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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吻,还有他在青期里发了疯想要的硝烟味。

    大脑抑制思绪,可身体替他做出回应。

    聂疏景的动作一向粗暴,吻得又重又深,发泄着某种情绪,接吻变成啃噬,铁锈味在交缠的唇齿间蔓延。

    楼道间的灯一闪一闪,夜深人静,长长的走廊上是两道交叠的身影,呼吸混杂着唾液的暧昧声时,只要有人开门就能发现这场不容推拒的强吻。

    鹿悯陷在门板和alpha的胸膛之间,两个人的嘴唇和身体挨在一起,时间仿佛还在四年前,中间的一千四百多天像是不存在。

    楼下传来脚步,鹿悯的反抗更加激烈,可力气始终不敌alpha,最后只能重重咬下去。

    聂疏景闷哼一声,却依然没松口,一手揽着鹿悯的腰一手去开门。

    两人跌入漆黑的封闭空间,身体的重量压在门上发出“砰”一声。

    这下聂疏景更加肆无忌惮,大手直接钻进鹿悯的衣服,摸到了四年不曾感受到的细腻,刺激得额间青筋猛跳,oga身上的清甜激发压抑已久兽性。

    直到鹿悯的嘴唇发麻胀痛才结束接吻,等他反应过来时上下都被alpha探索,摸得毫不客气又顺理成章。

    鹿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硝烟味的信息素对他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可这样是不对的。

    “停下!”他嗓子哑成一团雾,拼尽全力想要推开男人,“聂疏景!你滚开!”

    alpha果然停下来,伏在鹿悯的颈间喘着气,也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蓦地,鹿悯耳边传来一声短暂的笑。

    嘲弄还是讥讽,他分不清。

    聂疏景缓缓抬头,双眸在黑暗里锐利得像开刃的剑,目光描摹着鹿悯每一寸肌肤,问出四年后真正意义上属于他们之间的话。

    “———鹿悯,你为什么没有去清除标记?”

    鹿悯的后颈还留着一个记号,是alpha在他身上留下的终身烙印,有这一层链接,他们永远做不成陌生人,身体比大脑更先靠近彼此,对方的味道永远有致命的吸引。

    聂疏景问他为什么不除掉标记。

    这个答案鹿悯思考了四年。

    一开始东躲西藏不方便去医院,又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小诊所。

    等风声鹤唳的时段过去,标记变得不重要,它并没有影响鹿悯的日常生活,没有存在感和异样,渐渐被抛之脑后。

    只有偶尔洗澡的时候。鹿悯会在镜子里看到,椭圆形的标记不再是两个人的链接,而是记忆的锚点,曾经记忆钻出潘多拉的魔盒蜂拥而至,攻击他好不容易堆垒起来的高墙。

    他和聂疏景之间始于父母,终于父母。

    其实他在知道聂疏景没有打算救鹿至峰的时候就应该离开的,后来父母去世更没有理由再留下。

    逃离不代表结束,悲痛不代表原谅。

    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不得不承担一切。

    鹿至峰夫妇生前犯下太多错误,注定打入十八层地狱无法超生,受害者的名单是一条条罪状,鹿悯午夜梦回常常惊醒,冤魂朝他索命,为首的是万诺行。

    平静的日子背后是无数个不眠夜,鹿悯甚至不敢过得太好。

    幸存是罪孽,存在是赎罪。

    他被笼罩在父母罪大恶极的阴影里,标记不仅仅是聂疏景对鹿悯的占有,还提醒着父母对别人的伤害。

    留下这个标记是鹿悯对自己的惩罚,而落在聂疏景的眼里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alpha的眸子又黑又亮,昏暗之中的轮廓依旧锋利,肃杀冰冷线条勾勒出极其攻击性的脸,呼出灼热的气息,眼底闪烁着不正常的狂热———好似干涸已久的发现绿洲,他抓回出逃已久的猎物,每一根神经充斥着失而复得的兴奋。

    这份玉兰花香他想了太久,饿到极致的猛兽在咬到猎物后是不会松口的,挣扎只会激起更猛烈的压制,鲜血刺激着嗜血本性,欲望沟壑难填,只想将人生吞入腹。

    话是聂疏景问的,但他根本不给鹿悯回答的机会,或者心里已经有答案,回答根本不重要。

    聂疏景再次低头吻住鹿悯,这次直接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以自下而上的姿势埋在他的颈间,深深吸取着体温和味道,阻隔贴不知道何时被撕下,空寂四年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

    alpha嗅着那处,是渴求也是检查。

    怀里的人没有洗澡,身上除了花香还有一点淡淡的汗味,花香寡淡清新,并未沾染上别的味道。

    他意识到这个后,亢奋的阈值达到一个顶点,啃噬着细腻的皮肤,叼在齿间那点儿若有若无的咸越发刺激着猛跳的神经。

    “嗯——聂疏景!你放开我!”鹿悯的声线抖得厉害,他们的体型差明显,身体完全被男人掌控,只能无力地蹬腿挣扎却无济于事。

    双腿被迫分在聂疏景的腰间,大手稳稳托着他———这是一个上位的姿势,可曾经的记忆给鹿悯留下阴影,在引力和重力的双重加持下,他的结局只有昏迷。

    鹿悯抗拒聂疏景的触碰和亲吻,alpha的信息素熏得他头晕眼花,防线摇摇欲坠。

    面对一如既往强势又霸道的男人,四年前没有反抗的余地,四年后依旧没有。

    “聂疏景!”鹿悯咬破自己的舌尖,疼痛给他几分清醒和力量,一巴掌就这么扇过去。

    响亮的耳光终止这场急促又混乱的亲密,火热的气氛陡然冷静下来,死寂一片。

    鹿悯的掌心很痛,这一下算是没有留情,震得半条胳膊都发麻,呼吸乱成一团,首先攥紧被扯开的衣服。

    “我早就不是你的陪床了,”他说,“也不是鸭。”

    聂疏景没有想到鹿悯会打他,僵愣半晌,直到脸颊泛起剧痛才缓缓转头,将鹿悯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尽收眼底。

    但太黑了,只能看出个大概轮廓,面对面仿佛还隔着一层雾。

    聂疏景抬手触碰开关,屋内亮起来,四年未见的脸终于完整出现在眼前。

    时间并未在鹿悯的脸上留下痕迹,和当年离开时一样,只是瘦了很多,怀孕养出来的圆润沉寂在看不见的辛苦里。

    比当初好的是,这双眼睛没有空洞和迷茫,神采再次占据瞳孔,尽管抗拒非常明显,不再是死气沉沉的人。

    聂疏景握上鹿悯打他的那只手,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并未让他生气,而是很轻地笑了一下,指腹揉着鹿悯发红的掌心。

    “要不要换只手再来?”

    鹿悯错愕又震惊,觉得眼前的男人好陌生。

    “你当然不是陪床也不是鸭,”聂疏景的音色还有几分喑哑,嘴角的弧度消失在字句间,“你见过哪个出来卖的被带去领结婚证?”

    他见鹿悯的表情震惊又空白,并不指望鹿悯还记得,“你一走了之,让我们的女儿当了四年的私生女。鹿悯,你就这么狠的心?”

    说到鹿凌曦,鹿悯的眉间闪过悲痛和脆弱,抵抗聂疏景的力气在不自觉中松懈下来。

    alpha抓住这个空当,抱着人就往房间里走,二人倒在狭窄的床上,并不宽敞的空间限制着聂疏景的动作,难得在他身上出现急躁和莽撞。

    他固定着鹿悯的下颌不许反抗,像是吻不够一样,反复含着唇舌纠缠,厮磨着鹿悯的唇珠,细细品尝一道珍品。

    深吻搅得鹿悯发出濡湿的呜咽,刚才在客厅还能勉强抵抗,这会儿被高大的身躯压在床褥里,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侵占感官,标记过的腺体发热发痒,玉兰花香被硝烟味激活,空寂四年的花苞颤颤巍巍绽放,露出鲜嫩的花蕊,香气馥郁。

    而那双抗拒的双腿在不自觉中缠上聂疏景的腰,体内流窜着不属于他的焦躁,

    火星落入热油,野草遇上荒野,欲望疯涨,烈火燎原。

    聂疏景起身脱掉衣服,结实的身躯带着炽烈的体温,密不透风地裹挟着花香。

    他握着鹿悯的脚踝,那处皮肤薄,稍稍用力就留下鲜红的吻痕。

    鹿悯挣脱不掉,明明青期刚过,他热得像是在火堆上煎烤,羞耻地用手臂挡住脸,“脏!”

    聂疏景反问:“你哪儿我没亲过?”

    “滚!”鹿悯一脚踹在聂疏景的胸口,含春的眉眼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不想!”

    那点儿力气对alpha而言不过是挠痒,聂疏景顺势握着鹿悯的腿,俯身咬上他红得滴血的耳垂。

    “你又忘了,鹿悯,我可以感知你的情绪。”聂疏景空了四年,每一滴汗、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侵略。

    “你明明就很想,想得要死。”

    单人床狭窄局限,硬生生躺着两个成年人。

    聂疏景半靠着床头,鹿悯趴在他身上睡得很沉,两个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阻挡地贴在一起,皮肉的温度和信息素味道交织着,被子盖着鹿悯,露出一截雪白的肩。

    窗帘严实地拉着,形成封闭又私密的空间,安宁寂静,这是他们独享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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