它会消下去的。只要给我点时间。)&ot;
他背过身去，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瓷砖上，像在面壁思过。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淌下，你看见他的肩膀肌肉一抽一抽的。
你好心闭嘴。本来你还想问他面罩湿了会不会影响呼吸——现在看来不是合适时机。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转回来。
&ot;tdressed(穿衣服。)&ot;他从架子上扯下一块浴巾扔给你，动作太急，浴巾劈头盖脸笼罩了你。他干咳一声:&ot;thenwegotothebriefgrootheyarewaitg(然后我们去简报室。他们在等。)&ot;
你披上浴巾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向重新背对你的男人——他还穿着那条湿内裤，面罩也还湿哒哒地挂在脸上，直接就开始往身上套那条战术长裤了。湿布料贴在腿上，他扯了两下才扯上来。
&ot;你不擦干吗？&ot;你小声问。
他顿了顿。
&ot;sallspaceopeoplenotenoughroo(小空间。有两个人。空间不够。)&ot;他干巴巴地回答，&ot;youdryiwait(你擦干。我等你。)&ot;
十分钟后，k?nig把你从里面“端”了出来。
他用一条浴巾裹住你，像端着一盘易碎的琉璃那样，双手托着你的腋下把你举在半空中，小心翼翼步出浴室，全程让你双脚离地，仿佛地上有什么能把你毒死的辐射。
你们俩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你的头发还在滴水，他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衣服系错了扣子，裤腿塞进靴子的方式也不对。但你们谁都没提这件事。
&ot;faster(快点。)&ot;
他闷声催促着，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完全不敢低头看你。
走廊不长，安静得可怕。九号房的铁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泄出来，还有压低的人声。
k?nig在门口停了一秒，深吸一口气——那块湿面罩随着他的呼吸紧紧贴在他脸上，勾勒出鼻梁和嘴唇的轮廓——然后，他把你放了下来。
动作很轻，你吧嗒一声像只咪咪落地。
&ot;afteryou(你先走。)&ot;
他瓮声瓮气地说，保镖一样跟在你后面。
“啊？我？哦……”
你硬着头皮踏进九号房。
房间里烟雾缭绕，你皱眉扇了扇。
ghost靠在墙边，手里夹着半支烟，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出任何情绪。kruer懒洋洋地坐在桌边，标志性的网状面纱换了种围法，露出一双金棕色的深邃的眼——他看到你进来，眼睛弯了一下。
keegan坐在桌子的另一侧，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透明塑料杯装的还在冒热气的咖啡。他看了你一眼，随即移开视线，落在了你身后的k?nig身上。
然后是沉默。
五个人，一间房。
你感觉自己像个被押解归案的逃犯，而k?nig像个失职的狱警。
&ot;fally(终于来了。)&ot;ghost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曼彻斯特口音特有的慵懒感。他用手指把烟搓灭，&ot;didyouohaveaniceshower?becaewe≈039;vebeenwaitgforfifteenutes(你们俩洗得开心吗？因为我们等了十五分钟。)&ot;
你感觉身后的k?nig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ot;ghost—&ot;
&ot;ididn≈039;taskyou,k?nig(我没问你，k?nig。)&ot;ghost淡淡地打断。
k?nig僵在门口，两米多的个子恨不得缩成一团。你从他背后探出头，ghost的视线顺势落在你身上。
&ot;rry&ot;你替k?nig回答，&ot;洗发水进眼睛了。&ot;
ghost挑了挑眉毛——你猜他挑了眉毛，因为那块骷髅面具眼洞内的皮肤动了动——然后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ot;rightshapootheeyes(对。洗发水进眼睛了。)&ot;他拖长了语调，&ot;andthat≈039;swhyhisshirtisbuttonedwrong(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的衬衫扣错了。)&ot;
&ot;noneedtoscareher,ghost(没必要吓唬她，ghost。)&ot;
有人帮你说话了！你感激地看向keegan。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看你。
kruer闻言轻笑一声，笑声像羽毛一样在你心尖上挠了一下。他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你，用德语慢悠悠地说：
&ot;schonputzig,wiesiezittert(看她发抖的样子，还挺可爱。)&ot;
keegan瞥了他一眼。
&ot;english,kruer(英语，kruer。)&ot;
&ot;fe,fe(好好好。)&ot;kruer连声应答，眼里的笑意更深了。&ot;isaidshelookscutewhenshe≈039;snervolikealittlerabbit(我说她紧张的样子很可爱。像只小兔子。)&ot;
&ot;rabbitsdon≈039;thaverenerativespit(兔子没有再生唾液。)&ot;
ghost冷冷补充。他重新看向k?nig，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审视。
&ot;k?nigwhathappenedthere?(k?nig。里面发生了什么？)&ot;
你能感觉到他对你的不信任。
k?nig不耐烦地呼出一口气。
&ot;nothgicleanedhershefell(没什么。我帮她清洗了。她摔倒了。)&ot;
&ot;fell?(摔倒？)&ot;
&ot;on(摔在我身上。)&ot;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kruer率先大笑出声，笑声放肆又张扬，完全不掩饰幸灾乐祸。
&ot;onyou?where?wait,letguess(摔在你身上？哪儿？等等，让我猜猜。)&ot;
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用两根手指比了比某个部位。
&ot;here?thelittlerabbitfellrightonyour—(这儿？小兔子正好摔在你的——)&ot;
ghost看了他一眼，kruer耸耸肩，收敛了笑声，但那双眼睛还在你身上打转。你抿紧唇。
&ot;k?niglookather(k?nig。看着她。)&ot;ghost指着你命令。
k?nig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你的蓝眼睛里是一览无余的慌乱。你也被他看得尴尬地转过脸去。
&ot;she≈039;snotawitchshe≈039;sadoctorwithararetalentthat≈039;sall(她不是女巫。她是个医生，有罕见的才能。仅此而已。)&ot;ghost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ot;she≈039;snotgogtocurseyoushe≈039;snotgogtoexplodeshe≈039;sjtgogtositthereandbesallyouneedtotedtoit(她不会诅咒你。她不会爆炸。她只会坐在那儿，小小的。你得习惯。)&ot;
“sitdown（去坐下。）”ghost朝kruer对面的空椅子扬了扬下巴。
k?nig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过去坐下。你被留在原地，湿漉漉的站着，像只被遗弃在雨里的流浪猫。
keegan看着k?nig那副恨不得跟你隔开一个海的样子，垂眼显得有些心累。
“you≈039;resix-foot-neandyou≈039;vekilledorepeoplethanostvires（你两米零六，杀过的人比大多数病毒还多。）”他开口，语气里是淡淡的无奈，“andyou≈039;rescaredofagirlwhodoesn≈039;tevenreachyourchest（结果你怕一个连你胸口都够不着的小姑娘。）”
&ot;she≈039;spartoftheteanoworatleastpartofthefurnitureyoudon≈039;tflcheverytiyouwalkpastachair,doyou?(她现在算是队伍的一部分了。或者至少算是个家具。你总不会每次走过椅子都吓一跳吧？)&ot;
k?nig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
kruer适时地插了一句风凉话：
&ot;ja,k?nigjtpretendshe≈039;saverysall,veryweird-lookgpieceofeipntyoudon≈039;ttscaredofyourownrifle,doyou?(是啊，k?nig。就当她是件很小、长得有点奇怪的装备。你总不会害怕自己的枪吧？)&ot;
k?nig难以表述，试图用肢体语言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队友。
&ot;it≈039;snotthesathg(那不一样。)&ot;
ghost看着自家忽然‘胆怯’起来的破门手，摇摇头，他的视线转向你，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滴着水的狼狈样子。
&ot;youanyjuries?(你。有受伤吗？)&ot;
你摇了摇头。
&ot;goodsitdown(很好。坐下。)&ot;
他指了指桌子剩下的那个空位——在keegan旁边。
你挪过去坐下。椅子是金属的，冰得你一个激灵。keegan侧过脸看了你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你，没说话。你接过迭得整齐的灰绿色布料抹了抹脸，吸了下鼻子。
ghost见你坐好，起身走到墙边的战术板前，开始部署明天的任务。
&ot;tart: stower,grid7fil0200,oteas—(目标：通讯塔，7号网格。0200渗透，分两队——)&ot;
你听不懂术语，只能盯着自己的十根脚指头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装自己真的是个家具。
k?nig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标记上，但你的存在感太强了——你身上那股暖洋洋的味道，你偶尔吸鼻子的细小声音，你呼吸的频率，都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努力让目光定在那些看不懂的战术符号上，却总觉得余光里全是你的影子。
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腿。
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ghost停下手中的记号笔，转过头看他。
&ot;proble?(有问题？)&ot;
k?nig疯狂摇头。
keegan叹了口气，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给你们腾出点空间。他看了k?nig一眼：&ot;easy,bigguyshewon≈039;tbiteprobably(放松点，大个子。她不会咬人的。大概。)&ot;
你低着头，昏昏欲睡，战术板上的红蓝标记在眼前糊成一团，隐约能听到窗外传来的零星枪声。安全屋里，你坐在四个特种兵中间，听着他们用英语讨论着听不懂的战术，身旁的巨人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
“wego,hitthetower……extract……asset eswith(我们进去……塔……撤离……资产跟着。)”
……
…………
资产……
你倏地惊醒，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我也要去？”
你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
你的定位不是医疗兵吗？医疗兵不是应该待在后方支援的吗？
“我不是后方吗？”
kruer指尖把玩的战术折刀一下定住，发出清脆的闭合声响。他歪着头，隔着面纱喷出一口烟雾——他刚才从ghost烟盒里顺手摸来了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模糊了他的面容。
&ot;oh,su?e,youwatchtooanyovies(噢，甜心，你电影看太多了。)&ot;
他身子前倾，两肘撑在大腿上，饶有兴味地观察你。
&ot;wedon≈039;thavea≈039;rear≈039;wedon≈039;thaveasupportteawearetheteaandyouarethedkit(我们没有‘后方’。我们没有支援队。我们就是队伍。而你是急救包。)&ot;
ghost在战术板上那个红色的“x”点——信号塔的位置——重重圈了两圈。马克笔摩擦白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让你头皮一紧。
&ot;you≈039;renotadicyou≈039;reanassetahigh-vae,portablerenerationunit(你不是医疗兵。你是资产。一个高价值、便携式的再生单元。)&ot;
他转过身，棕色的眼睛透过骷髅面具的眼孔审视着你。
&ot;ifoneoftakesabullet,wedon≈039;thavetitocallforevacyoulickit,wekeepovgsiple(如果我们中有人中弹，没时间叫撤离。你舔一下，我们继续行动。很简单。)&ot;
“但是我没经过训练，就是个普通人……”
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ot;exactly(正是如此。)&ot;
ghost把马克笔扔回槽里，塑料笔身撞在金属槽底发出脆响。
&ot;that≈039;swhyyoticktolikegeorkeeganorwhoeverisclosestifyouwanderoffovertenters,ishootyourlegtokeepyoupceandthenyouhealyourselfunderstood?(所以你要像胶水一样粘着我。或者keegan。或者任何最近的人。如果你走丢超过十米，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待在原地。然后你自己治好自己。明白吗？)&ot;
他淡淡看着你，这种理所当然的暴力让你的反驳卡在了喉咙里。
你垂眸，呼吸紧张得急促起来，这时手背上覆上一片干燥温暖的力度。keegan一根根掰开你拽紧浴巾的手指，然后抓起，将温热的塑料杯塞进你手里。咖啡的浓郁苦香从鼻息直钻你的大脑。
&ot;drk(喝掉。)&ot;
&ot;it≈039;sastealthopandoutwe≈039;renotpnngonafirefightbutpnsgotoshittheyalwaysdo(这是潜行任务。速进速出。我们没打算交火。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总是如此。)&ot;
他抬眼看向那个还在角落里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巨人。
&ot;k?nig,grabherkitshecan≈039;tgooutabathrobe(k?nig，给她找点装备。她不能穿着浴袍出去。)&ot;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月亮高升，两点的准时钟一响。你已经换上了一件新的不知道属于谁的短袖紧身t恤。
k?nig提着一件黑色的低可视度软质防弹衣走过来。防弹衣在他手里像拎着一件普通背心，但当他站在你面前时，你才意识到这东西有多大。
“最小号”的paca隐蔽式防弹衣，在你面前也显得像件巨大的外套。他双手提着背心的肩带，那样子活像在比划怎么给一只吉娃娃穿上圣伯纳犬的雨衣。
&ot;arsup(抬手。)&ot;
他低声命令。
你乖乖举起双手，像个等待受刑的犯人。
防弹衣套过头顶，沉甸甸地压在你肩膀上。侧面的魔术贴本来是为了适应成年男性的胸围，现在哪怕k?nig把两边的带子勒到最紧，把魔术贴都贴到了背后的背板上，这件背心依然在你身上晃荡。领口大得能看到你锁骨下的皮肤，下摆更是直接盖过了你的大腿根。
&ot;it≈039;sloose(它松了。)&ot;
k?nig蹲下来——即使蹲着也比你坐着高——伸手去拽背心下摆，试图把它弄得更贴身一点。他的手指隔着防弹层碰到你的腰侧，巨大的体型差让这动作充满了某种诡异的张力。你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犹豫，碰到又缩回去。
&ot;ofurseit≈039;slooseshe≈039;sbuiltlikeaig(当然松。她长得像根树枝。)&ot;
ghost走过来，手里提着一条战术腰带。他把腰带扔给k?nig。
&ot;cchitethebelttoholditdown(勒紧。用腰带把它固定住。)&ot;
k?nig接过腰带，绕过你的腰。他不得不把你的身体圈在他的臂弯里才能完成这个动作。那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再次包围了你，他低着头，呼吸透过画着红色泪痕的面罩打在你脖颈处，热得发烫。
kruer一脸坏笑地凑过来。
&ot;needahand,prcess?(需要帮忙吗，公主？)&ot;
他直接绕到你身后，毫不客气地抓住防弹背心的两侧，猛地向中间收紧。
&ot;唔！…&ot;
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勒得你不得不张嘴喘气。kruer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他贴在你耳边，故意把魔术贴撕得震天响。
&ot;tighterjthowyoulikeit(紧点。就像你喜欢的那样。)&ot;
他一边说着，一边认真地把调节带拉紧，硬生生把那件对于成年男性来说都算厚重的装甲，勒进了你柔软的腰肢里。那种被坚硬板块从四面八方挤压的感觉，让你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
&ot;therenowyouarebulletproofostly(好了。现在你防弹了。大部分。)&ot;
kruer拍了拍那个硬邦邦的背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ot;jthopethebulletsdon≈039;tbounceoffyouandhit(只希望子弹别从你身上弹开打到我们就行。)&ot;
keegan从包里翻出一双看起来有点旧的战术靴，鞋码对于这些平均45码往上的大脚怪来说已经是最小的了。
&ot;thickcksopairs(厚袜子。两双。)&ot;
他言简意赅，把靴子放在你脚边，直起身。
&ot;cethetight(系紧鞋带。)&ot;
你费力地把自己塞进那双靴子里，鞋带在脚踝上绕了两圈才勉强系紧。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在地板上拖沓出沉重的声响。
ghost扫过你被裹得像个粽子、连手臂都有些抬不起来的模样，走过来将一个大得离谱的战术头盔扣上你的脑袋。
视线瞬间被帽檐遮去了一半，沉重的重量压得你脖子一缩。
&ot;chstrapbuckleit(下颚带。扣上。)&ot;
他帮你把歪掉的头盔扶正。
&ot;let≈039;sseeifyoucankeepup(让我们看看你能不能跟上。)&ot;
你一脸菜色，视死如归。
ghost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拉栓上膛的声音清脆利落。
&ot;radiocheckchannel4(无线电检查。频道4。)&ot;
&ot;check&ot;
&ot;check&ot;
&ot;ja,check&ot;
他把目光转向你，指了指耳朵。你连忙把那个翻译耳机塞紧一点，朝他点了点头。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是ghost的呼吸——无线电开了。
&ot;let≈039;sove(行动。)&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