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h)
下月十二转眼就到了。
大婚那日,天还没亮蓉姬就被丫鬟叫了起来。梳头的婆子手艺极好,一边梳一边念叨吉祥话:“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蓉姬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一点一点地被妆点起来,乌发盘成发髻,戴上金灿灿的婚冠,眉心点了一点朱红,唇上染了胭脂,两颊扑了薄薄的粉。
卫府内外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路铺到正堂,红灯笼成串地挂在廊下,被风吹得轻轻摇晃。来贺的宾客络绎不绝,马车从巷口排到了街尾。卫璟穿着一身新裁的锦袍,和卫允站在门口迎客。卫夫人今日也格外精神,招呼着客人,鬓边的银丝用墨染了,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吉时到了。
鼓乐齐鸣,鞭炮炸响,红色的碎屑从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蓉姬被丫鬟搀着,从闺房走出来。
卫璟站在正堂门口,穿着一身大红吉服,袍角绣着金色的云纹,腰间系着玉带,头戴金冠,手里攥着红绸花球。他看着蓉姬从回廊那头走过来,红嫁衣被风吹得微微翻动。他的心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只有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的紧张。
蓉姬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了。丫鬟把红绸的另一端塞进她手里。两人手里攥着同一根红绸,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在宾客的簇拥下走进正堂。
“一拜天地!”
两人面朝殿门,缓缓跪下行礼。
“二拜高堂!”
面朝卫允和卫夫人,叩首。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隔着红盖头。虽然看不见彼此的脸,但心意相通。
他们同时俯身,对拜。
“送入洞房!”
他牵着红绸,带着蓉姬穿过正堂、走过回廊,身后的喧闹越来越远,前面的路越来越静。
洞房门上贴着大红喜字,窗纸上也贴着,烛光从里面透出来,把喜字的影子投在窗纸上,红彤彤的。门口站着两个丫鬟,见他们来了,行了个礼,推开门。
卫璟牵着蓉姬走进去,丫鬟们跟进来,伺候着两人在床边坐下,然后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安静了下来。红烛高烧,龙凤喜烛并排插在铜烛台上,烛焰静静地燃着。
蓉姬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有揭,她只能看见自己膝上铺开的裙摆和自己的手。她的手交迭着放在膝上,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有些凉,掌心却出了汗,黏黏的。她能听见卫璟的脚步声,他在屋里走了两步,停下来,又走了两步,像是不知该做什么。
然后脚步声朝她走过来了,越来越近。
卫璟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金杆。金杆的顶端包着金箔,雕着细密的缠枝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执起金杆,探入盖头边缘,轻轻一挑。
盖头被掀开了,蓉姬抬起头。
她两颊晕着淡淡的胭脂色,眉心点了一点朱红,嘴唇上了唇脂,红润诱人。
她看着卫璟。
卫璟倒了酒,在她身边坐下,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蓉姬接过酒杯,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液。
卫璟举起酒杯,手臂绕过她的手臂。蓉姬也举起杯,杯沿凑到唇边。两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像两根缠绕的藤。
“芙儿,”卫璟凑近酒杯,“喝了这杯酒,你便是我的妻了。”
蓉姬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卫璟也干了杯,接过蓉姬手里的酒杯,把两只空杯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过身,看着蓉姬。
他伸出手,开始取下她头上的婚冠。蓉姬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他替她解领口的盘扣。他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她的身子便轻轻颤一下。
嫁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他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婚服。卫璟看着身形清瘦,但脱了衣服后胸膛宽阔,肩膀厚实,腰却窄,是平日里习武之人的身板,肌肉线条流畅。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伸出手,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他撑在她身体上方,手肘支在她肩膀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头发散了几缕垂下来,拂在她的锁骨上,痒痒的。
“芙儿,我想要你……”他小心翼翼,像怕吓着她。
蓉姬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握,把他的头往下拉了一点,拉到她的嘴唇够得到的地方。
“芙儿愿意把自己交给子衡……”她轻声说,嘴唇贴着他的下巴,气息喷在他的喉结上,温温热热,吹得他心痒难耐。
卫璟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慢慢磨蹭,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唇脂的味道,甜甜的,还有一点酒气的辛辣。
然后他往下移,嘴唇沿着下巴一路往下,亲过脖子,舔过锁骨,停在了抹胸的边缘。他伸出手,扯开抹胸的系带,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抽走,她的双乳露出来,在烛火下微微颤动。
他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花苞。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粒花苞在他嘴里慢慢绽放,硬起来,胀起来。他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地吸,用舌尖绕着它打转,每转一圈,她的身子就颤一下,喉咙里就溢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他的手覆在右边那团软肉上,掌心揉着,手指捏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移。吻过她的胸口,吻过她的心窝,吻过她的小腹。他的舌尖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她痒得扭了一下腰,喉咙里溢出细细的笑声,笑声很快变成了轻喘,因为他的舌头继续往下了。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亵裤边缘,慢慢地往下拉。她抬了一下腰,让他把亵裤褪了下去,布料从腿间抽走的那一瞬,凉意袭来,她的小腹微微收紧。他的嘴唇吻上了她的小腹,从肚脐一路往下,停在了那片湿热的、泥泞的地方。
蓉姬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伸手去推他的头:“子衡……”她羞怯和紧张着。
卫璟伸出手,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露出藏在深处的那颗小小珠核。那颗珠子已经微微充血,从花瓣间探出头来,像一颗藏在蚌壳深处的珍珠。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嗯……”蓉姬的腰猛地弓起来,整张脸瞬间红透了,脚趾蜷缩起来。
他舌尖抵着那颗珠子,慢而重地碾过去,又用嘴唇含住,轻轻地吸。那颗珠子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是要从包裹它的薄皮里跳出来。他的舌头时而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压上去研磨。水声越来越响。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涌出来往下淌。他的手指顺着那些黏滑的液体滑进去,一根,然后两根。湿滑的肉壁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手指曲起来,在深处摸索,很快找到那块软肉,指腹按上去,一下一下地按压、揉搓。
蓉姬的呻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细碎,的腰不停地往上弓。她的手从被褥上抬起来,攥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浅浅的月牙印:“子衡……嗯……不行……好难受……要尿了……”
卫璟并没有停,他的嘴唇和手指配合着,嘴唇含住那颗还在往外渗液的珠核,舌尖快速地拨弄,手指在那块软肉上打着圈地按压。她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她到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决堤的洪水,根本拦不住。
“啊!子衡……嗯……”
她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着他的手指。一大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外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乳在烛火下颤颤巍巍的,乳尖红艳艳地翘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喘着气。
卫璟从她腿间抬起头来,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的水液。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喉结滚动,然后直起身,覆在她身体上:“芙儿……我要你。”
那根硬了许久的粗长物抵在她的大腿根上。
蓉姬有一点点害怕,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轻轻点头。
卫璟低下头,卷住她的舌,和她交缠在一起。与此同时,他的手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顶端蘸着那些黏滑的液体,在花瓣间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慢慢挺进。
那根硕大的顶端撑开了穴口的嫩肉。蓉姬的眉头皱了一下,很胀。那东西太大了,顶在那里,像一柄钝器在撬一扇太紧的门,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每一寸都是煎熬。她的里面很紧,死死地咬着他,不让他进去。嫩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但并不是欢迎,是抗拒,是本能地想把入侵者推出去。
卫璟进去了一个头,就停住了。他喘着粗气,低头吻着她的眉心,试图将她皱着的眉头吻平,温柔地哄着她:“芙儿放松……你太紧了……我进不去……”
蓉姬咬着下唇,试图放松自己的身体,可那里不听话,越是想放松越是紧张,越紧张越是绞得紧。
卫璟停在那里,保持着只进了一个头的深度,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低地唤她的名字:“芙儿……放松些,让为夫进去……好么?”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的腰侧,抚摸她的小腹,抚摸她的胸乳,指尖捻着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地揉,轻轻地搓,试图用这些细微的快感来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忘记身下的胀痛。
蓉姬的身体慢慢放松了,眉头渐渐舒展,咬着的下唇松开,腿微微分开了些。
卫璟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松动。他轻轻往前挺了一下,又进了一寸。这一次似乎没有那么疼了,蓉姬只皱了皱眉。他继续往前,一点一点地,每推开一寸,就被里面温热的、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住。她里面又热又滑,每往里顶一寸,就吸得更用力一些。
他终于整根没入了。那一刻,他浑身一僵,整个人定住了。她的里面紧得他几乎寸步难行,可那紧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是一种被完整地、完全地包裹住的、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极致的舒爽。他想动,可他不敢,怕一用力就缴械投降,就结束了这场他等了十几年的交融。
“疼吗?”他问。
蓉姬摇了摇头。
卫璟探进她的嘴里,和她的舌交缠在一起。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只是轻轻退出一点,再轻轻顶回去,不敢太深,不敢太快,怕她疼,也怕自己撑不住。那物在她体内进出,带着一些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出来。
他一边抽送,一边吻着她的唇,揉弄着她的双乳。他的手覆在左边那团软肉上,掌心托着它,拇指拨弄着顶端那颗硬挺的蓓蕾,揉着、捻着、搓着。她的乳尖在他指间越来越硬。她的呻吟被他含在嘴里,变成含混的呜呜声,从唇缝间泄出来。
蓉姬忽然扭了一下腰。那一下扭动,带动了她里面的嫩肉猛地绞紧,像一只手握住了他,用力地、狠狠地握了一下。
卫璟没撑住。那股一直被他压制在丹田的、蓄势待发的滚烫洪流,在她那一下扭腰的瞬间决了堤。他闷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死死抵着那处最软的、最热的核心,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精液汹涌而出,滚烫的,稠厚的,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她狭窄的甬道,填满了每一寸缝隙。她的里面本来就紧,被他的精液一灌,胀得她闷哼了一声,小腹微微鼓起来。那物在她体内跳动着,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动得她里面的嫩肉跟着一缩一缩的。
卫璟抱着她,趴在她身上。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吸取着她的气息。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是他的了。
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根,低低地唤了一声:“芙儿……你是我的。”
你永远是我的小小鸟。
永远也不会飞走,对吗?
蓉姬的手搭在他背上,指尖在他后脊上轻轻画着圈。
他并未退出,还埋在她体内,被那些温热的、湿滑的嫩肉包裹着。那些嫩肉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似在吞咽,每缩一下,他就被吸得更深一点。那根刚射过的东西,在她里面又慢慢硬了起来。从半软的、疲惫的状态,一寸一寸地充血、膨胀、抬头,把她已经被精液灌满的甬道撑得更开。
蓉姬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抬眼看他。他眼里有着她从未见过的、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芙儿,”卫璟撑起上身,看着她,从她的唇吻到胸前,“我还想要……”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慢,更深,像是故意的。他把抽送的速度放得很慢很慢,慢到每一次进出都像一场漫长的拉扯。
他退到穴口,停一下,让那两片肿胀的花瓣含着他的顶端,不进不退,就在那儿磨。她的穴口被他磨得发红发烫,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然后他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回去,顶到最深处,抵着那处最软的、已经被他撞得微微发红的花心,停一下,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静静地膨胀、跳动,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形状,让她记住他的轮廓。再退,再进,再退,再进。像潮水。涨上来,退下去,再涨上来,再退下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慢,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
蓉姬被他磨得受不了。那种似到非到的感觉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她的身体被反复地推上浪尖,又轻轻地放下来,再推上去,再放下来,就是不给一个痛快。她想要他快一点,重一点,可她羞于说出口。她的手攥着床单,嘴唇抿得紧紧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子衡……嗯……快一点……嗯啊……求你……”
那声“求”字像一把钩子,勾住了卫璟的魂魄。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下按了一下,然后开始真正的抽送。不快,但极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往上耸,胸前的两团软肉跟着晃。
“啊!太深了子衡……嗯……呜!”蓉姬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从最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快把她淹没。她要窒息了。
她的里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卫璟被她的里面绞得头皮发麻,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被那些疯狂的嫩肉裹着、吸着、咬着、绞着。
“啊……子衡,到了……啊……”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更长久。一大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他被她绞得再也撑不住了,猛地顶到最深处,腰腹收紧,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稍微喘息后,卫璟翻身躺下,把蓉姬揽进怀里。她缩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红烛的烛焰跳了一下,熄灭了。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散在黑暗中。