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被她放在了蝎子的背上,她的发疯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这件事情还急不得。
对。为首的张越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对于自己还活着这件事感觉到无比的庆幸,我也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倒霉,刚好遇上了一个不怕热武器的。
张越鱼低着头,弓着身子,尊敬地向她递上了地图与指南针。
蝎姐接过东西,把地图摊开了,地图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大点表明了谢心所处的位置,周围绿色的小点则是她们当前所处的位置,蝎姐夹着x族神树的盆栽,若有所思地想到:这我们离的很近啊。
她们从地图上看离谢心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我们的神明。蝎姐朝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嘴里念起了生涩难懂的咒语,x族的神树就被她抱在手心。
血池中,猩红的血水中突然涌出了一只巨大的眼睛,暗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分红发男子,它用着那生涩,沙哑的声音呼唤着。
【血,我需要血,我需要祂的血】
红发男子身着白的的祭祀袍,那祭司袍如今如同一块破布一般挂在他的身上,红发男子低着头,他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下,他身为a级执行人,让他去直面神明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太过于勉强了。
恐怖的威压带着写听不懂的音节,那是从地狱里所带来的呼唤。
快!再带几个怪物的尸体进来!不对,再抓几个活的怪物进来!红发男子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他拿着地图的手不停地颤抖,让他再多看一眼血池他的理智会直接清空的,只好吩咐起手下的人。
血池的周围被他画下了阵法,四周摆放着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头骨,猩红色的血液在血池中央翻滚着,还不时地冒着一个泡泡。
如果谢心在的话就会发现,这血池与她们之间在副本中所遇到的几乎相差无几,这里是他们的老巢了。
巨大的眼球睁开了,刚刚在木三水那里受到了伤,它降下的分|身被弄死了,最后传回来的画面就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的鞋底。
神,你还需要些什么吗?红发男子弓着身子,他完全地接替了周然的任务,对着这位古怪的神明点头哈腰的。
血池中,巨大的眼睛下方涌出来了一堆黑色的触手,触手将刚刚送过来的新鲜猎物卷了起来,一起卷进了血池之中,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气味熏得人直捂口鼻,可是红发男人完全不敢动。
触手从血池中伸出来,拍打着他的脸,红发男子动都不敢动,在他面前的是这个世界的最中心,是他的一切,是万物之主,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丑陋的本体在血池中翻滚着,眼珠子盯着众人,威压朝着他们袭来,红发男子的身子不自觉地跪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让我酝酿一下结局qaq
张越鱼:你们玩得还挺
蝎姐眼神一厉。
张越鱼立马改口:哈哈,这还挺好玩的哈。
第八个副本(四)
于如沐对这股味道熟悉的厉害, 说她是狗也罢,狼也好,不论到哪里她都会把它抓出来, 注定要让它尝尝这多次死亡轮回的感觉。
于如沐看着谢心的目光柔和。
怎么了?谢心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转头回望。
没于如沐为了掩饰自己眼中炙热的情感,直接化作了一匹巨大的白狼,走在最前方带路。
怎么突然变成狼了?谢心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这这样闻得比较准。于如沐回答到。
好在谢心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
谢心没有理会身后的隔壁阵营的执行人, 她们紧跟着于如沐。
天边划过了一道道流星,它携带着独特的色彩,神秘, 奇特, 令人疯狂。
在这色彩的照耀下, 荒芜的土地上凭空拔地而起了巨大的藤蔓,藤蔓上的叶子从叶脉处分开, 腥臭的液体从叶脉处的嘴巴中滴下, 那里面满嘴雪白的尖牙。
只不过, 它的身边站着一个人。
瘦弱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睛,他站在这从地下涌出的藤蔓身边, 目光怀念地凝视着林文烟。
他摘下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擦了擦眼角, 翠绿色的瞳色清晰可见。
男人的身后凭空扬起微风, 微风温柔将他眼角的泪珠擦去。
与此同时。
这是什么东西。林文烟喊了一声, 脚下的地面突然开裂, 地面之下涌出了一堆藤蔓,这些东西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一样, 张牙舞爪地不停地挥舞着, 从叶脉中间分开, 腥臭的大嘴张开,粘稠的唾液下流,难闻的气味在几个人鼻尖萦绕着,久久不散。
是变异草类啊。谢心扶额,感叹道,上一次见到还是f级副本来着
能不能不要感慨啊!这玩意抓到我腿了!!林文烟以手为枪,对着它开了好几枪,空气弹把它打散了,可藤蔓的韧性强,不一会又重新生长了起来,林文烟这枪打在它身上跟挠痒痒似的,没什么用。
木三水以伞为剑,朝着这些藤蔓直接捅了下去,这才将缠绕住林文烟腿的藤蔓给切断了。
林文烟的双脚一脱困,她连连往后爬了好几步。
这玩意怕火,烧了它!谢心将自己口袋里的打火机丢给了林文烟,谢心看了眼地图,她们这是进了这变异草类的包围圈了。
遇到熟悉的怪物,或许她们离那系统的衍生物近了些。
好。林文烟应了一声,她的拿着打火机,正当她准备将这一切一把烧掉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林文烟准备点火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立于变异草类的身边,瘦弱的男人戴着熟悉的金丝边眼睛,右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那变异草类,似是在安抚一只即将要发狂的狗狗。
哥哥?林文烟的表情很奇怪,在这个地方遇上自己死去的亲人,她按压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警惕地盯着这不应该存在于此地之人。
她当时是亲眼见证了她哥哥的死亡的,已死之人,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的哥哥分明已经被那怪物给分尸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林文烟嘴里呢喃着。
不知不觉间,林文烟的指甲刺进了她的手心,鲜血滴下,跟着溢进了这开裂的土地之中。
阿烟?木三水扯了扯林文烟的衣袖,她现在的样子太奇怪了,是眼前的这个东西吗?
木三水拿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伞尖指向了这个全身由藤蔓所构成的怪物,怪物戴着一副金丝眼睛,就站在她们的面前,一动不动,只是凝视着她们。
林文烟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着:看错了,这肯定是我看错了。
林文烟准备一把火烧了这些幻象,突然,眼前的变异草类开始分裂,另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周哥?林文烟大声叫了出来,她已经不敢烧了,手里的打火机只是开了一个盖子,她始终不敢按下开关,林文烟只是一个劲地后退,周哥,那是她哥哥的朋友
被称为周哥的男人伸手将林文烟哥哥戴着的金丝眼镜摘了下来,戴着了自己的脸上,他们一同朝着林文烟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三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林文烟忽然感觉到了一阵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微吹拂过了她的长发。
风系异能。
这下,林文烟算是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必然是她的哥哥林肖无疑,只有她哥哥喜欢用风系异能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只不过,从藤蔓中分裂出来的并不只有他们两个,还有那些她们曾经死去的队友。
那些队友们不同于她的两位哥哥,他们没有身体,只是头颅从藤蔓的最上面长了出来,一张张脸挂在了藤蔓的顶端,死去的队友们正在朝着她发出了狞笑。
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涌上,林文烟低头,这才发现大地已经开裂,原来就在她犹豫的那一刻一条藤蔓再次缠绕上了她的腿,藤蔓的最上方是一张丑恶的嘴脸,那一个头颅正张着嘴咬着她的裤脚,这是准备带着她一起下地狱呢。
林文烟,你就乖乖地和我们一起下地狱吧!狞笑声在林文烟的耳边响起,一个头颅面容狰狞地说到。
林文烟认出来了,那就是当初间接害死她哥哥的人,不仅如此,当初就是他落井下石,最后把她赶出了队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林肖突然发声了:文烟,你先走。
巨大的风刃将这头颅砍断,切成了不止一块,只不过短时间内这头颅生长出了细丝,短时间内就重新恢复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